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抢亲记-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宁愿不要。
那就,不要吧……
他的人生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等待他的,不仅仅是爱情。
他一直很冷静。
冷静到连自己的情感,都可以斩断。
世界上总会有一些人在黑暗中痛苦挣扎,他就是。
可他是自愿的。
很久,血泊里的宋闵知爬起来。
段繁下手有数看起来刀刀致命,但她和宋闵知搭档多年,知道她的承受能力。
宋闵知昏迷了一时,醒了过来,开始挣扎着往幽州的梵音宫分部踉跄而去,滴落的血迹蜿蜒了一步,看起来触目惊心。
在临近梵音宫分部的时候,她抽出匕首,狠狠的往自己的心脏扎了一下,然后将匕首抽出啦,捂着伤口,用尽最后的力气,爬过去。
她天生跟别人不一样,她是左撇子,她的心脏长在右边,所以。
梵音宫的人都认识她,匆匆把她救起来,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
大家都知道,主上找她快要找疯了,如今遍体鳞伤的回来,怎么也要先给她把命保住再说。
众人都棘手她的伤口。
用最好的药吊着她的命,让最好的大夫在她床前寸步不离的治疗。
甄临风接到了她的信鸽,可是蜀地离幽州的距离他赶路赶了半个月。
到的时候,宋闵知还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出气儿多,进去儿少,但好歹,大夫们说命保住了。
他看着这张失踪了半年的脸的时候,恨极了。
他挥退左右,只在宋闵知床前留了自己一个人。
他在来的路上,就帮床上躺着得人想了一万种死法,真正看到她的时候,脑子里的一万种死法愈加清晰,手不知不觉的就攀上了她的脖颈。
半年不见,她瘦了很多,看起来像是瘦了不少折磨的样子。
可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一寸一寸收拢在她脖颈上的手指,让她死在自己的手里。
宋闵知的脖子又细又长,甄临风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的收拢。
五指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宋闵知的脸越涨越红,最后发出‘吼吼’的呼吸音,表示她肺里的空气越来少。
她被憋醒了。
睁眼就看到面前这个漂亮的男人,她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甄临风没有因为她的转醒而放手,反倒瞬间凑到她面前,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他问,“这半年,去哪儿了?”
宋闵知被扼住喉咙,说不出话。
甄临风假作看不见,再问,“这半年,去哪儿了?”
宋闵知身上的伤刚过半个月,只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她呼吸困难,就拼命的挣扎,伤口全数崩裂,血瞬间染红白衣。
甄临风眼底出现狂热的光,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血香,慢慢放了掐在她脖颈上的手。
宋闵知得到空气,捂住脖子大声的咳嗽,牵动了胸膛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失血。
眼见人都要流血流死了,甄临风才大发慈悲,叫了大夫进来给她包扎。
宋闵知被包成一个木乃伊,大夫们又再次退下,她的眼神瞟向自己被换下来的衣服。
这是梵音宫的规矩,救上来的人,衣物首饰钱财,但凡是人身上的东西一样都不许丢,所以她换了衣裳,可换下来的旧衣,还堆在床头。
甄临风收了那近乎变态的目光,拿了她堆在床边的衣服,伸手一搜,搜到一个锦盒。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块模具,宋闵知沙哑的开口,“这是大秦……虎符和帅印的模子。”
甄临风懂了。
他将锦盒收起来,手指滑上宋闵知的脸,如蛇一般的游走,幽幽的开口,“……这半年,被抓住了?”
宋闵知一早就想好托词,直接回答他,“是。”
他又问,“怎么逃出来的?”
“打昏守卫出逃,被追杀近百里地,在城西的城隍庙被拦下,我拼死,侥幸挣脱。”
甄临风早就看到了她口中的城隍庙,那里确实有打斗的痕迹,这么多天过去,被风沙掩盖了些许,但已经能看出当时的惨烈程度。
他对她说的话,并不疑。
他的手指从脸部游走,往下,轻轻的抚摸,让宋闵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听他问,“谁囚禁了你?”
宋闵知眼神冰冷,“沈十三的谋臣,霍清。”
甄临风以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忽然撑在她上方,吐出的温热气息全都洒在她的嘴皮上,“我帮你报仇,好不好?”
甄临风以前对她动辄打骂,却没有跟她有过这样暧昧的距离,宋闵知觉得很不习惯,微微偏了偏头,才说,“好。”
他似乎很不满意她偏头的动作,一只手钳制住她的脸,一只手一用力,她被迫面对他。
“怎么?才半年,主子都不认了?”
宋闵知垂下眼帘,“主上多虑了。”
“抬眼看着我。”他说。
宋闵知听得懂他的情绪,知道他此刻已经在愤怒的边缘游走了,便不去试探他的底线,顺从的抬眼。
没想到!
眼中的脸迅速扩大数倍,他压下来,一张薄唇强势的吻上她,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掠池,用力的啃噬她的唇瓣,像是恨不得咬烂她嘴里的每一块儿地方。
宋闵知懵了。
男女之事,男女之情,她是懂的,可她不动甄临风此刻的动作寓意何在。
她不会自恋的以为甄临风喜欢她。
她知道他身边有一个墨云,是专门的泄欲工具,除了墨云,他谁都不用。
可这又是做什么?
等满嘴都是血腥味,两人的唇缝里,溢出鲜红色,宋闵知受不了了,用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手用力推开他。
那一瞬间手上传来的痛楚是真疼,可是嘴上更疼。
再不推开他,恐怕这人真能把她嚼烂!
满嘴都是伤口,轻轻一动就疼,她略有些紧张,“主上这是做什么?”
甄临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说,“墨云死了。”
宋闵知的大脑,‘轰’的一声就炸了!
墨云死了,所以,他要找新的*伴侣了?!
第一卷 他不行
甄临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在说我碗里没饭了。
他这不是暗示,是明示,是命令。
墨云是甄临风的贴身侍女,也是梵音宫出身,武功高强,但被甄临风挑去当了侍女。
说是侍女,其实不过是个随时可以压倒的女人。
墨云的脸无疑是好看的,否则甄临风也不会看上她。
但自从张曼兰进了梵音宫开始,甄临风就只要墨云一个人伺候,从来没要过别人。
其实这很不符合常理。
甄临风有钱有权,要什么有什么,女人想换就换,也没有人敢说他两句,可他只要墨云一个。
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儿女情长的人,对墨云也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但这跟张曼兰没有关系,所以她也没有细想过。
“怎么忽然就死了……”
“做任务失手了。”
他给的理由,张曼兰并不相信。
墨云跟了甄临风三年,因为是贴身侍女,所以从来不用出任务,一身武艺最大的作用,也至多不过在甄临风有危险的时候做做打手。
张曼兰跟她不是同一批杀手,也没跟她过过手,不知道她武功如何,但,就算在她之下,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不可能在不做任务的情况下就这样死去。
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疑惑,甄临风看到了,但他不会解释。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他告诉张曼兰‘墨云死了’,算是给她了一个通知。
这个通知,他其实可以省略,他不用征求谁的意见,因为他才是主上。
张曼兰不可以拒绝。
“主上,我……”
她话没说完,甄临风的眸子就暗了下去。
她长相阴柔,披着假面的时候,笑起来还有三分和气,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可一旦暴露出本来面目,浑身都是狠戾的气息,再加上他阴气十足的脸,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寒而栗。
张曼兰喉咙干涩,不自觉的往床的里侧缩了缩,“主上,我……”
她不知道墨云怎么死了,也不知道甄临风为什么会挑上她。
回来之前,她想过很多可能,包括甄临风不听任何解释,执意要杀她。
连退路,她都已经和段繁规划好了。
可是千算万算,怎么也想不到,甄临风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
她没有喜欢的人,这不代表甄临风就可以。
从段繁活到现在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张曼兰本身是一个十分有自主想法的人,外界的干扰和打磨,能够磨掉她的一些意志力,但她心里不可打破的底线,永远都不能打破。
甄临风懂她的意思了。
“你不愿意?”
张曼兰硬着头皮道:“主上,我不太合适,你要是……”
“闭嘴!”
眼前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身上一沉,她已经被压在身下。
甄临风撬开她的唇舌,啃咬她已经一片溃烂的唇瓣,不断的吮吸她伤口里流出来的血,不断的咬开新的伤口。
张曼兰受不了了,抬脚一踹,把他踹下床。
甄临风不设防,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去。
张曼兰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脚能把他踹得这么狼狈,吓了一跳,赶忙挣扎着坐起来,想伸手去拉他,“主上……”
甄临风开始发疯了。
他就着张曼兰的手站起来,重新压下去,比刚才更加疯狂。
张曼兰浑身都是伤口,浑身都是纱布,他就直接去扯她的中裤,她受惊,奋力一推,胸口的伤口窒息般的疼。
他满眼狂热,本来就不是冷静的人,现在丢掉了仅剩的理智,行为完全失控。
他明知道张曼兰满身都是伤,可下手一点都不软,将她身上的伤口都弄出血,结好的痂一个一个崩开。
张曼兰打不过他,更何况现在战斗力直线下降。
她开始后悔。
太草率了
回来得太草率了!
他停顿了一下,捏住她的脸,喘着粗气,问,“这半年,在外面把心都呆野了,我说要,哪里轮得到你说不要?”
她失血过多,脸色十分苍白,语气近乎哀求,“主上,放过我吧。”
甄临风笑了,笑声中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在求我吗?”
张曼兰浑身动弹不得,她深吸一口气,说,“是。”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梵音宫关不住你了?连规矩都忘了!”
对梵音宫的所有人来说,甄临风就是天,就是神,不容反驳,不用质疑,不容悖逆。
张曼兰肿着半张脸回答,“属下不敢。”
他冷着脸刺她,“不敢?你哪里像有不敢的样子?”
张曼兰怕多说多错,干脆别过脸去,抿唇不语。
哪知道这幅模样才是刺激到了甄临风,他大为愤怒,张曼兰闭上双眼。
认命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动作渐渐停了。
张曼兰察觉不对,缓缓睁眼,看见他血红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她,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半晌,甄临风从她身上爬起来,甩袖出去。
张曼兰反倒被弄懵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半天,等想通刚才到底哪里不对劲儿的时候,双眼蓦然瞪大,像见了鬼一样。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
甄临风,他原来……不行!
更直白点儿来说——他那玩意儿没用。
梵音宫的杀手都是女子,为的是以色惑人,寻找机会,一击制敌,张曼兰从没用过,可在没有独立出任务之前,男女之事是他们的必修课。
教习师傅会教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儿,各种各种各种……
这就是段繁受宠的根本原因。
这些东西,张曼兰会,也懂。
但由于她本身武力值已经很高,她眼中基本上没有那种非要到出卖色相不可达到的任务,再加上个人意愿,她从没有实践过。
甄临风不看过程,只看结果,他只是把走捷径的方法交给你了,你是否去用,那不关他的事,只要你能带给他想要的结果。
但是理论知识,张曼兰是丰富的。
甄临风已然是情动的模样,可是他的……那啥那啥没有反应。
她们紧紧贴在一起,张曼兰没有感受到……那啥那啥。
这是一个惊天的大消息。
蜀国的太子,其实是个太监!
这说出去,全国都得掀起大风大浪!
张曼兰仍在震惊中的时候,门被推开,甄临风回来了。
她立刻全身紧绷。
他去而复返,对她来说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这样的消息,他不会容忍有人泄露出去,而她,一不小心,做了一个知情者!
甄临风在她床边坐下,轻轻的用手指,抚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张曼兰被他脸上的表情看得鸡皮疙瘩冒的全身都是,却死死忍住,不敢异动。
他已经平静下来,不再疯狂,只是神色莫测得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说话,张曼兰却不能不开口,如果等他做出决定,她就死定了!
“主上,我真的不合适。”她的声音死板,可是细听,能听出两分慌张,像是怕他再重新压上来。
此时她说什么,不论求饶还是保证封口都不对,唯有这句,或许能救她一命。
甄临风眼底有情绪一闪而过,张曼兰看见了,但她解读不出来。
这个人喜怒无常,很难有人猜中他到底在想什么,可张曼兰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必须自己求生。
甄临风说,“你说,我是杀了你,还是留着你?”
张曼兰直接从床上滚下来,不顾一身崩裂的伤口,跪得规规矩矩,“主上饶命。”
她把头埋得很低,纤细的脖颈亮在甄临风的眼底,他只要将袖中的匕首狠狠往上面一插,十个张曼兰也活不了。
她完全放弃抵抗,其实是在表示绝对臣服。
自己一手创建的梵音宫,自己一手带大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他很清楚。
他想一刀杀了张曼兰。
不只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更因为他无法面对她。
他一直跟她保持距离,可是这次,她失踪得太久了,回来的时候,也几乎是没命的模样,像被别人凌虐了很久,他没有控制好情绪,暴露了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袖口中的匕首被他拿出来,张曼兰眼角瞥到寒光一闪而过,她抬起脸,看见甄临风迅速将尖利的刀尖送到她右边心口。
锋利无比的尖利在胸膛,心脏的每一次搏动,她都有一种要丢掉性命的错觉。
她活不了了。
她了解甄临风,这么大的把柄,他不会留下活口。
甄临风贪婪的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死死的记在脑海里,眉头微拢的模样,唇角勾起的弧度,都记住了。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鲜活灵动的脸了,每一次想念,都只能在记忆深处回忆。
他手中的匕首往前送了一分。
铁器刺破皮肤,有血液流下来,张曼兰身体一颤,不敢乱动。
她身受重伤,拼命都拼不过他,这里是梵音宫分部,逃也逃不掉。
“主上……”她嘶哑着声音。
甄临风冷着脸,又将匕首往前送了一分,他几乎就要通过匕首的手柄,感受到她心脏的起搏。
“嗯~”她闷哼一声,冰冷的触感蔓延到全身。
她眉眼都英气,性格更是硬气,甚少露出脆弱或难过的神色,可她却用一种近乎哀怨眼神盯着他,目光中流出来的,是无尽的绝望。
怎样形容露出这样神色的这样脸?
甄临风觉得,用四个字的话,大概就是‘不伦不类’吧。
这样的表情,她不适合。
但再不适合,他的手也顿在那里,没有再往前送进一步。
最终,他还是丢了匕首,大步出去,没有再回来过。
张曼兰瘫倒在地上,浑身都冰冷无力。
胸口上的血洞还在冒着血,她只草草的扯了一节纱布堵住,空洞的眼中,其实还是有些后怕。
以前她不怕死,现在怕了。
有了牵绊,就怕了。
甄临风教她的本领,她还在了他身上。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用美人计,可是试了试,第一次。
怕死啊~
冰冷的三尺黄泉下,只有她一个人,该是多么冰冷和孤寂,甄临风不想留活口,可她偏想活着了。
张曼兰知道,这是暂时的。
在甄临风身边的每一瞬间,活着都是暂时的,他如果想,随时都能让自己去死。
没多久进来一个模样比较年轻的大夫,全程没有开口,沉默的帮她重新处理了身上的所有伤口,留下一句,“主上让你不许乱走。”
然后走了。
张曼兰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被囚禁了。
只是这次,不知道又是多久。
但比上次,她没有那么绝望。
因为这次,只要她耐心的等着,甄临风总会放她出去的。
他没有杀她,就一定会再放她出去。
第一卷 一切工具
甄临风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行的呢?
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
好像还是幼时,老皇帝误打误撞的一脚,正踹中地方,那以后,好像就没有行过了。
严格算起来,他还是个童子鸡。
蜀皇帝脾气暴躁,只要是蜀国的皇子,基本上就没有不挨打就能长大的,他挨过最多的打,最狠的骂,所以是太子。
蜀皇帝崇文治国,可其实自己不是并不是太擅长舞文弄墨,他的脾气相当暴躁,上到大臣下到妃子,都挨过他的打骂,是个实打实的暴君。
幼时,甄临风最怕见父皇,因为见一次,轻则挨一顿骂,重则挨一顿打,他是太子,被用比其他皇子严格数倍的要求对待,自然也是挨打最多的一个。
还不是太懂事的时候,贪玩儿,偷偷和伴读一起溜出东宫,回来的时候刚好撞到蜀皇帝手上,伴读当场就被赐死了,他则是一顿毒打,如果不是皇后及时赶来护犊子,甄临风觉得自己大概只能活到九岁,寿命就算到头了。
后来成年男子该有的功能,他迟迟没有,不敢宣太医,自己偷偷找了民间的大夫来看。
大夫问他幼年时是否曾经受过什么伤,他说被小伙伴踢伤过。
大夫又问当时没有看诊吗?
他说没有。
那时候皇帝正在暴怒,他年纪小,不敢说伤了哪里,忍一忍,也就不疼了。
后来,大夫的诊断很简洁,很干脆,也就三个字——踢坏了。
由于受伤时年纪太小,又没有及时就医,耽搁了这么久,没办法治,也用不了了。
得到这个致命消息的时候,甄临风十四岁。
他杀了替他看诊的大夫,把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连皇后都没有告诉。
秘密藏得住,生理特征却藏不住,他年岁渐长,相貌却越来越女气,没有半点男子的阳刚,他偷偷发狂,心理越来越扭曲,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他是太子!
一个太监,怎么能做太子?
好在,没有人多疑,大多只是以为他男生女相,并没有往深处多想过。
到了该娶的年纪,皇后帮他选了三个闺秀,他一言不发,全盘接受,每个人的房中只去过一次。
该做的事,吹了灯,让人代劳了。
就此将一切有可能的流言蜚语掐灭在摇篮里。
可两年后,三人竟然先后怀孕了!
不是刚娶进门,他让人代劳的那次——三个良娣都出墙了!
三人那里,他都让人去过一次,只是为免别人传流言,可那已经是两年之前。
两年之后,三人先后怀孕,甄临风的人格开始扭曲了。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要有后了,可三个良娣都先后流产,不是意外摔倒,就是自然流产,众人都觉得可惜,只有甄临风不觉得可惜。
因为那是他做的。
他自己不行,但必须要有人帮他行,他找人代劳过一回,那是迫不得已,这不代表可以容忍冠着他姓氏的女人再去跟别人睡。
没有一个耐得住寂寞!
先后弄掉孩子后,三个良娣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个一个被他先后弄死。
他的后院儿干净了,皇后又耐不住了,在他十八岁的时候,给他娶了太子妃。
这次有了经验,每过一个月,他都要去一次太子妃房里,每过一个月都有人帮他代劳一回。
总以为这样总该行了吧?
可是行是行了。
他不痛快了。
说白了就是心理不平衡,自己的媳妇儿,白给别人睡,还是自己主要要求别人白睡,每次太子妃事后对他的殷切,他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