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辣妻:相公,乖乖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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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的一众村民们惊恐的叫着连连后退：“啊！鬼啊！”
　　　　姜楚冷冷的开口：“是我。”
　　　　里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举高了火把来照明：“这这这是姜楚？！你怎么会在这儿？”
　　　　村民们这才惊悚的道：“是姜楚？那鬼呢？”
　　　　姜楚冷笑着看着赵氏：“不是这房子里有鬼，而是某些人心里有鬼。”
　　　　里正瞧着眼前这情势，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却还是问了一句：“这到底咋回事儿，大晚上的闹什么？”
　　　　里正就看了一眼趴在“血泊”里的赵氏，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只怕是被打的半死不活了都。
　　　　姜楚却坦荡荡的迎上了里正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我好端端的在家睡觉呢，谁曾想竟有贼猫进来偷东西，我自然是不能放过。”
　　　　一边说着，便冷冷的扫了一眼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赵氏，带着几分戏谑。
　　　　赵氏却急忙拉着里正诉苦：“里正给我做主啊！这小蹄子故意在里面等着我，险些没把我给打死了去！果然她相公是个杀人犯，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您晚来一步，我今晚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
　　　　当即就有村民问了出来：“她在自己家等你？那你干嘛大半夜的跑她家来？”
　　　　赵氏慌的口不择言：“这小贱蹄子故意炸我，她本应该不在的！”
　　　　姜楚嗤笑一声：“对啊，我本应该不在的，这样，某些人就能顺势把我家给搬空了是吧？”
　　　　赵氏狠狠一梗，也没办法反驳，只能扯着里正的裤腿儿卖惨博同情：“里正给我做主啊，我今儿半条命都丢在这儿了，这女人心狠手辣，若是不赔偿我个三五百两银子，我就去衙门告她去！让她去跟那杀人犯的相公一起斩首示众！”
　　　　一众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话就说的有点儿狠了。
　　　　而姜楚却是半点不怕，反而高声道：“好！我也正好要去衙门，大半夜的偷溜进我家，想要行窃，今晚还有大家伙儿给我作证，人赃并获！明儿一早，我倒是要问问看，知县老爷打算怎么判这案子！”
　　　　说着，便扬起了手上的大额银票子，这些，可全都是赵氏的罪证！
　　　　偷的越多，判刑自然也是越重的。
　　　　赵氏吓的脸都白了：“这，这，这······”
　　　　她才知道，姜楚早已经盘算好了一切，今晚的教训，才只是个开始。
　　　　里正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事实已经摆在了他们的眼前，赵氏想要赖都赖不掉的，这若是真闹到了衙门去，赵氏要受的罪可就不是今儿晚上这么点儿教训这么简单了。
　　　　“这事儿好歹也是咱自家村子的事儿，何必闹到衙门去。”里正还想做个和事佬。
　　　　姜楚却是一点儿机会也不给，冷笑着道：“这话若是放在从前说，我兴许还听，可今日开始，我姜楚已经和平顺村没有半点关系，既然不是一个村子的，怎么谈得上自家人？闹到衙门，那也是理所应当了！”
　　　　所有的村民们都静默了，看着趴在地上狼狈着的赵氏，大家心里其实都门儿清，姜楚这就是故意整她呢，为啥整她？还不是赵氏招惹在先？
　　　　姜楚这个小妮子，当真是不好惹的。
　　　　——
　　　　次日天色才刚蒙蒙亮，姜楚便带着五花大绑的赵氏直奔衙门了。
　　　　这村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儿，今日衙门的这两个案子还都是跟平顺村有关的，这里正当然也不能不管，紧忙也跟着去了，村里不少人都跟着去看热闹。
　　　　赵氏浑身的狗血味儿，从昨儿夜里被村里人当众批斗到现在，洗都没空洗，她自己都快要被恶心死了。
　　　　即便已经落得这等田地，这嘴上还是不干净的很，看到了姜楚便骂骂咧咧：“姜楚你不得好死！今儿你相公的案子就要开审，判决一下来你们全家都得死，你现在还有心思管我这点儿事儿？你家那些银子，即便不落入我的手里，你也没命享这个福！”
　　　　姜楚抓着她身上绑着的绳子，便直接甩上马车，把赵氏又给摔的个半死，“嗷嗷”的叫唤着，这下是连狠话都不敢放了，趴在车上看着姜楚瑟瑟发抖。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丫头片子，是个魔鬼！
　　　　姜楚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看着她冷冷的掀了掀唇：“对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儿忘了，今儿我相公的判决就要下来了，我们全家都得死，反正我也要死了，拉上你这个垫背的，岂不是更好？”
　　　　赵氏浑身一震，脸色都白了，此时的姜楚，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那般凶狠的神色，只是那处之淡然又悠然自若的语气，却让赵氏觉得比昨晚还要害怕。
　　　　她恐怕是现在才知道，姜楚这个人，有多狠！
　　　　姜楚随手将那脏帕子给扔到了赵氏的身上，有些嫌恶的蹙了蹙眉，便跳上马车准备赶车走了。
　　　　却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开始往她马车上爬。
　　　　姜楚瞪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吴引则嘿嘿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一脸的天真无邪：“我肯定不能走啊！我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吗？我昨儿还围观了呢，你没看到我吧。”
　　　　“我没功夫跟你瞎扯。”姜楚抬脚就要把他踹下去。
　　　　吴引则连忙抱住了马车的车辕：“我不麻烦你，我就跟去看看，我是读书人，对律法也懂一些，兴许还能帮上忙，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姜楚抿了抿唇，到底也没赶人了，今日这一遭，若是过的去，什么都好说，若是过不去，现在说什么也都是白说。
　　　　姜楚一扬马鞭：“驾！”
　　　　

第117章　出现转机

　　此时的镇上也沸腾了起来，要知道，今日就是开审那个连杀七人的杀人犯的日子，这等丧绝人性的杀人犯，自然是人人喊打，尤其是受害者的家属们，都能把那衙门围的水泄不通了，一个个气红了眼，恨不能自己亲手去杀了那杀人犯，连烂鸡蛋烂菜叶子都准备好了。
　　　　姜楚瞧着衙门口的这架势，心里就纠的疼，纪尧那等骄傲的人，何尝受过这等屈辱？
　　　　知县大人一出来，人们都高声大喊着处决杀人犯。
　　　　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肃静！”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带人犯！”知县大人一声令下。
　　　　可就在此时，忽而见一个官差急匆匆的挤进了人群，急忙忙的来报：“大人，不好了！”
　　　　“如何不好？”知县大人问道。
　　　　“又，又死人了！”
　　　　这话一出，便是一片哗然。
　　　　知县忙问道：“这怎么回事？”
　　　　“尸体一样的没有了，现场的血迹来看，杀人手法和之前一般无二！”
　　　　人们立马沸腾了起来：“这人不都抓着了吗？怎么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难不成抓错了？”
　　　　“不应该吧，这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姜楚捏在袖中的手，这才微微松了一松，又死人了，但是她却知道，这一招必然是那背后之人为了给纪尧脱罪做的手段，实在是她自私，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竟也跟着欢喜。
　　　　可欢喜，却也忧愁，她知道，这件事压根不是一个杀人案这么简单，那些人命，对于那幕后之人来说，都是可以随意处置的草芥，他根本不在意到底死多少人，他要的，必然是逼纪尧做某些事。
　　　　到底是什么事，姜楚不清楚，因为她对于纪尧的过去，一点也不了解，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对于纪尧来说，不知是喜是忧啊。
　　　　姜楚面色复杂的垂下了眸子，周围的喧嚣，她都不感兴趣了，她知道，这个转机的出现，必然就意味着纪尧已经可以从这个案子里脱身了，而她真正担心的，是那之后的事。
　　　　知县大人沉吟一二，这才再次一拍惊堂木：“今日的案子暂缓，择日再定，退堂！”
　　　　现在事情超出了意料之外，自然是不能继续进行了的。
　　　　却在此时，姜楚厉喝一声：“民妇还有状要告！”
　　　　知县大人一愣：“你是？”
　　　　姜楚决然的道：“纪尧之妻！”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敢站出来，这得多大的胆子啊。
　　　　“那你要告什么？”知县也是惊到了。
　　　　姜楚直接抬脚一踹，将赵氏圆润的给踢到了衙门大堂的正中央：“告此人偷窃！”
　　　　“怎么回事？”
　　　　姜楚高声道：“此夫人欺负我相公被冤下狱，家中没有男人，便对我的家财起了歹心，昨夜潜入我家想要偷取我家一千多两的家财！昨夜事情闹的很大，我们全村的人都是人证！”
　　　　话音一落，里正便自觉的站了出来：“的确如此。”
　　　　赵氏真的欲哭无泪，纪尧的案子反转的太快，闹半天姜楚屁事没有，倒是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这样的小案子，知县大人见多了，审问了一番，见人证物证俱全，没有丝毫抵赖的空间，便直接道：“判一百大板，分五日执行，关入大牢三个月，以儆效尤！”
　　　　赵氏一听那一百个板子，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从衙门出来，梁氏还忧心忡忡的：“尧儿这案子，现在到底算好还是坏？”
　　　　姜楚安抚道：“娘放心吧，这案子现在出现了转机，肯定是好事，不会有事了。”
　　　　梁氏这才放心了。
　　　　只是姜楚也就是这么说，她心底里还是不放心的，这几日哪儿也没去，就等着纪尧的案子结果出来。
　　　　“姐，赵氏在衙门口被当众打板子呢，可热闹了，你也不去瞧瞧？”姜真瞧着姜楚在客栈闷了这些日子，也想让她有点儿精神。
　　　　姜楚摇了摇头：“听她鬼哭狼嚎的有什么意思。”
　　　　因为纪尧的案子还没完全解决，姜楚也没有急着在镇上置办家宅的事情，便在客栈暂时住了下来，一切等纪尧出来了再做打算。
　　　　“可姐你也不能老这么闷在······”姜真话还未说完。
　　　　姜楚突然面色一变，手指轻轻放在唇上。
　　　　姜真连忙打住了话。
　　　　她竖耳细细一听，门外果然是有动静的，便又对着姜真轻轻点了点头。
　　　　姜真不明所以，却还是接着说：“你老闷在这客栈里，也不是法子，还不如多出去走动走动，姐夫的案子······”
　　　　姜真絮絮叨叨的说着，而姜楚却已经脚步轻快的走到了门前，猛的一把拉开了门。
　　　　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被惊的脸色都白了：“我，我·····”
　　　　随即反应过来：“小的是来给客官送茶水的。”
　　　　说着，便又扬了扬手上的茶壶。
　　　　姜楚眸中闪过一抹锐利，唇角却扬起了笑来：“我刚说渴了要出来要点儿茶水呢，你们客栈果然还是心细的很。”
　　　　那小厮见姜楚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了，打着哈哈笑道：“那是小的应该的。”
　　　　姜楚接过了茶水，谢过，便关上了门。
　　　　脸色却瞬间冷了下来。
　　　　已经有人开始监视他们了。
　　　　姜楚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离去，这才沉声道：“果然这转机也不算什么好事。”
　　　　姜真连忙问道：“姐，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人难不成有问题？”
　　　　“自然是有问题。”
　　　　“那咱咋不把他给抓起来！”姜真急忙道。
　　　　姜楚却轻轻摇了摇头：“他只是个小喽啰，废了他，必然还会派别的人来，还不定我能不能察觉出来，倒不如先用着他。”
　　　　至少她掌握了一点信息，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强。
　　　　姜真有些听不明白，却也不不多问了，他姐做事必然有她的道理。
　　　　却在此时，见纪威兴冲冲的撞开了门，兴奋的道：“嫂子！大哥脱罪了！”
　　　　姜楚这满脑子的阴霾便像是瞬间消散干净了一般，“噌”的一下站起来：“真的？”
　　　　

第118章　他的过去

　　姜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跑到县衙大牢的，她似乎是头一次这么失去理智，一点也不想去筹谋，一点也不想思前想后，一点也不想去考虑后果，她只想见到他，只想看到他平安无事，只要如此，就够了。
　　　　看着纪尧从大牢里出来，姜楚直接飞奔扑向他的怀里，嗓子都有些哑了：“相公。”
　　　　语气还带着些许委屈。
　　　　这些日子以来，她多想他呀。
　　　　纪尧看着她像个小鸟儿似的扑入自己的怀里，原本空落落的心便像是瞬间被填满了一般，紧紧的抱着她：“阿楚，对不起。”
　　　　是他不好，没能给她安稳的生活，害她跟着一起陷入局里，害她担惊受怕，害她难过。
　　　　纪威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那个，大街上呢。”
　　　　纪尧抬眸横了他一眼。
　　　　纪威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你们随意，你们随意。”
　　　　姜楚这才松开了纪尧，仔细的看他：“你没受伤吧？里面的人有没有为难你？我特意打点过里头的牢头，他给你送的饭菜应该不至于太差吧？”
　　　　纪尧轻笑一声：“从前你还总嫌我啰嗦，现在你瞧瞧你自己。”
　　　　姜楚瞪他：“你现在竟然还嫌我啰嗦了，我们才成亲几个月，你就开始嫌我烦了，这日子还过不过的下去了！”
　　　　纪尧连忙哄着：“我没有，我就喜欢你啰嗦。”
　　　　哎所以说女人难哄。
　　　　纪威瞧着自家威风凛凛的大哥如今在一个小女人面前认怂，心里惊奇之余，竟还有点儿酸爽······
　　　　姜楚轻哼一声，这才放过他了：“先回去吧。”
　　　　这一路上，姜楚也大概的跟纪尧讲了一下这几天村子里的事儿，纪尧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道：“这村里不住也好，毕竟来去也不方便，日后迟早要住到镇上来的，早点来也没什么不好。”
　　　　姜楚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行人回到了客栈，梁氏早就等着了，她其实还想亲自去接的，但是年纪大了身子本来也不好，姜楚和金氏都不让她去，她也只好在客栈等着了，瞧着纪尧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了。
　　　　姜楚扶着梁氏一起进去，便看到了里面坐着的里正。
　　　　里正的到来，她并不奇怪。
　　　　里正现在脸色也有些尴尬，却还是笑着道：“纪尧总算脱罪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姜楚却并不想寒暄，只是点了点头：“不知里正前来，有何事？”
　　　　里正轻咳了一声，这才道：“是这样，我想着，这事儿既然是个误会，那便还是不要走了吧，赵氏现在也受到了惩罚，况且纪家这祖祖辈辈都在咱村，背井离乡，总归是不好。”
　　　　姜楚看向了纪尧，纪尧便淡声道：“不必，既然已经出来了，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这·····”里正看向了梁氏，似乎还想让她帮忙说说话。
　　　　要知道，这纪家一家子若是在平顺村，可以给村民们很多便利和好处的，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他们发达了，以后村里人遇上什么事儿，找他们帮忙总也好些，现在纪尧既然已经脱罪了，说明不是那杀人犯，那里正当然也不希望他走了。
　　　　可梁氏却也跟着摇了摇头：“罢了吧，全听尧儿的。”
　　　　梁氏原本就不是平顺村的人，只不过嫁进来而已，相公死了之后，那和这村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联系了，要走要留，也全看纪尧的意思，她本来也不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姜楚轻笑着道：“里正您不必再劝了，当初我们被赶出来，那也是全村子的人一起赶的，我姜楚既然说了搬走，那便一言九鼎，绝不能有回头的道理。”
　　　　姜楚虽说是笑着的，但是话中的意思却并不那么好笑了，她不是这些人想赶就赶，想挽回就能挽回的了的人。
　　　　里正脸都有些红了，只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听了那赵氏的挑唆，和全村子的人一起赶走纪家一家子，现在可好，唉！
　　　　纪威出去送里正了。
　　　　姜楚便道：“既然相公现在也平安无事的出来了，这客栈到底也不是久住的地方，明儿就寻摸一处宅子吧。”
　　　　“好。”纪尧点点头。
　　　　姜楚还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没出口。
　　　　直到陪着梁氏他们一起吃过了晚饭，小两口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里，纪尧瞧着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才将她拉入了怀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姜楚抬眸看着他：“我问了，你会说吗？”
　　　　从前她不想问，因为她觉得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就像她也不曾和纪尧说过自己的过去，他们在一起，就是彼此全新的开始。
　　　　可如今，她却想知道了。
　　　　纪尧定定的看着她：“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那你说说你的过去吧。”姜楚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
　　　　“我爹死的早，族里的亲戚也都嫌我们母子累赘，因此划清了界限，我娘一个人带着我和弟弟长大很不容易，所以我也早早的就开始想办法为家里赚些钱，六岁的时候就进武馆当学徒，每个月虽说只能给家里赚来五十文钱，但是我在武馆吃住，不至于加重家里的负担。”
　　　　纪尧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姜楚却知道，所谓武馆的学徒，其实压根轮不到你学东西，倒是什么粗重下作的活儿，都是你的，打骂之类的更是家常便饭，这种学徒，说白了，就是没有签卖身契的奴才，即便如此，若是哪日被打死了，最多也就是赔偿点儿银子的区别了。
　　　　也正是因为了解，才知道这个从来不展露软弱的男人，其实受过的苦不比任何人少，可他却总是那样风轻云淡的态度，仿佛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我在武馆当了十年的学徒，一直到十五岁，那家武馆的老板欠了赌债把武馆给赔进去了，我才出来，在武馆我偷偷学了些本事，便不甘心在这小乡村里继续耗着，出门闯荡了十年。”纪尧说着，眸光都深邃了起来，不知对这接下来的十年，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第119章　放弃一切

　　这次，连姜楚也看不透他。
　　　　“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今的皇帝和先帝并不同姓，因为先帝暴戾，百姓民不聊生，四处揭竿而起造反的都有，只不过最终将先帝赶下台的是当今圣上罢了。”
　　　　姜楚微微一愣，似乎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却不敢信。
　　　　“你是说······”
　　　　“那场造反，就是我接下来的十年所做的事。”纪尧平静的道。
　　　　姜楚瞪圆了眼睛：“那为何村里人说你当土匪去了？”
　　　　“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我也不在意这些，说到底，造反和当土匪，有什么区别？造反成功了便是封王拜相，造反没成功，那也就只是一帮土匪而已。”
　　　　“可你既然辅佐了当今圣上登基，那怎会，怎会······”姜楚只觉得满肚子的疑惑。
　　　　她从前也没有信纪尧是真的土匪，可她也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辉煌的过往。
　　　　若是真的有这般辉煌的过往，如今新帝登基，这些辅佐登基的人自然应该是封王拜相，可为何独独纪尧依然是一介草莽？
　　　　纪尧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才道：“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
　　　　姜楚正想问是什么事，便看到一个小石子儿嗖的一下被打入了屋内。
　　　　纪尧一个翻身便窜起来一手接住了那石子儿。
　　　　细细一看，眸光便凝重了几分。
　　　　姜楚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石子儿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图腾，模样有些古怪。
　　　　“出来吧。”纪尧淡声道。
　　　　随即，一个人影便身形轻盈的翻窗而入，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夜色之中仿佛不会引起丝毫的注意。
　　　　单单这个人超轻的脚步，姜楚便能看出来此人功力不浅，再看他身形魁梧，黝黑的脸上染着风尘，一看便知是常年奔波在外的人。
　　　　而这人一进来，便抱拳跪地：“属下罗凡义拜见将军！”
　　　　姜楚愣了一愣，将军？！
　　　　既然从前是将军，新帝登基，那怎么也够格封侯封王了吧！
　　　　姜楚都不敢相信她的相公，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呆在这小乡村里的男人，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辉煌，而如今的境况，又是为何？姜楚硬生生压下了自己疑惑，没有插嘴。
　　　　纪尧淡声道：“如今我一介草莽，不值你这一拜。”
　　　　罗凡义却慷锵有力的道：“不论何时，将军都值得让属下叩拜！”
　　　　“罢了，你起来说话吧。”纪尧也不想跟他过多的纠缠这个问题。
　　　　“是。”罗凡义这才起身了，却面对纪尧的时候，还是恭敬有加。
　　　　“你怎会来这里？”纪尧问道。
　　　　罗凡义道：“属下来梓州府一带办些差事。”
　　　　说着，便顿了顿，看了姜楚一眼，似乎是还有点儿顾忌她的存在。
　　　　纪尧淡声道：“这是我妻子，姜楚。”
　　　　不是姜氏，是姜楚。纪尧一直以来，都给姜楚最大的尊重，因为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的。
　　　　罗凡义仿佛是听到了惊天奇闻一般，下巴都差点儿合不上。
　　　　妻子？！这么个冷若冰霜，视女人如无物的男人，竟然有了女人！还是妻子？！
　　　　这不到半年的功夫，变的也太快了些吧！
　　　　姜楚咧开一口小白牙嘻嘻笑了笑，扬起自己的小手手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打招呼：“你好。”
　　　　因为她也实在不晓得说啥······
　　　　罗凡义吓的连忙低头抱拳：“见过夫人！”
　　　　纪尧则转头轻瞪了她一眼，她冲着谁笑呢？
　　　　姜楚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咋啦？还不许她跟人打个招呼啦？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