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鳯引-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声连贯,满是气愤,待得连声而咳,阆祉轩一霎时破涕为笑,旋即疾步上前,一把将他拉住:
“阿笙,我知道,你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死!那羽儿,我的羽儿她……”
亓官笙满脸不屑,一把推开阆祉轩,随即伸手胡乱的拨弄开蒙面的发须,白了一眼阆祉轩:
“简直了!不过隔了几座山,远了几条河而已,你怎么走了七年才到?他奶奶的,你要是早点来帮我,我堂堂玉树临风的亓官笙,怎么会落得这副模样?!”
阆祉轩心头又是一阵欣喜:
“这么说,羽儿,羽儿她当真还活着?!”
亓官笙冷哼一声,转身望着那桃花树下的竹床纱帐,下一刻骤然发出一声长叹:
“简直了!早知道七年之功,就这么毁于一旦,我亓官笙当年就不该替她挡下那块石头!如此,死在自己的亲爹手里,总比死在我这个外人手里,要强的多!”
阆祉轩闻声,心中不觉咯噔一声。
亓官笙瞪目嚣张:
“看什么看!你还不去见她最后一面!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最迟不过今夜中元,凤羽定然魂飞魄散!”
……
邺京炼狱,凌霄殿上。
云无暇凝眉举眸,将那一身墨袍的独臂璃洛,细细打量。
璃洛瞬目垂眸,冷冷而问:
“兵书在哪儿?交出来!”
云无暇微微一笑:
“还有这个必要吗?如今你既然已经练成了罗刹军,何苦还要跟我来抢这卷兵书?!”
璃洛冷笑一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素来聪明,想来现下也一定不会做出错误的抉择!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东楚人!”
“东楚的养育之恩,无暇断然不敢忘!但是璃洛你错了,西戎才是我云无暇真正的故土!”
“这么说,你是执意要与我为敌了?!”
云无暇淡然一笑:
“你杀我同胞,亡我国土,要想不与你为敌,何其困难?璃洛,我知道你为什么练成了罗刹军还要来抢这卷兵书,但是我不会让你如愿!”
言罢,猛然运力,径直将紧握在掌中的人皮兵书,化烟成灰。
璃洛一惊,心头怒火霎时熊熊。
“看来,你当真不是好歹!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两名罗刹军卒飞身上前,正要对着云无暇发难,却听得宁芷兰厉喝一声:
“慢着!”
璃洛恨然转眸:
“怎么?连你也想与我为敌?!”
宁芷兰忍辱躬身:
“君上误会!只是这云无暇素来不曾把我这个西戎皇后放在眼里,如今既然落到你我手里,芷兰只是想请求君上,给我一个亲自了断她性命的机会!”
璃洛冷笑一声:
“好!朕遂了你的愿!”
云无暇怒然冷笑:
“宁芷兰,你一介囚奴,满身媚骨,有什么资格来了断我的性命!”
言罢,愤然咬牙,不过须臾,便有两道殷红自唇角急急而下。
宁芷兰愤然怒目:
“便是服毒,你也休想逃过我的惩罚!灵儿,把这个贱人拉出去,填海喂鲨!”
……
旌旗猎猎,车轮滚滚。
一袭戎装,迎风飒然。
“邺京城内罗刹军横行!而原本匡助东楚的北辽军,眼下却突然没了动静,还有我南川中郎将和他率领的万余精兵,如今也撤兵邺京,驻扎千莲山!苏将军,难道我们当真要大张旗鼓的与那为祸西戎的东楚罗刹军正面为敌!?”
一声疑惑响在耳侧,戎装加身的苏茗安微微一笑,自不言语。
不过须臾,只见得面前不远处,闪电貂飞奔而回。
苏茗安勾指吹哨,闪电貂一霎时扑身而至。
苏茗安一边伸手缓缓抚摸着那闪电貂的染血的皮毛,一边凝眉幽幽:
“看来凤帅猜得不错,东楚璃洛当真练成了传说中的罗刹鬼军!”
此言一出,众人心惊。
“罗刹鬼军?就是传说之中有着不死之躯的阴兵!?”
苏茗安垂首喃喃:
“饮人精血,食人脑髓!不生不死,天下无敌!”
众人闻得此声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惊胆颤。
苏茗安却在下一刻,勾唇而笑:
“只可惜,璃洛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那日鬼冢林中,东楚主仆将一身诡异的阆邪轩带走之后,祉轩将军早就料到他会孤注一掷!是以早在七年前,便替好做好了棺材!”
“苏将军的意思是!”
苏茗安眸寒狡黠:
“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卓军师!今夜月圆,我苏茗安定要会一会这东楚罗刹!”
……
“羽儿……”
阆祉轩一声悲唤,泪如泉涌。
竹床之上,纱帐之内的凤羽,眼角霎时淌下一滴清泪。
“羽儿,我是祉轩,你睁开眼看看我!”
阆祉轩声声而悲,竹床之上的凤羽却依旧无声昏沉,只有眼角那滴滴而落的清泪,提醒着面前的伤心人,情缘未尽身先沉,是多么的无助而悲。
亓官笙心酸唏嘘:
“简直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都给你说过了,凤羽她尚有意识,还能活几个时辰!你哭得这么汹涌干什么!有什么话,还是赶紧说吧!”
阆祉轩垂泪摇头,紧紧握着凤羽的手,躬身跪地: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七年前,为了所谓的天下,我几次三番弃你而去,如今,便是天塌地陷,我也再不会松开你的手!”
一语诚挚,凤羽的眼角再次清泪涟涟。
那一侧的亓官笙,一霎时放声大哭。
“简直了!你如此这般是要闹哪样?我好不容易不再想我的珂玉,你这么一说,又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她了!呜呜呜……阆祉轩……你这个混蛋……”
一声哀嚎方起,桃花树上却一霎时传来一声顽皮的笑声:
“羞羞羞!老山羊,原来你也会哭鼻子!”
亓官笙闻声一跃而起,急忙擦干了涕泪纵流的脸,旋即叉腰仰首,对着那桃花树上,一阵叫嚣:
“简直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狐崽子!你死哪儿去了?你以为偷了我的隐身衣,便可以四处招摇!我告诉你啊,你赶紧出来!再晚了,恐怕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亲爹长什么模样了!”
阆祉轩闻声一怔:
“阿笙,你说什么?!”
亓官笙愤然瞪目,气鼓鼓的骂道:
“你哭你的,我跟你女儿说话呢!你别插嘴!简直了!”
此言一出,阆祉轩一霎时再次惊愣。
正要开口追问,忽然间只见一阵花雨,急急而下。
落英纷纷之中,一袭白裙飘摇而下。
秀发迎风,轻扬飘摇,双目炯炯,樱唇明艳,一脸花容,含笑狡黠,两只明眸,惊艳春风。
阆祉轩望着那张与凤羽极尽相似的容颜,顿时张口结舌,无语凝噎:
“你……你是羽儿的孩子?!”
一身洁雅,落地转身,含笑上前,歪首将满脸泪痕的阆祉轩转眸打量:
“你就是传说中的伏虎长胜?!”
阆祉轩心中翻腾着五味杂陈,缓缓伸手,轻轻的将仿若天人的女童,拉在身前: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弯唇一笑,吐出一串清灵:
“娘亲怀胎双载,才在雪地之中,产下我!老山羊说,剖腹将我取出之时,满山雪狐欢奔叩首,将我与娘亲环绕相护!所以,老山羊就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雪狐!”
“雪狐,雪狐,好!”
阆祉轩含泪颤声,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孩子,你要坚强的活下去!”
亓官笙抹了一把鼻涕,拉长声音道:
“你就放心的去死吧!雪狐猫妖,那可都是九命而生的怪物!”
洁衣女童咯咯一笑,转身歪头,负手而念:
“老山羊,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亓官笙气鼓鼓的叉腰而骂:
“简直了!老山羊说过的话,落地一个坑!”
洁衣女童闻声又是一阵欢笑,旋即拂袖摆手,阆祉轩只见一阵雪花陡然凌空飘摇:
“五行灵童,我可是先你一步,都找齐了呢!另外还顺便给你捎来一件礼物!”
话音刚落,只见桃花树下,落英之上,陡然而现4名昏沉的孩童。
“子仪?清穹?!”
这一侧,阆祉轩来不及惊叹,那一边,雪狐的手掌之上,一霎时明光骤亮。
“这两颗万岁子看着很是好玩儿,老山羊,送给你!”
亓官笙瞠目结舌的环眸而观,待见得那一众孩童,以及被那雪狐轻而易举玩味在手掌之上的金光万岁,下一刻,径直惊声而叹:
“简直了!我的雪狐乖乖,你真是个天才!这下,凤羽有救了……”
……
☆、第二六五章 罗刹兵行千莲山
金乌西坠,残阳如血。
东楚帝都的水牢之中,一脸憔悴的媚无颜,周身上下铁锁缠绕。
身侧不远处的铁窗旁,黑猩满眸幽愤的不停的徘徊,不时地朝着气息微弱的媚无颜发出声声哀唤。
如血的红霞穿窗而过,径直洒在她惨白的容颜上。
霞光刺目,媚无颜凝眉,缓缓抬眸,待见得西窗之外,血霞漫天,一霎时凄然一笑:
“黑丑,动手吧!”
黑猩闻声,霎时垂泪,发出一声凄然呜咽。
媚无颜无力的扬唇,微微一笑:
“黑丑,不要紧!用我媚无颜一人之命,来换天下苍生的安然!值了!”
黑猩垂泪呜咽,于心不忍的缓缓伸臂,颤颤触动了身侧的一处机关。
下一刻,长箭呼啸,无情凌空,径直朝着媚无颜的左侧心胸处,直直而去。
待得长箭破骨,溅落一池腥红,媚无颜身下的寒水一霎时激浪翻涌。
不过须臾,一把寒光闪闪的蚩尤剑,破水而出。
黑猩一跃而起,稳稳握住了蚩尤剑。
那一侧,媚无颜呢喃悲声,斗腕将两颗红光万岁子,牵向黑猩。
“告诉墨月……此生错爱……无以为报……金狼重眸……啸月吟风……”
……
鸾凤谷。
阆祉轩聚精会神,波掌运力,将周身真气,缓缓推移。
依次而坐的五行灵童,在亓官笙的指点下,伸臂推掌,有条不紊的将真气缓缓传输给那竹床之上的凤羽。
两颗金光闪闪的万岁子,盘旋凌空,不时的播散出圈圈明黄的光晕,径直将盘膝而坐的众人,环光相互。
身后不远处,那寻踪而来的墨月,凝眉无声,隐在一处桃花树下。
悬空而顿的手掌,在见得那一侧凤羽缓缓抬首的一瞬间,终是不忍盘动心咒,唤回那两颗明光万岁。
或许,这世上也只有他,才能理解失爱之痛,是何等的蚀骨铭心!
也罢,阆祉轩,为了无颜,我墨月,权且帮你一次!
……
西戎邺京。
宁芷兰手持军令,振臂而呼:
“君主驾崩,西戎告急!南川伏虎阳奉阴违,打着匡助我西戎的幌子,勾结东楚,杀我百姓,夺我城池!实在罪大恶极!本后遵圣上遗嘱,统领三军!今夜子时,发兵千莲山!势必将那引祸西戎的南川兵卒,斩草除根!”
一声令下,三军而应。
身后不远处,藏身墨袍之下的璃洛,勾唇成刀,满眸阴狠。
宁芷兰临风转眸,心海之上却悄然翻腾起另一番阴谋
……
夜幕青苍,圆月初升,似是感受到了那千莲山下的阴寒之气,不觉黯淡了光华。
阴兵诡异,西戎穷凶,楚戎联军急速而攻,不过须臾,便将川辽联军逼得节节后退。
淳天甩剑生风,待见得眼前断颅而亡的阴兵,不过须臾,诈尸而起,又是一番刀枪不入的强攻,一时间惊骇退步。
“怎么办?淳将军!这些……这些阴兵……简直比鬼还可怕……”
淳天心乱如麻,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间只觉眼前一晃,下一刻,一只雪白的闪电貂,一霎时扑在肩头。
“苏茗安?!”
淳天顾不得心中惊讶,一把拽下那系在闪电貂尾巴上的锦帛,急急展开。
“诱敌深入!”
淳天惊声呢喃,下一刻来不及多想,径直飞身上马,振臂而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将士们,撤!”
……
惊马疾奔,人心惶惶。
阴兵噬血,啃尸而狂。
璃洛登高而望,眸生冰寒:
“阆祉轩,你的死期到了!”
……
鸾凤谷内,惊眸含泪,一心寒凉。
“怎么回事?阿笙,你不是说过,只要运转五行,输注真气,定然能够唤醒羽儿?为什么,为什么羽儿现在,依然昏迷不醒!”
亓官笙饶头踱步,也是一脸的不解:
“亓扶摇,阆子仪,耶律清穹,亓天佑,还有雪狐,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童!
没错啊,简直了!问题出在哪儿?!难道是墨月的万岁子不给力?!也不是啊,适才明明是金光耀目,一片金黄!简直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老天爷,好歹给点提示啊!”
听着亓官笙声声抓狂,阆祉轩的心一霎时沉到了海底。
“羽儿……难道你我……当真要缘尽于此?!”
一众孩童面面相觑,莫不疑惑。耶律清穹却在下一刻,幽幽踱步,径直绕着那昏迷的凤羽,凝眉察观。
须臾,一语惊声,响在鸾凤谷:
“难道她,便是女主要找的九公主的后人?!”
隐身而藏的墨月闻得此言,一霎时飞身而出,不过须臾,径直点足落在了凤羽身侧:
“清穹,你说什么?凤羽,是九公主的后人?!”
阆祉轩心死成灰,满脸绝望的抱紧凤羽:
“她只是我的羽儿,不是你们任何其他人的工具,谁也别想再来利用我的我的羽儿!”
耶律清穹凝眉垂首,待得思量片刻,不觉与墨月环眸相顾。
墨月张口惊声:
“阆祉轩,你放心!她若当真是九公主的后人,便绝对不会死!”
阆祉轩闻声一愣,“你说什么?!”
墨月自袖中摸出一方乾坤玉锁,幽幽而言:
“羽锁乾坤!只要乾坤玉锁一日安然,那它真正的主人,九公主的后人,便永远不会有丝毫闪失!即便是有,也会遇难成祥!”
言罢,悄然上前,抓紧凤羽的指尖,挤出两滴鲜血,径直点落在乾坤玉锁的阴阳鱼目之上。
不过须臾,玉锁盘动,镜台斗现。
雪狐好奇的探首而观:
“咦,好奇怪!镜子里除了娘前的容颜,怎么还有另外一个漂亮的姨娘?!”
亓官笙闻言,一把抢过那乾坤玉锁,待见得那镜台之上,凤羽与卿蕊的容颜交替显现,不由得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简直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冰宫之中,东楚紫莹捣乱,无意之中将凤羽的记忆移植给了那卿蕊,而那卿蕊的记忆却因为凤羽的昏迷,而散空迷乱。怪不得那日燕尾冰关之上,那卿蕊会口口声声以凤羽自居!这下我总算明白了!”
阆祉轩疾声追问:
“如此说来,那羽儿……羽儿她有救了是不是?!”
“救是可以救,不过,能不能成功,就要看着两人的造化了!还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阆祉轩,眼下凤羽虽然不能苏醒,但她意识尚存,而且残留的记忆之中,或许还有你几分的影子,但如果阿笙我强行催醒凤羽,恐怕就算凤羽醒过来,也不会认得你是谁了!到那时候,如果她另有新欢,恐怕到时候痛不欲生的,便该是你了!”
阆祉轩闻声,不觉心生悲凉。
雪狐轻叹一声,缓缓上前,拽了拽阆祉轩的衣袖:
“娘亲就算不会醒过来,你所说的一切,她也都会明了!你若不愿她将你忘怀,莫不如……”
“不!”
阆祉轩坚定摇头:
“羽儿若能重获新生,我便是永堕地狱,又如何?!”
亓官笙抹泪动情:
“简直了!你这个天煞的情种!阿笙要是不帮你,怎么对得起天下有情郎?好!我拼了!”
……
阴兵疾行,一路张狂,不过须臾便将川辽联军逼至一处山湖旁。
“怎么办?淳将军,那些……那些吃人的阴兵,马上就要攻过来了!”
士卒惊心,慌张而问,淳天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间肩头的闪电貂霎时发出一声惊鸣。
淳天循声凝眸,只见暗淡的月华之下,静然无波的湖面上,一霎时齐齐出现数十艘大船。
淳天正凝眉相向,但见得为首的船头之上,一名老者迎风而立,径直对着众人高声道:
“中郎将莫慌,老朽卓濂蚣,奉伏虎将军之命,在此地恭迎诸位已久!诸位将士,上船吧!”
众人闻声欣喜,顷刻间急急登船,身后的阴兵一霎时急急奔来,淳天见状,顿时怒然拔剑,一边护佑着身后将卒登船,一边挥剑与那阴兵一番交战。
眼见得淳天且战且败,步步后退,卓濂蚣一霎时威声而喝:
“放天灯!”
一声令下方过,只见无数只明光耀目的风灯,一霎时齐齐从船上飞空而升。
待得天灯飞升,一霎时耀亮了整个湖面。
那些穷凶极恶的阴兵,却在天灯耀目的一瞬间,惊骇而吼,急急后退。
淳天趁机飞身上船,待得安然而逃,不由得凝眉惊声:
“卓太史,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卓濂蚣长叹一声,幽幽道:
“当年宦之梵,一时糊涂将阆家兄弟丢掷在鬼冢林!阆邪轩为救祉轩,心甘情愿的留在鬼冢,却不料林中猛兽横行,生生将那阆邪轩咬得面目全非,肢体残缺。一心求生的阆邪轩,无意之中被一名游僧救下,用颠阴倒阳之术,将本就心术不正的阆邪轩,生生造成了一具世上最邪恶的工具!”
淳天惊声:
“阆邪轩?太史是说那被璃洛挟持到东楚的阆邪轩?!”
卓濂蚣缓缓颔首:
“是啊,正是那混世魔王!原本那阆邪轩日夜囚禁在幽暗地宫,虽得以生存,但并无祸世之忧!可十年之前,不知为何,阆邪轩陡然现世,四处为祸!时任南川凌睿王的阆祉轩,得闻此事,大为惊诧,正要大举搜寻那阆邪轩的下落,那阆邪轩却陡然间没了踪影!世人不明所以,只道凌睿无道,而祉轩为了掩藏这一秘密,便默默承受了这世间诟病。
三年后,南川动乱,璃洛放出了阆邪轩,并把他挟持到了东楚,用七年世间,研究这颠阴倒阳之术,练成了这天下最可怕的罗刹阴兵!”
“这颠阴倒阳之术究竟是什么怪异的法术?”
“颠阴倒阳之术,乃是集巫术、幻术、奇门遁甲之术以及蛊毒为一体的人间禁术!将此术施加在心术不正之人身上,可将人之魔性无限放大!因修炼此术之人,必得日日饮血噬髓,恶如罗刹,是以古人便将其称为罗刹鬼!正所谓,罗刹饮血,身如金刚,夜行百鬼,天下不宁!”
淳天听得心惊:
“如此说来,天下苍生岂不是要罹遭大难!难道,难道当真没有办法来降服这些罗刹鬼军?!”
卓濂蚣闻声又是一声长叹:
“办法自然是有!只是那唯一能震慑罗刹的蚩尤剑,如今已被那璃洛封藏无踪!要想杀尽罗刹,恐怕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
“蚩尤剑?!”
淳天凝眉呢喃,须臾不解抬眸:
“适才敬义见太史燃放天灯,便能逼退那些阴兵,既然此法有效,我们莫不如多放些天灯,岂不是便能轻而易举逼退那些罗刹?!”
“燃放天灯不过只能解一时之急!那些罗刹阴兵只是一时畏光,想来用不了片刻,便会适应这天灯之光!”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卓濂蚣拱手敬天:
“天道仁慈,断然不会让阴鬼横行!先祖曾留书记载,西戎之国,有山千莲。待得有缘之人,催绽王莲,便可荡尽人间一切鬼刹!祉轩贤侄早就料到璃洛会有今日这般嚣张,是以七年之前,便暗中派人护我潜入西戎,寻觅圣莲。”
淳天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王爷兴兵助戎的真实目的!敬义总算是明白了王爷的苦心!”
话音刚落,卓濂蚣却又是一声悲叹:
“只是可惜,直到现在,卓老儿还是未能寻觅到那王莲!卓某无能,当真辜负了祉轩贤侄的重托!卓某惭愧……”
话音未落,只见数盏飘摇在半空的天灯,一霎时齐齐熄灭。
“不好!阴兵来袭!”
卓濂蚣一声惊慌未歇,只觉得面前骤然吹来一阵冰寒之气,下一刻不待众人回过神,一袭墨袍便陡然从天而降。
月华骤然暗淡,阴风霎时激烈。
璃洛缓缓转身,将如刀的眸光狠狠刺向众人:
“阆祉轩何在?今天,朕要亲自送他入地狱!”
……
☆、第二六六章 恍如隔世凤涅槃
圆月暗淡,铺江而染。
卿蕊含笑前行,任由身侧的寒凉,漫腰而升,满眸之中尽是释然的欢欣。
范阳城中,雪儿置身那空空荡荡的挽凤闺,颤颤捧着手中的信帛,垂泪哽咽,悲声而念:
“雪儿,我梦到了一条长河,长河正中,有一位青衣僧人,燃灯跏趺,漫转佛陀。我唤他,他含笑默默,起身前行,于是,我霎时明了,我该去向何处……”
“夫人……”
雪儿的泪倾盆而下。
江面之上,月华之下,那一身孑然而孤,早已循心觅爱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