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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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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真瑞摇头失笑:“这点儿耐心都没有?”你还能做点别的不?
周芷清回过头来。见是他,脸上便现出窘迫之意,却转瞬即逝,随手将床上的线、没打完的络子、碎布都扫了小笸箩里,没事人似的给他行了礼,问:“今儿王爷回来得早?”
严真瑞拦腰将她抱了,道:“听说某人手巧的很,本王来开开眼啊?”
周芷清皱了皱鼻子:又来讽刺人,明明看她笨得出丑,还要故意说反话。她却故意忍笑惊讶的道:“谁手这么巧啊?王爷说来给我听听?”
严真瑞刮了下她的鼻子,抱着她坐到榻上,道:“甭装了,想笑就笑,本王说得就是你。”
周芷清哼道:“我可不巧,手笨的很。”
严真瑞笑问:“今儿的粽子不是你包的?”
周芷清倒是多看了严真瑞一眼,问:“王爷怎么猜出来的?我只告诉仙芝拿过去,可没说是我亲自包的。当然,我包的也不多。”
这话就有点儿刺心,严真瑞自认不是小心眼儿的人,可也忍不住起疑:到底哪几个粽子是她亲手包的?难不成都被周品那老家伙独吞了?可他是怎么尝出来的?周芷清做了记号?故意送到他跟前的?
怎么越想越是呢。
严真瑞佯装不经意的问道:“都哪种馅料的粽子是你包的?”
周芷清想了想道:“我每样都包了的,不过就属豆沙馅的包得最多,有四五个吧。”
嗬,还真是不多,加起来一共也就包了二十个左右吧。每样都有,还真不好分辩,只怕就是她自己怕也未必分得出来。
严真瑞问:“你可都做了记号?没特意拿出来送给你爹尝尝?”
周芷清道:“我在粽子中间缠了红线的……”
严真瑞几度起身想要去察察自己中午吃的那几个粽子到底是不是腰间缠红线的,可到底也没动。万一不是呢?得多让人失望。
他心里有气,又不能明着发,便借题发挥,啃咬着她白嫩的脖颈,道:“你最近倒是闲得很,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会想着做这些事?”
周芷清忽略了后半句,对前半句格外警醒,以刁难的角度回头瞅了他一眼,试探的道:“可不是我故意偷懒,我都布置好了的,现在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呢,只不过暂时没我事罢了。”
对于周芷清最近的动作,严真瑞挑不出毛病来,相反,他对周芷清的处置方式只会更赞赏。当然,或许他更支持她处置的再简单粗暴些:平时不理她们,谁敢出来乍刺,直接叉出去打死。
尤其像楚美瑜那样的,还跟她虚与委蛇,忒没事了吧,这分明是养虎为患。
可周芷清这样,也不失为更稳妥的方法,虽然过于迂回了些,但不论是将来的宴王妃,还是贵妃娘娘,亦或是景帝,想要挑拣,都挑拣不到周芷清身上,因为她已经仁至义尽,方方面面,各式各样的人都考虑到了,要是她们还作死,那就真的是她们自己的问题了。
严真瑞勉强笑笑,道:“本王正要夸你呢,你这回处置得极好,怎么能想出这么高深的计谋来?”
周芷清噗哧一笑,道:“什么高深的计谋,是我懒啊?与其叫她们都拿我当假想敌,时不时的群策群力给我下个绊子,不如先让她们斗,等她们斗完了,估计也没我什么事了。”
严真瑞心道:够狠,这就是传说中的兵不血刃吧?(未完待续)
☆、第180章、贿赂
感谢书友申屠鸣良的粉红票,我拿什么来爱你们……
…………………………
严真瑞抱着周芷清,温香软玉在怀,心里便涌起了一阵悸动。说起来自打周芷清诊出有了身孕,他就一直素着,不是他不想,但周芷清吐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他近身都不能,对着她吐的那个狼狈相,啥绮思异想都没了。
太医诊脉时,也没别的好法子,只能静养。他看着难受,更别说周芷清了,有心叫太医开经,太医是知道他对周芷清略有些不同的,便苦品婆心的劝,说头三个月最是危险,若用药太多,对胎儿无益,若为长久计,还是不喝药的好。
严真瑞便旁敲侧击问起别的,太医忍笑不敢,便若有所思的给了一个期限:“除头仨月、后仨月,只要轻重得宜,理当无碍。”
有了太医的“医嘱”,严真瑞这会儿就没了心理负担,眼见得周芷清眉目婉然,笑得又俏皮又促黠,不禁越发火起。他将周芷清压下去,大手就握住了她的丰盈。
周芷清惊叫一声,感受到臀后抵着自己的*的东西,不禁又恐惧又厌恶,可是严真瑞和座山似的压下来,她手脚无力,顺势就趴了下去,再想挣脱,和蚍蜉撼树似的,根本用不上劲。
严真瑞低声道:“你做得这么好,本王总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周芷清扭动着道:“我不要王爷的奖赏,现在才刚开了个头,到底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谁也不清楚呢,王爷这时候就赏,岂不是操之过急了些?”
“操之……嗯。本王是挺着急的。”
周芷清气急败坏,紧紧抓着衣裳不松手,做最顽固的负隅保卫战:“王爷……”她尽量喝的声色俱厉,可惜她整个人都被严真瑞压进了床褥里,仅有的呼吸空间还是他的手横亘在她的身下才留出来的,是以所有的气势都成了喘息:“你快起来啊,我都快喘上不气来了。啊。肚,肚子,疼。疼,疼——”
严真瑞根本没心思听她说什么,手下肌肤滑腻,眼见是到嘴的肥肉了。断断没有让她飞走的道理,可忽听她尖叫起来。身上冷丁出了阵冷汗,猛的翻下去,双手掐住周芷清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这才问:“肚子怎么就疼起来了?”
他也没做什么呀?
周芷清气得抡起拳头砸他胸口:混蛋,你一个人一百好几十斤,压到我一个人身上跟山似的。啥玩意都得压爆了,何况是肚子?压都要压瘪了。疼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严真瑞攥住周芷清的手,道:“本王瞧瞧?”
瞧什么瞧?他大手直接伸进去了,他下手没轻没重,周芷清下意识的就往后躲。严真瑞恼了:那是你的孩子,可也是本王的,在你那不过暂寄十个月,怎么,本王还摸都不能摸了?
周芷清拨拉着他的手,道:“轻,轻点儿,疼。”
严真瑞打量着周芷清的神情:“哪儿疼?怎么个疼儿法?”
周芷清心道:跟你说你能听得懂吗?还怎么个疼儿法?她咬着唇,泪眼汪汪的说:“我不知道,就是疼,我害怕。”
她哪里是肚子有事?分明是怕他行为不轨。
严真瑞抚着她那轻微的凸起,心里荡漾着说不出来的情绪,暖暖的,软软的,还晕晕乎乎的。生命多么奇妙,他只不过是遵循着本能,从一个原本和他没什么关系的女子那里索求快乐,可她的腹中便被种下了一颗小种子。
这小种子会不断长大,慢慢发芽,十个月后会呱呱落地,会哭会笑,会呀呀学语,会长成高大俊美的少年郎,或者长成漂亮娇柔的小姑娘。
他或她的身体里流着他一半的血液,他或她会有某一处和他相似相仿,他或她会在他的背上骑大马,也会在他的怀里笑得肆意无忌,他们会叫他父亲,会握着他的大手,亦步亦趋的前行。
他沉浸在幻想中,周芷清却手脚发凉,他眼神不动,嘴角上翘,这似笑非笑,是在干吗呢?别又起了别的心思?他是不是拿这做借口,惩罚她清理的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啊?
意识到这点周芷清又后悔了,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更是个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男人,这样男人几乎等同于“随时随地都可发情”几个大字。
她怎么把这碴就给忘了。
她有着身孕,自是不可能服侍他,难不成还想让他像父亲那样忍着?她算老几啊?配有这样的心思么?他不明说,所以用这种方式提醒她?
周芷清立刻服软:“王爷,我知道错了,您等着,明天我就把人给您挑好了,一个月三十天,按天给您排好顺序。要不要还做个牌子?您看中意哪个,就翻哪家牌子,回头就把人送到您寝殿里去?”
严真瑞呵呵笑了两声。
周芷清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消停了会儿。都笑了,证明说到他心坎上……
她也算知道人这种生物最是要脸的,即使自己特别想要那也不能开口承认啊,否则多没面子。
因此周芷清不敢居功,只盼他能不计较自己的过失就好。
当下便推开他的手试图离他远点儿,她虽说许了诺了,可毕竟礼还没贿赂到他跟前呢,还是小心点,别惹他的好。
严真瑞早已回神,伸手将她一勾,她便又栽倒在他的身上。周芷清委屈的控诉着他:“王爷,您还没用晚饭吧,天儿也不早了,我叫丫鬟摆晚饭?”
其实是她饿了吧?
严真瑞可不想就这么放她走,他大手一挥,就将周芷清半挂在身上的衣衫给撕成了两幅,随手往床下一丢,道:“本王确实饿了,摆饭倒是不急。”
周芷清吓的小脸煞白,也不管直接拒绝会不会惹他不高兴了,手忙脚乱的应对着他捣乱的手,一边道:“王爷,我现在不能服侍你,要是你实在忍不得,我这就去给你叫人。这殿里上上下下服侍的侍女也有几十个,我让您自己挑还不行吗?”
严真瑞嗤笑:“几时你倒敢管起本王的私事来了?不是你说要泾渭分明吗?不该你管的你绝对不管?”
周芷清还要说话,眼前是严真瑞放大的脸,她的嘴就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未完待续)
ps:状态没调整过来,更新晚了,大家见谅,晚上那一更可能也要晚点儿。
☆、第181章、容忍
送上第二更。
……………………………………
两人久未在一起,周芷清都快忘了严真瑞跟头狼似的了强悍又勇猛了。
她也知道,这些日子严真瑞一直在忍着憋着。倒不见得是多体谅她,不过是特别想要这个孩子罢了,爱屋及乌,她就是那只浑身都黑透了的乌鸦。
她本就觉得诡异,明明她的私逃令他气的要死要活的,按他那种喜怒无常又睚眦必报的性子,就是活剐了她都未必能让他消气。
可她什么都没做呢,他就忽的态度转了180度,硬生生把两个再怎么也凑不到一起的人又凑到了一起。
虽说他有她的爹娘做人质,可难道他不应该更有恃无恐才对么?从前他还非要打折了她的傲骨逼她屈服,怎么这回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她知道他想利用父亲替她卖命,但两人在心知肚明、彼此默契的情况下就这么和好,还是让她有点儿接受无能。
再有就是这个孩子又来得太及时了,及时的好像老天赐给她的礼物,才磕睡就送给她这么一个舒适的枕头,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而严真瑞也就顺势给了她侧妃的位子,容易得像是唾手可得。
她不否认,名份是她心之所求,他给了她侧妃的位子,已经是意外之想,可越是这样,她越不安定,心里始终绷着根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现在,所有的恐惧都集中到这根弦上,她几乎要崩溃。
他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真的只是控制不住。还是蓄谋已久?
严真瑞十分强势,这吻就格外的凶猛,周芷清猝不及防之下,平时里的那点儿小把戏一时都派不上用场。她呆了一瞬,竟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温顺的顺从来。
没人不忌惮强者,她也一样,严真瑞一向是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架势。她怒恨之极的时候还会用花拳绣腿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可最近几个月,大抵是爹娘都在跟前,日子又过得前所未有的顺遂。她心有留恋,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
严真瑞又一副任她予求予求的模样,她难免撤下心防、腹中胎儿虽小,可母性使然。她越发失了从前的尖锐。
严真瑞虽然强横,可唇齿相接所带来的酥麻让他心悸。他也涌起本能的温柔来。周芷清的变化,他立刻敏感的意识到了,当下越发无所顾忌。
衣裳扯乱,坦裎相对。严真瑞箭在弦上,就打算强行进入。不想听到周芷清幽幽的抱怨声传来道:“我就知道……”声音里含着愤恨。
严真瑞怔了下,问:“你知道什么?”
“王爷根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腹中的孩儿。”周芷清大声喊了一句,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闻言。严真瑞的欲火立即被浇了个透心凉:“你说什么?”
他一低头,看见两人肌肤相触,他那利器还贴着周芷清的柔软,要不是她极力上身往后仰,早就进去了。
明明旖旎的风景此刻都变成了窘迫,严真瑞尴尬之极。
周芷清哭着道:“王爷是千金一诺之人,说过的话便不能反悔,可其实你心里早就后悔了,你现在看我坐着侧妃的位置便觉得碍眼,也怕我所生孩儿占了长子或长女的位置,所以想用这种方式除了这不受人欢迎的孩子。”
“你知道个屁。”严真瑞大为恼火,他猛的坐起身,轻轻一掀,就将周芷清掀翻在床上,看她梨花带雨,心里竟莫名的有如针刺。再看她也不遮不挡,一副认命的姿态,那白花花的身子峰峦起伏,曼妙多姿,他越发控制不住,那翘起来的物什就更让人窘迫了。
严真瑞怒火更炽:这才是看得见吃不着,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呢。
这就是她知道的?什么时候他不想要这孩子了?退一万步说,他要真不想要,有的是法子,管她知不知晓,情不情愿,随随便便一个小举动,她怀着十个孩子也都没了。
从来都觉得这女人无理取闹,哪知她还有更颠倒黑白的时候,他什么时候后悔让她做侧妃后悔让她怀孩子了?
周芷清害怕的后退,闭上眼睛,好像他再往前一点儿,她能立刻晕过去。
严真瑞简直无语,恨恨地指着周芷清,到底只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没几步,袖子被人拽住,他一看是只披了外袍的周芷清,光着个脚丫子,连鞋都没穿,气的瞪眼道:“做什么?”
周芷清吓了一跳:“是我说中了王爷的心思,所以王爷恼羞成怒这就要拂袖而去了么?”
放屁!谁恼羞成怒了?你说中谁的心思了?分明是你胡说八道,本王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嘿,你他妈的都这么撵老子走了,老子要再不走,这脸还要不要了?再待下去,老子非掐死你不可。
严真瑞怒声道:“放手。本王不走,还留在这做什么?”难道要如你所愿,让你小产,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呸,他几时变成这么个四六不懂,好坏不分的玩意儿了?那也是他的孩子,他连个女人都对付,连个没成形的胎儿都下死手,他还是人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这女人竟然不清楚?他……真是越想越气人。
严真瑞越暴怒,周芷清越安心,她松了口气道:“王爷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啊?”她勉强绽出一个笑来,道:“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我,我是真的害怕。我不能服侍王爷,王爷又不肯听,万一……”
她小心的瞄着严真瑞,看他脸色铁青,又道:“王爷不是还没用晚饭?”
还吃什么吃?谁再吃谁是孙子。
“不饿,不吃。”严真瑞气的血直往脑门上涌,直接拒绝道。
周芷清胆怯的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严真瑞直瞪着她:还有话说没?不说本王可走了?
周芷清站得有些凉,左脚搭在右脚上,搓了搓,迟疑着道:“我中午包的粽子还有,王爷要不要……尝尝?”
“……”严真瑞视线盯着她白嫩的脚丫,喉咙里哽了下,迅速别开视线:懒得再管她,可又不能不管……
他便往外又走了两步,道:“打包,带走。”
他不走,她是不可能回去的了。(未完待续)
☆、第182章、算了
又更新晚了,抱歉哈。
………………………………
更新晚了,抱歉啊。
…………………………
严真瑞憋着一肚子气,有心不给她面子,可一想就她这娇贵的身子,也就今天兴之所致,包几个粽子罢了,等她下回再下厨,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他倒有心赌气不吃,可一想到自己要被周品比下去,心里就硌应。人活着是要争气,可也得分人分事,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他争这口气做什么?
等到把“打包、带走”这四个字喊出来,他心里有再大的气也消了。跟她置气有什么用啊?那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你在这气恨的要命,她那边毫无所觉,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别说改了,有一丁点儿的歉疚都欠奉,气死也白搭啊。
想明白了这点,严真瑞就停下不走了。回头一看周芷清脸上还依稀残留着泪痕,小丫头似的亦步亦趋,又不敢靠近,又不敢走远,怯生生的看着他……
心里又是一紧一拧,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折身回来就朝她走去。
周芷清眼睛立刻瞪得溜圆,那黑亮黑亮,刚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溢满了千言万语,有害怕怕,有紧张,有庆幸,还有焦灼、后悔。
他拦腰将她抱起来,一步步往床榻走。周芷清紧张的揪着他腰间的衣裳,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严真瑞忍不住道:“瞪什么瞪?”
周芷清很委屈:她哪敢瞪他啊?分明是他瞪她,那双眼睛跟要吃人似的。
严真瑞将她放回床榻,将衣裳兜头都扔过来,喝斥道:“多大人了。不知道穿好衣裳再下地?鞋子呢,袜子呢?底下人都是死的啊?”
周芷清慌忙把衣裳从自己头上、肩上拿下来,看了一眼,道:“穿不得了。”
都撕成一幅一幅的了,还穿什么穿啊?
严真瑞又瞪她一眼,四下望望。他哪知道她衣裳都在哪儿?张口要叫丫鬟,想起她最不愿意当着一众下人的面衣衫不整。
这会儿倒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他是想怎么就怎么。何尝顾及过周芷清的感受。
还是严真瑞出去命丫鬟拿了一套新的衣裳回来,周芷清才自己穿戴好。长发披垂,和一头瀑布似的。严真瑞忽然道:“你头发怎么回事?”
周芷清将长发抓到身前来。像拉了一道墨色帘幕一样,只隐约露着一双眼睛,小声道:“太热,也太累……”她剪了。
气的严真瑞简直要暴跳如雷:“本王没允许。谁给你的胆子?”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是越来越没个管束了。
周芷清一捂小腹:好害怕,我又疼了怎么办?
严真瑞立刻把声调降了下来。
他仔细打量周芷清,果然见她小脸瘦得就剩大半个巴掌大了,越发衬得她眼睛大的过份。几乎占了小脸的一半。这些日子她没食欲,吃什么吐什么,严真瑞是有亲身感受的。想着她这以瘦弱的身躯要承担十个月的怀胎苦楚,他也不禁忧虑:能担得起来吗?
不过是一头青丝。又不是剃光了。就是剃光了,养个一年半载还能长出来呢,何况只是剪短了。
从前几乎及后脚跟,现在剪短一半,仍然垂在腰间。
算了,和她计较这点小事做什么?
再看她那樱唇才被蹂躏过,虽然红嫩湿润,可怎么看都似乎在哆嗦。他也纳闷:从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一直当她是小老虎,什么时候变成小老鼠了,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发抖、哭泣啊?
罢了,看在她辛辛苦苦为他生儿育女的份上,有什么错先存着,等她生完孩子再算总帐。
严真瑞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摸她的小腹,没好气的问:“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不舒服不知道叫人宣太医?”
周芷清摇摇头:“一直都好好的,宣太医做什么?再说太医也说现在不要总是喝药,对孩子不好。他来了能替我不舒服替我疼么?”
要是能替,那她天天宣太医过来盯着。
严真瑞气的狠狠摩挲了一把她的脸,泪水太过影响手感,他索性拿袖子毫不怜香惜玉的在她脸上一擦:“敢情是本王把你吓疼的?宣太医来,他要是不能替你疼,就让他替你死。”
严真瑞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摸她的小腹,没好气的问:“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不舒服不知道叫人宣太医?”
周芷清摇摇头:“一直都好好的,宣太医做什么?再说太医也说现在不要总是喝药,对孩子不好。他来了能替我不舒服替我疼么?”
要是能替,那她天天宣太医过来盯着。
严真瑞气的狠狠摩挲了一把她的脸,泪水太过影响手感,他索性拿袖子毫不怜香惜玉的在她脸上一擦:“敢情是本王把你吓疼的?宣太医来,他要是不能替你疼,就让他替你死。”
周芷清恨不能把他手剁掉,疼的直呲牙,好不容易拽住他的袖子,不让他往自己脸上招呼,讨好的道:“别,王爷。”无端端的,怎么又要杀人泄愤?
明知道他是吓唬她的,可周芷清也怕他真的把太医的脑袋砍下来。他不要名声就算了,她可不想担这个罪责。
严真瑞回了她一个“哼”。要不是你气的,本王能这么生气?
周芷清勉强笑笑道:“我这会儿好多了,就不要叫太医了吧?”
严真瑞冷冷的道:“随你。”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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