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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娇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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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再说了,这事儿太恕!绷硪桓鲦宙植蝗盟绦怠�
  “你不让我说,这也是事实。”又悄悄道,“今儿大老爷二七,瞧这风雨,说不定,今儿又得发现些什么离奇的事儿。”
  “够了够了,说得我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可闭嘴吧。”
  外面守门的嬷嬷倒是不说了,但方才二人说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都被唐姨娘听进耳朵去了。唐姨娘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突然心很慌。恰好此时空中一道闪电一闪而过,刺眼的白光吓得唐姨娘不由打了个哆嗦。
  雨越下越大,外面雨风交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吓人。不知何时,守门的两个婆子也突然不见了。等唐姨娘反应过来,外头天已经黑了。
  一阵疾风忽闪而过,风劲儿很大,大得直接把原本拴好门拴的厚木头门都给吹开了。
  唐姨娘一个哆嗦,便眯着眼睛朝门口探去。屋内只点了根蜡烛,烛火被外面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曳曳,隐隐约约的,唐姨娘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影子。
  长长的,黑色的,吊在门口。
  她突然怕极了,大喊起来。但外面原本守着门的两个婆子也不知去了哪里,任她怎么喊,都没人回应。
  突然又是“哐当”一声,案头的一个土罐突然掉落下来,唐姨娘立即扭头看去。那土罐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睛被雨糊住了,竟然觉得那土罐上有血。正心跳加速浑身颤抖的时候,耳边突然又有声音传来:
  “瞧,我可以把脑袋摘下来。”循着声音望去,就见门口站着个没脑袋的人。
  唐姨娘双眼一突突,就吓得晕死了过去。
  夜间突然惊醒,发现身边有人伺候,她忽然拉着那丫鬟说:“我看到老爷了!我真的看到老爷了!”
  丫鬟朝门外看了眼,忽然伸出手指抵在唇边,低声道:“姨娘可别乱说。”她小心翼翼解释给她听,“方才府上有人说撞见大老爷了,大老爷把自己的头拧下来捧在手上玩,吓人得很。这事被老侯爷知道了,把那个人抓起来了,说她胡说八道。”
  丫鬟不说这番话还好,一说这番话,唐姨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我也看到了……我也……”她瞪圆了眼睛,似乎气都喘不上来的样子,但却不敢再说。
  之后几天,这样的事情,几乎夜夜发生。
  唐姨娘有些崩溃了。
  是她害死的老爷,也是她在老爷死后尸骨未寒的时候,与人也合。但是老爷先对不起她的,做这些事情,她也是不想的。
  唐姨娘的近况,时刻都有人盯着。老侯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后,暗中差人故意给唐家人散播消息,说是唐姨娘已经把大老爷的死全部招了,叶家正打算押着唐氏去京兆府。
  这几日,唐统是吃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为了这事,伤透了脑筋。
  但怕什么来什么,他最怕的就是妹妹经不住叶家人的套路,果然,她就着了道了。唐统猜度着这是叶家对他下的套,甚至他都怀疑,是不是一早开始,叶家就已经跟魏昭夫妻合谋了。
  但那叶老侯爷毕竟死了儿子,若是能与魏昭夫妻合谋,想必是魏昭夫妻手中抓着什么重要的证据。否则的话,叶老侯爷又凭什么相信他们夫妻二人?
  若是这样的话,案子翻盘,对他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他那个妹妹从小就蠢,而且贪生怕死。若是没有意外还好,一旦出现意外,她势必是会为了保自己的命而于大局不顾的。
  若是自己的亲妹妹亲自去衙门状告他参与杀害叶侯府大老爷一事,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外人状告,他只要一口咬住死不承认便可,即便再拿出证据来,那也是死无对证。并且,他还可以说是因为立场问题而对他施以陷害。
  而如今,若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状告他,他便是毫无招架之力。
  若是能见她一面就好了。
  唐统于屋内来回踱步,想着眼下已无时间了,定要进侯府去与妹妹见个面才行。他自己进不去,所以,目标自然又放在了叶千荣身上。
  这件事情,其实对叶千荣的打击是最大的。这几日,为了家里的事情,他连书院也没去。叶家回不得,他只能一直呆在唐家。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娘,竟然会与那个樊宾有……他觉得简直是可笑之极。
  这些日子,外面流言四起,传得沸沸扬扬。那樊宾母子,更是不顾樊家的脸面,逢人就说。如今,唐家,他们母子,早成了笑柄。
  他还有什么脸面走出这个门去。
  甚至,他自己都不由怀疑起来,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叶千荣与唐统一样,都是个极为有野心的人。眼瞅着精心盘算的一盘棋,就这样毁尽了,他是受不了的。
  此事一出,不论他是不是叶家的种,他都没资格再继承叶侯府。
  若没与爵位靠得那么近过,或许,他也不会这么难过。但功败垂成的感觉,他实在受不了。
  所以当唐统再次来找他,要他定要想法子潜回叶侯府的时候,叶千荣只沉着脸冷冰冰看向唐统:
  “舅舅的眼皮子底下,究竟是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目光极为阴冷,语气也很不好,他是怪他的,“我娘蠢,舅舅可不蠢!既然知道娘与那个樊宾从前有过纠葛,为何还要让他常常来?”
  唐统还窝着一肚子火呢!
  发生这种事情,难道是他愿意看到的吗?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又何必起内讧?
  唐统此刻对自己这个外甥十分失望,他此时此刻想的不是如何共度难关,竟然是推卸责任。他竟然还怪起自己来。
  若不是他娘糊涂、自己拎不清,别说樊宾日日来府上,就算日日贴她跟前,也不会出事。说到底,还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但唐统此刻不想争论这些,只忍着心中的不快,尽量心平气和道:“此事既发生了,再论是谁的不是,已无用处。眼下需要做的,是莫要起内讧,更莫要让敌人钻了空子。荣儿,我是你亲舅舅,我是不会害你。”
  “你母亲被单独困在叶家,这是他们的计谋。”又说,“府上有奸细,自从事发后,好几个丫头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千荣却抬起略显沉重的眼皮,看向面前自己的舅舅,沉沉问:“左右我也是一无所有了,不是吗?”
  又倏的攥紧双拳来,白细面皮上有隐忍的怒气,他压抑着怒气低声道:“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话!”
  当初若不走上这条绝境,他或许还有机会。而如今,他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叶家此招明显别有用心,目的就是迷惑他娘的。若是她娘被叶家人半哄半骗半吓唬的带去衙门,将之前的一应计划全盘招供,那他名声尽毁,什么都没有了!
  “舅舅让我去叶家,难道不知道,如今叶家避我如瘟神吗?我去……我怎么去?”他质问。
  唐统目光久久停于叶千荣面上,打量了他许久。艰难挪开目光后,他忽然心中生出一计来。
  而此刻的叶侯府,唐姨娘已经不在柴房内关押了。连着数日的惊吓,唐姨娘怕死得早和盘托出了。
  只不过,她把罪责一应尽数往自己兄长唐统身上推去,倒是把自己跟儿子摘得一干二净。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儿子就是叶家的种,还说她与樊宾之事乃是兄长算计。
  兄长怕她嘴巴不牢靠,所以,这次算计她与樊宾睡在一起,好以此拿捏住他们母子的把柄。
  “老侯爷,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第140章 
  老侯爷坐在上位; 面容肃穆。而此刻; 隔间内; 魏昭正与府尹赵大人一并旁听。
  而唐姨娘并不知赵大人也在。赵大人; 自然是魏昭亲自请过来的。京兆府衙门中; 与赵大人同在的; 还有秦捕头与文主簿。这些人,自然都是与叶家案子脱不了关系的。
  三人一番话听下来; 早已是满头大汗。若是外间这位侯府姨娘所言属实的话; 那么; 之前那桩案子; 便是错判。
  人命关天啊,案子判错了,枉死的可是叶侯府的嫡长孙与刑家的姑奶奶。不说叶家会不会寻他拼命,便是那兵部侍郎刑大人……
  虽说二人同级; 都为正三品京官。但很明显,刑大人的权势地位是比他高的。他是不欲与谁为仇的; 他也没有想到; 当初证据确凿的一桩案子,怎么就闹成了如今这样?
  “赵大人; 喝茶。”魏昭小声提醒。
  “好; 好。”京兆尹赵大人颤抖着手端起一旁案几上的杯盏来; 杯子晃得里面的水都漏了出来。
  赵大人匆忙抿了一口后,又将杯盏搁下,而后冲魏昭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
  魏昭自始至终都十分沉着淡定; 喜怒未形于表,谁也瞧不出他高兴还是不高兴。但赵大人猜度着,他该是不高兴的吧?
  毕竟,死掉的那两个人,可是他的岳母与舅兄。
  魏昭虽只是翰林院里的一个七品小官,但家世摆在那里,京兆尹赵大人自然得罪不起。在魏昭面前,赵大人自然得陪着笑脸。
  何况,如今还是这番大案子审错了。
  被陛下责骂是避免不了的,政治前途肯定也是要受影响的。如今,他就怕陛下为了安抚魏叶两府,从而对他追以重罪。
  那他这辈子,怕是彻底毁了。
  “魏大人,你、你是如何打算的?”赵大人说话有些磕巴。
  魏昭始终面容冷肃威严,闻声冷厉目光看过来,而后搁下茶盏道:“自然是将真正的罪人绳之以法。此案,还得重审。”
  “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赵大人忙不迭应着,抬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就说,“此案牵扯诸多,又已经结案。若要重审,势必得陛下亲自下这个命令啊。”
  “那此事就有劳赵大人往宫里跑一趟了。”魏昭终是挑唇露出一丝笑来。
  但不笑还好,一笑,更是吓得赵大人心中打颤。
  魏昭平时嬉皮笑脸惯了,可一旦严肃起来,气势倒是比那些常年呆在军营里的将领头头还要有震慑性。赵大人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办错了案子害怕,还是真的眼前这位后生令人害怕。
  总之,明明他官位高出他许多,却本能的总觉得在他面前摆不了该有的官架。
  魏昭让他去,赵大人觉得案子是自己办错的,哪怕挨骂,也该是自己入宫去。所以,连忙应着声。
  “我这就去。”
  赵大人走,秦捕头与文主簿自然也跟随其后。魏昭没拦着,只放他们都走。
  而此刻的外间,老侯爷也喊了人来,继续将唐姨娘押起看管起来。
  唐统自从怀疑了自己妹妹唐姨娘后,自然是在叶侯府附近安插了眼线的。所以,赵大人一干京兆府衙门的人大晚上从侯府里出来,唐统自然知道。
  他原以为叶家人会直接押着人去京兆府衙门,没想到,竟是悄悄请了衙门的赵大人上门来。唐统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魏叶两家的人,肯定是做了两手准备。
  估计就是怕夜长梦多出事,这才率先引了赵大人登门。
  唐统的人暗中悄悄跟着赵大人三人,直到跟到宫门口,这才折返。回来后,如实禀告唐统。
  “属下等亲眼瞧见京兆尹是进了宫里去了。”
  唐统于屋内来回踱步。叶千荣也在,唐统自己转了几圈后,忽然转头看向一旁的叶千荣,问:“你是怎么想的?”
  叶千荣有过几日的任性、绝望、自暴自弃,但经过深思熟虑想明白后,也渐渐能接受现实。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除了继续跟着自己舅舅外,他没有别的选择。
  但,娘也是必须从叶侯府救出来的。不能让她去衙门,更不能让她一直站在叶家人的圈套里。
  如今就算是京兆尹得知了真相,但那毕竟是私下。只要没有公开开堂审问,便谁也治不了他们甥舅的罪。
  所以,叶千荣稳住了心态后,建议道:“叶家必然会选个合适的机会悄悄送娘去京兆府衙门,半道上,将人拦截下来就行。只要娘人没出现在衙门,没有亲口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些话……便是赵大人是知情人,也做不得数。”
  唐统是粗人,对本朝律法懂得不多。但他知道外甥是读书人,自然对本朝律法是熟知的。所以,他觉得既然外甥都这样说了,自然是有一定道理。
  “此事,便按你说的去办。”
  次日,赵大人又亲自来了一趟叶侯府,是转陛下的话的。既然是陛下不宣旨重新查办此案的,那他也不能背这个锅,陛下的意思,他需得转述才好。
  赵大人来,魏昭也在。赵大人转述的陛下的意思,叶侯爷与魏昭二人都听到了。
  说实话,叶侯爷听到这样一番话,十分生气。虽说他儿子没死,儿媳长孙被斩首也是计谋,但……陛下不知道这一切的计划啊。
  在陛下眼里,他叶侯府是否冤假错案无所谓,他的儿孙的命无所谓,只要唐统于他还大有用处,别人的利益,便全都不值一提。虽说他是君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是已成定局的错案……
  但,无疑的是,陛下今天的这一番作为,是寒透了他的心的。
  在魏昭面前,叶侯爷倒也不需掩饰自己的愤怒。魏昭则比较淡定,只悠闲自得的坐在一边喝茶。
  见老人家一直负手于房内转来转去,呼吸声重得犹如牛鼾一般,魏昭则道:“祖父也无需太过难过,本来你我也没指望他做什么。”
  老侯爷沉沉叹息一声,挨在魏昭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话虽如此,但圣上此行此语,的确叫人伤心啊。唐统害人证据确凿,那赵大人是知情的,可即便如此,陛下只是因为觉得唐统此人还有用,便可罔顾律法……好在我儿我孙并不是真的死了,否则的话,我……”
  老侯爷实在说不下去了。
  辛辛苦苦为朝廷,豁出了命去驻守边疆那么多年。舍弃家中妻儿老小不管,由得家里乱作了一团也无能为力……本也不求陛下能有多厚待,只是,如今叶家受了欺辱,想伸张正义,难道也不行吗?
  叶榕也在,端了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来。
  方才的话,她也听到了。知道祖父心中不好受,便也劝道:“君不君,就不能怪臣不臣了。他当年能做得出屠杀先太子满门的事儿,事后,又能篡改历史抹黑先太子,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若是生气,怕是日后还有生不完的气。”转话题道,“我亲手做了莲蓉酥饼,是新采摘的莲花花瓣做成的,清热解暑,祖父不如尝尝?”
  老侯爷挤出笑来,随手捡了一块吃起来。只是,这酥饼再甜,他嘴里也是苦的。
  叶榕坐下来后,也就没走。
  魏昭说:“时间差不多了,祖父安排的人,也该按计划实施他的任务。另外,赵大人进宫后又来叶侯府的事情,唐统肯定也是知道了的。为了不必要的意外麻烦,午后便押送唐氏往京兆府去。”
  老侯爷暗中差人伪装成是唐统的人,暗中刺杀唐氏。但,行凶未果,唐氏为叶家人救了下来。
  事发后,叶榕去探望了唐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自然是谁也没给好脸色瞧。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唐氏哼笑,她此刻头发散乱,整个人有些精神不正常,“你也别得意,你娘死了,你哥死了,侯府的爵位也永远落不到你们手上。”
  “但我还有侄儿。”叶榕语气十分淡漠,心平气和,“可你还有什么?如今你的儿子,你的兄长,皆为了自己前程而欲杀了你,你不觉得悲哀吗?”
  “不,不可能。”唐氏有些信,但却又不敢信、不愿信,“你们休想骗我,我不是傻子。你们说那个来杀我的人是哥哥的人,我就信了吗?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布下的局。”
  叶榕道:“事已至此,你若还是愿意自欺欺人,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替你觉得可悲,一辈子为了儿子、为了娘家人,到了最后,想害死你的,却也是你的娘家人、你的儿子。”
  “你说你,图什么?”
  唐氏始终不信,她根本不会相信叶榕的话,因为她们是死对头,是天生的敌人。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唐氏目光冷冷,带着一丝狡黠,“你们不就是指望着我去衙门状告自己哥哥吗?我若是不愿去,又怎样?”
  叶榕也笑了,她垂下眼来说:“如今你去不去的,又有何妨?左右,京兆尹赵大人已经全部知情了。”叶榕慢悠悠抬起眸子来,目光幽暗暗朝唐姨娘看去,脸上笑容皆无,“而赵大人,已经把案情呈送到了御前。如今,陛下已然什么都知道了。”
  “一会儿,便就要押着你往京兆府衙门去。”
  唐氏彻底傻眼了,一个劲摇头:“我不去!”
  叶榕:“如今可由不得你。你去也得去,不去拖着你尸首也得去。”
  撂下这些话后,叶榕起身,吩咐这里的护卫婆子道:“看管好了,若有意外,拿你们是问!”


第141章 
  毫无疑问; 唐氏是要被押往京兆府衙门去的。而此刻; 唐统的人; 包括唐统叶千荣在内; 早已埋伏在了半路上。此刻正是正午; 又是大热天; 街上人倒是不多。
  人不多,目标也就好明确一些; 抢人也更容易一些。所以; 当叶侯府的马车经过唐统一早埋伏的区域的时候; 唐统立即命人抢人; 要速战速决。
  但叶侯府那边,不可能没有防备。所以,一时间,双方厮杀起来。
  叶侯府自然是早就料到唐统会埋伏; 所以准备得十分充足。眼看着叶侯府的人就要成功逃走,而一旦成功逃脱了去; 自己便是再没有任何一点机会了; 所以,情急之下; 唐统便立即做了决定。
  “无需保活的; 给我将马车里的人射杀。”
  唐统下命令的时候; 叶千荣也就在一旁。听闻此话,立即朝一旁看去,他一脸的惊愕; 仿若觉得自己听错了一般。
  “舅舅……”他不可置信。
  但也就是一晃神的错愕功夫,那支箭,就已经朝着马车内的人射了过去。叶千荣目光涣散,盯着箭从自己面前“嗖”的一声射离,伸手去抓,却来不及了。
  “不!”他大喊。
  但魏昭早料到唐统情急之下会对唐姨娘起杀心,所以,今天的这一场戏,就是演给唐姨娘看的。先是他故意安排人暗中刺杀唐姨娘,装作要灭口的样子。他知道光凭一次刺杀,唐姨娘不会信。
  所以,紧接着,便给她演了这一出来。
  当着她的面,要她亲眼看看,在权势面前,她那好兄长到底会不会顾及她的一条命。所以,此刻坐在马车里的,当然不是唐姨娘。是魏昭的人,只不过她身形年纪容貌皆与唐姨娘颇有那么几分相似而已。
  而此刻的唐姨娘,正呆在一家茶馆的三楼,正居高临下亲眼看着自己兄长“杀了”自己。
  她旁边的魏昭也不说话,只悠闲摇着一把羽扇。目光在唐姨娘脸上一掠而过,而后示意一旁的人给唐姨娘嘴里的布拿下来。
  “怎么样?”魏昭问。
  唐姨娘浑身发冷,此刻,也是惊得满脸是汗。听到魏昭的声音,她悠悠扭头朝魏昭看去,颤着声音说:“我不信……我不信。”
  魏昭却说:“你也无需自欺欺人了,你兄长左右是起了杀心,今儿能杀你,明儿便能杀你的儿子,你的女儿。你若还想靠着他得日后的荣华富贵,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么,现在便就把你送下去,让唐家的人带你走。”
  “等等!”唐姨娘喊住魏昭。
  见魏昭停下脚步后,她又侧头朝身后看去一眼。而后,慢慢转过头来,问魏昭:“我若是跟你去衙门,把案情经过都说了,你当如何保我们母子?”
  “保唐统不杀你们母子。”魏昭脱口而出。
  唐姨娘笑,不相信:“便是你肯答应,你的那位好娘子也未必肯答应吧?我知道,她爹死了她不心疼,但是她娘也死了,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论真正的凶手,自然是唐统。”此刻叶榕走了进来,站在自己夫君身侧,一脸严肃望向唐姨娘道,“我心里明白得很,想出此一石二鸟计谋的,必然是唐统。如今,我只要他死。”
  “只有他死了,才能安抚我母亲兄长的在天之灵。”
  唐姨娘知道自己此刻没了半点法子,为了保自己的命,她也只能暂时投靠眼前这夫妻二人。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迟。
  所以,唐姨娘便也道:“我从没想过杀人,我不敢的。但我哥哥让我这么做,我没法子。如今,我既看出了他的野心,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你们是光明磊落之人,说话可得算话。我帮了你们,我与我儿子,必须留得性命。”又威胁,“否则的话,我……我自有法子让你们计划落空。”
  从前的唐姨娘,有唐统为倚仗,或许有那个能耐。但是没了娘家做依靠的唐氏,早什么都不是了。她说她有法子,不过也是自欺欺人而已。
  虽然魏昭叶榕夫妻并不相信她的话,不过,为了让她早早去衙门心甘情愿说出一切真相来,二人还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的。
  “自然。”叶榕应下。
  楼下正打得火热,半空中,忽然想起一声鸟叫声。叶侯府的人听到鸟叫声,立即不再念战而只是往后退。
  而此刻,唐统也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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