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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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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抓周芷清。
周芷清仔细辩别着他来的方向,弯下身子一躲,急道:“等一等。”
那男人没抓着。不由的又是恼火又是惊奇,不由的笑道:“哟。还是个有脾气的辣美人,你想说什么?”
她想说得多了,也得他配听。
周芷清脸朝向着说话的人,尽量温柔的道:“这位大哥——”她叫的软嫩甜糯。真把人骨头都叫酥了,这男人眼便有些直,喜的骨软筋酥。连连道:“哥哥在呢,哥哥来了——”
周芷清却又道:“人家手臂捆的都要麻了。大哥帮我把绳索解开嘛。还有眼睛,不能亲眼看见大哥,我怎么甘心呢?”
她这软声相求,脸上又是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更是看的人心痒难耐,那男人迟疑着道:“可是王爷吩咐——”
周芷清不退反进,竟然朝着他走了两步,低声道:“我和大哥萍水相逢,春风一度,总得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哪怕你一会再替我绑好呢……不然,我不舒服,你也不舒服。”
可怜之余,又多了点挑逗,甚至还多了几分暧昧。
那男人沉吟半晌,很是为难的道:“不成。”
周芷清道:“你在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王爷怎么知晓?大不了,事后你再帮我绑起来。”
那男人便犹豫了。
周芷清咬着唇,做楚楚可怜状,道:“你只管把我的手解开,容我摸摸你可好?虽然看不到,可我也不想自己服侍过男人连什么模样都看不清。”
那男人乐得颠颠的,连声道:“成,成,成,你由性的摸,随便的摸,怎么,你竟还是个雏儿吗?”
周芷清只做娇羞状。心里却在冷嘲:这是打哪儿找来的替死鬼?严真瑞也不如过如此,他找来的竟是些废物。
那男人便要替周芷清解开她手上的绑绳,只听一声风响,那男人唉哟一声。周芷清心下一凛,已是闻到了血腥味。
一个冷硬的声音道:“周芷清,老老实实的,别再耍花招,否则王爷刚才说的话就要不作数了。”
周芷清十分懊丧。人好骗,可严真瑞不好骗,他竟派了人在外头监视不成?他几时说话算数过?只怕她今天就是如他所说达成了他的要求,他也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周芷清无力的道:“是。”
冷风一吹,那人又出去了。
只听一声怒骂:“你这小表子,居然敢耍我,都是你,老子的手都要废了。”
哄他不成,反倒成了仇,周芷清只好陪笑:“对不起,大哥,我也没想到……”
“哼,废话少说,老子来这是来寻乐子的,你好好伺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带着血腥的手扳住了周芷清的肩。
她僵着身子,陪笑道:“是是,有劳大哥,你看我手脚都不方便,能不能轻点儿?我一个孤身弱女子,有诸多不如意,大哥可千万手下留情。”
那人见她态度不错,这才怒气稍减,一双手在身上乱摸一气,滑到她的腰上,使劲掐了一把,啧啧叹道:“好柔软的小细腰。”
周芷清娇笑着,意思意思的躲了躲,竟然顺势就往他身上贴去:“大哥喜欢么?”
“喜欢喜欢,是男人就都喜欢。”
两人说着话,周芷清双腿在他身前轻蹭,娇声抱怨道:“大哥,你也太高了。”
那男人从善如流的弯下腰身,道:“嘿嘿,高有高的好,哥哥给你找个最舒服的姿势。”
周芷清和他虚与委蛇,却暗中找准了位置,趁他不注意时猛的发力,用膝盖猛踢他的空裆。那男人不防,惨叫一声,松开周芷清便蹲了下去,口中连连怒骂。
周芷清接连两脚,也不分是他的头还是胸口,只知道踢的极结实,等她停下时,那人已经没了声响。
周芷清踢了踢,见他果然不再动,这才退开,冷漠的报数:“一个。”她怕夜长梦多,这人再度醒来,自己就不是他的对手了。(未完待续)
☆、第164章、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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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外面很快就有了动静,脚步纷乱,将屋里的人拖下去,同时有人附和着:“一个。”
周芷清顾不得恐惧和恶心,只在心里庆幸的想:一个,已经一个了,还有两个。只要救得了爹娘和姐姐……
没等她恢复,就听得门口又有人进来了。这人脚步粗重,明显不是因为他武功不好,而是显然是个大块头。果然一开口,声如洪钟,震的周芷清耳朵嗡嗡的:“好丫头,原来还有两下子,不过这点小伎俩,你休想哄得过我。”
周芷清听的分明,这便是那日向严真瑞开口讨要她的李参将。
装可怜显然是不成了,迷惑之计也被人识破,说不定许多人就在窗户外面盯着屋里呢,她做了什么,他们瞧的一清二楚。
周芷清冷着脸道:“哄你?也要看我想不想。”
“嗬,我看你嘴硬着,待会你的嘴就会和你的人一样软的像根面条,随我怎么搓弄。”他满嘴的污言秽语,大步朝周芷清走来。
周芷清判断着他和自己的距离,继续道:“你不要脸,堂堂大男人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西夏国行凶逞勇啊?你欺负我有什么意思?”
李将军被戳中痛处,气的大骂道:“老子在这当了二十年的兵,每年手刃西夏兵将不下上百人,你敢瞧不起老子?老子的战功,都是身上一处又一处伤口换来的。你个臭小娘不过是王爷赏下来供老子玩乐的,名正言顺,怎么叫老子欺负你?”
周芷清冷笑道:“你既说不叫欺负,那你敢不敢和我公平对打?我若是输了,自然随你处置,可你若是输了……”
李将军气的跳脚:“放屁放屁,老子打仗还从来没输过呢。你个臭小娘敢蔑视本将军?来来来。我定然打得你心服口服。”
他的骨节咯吱吱作响,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准备向周芷清袭击。周芷清却不着急。淡淡的道:“李将军果然英雄了得,浴血奋战,手刃西夏兵勇无数,自然打得过我一个手无寸铁的瞎女人。”
李参将被周芷清激的热血沸腾。扭了扭脖颈,抖了抖肩膀。想说:好啊,那咱俩就打打。可看周芷清那样,就又笑了。
周芷清一歪头道:“你不敢?”
李参将怒火上涌:有什么不敢的?
可一想到严真瑞六亲不认的脸,又迟疑了。严真瑞是没和他撕破脸呢。可真要撕破脸了,他还真讨不着便宜。
周芷清和他商量道:“这样吧,你把我手腕绑到身前?”
李参将嗤笑:“就凭你?”把她手全松了她也打不过自己。何况还绑起手。又蒙着眼。
周芷清挑衅道:“你怕了?你不敢了?左不过你又不吃亏,你怕什么?”
李参将怒道:“谁怕了?”虽然看不清周芷清的神情。可也能听出她的不屑和轻蔑,他怒道:“话说回来,也不是我欺负你,只是王爷下了死命令,你的眼罩是无论如休不许摘的。老子来这儿也不是为了打架来的,是为了找乐子,总不能因为你破例吧?至于你要兵器,也罢,好男不能跟女斗,我把这佩剑给你,我赤手空拳,这总不算欺负你了吧。”
他说着,果然将她的手从身前绑了,又将佩剑递了过来。
周芷清双手握住剑柄,道:“将军的剑倒是好剑,可我又不会用,难不成用来杀鸡么?”
她也瞧出来了,这李参将没什么脑子,虽说人坏了点儿,可男人自负的毛病在他身上尤为突出,这样的人,最宜智取。
李参将不耐烦的道:“少废话,你愿意打就快点,不愿意的话就让老子乖乖办了你。”
周芷清无神的朝向李参将的方向,手上却缓慢而坚定的拔出了长剑,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能和将军过招,是我的福气,只可惜……”
她看不见剑身,却能感觉到剑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剑身,半晌,才道:“承让。”
李参将一句话不说,人已经扑了上来。他没这耐心和个女人废话,行不行,给个痛快。
他本来也没想着非要碰周芷清不可,今天赶巧了,都议论说王爷亲自把这周芷清送过来给大家伙开荤,不碰白不碰。
他可不记着上次周芷清跳过一回舞,啧啧,那皮肤那个白,腰那个细,胸那个挺,腿那个长,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制服她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自己不就是爽到了?
周芷清听着风声响,却一动不动。她失去天时、地利、人和,于今只能是后发置人,务必求得一击必中,否则她今天不但救不了家人,也难逃劫难。
李参将见她跟吓傻了一样,不禁有些好笑。就这样一个娇怯怯的弱女子,拿着他的宝剑也是暴殓天物,不过是个花架子唬人罢了。
可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抓着了周芷清的肩膀时,却觉得腹下一疼,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来,人就麻了半边身子。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宝剑已经从自己的身子抽离,上面还带着腥红的血渍。
他跟狼一声哀嚎了一声,怒骂道:“臭小娘,你找死。”便越加暴怒的冲上来,再不肯留情,处处都是死手。
周芷清却只是东躲西避,并不硬拼,时不时的拿剑在李将军身上戳个血窟窿,听着他又急又气的怒吼,知道自己得了手,但她却并不敢掉以轻心。
她知道自己力气不及,宜速战速决,因此一咬牙,再不肯容情,瞅准机会,一剑扎进李将军的心窝。
这一下扎的极深,极狠,长剑从胸口处进去,从李将军的后背露出了明亮的剑尖,他剧痛之下再也撑不住,噔噔倒退两步,低哑着声音道:“臭小娘,你够狠。”
周芷清虚脱的倚靠着墙壁,道:“多有得罪,还请李将军不跟我计较。”
李将军虽然懊悔、愤恨,但他也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当下便哈哈笑了两声道:“好,有骨气。”说罢转身就走。
身上的伤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未必能吃到嘴里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命搭上,这些伤,得赶紧找军医处理才行。(未完待续)
☆、第165章、吐露
送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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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清能闻得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可她已经感受不到恶心了。她终于明白,一旦大开杀戒,没有什么再能让她害怕。她今天能杀一个,明天就能杀两个三个,总有一天,她也会和严真瑞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她和这些人并没有血海深仇,相反,她最恨的人,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想要杀死他更是痴心妄想。
她如今杀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一是为了自保不被人欺负,二是为了严真瑞那个混蛋之约,为了救自己的家人。
她甚至不知道,严真瑞会不会信守承诺。如果他不肯,那么这些人,就是白白的受了伤。但她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尽管心绪乱如麻,可周芷清还是第一时间就抬起了头。门口站着人,她感觉到了,而且她还知道他没有恶意,也没有杀气。
可她还是提着剑站起来。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她救自己的家人。两个,还有一个,只差一步之遥,家人就可以平安无虞了。
那人越走越近,在离她还有一段距离前停下。
沉默的时间有些久,周芷清端剑的手都酸了,也听不见他开口。可空气里就是透着隐隐的熟悉之感,周芷清歪着头,尽管看不见,还是朝那人所处的位置看过去,试探的道:“陈——陈涵正?”
那人似乎是呆了一下,到底开口道:“是我。”
周芷清立时松懈了一瞬,问:“你怎么会来?”他应该在京城才对,怎么跑到西北来了?就算是跑到了西北,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到底是他自己有需要。自动自发来的,还是受了严真瑞的胁迫?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大大出乎周芷清的意料之外。
不管陈涵正对周芷兰再怎么样,她一直以为他是记忆中的温文君子,一个君子来到红帐这种地方,既不能舞文弄墨,又不能吟诗作对。几时他堕落到如斯地步?
陈涵正面红耳赤。他无从解释他究竟为何来此。好在周芷清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就昧着心思道:“王爷说……”
他难以启齿。
人都是自私的,可不面临最艰难的抉择。谁也不愿意承认自私。直到这个时候,陈涵正才明白人性有多丑陋。他熟读诗书十几载,可到头来,什么仁义礼智信都没有用武之地。为了活命,为了他所在乎的名利声誉。以及他所在乎的人,他到底还是踏进了这里。
因为他对周芷清一直都存着近乎怨恨的情绪,所以他觉得,就算是牺牲了她也没什么。可想得再好。真要说出来,还是很羞耻。
不为别的,只为周芷清从不是那种肯虚与委蛇的人。她那张最讨人厌的脸上生着一双极为澈澈的眼睛,哪怕她做出再令人嫌憎的事。可只要她歪着头,用那双黑白分明,似乎永远都带着好奇、懵懂、疑惑以及天真的眼神看着你,你就能原谅她所有的恶劣行径。
周芷清没有打断他,只是不自禁的,她身上带了几分冷漠的疏离。
她不用问也能猜出严真瑞和陈涵正说了什么,不外是他不来,他就得死。都说众生平等,可这世上肯舍身伺虎的也只有佛祖一人。
换成是周芷清,让她为了自己活着,去杀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不,哪怕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只怕她也下得去手。
周芷清不怪不恨不怨,既然陈涵正选择了踏进这里,那她和他就是生死仇敌,她轻声道:“来吧。”
陈涵正步子有如铅重,根本迈不动。周芷清还是那么天真,她根本不明白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他和她之间,不是只有生死才能了结。
等了半天,周芷清也不见陈涵正有所动作,气恼的道:“陈涵正,你蠢死了是不是?不敢上前的话你就滚出去。”别白白浪费她的时间。
半个时辰,她起码要救爹娘和姐姐三个人,刚才已经耗掉不少时间了,他又在这磨蹭,是想害死她的爹娘么?
陈涵正也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蠢透了,可他真是觉得自己为难,半天才开口道:“芷清,我……抱歉了。”
周芷清冷笑。这种人最虚伪最可恨了,明明要置对方于死地,还惺惺作态的掉几滴眼泪,说着对不起。
陈涵正缓缓靠近,道:“你把剑放下吧。”
周芷清嗤笑:“你凭什么以为你会劝得动我?还真是不自量力。我早说过,你若善待我姐姐,我还肯叫你一声姐夫,否则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陈涵正轻叹一声道:“你当我为什么不能善待你姐姐?”
这话里有话,听得周芷清一怔,随即怒道:“还不是你们男人的劣根性?没得到时,什么都是好的,一旦得了手,腻了便要丢开手,都是狼心狗肺、喜新厌旧的玩意儿。”
陈涵正倒笑了:“好像你多明白多懂一样。”
这话说得周芷清眉间一拧:她怎么就不明白?
只听陈涵正又道:“不说别的,就说这几年,我和你姐姐统共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
周芷清想了想,这倒也是,可随即又怒了:家家都是这样,就算他是姐姐预定的夫婿,可也没有没成亲前男女就在一起的。周家的姑娘那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他倒挑上理了?真要让姐姐和他私相授受,他又该嫌弃姐姐不洁身自爱了。
周芷清道:“这可不像你这谦谦君子说得话,哪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能见面的?”
陈涵正又是一声叹息,越发叹的人九曲回肠,仿佛有无限心事一样,他道:“芷清,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这几年,是谁整天在我身边,像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不是污了我的袍子,就是坏了我的书,要么就是借口送我香囊、荷包,却在里面塞上奇奇怪怪的虫子?我从前很讨厌她,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形象却越来越深刻的烙进我心里,就算我不得已纳了芷兰,可每次在她身边,我想到的都是另一个娇俏灵动的身影。”
陈涵正缓缓靠近,握住了周芷清的手。她手腕发烫,当一声长剑落地,就听陈涵正的声音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际,无比温柔又无比伤感的道:“我梦里的人是谁,你还不明白吗?”(未完待续)
☆、第166章、反转
今天太累了,忘了更新,两章合一章吧。
……………………………………
陈涵正只觉得眼前怀里的女子纤弱单薄,他轻轻环住,她便轻微的颤了一下,可到底是个女孩子,又经了人事,发顶、周身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馨香,多了另一重极隐秘的挑逗。
他闭了闭眼,不知道为什么,一面痛恨着自己的无耻,一面又涌起汹涌的想望。
陈涵正用了些力气,将周芷清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的香和周芷兰的又不同,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但就是不同。周芷兰是那深谷幽兰,周芷清便是馥郁浓香,即使她不言不语,他也能感受得到她的鲜研和活力。
往事涌上心头,他心底一片甜腻。无数次她在他身边像蝴蝶一样翩翩,莺声娇语,纵然是做着无数捉弄他的事,他满心嫌恶,微拧眉头,可当那股浓香扑鼻而来,他总是不受控制的心荡神移。
其实说这些也不算错,他确实心动过,甚至有些懊恼的想,周品那老狐狸一向以多智著称,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他和周芷兰捆绑在了一起?
周芷兰是周家的大女儿,除此他一无所知。都说她温婉知礼、贤惠多才,可他记忆中的,也不过是她垂头时留下的满头珠翠。
当然,这种抱怨是不能诉诸于口的,就是从心里过一过都让他愤怒。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刁蛮任性、一无是处的女子?何况她还是他仇人的女儿?
是以最后周芷兰以诱人的姿态赖上他,他心底是麻木的,愤怒早就过了头,算计他她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他是绝不会出手搭救仇人。又是她自己不知检点送上门来,正好给了他折辱她的机会,怪不得别人。
因此很大程度上,他是顺水推舟的。
至于什么认错人,当周芷兰当成周芷清,那根本是没有的事,也只有在这一刻。他胡言乱语之际。才会想起他和周芷清的点点滴滴。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有过那么多过往。她的笑,她的刁蛮。她的任性,她的促狭,是如此的清晰,随易掬起。便可描蓦形状。
这让他心底十分茫然。
可这份茫然,不足以让他改变决定。因此陈涵正按着周芷清将她困在一隅。他的手不似搁在周芷兰身上那么稳,也不那么理直气壮,甚至内心还有点狰狞的龌龊:看,她们姐妹都一样。天真幼稚,愚不可及,男人随便说两句话。她们就信以为真,压根不知道动脑子自己想想是不是确有其事。
他对她做什么。算不得错吧?是她自己不反抗的,怪不得他。
周芷兰好像忽然惊住了一样,问:“陈,陈涵正,你做什么?”
隔着面幕,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可听声音,也知道她声音里惊恐不足,疑惑不少。她经历得再多,还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周芷清。
他轻声道:“嘘,别说话,有些东西,只能慢慢体会,说出来就变质了。”
陈涵正去解周芷清的衣裳。
因为是有意把她送到这种地方来,虽然照顾着天寒地冻,可周芷清的衣裳并不厚,陈涵正解了一层,周芷清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周芷清脸朝着陈涵正的方向,并不怎么反抗,只问:“陈涵正,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姐姐呢?她现在好吗?”
陈涵正怔了下,手下不停,嘴上说道:“好。”
还要怎么好?她也算求仁得仁?不就是好好活着吗?本来她也不可能当陈夫人,那么究竟是妾还是丫鬟,亦或只是寻常奴婢,有区别吗?
陈涵正却忽然就痛楚的弯了身子,半晌,重重的跌坐在地,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周芷清,道:“你,你竟敢……”
周芷清一扬腿,一脚正踢中他心口,冷冷的道:“你还是人吗?陈涵正?从前错看你,只当我瞎。”
陈涵正呵呵笑了两声,嘴角有鲜红的血渍渗出,喃喃道:“是啊,我不是人。可周芷清,你怎么能这么狠?我自认没有对你不起的地方,这么多年,你不论做了什么,我都没和你计较过……”
周芷清简直懒得跟他讲道理:“你没有对我不起的地方,就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的欺辱于我不成?这么多年,我确实对你不怎么样,可到底也不曾伤过过你什么,如果你那狭隘的自尊觉得受到了侮辱,只管找我一个人。”
就算报仇,只管朝着她来,要打要骂随她,可他生出这般龌龊无耻的心思又算什么男人?他这样做对得起谁?就算他不拿姐姐当回事好了,可既然纳了她,那就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就能贪心不足,还要觊觎自己?
觊觎也就罢了,用强也无所谓,偏要嘴上说着欺瞒哄骗的话,手上做着无耻下流的举止。
周芷清是手里没剑,如果有,她真恨不得一刀上去捅死他。她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白生了一副好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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