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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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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真瑞去见景帝。
    景帝避而不见。他知道这个儿子是来给周芷兰求情的。哼,什么时候他心肠软成这样了?谁都能惹得他同情心泛滥不成?
    不见,有招自己想去。
    严真瑞还真是有招,他径直去了城门。城外的侍卫不敢违抗圣旨,果然就将周芷兰绑了。可到底只是个弱质女子,又不是仇敌,总不能真吊城门上去?
    他们比谁都委屈,将周芷兰五花大绑,正犹豫着接下来要怎么做,飞驰来一骑,唬得众人都退到一旁。站在周芷兰身边的人动作迟了那么一点儿。一刀劈下来,他连惨叫都没能叫出来,整个人就被劈成了两半。
    周芷兰做好了万千心里准备,可看到此情此景,还是吓得双眼翻白,径直晕了过去。
    严真瑞大马金刀的站在城门,用滴血的刀尖一指。问在场的人:“谁敢轻慢周芷兰?”
    这些人也不是胆小之辈。可被严真瑞这么一吓,有那稍微胆小的,裤子都湿了。众人被刀尖一指。俱都摇头。谁还敢轻慢周芷兰?这可是真正要命的事啊?
    严真瑞看一眼周芷兰,心里琢磨,给她松绑也不实际,只要不吊到城门。就这么绑在城门脚下也不算苛待了吧?
    众人看他的眼神就渗得慌,这位活阎王不会是要把人放了吧?真要这样。他们不在这被杀死,回去也得被陛下杀死。
    好在严真瑞没开口,只拿透着寒凉冷气的眼神一个一个看过去。众人都缩了缩脖子,有那胆大的便道:“臣等是奉了陛下旨意。执行公务,还请王爷体谅。”
    有什么事您去跟陛下交涉去哪?在这儿为难我等算怎么一回事?别回头争来争去,你们父子没事了。拿我们当牺牲品啊。
    严真瑞没好气的吭了一声:老子要是能和陛下交涉好了还用来找你们?
    他没必要向谁解释,来这也只是起震慑作用。众人见他没有要兴大风浪的意思,不幸中的万幸,摸摸额头上的冷汗:这条小命总算保住了。
    严真瑞打马回城,半路被太子严真珏拦住,他笑眯眯的道:“哟,四弟行色匆匆,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啊?”
    严真珏是陈皇后嫡出,陈皇后与景帝算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非其他妃嫔可比。可惜陈皇后命不济,生下严真珏之后没几年便香销玉殒。景帝后又续娶的小陈皇后是陈皇后的妹妹,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有*分相似,言行举止、一颦一笑,几乎如出一辙。
    景帝对她十分宠爱,封后之后,又把严真珏放到她跟前抚养。
    小陈皇后又相继生下了六皇子严真璜和三公主、七公主,在皇宫之中,地位深重。
    严真瑞倒是对谁都不惧,与这些兄弟们的感情说不上多好,但也没到兄弟反目成仇的地步——小时候哪有兄弟之间不打架的?他有被欺负的时候,可他也有打回去的时候,谁也不计仇。等到十几岁之后他便离京去了封地,与这些兄弟们的感情反倒更亲近了一些。
    严真珏继承了陈皇后的美貌,严真瑞和他并肩而论,明显严真珏更加温文儒雅,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严真瑞对这个太子兄长没什么太恶劣的印象,可眼神一扫,见他身旁还站着脱欢,脸色就有些不悦。原本严真珏那句十分寻常的问候,都带了讽刺和嘲弄的意味。
    严真瑞下马,拱手道:“才从城门回来,太子殿下这是……”
    好歹也是太子,未来的储君,明目张胆的和外使臣在一起勾勾搭搭,真的好么?
    严真珏笑着解释:“是父皇命我接待使臣,脱欢王子对京城不熟,本王带他体验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
    他体验他的,你接待你的,把老子拦住算怎么一回事?
    严真瑞直瞪着严真珏,语气不算软和的道:“太子殿下请自便。”
    见他拨马要走,严真珏拦住他:“别急着走啊,四弟,相请不如偶遇,难得和脱欢王子相聚,不如你陪本王好好款待款待脱欢王子。”
    严真瑞抬头盯了脱欢一眼。他是挺想款待脱欢的,最好是将他暴揍一顿,让他爹妈都不认识了,看他还敢不敢觊觎自己的女人。
    脱欢自然能瞧得出严真瑞对他的敌视,也不以为忤,甚是嚣张的挑衅的回视着严真瑞:有本事你把你女人看的死死的,别让我见着啊。
    严真瑞恶狠狠瞪他一眼,对严真珏道:“不了,我还有事。”
    脱欢问:“你有什么事?莫不是去找人?”
    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两人的仇算是结下了,旁人不知,他二人却心知肚明。脱欢明知道周芷清人不在,又不是未嫁的闺阁女子,却如此执意求娶,简直就是羞辱严真瑞。但凡他有点血性,也受不得这种窝囊气。
    见脱欢如此得寸进尺,严真瑞再好的涵养也没了,何况他根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跳下马便朝着脱欢扑了过去。
    严真瑞自小习武,身手十分了得,可脱欢是在草原上长大的,最擅长近身搏斗。他天性凶狠,下手步步皆是杀招,再加上他身高体长,力大无穷,严真瑞则肤白面嫩,相较之下便落了下乘。
    严真珏没想到两人会真的打起来,忙近前要拉严真瑞。严真瑞蛮横起来是六亲不认,见严真珏帮倒忙,不,他简直就是拉偏架,帮的还不是自己,气恼上来,也不分青红皂白,连着严真珏一起揍。严真珏是不敢拉脱欢的,气的在一旁跳脚,却只能看二人不顾身份,滚作一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成一团。
    ……………………
    还有,前几章把严真瑞的排行弄错了,很抱歉,索性就把最前一章的排行改了吧,现在是皇四子。(未完待续)

  ☆、第154章、逆子

送上第一更。
    ……………………………………
    等到景帝接到消息时,严真瑞早把脱欢打得面目脱形了。
    不过他自己也不怎么好看就是,除了脖子上有一块被抓出了五道血痕,左手臂还脱臼了。至于身上的青青紫紫,他不好意思示人,可从他僵硬的步姿中也能瞧出一二来。
    景帝拿起一块砚台,朝着进殿的严真瑞就砸了过去:“行啊,你好本事,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和人打架?”
    最要紧的是你倒打赢了啊?现在这个狼狈样,赢了和输了有什么两样?说出去也是说他这个做爹的怂,在自己一亩三分地,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朱墨有如鲜血,滴滴答答的在严真瑞雪白的衣袍上滚落,看得人怵目惊心。严真瑞却连眼皮子都没抬。
    父皇的手劲大着呢,可那砚台离自己还一尺多远呢就落了地,除了朱墨喷洒在自己身上外,他连躲都不必躲。
    严真瑞面无表情的道:“就是因为着是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儿臣才没有使出全力。”妈的,脱欢那小子壮得和头熊似的,想撂倒他也不是件易事。这次自己算是使了七成力,那脱欢却只使了五分,他是故意要把窘相做给世人看。
    谁说他心粗不会拐弯的?那心机也是一个连着一个,抻出来扯巴扯巴就是一鱼网,还是那咱密密实实的网,指头粗的小鱼都不会放过的那种。
    不过吹吹牛皮是男人的本能吧?尤其当着父皇的面,总不能叫他把自己看轻了。
    景帝也没法儿了,这老四就是个刺头,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没有一时半刻能消停不惹事的,罚他吧,于心不忍,再说也怕把他逼急了揭竿而起,造老子的反。不打只骂,他皮糙肉厚,如同风过耳。压根不起作用。还有损他这做爹的尊严,折他这做皇帝的面子。
    算了,还是远远的打发了吧。
    景帝道:“你那边也离不得人。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严真瑞默不作声。人还没找着呢,他走什么走?可父皇这么逼他,他又不能不走,怎么做人就这么没意思呢?事事受制于人。连个来去的自由都没有,他白白长这么高的个子。
    见严真瑞不吭声。景帝下了一剂重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找一个人,容易的很。难不成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枉顾人伦亲情,要和朕作对么?”
    严真瑞只能说:“儿臣不敢。”
    景帝挥手:“那朕就姑且信你一次。明日你就回去吧。”要是不走,那就是口是心非。他就是狠心把这个儿子软禁起来也不算虎毒食子吧?
    严真瑞抬头:“父皇……”
    景帝摆手,眼露失望:“当初你们兄弟几个,虽说你脾气暴烈,没少惹祸,可朕对你最是疼惜,因为诸多兄弟中,就你有一颗赤子之心,性情和朕最相似……可是朕没想到,有朝一日,朕最疼爱的儿子,朕最肖似的儿子,竟然和朕为敌。”
    这话就严重了。
    严真瑞想求乞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行了礼,大步出门。
    其实景帝的话,他并不全信。他们兄弟成年的就有九个,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最受父皇看重和疼爱的一个。要说父皇最疼爱谁,除了太子殿下,还有谁敢与他争锋?自己么?性情暴烈或许是真的,也所以父皇最忌讳他。
    有时候严真瑞就想,是不是有一天,不管谁登上了皇帝的位子,自己都没法活命?换成他,他也未必容得下一个手握重兵,又天生是个将才的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都如此,何况别人?
    所以说他现在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做什么事最肆意就怎么做,可到底,还是难两全。不是他们父子因为一个女人反目,而是他们父子、君臣、兄弟之间的矛盾,终于因为这件事而展露端霓,谁也不敢保证,这点小芥蒂,会不会生根发芽,不断壮大。
    父皇是起了斩草除根的心思了。他现在退避三舍,不只是为了母妃,不只是为了周芷清,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他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粗疏,不会头脑发热,就冒冒然做出没把握的事来。这个时候退让,于他,于父子,于兄弟之间是最好的补偿了。
    只可惜,道理想得再透彻,这心底的郁气怎么也无法排解。
    严真瑞离京回封地,景帝松了一口气,暗道,到底这个儿子还算老实,虽然性情乖戾,可不是那种人伦不知、亲情不计的畜牲。
    只要他还有一点儿亲情,便不会父子、骨肉相残。
    现下自己活着,他多少有些顾忌,也不知道等自己百年,大周朝又会揿起何等的腥风血雨。可也不能因为有这个可能性,就这么早把他一刀抹脖子吧?
    景帝送走严真瑞,这边安抚脱欢,又加紧派人看牢周芷兰,看是否有可疑人等前来打听消息。
    周芷清就像是消失了,没有一点儿音讯。景帝直等了半个多月,也没见到半个姓周的女人来。他也疑惑: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死了?
    要真是这样,再为难周芷兰就有点儿说不过去。横竖也没用了,要不杀了完了。把周家人都杀了,也没人再惦记着报仇。只不过这周芷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始终是个祸患。
    景帝耐着性子等周芷清的消息,严真瑞发来了一封奏折,只说封地大旱,颗粒无收,不要说军队没有粮晌,就是百姓都食不裹腹,请景帝支援。
    景帝一摔奏折。支援个屁。户部那几个老家伙年年哭穷,谁让黄河十年九患?这赈灾的粮食也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工部也不知道派出了多少人去修黄河道,可十几年了,有一点儿效果没有?
    他哪有余粮支持严真瑞?
    景帝急的直上火,抓着太监就道:“来人,去宣周品……”说完这话自己都怔了,每到捉襟见肘的时候,他都要宣周品来密议,周品眼毒,随便挑几个贪官污吏,一本奏折上来,就能把他们一条藤撸到底,起码能抄出几万银子来,以缓燃眉之急。
    可他忘了,周品早在年初就被他下了吏部大牢,早病死在里头了。(未完待续)
    ps:写完这个月,下个月我不写了,好沮丧。

  ☆、第155章、激将

送上第二更。
    ……………………………………
    陈涵正很晚才从署衙回来,疲惫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府里的灯盏在夜风中摇曳,透着凄清和凄凉。他呆坐在椅子上,任丫鬟给他脱去鞋袜,他则呆怔怔的靠在那出神。
    不过是走了一个周芷兰,仿佛把府里的温暖、人气、温馨,一并都带走了。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从前她在,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不过是和现在一样,甚至比现在还不如。他从不直接回来内院,而是先回书房,服侍他的也都是小厮,可那会院子里、最黑的路口、书房内外总是燃着明亮的灯笼,仿佛把温暖都照进了他的心里。
    可现在,她不在了,仿佛这些就都不存在了。
    陈涵正挥手叫人都下去,自己则呆在昏暗的房里枯坐。饭菜早就凉了,他却没有食欲。几次人都走到城门口了,只要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到周芷兰,可他却没有勇气。
    他怕看见哀痛欲绝的周芷兰。他是无力的,救也不能救,只能在一旁怜悯而无耐的旁观,除了让周芷兰更加的绝望,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更怕看见对他冷漠疏离的周芷兰。一旦她真的放下和他的那点纠葛,他和她之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存在。
    如果她放下生死,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被放下?她又有什么理由再对他抱以希望和期望?那样的周芷兰,陈涵正很怕自己看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当初不过是为了和周品那老狐狸虚与委蛇,答应这门婚事是情非得已,因为他知道。周品早晚会被自己干下去,因此从未想过他会和周芷兰有什么以后和将来。
    可没想到,周品倒台了,他和周芷兰的婚约也解除了,他却和她以另外的方式缠绕在一起。他当时想的也不过是,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和他有过婚约。再嫁已是不可能。若他再不肯容纳她。她就只能做官奴。
    因着当时一念之仁,也含着对周品的怨恨和愤怒,他折辱周家母女。将周芷兰由妻变成妾。在一起相处的日子里,他也不过觉得,他是需要女人的,不是周芷兰也是别人。那么是不是周芷兰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现在如此惶惑和无措。是因为他缺少个女人罢了。
    似是想通了,陈涵正心里却没有轻松透亮的感觉。他把管家叫来,吩咐道:“从明儿起,去找个官媒来……”
    尽快说门亲事。不掬是什么样的出身,只要容貌还能过得去,性情柔顺。能够勤俭持家,能够相夫教子。那就……这样吧。
    连父母爹娘的亲事都是这样,由媒人将名单送上去,祖父、母挑选好了,就直接将他二人送入洞房。
    他们也过得很好,感情也不错,自己又何必例外?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夫妻在成亲前都有着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的情分的。
    夜渐渐深了,夜风吹进来,陈涵正觉得有些冷。桌上烛火摇晃,噗一声灭了。他懒得叫人,自己也懒得动弹,就静静的待在夜色里发呆。
    门口响起脚步声,细碎而轻微,隐隐的,风中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陈涵正精神一震,下意识的抬眼朝门口望去。门口廊下,红烛微曳,照着一个纤细的人影,也正抬眼望他。
    陈涵正情不自禁的就大步走了过去:“兰儿?”
    她回来了?她怎么回来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吧?一边走,陈涵正一边大力的掐自己的手臂:疼,还很疼,不是做梦,那就是她真的回来了。
    门口的女子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陈涵正走得快,毫无防备,不想到了近前,那女子就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陈涵正一愣,立即意识到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周芷兰。周芷兰就是春日里河边柔软的垂柳,什么时候都是温婉柔顺的风姿,绝对不会怒目相向,恶言相对,更不会抬手就打。
    陈涵正已经看清了眼前女子的容貌,与周芷兰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几乎如出一辙。都是弯弯细长的柳眉,眼形漂亮的杏核眼。
    可是又有着很大的不同。周芷兰的眉眼始终带着温文,便显得有些柔弱可怜,可眼前的女子柳眉上挑,杏眼瞪得极圆,即使夜色深沉,看不清那里的神色,却也知道,那黑比外面的黑夜还要沉,仿佛要吃人一样。
    是周芷清。
    陈涵正惊愕之后立即变成愤怒:“你还知道回来?”
    周芷清冷冷的道:“当初姐姐嫁你,我还拿你当个人,这才放心把姐姐交给你,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个畜牲,什么是白眼狼,你就是。陈涵正,从此以后,周芷兰和你没半点儿关系。”
    陈涵正气的脸红脖子粗,可他不擅长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周芷清一向刁蛮,他若和她辩理,便会无休无止,有辱斯文。
    可他心底满是愤懑。要不是周芷清从宴王府偷跑出来,周芷兰何必成了池鱼?又何必受现在的苦难?可现在她居然有脸指责自己?
    他愤怒的道:“周芷清,这话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周芷清只冷笑,将白嫩的手一伸,道:“拿来。”
    陈涵正气了个半死。从来周芷清和人讲理的时候只讲她的理,不管别人说什么,她听都不听,更何况答话了,那就更不屑了。
    他忍了半天,才问:“你要什么?”莫不是还想倒打一耙,跟她要周芷兰的安家费用?等等,她自己都是在逃犯,她拿什么把周芷兰救回来?也不对,她回来了,周芷兰本就是无妄之灾,自然是要被放回来的。
    赌咒芷清道:“文书,以后,我姐姐和你没半文钱关系。”她态度十分倨傲和不屑,仿佛在说:你连人话都听不懂,你是怎么考中进士的?
    陈涵正怒啊:不给。
    周芷清冷嗤:“但凡一个有点骨气的男人,也做不出来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到外头受苦的事来,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做这么磨唧的事。”
    陈涵正:……
    好像他多稀罕周芷兰似的,不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他都是最不相干的那一个。又不是什么正头妻子,算了。(未完待续)

  ☆、第156章、气恼

送上第一更。
    ………………………………
    陈涵正在周芷清的激将下,果然写了放妾文书。
    周芷清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不等他晾干,便抢了过来仔细看了一回,道:“按手印吧。”
    陈涵正很是无语,他心里特别的别扭。就算他和周芷兰走到了尽头,他放手也算是功德一件,也不算对不起周芷兰,可这周芷清算什么呢?
    她凭什么来掺和这件事?
    不是当初周品下大狱,周家被抄,她可怜兮兮求自己的时候了?
    人怎么能没一点儿良心?做人怎么能不前思后想?做人怎么能不念昔日情份?她就不怕将来早晚有一天,她还要求到自己头上?
    他也没有对不起她周芷清的地方吧?都说宁毁一座庙,不破一桩婚,那可是她亲姐姐,她倒好,毫不手软,径直拆散这段姻缘,她的心到底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硬,这么狠,这么冷呢?
    周芷清道:“是,我当初确实求过你,可求你的原因是想让你念着你和姐姐的婚约,希望你能善待姐姐,不然姑奶奶早把你家砸得稀巴烂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娶我姐姐那是你的福分,你不知珍惜,那是你有眼无珠。既然你能这么苛待我姐姐,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讲什么狗屁道理?”
    周芷清满嘴脏话、脏字,陈涵正不忍直视,这哪里是女子该说的话?
    他一脸嫌恶,对周芷清满是不屑。
    周芷清才不理他。此来目的十分简单明确,就是要拿到他所写放妾文书,因此一等他写了三份。都按了手印,周芷清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陈涵正再是温文君子,此刻也有些愠怒。她当这里是菜市场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他不和她一般见识,不会过河拆桥,因为和周芷兰没了关系。就把她检举告发。可问一声总行吧:“周芷清,你是怎么进府的?”
    周芷清挑眉:“想进来就来了?”
    这叫什么话。陈涵正知道周芷清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可怎么也想不到她真的能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来。
    “你知不知道这叫擅闯民宅?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芷清深觉陈涵正问的这些问题十分无聊。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书。不就是为了它吗?还问什么问,他总不至于这么蠢?
    陈涵正觉得她这动作尤其的刺眼,怎么就有一种是她手中战利品的感觉呢?陈涵正道:“念你年纪小,又是兰儿的妹妹。我奉劝你一句,你惹的祸事不小。没人能救得了你,如果你但凡肯为你姐姐考虑,也不至于把她拉进这场祸事中来。还有,你最好早日去自守。否则被人检举,你不知要受什么刑罚。”
    周芷清嘲弄的笑:“多谢你的好意,可惜。我不稀罕,把你所谓的滥好心收起来吧。伪君子。”
    无端端被骂,陈涵正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伪君子了,他怎么就滥好心了呢?这是忠告,这是善良……
    可见人不能做好人,否则也是枉费。
    陈涵正气得一指门口:“走。”
    周芷清生怕他气不死似的,冷冷一笑,道:“我自会走,这里多待一刻我都觉得心寒,绝不会连累你就是。”
    陈涵正气的一夜都没睡好,怎么想怎么后悔。他不是冲动任性的人,怎么就被周芷清三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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