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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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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的心思,再次上下打量着周芷清,道:“她么,别的倒也罢了。就是这双腿格外的诱人……”
    周芷清不可控制的双腿发抖。要是李将军说是看中了她的脸蛋或是她的手。她也不觉得亏,可他说看中了她的腿……那份猥琐中带着残忍。
    这万一……
    没等她想好这“万一”呢,就听严真瑞呵呵一声笑。道:“这容易,来人,把周芷清带下去,砍掉她的双腿。呈到李将军的桌前……”
    周芷清踉跄了下,差点儿没趴到地上。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她也只是想一想,严真瑞就要付诸行动了。
    不只周芷清怔了,宴客厅中诸人也是一般。严真瑞话才落地。左右的人就响起一片微哗声。还从来不见有谁讨要女人不得,而把谁相中的部位直接砍下来送人的。
    李参将也有点犹豫:“这——王爷,下官……”他看一眼周芷清。虽然这女人够美。但一旦砍了双腿,还有什么意思?再者。他虽是个粗人,对女人也不太体贴,但起码他是没有崭杀她们的嗜好的,也没有天天见血的残忍,他对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女人,有点不忍。
    严真瑞很耐心的问:“莫非李参将还还有喜欢的?不如说出来,到时本王一并赠送……”
    李参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太血腥了,王爷还取笑臣下不够怜香惜玉,您也不遑多让啊。”这又不是买肉,还带赠送的,还带挑哪个部位的?
    严真瑞见李参将不再说主知,便冷冷的吩咐上前的侍卫:“别让李参将久等,还不快着行动。”
    李参将想像了一下,再美的腿砍断了呈到跟前,他也会反胃的好不好。当下便讪讪的拦道:“王爷,不必了吧。这女人们,就是个暖床的,何必弄得这么恶心?”
    “怎么?”严真瑞饶有兴致的问:“你别说你又不想要她了?”
    “下官……呵呵……下官不是这个意思。要自然是想要的,可这么重的口味,下官消受不起。”李参将也不傻,要是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严真瑞不高兴了,他也就白在这待了十几年了。
    李参将自然不会出尔反尔,否则下回就别想再大模大样的坐这,肆无忌惮的从宴王手里讨要女人,那么也就势必会失去宴王对他的信任。
    不就是一个女人?他玩残了的不下少数,何必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坏了他自己的前程。
    不要也罢。
    周芷清一手扶着桌子,勉强撑着自己的重心,不是有多勇敢,只是不想在严真瑞跟前那么没出息。
    侍卫已经冲了上来,却暂时没有打算动粗的意思。毕竟这是在王爷眼前,若是动了利器,那是对王爷的不敬。
    严真瑞掉过脸来,看向周芷清,问道:“芷清,你愿意服侍李参将吗?”
    他头一次这么叫她,可却不复一点柔情,而是毫不留恋的将她甩开,甚至残忍的砍掉她的双腿。
    周芷清眼巴巴的望着严真瑞,无声的恳求他收回成命。
    可他的眼底只有冰冷的淡漠。
    周芷清艰难的笑笑:“王爷有命,奴婢不敢不从。”愿意不愿意重要吗?重要的是她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严真瑞的眼底立刻染上了血色。瞧吧,她还敢口口声声说忠贞忠心?不过是试探试探她,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跟别的男人走了……
    对她这样没有心没有情的女人,就得砍掉她的双腿,看她还往哪里逃。
    周芷清若知道严真瑞会这么想,肯定跳出来抱着他大腿哭着喊着求他别送她走了。可惜,她猜不出严真瑞的心思,自然也错过了讨饶的机会。
    严真瑞机械点点头,挥手道:“那就好,既然愿意……下去吧。”
    周芷清没动,她已经一步都挪不动了,手指紧巴着桌檐,颤声道:“等等,王爷,奴婢……”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费力的道:“奴婢有一事相求……”
    严真瑞已经淡漠的垂下眼,伸手执起酒杯,道:“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算是周芷清提要求让他救她爹,他都愿意口头上答应。
    周芷清道:“奴婢新近跟嬷嬷们学习了一种舞蹈,想要在失去双腿前,在王爷面前表演一番,还请王爷允了奴婢这微薄的心愿。”
    严真瑞的酒杯已经到了唇边,他又放下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瞧了一眼周芷清,道:“就这一个心愿?”
    他不介意她提的更离谱些。
    可周芷清只是摇摇头,好像完全没有听懂他的暗示。严真瑞乐得大方,索性明挑:“你有什么心愿,尽可以说,本王念在你服侍本王一场的份上,会酌情办理。”
    求他吧,求他吧,只要她跪下来哭着求他,他固然不会心软,可是也会觉得很有成就感。算无遗策,这就是成就。
    周芷清却只是轻浅的笑笑,再次拒绝:“奴婢多谢王爷厚爱,只此一个微薄的心愿,若王爷肯允诺,奴婢就已经感激不尽。”
    严真瑞沉默的打量着周芷清,似乎在问:你不后悔么?
    周芷清坚定的微笑着回应,似乎在说:不后悔。
    严真瑞呵笑一声,道:“也罢,既是你忠心一场,本王没有道理不答应。”
    周芷清便脆快的应了一声“是”,待要下去准备,严真瑞去一招手,叫她道:“你来。”周芷清依言走近,严真瑞却继续示意她往前。
    她只得再往前,两人已经离的极近极近,周芷清破碎的飞扬的裙裾已经碰到了严真瑞的膝盖。在场的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刚才那红绫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严真瑞的衣襟,就被他拉下去砍了。
    现在这个周芷清会如何呢?
    严真瑞抬手,将周芷清拉到他的膝上。这一举动,令满场哗然。更让人惊愕的是,他把自己的酒盅送到周芷清唇边,低声道:“喝了它。”
    别说是一杯酒,就是一盏毒药,周芷清也别无选择。她垂眸浅笑,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接。却被严真瑞攥住了手,他竟一力打定主意要亲自服侍她喝。
    周芷清也就不再徒劳的挣扎,就着他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里的酒不比京城,是六十多度的烧刀子,一从喉咙口滚落下去,就如一路烧了一溜的泡,*辣的疼。
    周芷清辣的眼泪都飞出来了,忙扭了头用力的咳嗽,仿佛这样就能把酒咳出来一样。严真瑞一点恶作剧的意思都没有,他甚至抬起手,轻拍着周芷清的后背,尽力让她舒服些。
    所有人都睁大眼,看着这诡异的却又温情的一幕。谁也不知道严真瑞在想什么,他怎么就会对这么一个低贱的婢女有这样轻柔的一面。
    周芷清却多少懂得严真瑞的心思,这是一种奖赏。不管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起码他看到了她努力表现出来的忠心和诚意。
    她不管他想怎么掌控她的命运,她没有一点不甘心,只想竭尽所能,让自己做得更好。
    但无论他对她多么满意,都不可能更改她的命运。身为王爷,他不会食言而肥,他也不会轻易的就更改他所下的命令。不管这命令背后,他的本心又是什么。
    他对她会有一丝不忍吗?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让她明白,她只能,也必须,被他握在手心里,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未完待续)

  ☆、第100章、可惜

送上第二更。
    ………………………………………………
    周芷清从严真瑞的手心里滑出去,转身退下去换衣服。
    严真瑞则干脆一摆手,叫了众多适龄的侍女们上前,服侍众多文官武将。
    众人也就言笑自若,各人挑中自己喜欢的,搂抱在怀,调笑戏酒。私下里也在交头接耳,纷纷打听这周芷清是何许人也。
    严真瑞也不例外,拽了一个他都没看清相貌的女人坐在自己身边。他脸色黑沉,一身戾气,那婢女伸出手来想要倒酒,严真瑞一个眼锋扫过去,那婢女就吓昏了。
    一双手藏没处藏,躲没处躲,就那么大喇喇呈垂死状在他跟前伸着。
    严真瑞全然无视,仿佛当她是个死人,只自顾自的喝闷酒。
    酒盏很快空了,那婢女胆战心惊,不敢上前。等到严真瑞把一壶酒都喝净了,她哆嗦着手替严真瑞斟酒。
    严真瑞忽然挑眉看向她,问:“你很怕本王?”
    妈呀,这一开口,声音就和打雷一样。
    那婢女腿一软,直接就滑到了桌下,道:“王爷开恩,王爷饶命……”奴婢不想死啊。
    严真瑞厌恶的一皱眉。他不过问她一句话,她就顾不上答,吓成这样。
    他一甩袖子,自有人把这女人拖下去,重新换一个过来,比前一个也强不到哪去,虽然极力装着不怕,可是眼神飘浮,头都恨不得低到胸口去了。
    严真瑞看着就来气。
    他是鬼吗?怎么各个见他,再精神都跟抽了筋一样。软沓沓的,跟丢了半条命一样?待要发作,又嫌换来换去不过如此,很是麻烦,但尽量捺着性子道:“你不必害怕,只管安分守己的做好你的事,本王不会怪罪于你。”
    这在他。已经是出格的解释了。从来都是别人小心奉伺着他。他何曾这么委曲求全的安慰旁人?
    可太让人失望了,那婢女笑的极其悲惨,没等他话说完。竟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严真瑞气的直想拍桌子。
    他捏着酒杯,抬眼看看宴客厅里的座上宾吗,有他的下属。有当地的官员,几乎差不多人手一个。搂着个俏丽的婢女,谈笑风生,淫词浪语,不绝于耳。可再看他。孤零零凄凉凉孤家寡人一个。
    他怎么就这么可悲呢?
    难道除了周芷清,他就真的再也亲近不了女人?
    如果真这样,那……要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
    不行。几时他严真瑞成了朝令夕改,言不由衷的人了?
    他越想越生气。一等给她斟酒的侍女近前,便二目圆睁道:“你敢和前两个一样,本王灭了你九族。”
    严真瑞本意是放出狠话,震慑这侍女一把。毕竟人人都念着亲人家人,就算不为她自己想,可为了家人,也总会有点儿希望有点儿支撑。
    可他哪知道,女人不是靠震慑来征服的。
    这话一出口,那侍女便直接跪下去起不来了:“王爷开恩。”
    严真瑞一把将她拽起来,道:“你不愿意服侍本王?”
    那侍女摇头,却只吐出一个字:“愿——”这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吧,肢体动作,包括她的神情,无一处不透露着她就是不愿意,也就仅剩一点儿理智还知道嘴上说不。
    严真瑞看的出来她的口不对心,便问:“本王哪里不好?你们还有什么不足?”
    这是严真瑞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不外是锦衣华服,精馐美馔?他什么都有,还能给她们别人给不起的功名利禄,能让她们的家人因她们的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人人畏之的局面?
    人人都知道他有钱有权有势,人生的也不难看,怎么在他身边就是活不长久呢?
    别人能给的,他也能给,别人不能给的,他还能给,是个有眼睛的人都应该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可偏偏事实并非如此。她们各个见了他都畏如蛇蝎,从始至终,都没露出过一个真实的笑脸。
    只怕不怕他的女人,还没从娘胎里生出来的。
    也除了,只有一个周芷清……
    她固然怕他,可也只有她不会惧形于色,不会因为害怕就举止失当,甚至强压抑着害怕,也要为她自己谋一个最大限度的可能。
    那侍女倒也不蠢,虽强颜欢笑,说的却是句句实情:“王,王爷富,富,甲天下,权,权,权倾朝,朝野,奴婢蒲柳弱质,不敢……高攀。”
    服侍王爷是有好处,而且这好处用银钱不可估量,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活命的基础上,而恰恰是他的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没法给任何以活命的保证。
    没了命,再大的富贵和权势又有什么用?
    就算是再低贱的婢女,也知道活着是最重要的事,活着是一切的基础,谁会傻到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换取胆战心惊、命悬一线的优待?
    服侍个活阎王,每时每刻有都被打、被处死的危险,前程再诱人,也没谁有胆子试啊?
    严真瑞抿着嘴,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侍女。
    这还算是个口齿伶俐的,起码高帽子没戴错,就只是说的太结巴了,再好听的话,也因为她的惧怕而大打折扣。
    严真瑞无耐的说了一个字:“滚。”
    这侍女连滚带爬的退下去,心底还在庆幸: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
    严真瑞恨恨的灌着酒。刚才那一瞬,他恨不能把那侍女的嘴堵上,可其实他最想堵的是自己的嘴。
    屡试不爽,次次碰壁,他居然还盼望出现奇迹?什么时候他开始这么蠢了?
    严真瑞正出神呢,就听一阵喧哗:“出来了,出来了,这就是周扒皮家的周二小姐?早听说在京城恶名在外,不想原来也有今日——”
    “啧,啊,真的是太——”许多人忽然就静下来,他们都被周芷清大胆而泼辣的装束给惊着了。她只着一袭及膝的裙子,露出两条纤瘦得宜的修长小腿,同时还赤着两条雪白的手臂,腰间束着一条带子,更显得她的腰不盈一握。
    严真瑞豁然就站了起来,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谁允许她穿的如此暴露?她就自轻自贱到这个地步,好歹也是千金闺秀,可现在的她和王府中的舞伎又有什么分别?
    周芷清完全不在乎。她从小养在深闺,周夫人耳提面命,没少跟她提什么三从四德,男女大防,可她性子野,没少往府外边跑,开始还女扮男装,再大一些,就算是换了男装也能被人认出来,索性就不再遮掩。
    她性子洒脱,自己觉得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不肯再固守着所谓的礼仪,把自己困在重重规矩和束缚之中。
    尽管这些日子又有宫中的嬷嬷们天天敲打,自是知道女子不该轻易抛头露面,笑不露齿,衣着不能暴露之类,但她现在所处境地每况愈下,这一刻更是到了生死关头,露不露,她还在乎什么?
    因此周芷清只朝着严真瑞一笑,便不再看他。
    她专注于自己的情绪中去。微垂了眸子,她轻吸一口气,竭力放松,踮起脚尖,手臂轻舞,做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随即身体快速的旋转起来。
    她身态轻盈,舞姿优美,肤光胜雪,艳惊四座。
    可严真瑞却能读懂她的舞姿。那是失落中的绝望,在不停的挣扎,只为着一心向往的光明、信心和爱,可是到最后也阻挡不了宿命的安排,被迫着沉溺、沉溺,再也看不见一点亮光。
    他压抑的呼吸着,几乎要被这绝望而凄怆的情绪所左右,几乎要长嘶一声,几乎要落下泪来。
    在座诸人未必都如严真瑞一样看懂了周芷清的心声,可众人也都惊的呆立当场。她的大部分舞姿几乎都支撑在脚趾尖,她就像传说中的赵飞燕,轻盈的有如风中落花,或是空中柳絮,哪怕是旋转中一阵香风,似乎都能把她旋走。
    一曲终了,她轻盈一礼,额间亮晶晶的,眼神也越发澄明,垂手立在一旁,等着严真瑞最后的裁决。
    场上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更有些胆大的武将甚至大声的叫起好来。
    美是任何人都能欣赏得出来的,不管他的身世、品位、地位如何。对于这个娇小、年轻的姑娘,他们眼里是忍不住的赞叹。
    这一刻,他们哪管她的父亲是不是周扒皮呢,他们只知道这小姑娘跳起舞来可真好看。赞叹之余,不由得都替她觉得可惜。
    她的腿修长、结实、有力、纤细,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不管是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任何人见了都难免生出觊觎的心肠来,如果可以,谁都想上去摸摸。
    可就是因为李参将的色心,王爷便要将它们砍下来……
    再美的腿,砍下来也就没什么美可言了。所有人都觉得是暴殓天物,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谁也不敢求情。王爷说一不二,在这西凉之地,他是最高的统治者,谁敢违逆他,谁就别指望着有好日子过了。
    李参将也不由的讪讪的道:“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这小娇娘,好一身皮肉,好一张面皮,可惜啊,转眼间就要被砍下双腿。他的大眼放肆的在周芷清身上打转,不经意的落到严真瑞身上。
    他忽然眉头一动,脑子里蓦然有什么被打通了一样,当时就流了一身冷汗。(未完待续)

  ☆、第101章、用强

第一更送上。
    ………………………………………………
    李参将是辽东人,家中行三,本名三伢,因自小当兵,因着勇武有力,很是上了几年战场,立了几次功。
    后来跟着孙更趋辗转西北,孙更趋成了陕西行都司史,出任总兵,李三伢也就成了孙更趋手下的一名参将。
    孙更趋很欣赏李三伢,大笔一挥,替他改成了李忠。
    李忠虽是个粗人,可人并不傻,又长年跟奸诈狡猾的鞑靼人为敌,不精也被耍成人精了,不敢说深谙兵法之道,但看事揣磨人心的功夫还是有的。
    如今瞧这模样,这周芷清哪里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分明是早就入了王爷的眼,不过是因着种种原因,王爷不肯轻易就范罢了。
    说白了,这是他们一双男女之间的事,旁人掺乎不得,也只有自己不长眼的,竟然想要讨要周芷清,只怕王爷不肯承认他也想要,却又不肯落个不肯割爱的名声,故此他得不到,也不会拱手送人,是非要将周芷清毁了不可。
    李忠擅于审时度势,也极有眼色,一旦想通此节,头一个就想到了放弃。
    当下起身出了座位,朝着严真瑞深施一礼,道:“王爷,下官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说的中听也好,难听也罢,还请王爷别跟下官计较。”
    他一指周芷清,道:“这小姑娘样貌就不说了,又有这样的绝世舞姿,倘若就此把她的双腿砍了,也实在是太可惜了。就当下官瞎了一双眼,没能发现这样的美玉。若知道这小姑娘有这样的本事,下官怎么也不敢跟王爷张口讨要的。您要治,就治下官一个不敬之罪,如何?您只管饶了她吧。”
    他说的真挚诚恳,一改刚才的猥琐下流,完全是正气凛然的模样。
    李忠这一开头,众人纷纷离席行礼附和。
    严真瑞的亲信们便大声吆喝道:“是啊。王爷。大好的日子,何必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更有大老粗们直接说道:“且把这小姑娘的腿留着,等什么时候跳不出好看的舞来再砍也不迟。”
    众人哄堂大笑。
    严真瑞面上浅淡的笑意。大度明理的挥手让人都回去,朝着周芷清道:“好一曲绝世无双的舞,竟让所有人都替你求情,既如此。本王又何必做那恶人?”
    周芷清料定自己必然躲不过此场劫难,谁想严真瑞汹涌而来。却又轻柔散去,一时惊喜交集,倒有点不知所措。
    见周芷清愣了半晌,还不动。严真瑞便挑了挑眉,道:“怎么,你还非得自己找死不成?”
    周芷清吓了一跳。忙低头行礼,道:“不是。奴婢谢王爷不罪之恩。”
    严真瑞哼一声,越发觉得她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刺眼,尤其在座的男人们都把或艳羡、或妒嫉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就像一群狼盯着一块肉,只是碍于他而不敢下口。
    他大步走过去,将自己的袍子脱子,兜头往她身上一扔,遮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肌肌肤,呵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不顾廉耻,有伤风化,赤身露体来丢人现眼的?还不退下去!别让本王再看见你。”
    周芷清便满面通红,一副知耻含羞的模样,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外袍,仓惶夺路而逃。袍子上还有他的体温,周芷清竟有些晕乎乎的。
    真像是一场梦,她在生死边缘打了个转,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庆幸之余,不禁心有余悸。如果能够做个最卑微不过的小侍女多好,她不想出风头,她不想服侍严真瑞,她也不想得他的恩宠。就这么生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实在不怪旁人怕他,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被激怒。一旦发怒,他就不管不顾,拿别人开刀。
    砍手跺脚,多么血腥,可对于他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这样的主子,她怎么敢服侍?整天光知道担心到底自己哪做错了,会受到什么惩罚都来不及呢,还哪里有精力去揣测他的心思,并顺着他的心意来?
    就是不做错,哪怕息稍微出众一点入了他的眼也不成,他的喜欢,实在跟别人不可同日而语,他若喜欢了谁喜欢了哪儿,是要砍下来喜欢的。
    没人敢拦周芷清。
    王爷已经发了令,不想再看见她,谁还敢留她在兰香苑服侍?只有仙芝送她出去,小声嘱咐着:“幸好王爷开恩,你总算大难得脱,快回去歇歇吧。”
    留在这儿,不知道待会还有什么危险。李忠只是个参将,又不是王爷的亲信,便是他再喜欢,王爷也未必会顺顺当当的让他遂愿,可若换成了王爷手底下的将呢?
    王爷推拒不能,送了又不甘,那时候周姑娘人才难做呢。
    周芷清朝她笑笑,一路疾走,回到了昊日成的东厢房。
    她换了衣服,将严真瑞的衣服挂起来,便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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