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鳯引-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邚卜言,你自己无能也就罢了,难道还想让本宫也跟着你吃苦受罪?哼,你这些鬼话,回去骗骗我那天天只知道念佛的母亲,还差不多!想让我离开这皇宫,哼,想都别想!”
“你……”邚卜言闻声气结,登时急得抓耳挠腮,“青儿,事关你的性命,为父又怎么会与你说笑?你快跟我回去!不然,为父这就奏请太后娘娘,就是绑也要将你绑回府中!”
邚青柳闻言,面容之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担忧,正要凝眉愤然朝着父亲说什么,但见得身侧的邚卜言正鬼头鬼脑的举着一双小眼睛,惴惴不安的四下察观,一时间顿时明白了什么,旋即柳眉一挑,甚是不屑的说道:
“好啊,有本事你现在就闯进这禅宫苑!我倒要看看,太后娘娘究竟是罚你断命,还是赶我出宫?!”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邚卜言见她有恃无恐,登时气得牙齿打颤,正要抬手数落那不可一世的邚青柳,却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霎时间变了脸色,一把抓住邚青柳的手,一脸严肃的沉声质问道:
“太后为何将你扣在禅宫苑?难道,你应经跟她提起过那句谶言?!”
邚青柳闻声,不由得眸光闪烁,口中又是一番言谎:
“什么谶言?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儿,别怪为父没有提醒你,宫门内院不比别处,事事处处都要谨言慎行,你可切莫一时兴起,便口无遮拦,倒时候,若是闯下了弥天大罪,怕是为父想救你也来卜及了!”
邚青柳一见那邚卜言言辞肃穆,一时间不由得心生怯懦,转眸想了半天,到底还是支支吾吾的坦白道:
“那个……我……我是说了两句从你那书里看来的谶言,但……我看……事情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你说什么!?”邚卜言闻声,霎时间面如土色,是以愈发用力的抓紧了邚青柳的手,急切的问道:
“青儿,你老实告诉我,你都给太后娘娘说什么了?!”
“我……”邚青柳支支吾吾,一时间心生万千结虑,“我都说了……”
“你……你简直……不知死活……”
邚卜言愤然出声,抬手就要朝着邚青柳打去,熟料邚青柳小嘴一撅,一把撑住邚卜言的手,下一刻不待邚卜言说话,便拽着他的衣袖一边摇摆,一边撒娇道:
“哎呀,爹爹,我说都说了,你就是打死我又有什么用?更何况,你不是说过,女儿我生来命贵,注定是要青云直上,享尽天下富贵的嘛!即如此,眼下女儿已然进了宫,你何苦还要苦苦逼着女儿离开呢?切莫说,太后娘娘不会随随便便遣散这禅宫苑的一卒一仆,便是太后娘娘不追究,那满腹心机的凰贵妃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父女二人?
所以依女儿看来,如今既然我已安然入了宫,虽说还没能一步到位,可终究也算是近水楼台了,而且现下那凰贵妃又把爹爹奉做上宾,是以不如我们父女二人,就此联手,来一个我明你暗的里应外合,哪怕将来这南川变了天,若是追究起来,我们父女俩也不过是应谶而为,量他是天王老子,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你说是吧,爹爹?!”
邚不言长叹一声,一把甩开邚青柳的手,一张口满满尽是失望和无奈:
“青儿,你这是把要生生逼死为父啊!”
邚青柳见他油盐不进,登时翻了脸,愤然转身,不屑的骂道:
“要走你走,反正我不会走!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邚青柳身尊玉贵,就是做不了皇后,能死在这皇宫内院,也值了!至于你,哼,邚大人还是支起你的乌龟壳子,缩回去保命去吧!从今以后,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言罢,提灯就压朝着禅宫苑内走去,却听得身后陡然间响起邚卜言的一声低喝:
“慢着!”
邚青柳烦躁的凝眉瞪眼,顿足转身,不耐烦道:
“你还有完没完?!”
熟料,邚卜言闻声非但不怒,反而长叹一声,怅然道:
“事已至此,也不能全然怪在你身上!你说的对,要不是为父怯懦,那日朝堂之上主动请罪,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唉,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为父又怎么舍得你只身一人,孤立无援的在这深宫之中沉浮?!”
邚青柳闻声一怔,下一刻登时满心欢喜的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贴近邚卜言:
“如此说来,父亲是想明白了?再不逼我出宫了?那日后可会帮我荣摘后冠?!”
邚卜言闻声,不由得挺直了腰身,负手一番踱步,素来一脸惶恐的面容之上,霎时布满了沉沉的决绝:
“要么不做,要做,便要做得彻底!”
“太好了!”
邚青柳忍不住狂喜,一把丢掉灯笼,上前便拉住邚卜言的手,急切的说道:
“有了父亲的帮忙,我邚青柳还怕什么!”
言罢,飞起一脚,径直揣在身侧的灯笼上,狠狠道:
“我早就受够这死老太婆了,爹爹,你快帮青儿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早日平步青云,摘得后冠,再不用看着死老太婆的脸色!”
邚卜言闻声,飞转双眸,下一刻,径直对着邚青柳吩咐道:
“附耳过来,待为父与你详谈!”
邚青柳闻声,急忙提足贴上邚卜言脸面。
暗夜昏黄之下,邚家父女的一番窃窃私语,犹如那浮散在半空之中的浅浅夜雾,随着夜色的浓重,悄无声息的鬼祟着内心的*……
不远处,冬青旁,一条身形纤细的土黄色的小蛇,静然无声的趴伏在枯叶旁,一动不动的与周遭的环境伪装成一片协和。唯独那两只闪着灵光的眼睛,却不时地在暗夜之中,散发出阵阵骇人的暗光。夜风扬,枯叶四起,不过须臾,原本静然的灵蛇便悄然间扶叶飘移,径直沿着身侧的两行轻浅的脚印,飞速游移远去……
禅宫苑处,暗谋方生,绰云宫里,已然是危机四起。
“唐大哥,你可查清楚了?!当真如此?!”
凤羽周身缠着榻前纱幔,僵直的挺身附在身后的柱子上。
面前的唐绶,一把摘掉面上的黑纱,急切的说道:
“小姐,不会有错!虽然时隔多年,当事人已然辞世,可唐绶还是有幸找到了知悉这事件原委的几名老人,原来……”
唐绶正要急着解释什么,却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顿时转了话题,上前一步,就要解开凤羽身上的束缚:
“小姐,我们先出了这绰云宫,我再跟你详细说!”
话音刚落,却听得门外陡然传来,凌睿王一声张狂:
“锅铲子,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谁让被本王的女人看上了你!”
凤羽一听此言,登时心惊:“岛主?难道,他真的杀了岛主!”
唐绶也在顷刻间顿手,一把握紧单刀,“小姐莫怕,我替你宰了这畜生!”
“不可!”
凤羽陡然间低声喝断,“唐大哥,我与他的恩怨,自由我自己来了断!”
“可是……”
“唐大哥,眼下,还有一件比杀这畜生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凤羽言罢,眼泪依然溢满了眼眶:“双儿,我们的双儿,你……你去帮我把她找回来!”
……
☆、第一三一章 赌爱搏命恨弥坚
房门被凌睿王一脚踹开,与此同时,唐绶的一袭黑衣在瞬间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窗棱后,凤羽惴惴不安的心,尚未来得及喘口气,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的瞥见了,垂在凌睿王肩侧的那一面寒光闪闪的银甲。
“岛主?!”
凤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得愤然出声:
“阆邪轩,你……你伤了他?!”
“伤了他?哼,伤他算是便宜了他,本王要活剐了他!”
阆邪轩恨声一言,一把将肩头的一具沉重摔在了椅子上,旋即猛然抬起一条腿,径直横跨过岛主的身躯,啪得一掌踩在了身旁的桌案上。
凤羽恨得咬牙切齿:
“阆邪轩,你敢动他分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且等着爱妃,生死相随!”
阆邪轩一边说着,一边从靴筒中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旋即坏笑一声,将那匕首抵在了岛主面具上的眉心处。
“本王得想想,究竟从何处开始,下这第一刀,才能解恨?!”
凤羽拼命挣扎着身上的束缚,心惊肉跳的喊道:
“阆邪轩,住手!快住手!”
阆邪轩充耳不闻凤羽的呼唤,“你没经过本王的允许,便抢了本王深爱的女人的心,你说这笔帐,本王该怎么跟你算?!”
岛主身体虽动弹不得,双眸却顷刻间一番迅转。
阆邪轩的拎着匕首沿着他的眉心,径直划下,不过须臾,匕首那锋利的尖端,便划过那一面银甲,缓缓停在了岛主的嘴唇上。
凤羽听得那匕首划过银甲之时,发出残忍的刺啦声,一瞬间脸色煞白:
“阆邪轩,住手,我……我求你,住手。别伤害他?!”
阆邪轩闻声侧目,满脸尽是失落:
“你求我?”
凤羽绝望的闭目,任由两行热泪簌簌而下,心中虽是极不情愿,却还是违心的轻轻颔首:
“放了他,你不过是想得到我,只要你放了他,我……我一切都依你!”
阆邪轩闻言,顷刻间仰首,爆发出一声不屑的狂笑。
“本王当真想不明白,倔强如你,却连他的模样都没见过,就可以为了他,如此这般轻而易举的妥协?难道,这便是爱妃心中所笃信的所谓爱情?!”
凤羽冷静的抬眸,恨恨望着阆邪轩:
“一个畜生,没有资格,也不需要懂,什么是爱情!今日你我之间的一切恩怨,都和他无关!你放了他!”
阆邪轩眸中生出一番复杂的神情,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凤羽看了片刻,旋即冷笑一声,缓缓扭过头,再次死死盯着面前的那一面银甲:
“爱妃说得极是!本王这头畜生,哪里配得上谈情说爱!既如此,本王今日姑且学着做一回君子!”
言罢,撤身而立,一把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凤羽见得此状,登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锅铲子,本王可以不杀你!”
凌睿王飞转匕首,一把插在了桌案上,岛主斜眸扫了一眼那铮铮而立的匕首,下一刻径直扬唇,勾出一抹冷笑。
“但是,你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凤羽刚刚落地的心,在听得凌睿王一句无可反驳的嚣张之后,再次生出万般忐忑。
“阆邪轩,你出尔反尔?!”
“怎么会?便是为了爱妃,本王也不会出尔反尔!”
阆邪轩冷笑声声,踱步走到了凤羽面前:
“爱妃既然如此这般看重这锅铲子,本王今日便遂了爱妃的愿!只要这锅铲子,愿意当着你我的面,摘掉他脸上的面具,那,本王便放了他!如何?!”
凤羽闻声一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眸光却在一瞬间,下意识的朝着岛主一侧望去。
“不仅如此,只要你肯摘了面具,露出你的真实容颜,本王非但会放了你,从今以后,再不会事事处处与爱妃为难!如何?!”
岛主闻声凝眉,冷冷一笑,言道:
“睿王爷当真如此好奇,在下的容颜?!”
阆邪轩冷笑应道:“本王就是想探个究竟,到底你是有什么样的惊艳世俗的容颜,竟能让爱妃如此这般,飞蛾扑火的爱上?!”
阆邪轩冷冷的语气之中,带着丝丝嘲讽,甚或不为人察觉的点点嫉妒。
凤羽的心,也在一瞬间翻江倒海。
他愿意吗?他愿意为了我,摘下那张面具吗?他愿意为了帮我摆脱这畜生的纠缠,摘下那一张或许掩藏着惊天秘密的一副伪装吗?!
心中带着几许期待,却转瞬只见又生出几分担忧。
不,还是不要了!他从未说过爱我,若今日因我摘了面具,少不得日后会生出什么仇怨,我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的一厢情愿,便将他置身水深火热之中?不,不能!
凤羽的心思在一瞬间百转千回,凌睿王看得出她的犹豫不决,登时冷笑一声,旋即张狂的抬手,一把揽住凤羽的肩头。
“我若是他,定然一把拽下那锅铲子!不为其他,只为你此生安然!”
凤羽闻声含唇,奋力挣扎,下一刻正要反唇相讥凌睿王的自作多情,却突然间听得那岛主,冷冷言道:
“我若摘了面具,怕是最后悔的,莫过于睿王爷!”
此言一出,凌睿王和凤羽登时齐齐凝眉。
“少跟本王绕圈子!”
凌睿王松开凤羽,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岛主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你只要告诉本王,愿不愿意,为了爱妃,摘了你这张锅铲子!”
岛主波澜不惊的缓缓摇头:
“在下宁死,不能摘下这张面具!”
凤羽的心,在听得这句话的一瞬间,如碎冰四散般分崩四裂。
凌睿王也在一瞬间愣神,只是片刻之后,却不由得发出一声含恨的怒笑:
“爱妃,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爱上的孬种!如此这般的懦弱,本王怎么舍得,就此把你拱手让给他?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本王今日就把这孬种碎尸万段,也好了了爱妃的心愿!”
言罢,不待凤羽回话,径直拎起岛主,大步走向了门外。
“阆邪轩……”
凤羽本能的悲声而唤,只是话一说口,便没了先前的底气:“你别杀他!求你!”
阆邪轩闻声顿足,眸中生出一股怨恨,却在下一刻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将那岛主摔在了门外。
一直待命立在门外的媚无颜,见得此状,登时诡异一笑,下一刻径直伸手,砰的一声关上了凤羽的房门。
“阆邪轩……”
凤羽痛声而呼,下一刻身体却颓然没了半分气力,似是连眼眶中的泪珠,也没了坠地的勇气。
不过须臾,门外传来一声刻意压抑的痛呼声。凤羽的心,在一瞬间纠结成拳。
他,死了吗?
惊魂未定之际,忽然间岛主那沧桑之中,略带着几分伤感的声音,虚弱的响在门外:
“我死不足惜,但恳请睿王爷,多容我活几个时辰,我……我有话要跟她讲……”
凤羽听得清晰,一瞬间热泪盈眶,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一番对天而问
“他心中有我,他心中是有我的!”
片刻之后,阆邪轩那一贯的猖狂不屑之声,冷冷响起:
“死到临头,还想占爱妃的便宜,不行,本王不答应!”
“王爷,眼下他这幅德行,就算再不用王爷动手,他也活不过今晚!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莫不如我们就做一回好人,端的如了他的遗愿,让他死在圣女娘娘面前,一来,能断了圣女娘娘红杏出墙的念头,从此后一心一意的侍奉王爷;二来,岛主能死在自己救过的天资红颜怀里,想来日后便是有人想要借机生事,也没了借口。王爷一念之仁,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媚无颜的声音,听起来不痛不痒,却隐隐透着狠辣,让凤羽不由得握掌成拳,心中的愤怒顷刻间膨胀而发:
“阆邪轩,放开我!我要见他!”
凤羽一声怒喝响起,门外登时没了声响,凤羽拼命的挣扎,过了许久,只听得门外陡然间响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刻意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凤羽听不得门外的声响,一时间心中不安,不由得提高了声调,正要高声而言:
“阆邪轩……”
却不料,话未出口,房门便咚的一声,被人撞开。
凤羽惊眸而望,只觉一股浓重的血腥顷刻间扑面而来,下一刻,凤羽来不及瞬目,只见媚无颜便飞起一脚,将身侧的一袭染血的白衣踢了进去。
白衣染血翻滚,不肖片刻便径直停在了凤羽的脚下。
凤羽垂眸而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银甲面具。
“岛主……”
凤羽垂泪惊呼,满心的疼惜。
身下的人儿,听得她一声深情的呼唤,登时奋力睁开了双眼,冲着凤羽的一双泪眸,微微一笑,有气无力的言道:
“不要哭!为了我,不值得!”
凤羽闻声,眼泪愈发的汹涌。
那一面银甲卯足了气力,缓缓爬起,旋即吃力的斜倚着身侧的柱子,用尽气力帮凤羽解开了一身的束缚。
眼见得凤羽一脸焦急的甩脱了身上的纱幔,他似是再也撑不住那具沉重的身躯,双眼一沉,整个人径直滑了下去。
“岛主……”
凤羽惊呼一声,急忙躬身,一把将那一面银甲,紧紧揽在怀里。
“岛主,你要撑住,你千万不能有事……”
岛主任由她愈发用力的搂紧自己,无力的勾出一抹微笑:
“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此生足矣!”
“不……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凤羽痛心摇头,固执的抓起岛主的手腕,便是一番诊断。
“没用了……羽儿……”
岛主无力的抬起手,轻轻的搭在凤羽修长瘦弱的手指上:
“他们逼我服了巨毒,我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不,我不相信,一定有解药!我去找解药!”
凤羽正要起身,忽听得门口的媚无颜冷笑一声,幽幽道:
“圣女娘娘,你省省吧!王爷铁了心要夺这锅铲子的命,就算是有解药,你想王爷会给吗?更何况,这锅铲子服下的毒,迄今为止,无人能解!”
……
☆、第一三二章 兵行华容锁前路
天龙殿。
阆渊正襟危坐,两列朝臣垂首肃声,一派庄严。
“宣楚璃候,南川圣女和来自海外灵山的宾朋,觐见!”
一声通传过后,百官齐齐侧身探首,朝着天龙殿外望去。
不多时,只见楚璃候一身朝服,满面凝重的快步而来。
只是,令一众朝臣诧异的是,在他的身侧左右,并未曾见到南川圣女和那甚是神秘的海外宾朋,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两名身影。
一时间,众人心生疑惑,不由得便生出一阵交头接耳的质疑之声。
阆渊高高在上,此刻心中也满是诧异,待得那楚璃候毕恭毕敬的声声万岁拜谒完毕,阆渊却仿若丝毫没有听到一般,而是径直凝眉,冲着跪在璃洛左侧的欧阳宇,寒声问道:
“圣女和那来自海外的宾朋,现在何处?!”
欧阳宇闻声,正要搭手回话,忽听得楚璃候右侧陡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哀求:
“皇上,求您救救我家主子,还有岛主!”
阆渊闻声,不觉缩眸而望,但见那楚璃候的右侧,一名少女正满面担忧的举头望着自己。阆渊见她一身婢女装扮,不由得凝眉。
身侧的太监早已等不及冲着那那少女一声厉喝:
“大胆!哪里得狗奴才!竟敢在圣上面前造次!”
雪儿闻声,登时躬身匍匐,口中却依旧是一番急切:
“奴婢该死!奴婢救主心切,一时大意,失了礼数,还请皇上恕罪!”
“救主心切?!”
阆渊闻声,心中的疑惑愈发凝重,不由得转眸扫了一眼璃洛,旋即幽幽道:
“楚璃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璃洛闻声搭手,朗朗秉奏道:
“回圣上,昨夜侍郎大人亲帅御林军,前来侯府接驾。只是不成想,已然在渡口抢走了圣女娘娘的睿王爷,却先大人一步,折返来到侯府,说是要捉拿眼下为祸南川的凤党余孽,微臣无能,未能拦下睿王爷,不得已让睿王劫走了岛主,哦,也就是此番营救圣女娘娘的灵山岛主。微臣身边的这位女子,便是同岛主一同前来南川的灵山侍女,名唤雪儿!”
“哦?!”阆渊闻声不由得面生愠怒,下一刻眸光一转,登时停在了欧阳宇身上:
“竟有此事?!楚璃候的侯府之中,窝藏了凤党余孽?!”
欧阳宇急忙垂首禀复:“回皇上,微臣在侯府并未亲眼见得那凤党余孽,只是在侯府的枯井之中,发现了异常。原本侯爷和王爷意欲下井一探究竟,但考虑到那些余孽,穷凶极恶,为了两位尊亲的人身安危,不得已折中而行,封井填壑,所以微臣不敢妄言!至于那海外宾朋,确实是被睿王爷带出了王府!”
阆渊听得真切,下一刻略一瞬目,再次将眸光转向了璃洛,只见璃洛镇定自若的垂首而跪,口中却半响不出一言。
“楚璃候,你为何沉默?!凤党余孽一事,爱卿可还有话要说?!”
璃洛微微一笑,缓缓抬头,拱手道:
“圣上乃一代明君,自会秉公而断,微臣相信圣上,定会为璃洛主持公道!”
阆渊闻声,顿时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须臾,缓缓抬手,朝着璃洛示意道:
“凤党余孽一事,今日里闹得天华城人心惶惶,想来皇叔也是为了朕的江山,这才草木皆兵!想来楚璃候自投川以来,便为我南川屡立奇功,这次又不远万里,非但将我南川圣女毫发无伤的迎回了南川,还为我南川带来了海外灵山的宾朋!如此恪尽职守的忠义臣子,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府邸之中,窝藏叛逆之人?
便是侯府之中的枯井有什么蹊跷,如今楚璃候既然已经毫不犹豫的封井填壑,朕若是再怀疑爱卿,岂不是当真要成了令天下人耻笑的昏君!爱卿,快快平身!”
“圣上言重!璃洛谢过皇恩!”璃洛含笑而言,须臾起身。
阆渊一语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