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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独宠,天价傻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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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蒙蒙亮,睡得并不深的风陌染缓缓醒来。
原本凌乱的床榻上此刻却是整整齐齐,她的身侧平整地没有一点皱褶,就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般。好似昨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却是酸痛不已,像是骨头悉数被拆卸了又重新安上一般。她不禁皱了眉,嘴角溢出一声疼痛的申银声来。
她捂住了嘴!刚才,她能发出声音了吗?
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指去敲了敲床榻,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分明清楚地传到她的耳中。
似乎仅仅是一晚,她却是都好了!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又让人惊喜不已。
想起昨晚,风陌染沉沉地闭上眼睛,心底满溢着苦涩和恨意。南宫暄,到底是我看错了你!
床上分明一抹亮丽的鲜红刺痛了她的眼。她自嘲地笑笑,将那床单毫不犹豫地扯下来,放在火炉里烧掉。
只是,她顿住脚步,眼睛定格在离着床榻不远的地面上,那里分明有一大滩血迹,色泽发黑,而且尚未干涸,像是中了毒吐出来的。
难道自己是因为吐出了这口毒血才恢复了吗?
风陌染欣喜地抚着胸口,沉寂的水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光亮来。
***
这天,到了晌午吃饭的时候,风陌染却是见到了两位许久不曾见过的故人。
“暗影,掬溪,你们怎么来了?”风陌染惊讶地问道。
暗影面露难色地搓搓手,“小染,你去趟冷煞阁吧!”
“冷煞阁?”风陌染眨眨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暗影转过头去瞄了掬溪一眼。掬溪连忙拉住风陌染的胳膊,“你就别管是什么了。总之是冷煞阁出了急事,必须要你来解决。”
“要我解决?”风陌染不敢置信地笑笑,“我能解决什么?再说了,我如今算是被软禁,出不去王府的。”
她看着守在王府门口的侍卫,眼中沉了一沉。
掬溪拉住她,信誓旦旦道,“冷煞阁真的有急事,需要你。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带你去的。至于那几个侍卫,才拦不住我们!”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那几个侍卫就被打趴在了地上。三人匆匆忙忙地出了王府。
来到冷煞阁,掬溪却是直接拉了风陌染到一处偏殿,站在门口,风陌染的眉头狠狠地皱了皱。这分明是南宫暄在冷煞阁的住处!
掬溪看到风陌染有些冰冷的脸色,连忙走上来拉了拉她,小声说道,“阁主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我们怕你不来,只能先瞒着你把你叫到这里来。你,进去看看他吧!”
风陌染却是不肯向前再挪动一步,她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问道,“留卿大哥呢?怎么一直不见他?”
“不知去哪里了,已经是一个多月没见到人了。”
风陌染抬眼望了望那紧闭的房门,心里升腾起丝丝恨意来,她暗中握紧了藏在衣袖中的手,一狠心,猛的转过身去,决绝地向外面走去。
掬溪一愣,赶紧追了上来,伸出胳膊挡住她的去路,央求道,“小染,你去看看阁主罢,他真的病的很严重!”
风陌染苦笑一声,抬眸淡淡地望着她,“那他需要的是大夫,而不是我。我与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真的要扯上什么关系的话,也不过是他利用她,她恨他罢了。
掬溪一脸的为难。她张了张嘴,犹豫地问道,“小染,你和阁主发生什么事了?不是之前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剑拔弩张?”
风陌染冷哼一声,“不过是撕破了脸罢了。”她拂开掬溪的手,眉角凝着一抹愁容,“掬溪,我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如果真的担心他的安危,还是请了大夫来照顾他吧!”
说罢,她绕过掬溪去,头也不回地离开。
偏殿的房间里,一脸苍白的南宫暄毫无生气地在床榻上躺着,他的脸上因为痛苦而沁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来。
而地上,是一滩尚未干涸的黑色血迹。。。
房间外,暗影凑到掬溪身旁着急地问道,“怎么,小染不肯来看阁主吗?”
掬溪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那大夫怎么说?”
“说是阁主体内的蛊虫和毒药两两相伤,大损体内的元气。若是要恢复,还要再调理一阵子。”
暗影长叹一口气,“阁主为了小染付出了很多,小染却看不明白。也不知道,留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风陌染从冷煞阁出来,就觉得心空空荡荡的,像是一个空罐子里被灌满了凄凄的冷风。
想着自己好像很久没去倚香阁了,就去了那里看一看。
倚香阁依旧人来人往,红红火火,看来沉和打理得很不错。
沉和看到风陌染不禁一惊,心疼地看着风陌染,“姐姐,半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消瘦?是不是那暄王待你不好?”
风陌染将她和南宫暄之间的事悉数告诉了她。
沉和猛的站起身来,愤愤不平道,“既然这样,姐姐你为何还要回到暄王府?他可是要夺了你的性命啊!”
风陌染扯唇笑笑,无奈地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有机会可以走,却总是下不了决心离开。我去看了那关如雪,觉得她也很是可怜,也想救她。”
“那就要牺牲掉自己吗?”沉和打断她,“姐姐,你别傻了。”
“看看再说吧。我,总不会让自己就这样被人利用的。我还不想离开,不过是还有些恩怨没有说清。”风陌染心烦意乱地闭上眼,沉沉说道。
沉和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抓住风陌染的手,“姐姐,那我陪你回王府。我来保护你!”
“你?”风陌染看着她那张和秋月一模一样的脸却是犹豫了起来。
如果她和秋月真的有关系的话。。。如果她知道了秋月的死和南宫暄和自己都有脱不开的干系。。。如果她知道秋月是南霖国人。。。
“姐姐,你答应嘛!”沉和看着她发呆,连忙说道。
“好,那你随我回去吧!”她毕竟是一番好意。再说,那些也不过是如果罢了。
***
沉和就这么随着风陌染回了王府。
没想到,返回房间的路上却是遇见了关如月。
“难得见到王妃,不知王妃待在那么安静的世界里可是舒坦?”关如月一脸鄙夷地看着风陌染,以为她还是又聋又哑。
风陌染毫不在意地笑笑,抬眸淡淡地望向她,“听不到如月姑娘尖酸刻薄的话语,倒是舒坦了不少。”
关如月霎时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来不可思议地指着她,“你。。。你怎么好了?”
“让如月姑娘失望了,我如今健康得很。”风陌染云淡风轻地说道。
关如月冷嗤一声,悠悠道,“王妃这话却是说错了,你能好我却是比谁都高兴呢!别忘了,你可是我姐姐的药。”
“能不能救你姐姐,还要看我愿不愿意。”风陌染瞥了她一眼,回头看向身后的沉和,“走吧!”
一直强忍着没说话的沉和在经过关如月身侧时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关如月看到她那张脸忍不住一愣,惊讶地唤出声来,“秋月?”这张脸明明是从小在王府长大的丫鬟秋月啊!可是,秋月。。。不是死了吗?
关如月转过身去,看向沉和的背影发起了呆,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回到房间后,风陌染拿了一本书卷随手读了起来,看到这本却是被南宫暄注解的那一本,就厌恶地丢在火炉中,任其化成一团黑色的灰烬。
沉和惊讶地看着那火炉中的灰烬,心疼地说道,“姐姐,怎么把书烧了?”
风陌染拿了一张白纸来,提笔一个字一个字工整地写下,毫不在意地说道,“内容我记下来了,大不了再默写一本。”
沉和点点头,想起方才的事来,有些愤懑不平地出声道,“姐姐,方才那个关如月真是嚣张,她以为她是谁,敢这种态度对你。”
风陌染依旧行云流水地写着笔下的字,淡淡道,“她那人,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你以后,见到她不要太过于强硬,只当没见到她就是。”
沉和低头想了想,张口说道,“可是,姐姐,我当时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她唤我什么月,好像认识我似的。”
风陌染的笔下一顿。
她拧了眉,抬眸看向她,“那你之前可曾见过她?”
沉和坚决地摇摇头。她从前从来不曾见过这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关如月。
风陌染继续提笔写了下去,淡淡道,“那便是她认错人了,无需理会。”
沉和点点头,不再多说话,只是忙着手中的绣活。
谁知,这时门却是响了起来,“王妃,如月姑娘给您送了一碗燕窝粥来。”
☆、第一百章 我知道谁杀了你姐姐
风陌染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吩咐沉和,“去端进来吧!”
沉和开门走了出去,将那碗燕窝粥端进来,随意地放在桌子上,撇撇嘴,“这关如月突然发好心送燕窝粥来,一定是藏了什么阴谋!”她歪过头去看那燕窝粥,嘟囔道,“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下了毒。”
风陌染笑笑,端过来毫不犹豫地一口喝掉。
沉和瞪大了眼睛,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姐姐。。。”这怎么也要先看看有没有下毒再喝啊!
“她不会下毒的。”风陌染擦了擦嘴角,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还等着我去救她的姐姐。若是她这时沉不住气杀了我,怕是南宫暄要恨她一辈子。”
“那你说她派人来什么意思?”沉和纳闷地问道。
“这。。。”风陌染垂眸想了想,却是不禁眸色一深。她有些紧张地望向沉和,说道,“总之,你不要去搭理她,见到她要绕开。”
“哦。”沉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送粥的丫鬟一回来,关如月就迎了上去,着急地问道,“你看着怎么样?那个丫鬟是不是和秋月一模一样?”
丫鬟点点头,“奴婢看了,当真是一模一样,怕是亲姐妹呢!”
关如月满意地勾唇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来,“那我可要好好利用这个资源了。”
又过了几天,天气渐渐有回暖的迹象。
风陌染简单地披了件外套,和沉和去花园里走了走。
在花园里喂养写的“暄暄”又肥了一圈,风陌染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它胖乎乎的小肚子,呵呵地笑出了声来。
就在这时,南宫暄从花园中经过,二人偶然地一抬头,目光正好不期然地撞在一起。
风陌染波澜不惊地收回目光,垂下头去,依旧看着手中胖成了一个球似的兔子。
南宫暄的心沉了沉,却也没有说话。
就像陌生人一般在她身边擦肩而过。
沉和伸长了脖子看向南宫暄的背影,好奇地说道,“姐姐,这人就是暄王爷?”
风陌染简单地嗯了一声。
沉和可惜地叹气,“人长得不错。就是心肠太狠。”
风陌染从花园里回来,就继续趴在书桌上练毛笔字。前几日,她默写书卷时,文字倒是一个不落,只是嫌弃自己的毛笔字实在写的太难看,不得不让沉和又誊抄了一遍。
沉和凑过去看风陌染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写着的字,实在有些不解。她指着那歪七扭八的字好奇地问道,“姐姐,你也是写字长大的,怎么字写的这么丑啊?”
风陌染抬起头瞪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还击,“那你还吃饭长大的,怎么还做饭这么难吃?”
沉和悻悻地撇撇嘴。想了一会,丢下手中的点心转身就往外走。
风陌染唤住她,“去哪?”这小丫头不会是生气了吧?
沉和头也不回地说道,“姐姐都练字了。妹妹我只能去学习做饭了。”
风陌染笑着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地低下头去,继续练字。
谁知,一会儿门又打了开来。
莫不是那丫头偷懒又回来了?
风陌染刚想出声责备她几句,就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小染儿。”
风陌染惊喜地抬眸一望,却是发现几个月未见的凤邪站在面前。
依旧是那一身如火的红衣,依旧是嘴角魅惑如妖孽的笑意。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回家了吗?还说可能不会回来了。”风陌染殷勤地给他搬了个座位让他坐下。
凤邪伸出手去毫不留情地弹她的额头,“那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死在这暄王府?”
风陌染连忙噤了声,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他一眼,嘟哝着,“你都知道了?”
凤邪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从前一向是性子冷淡却又不肯服输,怎么如今却是心甘情愿地被困在这里任他人宰割?
说到底,还是为了他!为了那个处心积虑利用她的男人。
风陌染看出了他的心思,分辩道,“我留下来,从前或许是为了他,现在却是为了我自己。”
“从前追逐紫凝丹就是我全部的信念,我总想着找到了紫凝丹就复活妹妹,报仇。可是紫凝丹不过是个传说,那时我真的很失望也很迷茫。如今我似乎深陷泥潭,难以脱身,但是我更清楚的是,也许绝望就是新的生机。我留下来,只不过是想在最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的时候看清楚我到底拥有什么,又到底该追求什么?”穿越回二十一世纪,怕是不可能了。那么,选择留在古代的她,又该何去何从呢?“我知道你听着好像很荒唐,但是这几日我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澄明和沉静。”
凤邪蠕动了一下唇瓣,“那南宫暄呢?现在在你心里算是什么?”
一提到他,风陌染的眼神就凉了几分,“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似乎欠他的,也在那混沌的让人作呕的*里还清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你想没想过,在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切的时候就可能已经死了!”
风陌染勾唇笑了,抬起的水眸中闪烁着异样的色彩,“我之前翻看《上古秘药》时有看到,有一种药可以护人心脉,哪怕任何毒药都不能使人致死。你知不知道?”
凤邪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风陌染长长地叹口气,悠悠道,“那看来这药也不过是一种传说了。算了,也便让我死在这暄王府吧!”
“你是不是打定了我会给你送来这药?”凤邪实在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道。
“虽然没有十成,倒也有五成。”风陌染伸出手来晃了一晃。“作为优秀的下属,你知道了主子我身陷囹圄必然会来救我的。”
凤邪撇撇嘴,不福气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风陌染笑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听说前几日,你被人下了毒变得又聋又哑,你可查出了是怎么一回事?”凤邪想起来,就问道。
风陌染摇摇头,“还没查出来。不过我随身携带的一个香囊却丢了。”那日她明明把香囊放在了枕边,谁知后来再找,就找不到了。
“是不是香囊有问题,后来怕你发现又丢掉了。”凤邪猜测。
风陌染摇摇头,“照你这么一说,香囊是被王府的人丢掉的。但是在我中毒之前,王府中没有一个人接触过这香囊。对了,我出宫时,香囊掉了,被一个宫女拾了起来。”
凤邪恍然大悟,嚷道,“怪不得宫里最近抓了一个宫女,怕是南宫墨知道了你中毒的事,就开始着手调查了。”
“你的意思是,是那个宫女给我下得毒?不过,我和她倒是素昧平生,并无恩怨啊!”风陌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陌生人竟然也想着要把她置于死地。
凤邪摇摇头,神秘地说道,“那你是不知道这个宫女的身份。侍部尚书钱鸿易有一个女儿钱芮桐,仰慕南宫墨许久。从十三岁就等着选秀女,谁知南宫墨却是一直不选秀,生生把她从十三岁拖到了十九岁。后来,她索性求着她父亲入宫做了一名宫女。如今她给你下毒,也不过是嫉妒你罢了。”
“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风陌染叹口气,想起一事来,问凤邪,“那她是被关在了天牢里?”
“你这是打算去救她?你别忘了,她可是给你下毒的人。”凤邪忍不住提醒道。
风陌染撇撇嘴,毫不在意地挑眉,“我如果和她较劲那岂不是成了和她一样的人?反正我还活得好好的,跟她也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了。”
***
小厨房里,沉和正在认真地练习煮饭。做到一半,香料却是不够了。她就出了小厨房打算去找人要点香料。
谁知,没走几步,就碰见了关如月。
谨记着风陌染的话,沉和准备视而不见地绕过她去,谁知却是被关如月伸出胳膊拦住了去路。
“还请姑娘让开路。”沉和皱了皱眉,冷声说道。
关如月乖乖地向一侧退去,不再挡着她的路,却也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我从前在王府中见过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沉和顿住了脚步。
“你之前并不在京城中,如今突然出现在京城中,是不是要寻找你失散多年的同胞姐姐?”关如月在这几天里已经把她的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
“你姐姐本来是在王府里,但是如今,她死了。”
“死了?”沉和转过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滴眼泪霎时涌出了双眸。
关如月点点头,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是谁杀了她。”
“谁?”沉和眼中的杀意尽显。
“风陌染。”
☆、第一百零一章 被蜜蜂蛰了,疼
风陌染看到沉和一手捂着脸颊呲牙咧嘴地走进来,关切地问道,“脸怎么了?”
沉和撇撇嘴,松开手来,露出一侧肿的高高的面颊,不满地嘟哝道,“经过花园的时候,被树上的蜜蜂给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树上多了个蜜蜂窝,不少人都被蛰了呢!”
“蜜蜂窝?”风陌染低头想了想,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她伸出手拉起沉和就往门外走去。
沉和因为脸肿了不想出门,连忙甩了甩风陌染的手,“姐姐,去哪呀?”
“去为你报仇!”
春意初现的花园里,树枝都抽了芽,远远望去,有一片醉人的新绿。
沉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递给风陌染一根长长的麻绳,诧异地问道,“姐姐,要麻绳做什么?”
风陌染笑而不语,拿过麻绳来利索地系在腰间,一步一步地开始爬树。
“姐姐!”沉和仰头望着越爬越高的风陌染,不禁担心地唤了一声。
这么高!掉下来怎么办?
风陌染低头看了她一眼,无所谓地摆摆手,朝她嚷道,“别担心我,你去拿个火把来!记住,火焰要大。”
南宫暄经过花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风陌染坐在高高的树干上,拼尽了全力俯下身子去拿沉和手中烧的正旺的火把,而树下的沉和也在努力地踮着脚尖,胳膊抬的高高的。
她们在做什么?
南宫暄不禁顿了脚步。深邃的墨眸中凝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担忧。
费了好大的力气,风陌染终于拿到了沉和手中的火把。她笑嘻嘻地仰起头来,带了坏笑的眼神定格在头顶的蜂窝上,将手中的火把缓缓地放到蜂窝下面,旋转着烘烤着蜂窝。
不久,蜂窝就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然后陆续有几只蜜蜂飞了出来。
“蜜蜂飞出来了!”沉和在树下兴奋地喊着。
风陌染勾唇一笑,继续用火把烤着蜂窝。
眼看着,飞出来的蜜蜂越来越多,谁知,却有几只蜜蜂不往上面飞,偏偏朝风陌染的脸飞来。似是报仇一般,狠狠地蛰了几口。
“姐姐,你,你赶紧下来吧!”看到风陌染被蜜蜂蛰了,沉和着急了,连忙让她下来。
远处的南宫暄的心也提着。想跑过去用轻功抱她下来,想了想,却还是狠了狠心压下心底的冲动。
风陌染只觉得面颊火辣辣地疼痛,她伸出手去胡乱地拂了面颊一把,将那些蜜蜂赶走。却也坚持着一直用火把烤着蜂窝。
不断有几只蜜蜂飞下来蛰着风陌染的脸,风陌染却咬牙坚持着,直到最后一只蜜蜂从蜂窝中飞出,才收了火把慢腾腾地从树上爬了下来。
风陌染笑嘻嘻地拿着热腾腾的蜂窝丢给沉和,“拿着。”
沉和望着风陌染被蛰得满是红点的脸却是笑不出来,垂头丧气地说道,“姐姐,疼不疼哇?”
风陌染吐吐舌头,“都麻木了,好像不那么疼了。”看到沉和眼泪马上就要飘下来,她马上拍拍她的肩膀,毫不在乎地安慰道,“傻丫头,哭什么?你今天被蜜蜂蛰了,我也被蛰了,这才叫有难同当嘛!不过接下来。”她摇了摇手中的蜂窝,咽了口口水,“接下来,就是有福同享的时刻了。一起尝尝这美味的蜂蜜,怎么样?”
沉和小声嘟哝了声,“姐姐。。。”
“它们蛰了我们,我们吃它们辛苦采集的蜂蜜,很公平的。”
风陌染准备拉着沉和离开,却是隐隐感觉到有一个带了暖意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己。她眉头微皱,朝远处的竹林望去,却是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影。
“姐姐,你看什么呢?”沉和顺着风陌染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哦。没看什么。”风陌染收回目光来,“我们走吧!”
竹林上空,南宫暄在风陌染朝这边望过来的一瞬间飞身到了竹林之上,一阵微风吹来,他黑色的衣袂在修长的竹叶间若隐若现。
风陌染和沉和离开后,南宫暄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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