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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脸日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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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嬷嬷也奇怪:“这会儿去御花园作甚?”
  “去了就知了。”长青卖关子。
  能见到他,陈韫玉也高兴,连忙叫桂心伺候着打扮。
  镜子里的脸略有些清瘦,别的倒没有什么变化,陈韫玉仔细瞧了瞧,动手给自己描了眉,宋嬷嬷拿来前阵子从广储司挑选的裙衫,心道而今肚子还未大,人也没变样,是该赶紧多穿穿,不然几个月之后,怕是都用不着了。
  陈韫玉穿上之后,坐着凤辇去御花园。
  那车夫十分小心,马儿都不敢使快了,用得好一会儿才到。
  说是在御花园,却是在园中最东边,临近荷花池的一座亭子里。陈韫玉下来之后,只见那亭子四周挂了长长的粉色帷幔,被风一吹,微微飘起,隐隐约约露出里面一个男子的身影,他穿着浅紫色的夏袍,对着前面的池塘而坐,手里似乎端着一杯酒。
  陈韫玉忽然就有些迫切,扶着桂心的手走过去。
  “皇上……”她见到他正面,越发欢喜。
  女人穿着团凤牡丹花的褙子,艳丽雍容,祁徽握住她的手,叫她坐在身边:“怎么穿这么正式?不嫌重吗?”
  他手指划过绣着繁复花纹的袖子。
  他没有穿龙袍,而是寻常贵公子的衣着,显得十分清逸,陈韫玉登时也觉得自己隆重了,微叹口气:“难得出来,又是皇上邀请,便是……早知道,也穿简单些了。”
  这样似乎跟今日的祁徽更配一点!
  看她后悔,祁徽笑道;“穿都穿了,也无甚,但你记得,而今怀着孩子,还是以轻便为主。”
  太轻便了也不好吧,总要打扮下的,她坐好了,这时看到面前的桌案,摆满了吃食,惊讶道:“皇上请我来,是打算在这里吃晚膳不成?”
  “对,总在延福宫吃,有点腻味了。”祁徽端起玉杯喝了一口,那是御膳房新呈上来的果液,他品尝了下,觉得不错,放到陈韫玉鼻下,“你闻闻,想喝吗?”
  而今她不想吃的,一闻到就吐了,但这个闻起来竟好像非常好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是什么呀?”
  那眼神一下像猫儿遇到鱼,闪闪发亮,祁徽好一阵子不见这种神情,将玉杯抵着她的唇喂道:“你喝喝看。”
  她咕噜咕噜喝光了。
  嘴唇被这一染,红艳艳的,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还要喝。”她太喜欢了,酸酸甜甜的,不像寒瓜,不像酸梅,也不像樱桃,好像有好几种滋味揉在里面呢。
  祁徽心头欢喜,这都多久了,总算有个她喜欢的,不过都是水,怎么吃得饱,一会儿又得饿了。祁徽想一想,夹起一块糕点往那果液里沾了沾,给陈韫玉吃。
  陈韫玉嘴角一抖:“这个……”
  “试试。”他道。
  “哦。”陈韫玉凑上去吃了一口,眼睛一亮,“还不错。”
  祁徽便又夹了一样别的。
  零零总总吃了十几样,陈韫玉不行了:“再这么吃,又要吐了。”她摸着肚子靠在祁徽身上,“太饱了,不能再吃了。”
  祁徽大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背上都出了汗。
  “兔崽子。”他忍不住又骂了句。
  陈韫玉瞪大眼睛看他:“皇上,您到底在骂……”
  他手落在她小腹:“这里的小子。”
  “小子?”陈韫玉惊讶,“太医说是儿子吗?”
  “是,”祁徽冷哼声,“不孝子,看朕揍不揍他。”
  一脸的恶狠狠,陈韫玉道:“他小得摸都摸不着,皇上怎么揍他?”想着连忙用手护住小腹,“不准打这里的。”
  祁徽无言,他有说打这里了吗?
  陈韫玉听说是儿子,倒是变得高兴起来了:“既然是小子,那肯定像皇上了。”
  “什么?”祁徽挑眉。
  “我拜送子观音时,便是说要生个跟皇上一模一样的儿子呢,而今如愿,那定是观音菩萨显灵,那自然就像皇上的。”
  祁徽黑脸:“谁说一定像朕了?”
  “不然像谁?难道像我吗?”陈韫玉摇头,一本正经的道,“儿子长得像女人不好。”
  长得像也罢了,性子决不能像。
  可随他,自己何曾像这兔崽子一样了?在娘胎里折腾……想着一怔,他的亲生母亲,他都没有见过,谁又知道呢?他的记忆里,没有生父,也没有生母,祁徽给自己倒了一盅酒喝下去,高声道:“传令下去,赏周永言一百两银子。”
  那是御厨,御膳房立时热闹起来,个个都知道,娘娘今日一定是吃饱了。
  可祁徽自己都没吃,陈韫玉连忙夹菜给他:“皇上您快吃,都凉了。”
  “凉了,还给朕吃,你居心何在?”祁徽挑眉看着她,“这些菜,朕不想吃了,喂朕喝你爱喝的那个。”
  陈韫玉咬唇。
  坏人,上次喂他吃过醒酒茶,他倒是上瘾了,不过看在刚才他体贴的份上,就喂一次好了,陈韫玉含了果液抬起头。
  做这种事儿,得高处往低处,祁徽已经有经验了,往后微仰,让她高于自己,陈韫玉见自己快趴伏在他身上了,脸由不得通红,那速度就快了些,立时有一些从唇角流出来,顺着男人的下颌,流淌入他脖子,叫他忍不住轻哼了声。
  他肤色白皙,那果液又是鲜艳刺目的,陈韫玉下意识要补救,挪到他脖颈,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却刺激,叫祁徽突然间一颤。
  他睁开眼睛,盯着陈韫玉。
  陈韫玉呐呐道:“怕弄脏了……衣服。”
  她无辜的好像一只天真的小猫儿,祁徽喉头滚动了下,只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微红着脸道:“那你再舔,舔干净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陈韫玉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呆坐着,眨巴着眼睛。
  祁徽没哄骗成,将她拉在身上,翻了个身就吻了上去。
  陈韫玉吓得,失声道:“皇上,孩子……”
  祁徽想骂人。
  是啊,孩子,他挪开身,侧着吻她。
  两条身影交织在一起,叫远处的人看得面红耳赤,宋嬷嬷心头紧张,突然后悔让陈韫玉打扮了,这节骨眼上,要这么好看作甚?瞧瞧,把皇上的兴头又挑起来了。等会儿怎么办,自己上去阻止吗?再等一等,皇上不至于控制不了罢?
  这孩子,可是皇上自己急着要的啊!
  祁徽这会儿就想将陈韫玉脱光了,这女人明明瞧着瘦了一些,怎么今儿感觉有些地方还变得丰满了,蹭在身上一团,恨不得让人想埋在里面。
  他呼吸急促起来,将女人的唇亲得发肿,发疼。
  陈韫玉开始躲了,用手捂住了。
  “明儿都不能吃饭了。”她可怜兮兮。
  祁徽咬牙,暗道谁让她好好的来舔,不干好事儿,这会儿连亲多了也不让,他俊脸染了一层薄红,难受得不行,在她身上微微磨蹭。
  好似这样也能舒服点。
  陈韫玉耳朵都红了,她还没见过祁徽这种样子,男人似乎很痛苦。
  太医说不能这样了,他就那么痛苦吗?陈韫玉无法理解,但却想到了以前汤嬷嬷教的,那些图册里的东西,她微微伸出手,大着胆子碰了下。
  她没想到这一碰,彻底倒霉了。
  此后连着几个夜晚,都在发酸,不过再酸,也没有酸过这个下午,叫陈韫玉深深了解了什么叫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早知道,就不吃饱了。
  原来吃饱了,要干这种活的,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更新变动的话,请看文案哦,我以后都会在上面通知~~
  因为很难保证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舒服啊,或者家里有别的安排,更新时间就没法保证啦,但是肯定不断更,除非比较严重的病啦。


第47章 
  那果液的作用持续没几天,陈韫玉又不想吃了。
  祁徽圣旨一下; 将陈家的厨子请入宫。
  陈家慌成一团。
  老夫人道:“我们家的厨子哪里比得上宫里的御厨; 阿玉怀得可是龙子龙女; 万一出点事情还得了?不行,这不行; 就算去了; 厨子也不敢烧; 他们又不是阿玉自小吃惯的!”
  确实,厨房里的厨子都吓得瑟瑟发抖,没一个敢主动请缨的。这种事情; 做好了立大功; 做不好; 命都没了; 算来算去; 没有人敢赌这个运气。
  江氏见状:“那如何是好?皇上都下旨了,总不能不应。”
  老夫人头一阵疼; 当初宫里传来好消息,举家欢腾,谁想到皇上突然来这么一道圣旨,这宫里御厨,御医都解决不了的,他们陈家能行?
  罗氏心疼女儿,皱眉道:“说是请厨子,还不如叫我去呢; 我给阿玉做饭。”
  老夫人斜睨她一眼:“你做,阿玉一定会吃吗?别说这种胡话,你是我们家二夫人,怎么好住到宫里去?皇上也不可能准许的。不过你是阿玉亲娘,总知道阿玉喜欢吃什么吧,要不告诉厨子,叫他去宫里做?”
  “那只怕也不是一个味儿。”罗氏道。
  众女眷说得会儿,等到男人们回来,陈敏中听说女儿吃不下饭,心里也着急,忙道:“不如去请张厨。”
  那厨子原先在苏州给他们二房烧饭的。
  陈敏安道:“这一来一去多少天了,阿玉早就好了!”
  陈敏中挠挠头:“那怎么办,总不能让阿玉天天饿肚子……”想着灵机一动,“娘子,不如叫春娘去罢,她在苏州不是跟那厨子学过么,来这里还烧给阿玉吃过呢,阿玉挺喜欢。”
  那春娘老夫人也晓得的,忙道:“这法子好,春娘就会那几样,别的也不行,不容易出乱子,也好给阿玉解解馋。”
  这么一来就敲定了,将春娘送入了宫。
  当天中午,春娘做了一道母油船鸭给陈韫玉吃,那是完全得了张厨的味道,跟御厨做出来的不一样,陈韫玉见到春娘已经很是高兴了,吃到这道菜更是欢喜,将一整个鸭腿吃进肚不说,还多吃了半碗饭。
  弄得延福宫的黄门宫人都想放炮仗了。
  消息传到祁徽耳朵里,他笑起来,瞄了一眼长青:“你想朕赏你什么?”
  长青忙道:“此乃奴婢本份,不敢贪图赏赐。”
  祁徽嘴角挑了挑,没说话,拿起御笔写字。
  过得会儿,他将刚刚写好的圣旨递给长青:“明日起,去御用监上任罢,不用在朕身边伺候了。”
  长青吓得跪在地上。
  “你作甚,不看一下吗?”祁徽道。
  长青抖抖索索将圣旨打开,发现祁徽升他做了御用监的掌印太监,他一下目瞪口呆,结巴道:“皇上,皇上,这……”
  “这什么,看不明白吗?你走了,自有江用补上你的缺位。”江用是经常在外面守殿门的小黄门。
  长青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奴婢不想去。”
  他陪在祁徽身边十年了,看着他假扮昏君,看着他在这夹缝里生存,看着他受病痛折磨,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日。
  他舍不得离开这主子,哪怕天天站在旁边,只是看着祁徽,也觉得满足,也觉得荣幸。
  祁徽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在一个宫里,作甚呢?”他站起来,将长青扶起,“换做别人,早就欢天喜地了,你偏还哭,当真一辈子想做个黄门?不想到外面,听别人叫你一声公公?不想像常炳那样?”
  “不想。”长青嘟囔。
  “可朕希望你如此。”祁徽看着他,“朕希望将来能依仗你。”
  长青心头一震:“皇上……”
  “去御用监罢。”祁徽坐回龙椅上。
  长青嘴唇抖了两下,突然跪下来叩了三个头,转身出了去。
  小黄门走得很激动,两只手前后用力的甩着,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祁徽看在眼里,扑哧发笑。
  长春道:“皇上,您真让长青……”
  “总要让他试试,他不像你,朕知道若是你去,肯定能办得很好,不过朕这里需要你。”祁徽坦诚道,“难得你武功这么好。”
  长春笑道:“皇上谬赞,不过奴婢这身功夫,原本也是皇上赐予,自当一辈子保护皇上。”
  十四年前,祁徽在宫里发现被别的黄门欺负的长春,看他偷偷一个人捡了树枝学禁军练功,当时就同长春说,有办法让他得偿所愿。
  后来他将宫里藏书阁的秘籍拿给长春看,他自己身子不好学不得,就教长春怎么看这些书。长春天赋高,竟是学成了一身本事。常炳不知,长春投到他手下时,真以为长春是未入宫前,跟哪位师傅学的。
  这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故而长春从始至终都是祁徽的人,何谈什么异心。
  祁徽道:“你实在不放心长青,偶尔便抽个空去看看他。”
  “是。”长春应声。
  因为出了个主意,将那春娘请入宫,长青竟然就被升为御用监的掌印太监,令宫里所有小黄门都眼红,且这御用监是掌管宫里一应器物的,好比围屏,床榻,紫檀,象牙等等,都是贵重物什,那是个大肥差。
  无论谁做上几年,京都的大宅院都能买下几处,想当年,常炳就坐过这位置,故而长青一走马上任,就有小黄门来纷纷讨好了。
  反而司礼监的值房,都没有那边热闹。
  培林愤愤不平:“这长青什么辈分,竟然能做掌印太监,刚才奴婢路过,只听到一声声的公公。哎哟,他才多大岁数啊,配得起吗?这些人也还真叫,不怕恶心。”
  常炳把玩着一串菩提珠子,淡淡道:“长青跟着皇上多少年了,算是心腹,你别跟着酸。”
  培林脸一红。
  他是酸啊,想当年长青跟他一样,都是在常炳手下的,结果呢,自己还是小黄门,长青倒是公公了,跟常炳,还有一干子四五十岁的公公平起平坐,他能不酸?早知道,拼死也得去伺候祁徽啊!
  看他低垂着头,其实常炳心里头也不舒服,外面都说是长青走大运,出个主意就升了,实则祁徽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长青这一个愣头青,能干什么?常炳倒是不怕,他问培林:“一大早上,你就来跟我说这个?”
  “不是,不是,是为那沈谦。”培林忙道,“奴婢查出来了,那沈谦眉心真有痣。”
  “是吗?”那是同一个人,常炳挑眉,“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这倒没有,此人听闻很是廉洁,奴婢查了,确实如此,在京都也无住处,暂时居于刘显之提供的一处住宅里。不过那里住的不只他一人,他同他师母一家住一起,好像是扬州人,姓刘。”
  常炳一怔:“你再说一遍,姓什么,哪里的?”
  “姓刘,扬州人。”
  “你确定?”常炳道,“怎么知道是扬州人?”
  “那里有个老夫人会说扬州话啊,还有个儿子,另外有个女儿,听说得病了,沈谦请了好几个名医给她治病。”
  “那女的叫什么?”常炳的心莫名得跳快了。
  “这个,奴婢不知。”培林看他神情有点奇怪,忙道,“那奴婢现在去查?”
  “不!”常炳站起来,“我亲自去查。”
  他快步走了出去。
  培林吃惊。
  眼看着快要到中秋了,陈韫玉最近很有好转,一旦不太吐了,那胃口就变得很大,一日总要吃上五六回,好似要把之前没吃到的都补回来。
  这当然让宋嬷嬷很高兴,可又担心陈韫玉的模样,这脸真是立刻就丰盈了起来,不过气色也好了,胖是胖了,总归不难看,好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瞧一眼就想让人捏一捏。果然祁徽每次回延福宫,总是忍不住要戳她一下。
  这回戳得还有点重,陈韫玉恼得捂住脸叫疼。
  祁徽道:“你是怕露馅罢?”
  陈韫玉道:“露什么馅儿?”
  “我怎么知道?”祁徽又戳,“你这包子,自己不知道吗?”
  陈韫玉差点没气死:“你你你……”
  结巴了!
  祁徽哈哈大笑。
  眉眼闪着光似得,将延福宫都照亮了,陈韫玉一时又看得呆住,不晓得拿祁徽怎么办。他总是欺负她,逗弄她,可又总是让她入迷,男人见她发愣,又将女人搂在怀里亲。
  “中秋节打算怎么过?”亲完了,两个人坐在榻上,手握着手说话。
  提到这事儿,陈韫玉实在是没什么想法,怀着孩子能做什么:“不知道呢,还是跟去年一样吧。”
  去年,他还在扮昏君,似乎中秋节在炼丹?祁徽自己想起来都好笑,那时候,在丹房待得时间太久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应该多跟陈韫玉待在一起。不像现在,总是很忙,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你有没有想要的?”他忽然问。
  陈韫玉侧头看他。
  “好好想想。”他手落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为这孩子,陈韫玉吃了苦头了,他愿意实现她一个愿望。
  陈韫玉的心咚咚跳了起来。
  中秋是团圆的节日,她内心深处,当然是有期盼的,只不过不敢想,结果祁徽偏偏鼓励她,这壮了她的胆子。
  陈韫玉伸出手,拉一拉他的袖子:“皇上,真能说吗?”
  “说啊。”
  “真的?”她小心翼翼,怕自己听错了。
  祁徽挑眉:“磨磨蹭蹭作甚,小心朕反悔。”
  “那我要家人入宫,一起过中秋。”陈韫玉连忙说了出来。
  宋嬷嬷在旁听得嘴角一抖,什么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自家娘娘胆子是大啊,而今小公子都能随时入宫了,还要娘家人也来。
  早知道,该提醒下,叫娘娘收敛点。
  祁徽垂眸看她:“你想好了?”
  “嗯。”陈韫玉点点头,“这个,行吗?”
  他指指自己的唇:“问它。”
  陈韫玉轻车熟路的就凑上去亲。
  要说贿赂,她而今最会了,祁徽心里发笑,想到最早时,犹犹豫豫的满是娇羞,现在都不要他威胁,她自己就晓得怎么做了。
  不过他收得甘心。
  两人亲了会儿,祁徽道:“你自己下懿旨罢,对了,莫忘了请周王来,他一个人在京都也冷清,请来了,朕同他喝酒。”
  陈韫玉道:“我还没写过懿旨呢,皇后的宝印也没用过。”
  “所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叫桂心磨墨。
  陈韫玉坐在书案前,提起笔刚要写,又觉得压力大,瞄一眼祁徽:“皇上盯着,写不出来。”
  “什么怪毛病?”祁徽道,“朕又不说你。”
  “怕难看。”
  “不难看,朕见过你写字,不记得了吗?”
  “哦!”给吴太后写得百寿图,他当时说要指点来着,陈韫玉歪头看男人,“那我写咯,皇上不准笑。”
  祁徽嗯了一声。
  她徐徐写了几行字出来。
  其实真不难看,这字好像她的人,秀美温雅,在纸上徐徐盛开,有种天然的风韵,一看就知道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写的。
  他略微弯着腰,嘴角翘着看她写字。
  陈韫玉见他那么安静,微微抬头看他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她道:“这样行吗?”
  “行。”他道,“谁看到,都会想来的,哪怕不是懿旨。”
  简直是盛赞,陈韫玉脸上飞起一抹红:“哪有这么好,皇上写得字才好呢。”她见过他批阅奏疏,才知道当初想得有多错,还以为他不曾练过书法。
  祁徽唔了一声:“要朕指点你吗?”
  “嗯。”
  “下回吧,等十月,朕就指点你。”
  陈韫玉奇怪:“为什么是十月?”
  他笑而不答。
  陈韫玉想了想,突然满脸通红,恨不得啐他一口,暗道他现在是不是在天天数着日子过啊,明明她手都很酸了,还不满足!
  她哼了哼,不理他,拿起宝印盖了上去。
  懿旨分别传入了陈家,许家与周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走剧情中,夹点甜^_^


第48章 
  陈静梅高兴坏了,早上起来; 急忙忙梳妆打扮; 又叫丈夫; 儿子女儿,也收拾得利落些; 别给皇后娘娘丢脸。
  许泽宏戴上官帽; 束上玉带; 给自家娘子戴金簪。
  自从陈韫玉怀子之后,他们许家跟着水涨船高,谁遇到他; 都是礼貌有加; 哪怕是上峰也没个架子。这一切都是因他娶了陈静梅; 许泽宏在家中对这妻子越发体贴; 没有一句重话的; 陈静梅十分满意,在镜中看一眼; 笑道:“相公,我们先去陈家,在一同去宫里罢。”
  “那当然好。”许泽宏答应。
  陈静梅见许琼芝还未出来,便是快步去了她闺房。
  “作甚,还不梳头?”她道。
  许琼芝懒得动:“娘不如说我身子欠佳罢,也省得去了。”真不知道去宫里过中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外面放河灯呢,多热闹?再者; 她也不想看见陈韫玉,母亲都捎话于祖母了,她也不伸手帮个忙。
  关于周王,连个消息都没有,而今随便一点恩惠,他们为什么要领,她实在看不惯母亲这等激动。
  “混说什么?”陈静梅见她不像话,训斥道,“阿玉请我们,也是看在你祖母,你二舅父的面子,旁人求都求不来,你还不想去?”
  “我就不求。”
  “你!”陈静梅见时辰不早了,并不想与女儿争执弄得更晚,眼睛一转道,“我听说还请了周王的。”
  许琼芝心头一动。
  陈静梅使了个眼色:“快些给姑娘打扮。”
  这回许琼芝终于没有反抗了,还自己挑了裙衫。
  一家子去了陈家,再同老夫人等人前往宫里。
  陈静梅坐在老夫人的马车上,低声道:“上回阿玉没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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