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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来袭(征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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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贺晴欢恶狠狠的目光,马菲儿胆子都要吓破了,一肚子的牢骚。
好好的走路,你干嘛要突然过来吓人啊!
要不说这种没安全感的小孩最难对付,一次被人背叛,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人与人之间相处最重要的是信任好不好啊,只要你信任了,我才好跑嘛。
“说话啊!你是不是还想要咆?”贺晴欢咬牙切齿地问,捏住马菲儿的下巴的用上了八分的力道,几乎可以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疼的马菲儿眼泪直流。
要人说话还捏的这么用力,这都脱臼了还怎么说话?
盯着马菲儿泪水涟涟的可怜样,贺晴欢面沉似水,半晌后,自嘲般地笑笑:
“真是好笑,朕如今贵为一国之君,想要留住一个人却还要用强的?难道朕能给你的荣华富贵还不足已让你留在朕的身边吗?”
将手从马菲儿的下巴移开,目光冷冽的贺晴欢露出一丝疲惫,那样的忧伤,那样的无助,
“要逃就逃吧,不过你要记住,就算你逃了也没用,别忘了朕是整个靖月的皇帝,只要一道旨,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朕的五指山。”
说完这些之后,贺晴欢整个人都像是放松了,将所有情绪都隐藏掉,还是那副仿佛众生在他眼里都是蝼蚁的孤傲。
你是当自己是如来吗?可我不是孙猴子!还有你给的那些荣华富贵并不是我想要的啊,总管大太监又能怎样?如果不是实在混不下去,谁又愿意进宫去当太监?她还有她的追求啊。
马菲儿一面揉着疼痛的下巴一面暗中盘算,就算你是皇上又能怎样?只要有机会,我还是一定要逃的,你是靖月的皇帝,好吧,我就逃到别国去,就不信你的势力还能伸到别国。
只是在不经意时还是会偷偷向马菲儿窥来,好似在确认她是否真的还会想要逃走。
马菲儿心里更急了,如果不能在进宫之前逃掉,之后再逃的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可是,这人来人往,贺晴欢又一直盯着,她要怎么逃?
就在马菲儿心急如焚,差不多要万念俱灰时,迎面走过一中年男子,走到马菲儿身旁时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力道之大,除些将她身上那件属于玉嘉忻的袍子扯脱。
“马兄弟?”
“你是……?”马菲儿的思考被打断,茫然地望向那男子。
只见他四十左右的年纪,一身锦锻的员外袍穿在他微微发福的身上,白面无须,笑起来小鼻子小眼睛几乎都要聚到一块的样子有几分精明与和善。
“谢老板!”看了一下,马菲儿便想起来,这位正是之前她卖药时认识的一位渝洲城药铺老板,谢延。
真想不到会在京城里遇到他,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谢延见马菲儿认出他,忙点头,“正是谢某,正是谢某。此次谢某到京城来送一批药材,想不到会遇到马兄弟,真是太巧了。谢某正在愁都过了一个多月,马兄弟还没送药来,想着不是出了什么差子,原来马兄弟是进了京,不知马兄弟此来是游玩还是探亲?”
马菲儿一想也对,平时她每隔一个月时间就会送一次药,如今因为进京的事,便把药的事给耽搁了,本来想以后大不了再把药卖给别家,反正她的药也不愁卖,想不到谢老板的生意都做到京城了。
132 烈焰红唇
这样也好,也免得她自己再东奔西跑联系卖家,不过,前提是要先从贺晴欢的眼皮子下逃掉,不然说啥也没用。
“马飞这次进京是来游玩的,本想几日就回,不想却耽搁了谢老板的生意,真是该死。”马菲儿当然不能让贺晴欢知道自己的底细,便想打个哈哈揭过去,暗中向谢延递眼色,示意旁边有人,小心说话。
谢延愣了一下,似乎领会了,也不知贺晴欢和他身后明显奴仆一样的老头是什么人,也就不敢乱说话。
贺晴欢带着疑惑走过来,“他是谁?”
马菲儿小心地道:“他是药铺的老板,之前出来采买时认识的。”
贺晴欢向谢延看了一眼,很不经意的一眼就让谢延惊出一身的汗,别看贺晴欢看纪小,自从当了皇上,那一身的王霸之气可是刷刷地见长,别说是谢延一个普通商人,就是满朝文武被他这么看一眼,都是双腿打颤。
马菲儿很怕贺晴欢问多了谢延会把自己的底细都说出来,好在贺晴欢一向自恃身份,并不想和随便什么‘贱民’说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还不走?难道等本公子让人捆了你吗?”
马菲儿只好朝谢延无奈地摊摊手,继续跟在贺晴欢的身后,眉头却锁到了一起,想到一入宫门深似海的日子,还不知道发现自己不见之后,白秋霜会急什么样子。还有那玉嘉忻,会不会像贺晴欢一样当自己逃掉了?
唉,想这些也没用,如果她不能不顾一切地躲进仙府,就只能跟着贺晴欢进宫了。
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当着满大街的人躲进仙府的。
跟在贺晴欢的身后,走一步退半步,走三步退两步,就这样磨磨蹭蹭地又走了一段路,马菲儿也没遇到逃跑的良机,正愁的两条眉毛都要拧到一块时,就听身后大乱起来。
有人高喊,“闪开了,快闪开,马惊了!”
还没等马菲儿有什么反应,贺晴欢已拉着她的手靠到了街路的一边,并用自己的身子挡到了她的前面,给奔过来的惊马让开道路。
又是马惊了?这京城的马怎么这么容易惊啊?京城里的百姓人身安全真没保障。
马菲儿还来不及多想贺晴欢这样的举动是否就是想要保护自己,心里已经大喜,难道这不是个机会吗?
望过去,就见不远处人群一阵大乱,一辆由两匹矫健白马拉着的马车就这样冲了过来。
“小心!”马菲儿急中生智,将还杵在自己前面几乎不耐烦到脸色阴郁的贺晴欢推了出去,眼看着他因没防备身后而扑出去的身子向前直冲了十几步,一路冲到街路的另一边,最终将一个满脸惊喜的妇人压在身下,而他的嘴好巧不巧地撞上那妇人高高嘟起的烈焰红唇上。
一吐舌头,心说:这个……真不是故意的!
刘福见此情景也顾不上马菲儿,马上惶恐地过去扶贺晴欢。
正当马菲儿想要趁乱没人注意自己时躲进仙府时,马车也冲了过来,在经过马菲儿身边时,车帘一撩,伸出一只手,同时露出谢延急迫的脸,“马兄弟,快上来!”
马菲儿惊讶的嘴都要合不上了,想不到这匹马会是谢延的,他竟然会想到要来救自己。
但此时由不得她多想,搭上谢延的手,就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向前,在冲过慌乱的人群后,向右边拐了过去,又是一路狂奔,最终停在一处高墙的后门。
谢延这才‘咣’地一声靠到了车厢上,一脸的劫后余生。
马菲儿见自己终于逃出了贺晴欢的手心,不用进宫当太监,也是满心感激,“多谢谢老板搭救。”
“哪里话,眼见马兄弟遇难,谢某哪能不救?”谢延豪气干云地说,若不是他苍白的脸色泄露了他心有余悸,倒真像是英雄豪杰一般。
只是,一想到那少年冷漠却让人不敢逼视的目光,谢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忍不住的后怕,也不知今日自己这般冲动的举动,会不会引来什么祸事,但为了生意他却不得不这样做,做生意嘛,一向不就是险中求财吗?
马菲儿不明白谢延是怎么看出自己遇难的,对于他跳出来救自己的举动很纳闷儿,“谢老板是如何得知我遇难的?”
听问,谢延不无得意地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笑道:“之前谢某向马兄弟打招呼时,马兄弟一直向谢某使眼色,不正是向谢某求救?何况那两人一个满脸杀意,一个阴阳怪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谢某便断定他二人是得知马兄弟是神药的主人,才会将你劫持到京城,想要将你控制在手里,为他们谋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谢某猜的对不对?”
满脸杀意的不用说就是指贺晴欢了,阴阳怪气的肯定是刘福公公,其实也不能怪刘福,身为太监看起来也没法不阴阳怪气,不过贺晴欢满脸杀意?她还真没觉的,只是觉的大多时候都是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也不能怪他,大多数缺爱的孩子都这样。
不过,对于谢延的解释,马菲儿只能干笑着点头。总不能告诉他那个被他说成满脸杀意的是当朝的新皇上吧?还不得把他的胆子吓破了。
再次向谢延道了谢,又向他保证今后还会继续合作,又答应将每种供应的药丸再增加一成,并且约好三天后交货的地点,这才在谢延殷切的目光中离开。
马菲儿没敢走那条路,而是小心翼翼地边问路边绕着圈子,虽然很担心玉嘉忻买完烧鹅后找不到自己也会像贺晴欢一样地发飙,但她可没胆子再回桃源居去找他,谁知道贺晴欢会不会见她逃掉后派人回那里等她自投罗网。
想来想去,只能先悄悄回府了,想着玉嘉忻找不到人或许会到府里去找吧。
一路像做贼似的走着,生怕遇到贺晴欢派来找她的人,甚至,前面有巡街的官兵都能吓破她的胆。
133 毒糕点事件升级
就这样一路忐忑中,她终于算是平安地回了马府。
一进府,就被告之老爷已经下朝回来,此时正在花厅,让马菲儿一回府就过去。
马菲儿也不知马依山有何事,便匆匆地赶了过去。
一进花厅,就感觉到很压抑的气氛,还是昨天那些人,还是暴怒中的马依山,只是他暴怒的目标从陈良娣换成了褚姨娘。
褚姨娘跪在花厅正中的地上不停地哭诉。衣衫不整,钗歪发斜,满脸泪痕,还有半边脸高高地肿起,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花容月貌。
在她的面前的地上倒着一只竹篮,里面的碟子碎了一地,几块或完整、或碎掉的糕点滚的到处都是,还有一只硕大的死老鼠。
而白秋霜则是很淡定地坐在昨日褚姨娘坐着的位置喝着茶。
马菲儿一看就明白,肯定是糕点里面被下毒的事不知怎么被捅了出来,不过毒是马凤惜下的,怎么跪在这里求饶的会是褚姨娘?
向白秋霜投去询问的目光,白秋霜只是无奈地摇头,马菲儿只好先向马依山请安。
见到马菲儿,马依山才压制住些许怒火,一脚将褚姨娘踢开,道:“飞儿回来了,饿了没有?爹爹这就让人摆饭。”
马菲儿哪还有心吃饭?看了一眼褚姨娘,见她一脸的绝望,马菲儿朝她微微点头,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示意她莫急,这才向马依山问道:“是何事惹父亲发如此大火?”
马依山本来平息些的怒火被马菲儿问的再次窜起,一指褚姨娘,“这贱人在糕点里下毒,想谋害你娘,幸好你娘没吃,若不是香韵发觉有老鼠偷吃糕点而死,说不定你娘就和那老鼠一样了。”
本来已经绝望的褚姨娘听了马依山的话,马上去看马菲儿,见她并没有惊讶地指责自己,知道她是相信下毒的人不是自己,更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爬了几步到马菲儿的面前,不住磕头,“大公子,你要相信南雨,下毒的不是南雨。”
老鼠?白秋霜?没可比性好不好啊。
虽然,马菲儿对于马依山的比喻很腹诽,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疑问。
“这糕点是褚姨娘做的?”
褚姨娘点头,想争辩却被马菲儿摆手制止,看向白秋霜,“这糕点可是褚姨娘亲自拿来给娘亲吃的?”
白秋霜摇头,道:“昨日是你的两个妹妹将糕点送到娘院里的,后来你也在。”
马菲儿小嘴微张,惊讶地看向陈良娣及她身后的两个女儿,“我记得了,昨日孩儿也在,是两位妹妹送来的。”
“什么?你这贱人!”马依山一听是自己两个女儿送的,但两个女儿都还小,立马想到背后的主谋是陈良娣,马上转向陈良娣。
陈良娣并不知道马凤惜在糕点里下毒的事,正幸灾乐祸地看戏。
昨天被马依山扔的茶碗砸中,正觉的丢面子,如今见褚姨娘也被训了,心里总算觉的舒服些,至少她不是唯一被马依山打的女人,正好可以转移别人的注意。
猛一听白秋霜和马菲儿说糕点是自己的女儿送过去的,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意识就是去捂脑袋,等了半天也没见马依山扔茶碗之类的东西过来,才偷偷去看马依山。
就见马依山手正按在桌上的一只新茶碗上,气的嘴角都哆嗦了。
见她还敢偷看自己,手一抬,茶碗精准地飞向陈良娣的左侧额头。
立马,一个大包鼓起,两个对衬的大包就这样出现在陈良娣的头上,犹如两只犄角一般。
陈良娣扁扁嘴,她真是委屈啊,好好地看戏怎么就扯到她的身上来了?顶着这样两只‘角’,她怎么见人?
见自己的娘亲又挨了打,马月娇‘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马凤惜则是跳了出来,指着马依山,“你又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娘,你是坏人,你不是我爹!”
马依山气的头上青筋直蹦,举手要打马凤惜,被白秋霜一把拉住,“老爷息怒,秋霜话还没说完。”
马依山一直觉的马凤惜像极了自己,打从心眼里疼这个女儿,今日也并不是真想打她,只是被她的话气到,如今被白秋霜一拦,他也正好借坡下驴。
“秋霜不用为这不肖女求情,今天我就打死她,小小年纪就和她娘学的心狠手辣,这长大了还了得?”
马菲儿差点没笑场,心说:这心狠手辣也未必是和她娘学的,还不肖女?和你多像啊。
白秋霜叹口气,“老爷,你太冲动了,让秋霜把话说完不行吗?”
“秋霜你说,老爷听还不行嘛!”马依山此时就看白秋霜好,当然白秋霜说什么是什么了。
白秋霜幽幽地瞧了他一眼,道:“老爷就是不听人把话说完就乱发脾气,这错怪了好人可怎么好?秋霜想说的是,虽然糕点是经由褚姨娘手做的,又由两位小姐送来,可这糕点昨日我和菲儿都吃过了,并没有中毒啊!怎么就能说这毒就是褚姨娘或是两位小姐下的?秋霜话都没说完,老爷就乱发脾气打人,这让秋霜还如何有脸在府里待下去?”
听完白秋霜半埋怨半幽怨的话,除了白秋霜和马菲儿,花厅内所有人都满脑袋问号。
“那这毒不是她们下的,又是谁下的?”
马依山只觉的头越来越大,昨天为了要扶白秋霜做平妻的事把陈良娣打了,最后总算是白秋霜放弃平妻的位置才让陈良娣在高兴之余把那个茬揭过去。
但今天不但冤枉陈良娣指使女儿下毒,还又把她打了,如果不好好想办法安抚一下,她真回娘家哭诉,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秋霜摇头,“秋霜只是觉的这毒并非两位小姐下的,也非是褚姨娘下的,不想老爷冤枉了她们,至于是谁下的就真不知道了。”
马依山傻站着半天,这下毒的人没找到,心想着该如何收场,心知按照陈良娣的性格,此时若是自己去安抚说不定就会闹开来,不如就维持着气愤的样子,说不定她一怕就不会闹了。
134 马依山留宿
最后,马依山气冲冲地伸手朝花厅之内的几人指了一圈,“总归逃不过你们几个,今日之事,老爷就不追究了,若是再有下次……哼哼!”
随着马依山手抬起再落下,又一只茶碗摔到地上碎成无数片。
马菲儿向后跳了一步,躲开飞溅的碎片和茶水,心里记下了,这马依山发火爱摔茶碗,以后在他发火时,一定要有多远离多远,当心别被殃及了。
马依山扔完茶碗,又环顾一周,才一手拉着白秋霜,一手拉起马菲儿,气哼哼地出了花厅,留下一脸茫然的陈良娣、战战兢兢的褚姨娘、看热闹的方姨娘,以及满头雾水的小姐俩。
见曲终人散,没热闹可看了,方姨娘马上唤婢女去喊郎中,毕竟这还有两位夫人伤着呢。
陈良娣心里万般委屈,这回她在马府的声势可以说是一落千丈,又眼见着马依山一次两次地将自己砸伤后,又全然不顾地离开,更是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心里恨白秋霜进府后就不得安宁,又明了白秋霜之前肯定是故意那样慢幽幽地说,好让马依山惩治自己,但是有马依山在,她又不敢过去找白秋霜的麻烦,只能拿厅里的两位姨娘出气。
‘啪啪’两个耳光打在两位姨娘的脸上,“小骚蹄子,你们得意了?姓白的狐狸精进府,以后谁也不用争老爷了。”
说完,执拗地挺直脊背,带着两个女儿离去。
直到见她真的走远了,已被方姨娘扶起来的褚姨娘才狠狠地‘呸’了一口,“什么东西。”
而方姨娘则是微眯着眼,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从花厅出来,马依山直接拉着娘俩的手回了白秋霜住的院子。
见天色渐晚,便吩咐下人摆晚膳,那边还兀自装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实则是想以这样的脸色让白秋霜说不出请他回房的话。
白秋霜也不言语,见菜饭摆了一桌,只端着饭在吃,不时夹两块马菲儿喜爱的菜色给她放到碗里。
马依山气了一通,自觉无趣,也端着碗吃了起来。
吃过晚膳,马依山便从墙角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桌前的油灯下看,半天也不见翻一页,不时拿眼偷看坐在床边的白秋霜。
白秋霜假作不知,拿了一副鞋底纳了起来,娇媚美艳的让人浮想联翩,却又柔静端庄的让人不敢亵渎。
两种几乎完全相反的气质同时出现在白秋霜的身上,更让马依山心痒难耐。
几次向马菲儿努嘴,示意她该回自己的院了,马菲儿只作不知。
无奈,马依山只好开门见山地道:“飞儿,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
马菲儿乖巧起身,向白秋霜道了句,“孩儿歇息去了,娘也不要太过操劳。”
白秋霜淡淡地点头,之后,手上继续纳着鞋底。
马菲儿又向马依山弯身施礼,“爹爹也早些歇息,孩儿告退。”
马依山见她终于肯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还故作沉稳地点点头。
直到马菲儿的脚步声远去,马依山才由椅子上起身,踱到白秋霜身侧,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秋霜,天色不早,我们也早些安歇吧。”
白秋霜将鞋底放到床上,欲言又止地看着马依山。
“秋霜是有话要说?”此时的马依山欲火焚身,见白秋霜还是慢吞吞的样子,就差没扑上去了。
白秋霜有些为难地道:“秋霜如今在马府身份尴尬,若是老爷今晚留下来,怕明日就有人会说闲话。”
“有何尴尬?只要老爷愿意,明天就扶你为平妻,看哪个敢说闲话。”
白秋霜伸手捂住马依山的嘴,“秋霜对老爷的一片心意,老爷还不懂吗?秋霜并不稀罕什么平妻之位,只要老爷真心待我母子就心满意足。”
马依山忙点头,“秋霜放心,老爷绝不会亏待你们。”
白秋霜这才羞涩笑道:“既然这样,待秋霜去沐浴,回来侍候老爷歇息。”
已欲火焚身的马依山本想说没那必要,但想到白秋霜一向爱干净,便艰难地点头。
白秋霜唤来香韵、莲采,命二人去打洗澡水,趁二人领命离去后,端了一杯茶含情脉脉地走到马依山的身边,“老爷,请先用茶。”
马依山满脑子都是美人入浴的旖旎画面,**上涌,正觉的口干舌燥的,接过茶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异香扑鼻,这些年喝惯了极品茶叶的马依山,从没喝过一种茶可以像这杯茶这么香气醇正,正想问是什么茶,就觉的眼皮沉重,困意上涌,身子一歪就睡倒在床上。
白秋霜推了推他软倒的身子,果然睡的跟死猪一样,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如今的她对马依山再无半点爱意,有的都是浓浓的恨,此次进京,为的只是要报复他,要他为当年所为付出代价。
虽然,要利用美色迷住他的心达到最终目的,但无论如何也不愿和他发生实质关系。于是,在入府前,白秋霜就向马菲儿要了几颗迷仙丹,配上由忘情草泡制的茶水,果然药效显著,恐怕醒了之后也不会记得前一晚发生过什么。
在洗过澡让香韵、莲采将浴桶拿走后,白秋霜一脚把马依山踹到地上,拉着被合衣而卧。
听马菲儿说过,迷仙丹的药效最多只有两个时辰,白秋霜就不敢深睡,只等两个时辰后,再喂他吃一颗。
就这样一直半睡半醒地熬到有小厮来喊马依山上早朝的时辰到了,马依山也没醒过一次,哪怕是翻身都没有。
白秋霜就觉的奇怪,按说马菲儿不应该说错药效啊,赶忙穿鞋下床,看马依山是不是在被她踹下床时撞伤脑袋以至于昏迷不醒。
左看右看都没见半点伤处,可人怎么就不醒呢?
白秋霜无奈,只好拿起桌上的凉茶泼到马依山的头上。
冰凉的茶水浇在头上,马依山一激灵,果然就醒了。
张开迷茫的双眼,马依山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睡到了地上,“秋霜,这是……?”
135 皇上今天很烦躁
白秋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秋霜怎么知道?老爷好好的床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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