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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变态难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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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惊恐摇头:“少爷,你、你想干什么?求你了,你就安生些吧!”
沈鸿锐眼中兴味的光芒愈胜:“卢陵真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物产丰富,交通便利。最重要的是民风奔放,姑娘热情似火啊!本公子决定了,就在这里住下!”说罢,哈哈笑着转身离开。
宁清卓打了这一架,到底体力不支,便坐在一旁地上,看着宁家几个小孩开闸放水。水闸很重,小孩们憋红了脸。宁清卓很无奈。她也不想累着孩子,可宁家这情况……她实在找不出闲散劳力,只能委屈这些娃娃了。
沈鸿锐的家族破败论还真没错。三年前,宁清卓爹爹前往关外贩茶之时,不幸遭遇瘟疫过世,随行的几十人也全部丧命。宁家因此受创惨重,所余之人多是妇孺老弱和宁家旁支,宁修平才有机会浮出水面,做了宁家族长。
这三年来,宁修平主要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将宁家家族的茶庄生意,牢牢握在了他一个人手中。前些年,因为本房叔叔还在,他不敢太过分,每年有给族人些分红。可去年叔叔过世后,他便再无忌讳,将宁家其他人彻底排斥在外,一人独占了宁家的茶庄。
族人也曾经诉之官府。但两年前,宁修平娶了卢陵同知的女儿。有着这层关系,官府更无人主持公道。宁修平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却苦了宁家的其他族人。这人还贪心不足,将手伸向了族内的地产。
宁清卓就重生回了那时。再活一世,她的第一个念头其实是带着姐姐逃跑,远远离开卢陵,此生都再不要与孙剑锋相遇。可当她看到宁家族人,看到爹爹为之辛苦一生的族产,却终是无法安心做一个逃兵。
宁清卓决意不苟且偷生。去年冬日,积怨已久的族人群起反对宁修平,她便借机夺了族长之位,一番争斗下来,总算保住了族人们吃饭的田地,止住了宁家溃散的势头。可现实与前生的不同却渐渐显现出来。
前世,宁修平占了族田后,将田产卖给了卢陵大族陈家种棉花,族人们因此四散流亡,根本没有现下族内忙碌的春耕景象,也没有这几个月的宁、吴两家的抢水战,以及高元纬与宁清卓的这场斗架。
她似乎改变了族人上一世流亡的凄惨命运。那她的命运轨迹呢,是否也产生了偏差?
宁清卓还在出神,却远远见着一队官兵赶了过来,口中喊着“聚众斗殴”,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她不记得自己请过官兵。那么这些官爷来,定不是给宁家帮忙的。
心思电转间,宁清卓咬牙从地上爬起,几步冲去水闸边,喝道:“都闪开!”
孩子们闪得很利索。宁清卓强撑着解开了绳索,用力拉开水闸!塘中的水流立时倾泻而出,往宁家的水渠流去。
——管他什么麻烦,先用了今天的水再说。这可是春耕时分啊。
官兵见她放了水,远远地大声嚷嚷。宁清卓只当没听见,随意抱住身边的一个娃娃,胡乱聊了起来:“二狗,你娘亲身体可好了些?让姐姐抱抱,看看有没有长胖……”
她背对着官兵大声瞎扯,直到那队人赶到了她的面前。眼见水也放的七七八八了,宁清卓这才放下那孩子,转身朝那为首的官差笑道:“哎哟!这不是燕捕头么!你们啥时来的?”
燕捕头气得大骂:“刁民!你好大胆!我让你关水闸,你为何不听?!”
宁清卓一脸傻样:“我没听见啊,我刚刚聊天去了。”
燕捕头自然不信,却也无法反驳,只得恨恨一挥手,让手下将那水闸关了。又喘匀了气,端起几分架子,严厉道:“你有没有王法,竟敢在此聚众斗殴?”
宁清卓见他冲着自己问话,对先前自己的揣测更是确信了几分,答话道:“官爷,我们没有聚众斗殴。这是宁家和吴家每月例行的抢水战,意在和平解决水源纷争,并非聚众斗殴。”
燕捕头其实清楚她说得有理,却仍旧睁眼说瞎话:“例行?我怎生不知?水塘边这么多人,怎么不是聚众?”
他也不多说,只挥挥手喝道:“来人!把她给我押走!带回去,交给知府大人审问!”
便有官兵上前,要去抓宁清卓!
宁清卓暗骂:这人也不知收了多少好处?居然直接抓人!当那牢饭是好吃的么!
她看吴管家一眼,退开一步:“官爷且慢!我是宁家族长宁清卓,这事可能有些误会,几位官爷不若先去我家一坐,待我好好解释?”
她说完这话,便见到了燕捕头古怪地在她身上四下打量。也低头看去,就见自己一身粗布衣衫,*的像只落汤鸡,身上都是水草和泥土,鞋子掉了一只,头发乱蓬蓬的。
宁清卓面色不变,镇定自若扒了扒头发,扯掉两根水草,在燕捕头的目光下挺直了腰板。
燕捕头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示好之意,可念及那人给的好处还是不少,犹豫片刻,最终拒绝道:“不必!有什么话,我们公堂再说!”又要拿人!
却听见水塘中哗啦一阵水响。高元纬总算从重度打伤中恢复过来,爬上了竹筏。他跳上了岸,站去宁清卓身边,朝那官差道:“燕捕头,麻烦你也将我抓回去。刚刚是我和她打架的,大家都看见了。”说着,将手送到那人面前,咧嘴一笑:“打架总得抓双,否则你也不好办啊。”
他抬手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脏水甩在了燕捕头脸上身上。燕捕头撇头退后一步,边擦脸边看向高元纬,只觉那人眼中森森都是阴寒之意,心中叫苦:这人怎么也在?!而且还出来砸场子了!
高元纬何许人也?那是卢陵的地痞头头。地痞这角色,于这个朝代是个邪物。在这个国家权力并未下达基层的年代,官府与宗族、地痞的势力,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聪明的官府并不和地痞撕破脸,若是实在无奈需要对抗一回,也总是见好就收,不会火拼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高元纬便是个深谙其中之道的地痞。他踩着官府和宗族的底线牟取利益,又时不时帮官府剿匪,帮宗族办事,倒是左右逢源,混得风生水起。
燕捕头心知,知府大人不可能为了一小小捕头,去和这高元纬结梁子。又忌惮这人行事狠厉,实在不敢将他拷了回去。局面一时僵持起来。
宁清卓见了,赶忙给了他个台阶:“燕捕头,我和高元纬也就是闹着玩,切磋武艺呢,实在不算斗殴。念在我们初犯,大人可否从轻发落?”
燕捕头暗舒一口气。可他收了那人的好处,总得办点事。遂道:“既然如此,人我便不带走了。但是这水源向来是大启朝的公物,怎能由你们私下分配?”说着,一言定音:“你们在此打架,引起聚众,事实确凿。便罚宁家、高家一个月不得用水,本月水源归吴家使用!”
他判得貌似公允,将宁清卓和高元纬都罚了。可高家就高元纬一人!高元纬又不种田,这处罚明显是奔着宁家去的。
宁清卓心中叫苦:一个月不用水,宁家那些耕地不就废了!
可这捕头已经被高元纬压了一次,她若此时提出异议,便是争论赢了,难保此人往后不会记恨,背地里给宁家使绊子。只得躬身应了,暗道左右他是口头处罚,稍后找个时机再说便是。
燕捕头这才冷着脸离去。高元纬被宁清卓打了那一下,现在还痛着,见她没事了,便也不留,一言不发扭头就走。剩下水塘边众人傻傻互看,一时反应不过来。
吴管家好容易回神,连忙跑去宁清卓身边:“宁当家,这官差不是我们吴家叫来的!”
宁清卓见他担忧之情真切,显然是怕被误会了,对这话信了个七八分,遂答了句:“若不是吴家,我自是不会冤枉你们。”也带着一班小孩告辞离开,打道回宁家大院。
宁家大院门口,一女子身着淡黄色长衫,正在张望。她的眉目身形和宁清卓有个九分像,只是多了些柔顺和娇媚。便是宁清卓的孪生姐姐宁如欣。
宁如欣有些焦急:清卓这次抢水战,怎么这么慢?却远远见着了一个熟悉的青年男子行了过来。
宁如欣见了他,收了脸上那些焦急之色,淡然立在门口。待他走近了,这才微微点头,礼貌而疏离道:“清卓不在,哥哥若是有事,烦请稍后再来。”
宁修平风度翩翩一笑:“如欣,何必这般见外?我到底也是宁家的一员,你就不让我进去坐坐?”
宁如欣思量片刻,觉着将这人堵在宁家大院门口实在难看,遂让了路:“清卓也快回来了,你便在大堂等吧。”自己则转身回了屋。
她回到闺房坐下,不过片刻,竟然见着宁修平也跟了过来,心中不快:“我让你在大堂等,你怎么来这了?”
宁修平轻佻一笑,缓缓踱步行进了宁如欣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好妹妹,清卓她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第4章 宁家的事
宁如欣心中警铃大作,站起身:“你说什么?你将清卓怎样了?!”
宁修平扯出一抹笑容:“好妹妹,你提那个疯女人作甚,哥哥好久没和你好好说话了。”
宁如欣见他的神色龌蹉,也明白了七八,左右四望,却没看到什么能用来自卫的东西,心中惊慌,面上却努力镇定道:“宁修平,你这是何意?我不想和你说话,麻烦你出去!”
宁修平哈哈一笑:“别这么冷漠嘛!哥哥我难得撇开宁清卓,和你单独相处,你却让我出去?”
他步步逼近,撕了那副君子如玉的伪装,神情万分淫荡猥琐:“好妹妹,哥哥想死你了,快让哥哥疼疼你……”就冲着宁如欣扑了上去!
宁如欣慌忙闪躲,朝着房门跑去,一面大喊:“来人啊!来人……”却被宁修平抓住,扯了她袖中的手绢,塞住了嘴。
宁修平看了看房门,按住挣动的宁如欣,仔细听了片刻,没有听到响动,这才嘿嘿一笑,将她倒扛在肩上,进了里屋,摔去床上!
宁如欣脑袋重重磕在墙壁,眼冒金星。宁修平却不怜香惜玉,手下不停,撕碎了她的外衫。宁如欣搏命挣扎,却是不敌。宁修平还嫌她挣扎碍事,用那破衣衫将她手捆了起来,这才喘着气笑道:“啧啧,就是嘛,女人的挣扎就该像你这样,添个乐子得了。像清卓那种,实在是剽悍过头了。”
房间光线昏暗,宁修平燃着*的脸有些狰狞。他将宁如欣的身子看了个遍,这才在女子肚兜上一抓,笑道:“胸不如清卓大,”又狠狠拍了拍女人的屁股:“但是屁股却够肉!”
疼痛伴着“啪”的闷响传来,宁如欣红了眼。她用尽全力挣动起来,双脚乱蹬,嘴里也呜呜咽咽发出声响。宁修平不备间,被她的腿撞到了命根子,痛得脸都扭曲了。大怒之下,狠狠扇了宁如欣一个耳光。宁如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宁修平见了也不担心,只是心中暗叹: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是我堂妹呢?
这么一想,他又忆起了水塘边看到的景象。宁清卓一身湿衣,身姿妖娆表情凌厉的模样太勾人。只可惜,他没那个胆子动她,好在这宁如欣有九分像她……
若是能将宁清卓和宁如欣都纳了,房里来个三人行……两张一样的脸,却一个火辣一个柔顺,啧啧,那可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啊!
宁修平爬起身,将宁如欣翻了个身,面朝下背朝上。又解了裤带,将自己那物事塞在女子腿间,吭哧吭哧磨蹭起来。
就算这是宁如欣,他也不敢破她的身。这两个妹妹标志得很,又是孪生,珍贵着哪!他尝个味道就行了,身子还是留着,往后卖个好价钱吧。
却说,宁清卓一身湿衣,三月的风一吹,冻得哆哆嗦嗦。她小步跑回家,却没见着宁如欣在门口等她,小小失落了下。遂拉长着嗓子,一路从大堂嚎进去:“姐——我回来啦!”
没人应声。宁清卓心中奇怪,又唤了几声,家里的老婆子才出来,去帮她烧洗澡水。宁清卓便去了宁如欣的房间。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宁如欣房间有男人喘粗气的声音。宁清卓一愣,细细听去,心便是一紧:里面明显是在做那档子事!可宁如欣从来没说过,她有中意的男人!
宁清卓暗骂一声,抬脚便踹!房门哐当大开!她冲入里间,正巧见到宁修平揉着宁如欣的屁股,那不堪入目的物事在宁如欣腿间进出。
宁修平见她进来,很是震惊:燕捕头怎么办的事!居然没把这人抓走?!
宁清卓一看之下,眼睛立时红了,反手拔了里间抵门用的短木栓,冲着宁修平冲去!
宁修平光着身子跳下床,连忙闪躲!宁清卓一击不中,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又朝着他一脚踹出!那些新仇旧恨齐齐涌了上来,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废了他!废了他!
——就是这个男人!上一世将她和宁如欣推入了火坑!
宁清卓重生后,曾经头脑发热,周密地策划过谋杀宁修平。后来好容易清醒过来,她的新生可以复仇,但不是为了复仇。再次得来的生命太珍贵,她要活得不愧对自己,才有意义。谋杀太低等,万一因此背上了罪名,那才亏大了!这才转变了策略,蛰伏等待时机的同时,仔细防备宁修平,又尽力打压他。
这半年来,她与宁修平明争暗斗,阻挠了他许多,前世的怨气好容易消了些许。却不料,这个男人不知死活,竟然欺负到了宁如欣头上!
宁清卓又是一棍打去,正中宁修平左肋。她怒火中烧,神智却愈发清明,进攻更见章法,出了几招,竟直接朝着宁修平的物事招呼!宁修平躲得狼狈,又被她打中了几处要害,心知她真的生了杀心,万分畏惧,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连滚带爬朝着房门奔去!
他到底是男子,虽然打不过宁清卓,但跑得够快。他跑到大堂,一声大喝:“别过来!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宁清卓脚步不停,手却忽然一抬,撕破了自己的衣衫,冷冷笑道:“便是我被你非礼了,你说出去啊!”
宁修平大呼不妙!这宁清卓竟是替宁如欣担下了不好的名声。可忆起这女人光天化日,在那么多人面前玩湿身,名声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个屁,宁修平只得忍着一身的伤痛,转身往院外跑去。
正巧是中午时分,宁家族人耕种回来,便见到宁修平光着身子捂住下体,一身青紫伤痕从他们门口跑过,宁清卓拎着木棍在后面追,一个个都傻了眼。随后反应过来,呼啦啦齐齐追着宁清卓跑。
宁修平狼狈逃窜,总算跑到一间宅院前,推开大门冲进去,朝着院里吸烟斗的老人直直跪下!磕头道:“爷爷救我!爷爷救我!”
宁爷爷被这赤条条的男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男人是他自小疼爱的孙子宁修平。又见宁清卓一身湿衣追到门口,一敲烟斗,斥道:“胡闹!清卓,你一个女儿家,穿成这样招摇过市,还知不知道廉耻!尽给宁家丢脸!”
两人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分明是宁修平见色起意,妄图调戏宁清卓,反被宁清卓一顿好打。宁爷爷却一开口就斥责宁清卓,偏袒之心可见一斑。
宁清卓对此习以为常,停步恨声道:“爷爷,难道宁修平这么光着身子,便是知廉耻懂礼仪了?”
宁爷爷被她一噎,看宁修平一眼,很是无奈挥挥手道:“你也是,怎么光着身子!快进去穿件衣服!”
宁修平求之不得,立刻几步躲进了屋中。族人此时也跟了上来,围在院中。宁爷爷四下扫视众人一圈,斥道:“好了好了,没多大事,你们都围在这干吗?散了散了!”又朝宁清卓道:“清卓啊,我会教训修平的,你也回吧。”
他说得含含糊糊,竟是对宁修平非礼宁清卓之事丝毫不提,就想大事化小,一笔带过。可这回受欺负的人是宁如欣,宁清卓岂会轻易罢休!她上前几步,也在小石凳上坐下了:“不,大家都别走!”又朝宁爷爷道:“爷爷,我们就在这,等他穿好衣服出来。”
宁爷爷一瞪眼:“你等他干吗?”
宁清卓沉了脸,咬牙道了三个字:“行家法!”她盯着宁爷爷,一字一句道:“族规第三十八条,调戏妇女,杖责二十!”
宁爷爷惊了一惊,张嘴半响,好容易一声轻咳,放软了语调:“清卓啊,这族规……它是针对外人的!宁家子弟在外调戏了妇女,丢了宁家的颜面,这才杖责二十。你看你和修平自小一起长大,也没少打打闹闹,又何必这么较真呢?”
他还想着混淆视听,将宁修平非礼宁清卓的事件定性为兄妹打闹。宁清卓心中清明,便是呵呵一声笑:“爷爷,你可记清楚,宁修平是光着身子进你屋的。你倒是说说,哪家的堂兄妹打闹,会脱得赤条条?”她将自己撕破的半截衣裳搭回肩上,语调异常和缓:“还是爷爷觉得,外面的女子便精贵,该被尊重,你的亲孙女我却低人一等,活该被人羞辱?”
宁爷爷被她用话堵得死死的,眼见说不通,只得拿出了杀手锏。他手拿着烟枪指着宁清卓,急促喘息的声音就像漏气的风箱:“你、你怎能这么说!我就你们几个孙儿,又怎会轻视你!你这是铁了心,要在我一个老头子面前同根相残吗!你就是想把我气死吧?!你个不孝女!”
宁清卓冷冷看着大发脾气的宁爷爷,心知他又要用“不孝”这个罪名压她了。这个朝代重孝道,不孝是重罪,若是宁爷爷来个“被孙女气晕”,宁清卓可是要下牢狱的!是以,从前宁爷爷拿出这一招来,宁清卓总得让他几分。但是今日,宁修平触到了她的底线,她决计不会再忍!
☆、第5章 法杖行刑
宁清卓一声长叹:“罢了,罢了,爷爷说得对,在你面前教训宁修平,实在不近人情。”
宁爷爷听言,喘气声立时小了。他觉得目的达成了,便打算随便哄宁清卓一两句,却听她又道:“我便直接去告官吧。”
她站起身,朝着宁爷爷一勾嘴角:“爷爷你千万不要跟去!眼不见心不烦,自然也就不会生气了。”又朝着屋中朗朗道:“所幸今日不是冯同知坐堂,否则哥哥的岳父若是偏心,不为我主持公道,可怎生是好……”
宁修平早就穿好了衣服,一直躲在屋中,就指望宁爷爷能将宁清卓打发走。听到这里,终是忍不住了:也怪他贪色,好好的直接办正事便是,他却还想偷偷先爽上一把,却不料,被宁清卓抓个正着!又一路光着身子跑来,被那么多族人看见,正是人证确凿。现下宁清卓摆明了要计较到底,就算爷爷能在族规下护住他,却定是拦不住宁清卓去官府闹。
宁修平深知,冯同知早就对他这个女婿多有不满,若是再因为他,被宁清卓扇上一耳光,在同僚中颜面尽失,还不得恼羞成怒!
——他这些年能顺风顺水,很大程度就是靠他这同知岳父,可不能得罪了去!
思及此,宁修平也不躲了,匆匆打开房门行出来,低头朝宁爷爷道:“爷爷,这事是我的错,我……”他看宁清卓一眼,心中叫苦,却还是继续道:“我愿意领罚。”
宁修平都开口表态了,宁爷爷自然不好再纠缠,只得一声叹息允了。宁清卓这才叫了几个族人:“去敲钟,一刻钟后在祠堂集中,我要行家法!”她则拎着门栓,急急出了院。
宁清卓赶回家,就见到家里的婆子站在门口,显然是听到了响动。她也顾不得解释,只问道:“姐姐呢?”
婆子答话:“刚刚她来和我说她要洗澡,我便给她送了水去。”
宁清卓风一般掠去了宁如欣房间,敲门,却没有听见响动,心中焦急,破门而入。
就见里间摆着沐浴用的两个大桶,却没有见到人影。再细细看去:其中一个桶里,赫然飘着海藻一般的秀发。
前世的场景突然重现,宁清卓只觉血液凝固!她冲到木桶前去拖宁如欣,口中凄厉唤道:“姐!姐!!你不能死啊!”
宁如欣被宁清卓从水中拖起来,抬手抹了把脸:“清卓……你回来了。”倒不像要寻死的模样。
宁清卓呆呆看她,半响才道出了句:“姐……你不是要自杀吧?”
宁如欣淡淡一笑:“傻,姐姐怎么会自杀。”她沉默片刻,复又叹道:“你一个人撑这个家族,里里外外辛苦,姐姐虽然帮不上忙,但却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宁清卓舒了口气。她偷偷打量宁如欣,见那人表情淡淡的,试探道了句:“姐,你别难过,我来得及时,他没把你怎样。”
宁如欣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点点头道:“我知道。”她低头看向胳膊上那粒守宫砂,嘲讽一笑:“他还没胆破我的身。我就是有点恶心。”
宁清卓的心总算回落。这个姐姐从小被她灌输些女儿当自强的理念,倒不似这个时代其他女性一般,那么看重贞洁名声。她长长呼出口气,恨恨道:“他倒是敢!如果他真动了你,就算背上命案,我也要杀了他!”
想了想,又道:“不行,家里的那个婆子太老了,我得找几个年轻些的仆役,过来照顾你。”
宁如欣摇摇头:“家里哪有那个闲钱请人,你别操这个心。这事也怨我,没有防着他,放他进了屋。往后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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