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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堂尽西宫春(王子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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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自己有这种怀疑而感到震惊,但是这一系列的事情,除了陈姑姑的行凶,我在甘露殿,实在安全的过于诡异。无法不去怀疑,是不是有人特别暗示过,而我自己却被蒙在鼓里。魏扶风,他会不会隐瞒了什么。没有哪一场政变,能够这么快就结束的。况且从边关到盛京,这一段,路途遥远,不可能突如其来就进了京。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魏扶风表现的也并不是那么热衷于政事,只是不大喜爱妃嫔侍寝了,他住在这里,敬事房的送牌子来,他一个也不翻动。他不追究后妃出逃,因为她们都还没有出城,事情就已经平息了。每回经过一件事情,他都会在长生殿住上几天。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没有一个妃嫔上长生殿来探视。往日,恐怕这后宫有些名分地位的,通通都会上长生殿走一着吧。这次却这样的安静,一时不看见这些人的嘴脸,我觉得还有些不习惯呢。
  坐在太液池的凉椅上,魏扶风端着清茶,硬要我喝上半杯。水是温热的。我撇撇嘴,不甚满意,“自打有了身子,天儿越热,就越是不想吃东西。总惦记着来个冰瓜,即使是冰镇莲子也好啊。你天天逼着我吃些热食,自个儿却在我面前,冰的凉的,吃个不停呢。”
  魏扶风放下青瓷茶碗,拿上一袭袍子搭在我的身上,左手轻轻捏捏我的鼻尖,动作轻柔,表情里带着宠溺,“我总觉得你最近郁郁寡欢的,心火太热,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今天正好不上朝,跟我说说吧,是不是还惦记着江徽娥那件事。我头一次发现,你心眼也实在小啊,不过我也是能知道原因的。我也厌恶她的举动,竟敢想害我的十九公主,仅此一桩,便不可原谅。”
  我睁着他说的剪水美瞳看着他,带着丝怨怼的口吻说道,“是呀,心火旺盛。真是什么时候,吹什么样的风啊。这天儿一热起来,人的脑子也糊涂了。忘了你有多珍爱,心疼那位娇滴滴的江徽娥娘娘了。”
  还是有些在意的,不因为爱,而是不被尊重。他怎么在宠爱别人的时候,而我恶言相向,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可以。有些时候,譬如我,天生就不是给个耳光再赏好处,就会感激的女子。对我的好,我不一定能记住,对我的坏,却能叫我久久不忘。缁铢必较,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傅清阳是,我亦是如此,所以才活的更辛苦。
  他老是在我面前称“我”,那我也不需要在他面前自降身份。他乐的宠爱,我也乐的接受。只盼将来有一日,他的宠爱将我送上高处,他不要后悔才好。我眨巴几下眼帘,然后故意撅起小嘴,将赌气披散的长发拨到脸上,遮住他看我的温柔目光。
  魏扶风到底年长我许多,心计远在我之上。处在四万女子包围的后宫,像他这样爱追逐美色的男人,拿捏一个女子的心思,比在朝堂指点江山更容易。所以,才会自信满满的任我胡闹。他以为我不过跟其他女子一样,在他面前娇憨,是为了争夺更多的宠爱。他宠爱青春少艾的后妃,喜欢这些年轻的身体,看着为他伤心费神的女子,能满足他喜爱狩猎的欲望。尽管,他现在没有寻找玩乐,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又会回到柳岸堤花重重美色之中。
  他不过是在我这里,寻找慰藉而已。和他所重视的女子,相同容貌的慰藉。可惜,人与人是不同的,柳无双心计深,未必我就是蒲柳草,纤细软弱。心计跟手腕,都是可以历经岁月成长的,加上世事的学习,和与生俱来的野心,一点点的推波助澜,成为与他相抗的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至少,他忽略我的心思在先,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可以轻易回头跟心软的人。
  魏扶风听我说的话,半真半假的怨怼,还有丝跟他顶嘴的意味。他素来不喜我跟他这样说话,但是方才我撅嘴,又别开脸的稚气举动,居然让他沉住气,没有说对我什么重话。他从椅上起身,将手伸过来,撩开我的长发,手指捏上鼻尖,却意外的摸到透明的东西。
  “这么大了,都快做娘亲的人,竟然还流鼻涕,你是故意想逗我开心吗?”魏扶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就着他的衣袖,替我擦去鼻尖垂挂的晶莹。
  只怕对待他的儿女,这个皇帝也不会有这样温柔的举动。我亲眼看过,他看着西雪的十七公主,脸色平淡,甚至不屑抱上一抱。对容妃的四皇子,态度已经不是冷漠,而是冷酷了,他根本不在意那个孩子的生死。而现在,却用他的龙袍,为小后妃擦掉鼻涕,这该多么特别的宠爱方式。
  我用半嗔半怨的眼神看着他,脸上却缓缓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脸上有些微的烫意,讪讪道,“在你面前,我总是出些差错,到真的跟个孩子似的。也不想跟你快相处两年了,时间也过的真快呀。”
  连我自己也觉得稀奇,竟然会在大热天里淌鼻涕。原想用娇美人的模样去骗他的温柔,结果却是这样的。一个流着鼻涕的后妃,当真是娇憨过头了。
  魏扶风却不以为意,颇有些娇宠我的意思,修长的手指卷着长发,然后伸进发里,慢慢的理顺,偶尔手指上太阳穴按上一按,他低声问道,“是不是晕乎乎的,你呀,是受了风寒了。所以才会流鼻涕,应该是那日浑身湿透,又没有立刻换上干净裳服的原因。舒服吗?”
  “恩。”他的手忽轻忽重,力道适中,我舒服的眯上眼睛,感觉他慢慢的靠近。接着就是温热的唇贴上我的,唇齿被他的启开,他用轻柔和着野蛮的方式吻着我。
  先是细细的吻着唇角,然后舌头探进来主掌一切。我轻轻推他一下,他干脆在我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后来吻的更加用力,托在我脑后的手,将我推向他,然后便感觉他的人压在我的上方。他开始气息不稳,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裙下,粗砺的指尖,顺着膝头越来越往上游移,炙热的温度,透进了肌肤里。
  他不满足唇齿的相依,在我的颈项留下印记。托在我脑的大掌,不知什么时候移到我的胸口,腰带被他有些野蛮的动作扯开,手从后面绕过来,揽上我的后背。另一只已经快要接近腿间,此刻停在一处。他的呼吸不稳,从我的下巴一直吻到胸口上,敞开的衣襟包裹着情色。这下,嗓音里都带着情欲的味道,他轻声问我,“可以吗,那我们就在这里——”
  感觉到他分开我的双腿,有什么抵了上来,带着炙热的力量。两手离开我的身体一下,然后又贴上来,拉开我的衣襟,将唇印了上去。我有些昏闷的意识,这才醒过来,而今刚过午膳时辰。
  我更发觉,我跟他是在太液池的凉亭里,同躺在一个躺椅上。我被他压在身下,衣衫半褪,而他的龙袍也敞开着,龙纹腰带亦被扔在地上,束发的金冠却还端正着。
  只有在床第间,我才能更清楚他的力量和高大,而自己是多么的娇小。他压下来,细长的眼睛,此刻只有欲念,“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实在按捺不住。看吧,来不及回房了。”
  他怪我勾引了他,一手捧上我的臀,一手翻开裙摆,偷偷拽下我的褥裤。身下挨着冰凉的席椅,我才知道已经失守,脸上立刻烫起来,“子建,快停下。这里是在外面,大白天的,教人看见该如何是好。”
  魏扶风邪佞一笑,“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吩咐过,今天不许任何人来打搅。这个大白天,是不会有人胆敢闯进来的。这里风景正好,这边也春色怡人,侬侬就从了为夫我吧。”
  两只不老实的手,掌心的薄茧清晰可触,扣上我的两腿,慢慢抬高。我挣扎一下,软弱无力的抗议,“不行,我有身孕,太医早说过了,前三月不宜行房事,不宜剧烈运动。子建,暂且饶了我吧。”
  他摇摇头,笑的更邪气,“侬侬又在骗为夫了,我私下问过傅清阳。行房可以的,只要不过于激烈,姿势恰当,就可以的。傅清阳在这方面,比为夫更有经验,我已经向他学了很多了。你就放心吧,再说了,究竟哪一次,你有剧烈运动过,不都是为夫我在卖力——”
  我堵住这人越说越露骨的话,他眉尾一挑,分明是在说“我不说,我做可以吧”。他故意贴上来,在腿窝处,重重的抵下去。我立时喘口气,身子往后面倾倒,他更得寸进尺,将带着炙热的温度压下来,我只好放弃抵抗,任他为所欲为。他轻轻的动作,偶尔有一丝野蛮,不过立刻想起太医的话,又会忍下一点。
  不过是夏日的午后,满湖的碧荷,在这样的景色里,得于他刻意的挑逗,我的心里也有丝放纵。情事之美,胜在于此,饶是多么冷淡平静的人,也会为此迷醉。譬如他,细长的眼里的眸光,不见算计,隐藏不住的狂热情潮喷涌而出。能影响这人只想情事,我也因此开始喘息。
  “主子,奴婢领四皇子回来了,皇上也在呀,啊——”不用多问,被魏扶风支出去的婉言,抱着四皇子回来,更好遇上了我们。这样的情形,也难怪她惊呼一声,也实在大胆了。
  魏扶风眼神迷茫着,却立刻将我抱在怀里,用敞开的袍子,遮住我的身体。挨着他这样近,“砰砰”的心跳,连我都感觉到了。婉言是背过去,蒙着四皇子的眼,三步并做两步跑进暖阁去。
  我脸上已经火辣辣的一片,魏扶风也叹口气,仍然在我唇上吻上一记,眼里有未消退的情欲之色,“暂时放过你了,今个晚上,为夫可要尝遍娘子的滋味,弥补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慌忙的点点头,第一次干坏事,就被人撞见,真的是万般滋味在心头。他抱着我进屋,若无其事的从婉言面前经过,说了句,“你主子染了风寒,朕是在替她暖身子。因为有身孕,所以不宜用药。朕的良苦用心,婉言,你该是能明白吧?”
  婉言低头答道,“奴婢明白,皇上大可放心。皇上对主子的怜爱,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主子的。”
  魏扶风这才将我放在床塌上,整理好他的衣衫,说他回太极殿批完奏折就来。又狠狠的亲我几下,这才意有未尽的离开。
  他一走,婉言就笑个不停,“皇上在主子面前,真的就像十八九的毛躁少年,动不动就是亲拉抱的。主子你是不知道,往日我服侍皇上时,他可不是这样的。后宫的娘娘虽多,但皇上从不热衷房事,一月也就几日能临幸一两个娘娘罢了。奴婢记得,当时的傅太医,为皇上诊断过,说皇上正值青年,精力充沛。意思就是说,是皇上自己不愿行房。”
  “这又是为何,不愿临幸,何以后宫是历代王朝之最。也许,皇上就喜欢偷偷摸摸的,所以敬事房才没有档录。”我根本不信,看他刚才的急色,能是一月就几日便算了的男人吗?
  婉言听出我话里的含义,她正色道,“奴婢以前是皇上的贴身宫女,皇上去哪,奴婢就跟到哪去。皇上是极有礼数的人,临幸诸位娘娘,也是按着《周礼》来办。哪天该是哪位娘娘,从来不含糊了事。除了容妃跟皇后,其他娘娘都只能在甘露殿临幸,完了就送回去的。甚至不许娘娘们在龙床上呻吟。这世上就没有在房事上,这么一板一眼的皇帝。所以,如今天这样,大白天的,跟主子在太液池的风流事,断是没有的。”
  我的脸又开始火辣辣的,拉上褥被,遮住自己,问道,“你对皇上的性子,到是很了解的。可见皇上也是很信任你的。那,皇上有没有临幸过你。”
  婉言没有立刻回答我,再次开口说的话,就带着落寞了,“奴婢当初确实很得皇上的喜爱,也想过有一日,当皇上的宠妃。那个时候,奴婢也就二八年华,是破格进宫的女秀才。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奴婢渐渐明白,皇上对我只有喜爱,而没有半点男女情爱。他可以将头枕在奴婢的膝上入睡,但绝不会让奴婢枕在他的胸口怎样。如今,已经九年了,奴婢也没有机会出宫了。此生,只好服侍主子到终老了。”
  “你爱着皇上吧,陪伴他这么多年,快要十年的青春啊。我跟皇上说说,不如,封你一个名号,就在长生殿的偏殿,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你看这样可好——”
  婉言摇头拒绝,慌忙道,“奴婢哪有这样的心思,主子若是嫌弃奴婢,大可撵奴婢走就是。奴婢恳求主子,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奴婢没有别的想法,就想跟着主子,福祸与共,是比做妃子,更让奴婢在意的事情。”
  我看看她的神情,并不像是谎话,也就让她下去休息。我微微闭上眼,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自己都惊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刚才说的封婉言的名号,我说的是假话。只要婉言应下了,长生殿就再也不需要她了。对一个这样忠心于自己的人,我是不是过分了。


第六十五章 纯嫔吉祥(二)
  入夜的时候,我才回了长生殿。用了膳,梳洗完毕,正准备入睡。魏扶风就赶过来了,没有束发金冠,简便的常服,发丝还是湿润的。他的肤色不是书生那样的白净,而是微微泛出淡金色,跟壮硕男子的黝黑不同,这样的肤色更为好看。应该是时常狩猎奔马在日头下,才会有的吧。
  我可没忘记,那日他骑在高大的汗血马上,束发玉冠,一身紫金滚边的铠甲,佩着美玉长剑,威风凛凛的出现在我面前。真的是为威风凛凛,何为帝王霸气,我也是在那一刻明白的。天生的他,就该高傲自负,这是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不需要刻意的膜拜和学习。他天生就该站在权力的顶端,睥睨天下,运用帝王之术,谋算人心,指点江山。所以,利用和牺牲棋子,就是他必须做的事情。
  他不会为了利用一个人,甚至杀掉谁,而觉得不妥。只有大魏的疆土,才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只有江山在他心中,也许还有一个叫柳无双的女人。其他人的牺牲和痛苦,他可以视而不见,也可以根本就毫不在意,因为这跟江山的安危比之,实在不值一提。
  魏扶风厚实的笑声唤回我的思绪,“怎么了,见我这个样子,你就失神了。是不是觉得为夫,也颇有些风姿,怎么说,也配的上你这个小美人吧。”
  他凑近来,在我脂粉不施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好香,小美人用的什么花瓣。软香凝末,咬上一口,滋味无穷啊。只是这样,就把为夫给诱惑了。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看的出,他是特地梳洗了才过来的,往日总是到了这边,脱了衣就躺进褥被。这次,到是他第一次干干净净来见我。没有其他人的味道,只有沐浴后的清爽。
  心里微微落下些心思,乖巧的靠进他怀里。他坐在床头,让我枕在他的腿上,长发垂下,他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轻轻梳理。突然想起他会枕在别人的膝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开口道,“你一贯爱宠我,总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我娇滴滴的倚靠着你。即使在床第间,你也不肯处于下风,不累么,今天你不防枕到我的膝上,让我替你理顺长发。”
  魏扶风的手僵在那里,我撑起身子,将手搭在他的,很宽阔很有力的肩头上。迎上他探究的眼神,微微笑着,眼中光华流动,带着情意,丝毫不退缩。他怔在那里,像是忆起了往昔,眸光辉影重重,看来婉言对他的影响也不算小了。又或者,他想到的是另一个人。
  “子建,躺下来吧,你的担子已经够多了。不累么,在我面前,便不要在如此了。你说我倔强,难道你就不是这样了么?”我手上使力,他微微挣扎一下,就安静的躺下来。也许,许久没有这样软弱的举动,他的腰挺的笔直,脖子也僵硬着。哪像是放松了,却是比之前更紧张了。
  早知他会这样,我抽出一条黑色绸带,蒙上他细长流波的双眼。他不明我的用意,脸侧向一边,笑眯眯的说道,“我的小美人,不要调皮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入夜正是缠绵之时。为夫我心痒难耐,快让我抱你,亲你。”
  “不,不急,这个夜晚还很长呢,让我好好的服侍你吧。”我一指轻点在他的唇上,两瓣紧抿的唇,显示着主人的冷酷无情,这样唇舌的人,最是寡情薄义。突然他张开嘴,一口含住抵在他唇上的手指,舌间轻轻的绕上来,整齐洁白的牙齿顺势咬住不放,然后缓缓的磨着,痒痒麻麻的感觉,一下窜了上来。
  我空出一只手,将束发的紫绳拉开。他的发丝顺滑,比我的要强韧一些,发色墨黑,木槿花的淡味,闻起来很舒服。轻轻的按着他的太阳穴,不一会儿,指间却流连着他的挺鼻薄唇上。他松开牙齿,翻身将我压下,邪气的笑道,“醉卧美人膝,果然是英雄黯然消魂的艳事。枕在侬侬的美人膝上,为夫越发是按捺不住。侬侬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
  他笑的像个登徒子,带点点的邪气,和着浓浓的欲望。一只手就要扯开黑色绸带,我拉住他的手,“你不能自己拿开,除非是我亲自来取,不然,就不许你拿下来。”
  “情趣之事,难得你会跟我玩上一次,那好,就依你。不过,你要拉着我,告诉我你的唇在哪里,你的小巧细嫩的耳垂在哪里。脱掉你的小肚兜,然后为我宽衣。”
  拉开他的单衣,宽大的胸膛露了出来。第一次这样看着他的身体,我出于好奇的抚摩上去,很结实也很有弹性,带着烫人的温度。魏扶风抓住我搞怪的手,低低的说道,“背过去,我教你一个好玩的姿势,这可是我专门向傅清阳讨教的。是为了你,特意跟他学的。我不希望你有了身子,就把我冷落。我只有抱着你才能入睡,不希望因为这个原因,而去抱其他的人。”
  可,可是,背过来?我还呆愣着,他却自己将我翻转过来,感觉他宽大的胸膛将我包围住,身体是赤裸的。他伸手几下扒掉我的单衣,动作又开始野蛮起来,却注意着留点温柔。我觉得怪异,尝试着想挣开,他低声哄我,“嘘,不要怕,我不会骗你的。傅清阳真的这样说的,没错的,不会有事的。以往我从来不碰有孕的妃子,但是一看见你就克制不住。这样下去,叫我怎么挨过后面的时间。不如我学个法子,让我依然能亲密的抱你。”
  我还来不及说句话,他就压下来,扣着我的腰,将我拉进他一直惦念的情事里。他的技巧很高,有多高我说不上,只知道所谓欲仙欲死便是如此了。细细的呻吟着,他还不满足,“不要隐忍着,若是欢娱,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想听,喜欢吗?喜欢就让我知道。”
  床第间,我远不是他的对手。像是我投入进去,他会更开心似的。居然在我耳畔,止不住的低低的喘息,而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两手将我搂的更紧些,汗水从结实的肌肤上滑落下来。
  碍着我有了身孕,他不敢过于激狂。后来一把将我翻过身来,摘掉蒙住他的黑色绸带,细长优美的眸子里,呈现出水银一般的颜色,“我要看着你,只有这样看着你,才不会让我觉得孤独。”
  我不懂他说的意思,但是喜欢看现在的他。即使是沉醉在情欲的眼睛,流动的色彩,也比别的时候更好看。不再冷静,也没有计算,燃着狂热的火焰。与朝堂上的天子的不同,他在这个时候,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偶尔他会一蹙眉,嘴唇会为这样的快感抿得紧紧的。如果在床第间,总能看到这样的皇帝,那不怪乎有那么多的女子,愿意躺在他的身下。到极致处,他忍不住低吼一声,然后咬住我的肩头。两手抱紧了我,身体颤抖着,将隐忍许久的欲望宣泄出来。
  我伸手抚摩着他淌着汗水的肩胛,两个人都沉默着。过了一阵,这个人终于冷静下来了,看到肩头被他咬出的痕迹,心疼的吹了吹,“疼吗,我真的是忘情了。你呢,有没有领略到什么叫闺房之乐,已经快当娘亲的人,怎么可以还不了解这个呢?”
  这人,我脸上又开始火辣辣,赶紧捂住他的嘴,“半月没有人侍寝,却偏偏来找我,你干什么总是让自己捱到这种地步?是不是,这后宫的女人,都让你觉得不新鲜了。要不,把婉言收了吧。她人不错,又聪慧稳重,我看着就喜欢。”
  魏扶风经这一番,精神比刚才还要好,挑着眉问到,“什么地步,我就喜欢找你,那又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来,还是嫌弃我老了。是啊,我长你足足十四岁,长公主都跟你是同年的。嫌弃我老了,那也没法子,这一生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我推推他,取笑道,“饥不择食拉,都说有孕的女子,肤黄脸瘦。我可没嫌弃你老了,反而喜欢这样的你,都说这叫王者风范。我跟你说的也不是一档子的事。我是说,要不,你把婉言收了吧。”
  “怎么会呢,为夫看你娇腮酡红,美目含春,唇齿留香。哪里是饥不择食,是为夫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不去召幸别人,追究责任的话,那全都赖你。”
  他似乎不想谈及婉言,一直在刻意转移话题。他不想说,我也不好再提及,于是换个话说道,“那劳烦子建沐浴净身,夜已经深了,你也该歇着了,明天还要上朝呢。”
  婉言在门外守着,听到没有动静了,这才进来收拾一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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