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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堂尽西宫春(王子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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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我是心软的,她固然坏,对稚子的呵护却令人动容。我冷了冷心肠,上前抢过她怀里的皇子,容妃立刻凶狠的瞪着我,我哼声道,“孩子让你看了,容贵人总该告诉我,有什么是你知道,我却是被蒙在鼓里的?”
  “娘娘请问,臣妾知道的事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容妃有些心不在焉,我自觉得不太满意,将手覆在皇子的面上,容妃以为我要对他不利,立刻尖声叫出来,“娘娘!不要!臣妾真的不知从何说起,娘娘要知道什么,娘娘您尽管问。”
  那瞬间我确实有一丝黑暗的想法,却在看着天真睡颜的时刻心软了,容妃的慌张实在出乎我的意料,“那个人是谁?我想袭云不会是你杀的,袭云究竟是皇上的什么人?”
  容妃看着我蠢蠢欲动的手,说道,“秦宝华,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但青贵人被皇上发现偷看密奏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顺手除去青贵人,圆了她的愿而已。袭云是皇上最得力的爱宠,她服侍的主子都会落马了,连我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死我也很奇怪。”
  秦莲,温顺笑靥的女子,小我两月,总是随在人后,她会有这么深的城府,我还是不相信。容妃如毒蛇般的声音响起,“也许是皇上,后宫的女人,除了是他的宠物,也是他的棋子,生死是为了他的利益而存在消亡的。越有家世的后妃,结局就越是惨淡。娘娘您可要千万小心啊。”
  我回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问道,“还有的事,你恐怕不会说了吧?”
  容妃笑笑,“自然是的,我就要死了,有些话就该带到土里去。反正我是活不了了,也不能便宜了你。但是有句哈提醒你,小心身边的人。”
  虽然是将死之人,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我想恐怕不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若是这样便轻信了,那就真的如她的愿了。今日我是来取她性命的,容妃这样心思百转的人,说话似真似假,信与不信都没有差别。
  “砰”,坚固的牢门被人一把推开,陈姑姑领着几个宫女威风凛凛的闯进来。“奴婢见过纯昭容娘娘,娘娘吉祥。奴婢是奉皇后娘娘的懿旨,将毒酒,匕首,白绫给娘娘您送过来。”
  我转身把孩子交给奶娘吩咐道,“把孩子带下去吧,好好伺候着,皇上说了回头将小皇子送到皇后娘娘那去。”
  宫女们放下东西回到陈姑姑身边,看她们立在那不走,容妃的脾气上来,“该死的奴才,我虽然被赐死,可也是你们的主子,难不成我死还要你们亲自伺候不成,不想殉葬的话,你们这些奴才就都给我滚下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发起脾气不输往日的容妃愣是将这些人轰下去。牢门被重重关上,容妃突然跪下,“纯昭容,昔日你我苦斗不休,现败在你手下,我心服口服。如今就要上路了,稚子无辜,交给狼子野心的皇后,我宁愿你收养他。你也失去过孩子,应该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单凭这一点,我想你也不会拿他撒气的。”
  “娘娘这是给我带高帽呢,臣妾要是不答应,未免也太过无情了。臣妾感激娘娘的信任,一定会把小皇子带好的。”
  从进来就是她对我以臣妾相称,打败敌人,看见她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生死操纵在我的手上,我也感到很得意。然而只有一刻如此,我毕竟还是跟她不同的。
  容妃诧异的看着我,而后像是明白什么似的,她又说道,“你不用如此,算是我求你吧,求你好好照顾他,你可以帮他当作你的孩子,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这样你满意了吧。”
  感觉她把话题岔开了,我还是继续问道,“娘娘宫中多年,早已修炼到家,臣妾有一事不明,娘娘知道下令赐死旨意的人是皇上吗?”
  容妃缓缓的点头,脸色已是惨白,她逼近我,声音破碎凄厉,“我当然知道!皇上怕是盼了很久了。其实不用他下旨意,我都会自行了断,只是一直都不放下,良人负我千行泪,我却仍然爱着他。你们这些人看中不过是他的权势,只有我是深爱他的,然而他却始终不明白,一心一意去宠爱你们这些贱人!”
  我退后几步,看着面目扭曲的她,惋惜道,“娘娘输在锋芒毕露,我赢在忍辱吞声,娘娘既然输了就不要在抱怨。后宫不会因为你离开了而平静下来,更残酷的斗争还在后面,娘娘的死不过是唱戏拉开的帷幕而已。”
  容妃那张美貌的脸,只是失去一丝生气而已,竟然就不再夺目。张狂嚣张的她,穷其一生也不会明白,皇帝要的不是爱,而是他的江山。从她拿着玉玺要挟宠爱的时候,就是踏上了不归路。即使没有我,她也必死无疑,我不过是充当了刽子手,没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很聪明,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但是比你聪明大有人在,我会阴曹地府等你来汇合的。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你受宠,单是皇上让你来赐死,我就可以肯定,纯昭容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生死面前,她竟然还能出声嘲讽,说别有用心的话,我却不得不承认她说对了。只怕现在奉圣旨赐容妃死罪的事,早在后宫传开了,她们只会以为这一切是我所为。有人会更恐惧我,有人会更嫉恨我,是皇帝亲手我推上了风口浪尖。
  “陈姑姑,你进来吧,时辰到了。”心凉如水,我不想再跟她客套下去,就算我认为现在容妃杀不得,也只能奉命为之。
  “请容贵人开选,奴婢们会同纯昭容一起送娘娘走一程。”
  容妃定定的不动,眼神绝望冰冷,陈姑姑“呸”了一声,“还拿自己当主子呢,琅家的人都要死绝了,你还该上路了。昭容娘娘像是不忍下手,那就让奴婢代劳吧。你们几个,把白绫套上去!容贵人最是爱用这东西,今儿也也尝一回这东西的滋味吧。”
  负责行刑的宫女们开始动手,三丈白绫绕在了容妃的颈上,我不忍看下去,退身在门后。良久才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我知道是绳索缢人勒紧脖子,然后是骨头碎裂的脆声,一点点绞起来,一点点的绷紧,令人齿酸无力的声音。然而不能令我觉得恐惧,有的只是心满意足和莫名的虚无。
  “哐当”,应该是容妃手上的龙凤翡翠玉跌碎的响声,伴着几句挣扎的尖锐的救命呼声,垂败临死的求救,但随后便悄无声息,这样的寂静能让人头皮发炸。
  我偷偷从门隙看了眼,陈姑姑捂着容妃的口,凶狠地扭着她的长发,容妃美丽的凤眼闪现的生命光芒慢慢消退,也许不多时就是一具死不瞑目带着仇恨的尸体了。
  没由来的苍凉之感涌上心头,我接过奶娘怀里的孩子,刚刚出了天牢的大门,小小的孩儿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丁亥,时年魏元九年,十二月。魏文帝犒封的唯一一位皇考容贵妃,犯宫闱大罪,牵涉进外戚专权事件,遭监禁,随着娘家的落魄,皇贵妃不得帝心。时年二十六岁整,琅铘家族的长女,长春宫第七位主人,在产下四皇子后不到一月因难产逝世。举国行丧,素食一月,魏文帝罢朝三日惦念皇贵妃。
  大魏的后妃册上记载其人其事,功德了了,其妃多行不义,死后获庙号“省”,牌位居末位。同年,琅家尚存的长公子战功赫赫,正史家为其撰写列传,将此妃在其中略做言论,好姿色宠于帝前。
  而刚及出世的四皇子,则由储秀宫主位正四品纯昭容抚养,皇后感念纯昭容心善,特意为纯昭容改名“甄善”。
  当得到这一消息时,我不得不佩服皇后的手脚利落,一转眼便手握大权。婉言搂着四皇子逗弄,才不到两月的他,胖胖的小手小脚蹬个不停,真的不像是才两月的婴儿。西雪到储秀宫来看过他,还以为有四个月了,等知道跟她的小公主是同一天出生的,西雪直夸我养的太好了。
  我示意婉言让我抱抱,刚刚接过来,这孩子蹬得更用力,欢笑不停,可爱的小嘴咬着我的食指不放。突然,他用力的蹬了几下,呼呼的喘气,小脸涨得通红,大声的哭闹起来。
  奶娘赶紧接过给他喂奶,一面笑着说,“小皇子的胃口真好,所以长得虎头虎脑,好看极了。越长越像娘娘您。”
  我笑笑,很是受用。奶娘突然尖叫起来,“娘娘!小皇子没呼吸了——”


第四十六章 威胁
  “纯昭容,你好大的胆子!”
  像是串通好的,这厢皇子昏厥,皇后便领着大队人马,意料之中的出现了。她仍然端庄贤淑的立在人后,昂起头威严的吩咐道,“把小皇子抱过来!本宫有话要向纯昭容问清楚,储秀宫里不相干的人通通退下。奶娘!你可以留下。”
  想不到在容妃身边服侍的奶娘也是皇后的人,她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在小皇子幼嫩的颈被上猛掐一记,晕厥过去的四皇子又大声哭闹起来。这一幕落下我的眼里,她下手的时候,我的心猛的疼了一下。皇后责怪的瞪了她一眼,按说,照皇后的意思,此时的小皇子应该无声无息才对。
  陈姑姑悄悄提醒皇后,声量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见,“娘娘,还是办正事要紧,奶娘回头教训也不迟啊。”
  皇后抬头,眼帘上下扇动,余光冷冷的瞥向我,“竟敢私下虐待四皇子,这样小的婴儿连奶水都不给他喝,陈太医禀告皇子营养不良时,本宫还不相信。但是我刚到储秀宫,皇子就受不住折磨晕厥过去。纯昭容,你是其罪可诛啊!”
  好大的帽子,让人无法辩解,我嘟嘟嚷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皇后笑的森冷,外面的人突然高声通传,“皇上驾到!”
  皇后一把搂过四皇子,活似他的亲娘,一看到气宇轩昂的男人,就扑到他的身边,还是不敢扑进怀里,忍住眼泪,红着眼眶诉说道,“皇上你看,四皇子被折磨成什么样了,陈太医说这是虚胖,其实底子虚弱不堪。当初,皇上就不该把皇子交给纯昭容,谁不知道她是有仇必报的。赐死容贵人还不算,她还要折磨四皇子!”
  魏扶风冷冷的瞧了一眼她抱上前的四皇子,尤其是那双短短胖胖的小脚碰着他时,魏扶风像是嫌恶的甩开,“皇后有慈母心肠,未必纯昭容就没有。这孩子,随便你们谁来抚养。朕是不想看到他的,再说纯昭容年轻,将来肯定会有别的皇子,你抱走也好!”
  皇后不曾想到皇帝会是这样的反应,连我也奇怪,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子嗣吗?而且还是皇子,他却这么不在意,难道是因为容妃的缘故?
  “不管今天皇上您怎么说,臣妾也不会把皇子还给她的!臣妾要代替他的母亲,将四皇子好好抚养成人,以继承皇上的千秋伟业——”
  魏扶风突然打断她的话,“朕的基业要交给谁,不是你说了算,朕才而立之年,将来根本不愁没有太子即位。皇后,关于这些国事,你就不要想得太多了,多安心静养吧。”
  皇后出现在这,早在我预料之中。她跟容妃约定的事,善良单纯的奶娘,禁不住我软磨硬泡,一股脑告诉我了。只是不知道,四皇子被皇后抱去,她会对他做什么。
  魏扶风看我不做声,伸出手指弹弹我的额头,“忧心忡忡做什么,你该担心的是,什么时候你也给我生个孩子,抱着别人的你也当个宝。”
  我回神,微微一笑,背过身问道,“皇上来做什么,不是在大明宫抽不开身吗,这下倒有空了,我可不敢耽误你陪西贵嫔母女的工夫。”
  魏扶风从后面搂住我,将下巴搁在我肩头,往我的耳垂轻轻的吹口气,低低的耳语,“我好不容易抽出身,就是想来看看你,等等马上就走。别跟皇后太多来往了,吃亏的会是你自己。懂吗?”
  我点点头,宫门边一个小太监迟疑的开口说道,“皇上,该回了,西主子她还等着皇上您呢。今天是小公主抓阄的日子,不能耽搁的。”
  这么重要的事请,西雪竟然都不告诉我。等魏扶风离开后,我闲得无事,在宫里四下看看。今冬瑞雪早早降下,铺了厚厚的一地。穿着上等的褥金冬季常服,披着白狐裘,我将长发半披泻,遮住害怕受冻的耳朵。口里不时呵出热气,鼻间呼着冰凉的空气,我搓着手只盼冬季快快过去。
  走着走着,我无意间到了太液池,偌大的湖面结了冰,残荷败叶都被掩在冰面下,白茫茫的一片,萧瑟苍凉。
  我站那良久,一双脚变得僵冷,用力的跺跺,将连着披风的绒帽带在头上,双手塞在宽大的绒袖里,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回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一双踏金厚靴出现在我视野,拦住我的去路。只有琅铘苏闻爱做这样的事,我根本不需要抬头看,绕开他只管走我的路。
  “站住,你知道作贼心虚也太晚了!”
  琅铘苏闻再次挡在我面前,是我从未见过的杀气腾腾的表情,抓着我胳膊的手用的力道越来越大,痛得我皱起眉头,“大人怎么可以随便跟后妃拉拉扯扯,这样肆无忌惮的出入宫廷,就算当真没有人能办你。可是我请大人你去招惹别人吧,我不想隔三岔五的看到你。”
  死死地拽着我,他带着一身寒气,连说出来的话也冷得冻人,“还是这么牙尖嘴利,聪明又绝情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痛恨的女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束发上的雪花渐渐融化成水珠,顺着那张清秀的侧脸滑落,同容妃一样上挑的狭长的眼睛,充满了杀气,面上狰狞的笑容,显示着他想要不顾一切的毁灭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大人,我不喜欢逞口舌上的痛快,就算赢了,也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大人问我的心是什么做的,我的心就是这一片茫茫一望无际的雪,只有在寒冬,才是我生命最美好的时候。”
  琅铘苏闻看着我,以极其不屑的口吻说道,“果然是无情的人,所以连月子都不让容妃坐完,你就急匆匆的将她赐死,抢了四皇子抚养作为筹码,可是对待这个筹码,你竟然也那么无情。如果不是皇后赶过去,四皇子恐怕也活不久吧。你真该死!”
  感觉他的手松开了一丝,抓着这个机会,我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他被我激怒,口气淡淡的说道,“你这么无情,那你去死好了。你早就应该死的,没有你,琅家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我不会失去至亲,仍然是高高在上的琅家长公子。”
  与之相反的,狂乱阴冷的表情令他看来更加吓人,不同于邪魅的可怕。我隐隐觉得不安,他根本就像是遭了魔,固执激烈,我不敢去猜想他下一刻会做什么,只希望能有人来阻止这一切。
  也许是上天听到我的求救,婉言居然出现了。远远的,琅铘苏闻看见了她,更加愤怒,“你还留了一手嘛,也许皇上离这也不远了,反正我是躲不过了,也生无可恋,你就陪我一起死吧。”
  他一把将我推下石阶,自己却立在那动也不动。这真是荒唐的一出戏,破冰落水前,我看清这个男人脸上挂着无情冰冷的笑容。下一刻,却被他拉出水面,“虽然很想你死,但忍不住想再给你机会。记住,你是落水了,我是来救你的,皇上要问起,你就必须这样的回答。”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尽管冷得发抖,我还是继续说着,“该怕的人是你,皇上早有杀你的心思,如此一来,只会让皇上下定决心而已。”
  琅铘苏闻笑的古怪,“只怕他什么也不敢做,你也不要太信任他了。我听说你也是几番死里逃生,还想不明白吗?你对他而言,就是一颗棋子,一个乖巧的玩物。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宠妃了。恕我直言,你的地位有一日能赶过容妃,都算是你的造化了。”
  婉言终于赶过了,“主子,你没事就太好了,奴婢立刻去宣太医。公公,多谢你了,烦你把娘娘背回储秀宫。”
  我这时才发现琅铘苏闻是一身太监打扮,这个人真的是有备而来。婉言就这样把我交给他,转身跑开了。
  “这个奴才对你挺忠心的,但愿她跟着你,能有个好下场,就是不知道,像你这样爱利用棋子的女人愿不愿意给她机会了。”他将我送回了储秀宫,也不忘挖苦一番。
  我冷的发抖,推开他的手,径自进了宫门,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反击,“大人先管好自己吧,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因为私闯宫闱被处大罪呢,我会拭目以待的。至于我的人,她的将来不用你来操心。只要有我一天,就会保她无事。”
  琅铘苏闻再次冷哼一声,落下威胁,“我若有事,那娘娘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娘娘素日行事不端,连我都耳有所闻,更何况别人呢。以后要怎么过,娘娘心底应该很清楚才对!臣,告辞了!”
  这人邪魅至极,视纲常伦理如粪土,心性高傲,为人自负,到底却也是不失为一个明理之人。前几次的接触,他说的话虽然难听,可从没有真的要伤害我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像是对我深切痛恨,也许是皇后跟他添油加醋说了些事,我也不想多做解释,不过他居然跟皇后牵扯上关系了。所以他才这么失常吧。
  “主子,你浑身都湿透了,怎么还站在这里吹冷风,快跟奴婢进去,洗洗身子,让太医给看看。”
  婉言皱着眉,定定的看着我,她把太医领过来了,叨唠着将我安置好。盖着几层的褥被,我还是止不住咳嗽,真的是冷极了,只怕染上风寒会躺好几日去了。
  留着胡子的老太医捡好药方正要告辞,我咳了一声,叫住他,“陈太医,烦你跟傅院判道声谢了,您二位师徒为我的事,让我实在感激不尽。我知道您不稀罕报答,四皇子的事就当是我允诺你的人情好了。”
  陈太医生就面慈心善的菩萨模样,乐呵呵的谢了我允诺的人情,又悄悄的跟我说了四皇子现在的情况,我点点头,惊天动地的咳出来。婉言端着汤药喂我喝下去,紧张的问道,“主子,好些了吗?怎么咳个不停啊?这老太医也着实偷懒,我才转身他就不见了。还是傅太医尽职,明儿还不见好的话,奴婢就去请傅太医来。”
  “傅太医不在太医院吗,他是上哪个主子那去了,皇上准他在后宫出入为主子问诊了吗?”傅清阳私自回京,魏扶风没有大加责难,却暂时不许傅清阳为后妃问诊,所以这才让他的义父陈太医跟我联络。这个陈太医为了他唯一的孩子傅清阳的前途,年余五十再次涉足宫廷斗争。
  婉言喂我喝完了汤药,一边帮我擦干嘴角的药汁,突然担心的问道,“主子,四皇子在皇后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奴婢真是担心,这么小的孩子,母后不在了,皇上也不喜欢,全仗着主子的抚养,不然早被后宫这么多的主子给撕了。”
  我躺平身子,枕着头,阖上了眼,淡淡的回答她,“婉言你不用担心,皇上不疼他,但也不能抹杀他是四皇子的事实,只要他是皇上的子嗣,皇后只会对他倍加的好。现在就暂时让他在皇后那,我暂时也抽不出工夫来照顾他,他在那里我更安心些。”
  婉言了解了我的用心,点点头,笑道:“奴婢知道了,还是主子想的更周到。皇后亲自把皇子抱走了,有什么不测,她也难辞其咎,奴婢只怕皇后不定哪日又亲自把皇子抱回来呢。”
  我转头看着她,难得露出恶劣的笑容,“她就是抱回来,咱们也不要了,除非等她真的对皇子死心了。这之前咱们都要狠下心,不去把他要回来。”
  “奴婢懂了,主子快休息吧。太医说了,主子用了汤药,今天的晚膳暂时停了,明天一早奴婢在小厨房给你熬一锅粥。”
  她伸手替我按着太阳穴,我头昏脑涨,不一会儿就睡过去。又是深夜里,迷迷糊糊听到有人问婉言,“她怎么样了,太医来过了,开了药方,到底好些了没有。”
  婉言必恭必敬的答话,“回皇上,主子才用了一次汤药,哪有那么容易见好的。不过皇上多陪陪主子,奴婢想那比喝药还管用吧。”
  魏扶风呵呵笑着,开着玩笑,“你还真是忠心,有你在他身边伺候,朕也放心。你主子是不是跟你抱怨过朕不在留宿了,她呀就是倔强。婉言,你说朕够宠你的主子吗?”
  婉言接上话,“当然宠爱了,单是皇上从不让主子上甘露殿,就足以证明皇上对主子格外的不同。不过,主子也真的是倔强,奴婢从来见过哪个主子像她一样,也正因为这样,奴婢才真的心甘情愿的臣服了。”
  魏扶风叹口气,“你是朕亲自封的女秀才,心高气傲,居然也会臣服于人。自从蓝荣华逝世后,朕很久都没见过你了。后来你在纯昭容身边服侍,朕也顾不上和你说说话。好了,你下去休息吧,不必伺候了。”
  他们很熟捻似的,我处在迷糊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到他们说话了,也许是我听错了,他们的话里,像是有不单纯的意思。但也许,魏扶风根本就没有来过。


第四十七章 有无双遣
  那夜魏扶风的确来过,而且呆到我退烧之后才去上朝;只是我一直沉睡着,错过看他为我擦汗的温柔。之后几天,魏扶风虽然没有来,但是每天都让他身边的琛洛来储秀宫看看,也顺带叮嘱我不可再独自上太液池。婉言本要为那个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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