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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朱颜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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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眸底带着醉意的亮彩在他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他微摇摇头,低沉道:“本殿下只是想验证一件事而已!”
  “殿下要验证何事?”
  乌眸酿出水般柔情,他一手猛的揽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猛地覆住她的唇,在她的僵硬下,他离开令他沉陷的魔障,邪魅一笑:“原来味道确实不错呢!”
  味道?!她完全忘了他放肆的吻,蹙眉问道:“什么味道?”
  他有些无辜的耸耸肩:“酒的味道啊!莫非灼颜以为是何味道?”
  她顿时愠怒,急跺脚:“萧泽——”
  他脸带笑容,悠然出了风满阁,耳畔尽是她嗔怒的声音,听着更是让心愈发甜蜜。

  ☆、第41章 醉影惊鸿其六

  殷潇庭双手抱胸,眯眼防备的盯着深浓笑意的萧泽,有想撕了往上翘的薄唇的冲动,他岂会觉察不到萧泽的目光,肆殚、赤裸,毫不掩饰那股浓密的情意。见殷灼颜嗔怒出了香云楼,他几乎不用想,已明了萧泽做了什么,暗哼一声,柔柔的牵过她的手:“二哥替你记得这账,必不轻饶他!”
  她深吸口气,不满的瞪了一眼萧泽远去的背影:“二哥要好好帮我教训他,不过还有一个人,二哥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
  她踮起脚尖附在殷潇庭耳边说了一个名字,殷潇庭使劲点头:“二哥会让他们尝到厉害的!”
  有了他的许诺,她心下无比的满足,挽上他的胳膊:“我们去烟雨坊!谢公子,请!”
  无影滞了一下,他自是能猜到她说的是何人,脖颈上宣占性的印记,是每一个男人都不能忽略的,太刺眼。缓缓跟上几人的步伐,他苦笑了一下,在她出宫回瑨王府的那个深夜,他被传到明晴院。
  他说: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可以允许你留在她身边,但是,你绝对不能碰她,否则,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警告也好,威胁也罢,都让人无法拒绝,他身上由来的帝王之家的霸气,淋漓尽致。
  在人群中,她选定了他,他走到了她面前,那一刻,就是差距,他和她之间的差距,因为她是瑨王妃,得宠抑或是不得宠,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她是他的女人,曾经的不再重要,因为如今已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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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武招亲?她真是鲜活得很哪!”萧凉宸冷哼一声,殷灼颜,你胆敢跟萧泽出去,本王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林婉淡笑:“听说是天下第一镖局顺风镖局的大当家的千金比武招亲,料是有些意思,王妃有些兴趣!”
  “她对所有的事都感兴趣,除了瑨王府!”
  “王妃只是有些任性而已,王爷不妨给她一些时间!”
  萧凉宸冷着脸不语。
  “王爷歇着吧,妾身帮王妃找找小妖去,有两三日不见了!”她淡声告退,携着嫣儿离去。
  他扬眉,嘴角微扬,那只野猫是再也找不到了。
  烟雨坊位于朱雀大街以东,长安大街以西的卧龙大街路段,甚是疏朗,前有两层的绛雪楼,一楼为大厅,设有小台榭,二楼雅座,竹帘相隔;后有依水而建的亭台楼榭圈成的邀月园,园中碧水上置一宽阔的台榭,丝弦如沸、歌喉婉转、羽衣翩跃,两侧是幽雅的庭院,是烟雨坊诸人的寝室和用房。
  烟雨坊屈居京都第二青楼,只因不是万绿丛中一点红,而是一抹白,红尘中浸染着的白,明明是烟花之地,偏偏似纯情之都。
  谢翎挑了一个临近台榭的沁雪榭,几人席地倚案而坐。
  “谢公子有些局促啊!”殷潇庭一脸促狭,手一扬,招来几个清秀的女子吩咐道:“谢公子初来乍到,好生侍候着!”
  几张娇滴滴的面容凑上前去,浓厚的脂粉味儿散逸而开,谢翎急的摆手:“不,不,你们还是侍候二公子吧!”
  “公子看不上我烟雨坊的女子?”玉扇在手,一袭白衣翩翩而进。
  谢翎见男子眉目轻佻,忙道:“公子,误会,误会,只是在下,在下——”
  几番吞吐,谢翎面红耳热。
  从柳轻笑,略一挥手,玉扇抬起谢翎的下巴:“你们先下去吧,既然这位公子不爱美女,那本公子勉为其难,陪陪这位俊俏的小公子!”
  见谢翎生硬的有些不知所措,殷灼颜几人强忍笑意,若无其事的喝酒品点。
  “公子——”从柳悠闲坐在谢翎身旁,黏糊糊的挽上谢翎的胳膊,脸正欲凑到谢翎脸上,谢翎急急推开从柳,飞一般窜到殷灼颜身边,尴尬的扯着嘴角。
  殷灼颜明媚一笑,两手勾上谢翎的脖子,声音清甜无比:“公子,莫非是想让我陪陪你?”
  谢翎呵呵傻笑着,瞄了一眼从柳:“总比男子好些!”
  从柳笑得东倒西歪:“二公子,你们是从何处捡到的宝,如此讨人喜欢,本公子今晚要定他了!”
  谢翎眼睛差点跌下,扯动嘴角:“过奖、过奖,不如今晚要了二公子如何,瞧二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在下乳臭未干,实在不配,不配!”
  殷灼颜已是笑得回不过气来,蹭在殷潇庭怀里,兄妹两人的亲昵又让谢翎好一阵局促,脸热的咧着嘴笑着。
  无影静坐一旁,默默看着她肆意笑着,不扭捏、不做作,不觉欲与她同笑红尘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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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瞄了一眼乌黑的俊脸,闷声道:“你拼命拽上我到烟雨坊,是来寻欢作乐抑或是吃酸醋的?”
  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文季遥扬眉,朗声让人唤来两个曼妙女子:“好生侍候公子!”
  他任由两个窈窕女子一左一右在侧,冷漠如常,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白衣,不止一袭白衣,刺伤他深眸。他想闭上眼,目光却硬生生移不开;他想离开,脚却移动不了半分。直至一红一白飘然离去,他深吸口气,猛喝了几杯酒。
  文季遥不做声色的打量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轻抿口酒:“有些女人是不能碰的,一旦沾上,只怕不易抽身!”
  他抬手挥退两侧的女子,一字一顿道:“本王只是念及她是本王的王妃而已,断不能让她辱了瑨王府的名声。”
  文季遥呵呵陪笑道:“那是,那是!王爷英明!”
  忽然曲乐齐鸣、玉萧骛管、仙音缭绕,只见碧水中的圆形大台榭上,一列素衣女子先后鱼贯而出,广袖舒拂、舞姿婀娜。一曲渐淡,整齐离去。
  曲乐忽转澄明、隽永,素衣女子两排并行碎步趋到台榭一隅,密密成圈。
  “铮!”琴曲裂帛而起,曲乐呜咽而止。
  出鞘!银光一闪,一男子自圈中匍匐而出:白衣胜雪、白色面具、手握长剑。冷清的剑光,婉转腾挪,伴随着大气而不失优雅、磅礴中夹带空灵的琴声,瑰丽而动、漫天飞舞。衣袂翩飞、飘逸于清空,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琴声倏然掉入幽凄中,犹如急雨打残花,恰似猛风飘败叶,碎人心腑。银光急转,附着琴声疯狂而舞,剑光幽幽如梦,似在舞尽千年残情。
  邀月园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锁住台榭,守望着漫天绚丽。
  长剑忽地一转,直劈向一隅的米色女子围成的圈,四周倒吸声顿起,眼眸似有红色溢满,不是血,一袭红衣,红色的面具,纤纤素手、银光乍现。
  琴声高亢而起,银光交错,红的如烈火、白的如碎雪,曼妙的身姿、轻灵的动作,似梦似幻,让人沉醉,美不可言。
  身边肃杀的气息强烈到让文季遥不能忽略,他深吸口气,淡淡道:“美美的欣赏不好么?”
  又是一声裂帛之声,轻灵清越的琴声流泻而出,似轻烟缭绕、似薄雾笼罩,如清风拂过无波的碧水、如柔缎滑过灼热的脸颊……
  红衣旋转、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静若浮柳,柔顺的长发与剑尖流露出来的美丽灵秀一起飘舞,夺目绚丽,风华妖娆。
  素衣女子玉手一扬,花瓣雨漫天而下,随着银光轻灵飘落,令人不觉欲伸手去接住那娇艳的花瓣,可皆落空,心溶了。
  琴声收、剑回鞘、人散尽,疑似置身天上宫阙,一杯瑶酒,醉倒凡人。
  “好!”一声叫好声自沉浸中响起,阵阵赞叹声淹没邀月园。
  文季遥瞥见乌黑的脸,明智的咽回欲出口的惊叹声。
  无影仿似被抽空了灵魂,世间无一词能形容如此花魂回飘之妙,他醉了,真的醉了。
  谢翎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久久,终于蹦出几个字:“是做梦了吗?天下竟有如此绝妙的剑舞,真不枉这一趟!”
  “若真是梦亦无不可!”殷潇庭把玩着酒杯,嘴角轻扬,如果是梦,就潇洒入梦,而后,不醒,永远不醒。
  一抹红色翩然而至,直接倒在他的怀里,惹得他爽朗一笑,抬手宠溺的理理她柔顺的长发,为她擦拭额际的微汗:“累吗?”
  “大当家和二当家才是累着呢,我只是胡闹了一下而已!”
  “你二人哪,还不收敛点,别的人真以为你们是对佳偶呢!”人未近前,一声娇笑传来,云娘身着绛紫碎花华裙跟在从柳身后进了水榭。
  “大当家,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何必庸人自扰呢!”他取过一杯酒,幽幽送到红唇前,喂她喝了一口。
  云娘哎了一声和从柳齐齐落座,瞥见谢翎,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笑:“这位公子生面孔啊!”
  “在下谢翎,见过大当家!”谢翎醒目,听殷潇庭两人的对话,一下猜出了云娘和从柳的身份。
  “谢公子多礼了,直接唤我云娘即可!”
  从柳呵呵一笑,,轻摇玉扇,满眼戏谑:“小公子,奴家从柳,烟雨坊二当家!”
  谢翎着实呛了一口,咽咽口水,不可置信的看向从柳:“你是,你是——”
  几人轻笑不已,谢翎头低了一低,甚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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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公子想请两位喝杯酒,还请赏脸!”一个灰衣男子突兀进了沁雪榭,直朝从柳和殷灼颜拱手行礼,道明来意。
  云娘蹙起眉,冷声道:“实在抱歉,请回禀你家公子,恕不作陪!”
  “只是过去一叙,我家——”
  “滚,别吵!”殷灼颜不满的瞟了他一眼,沉声打断他。
  灰衣男子顿时哑口,为难的看了一眼几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从柳哼了一声,直接唤来两个伙计,不由分说,撵他出了沁雪榭。
  谢翎眨着眼睛,对三人甚是佩服,嬉笑着对殷灼颜道:“小娘子,你们可真厉害,莫非不过你们不怕他家公子有权有势,万一惹得他家公子不高兴,岂不是——”
  “即便是皇上,我也不怕!”她撅起嘴,闷声道。
  云娘淡笑着摇头,与几人喝了一杯酒,告退出了沁雪榭。
  从柳扬眉一笑,朝谢翎举杯:“谢公子,若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公子请随意!”
  她一饮而尽,探身掐了一把殷潇庭怀中的脸,打趣道:“别喝太多,小心又被扔到水里去!”
  殷灼颜咯咯一笑,揉揉脸颊,娇嗔一声:“二当家忙你的去吧!”
  玉扇一扬,从柳悠然出了沁雪榭,见灰衣男子领着两人迎面而来,微皱眉,正中的年轻男子头戴束发银冠,身披淡紫锦衣,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腰系一条黄色玉环宫绦,甚是气派、贵气。无须多想,正是灰衣男子口中的公子。
  他微微一笑:“这位公子可是刚刚舞剑的公子?”
  “敢问公子有何贵干?”猜度他身份的不凡,从柳压低了一下声音。
  “公子的剑舞令人如痴如醉,在下甚是钦佩,想请公子喝杯酒,公子可赏脸?”
  “恕本公子不奉陪!”从柳扫了他一眼,迈开脚步正欲离去,却被他身后的蓝袍男子挡住去路,冷哼一声:“烟雨坊虽是烟花之地,素来颇有名声,若公子要在烟雨坊闹事,莫怪我翻脸不认人!”
  “大胆,你是何人,胆敢如此放肆!”蓝袍男子怒斥。
  “烟雨坊几时轮到你说话!”
  淡紫锦衣男子微微一笑,抬手制止蓝袍男子,声音有些阴沉:“公子不肯赏脸?”
  “公子——”一声高唤,兰心趋步而来,这边的动静早落入沁雪榭中的几人耳中,她奉命而来:“公子,这边请。”

  ☆、第42章 娇容如花其一

  殷潇庭抬眸冷扫了他一眼:“不知公子有何指教?”
  “令人如痴如醉的剑舞!本公子实在是倾羡不已!”他扫了一眼俏生生半躺着窝在殷潇庭怀里的红衣,挑了挑眉,眼底有丝炽热。
  她噗嗤轻笑,懒懒睨了他一眼:“莫非公子也想学剑舞不成?可惜啊,此舞阴柔了一些,只适合女子,公子不妨改日找个舞剑的男子,好好学学!”
  谢翎瞄了一眼锦衣男子,依其服饰神态,非富即贵,心下暗叹她的胆大。
  他撩起袍摆,悠然坐在殷潇庭对面,抬眸看了尾随而进的从柳,含笑看着殷灼颜,缓声道:“刚才舞剑的红衣女子是你,白衣男子则是这位公子?”
  从柳轻嗤一声,扬了扬下巴:“公子的眼光不过如此,莫非奴家真的如男子般俊美?”
  他怔愕了一下,随即摇头淡笑:“难怪,难怪,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奴家烟雨坊二当家从柳,公子若无要事,请公子移步,勿打扰这几位公子和夫人饮酒!”
  夫人?!他双眉拧紧,探究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流转。谢翎眨了两下眼睛,直盯微闭着眼眸的殷灼颜,吞吐蹦出一句:“小娘子,你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她暗咒一声,唇畔斜勾:“有夫之妇又如何?难道有夫之妇不能到烟雨坊?”
  谢翎瞧瞧殷潇庭,看看无影,瞄瞄从柳,瞟瞟兰心,挠挠头,嘿嘿一笑:“只是觉得有夫之妇不太适合到烟雨坊!”
  “哼!”一声冷哼,玄衣衣摆近前,冷冽的目光直盯着她的脸:“不是不适合,是绝对不能到烟雨坊!起来!”
  殷灼颜暗咬唇,杵了片刻,与殷潇庭相视一眼,不甘愿的从他怀里坐起身,殷潇庭板起脸,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一个个不请自来,真扫兴!”
  “想不到四弟今日如此有兴致到烟雨坊!”
  闻言,她轻吸口气,打量了一下两人,惊见两人的几分相似,募地嫣然一笑:“原来是兄弟相逢啊,我们闲杂人等即刻告退,两位请慢慢叙叙旧!”
  “你敢!”
  冰冷的声音瞬间让几人沉默不已,从柳略带可怜的瞥了一眼低垂着眼眸的殷灼颜,微耸耸肩,摇着玉扇晃悠悠的出了水榭。
  她委屈的看了下殷潇庭,咬咬牙,腾的起身,闷声道:“兰心、无影,我们走!”
  甫一起身,萧凉宸长手搂住她的腰,附在她耳边小声警告:“别再惹本王,否则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殷灼颜狠狠的瞪起眼,红唇动了动,死死的咬住牙齿,接下来落入耳际的一句话不由让她嘴角勾起,谢翎脸带笑意不知死活道:“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放开小娘子!”
  不似与别人的隐忍,谢翎突然冒出的这句让殷潇庭着实出了口恶气,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谢翎有些纳闷,不解问道:“二公子,我说错话了吗?”
  “不,你没说错,我让你看看何为男女授受不亲?”萧凉宸邪邪一笑,稳稳的锁住她,倏然低头,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深深吮吸、翻搅着,直到她眼眶皆是一片晶莹,才皱眉放开她,挑衅的眸光扫向谢翎:“可看清楚了?”
  “你别太过分!”殷潇庭双手紧攥着拳,眸底刹那森寒。
  一丝亮光自他眼中一闪而过,他微微一笑:“原来是四弟的娇妻啊,失礼了,这位想必就是殷潇庭殷公子,幸会,幸会!”
  殷潇庭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凛然站起身:“灼颜,我们走!”
  萧凉宸讪笑一声,无视殷潇庭阴郁的脸色,忽略殷灼颜愤愤的目光,直接搂着她的腰胁迫她坐下:“二公子,你可以选择先行离开,或者留下!”
  咳咳,文季遥迈步进了沁雪榭,识时的解围:“二公子,时辰尚早,何必急着回去?人多也热闹些!”
  顿了顿,见殷潇庭复坐下,谢翎扯扯嘴角,两颊通红,偷偷瞄了一眼沉着脸坐着的几人,低声打破沉默:“他是你夫君?”
  “不是!”她想都不想,直截了当道,不悦的将腰间的手扳下。
  “闻名不如见面,丞相大人的四千金果然是楚楚动人、千娇百媚,一支剑舞更是令人陶醉,如漫步云端。”
  “公子认错人了,剑舞乃烟雨坊的舞姬所舞,不知与我有何关系?”她吸吸鼻子,翻了一个白眼,将所有的撇得一干二净。
  “有意思,有意思,四弟,改日定上门拜访,今日不打扰了,就此别过!”
  萧凉宸冷着脸:“恭送三哥!”
  随着淡紫锦衣消失在眼前,又是阵难熬的沉默,良久,她逼回眼中的晶莹,唇畔扯出笑:“二哥,我累了,先回去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话语哽在喉咙,唯有点点头。
  再没有阻拦,她携着兰心和无影出了沁雪榭,而两道目光正撞在一起,凌厉慑人,好半天,萧凉宸眉梢挑起,淡淡的说道:“烟雨坊美人如云,二公子请便!”
  殷潇庭的脸僵硬了一下,按捺住心中的浮躁,拉开平和的笑意:“想来公子定也是慕名而来,不如今晚一起尽兴如何?”
  两人暗下的剑拔弩张直接将谢翎和文季遥晾在一旁,文季遥瞄了一眼不知所以的谢翎,爽朗笑着道:“正是,正是,难得如此良辰,若不尽兴,岂不白走一趟?”
  他高声唤来几个女子,谢翎见状,又是阵窘迫,急着告退。
  未待几个曼妙女子入座,萧凉宸遽然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文季遥笑着看向殷潇庭,扬扬眉:“二公子——”
  殷潇庭急饮了杯酒,闷哼一声,直出沁雪榭。
  “不是说要尽兴么?看来本公子多此一举了!”他幽幽叹了口气,扫了几个前来的女子一眼,轻咳一声,忙起身出了沁雪榭,美人恩,他消受不起。
  层层叠叠的桃红帐幔飘垂,清香袅袅,萧颂斜卧于木鸾榻上,一手支头,一手把握着酒杯,闭阖的眼眸缓缓睁开,狭长的凤眸里流淌出一泓春水:“原来她就是殷灼颜,听了不少,也不曾多留意,今日是第一次见,确实是讨人喜欢的女人!”
  立在榻前的蓝袍男子侯保微哈腰:“王爷,据闻殷灼颜行为偏僻性情乖张、水性杨花,常出入烟雨坊。”
  浅绯的薄唇微微上翘:“乖张是真,水性杨花倒未必!”
  “当初入瑨王府的本是相府貌若花般的殷涵旋,机缘之下,竟是殷灼颜入了瑨王府。殷灼颜入府之后并不受宠,瑨王爷接连纳了几个侍妾。而太子殿下亦是与殷灼颜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三天两头往瑨王府跑。”
  “不受宠?!”萧颂摇头轻笑,晃了晃杯中的酒:“他的性子本王还不清楚么?虽然殷灼颜是父皇册封的王妃,但只要他想,编造个理由,不出三个月定能休了她,如今却留她在瑨王府一年多!他若非看中了殷灼颜身后的丞相府,便是看上了殷灼颜!”
  侯保眨眨眼睛,谄媚的一笑:“王爷可是对殷灼颜有些意思,要不要小的——”
  他抿了一口酒,摇摇头:“不,动不得,萧凉宸堂而皇之的向本王宣告,殷灼颜是他的女人!况且本王的女人也不差她一个,不必趟这潭浑水,若因此坏了本王的大事,着实不值得!”
  “是,是,小的明白!”顿了一下,侯保低声道:“王爷,若说花容月貌,殷灼颜的三姐殷涵旋更是胜一筹!听说殷涵旋已病愈回京,尚未婚配。”
  “哦?!殷涵旋!改日本王会会她!”
  侯保眼起色意:“王爷,那个烟雨坊二当家从柳?”
  “本王没兴趣!”
  侯保猥亵笑了一笑,见凤眼落在侍立一旁的四位美姬,心领神会的告退。
  他放下酒杯,手指优雅一勾,点了一名身着桃红衣裳的女子,其余女子福身退了下去。
  女子轻移莲步,如葱玉手轻解罗衣,他淡淡道:“无须宽衣!”
  美姬眼底疑惑一闪而过,趋前榻前,娇柔的身子片刻被抵在他身下,他撩起裙子,迎上去,凤眸春水中尽是一窝红,妖娆的红,低沉的粗喘与娇媚的轻吟,撩人而起。
  萧凉宸一把将她扔在床上,开始除褪自己的衣带,见她防备的蜷缩着身子,冷声道:“你是自己动手脱,还是本王动手!”
  她紧咬牙:“我不要你碰我!去找你的曼瑶,去找你的殷涵旋,我不许你碰我!”
  幽眸阴沉的令人生畏,他微眯着眼,直接上前,双手一扯,衣裙哧咧声声,抵抗,微不足道,他蛮横进入,却静止不动,只静静的抱着她,仿似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痛苦的别开脸,紧闭的眼角滑下两行泪。
  “你胆敢在别的男人面前再跳舞,本王杀了你!”
  她募地睁开迷蒙的双眸,颤声道:“你现在就杀了我好了!”
  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接受他的存在,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低声道:“知道吗?你的身子拒绝不了本王!”
  她无措的抵住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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