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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堂尽西宫春(王子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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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等也相信副将弘汾对皇上的忠心,望皇上就此事,明察秋毫,不要让当年的陈修远卫将军的惨事再次发生。皇上明鉴!”
  另外三个人郎中令舒远,治粟内史赵允,太仆陈青同右相一起跪下去求情。然后朝中又跪下了不少人,都是一些年轻的朝臣。没有跪下求情的那些人,眼神鄙夷的看着这群年轻小辈,他们应该就是昨天那些奏折的主人了。
  少府兰庆富六十余岁,是昨天的奏折里言辞最激烈的一位,魏扶风昨夜曾笑话过,说他年纪一大把脾气却是见涨了。他要求严厉处罚涉及此事的一干重臣,包括右相为首的四个才俊,照他的杀发,魏扶风真的下了手,那他辛苦栽培的青年人都全都死光了,剩下的就是这些体虚气弱,野心却大得不可思议的老臣子了。
  魏扶风是有心偏袒右相这派人,他示意他们起身,“朕并没有就此为谁定罪,朕只是召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不要在朝堂上随意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身为我的门生,应该更能沉住气才是。”
  右相站起身,知道皇帝是在维护他们,一脸的感激。廷尉张得昌也是赞成杀副将弘汾的人之一,他进言道,“齐奏皇上,望皇上不要心存妇人之仁,放过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须知当机则立断,下手迟了只怕就给了某些人壮大自己的机会,皇上现在还年轻,但是难免没有失算的时候,老臣是看着皇上登基的,先皇大崩前,吩咐老臣一定要辅佐皇上坐稳江山。可是也就十年时间,皇上就听不进老臣子的肺腑之言了。”
  这个忠心的老臣子在朝堂上突然号啕大哭,高呼着,“先皇,微臣有负所托呀,先皇,您在天之灵,好好看看这个天下吧,它已经千疮百孔了,一群蛀虫啊,一群蛀虫就蛀空大魏的数百年的基业啊!”
  我悄悄的对着魏扶风耳语道,“子建,这个人不去唱戏,真的是可惜了。我的家乡有一种变脸绝活,但是也没有这人演的好呢,说唱俱佳,子建的朝堂当真是藏龙卧虎呀。”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几个一起眼泪鼻涕长流的老臣子,耳尖的听到他们的皇帝陛下一声忍俊不禁的笑,竟然在他们缅怀先皇的时候,皇帝笑出声来了,心思百转千回的老臣子,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止住了哭声。毕竟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魏文帝,先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朕始终觉得此事疑点甚多,未免再发生冤案,负责查办此事的官员,一定要认真公正。若是有半点纰漏,朕就要了主事官的脑袋。不过,兵部也要立刻调兵谴将以防万一,京中的武力薄弱,立刻将湖广两省的兵力调遣回来。舒远,朕就交给你去办,要做得令朕满意。”
  舒远的样子看起来像文官,实际上却是兵法世家的公子,尤其擅长领兵作战,是魏扶风倚重的将相人才,“微臣领旨,定尽力而为,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他表情淡漠,跟一般的宠臣不同,这个人似乎真的处在尘世之外,平凡的面貌也超脱起来。
  我不由得在魏扶风耳边又说一句,“这个人真是身不染尘呀,翩翩浊世佳公子,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他们的话题一直围绕着陈修远的惨祸,我不想再听下去,所以适时转移魏扶风的注意力,果然他最近乏了上朝,听我这么一说,又乐的笑出声来。站在下面,心思较多的右相好奇的抬头望过来,刚好看见我别着花朵的侧面,接着他换个注视的地方,看见魏扶风悄悄拉着我的大掌,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我回望过去,右相立刻将脸别开了,也许他只会认为是魏扶风宠爱我,因为近日不太平,魏扶风连连震怒,恐怕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君主开怀大笑的样子了吧。而且,魏扶风今天居然能听进劝慰,昨天的那些人也许早已经将我擅闯便殿,求皇上不要处死那些人的事,已经宣扬出去了吧。不然,这个右相怎么会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呢。
  “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今天跟我上朝,见识了好玩的人,那些腐朽的老臣子演的好戏,把你逗得够开心了吧。”
  魏扶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立刻回过神,想不到,我自己还在回味站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躲过魏扶风探究的眼神,我转移话题,“子建,今天在你的庙里听了半天的经,这双腿都麻木了,我在想着怎么就没人替我揉揉。”
  他突然抱起我放在躺椅,一把脱下我的绣鞋和棉袜,一双小巧的天足出现在他面前。“我一直都没好好看过你的脚呢,我还是觉得这样的小脚更好看,比其他女子的三寸金莲不知美了多少。”
  他倒不觉得奇怪,少有女子不裹脚的,所以跟他耳鬓斯磨的时候,我都将这双天生的小脚藏起来,它虽然也算小脚,但是它的五指没有贴着脚底,一看就是没有包裹过的。
  脚背细嫩,他用指尖轻轻的刮着,我不依弓起脚背,他将修长的手指圈着脚底,用指间缓缓用力的按着,我舒服的呻吟起来。他则趁机过来,吻了吻我的唇,随即将身体压下来,在这个午后,洒满碎金阳光湘妃竹的躺椅上,肆意又温柔,带点激狂的亲热。第一次看见,他细长的眼会因为激狂染上迷醉的眸光,在上方深深的看着我。
  事毕,他紧张坐起来,将衣裙替我穿妥当,张着嘴发呆的样子有些傻气,“我真是昏了头了,忘了你还有身孕,侬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人去宣太医,你躺着不要动。”
  我拉着他的手,莞而道,“子建不要担心,太医说过了,只要不是很激烈,还是可以行房事的,你可不要为这个原因去把太医召来。”
  他安心的呼口气,“那就好,再有下次,可真的要小心再小心了。你今天真的把我迷住了,在朝上就想着这件事了,什么就都听不进去了。美人祸国,看来不是假话,你引得我还是午后就忍耐不住了。你说该怎么罚你?”
  “我说该罚纯嫔娘娘吃斋念佛,多多清修,才不会迷得皇上失了神。”柔柔弱弱的嗓音突然在殿外响起,江徽娥娉婷的身姿随后出现在帘外。
  正是娇阳高高,她倚靠在门口,笑的甜腻,眉目的风情像极了柳无双如今带着的妇人韵味,加之她较我跟柳无双更相象。魏扶风一时看怔了,然后起身撩开帘子,微笑的看着她,“苹儿,你怎么从关雎宫过来了,天儿这么热,你还是在宫里多休息才好,改日朕了空再过去看你。”
  江徽娥的眼睛在我身上瞄了一下,不依的看着魏扶风,然后说道,“只怕皇上在这里,永远都没有时间来看臣妾的。纯嫔娘娘有了身子,皇上要处理国事,又要照顾纯嫔娘娘,要臣妾等皇上来关雎宫的美人殿,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去了。”
  魏扶风好象很喜欢江徽娥风情万种,蹙眉捧心的姿态,这样的姿态,我在柳无双身上也看到过的。看来皇后是做足了工夫的,江南的官员,傅清阳说是先接了皇后的密旨,再想皇上呈报她的画像,魏扶风才一见中意,立刻命令江南的官员去搜寻,然后她才出现在今年的秀女里面。魏扶风只当是自己跟她有缘,却不知这一切早有人安排好的。
  可是如果我现在说出来,魏扶风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让他觉得我是在故意中伤。正是跟他关系缓和的时候,我只好选择不知道。虽然有这样的女子的存在,风情迷人,也有手段,但是,我相信自己是不会输的。
  “皇上,你陪我去太液池看看嘛,纯嫔娘娘精神看来不太好,不如纯嫔娘娘先去休息,皇上陪我看看太液池,然后皇上再回来陪纯嫔娘娘也不迟呀。”
  她勾住魏扶风的手,笑的天真,年纪比我大上几岁,可是心性比我更单纯的样子,连争风吃醋都明目张胆,不作掩饰。魏扶风回头看看我,轻声说道,“你有些累吧了,那你先午睡片刻吧,晚上我若是没有过来,那我就是上关雎宫里,你就不必等我了。”
  我点点头,他才离开,江徽娥好奇的问道,“皇上在纯嫔娘娘面前,都是称我的吗,那为什么在臣妾面前,皇上都叫自己是朕呢?”
  我忍住心头的怒火,微笑的目送他离开。等眼前没有人,我才将婉言唤进来,净了身子,在床塌上睡下了。真的是累极了,我这一觉就到了翌日的天明,婉言说昨儿夜里,关雎宫那边是又弹又唱,皇上喝的酩酊大醉,最后就在美人殿睡下了。


第五十五章 棋逢敌手(一)
  在战事吃紧的时候,魏扶风却要为江徽娥修筑一个露台,让她在高高的台阶上为大魏歌舞,以保大魏的国力昌盛。在我不便侍寝的时候,成为另一个柳无双,夺去了皇帝的大半宠爱,敬事房的记录上,后来的半月,魏扶风都召幸了她。江徽娥显然她比我更懂得利用这一点,跟皇帝深爱的女人的容貌相似,即使被看作替身,也是后宫其他女人羡慕的。
  那日才下了一盘棋,今天就棋逢对手,真的是激起了我想与之一较高低的想法,看看我是不是连令一个柳无双也无法打败。
  听说今天江徽娥在太液池及尽为皇帝歌舞,我招手把婉言唤过来,低声吩咐道,“你去求见皇上,就说我身子不爽,昨天替皇上批阅奏折,大概是忙到四更,所以动了胎气,不管那个江徽娥怎么拦阻,你务必要把皇上带过来。”
  婉言刚刚跨出门口,回头紧张的问,“主子是真的不舒服吗,还是让奴婢先去把傅太医找来吧,皇上那边正在兴头上,主子还是不要去打搅的好。”
  我起身将手搁在小腹上,笑得无谓,“怀孕的女人,是有资格任性的,即使是微不足道的理由,皇上也是不能怪我的,反而会更加的体贴入微,你照我说的去做,准没错的。”
  等了一刻,魏扶风的身影匆匆出现了,脚还没有跨进来,声音已经到了,“婉言说你身子不爽,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不知道先去宣太医呢,我都说过了,奏折不要那么急着批阅,慢慢来也是一样的嘛——”
  他的声音止住了,看见我在逗一只淡黄鹦哥,恬静安适的笑着,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是故意的吧,我也乏了日日听歌舞,到你这来看看你笑,都比太液池的风景好了很多。”
  我捧着鸟儿走到他面前,然后递过去,“子建,我的确是有事,所以才找你过来,你看看这只小鹦哥,是不是很可爱呀。”
  他伸手接过去,左右瞧了瞧,评价道,“不过是只普通的鸟儿,也值得你高兴大半天,你要是喜欢,改日我送你一只品种更珍贵的鹦哥,听说是只会学人绕舌的聪明鸟儿,连我都想瞧瞧。”
  我摇摇头,将鸟儿接过来,“子建,这只鸟儿可是从关雎宫飞出来的,我曾经将一封信交给侍卫,让他带我呈给你,结果我听说,那封信盖上了皇后的大印,由西贵嫔交给皇上的。我不知道宫里什么时候,一封给皇上的信,也会先由皇后娘娘过目呢。”
  魏扶风面上的表情是疑惑不解,许是没有听明白我说这番话的意思,我背过身去,“子建前后寻了两个美人,都跟我很相象,但是她们都住在关雎宫,少府兰庆富是皇后娘娘的叔父,这次挞伐副将弘汾的官员,大多都是跟兰氏一族大有关系的。”
  小鸟儿适时“啾啾”叫着,我状似无意的说了句,“情形和当年朝臣一面倒,齐齐挞伐卫将军的情况很像,不过那件事后,琅铘世家的权力逐渐壮大,一样是大家族,一样是手握重兵的权臣,只不过这次的主导是兰氏一族。”
  “这是你自己这么认为,还是你听什么人说的,这些事,我都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谁跟你说的。”他的脸色一下晦暗,大有我触犯了后妃不得甘政的律法,奏折都已经交给我批阅了,现在才想起是不应该的吗。
  我将矛头指向上奏疏的人,“我哪有这样的见解,还不是奏折里,右相这样提出来的,能坐到相这个位子,可见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是唯一就此事客观公正的评断的,既不求情,也不刻意做出保持距离的姿态。”
  魏扶风重新微笑起来,他将手搭在我的肩头,细长的眼很温柔的看着我,口气和平时一样的温柔,低沉悦耳,“我清楚你的意思了,本来督促帝王用心政事,那应该是皇后说的话,结果却由你说出来了。单说朝廷上这群狼子野心的人,有几个是对我忠心的,就是后宫里面,也有不少妃子是出与某种目的对我献媚。”
  “其实很多女子都是父兄的政治筹码,但是子建,像我这样任性倔强的女子又有几个呢,如果不是真心对你好,我又何苦时常跟你斗气呢。正因为知道你会不忍,才有我的无理取闹,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在意子建,才会发生的。”
  我轻轻说着,倚靠到他的怀里,说这番话,连自己都觉得矫情,魏扶风却将手搂紧了,“我明白你的在意,所以我从不忍过于责怪你。偶尔有了新妃子,我会感觉新鲜几天,时日久了,还是觉得只有你更了解我,你真的就像你说的,是我的避风港。”
  我进而求其次的说道,“那子建,不要再去看歌舞好不好,你要看也可以上舞阳殿的,何必要绕那么远路,去关雎宫呢。再说,我就觉得秦修静跳得是一等的好,又何必再去看,根本就比不上她的歌舞呢。”
  “你这算是跟我撒娇吗,但是你也说得我心服,不让我去看江徽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他捏捏我的鼻头,笑容满面。
  我推推他,催他该走了,“子建,我虽然不让你去看她,但是今天你还是得过去,我可不想等一会儿听到她找上门的声音,仗着皇后娘娘,那日她都能进来,未必今天就不会。”
  魏扶风离开后,我翻开右相的奏折,仔细看了看,然后将奏折放好,吩咐婉言去太医院请傅清阳过来。就魏扶风要为江江徽娥修筑露台的事,我也许可以趁机大做文章。
  傅清阳很快过来了,他看见我就抢先说道,“微臣多谢娘娘的相助,此后一定会对娘娘更加忠心耿耿,臣也听说了,娘娘当时只身闯进便殿,娘娘的鼎力相助,臣永远都会铭记于心的。”
  我吩咐婉言出去守着殿门,然后才将右相奏折上写的事跟他说了,关于向皇帝求情的事,我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傅太医,我也不过是误打误撞,遇到了正是皇上脆弱的时候,你当时不那样说的话,如果我没有听进去,我也根本不会在皇上大怒的时候,去捋雄师嘴边的胡子。”
  “娘娘自谦了,微臣很清楚娘娘的为人,如果不是微臣对娘娘忠心,娘娘是怎么也不会去的,娘娘今天把微臣召来,恐怕不是只为了说一说露台的事吧。”
  这个人刚刚眼里充满感激的晶莹,立刻又能恢复平常,心思像是时刻在计算呢。我把小鹦哥放回笼子里,看着它飞来飞去叫个不停,我对着他微微一笑,“这只鸟儿也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它悄悄的又从关雎宫飞出来,有一天,我本来想去大明宫看看,结果就这那里把它捡回来了。西贵嫔有一只鸟儿,根本就顾不上照顾它。”
  他默默不语,将目光停在珠帘上,看着轻风吹着它摇摆,我突然笑着问他,“傅太医,你认为这只鸟儿该飞到哪里去呢,我这里也已经养不下它了,虽然很舍不得,但是要懂得放手,才能抓住更多的东西,你想它到底应该去哪里呢。”
  傅清阳抿紧嘴角,半晌说道,“还是让它去关雎宫吧,娘娘难道还愿意跟皇后这样的相处下去吗,《庄子·应帝王》中,壶子曰:‘乡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与之虚而委蛇。’娘娘和皇后注定会是对手,因为你长的太像柳王妃了,她非杀你不可。”
  我想起另一个像柳无双的付贵人,自从江徽娥进了宫,关于付贵人,我从未听人提起过,她现在也是一只没有主人的小鸟儿了吧。皇后显然更满意江徽娥的表现,付贵人第一次跟我打照面,就被皇帝大声的吼回去了,她的心计比起江徽娥差远了,本事也差多了。江徽娥歌舞俱佳,又懂得见人脸色行事,付贵人被冷落也就不奇怪了。
  心头想到了一计,我将小鹦哥放出来,“关雎宫也有一只没有主人的鸟儿,皇后恐怕早把她忘在脑后了。这颗棋子应该立刻把她拉过来才是,好好加以利用,也是大有作用的。她也许就是一颗深入棋局的好子,不知不觉间会吃掉江徽娥这颗白子,连带会让皇后受到冲击。”
  “娘娘说的是,那两位跟柳王妃相似的的女子吧,皇后的确更重视江徽娥。付贵人确实可以加以利用,但是娘娘怎么去拉拢她呢,她肯为皇后所用,必然就清楚她自己的价值在那里。娘娘,你想要利用她,并不是容易的事。”
  看来傅清阳的本事不小,连后宫的事,他都这么清楚。我按下猜疑,跟他说了我的计划,“你知道皇上准备修筑露台的是吗,眼下战事在即,且不说劳民伤财,单是为江徽娥修筑,我就不能让这件事情顺利的进行。”
  傅清阳将目光从珠帘移到鸟笼上,他的下巴有一道沟,清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很浓密,上下扇动着,“娘娘的意思是,要从中阻挠,但是皇后的娘家人也赞成修筑,说是九鼎为天子,直入云霄的露台,是用来为大魏祈福的仙台。大魏近年的不平稳,就是因为没有举行祭天的原因。”
  “妖言惑众,皇后不像是会为了这个理由,而做这样事情的人。她一定有别的目的,对了,那个露台准备修筑在哪里的。”
  我不以为意,所谓祭祀不过是无聊之举。到是皇后会赞成,那为什么到现在才开始重视。当年哥哥的那场战争波及范围甚广,比起这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脑中像是抓着了一根线,但是浑浊不清,始终不得要领。
  傅清阳想了想,望着殿外的宫群,迈步出去,四处看看,然后说道,“太极宫踞龙首山折东高处,那个露台准备修筑在龙首山的低处,修筑好之后就跟太极宫一样高了。”
  我发出疑问,“为什么要修筑得跟太极宫的地势一样高呢,要想修一个直入云霄的仙台,直接在太极宫搭建就好了,为什么要在低处呢。我总觉得,这里面的内情并不简单。”


第五十六章 棋逢敌手(二)
  “哟,纯嫔娘娘,不是说您身子不爽吗,怎么还站在庭院赏风景呀。那个宫女不是说,情况很急吗,我看纯嫔娘娘您,到跟没事儿的人一样,还有闲心跟精神头儿望风呢。”
  江徽娥甩着手绢,两手尾指的银护甲尖溜溜的,她的腰身软,像一阵风一样吹了进来。傅清阳挂好药箱,向我告辞,“娘娘的身子要多多调养,不要动气,注意冷暖,饮食也要多点营养。虽然是夏天,但是冰镇的东西,娘娘一定记得千万不要碰,也要时常多休息。今天就这样吧,微臣先告退了。”
  “傅太医慢走,有劳你了。对了,咱们今天说的事情,就麻烦傅太医你替我留心了,婉言送傅太医。”我微笑着点点头,唤婉言送他出去,然后双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
  江徽娥伸手拦住傅清阳,妩媚的笑看着他,眼里居然有几分爱慕的意思,也是了,傅清阳做人显得窝囊,虽然那是他装出来的,但单看相貌,他却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但是她说的话,却是很毒的,“傅太医的大名,我在家乡就已经听过很多关于你的故事呢。傅太医的医术是天下第一,人品也是上上之选,可惜,却不得不娶了一个丑女人为妻,不知道有多少云英未嫁的女子,为此伤神呢。”
  傅清样的脸色微微变了,却忍住一句话都不多说,埋头离开了,背影看来没有那么挺直了。到底是江徽娥说的哪句话,影响到了他,居然连看了他背影的人,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情绪,很痛苦似的。
  江徽娥款摆上前,妩媚的笑着,“娘娘还不知道吧,也是啊,蜀地那样的蛮夷之地,有什么事情,不比别的地方慢上许多才知道的。就连皇恩要吹到那个地方,恐怕也要好几年吧。听说这个出尘俊逸傅太医,娶了皇上的亲妹妹七公主,但是这个公主,既不得宠,又丑的可以,所以同样是驸马,当这个七驸马却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何以见得,昔日诸葛家有黄氏丑妻,也有红烛下的粉面含羞的时候,黄氏贤惠,诸葛才有一番大业。不过,在江徽娥你看来,女子的容貌跟夫君的宠爱是相互攸关的。要我跟你说,两情相悦之事,是由心而生,你大概也是不懂的。”
  我知道自己的容颜平凡,但我从来都相信,他日一定会有一个人,真心的怜我惜我,和我共患难,然后举案齐眉。一个女子寄宠爱于美貌,那么只会盛宠枯荣,无法自主,像容妃这样的美人,也一样会有落马的时候。
  而我曾经以为的良人,却不是我想的那个人。他是皇帝,有四万的后宫,注定我希望的一生一世,跟一个人相守,如同琴瑟之好那样的相知相守,直到白头的那天,可惜这些都注定跟我无缘了,从我决定入宫那天,一切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江徽娥被我抢白一通,讪讪说道,“纯嫔娘娘到底是书读得比我们多,我是听不懂。都说纯嫔娘娘说话,是棉里藏针,不经一点儿心,保管叫人听不懂。今天,我来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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