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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来袭(征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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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马菲……儿?”懒洋洋的口气,嗓音低沉微哑,中性十足,如他这一身惹火的红装一般,慵懒诱惑。
“我是,大仙是哪位?”马菲儿胆颤心惊,总觉的眼前这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子仙气,狐仙的仙。
难道宫里还有这玩意儿?她一点都不希望被采啥补啥啊。
还是说这位‘大仙’也是听到自己是个没净身的男人这个误会?为了小命,看来她有必要解释一下啦~
‘大仙’嗤地笑了一下,抬起红袖下只露出指尖白白素手,朝马菲儿点点,“你过来!”
马菲儿不敢过去,又不敢不去,抬起脚向前一步,向后两步,越走离‘大仙’越远。
‘大仙’挑着眉,兴致极佳地笑着。
当马菲儿退到房门处,正要开门向外跑时,‘大仙’红袖扬起,刮起一道劲风,刮的马菲儿睁不开眼,只觉得有一道吸力将自己向‘大仙’吸了过去。
身上一沉,整个人被压在下面,再睁开眼便见到一双眼角微微向上的桃花眼至上而下,顽皮地眨着,“不乖的孩子要打屁屁哦!”
果然是非人类,马菲儿暗恨自己没在第一时间逃进仙府,但此时后悔也晚了,她这样被抱着,就算逃进去也会把‘大仙’带进去。
只能装可怜,“大仙,我年纪小,没经验,要不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别人来。”
“哦?要找谁来呢?”‘大仙’把玩着马菲儿的发丝,表情如一,看不出情绪。
马菲儿想了想,在这皇宫里除了自己只剩一个男人,但人家好歹也是皇上啊,真就卖了?
突然,马菲儿十二分地思念起雪影。
想到雪影就想到那些负责宫内禁卫的禁军,那些也是男人啊~
比起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那些都是高手,对付个啥啥仙的应该没问题,再说了,把他放进自己的屋子,也是禁军的失职不是。
“大仙,您老人家觉的外面的禁军如何?要不我给你多找几个来?”
‘大仙’茫然地听马菲儿说着,愣愣地问:“关禁军何事?”
马菲儿谄媚地笑道:“禁军都是男人。”
‘大仙’更加迷惘,“我是来找你的,要男人做什么?”
原来就是奔她来的,马菲儿觉的虽然这两年她的生活过的已经很神幻了,但是也没遇到贺晴欢之后过的惊天动地,不是被追杀就是被调戏,日子不要过的太惊险啊,现在连大仙都惊动了。
“大仙,告诉你个秘密吧!”一咬牙,马菲儿豁出去了,“其实……我是女的!”
本以为‘大仙’会在她说出这惊天秘密后愤然离去,没想到‘大仙’只是淡淡点头,“嗯,这个我知道。”
171 皇上失忆
“我还知道你是嘉师弟未来的老婆。”‘大仙’继续说着,“其实我这次来只是想向你道谢……”
嘉师弟的老婆?马菲儿半天没反应过味,“道什么谢”
‘大仙’露出一个邪到极点的笑,笑中含羞,“关于雪影的事。”
“啊~”马菲儿惊叫一声,差不多猜出这人是谁了,“你是红莲花?”
‘大仙’笑着点头,“若不是有你相助,他又怎么会来找我。”
“你说的嘉师弟是玉嘉忻?”马菲儿问的很小心,虽然心里已经明了答案。
红莲花再次点头。
马菲儿突然升起都是一家人的感慨,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啥?拍拍红莲花依旧压着自己的身子,想说的是,你师弟知道了会发疯滴。
红莲花向床里移了移,没有起身下床的意思。
马菲儿只好向外挪了挪,尽最大可能地保持两人的距离,随口问道:“这么说,你是他的师兄了?”
“不!”已经闭上眼看似要睡着的红莲花声音更加懒散,懒散地扔出一颗炸弹,
“我是他师姐!小允子的师傅。”
‘嘎嘎嘎’马菲儿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一会排成人字,一会排成一字。
一大早,刘福壮着胆把喊了半天都不醒的贺晴欢推醒,“皇上,早朝时辰要到了。”
贺晴欢看了一眼天色,头隐隐做痛,起的十分艰难,由宫女服侍着穿好朝服,坐上龙辇来到养心殿。
刘福尖亮的嗓音过后,大臣们鱼贯而入。
处理了政事,礼部尚书出班启奏,“皇上,太后寿诞上所演之曲目,礼部已拟定几套,请皇上过目。”
有内侍将几本册子呈上,贺晴欢放置一旁,揉着胀痛的头,“今晚招待樊兹使节的夜宴准备的如何了?”
寂静!诡异的寂静!几乎连呼吸声都静止了。
贺晴欢察觉气氛很沉闷,目光不耐地扫过眼珠子都要惊出来的大臣,“朕问你们话呢。”
直到此时,礼部尚书才战战兢兢地再次出班,“启奏陛下,樊兹使节前日已宴请过,昨早便离京归国了。”
“什么?”贺晴欢隐隐发怒,“你的意思是朕记错了?”
礼部尚书还没来得及辩解,贺晴欢已震怒,“礼部尚书言语无状,扣发半年俸禄。”
本来还想证实礼部尚书所言不错的大臣,噤声了。
“既然没有异议,今夜便在宣德殿设宴。”
静……压抑又沉闷,最终,满朝文武大臣选择了昧着良心领旨。
贺晴欢从朝堂上下来,想到共进早膳的人,些许的不快变成愉悦。
经过御花园时,便见到一袭湖兰笼烟裙的妃子立在一丛牡丹旁,一把轻罗羽扇掩住口鼻,目光痴痴地望来。
那是谁?有些眼熟,贺晴欢想了下便记得,那是马菲儿入宫的第一日,冶艳如火的淑妃嘛,若非是和她站在一处,他或许还不会记得。
匆匆一眼扫过,便扭过头,加快脚步离开。
几乎每日都有想和他一见钟情的嫔妃等在那里,他烦不胜烦啊,在心里那小小的、明明胆子不大却又总爱阳奉阴违的小人儿越发的清晰了,恨不得插着翅膀飞过去。
然而,一道道精致的御膳摆上桌,却迟迟不见马菲儿的身影,难道又睡过头了?
让刘福去喊人,时候不大,回来禀报,大总管出宫为采办太后寿宴所用的酒了。
贺晴欢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瞬间烦躁了,“不吃了,都撤了吧!”
想不通为何采办寿宴酒这等小事会落在她的身上,问了刘福。
在刘福疑虑的目光和吞吐的言语下,终于弄明白,原来是皇后使的绊子,只是出了这等事,为何没人来告诉他一声?难道这身边人都被皇后收买了不成?
起身,拂袖而去,心里暗恨皇后,若不是皇后出的主意,要她接下这个差事,此时就不会只剩他一人形单影只地用膳,没她在旁,这饭菜也不香了。
回到寝宫,命刘福找了两身便服换上,悄悄从宫里溜出去找马菲儿,顺便看哪里能帮上她,至于到哪里找人并非难事。
‘养生猴儿酿’几日前在京城横空出世,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乎是一夜之间便闻名整个京城。
这酒出名的原因一部分是因其确实好喝,而更大的原因则是够贵。毕竟酒的供应是有限的,并不是有钱就能喝到,更多的人是因为这实在是高的离谱的价格才知道这酒的存在。
只是目前整个京城也只有醉仙居及一家并不出名的谢记药铺有售,每日更是限卖二十五份,每份只有一两酒。
本来按之前马菲儿所提供的葫芦装酒,每葫芦是二两,但这酒一经问世就被那些不嫌贵的抢光,更多没抢到酒的达官贵人不干了,迫于压力,两位老板一商量,干脆就限量每人一两,这样每天就可以多一倍的人买到酒。
而那些品过酒的人更是对此酒趋之若鹜,几乎每天酒馆或药铺一开门就排在外面等着买酒,场面甚是宏伟。
一来二去,这酒的名声传开了,每天来排队买酒的人更多了,买不到酒的人也更多了。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这酒的好是谁都体会得到的,都懂这等美酒酿制起来肯定不容易,也就只好在下一日起的更早来排队。
这样一来,就有那些仗着有钱有势想要走后门的人络绎不绝,甚至逼的两位老板再一商量。
得了,这酒也别卖了,干脆就拍卖吧,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就到前面拍酒,拍不到就不能怪谁了。
初时这一两酒,定价五百两,经由拍卖后,最贵时甚至飙升到了两千两。
坐在谢记药铺的后宅,听着谢延兴奋地向自己汇报酒的销售情况,马菲儿脸上没什么表示,心里还是咂舌,有钱人还是多啊。
汇报完后,又交待谢延过几日宫里会有人来买酒,到时她自会把酒送来,至于价钱能宰多少就宰多少,完全不用顾忌。
172 红莲花VS雪影
谢延让人到酒楼要上一桌丰盛的早餐,便出去招呼客人,毕竟这个时候药铺刚开张,外面来买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乱哄哄的,有时必须他这个当老板的坐镇。
这也是他为何一直逗留在京城的原因,其实京城的药铺很小,完全用不到他这个老板亲自坐镇。
不过,有了这酒,谢延已经打算把整个生意的重心挪到京城。
别人不知,但是他却知道,只要离的马菲儿近了,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药及猴儿酿,而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马菲儿是不准备再把药给别人卖,这样一来,他这个独家销售的利润该有多可观啊。
懒懒地窝在椅子里的红莲花,手里举着一杯店里出售的猴儿酿,喝的笑眼眯眯,“马小弟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其实最初时红莲花坚持是要叫她弟媳妇的,只是在马菲儿一再强调下,为了不泄露她是女儿身这件事,红莲花在外面就称呼她马小弟。
“只是刚好幸运地得了这酿酒的方子。”马菲儿不想说太多,因为她也不清楚红莲花知道自己多少事,像仙府这么大的事,玉嘉忻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红莲花‘嗤’地笑了,“能起死回生的神药……解世间万毒的解药……提升功夫的仙丹,难道这些也都是幸运?”
马菲儿心里埋怨玉嘉忻大嘴巴,这些事也能往外说的吗?
红莲花妖娆一笑,“你别怪嘉师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刚好这几种药我都服过。仔细一想也猜得出是出自你手,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不然也不会连我这个师姐也要瞒了。”
马菲儿脸就发烧了,现在看来他俩的关系在玉嘉忻的师门也算是半公开了,可是,她都还没有承认好不好,这人……也太自以为是了。
本来还想气一气,可是心里却甜丝丝的,忍不住问道:“他现在好吗?”
“他?谁呢?”红莲花笑的很贼。
马菲儿白了她一眼。
红莲花怕把马菲儿惹急了没酒喝,只逗了她几句,说道:“既然关心他,就去找他啊。”
马菲儿又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真的可以吗?算了一下,虽然认识了有快三年的时间,但真正在一起相处也没几天。即使玉嘉忻口口声声是要娶她,但这速食的感情能有多深?
她怕,得到的感情不是她想要的感情。
她更怕,从此卷入腥风血雨的权力争斗。
因为,她想要的生活,只是平凡夫妻的田园相守。
然而,这可能吗?玉嘉忻会为了她放弃尊贵的身份吗?
轻轻叹息,红莲花扬头喝干杯中酒,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团乱麻,又凭什么介入别人的情爱呢?
一桌菜,两壶酒,无声对饮的两个女人,各怀心事。
直到最后,从药铺出来时,微醺的红莲花脚步有些轻浮,笑容更是颠倒众生,引来无数人惊艳围观。
红莲花似习惯了这种场面,豪气地一掌拍在马菲儿的肩头,“马小弟,下次有机会再来找你喝酒。”
马菲儿也是酒至半酣,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醉人,想到红莲花说过会直接去边关找玉嘉忻,掏出几只小药瓶递给红莲花,“请将这个带给他,用法与之前相同。”
将药瓶收入怀中,“这些我收下了,权当你送我的见面礼,至于给他的嘛……”红莲花笑了,在马菲儿看来很猥琐,在旁人看来很惊艳,“既然挂心他,为何不亲自送去?”
如果她不是玉嘉忻的师姐,马菲儿早一脚踹过去了。
至于没踹过去的理由,倒不是看在玉嘉忻的面子,也不是顾念她是美人,完全是知道就算踹也是踹不着,无用功,她懒得做。
两人站在大街之上、人群之内‘依依惜别’,人群外一声怒吼,惊醒痴迷的人群,“红莲花,看你还往哪里逃?”
一听声音,马菲儿就知道,雪影武士杀来了。
想到之前自己之前编的谎言,然后被他误会了红莲花,现在一想,两人其实挺般配的,而且红莲花能为了这件事专程来谢自己……应该是做了好事吧?
不是很确定,雪影已经踏着无数人头,仗剑而来。
人群一哄而散,雪影落到地面,目光扫过马菲儿,迅速转开,脸上可疑地红了一下。
再瞪向红莲花,凛然不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脚下一蹬,人便飞了起来,朝红莲花的脸面刺来一剑。
马菲儿都替他捉急,这眼神咋和自己一样呢?男女都分不出来。这要是闹出人命可怎么是好?
红莲花却不急,半边身子靠着马菲儿,一双桃花眼笑吟吟地落在雪影越来越近的身上,轻吐二字,“冤家!”
雪影空中的身躯一抖,剑锋便偏了三寸,斜斜地贴着红莲花的脸颊歪了过去。
红莲花宽袖轻拂,雪影的身子便直挺挺地往下掉,在落地前的一刹那被红莲花接在怀里。
将雪影往肩上一抗,朝马菲儿调皮地挥挥手,红莲花就这样纵身而去,留下望着她的背影眼发光的马菲儿。
帅呆了,如果她有这本事还至于一次两次让人抗着走了?完全可以调过来嘛。
尤其,雪影临离去时那无助的小眼神,真是够虐心的。
虽然内心很是同情你,不过这辈子还是别想翻身了吧,一想到被红莲花贪墨的几瓶药……雪影是拍马都追不上了。
既然红莲花都走了,她该交待的也交待完了,是时候回家去看看白秋霜了。
结果,没走出去多远,就见到迎面走来的贺晴欢。
贺晴欢见到马菲儿先是一惊,又是一喜,但这两个表情都是电光火石般的快,很快就恢复成那副臭臭的脸,“你可知罪?”
马菲儿才不怕他,只是在经过昨晚的事后,她总觉的有些别扭,然而躲也不是办法,反正贺晴欢喝了忘情草兑的葡萄汁,就算他再变态,至少昨晚的事应该是忘了。
173 熟人啊熟人
提着胆子走到贺晴欢身边,当着满大街的人,马菲儿当然不能叫他皇上,“公子,奴才出来是为了采买老夫人寿宴上的酒。”
贺晴欢瞪了她一眼,“这事自有专人去做,关你何事?”
马菲儿心想:我当然知道有专人去做,可是那专人不是没买来嘛,还有这件事可是你大老婆亲自设计陷害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嘴上还是要甜,“公子,奴才这不是想把事办好了讨些赏嘛。”
“讨赏?”贺晴欢从没想过马菲儿会有这种想法,压低声音问道:“难道别人赏的东西会比朕赏的好?”
不说则已,一说勾起马菲儿的伤心事,那小嘴整个撇出一个不屑啊,也学着贺晴欢的样子压低声音,“奴才记得从入宫那日起,皇上都没赏过奴才什么东西,连俸银也没得过一钱,唯一得到的赏赐还是淑妃娘娘赏的,可是这宫里吧,到处都是需要打赏的地方,奴才实在是快要倾家荡产了。”
‘咳咳’贺晴欢不自然地干咳,“是朕疏忽了,回宫想要什么就和朕说。”
马菲儿笑的眉眼如花,大声道:“谢公子赏赐。”
那些金啊银啊她不缺,也不想要,倒是传说中那些国宝让她很好奇,既然贺晴欢都这么说了,她肯定不会和他客气,说不定能弄到什么极品宝石,镶在她炼的剑上够华丽啊够拉风。
从昨天把万年寒铁扔进炼器炉里后,她身边就一直有人,想进仙府看看剑的打造情况都不可能,如今仙府里已打造出两把剑了,她却连影子都没看到,完全是凭意念操作的。
真是想要体验一下把剑握在手中的真实感啊,她一直很向往那种一剑在手笑傲江湖的豪气,如果可能她就是要仗剑江湖啊。
贺晴欢本来出宫就是为了找马菲儿,当然也就是奔着谢家药铺和醉仙居来的,人现在找到了,该是喝两杯的时候。
谢家药铺虽说是有酒卖,却苦于无菜,站在柜台前喝酒和坐在酒桌前喝酒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档次自然也就不同。
于是,但凡在这里买了酒的,都会拿了回家珍藏,或是找间酒楼慢慢地享受。
所以说,卖酒最佳地点还是在醉仙居,买了酒后,立马就可以开封品尝,贺晴欢当然是奔着醉仙居去了。
不过他路不熟,都是由马菲儿带路,钻了几条小胡同之后,就来到醉仙居。
门脸还是那么大,地点还是那么偏,但门前却人山人海,排起了长龙。
问过后才知,原来是今日的拍卖会要开始了,至于最后这酒能花落谁家就全靠实力了。
两位老板倒也没做生意做到心全黑,每天拍卖的只有十瓶,其余的十五瓶还是要在店里喝,价钱也还是五百两一瓶。
若是别人买不来酒在外面等拍卖还有情可原,马菲儿则完全没理这个,径直走进醉仙居,李不白亲自过来迎接,点头哈腰却不显奴态。用眼神询问马菲儿是否要上猴儿酿,马菲儿悄悄摇头。
就算你是皇上又怎样?咱们就是不搞特权,想喝是吧,要么等着拍卖,要么请早。
“看不出你挺有面子。”没注意到马菲儿和李不白的暗流涌动,贺晴欢的语气是嘲讽的,态度是不屑的,说的马菲儿心是忐忑的。
从贺晴欢一进醉仙居,他的头就一直高昂着,世间众生皆于脚下的傲气,说白了就是没拿正眼看过里面的人。
他不看这些人,不代表这些人也不看他。
打他一走进来,醉仙居里一部分客人明显坐立不安了。
马菲儿感受到突变的气氛,环视一周,竟然被她见到有熟面孔。
在酒楼的西北角,一桌四人,其中对着她看来的,正是她那个不知是不是亲的老爹。
马依山?他怎么在这里?不过一想也是,这刚下了朝不久,应该是慕了养生猴儿酒的美名过来品尝吧。
不用说,他这一桌子都是当官的,品阶也不会低了。
再仔细一看,其他也有几桌的客人是瞠目结舌地愣着,看来很大可能都是当官的,也都认出贺晴欢,不知要不要过来见礼才愣着了。
马依山这些日子一直很惆怅,唯一的儿子是认回来了,没热乎几天就被皇上召进宫了。
虽说当着面那些尔虞我诈的同僚们都会恭贺自己升官发财得了皇上器重,实则背地里说的那些难听话他也不是没听过。
一个当了太监的儿子,无论再怎么风光无限,那也是家门不幸啊。
似乎在一夜之间,马依山的鬓角染上了白霜,三十刚出头的年纪,连背都有些微驮了。
本来可以说是朝中最年轻的二品大员,如今单就外貌来说,除了还算俊朗的五官,竟也有了人到中年的老态。
刘福自然也认出这些当官的,悄然打了手势,这些当官当了多年的老油条当然明白,低下头喝着自己杯中的酒,没人会过来谄媚地踢这块铁板,毕竟皇上的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
如果细心的人会发现,此时的醉仙居中有近一半的人是低着头闷声喝酒吃菜,完全没了之前的热闹喧嚣。
当然,还有另一多半人不明所以,疑惑地交头接耳,都在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官的自然不会说是皇上来了,老百姓哪怕是巨贾大商也没几个识得天子模样。
于是,酒楼内,静的更静,吵的更吵。
从各人的表情,马菲儿也猜得出哪些是官哪些是民。
若在平时,醉仙居早没了空座,但马菲儿亲来面子是有的。
李不白命人现搬了桌椅,摆在一旁靠窗的位置,换在别的酒楼必定是风景最佳的位置,只是在这胡同里的醉仙居,看来看去都是胡同的墙,只是比较通风罢了。
在桌边坐好,点了几道醉仙居的招牌菜,贺晴欢才心情不错地在酒馆内环视一周,也是一愣,真没想到偌大的酒楼里竟然有近一半是熟人啊熟人。
174 调戏贺晴欢
恨不得将头埋到桌下的武国公;半幅袍袖遮住脸面的敬南候;对着酒楼木质屋顶假装望天的武威将军;手捧着一本拿倒了的诗经装腔作势的一品大学士……
很明显都是冲着养生猴儿酿来的啊,什么时候他靖月国官员的俸禄高至如此了?
嘴边勾起一弯浅笑,手指轻快地在桌面上敲出韵律的音符,“很好!”
“小店的酒菜自是很好!”亲手将几道菜肴摆上桌,李不白笑的很从容。
将酒杯放到贺晴欢面前,马菲儿提起酒壶倒满一杯。
贺晴欢举杯在手,意有所指道:“你们也都坐吧,免得规矩大影响了别人喝酒的兴致。”
马菲儿自然是不客气,刘福权衡过后也小心地坐了。
果然,在他二人坐下后,酒楼内的官员们轻松了些,还是没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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