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斗]奸臣之女-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自己的目的,自己这样失控的行为到底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他拽着周芷清的手,执拗的问:“够不够?如果不够……”他四下寻找着什么,最后翻出一把匕首来,递到周芷清的手上,握着她的手腕,径直指到自己的心口:“这样呢?”
周芷清咬着牙,使劲往后用力,阻止他往胸口里扎,气极败坏的质问他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第230章、选择
送上第二更。
……………………………………
严真瑞下手一向狠准稳,他有意要做什么,十之八/九都能达成目的。周芷清那点儿力气根本微不足道,随着他手下用力,匕首划破肌肤,鲜红的血就流了出来。
周芷清真觉得他疯了:“你想死自己去死。”凭什么要当着她的面,弄出这样的阵仗来?
“你想让我歉疚抱愧?不,你做梦,我才不后悔。”
她是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被他抛弃,就有如被孤零零的扔在这冷酷残忍的世界,她想活下去,就只能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不择手段,什么良心律法,在生死之前大概都抵不上一顿饭钱。更何况她死不足惜,把自己尚且幼小的孩子扔在这个处处充满危险的世界才是最残酷的事,她死都不得安心。
严真瑞倒笑了一声,有些不解的道:“我几时想让你对我歉疚抱愧来着?分明是你自己……心虚。”
周芷清恨恨的望着他:“那你做张做乔的这是要干吗?”
他得寸进尺的握着周芷清的手腕,辩解道:“不干吗,只是纯粹的想要你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从此一笔勾销了如何?”
周芷清眼神变幻,和看傻子似的盯着严真瑞瞧:“你,你的意思是……”
“我从前待你,有诸多不是,你想看我落魄,想要解恨,我都满足你,要是你还嫌不够,就捅我几刀。只是,以后别再走了,行不行?”
周芷清:“……”她颇有点接受无能,半晌才道:“我走不走,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么?”
严真瑞惊喜非常,她的意思是不再计较从前,也不会再走了呗。
周芷清眼神有些茫然。此刻心里也是一片空白。她再跳脱,可是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和寻常的女子一样,但凡日子能过下去。她也不会作天作地。但凡严真瑞能够待她像个妻,或是像个妾,为了孩子,她也能忍下去和他生活个几十年。
什么情什么爱?男人和女人结为夫妇。可未必是靠着情爱二字活着的,有的人同床异梦、相敬如冰。照样生同榻,死同穴。
只要他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别动不动就废了她的位分将她圈在废弃的园子里,强逼着她们母子分离。狠起心来连一眼都不让她看。
两人初步达成了一致,周芷清道:“我不求大富大贵,我只要旭哥儿平安。”
这世道不好混。她固然有勇气一个人带着旭哥儿过活,可有个男人顶门立户终究不一样。哪怕他不做王爷,携妻带子,离开京城,去了乡野田间,有他那一把子力气,也能够一家人安生过活。他虽内力尽失,可武功仍在,有他护着旭哥儿,就不忌惮旁人欺负。
周芷清抬眼下死劲瞅了严真瑞两回,才又道:“所以你肯带着我们母子离开是非之地了么?”
严真瑞没有任何犹豫的道:“可以,你若想走,我们随时都可以。”
周芷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现在呢?”
没发现他还是个爱吹牛的人,除非他有地遁的本事,否则怎么可能避过太子的耳目,带着她们母子悄然远走?要是真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当初也不至于被圈禁时毫无动作了。
严真瑞心里挺郁闷,他自是瞧得出周芷清对他的轻视,当下便解释道:“当初不走,是因为不想把事态闹大,后来因为有你相陪,我一想,这样的日子倒也安生……”
躲进小楼,自成一统,如果不是出了旭哥儿中毒的事,他当真会老老实实的被圈禁着。
周芷清嗤笑,简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人性自私,你未免把他人想得太好。”
这个严真瑞可不承认。他按兵不动,可不是因为把景帝和严真珏想得太善良,认为他们始终会顾念着父子、兄弟之情,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不过等着合适的时机而已。
严真瑞趁着周芷清不注意,靠得更近了些,径直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周芷清察觉出了他的小动作,只是懒得理他,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他在筹谋大事,周芷清不是不懂,可她未必就心仪他的大业。假若他干掉了太子,不管是粗暴的还是智谋的,做上了皇帝的宝座,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了不起一个贵妃的位置,那也就到家了,如果单纯为了旭哥儿考虑,这样最好,可她自己呢?她发现自己也挺矫情,她宁可守着什么都不是的严真瑞,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也不愿意他高高在上,妻妾成群,她愤怒而不甘,逃离不掉,就只能自我封闭,过着自己心如死水的日子。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想要的是一段真感情,一段真实的生活,一段夫妻相守的佳话。
严真瑞早把匕首扔到了一边,他也不管胸口上的血,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只是他仍握着周芷清的手,被她不耐烦的打了几回,还是坚持。
此刻便摆弄着她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你呢?是不是我不论富贵还是贫贱,不论是否健康还是病弱,你都不离不弃?”
周芷清顾不得反问他,如果身份对调,他能否做到,而是率先道:“我左右不了王爷的意愿,自然王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我自己又有小性子,怕是也受不得多大的委屈。不是我不愿意为王爷牺牲,实在是我就是个活该讨人嫌的。因此不如把丑话说到前头,若是王爷愿意做个普通百姓,我自是毫无二话,可若是王爷心系伟业,那不如就放我和旭哥儿走。”
严真瑞盯着周芷清漆黑的眼睛,突地笑道:“人都是嫌贫爱富,你倒好,宁可我只做个乡野村夫。”
周芷清毫不客气的道:“这世道从来都是只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王爷会不懂?”等他事成,他有更多的事要做,有更多的关系要理顺,有更多的利益要权衡。总要有舍才有得,那个时候,她就是注定要被舍弃的一分子,无关他的誓言,无关他的承诺,无关他的人品,这是人性。
严真瑞嗯了一声,道:“我懂了。”(未完待续)
ps:呵呵,这是目前为止写的不是最烂却也很烂的一本书了,实在是……无以言表。所以很想尽快结文,休息休息。
☆、第231章、释嫌
出门在外,码字实在不便,今天只有一更,反正很快要结文了。感谢书友带颜色的鬼投的两张月票。
…………………………
周芷清对严真瑞的回答并不满意,便问:“不知王爷要做何选择?”
懂是懂了,关键看他打算怎么做。
严真瑞圈着周芷清道:“自然是要你满意才成,我不想让你和旭哥儿再离开我。”
周芷清用十分诧异和意外的眼神看着严真瑞。要说旭哥儿对严真瑞来说很重要的话,周芷清还信,可要说她对他很重要,呵,简直是笑话。
并不排除他有所改变,可这种改变的原因是什么?就因为他们分离了一场,就因为兜兜转转,他们两个始终在一起,她就自恋的以为他非她不可,离开她不行了?
严真瑞一直观察着周芷清的神情,见他如此意外,也不由得有些灰心,他牢牢抓着她的手,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以为我对你没有一点儿感情?或者说我对你的感情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随时都会收回?”
周芷清嘲弄的道:“难道不是?从最开始我到你身边,再到后来的起起伏伏,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严真瑞眼眸漆黑,情绪复杂难言,他不想解释,可显见不解释,两人间的误会便无法解除,他严肃正经的道:“那咱们今天就分说分说。是,我和你初始有以势要逼之嫌,可如果我对你没有一点儿喜欢,我干吗要把个讨人嫌的女子弄到我身边?”
周芷清莫名其妙的眼圈就红了,她扭了脸道:“那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把我搓弄过去也不过是为了打击报复。”
严真瑞气笑了:“我得多闲得慌啊,成天没事做,因为和你一面之缘,发生了口角就处心积虑的把你弄过来报复?”
周芷清恨恨的道:“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就因为她有所求,为了逃脱罚为官奴的命运,所以周家上下。包括周芷清自己。都有卖身为奴、以身报恩的想法,先在他面前矮了一头。
再加上他为人严苛,进府就灭了她的威风。怎么能让她不多想?
严真瑞解释道:“我和女子相处极少,没有经验,心想大概天底下女子都差不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对你就严厉了些。可我现在知道错了……”
周芷清的神情更惊悚了:他居然认错了?这是天上下红雨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随即又想到,他也不过是跌到人生谷底,饱受挫折,所以才不得不低头弯腰。并非是真心认错。
周芷清忍不住反问道:“如果你还是从前高高在上的王爷,只怕怎么也体会不到这错之一字的含义吧?”
严真瑞好笑:“我认错你不信,我不认错你又耿耿于怀。这不是不给我留活路吗?我承认我栽了个大跟头,懂得了许多从前认识不到的道理。可圣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总不能因此就抹杀我的真心吧?”
周芷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可不甘心被他占了上风,便忍不住道:“就算,你对我曾经的恶行都有借口,可,可我千辛万苦才生下来旭哥儿,你一句话不说就把他抱走……我恨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严真瑞这回好半天都没说话。
周芷清原本还背对着他,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见他沉默不语,不由得气道:“怎么,没办法狡辩了?”
严真瑞叹口气,握着周芷清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悠悠的道:“我吃醋。”
“什么?”周芷清简直都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吃谁的醋?”
严真瑞脸色不太好看,也不知道是窘的还是不好意思了,半天才吐出三个字:“周夫人。”
周芷清疑惑不解:“为,为什么?我当时疼得死去活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你派人半夜三更请我娘来的,我娘,做了什么不得人心的事?她骂你了?打你了?羞辱你了?”
一般人家都讲究生女儿时亲娘是不行到场的,可当时事情紧急,宴王府又没有长辈坐镇,这才顾不得什么规矩礼法,请了周夫人来。
周夫人都无怨无悔的,怎么一番好心还没落个好呢?
她刚才所说的骂他打他羞辱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她相信母亲一向知书达礼、温婉贤淑,最重规矩,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严真瑞干咳了一声,索性把脸埋到周芷清手里,喃喃的道:“是你说你恨我,你不想见我,后悔遇见我,如果可能,宁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我……”
周芷清呆怔怔的望着严真瑞黑漆漆的发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下意识的问:“我,我真的说过这些?”
她怎么没记得了?
严真瑞猛的抬头,眼里带着与他的身份不相适宜的委屈:“难道我还骗你?就因为你这番话,我日日夜夜都睡不安稳,梦里也是你指着我鼻子说恨我讨厌我……我原以为,就算你怕我惧我,可天长日久,总会生出感情,再说又有了旭哥儿,你好歹会顾念着他一些,没想到你心那么狠,千年寒冰,没有捂热的时候,这让我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所以你就把旭哥儿抱走了,还废了我的位分?”
严真瑞沉默着表示默认。
周芷清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猛的一搡严真瑞:“你还是个大男人呢,怎么这以小心眼?我当时疼得……都神智不清了,那种情况下说的话哪里是真心话?”
她疼糊涂了,一时胡言乱语,不是在表达对他的愤恨和不满,只是抱怨命运的不公罢了。他就在身边,还是和她最亲密的枕边人,她不拿他撒气又拿谁撒气?
就因为一时气话,他就做出种种让她足以记恨他一辈子的事来?那她所经受的痛苦又算是什么?
严真瑞不顾得差点跌倒,只重新揽着周芷清的腰,面露惊喜的道:“你说得都是真的?你并不是真的讨厌我恨我,后悔与我相遇?”
“我……我后悔又有什么用?”周芷清捶他的肩膀:“你要废我,要把我撵走,那倒也做得彻底些,怎么还把我圈在王府里?现在这样死皮赖脸的又是为着什么?”
严真瑞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抱在怀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太好了,太好了,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你相信我。”
周芷清哑然长叹,简直不知道该对这毫无逻辑,毫无情理可言的命运说什么。她推不开严真瑞,只能任他抱的死紧,都快要窒息了,才捶着他道:“放开。”
“我不放,这回再也不会让你逃走了。”
说得好像她多有本事似的,从来她就只是一个弱女子,能逃开他的手心,也不过是因为他非完人,总有疏漏罢了。
周芷清气得道:“再不松开我就要憋死了,难不成你还真敢和阎王爷去讨命?”
严真瑞立刻就松开了,忙问:“怎么啦,没事吧?我自从内力尽失,便没从前那么大力气了。”
他这话一出口,周芷清立刻不敢抱怨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你,会不会特别恨我啊?”
她第一回逃离他,踪影全无,累得他遍寻无着不说,还差点跟脱欢成亲,实在是让他身为王爷、身为男的尊严扫地,一点儿脸都没给留。
他能不气不恨?
后来他不以为忤,不计前嫌,还执意要她替他生儿育女,甚至不顾流言与反对之声,一意孤行的封她为侧妃,是他真大度呢,还是别有想法?
就算他肯宽恕她,可后来她又背叛他,还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让他半辈子的努力付诸春水,他一定恨她恨得要死。
严真瑞耸耸肩,道:“不恨。”
周芷清有点傻了。他最是个小心眼的,最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到她这儿就都不一样了?
严真瑞捏着她的鼻子,道:“不破不立,不舍不得,就算把这一身的武功都没了又能怎么样?我知道你的为难,为了旭哥儿你投靠太子是逼不得已,是情有可原,我恨你做什么?要怨也是怨我自己没本事,护不住你们娘俩,否则也不至于让你与太子苦苦周旋。”
周芷清试探的揽着他的脖颈,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严真瑞笑起来,道:“我知道你没少在心里腹诽我是个小心眼的,可你自己呢,比我心眼也大不了一捏捏,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好就是有所图谋?先前是为了孩子,后来是为了你爹,再后来又是为了一夕欢愉?”
周芷清不说话,躲闪着不看严真瑞的眼睛。
他叹一口气,道:“情之一字,最是误人,我从来最笑话旁人深情,可到了自己身上,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自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总之这辈子是栽你身上了。”
周芷清缓缓的伏到他的颈肩上,道:“人心最难测,我又是个笨的,总之是看不清楚的了,不过你现下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只盼着将来有一日你厌弃了我,给我一个痛快好了。”
“胡说,我为什么要厌弃你?什么痛快不痛快,要不等将来你发现我对你有了二心,你就一刀捅死我算了。”
两人都傻呵呵的笑起来:“什么死不死的。”(未完待续)
☆、第232章、斗志
两人前嫌尽释,气氛便一下子因为离得这么近而热烈起来。
周芷清吃尽了诸多苦头,累得惨不堪言,自己还好,如今又带着旭哥儿,恐怕一时半会都要受制于严真珏。可现在有了严真瑞,似乎再大的困难都不算困难,因为他一向强势而无敌。
严真瑞心里也格外踏实,怀里有了周芷清,他便不再迷茫,好像心有归属了一般。
他忍不住亲吻周芷清的鬓发。
周芷清身子微颤,有点儿不太适应,严真瑞没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更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周芷清这才没那么胆战心惊了,老老实实的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严真瑞动了动。
周芷清抬眼看他。她眼里透着迷蒙的惺忪,显然他不扰她,她都要睡着了。
严真瑞轻声道:“去床上睡吧。”
周芷清还是懵懵懂懂的。严真瑞替她摘下发钗,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披在她肩上,格外衬得她娇小玲珑、肌肤雪白。
严真瑞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想要抱她,可才一动就皱起了眉头。
周芷清伸手搭在他臂上,问:“你怎么了?”
严真瑞失笑:“我腿麻了,你扶我一下。”
周芷清忍不住扑嗤笑出声,扶住他道:“干吗不早说?”
严真瑞半边身子搭在她孱弱的肩上,顺势偷亲了一下她白腻的脖颈,这才道:“舍不得。”
两人回到床边,旭哥儿还在睡,严真瑞沉重的把自己摔到榻上,顺带着把周芷清也拽到了自己身上。
他瘦了好多。从前胸膛结实,靠上去既安稳又可靠,可现在手撑上去,似乎到处都是硌人的骨头。
周芷清也就没多挣扎,由着他揽她在怀,低声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床帐落下,封闭成一个安静而安全的世界。严真瑞也就不介意说出从前怎么都不肯说的软和话:“你不在。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周芷清又气又恨,鼻子一酸道:“你当初答应得好好的,要照顾旭哥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办?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从来就没有一回言出必行过。”
严真瑞轻叹一口气,道:“我自暴自弃,你心疼吗?”
周芷清不说话。只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严真瑞知道她心结虽解,可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和他多亲热。明知如此,可不是忍不住心酸,轻呵一声,道:“我不是故意说这种话博你同情。”
黑暗中。有只小手摸索着捂住了她的嘴。
严真瑞心底的酸涩立时就被惊喜所取代,他亲了亲周芷清那细长白嫩的手指。
周芷清的手指依然纤细,可指腹间却有了茧子。从前她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都是细腻白嫩。
可现在,指腹都生了茧子。
严真瑞满是心疼,莫名的情绪涨满胸怀,他忽的道:“芷清,相信我好不好?我既答应你,就不会食言,不管将来我到了什么样的位置,我都不会负你。我不想你和我过苦日子,也不想旭哥儿整天活在胆战心惊之中……”
他执意要抢那个位置。
周芷清能说什么?劝他别去争?非得和他拗着来,说他不改初衷,她就带着旭哥儿离开?她也明白,不管他怎么伪装,太子都不会容他再掌兵权,他不得志,旭哥儿也就永远有性命之忧。她也是自私的,她宁可牺牲别人的孩子,也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儿子。
周芷清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沉默地点头。
严真瑞看似无所不能,可其实命运从来不容许他做选择,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两个是一样的,都是被迫做出选择。
严真瑞无声的笑了笑,亲着周芷清的脖颈,手也不安份的沿着她的腰轻轻摩挲。周芷清轻打他的手,嗔道:“做什么?讨厌。”
严真瑞收回手,笑道:“我什么都不做,你又该怨我了。”
周芷清推开他,转过身背对着他,道:“别闹,快睡吧,明儿太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严真瑞将她揽进怀里,道:“怕他做什么,从前我是无心和他斗,现在他居然敢拿你们娘俩做人质,哼。”
周芷清笑出声,道:“我才不怕他,别的不行,给他倒乱扯后腿没问题,那可是我的专长啊。”她把在太子府里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严真瑞忍俊不禁:“你也真能闹,也就是太子妃老实,被你吓住了,不然你们娘俩可不要吃大亏?”
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没头没脑的话,明明没什么大用,可严真瑞就是觉得挺有意思。
周芷清撑不住昏昏睡去,严真瑞偷亲了她好几回,见她睡梦中长眉微蹙,伸出小手拨他,忍不住失笑。
她也瘦了许多,脸色一直也不好,瘦得下巴都尖了,身上没有几两肉,摸着手感实在不好。她的腰也太细,比她从前也不差多少,仿佛一根柔嫩的柳条,稍微用力就会断了一样。
严真瑞上上下下将周芷清都摸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她瘦虽瘦,可不该瘦的地方还是挺让人满意的。
等过了这阵时间,他一定好好的将养她,务必要把她养得胖些才好。
人真是奇怪,从前心如死灰,做什么都没兴致,宁可整天抱着酒坛子醉生梦死,可现在就因为妻儿都在身边,他忽然雄心渐起,做什么都有了斗志。
严真瑞左手搂着旭哥儿,右手搂着周芷清,无声的笑了笑,也阖上眼睛睡了过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