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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独宠,天价傻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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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她。。。”云九愧疚地低下头。
风陌染知道他也是情急之下为了救自己,也就没有再多说他。只是让他给自己服下解药,待恢复了力气,她缓缓走到关如雪的身畔蹲下。
白衣似雪,面容清秀。关如雪一如当年她第一次见到的那幅画上一般美丽。这美丽的外表,曾经让南宫墨痴迷,曾经让南宫暄懊悔,也曾经让鹰王追随。
可是,五年了,容貌不变,人心却是会变。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丽脱俗的小姑娘了。这般,是为情,为权,为势,还是只为了争一口气?
她从来被众星捧月,心气高傲,以为什么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信手拈来,却是不明白为何南宫暄偏偏看不上他。风陌染不知道,关如雪如此为南宫暄疯狂,是真的喜欢他呢,还是只是为了赌一口自己不服的气呢?可是,若是真的喜欢,怎会不知,得不到远远望着默默祝福也许就是最大的幸福呢?
风陌染仰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
“庄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云九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有些手足无措地挠挠脑袋。
“我一会去趟暄的军营,将此事告知与他,和他商量一下再说吧。”
“那那个女的呢?”云九看了一圈,竟没有了沉和的身影,“咦,那个女的呢?”
“别找了,沉和刚才怕是早已偷偷溜走,去给鹰王报信了。”风陌染苦笑一声。
*
风陌染匆匆忙忙地赶到北凰军营,却是看到营中将士熙熙攘攘,看着甚是热闹,甚至,甚至她竟是看到了南霖的士兵。
风陌染好奇地询问一个将士,“这是在做什么呢?”
“听说南霖和西玦联手了,咱们肯定是打不过了,所以皇上下旨要和南霖休战和解。”士兵回答道。
“那南霖怎么回复的?”
“自然是答应了,咱们北凰和南霖这一仗,一打就是一年,谁都吃不消啊。如今咱们北凰提出和解,南霖自然是求之不得。”
风陌染木讷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回走。
士兵看着风陌染要离开,慌忙叫住她,“哎,慕庄主,你不是来找我们王爷的吗?”
“啊?”风陌染一愣,干笑两声,“啊,我找他没事了。你不必去通告了。也不必告诉他我来过,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风陌染快步离开。
既是北凰要和南霖和解,那她更不能把杀死关如雪的事告诉南宫暄了,绝不能让他掺和进来,绝不能让北凰跟着她一起受到来自鹰王的报复。
所以,还是让她回去,再好好想想应对之策吧。
…本章完结…
☆、第二十九章 你可愿嫁给我?(重大转折,必看)
夜深了,风陌染却是站在窗前毫无睡意地发呆。微风吹起她有些散乱的发丝,荡漾起几分剪不断理还乱的愁绪。
此刻,沉和应该已经回去鹰王军营了,鹰王势必也已经知道了关如雪死了。虽然风陌染极力不想牵扯南宫暄进来,但是就凭她曾经是暄王妃的身份,又怎么不会关系到南宫暄呢?如果鹰王大怒,迁怒于南宫暄乃至整个北凰,怕是不仅停战和解没戏,这仗也要打得更加激烈了。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把南宫暄排除在外,自己来承担这个事情呢?风陌染长叹一声,丝毫没有头绪。
“小染儿在愁什么?”突然的声音打断了风陌染的思考。
风陌染转过身来,诧异地望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凤邪,问道,“凤邪?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想念小染儿你,所以就来了。”凤邪长挑浓眉,一脸邪气地答道。
风陌染瞪了他一眼,“哼,油嘴滑舌!前几日,你不是刚刚说了要和本主子划清界限?”
“喂。”凤邪一脸受伤状,辩解道,“不是我要划清界限,是小染儿你要划清界限。还害我伤心许久呢。”
“好了好了,当时不过是埋怨你不够坦诚,对你说的气话。你好歹也是一代帝王,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了?”这么多年了,凤邪也算是与她风雨同舟,生死与共,俨然如亲人一样了。所以,闹归闹,吵归吵,在她心中,凤邪终究是十分重要的。
凤邪满意地点点头,笑逐颜开道,“既是这样,那也就原谅你吧。对了,你刚才在忧愁什么?”他一进来就看见她在看着窗外发呆,眉毛也是紧拧在一块,一看就是有什么愁事。
风陌染撇撇嘴,哀叹道,“你主子我闯祸了。”
“闯祸?什么祸?”
“我。。。失手把关如雪杀了。”风陌染并不打算告诉他其实是云九的失误,毕竟云九也是为了救她,况且,云九代表的也是整个流云山庄。
“什么?关如雪死了?”凤邪吃惊地站了起来。“那南霖的鹰王知道吗?”
风陌染点点头,“怕是已经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杀关如雪?”
“她知道我的身份了,就来流云山庄找我。你也知道那种紧急的情况下,若我不杀她她就会杀了我。”
“那个蛇蝎毒妇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杀得好。”凤邪冷哼一声,“那小染儿,你在担心什么?担心鹰王会与整个流云山庄为敌?”
“不仅是这一点,还有。。。”风陌染看了凤邪一眼,她知道凤邪不喜欢听到关于南宫暄的任何消息,但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可知北凰和南霖停战和解了?”
她这么一说,凤邪立马就明白了她到底在担心什么了。他冷笑一声,“所以你在担心这件事会牵连到南宫暄的身上?你果然还是事事为他着想。”
怎么可能不为他着想呢?他是她深爱的人啊,是她孩子的父亲啊,哪怕过去了五年,经历了这么多的磕磕绊绊,她也深知,自己的心,怕是已经被南宫暄栓得牢牢的了。
“若是。。。我告诉你,我这里有个办法,既可保你流云山庄无忧,又可不牵涉进来南宫暄,你可愿意一试?”凤邪沉吟了一会,沉声问道。
“什么?”
凤邪有些紧张地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大着胆子问了出来,“小染儿,你可愿意嫁给我?”
“嫁给你?”风陌染吃了一惊,从没想过他竟会问出这话来。
“是。”凤邪点点头,“我是西玦国的皇帝,你若嫁给我,你所担心的一切难题就都迎刃而解了。你也知道,如今北凰为何惧怕南霖,就是因为南霖和西玦联手了。而你杀了关如雪为什么会牵连到南宫暄乃至整个北凰,是因为你的身份曾经是暄王妃。假若,你嫁给了我,便是我西玦的皇后。和那南宫暄还有北凰再无瓜葛,即使再恨你,鹰王也不会迁怒于南宫暄而是迁怒于我了。而我西玦,近年来没有战争拉空国力,百姓安居乐业,国富兵强,自然是不怕他南霖的。还有,我所以与南霖联手,也不过是因为你。若是你嫁给我,我便不再与南霖结盟,转而支持北凰,你觉得如何?北凰不是一直都想要获得我西玦的支持吗?所以,小染儿,你嫁给我,正是一举多得。”
凤邪虽是这样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他也明白以风陌染的性子,是断然不愿意嫁给他的。所以,他是那么犹豫,那么焦虑地说出这样一个对策。如果不试,他绝不会死心。如果试了,便是结局不好,他也不会后悔。
当然,他也知道。对于倔强的风陌染,这事急不得,强迫不得。所以,他有些局促地轻咳一声,“这事,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我会给你十天的考虑时间。”
说罢,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风陌染却是突然叫住他,毅然决然道,“不必十天,我现在就回答你。我。。。我答应嫁给你。”也许,这真的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凤邪的身子晃了晃。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有气无力,但是他知道,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是不是人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点幸运降临到头上呢?凤邪的眼角有些湿润,难道今天便是让他等到了这苦等五年都是无果的幸运吗?
“小染儿。。。”他哑声想要说些什么。
“凤邪,我是自愿的。”风陌染强颜欢笑地说道。她努力勾起一抹微笑来,抬高了声音使自己听起来没那么绝望,“那既然这样,凤邪,我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
“哦。。。”凤邪笑笑,转过头来看向她,柔声说道,“你收拾收拾,三天之后我来接你去西玦。”
“三天?明天不行吗?”风陌染害怕,害怕三日之后她会忍不住反悔,也害怕在这三日中她会忍不住去找南宫暄。
“明日?”凤邪欣喜若狂,灿然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明日自然更好。那小染儿,明日我来接你。”
“嗯,好。”风陌染乖巧的点点头。目送着凤邪步履轻快地离开房间后,随即整个人就面如死灰地瘫坐在了地上。
兜兜转转,来来往往,她和南宫暄终究是没机会再在一起了。
人世间,最无奈的,也许就是,纵然情深,奈何缘浅了吧。
“哈哈哈哈。”她苦笑几下,竟是就这样笑出了泪来。
*
相较宁静的山谷而言,军营里的夜更显深沉一些。
昏暗的烛火下,饶有兴致的南宫暄正在挑选着几个样式各样的锦囊,他皱着眉头,选来选去,都没有做下决定。
“留卿,你帮我看看,染儿会喜欢哪个锦囊?从前她那个装着十里香的锦囊丢了,后来又为了救我给扯破了,本王要重新再送她一个。你帮我选选。”无奈之下,南宫暄只能求助在一旁无聊打瞌睡的留卿。
留卿揉揉有些朦胧的睡眼,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那桌子上的几个锦囊,好像都长得差不多,有什么好挑的。“暄,我们过几日就要回京城了,你真打算带小染一起回去?”
“那是自然。染儿是本王的王妃,自然要跟本王回去。”南宫暄挑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道。言语里满溢着幸福。
“可是她这里毕竟还有一个流云山庄呢,她走了,谁来管?”
南宫暄回答道,“她若是想留下,我自己也不会逼她。况且,北凰此次与南霖休战也不过是一时无奈之计,若非有西玦的掺和,再加上今年粮食收成不好,我北凰怎会甘心就此和解?怕是过不了几刻,这仗又要打起来,我北凰千千万万将士的性命,我师父的性命,我南宫暄终会从它南霖手里讨回来!”
留卿点点头,感叹道,“是啊,北凰和南霖有百年大仇,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啊!”
“那你说,哪一个香囊染儿会比较喜欢?”南宫暄又盯着那几个香囊发呆。
“哎呀呀,困死了。”留卿打了个呵欠,就着急着往外走去,“我看啊,你还是继续在这里纠结吧。我去休息了。”
第二日,南宫暄拿着做好的十里香香囊前去流云山庄找风陌染,却是被云九告知风陌染不在庄中。
“她去哪儿了?”南宫暄微微皱了眉头。
“庄主。”云九抛出一早风陌染临走时嘱咐她的话,“庄主,她听闻在南海有一处仙山之上有一种神草,千年开花,千年结果,而前几日,这神草终于开花了。她说实在难得一见,便欣然前往了。”
“她自己去的吗?”南海那么远,她一个人前去,他又怎么放心?
云九摇摇头,“王爷不必担心,庄主是特意带了几个护卫一同前去的。”
“护卫都是男的吗?”
“啊?”云九一愣,这是什么话,护卫不是男的,难道还是女的。再说了,庄主也没交代他如果王爷这么问应该怎么回答啊。
“这个。。。”云九挠挠脑袋,“应该吧。”
南宫暄好笑着摇摇头,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问得莫名其妙了。“那等你们庄主几日后回来,你告诉她让她去我军帐,本王找她有事。”
“嗯嗯。”云九笑米米地点点头。唉呀妈呀,终于没多问。不然要是说道庄主没嘱咐到的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
不过,如果暄王爷知道庄主去了西玦,会是什么反应呢?
…本章完结…
☆、第三十章 十五年前,许我一个未来
似是做梦一般,一转眼间,风陌染已经是置身于西玦的王宫了。
风陌染好奇地打量着这皇宫中和北凰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倒是觉得颇有些现代的西域风。
“西玦的将士多是骑兵吗?”风陌染问一个侍候她的宫女道。
宫女点点头,“我们西玦的骑兵最是骁勇善战,所向无敌呢。”
难怪,北凰和南霖交战,都竭力想要争取西玦的帮助,原来,西玦国内草原广阔,骑兵善战,着实是作战之能者。
这样说来,没了西玦的帮助,南霖的作战能力应该会损失不少。若是有了西玦的帮助,北凰一举荡平南霖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太远了吧。
“姑娘一路鞍马劳顿,怕是饿了吧?皇上已吩咐好奴婢给您备好了菜。”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的嬷嬷毕恭毕敬地走出来迎接道。
风陌染朝她客气地点点头,随她走了进去。却是看见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随口尝一尝,味道也十分纯正。看来凤邪果真是有心了。
她放下筷子,这才想起来自从入了宫就还没看到凤邪的影子,便问道,“凤邪。。。额,你们皇上去哪儿了?”
“皇上一回宫便去云霄殿了。”
“云霄殿?那是哪里?”处理政务的地方吗?
宫女摇摇头,眼中隐隐有羡慕流露出来,“云霄殿是十五年前皇上专门为他的心上人修筑的宫殿呢。当时,皇上还是个皇子,他求了先皇许久先皇才帮他修筑了云霄殿呢。不过,十五年了,云霄殿却一直没有人住。只有皇上偶尔会过去待上一会。”
风陌染心里暗暗感叹,想不到看似邪魅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凤邪竟也有如此痴情的一面。十五年前便有的心上人?她怎么不曾听凤邪说过呢?而且,都十五年了,既然凤邪仍对其念念不忘,他也已然成了可以呼风唤雨的皇上,为何不去找那个心上人呢?
风陌染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从前她总以为,自己与凤邪也算是知心人,亲密无间的伙伴乃至生死与共的亲人了,但是这一段时间,她才发现,原来她从前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她从未真正地了解过他。
“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一身皇服的凤邪侧过身来,柔声问向正在发呆的风陌染。
风陌染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而抬眼看到他头戴王冠身穿明晃晃的皇服的时候更是吓了一跳,这般威严的样子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凤邪吗?
“凤邪。。。我刚才不过是在想,我好像,从来不曾懂你。”
凤邪勾唇笑笑,伸出手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来,“可是你已经走进了我的世界,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去懂我。”
风陌染有些别扭地将手从他温暖的大手中抽出来,干笑两声,“凤邪。。。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有些不习惯。。。哈哈。。。”
一抹黯淡从凤邪痴痴的眼中一闪而过,他不动声色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斜挑了一下眉毛,妖魅的桃花眼中尽是戏谑,试着问道,“那这样呢?”
见他又恢复了从前吊儿郎当的样子,风陌染松了一口气,嘻嘻道,“好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凤邪严肃的样子她的心里总是感觉到恐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子威严吧。
“奔波了快一天,累了吧?”凤邪问道。
“还好。刚才吃了你送来的饭菜,我原本的瞌睡虫都被那些美食一扫而光了呢。”风陌染极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对了,你倒是挺有心的,把我这些年喜欢吃的菜都准备全了。”
凤邪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心里却在想,他才不告诉她这几年来,她喜欢吃什么,他便也吃什么。所以,她偏好的口味,他记得牢牢的。以至于到了后来,他渐渐忘了自己原本喜欢吃什么菜,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喜好也变成了他的喜好。
“饶是这样,你也该再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晚上随我出席一场宫宴。”
“宫宴?”风陌染皱皱眉,“什么宫宴?”
“你是我未来的皇后,自然要见见我的亲人和大臣们。”凤邪自然而然地说道。
风陌染的脸僵硬了一下,“你这般是要昭告天下吗?”
“自然是要昭告天下,不然南霖怎么会知道你是我百里流景的人?看你这样。。。”他狠狠地蹙眉,心里一阵没来由地抽痛,“你是在担心南宫暄?”
“我不曾告诉他这件事。不过,他早晚也会知道的。”风陌染强颜欢笑道。
“是。你若是想保全他,就必须和他划清界限。”凤邪抿了一下薄唇,毫无温度地说道。她已经答应了他要做他的皇后,他就不希望她的心里再想着别人。虽然,他也知道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但是,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等待,他也愿意等待。
华灯初上,热闹的宫宴开始了。
一身华服的风陌染入乡随俗,梳了一个有些异域风情的装,却越发显得清新脱俗,让人心动不已了。她乖巧地垂眸坐在凤邪的身边,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凤邪游刃有余地同王公大臣们寒暄。
大臣们本来就听到消息说,此次宫宴意在介绍未来的皇后,也就格外留意了凤邪身侧的风陌染。见她相貌出众,气质端庄,举手投足间静雅文静,也就都暗暗赞许地点点头。
这场宫宴,风陌染并没怎么说几句话。只是随着凤邪喝了几杯酒。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没喝几杯,风陌染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了。她醉醺醺地红着脸颊,轻轻推了推眼前有些重影的凤邪,轻声道,“我有点晕,想出去走走。”
“要我陪你吗?”凤邪有些担忧地望着她。
“不必了。我一会就回来。”风陌染朝他笑了笑。
离开了宫宴,走到花园里吹了吹夜晚里微凉的风,酒意果然散了几分。风陌染拢了拢额前凌乱的碎发,沿着园子里的小路一步一步缓缓地走着,却是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偏僻的宫殿门口。
这宫殿果真偏僻幽静得很,周围尽是清幽的竹林,飘散着阵阵竹叶的清香。
这里虽远,却倒是个不为他人打扰的好地方。
风陌染歪着头,想要看清牌匾上宫殿的名字,却是不仅吃了一惊。咦?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云霄殿”吗?
听说,这云霄殿十五年来并无人住,如今凤邪又不在,她倒是很好奇想要进去看看。
这般想着,她便轻轻一推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月色朦胧,院子里的布置并看不分明,但也能闻到荷叶的香气。外有竹林清幽,内有荷叶连连,没想到,凤邪竟也是如此清新淡雅之人。
她心情颇为愉悦地走进正对着她的一间房间中,这间房中竟是放着一颗夜明珠。夜明珠的光亮正好让她看清了屋子里的摆设。
除了最简单的桌椅之外,屋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倒是在屋子的一角似乎悬挂着许多画作。
“听说,皇上修建云霄殿是为了十五年前的心上人。”风陌染想起这句话来,不禁莞尔一笑,俗话说,境由心生,这些画作是不是画的便是凤邪心心念念了十五年的心上人呢?
她好奇地走过去,却是吃惊地发现每一幅画画的。。。都是她!
不论是五年前倔强不服输的她,还是五年后常常以男装示人的她,他都一笔一笔画在了纸上!
难道。。。她就是凤邪念了十五年的人?
十五年?
怎么可能呢?
她同凤邪认识不过才五年而已。
难道,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前,凤邪就已经认识风陌染了吗?十五年前,风陌染还是一个小娃娃吧!
“小染儿。。。”不期然的,凤邪突然从身后轻柔地拥住风陌染微凉的身子,唇间溢出的小心翼翼的话语也如同藤蔓一般把风陌染的心缠得紧紧的,让她甚至有些窒息,“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宫殿吗?”他等她,已经等了足足十五年。十五年的漫长的等待后,他终于能够让他的心尖上的人儿看到他为她准备的礼物。
“凤邪。。。我。。。”风陌染有些纠结地不知该说些什么。首先,她并非是十五年前他倾心的那个风陌染,再者,十五年的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又叫她这样一颗早已有了归属的心如何去承受呢?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凤邪适时地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阻止她说出会让自己心疼地话来。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也知道她的心里真正想的是谁,可是现在她就真真实实地在自己的怀里,那么近,不就好了吗?他难道就不应该满足了吗?是的,他满足了。已经是十五年来最大的奢望了。
“你还记得吗?十五年前,我随着父皇出使北凰,却是在宫里迷了路,并遭人暗算,被带出了宫,意图把我带到河边杀死。是你和你的父亲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把我带回了相府养伤。那时,你还是个喜欢哭鼻子吸鼻涕的小娃娃,我便每日都要安慰你。说来也奇怪了,每每带你到荷塘边去玩荷叶上的露珠,你就立刻停止了哭泣,喜笑颜开呢。”凤邪将头倚靠着她有些娇弱的身子,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我常常在想,以后我一定要来迎娶你,然后为你建一个种满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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