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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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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霍清做什么,怎么做,全部由他自己决定,都是成年人了,自己所做决定带来的后果,应当是能够承受,才去做。

    沈十三所想的,霍清也想做,但他毕竟不是沈十三。

    他的身份众人皆知,甄临风如此多疑,无论他做得再万无一失,都会或多或少影响张曼兰在甄临风心中的信任值,他不敢赌。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做。

    放张曼兰走的时候,就已经预想过无数种可能,虽然甄临风突然发疯硬要娶她没有想过,但曾经想过的每种可能,都是不得善果。

    感情对他来说,奢侈,他不去想。

    半个月后,到了信上大婚的这一天,白天沈十三去看了霍清一次,发觉他很正常,就回了府邸。

    他们这种人,伤了痛了从来不说出口,霍清心里难不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沈十三看不出来。

    他其实也拿不准霍清对张曼兰到底是什么态度。

    说有点儿意思,他太过冷静,说没意思,他又不太冷静,沈十三不是心思细腻的人,纠结了一回,没纠结出结果,就算了。

    今天他给江柔放了一天假,按理说江柔应该巴不得,可她竟然拒绝了,还是沈十三吼了她一顿,才勉为其难的在家里歇着。

    张曼兰嫁给甄临风的事情没有告诉她,这天假算是沈十三给自己找点儿心理补偿。

    沈问这些天瘦得愈发厉害,眼见着人就小了一圈儿,屁桃脸完全不见了,小小年纪竟然隐隐约约有了很明显的下颌线,江柔头疼了。

    这忽胖忽瘦,莫不是有点儿什么看不出来的毛病吧?

    不过还好,人虽然是瘦了点儿,但该活蹦乱跳的,还是活蹦乱跳,难得沈十三和江柔都在家,他粘着老爹闹个不休,非要玩儿捉迷藏。

    小安安住在沈家,俨然混成了两人帮的大哥,沈问经常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叫,他一脸‘大哥罩你’的神情,带着小屁桃通吃整个沈府。

    不过话总有天道好轮回这一说,沈问做了小安安的跟屁虫,小安安却很崇拜沈度,虽然这个小大哥不经常在家,可他但凡只要在家,屁股后面不是排队似的跟着两个小屁孩儿,就是一条大腿挂一个,被拖着脚步路都走不动。

    江柔偶尔还有个假,沈度却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几乎无休,只要不是年节上,什么端午中秋一律照练不误。

    一般沈度下午回家,能从洗澡的时间里面挤出小一刻钟来跟小安安和小屁桃玩儿一把捉迷藏或者老鹰捉小鸡,他还没有回来,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沈十三的头上。

    沈十三烦不胜烦,又耐不住两条腿上挂着两个孩子耍赖,无奈的应了一回,并且很认真的告诉两个小鬼,“老子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分给你们,一个时辰后不许缠着我!”

    小安安和沈问似懂非懂,却认真的点了点头,撒欢的跑了,沈十三默数了十下,转身开始找人。

    这个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两个孩儿腿短,他十下数完,转身走两步就看到还没来得及找地方藏起来的沈问,直接提着后领子给提了回来。

    小屁桃还一脸懵逼,沈十三就说,“该老子藏了。”

    沈问转过去开始幼声稚语的数数,还没数到三,沈十三就‘噌’的一声,不见了。

    小沈问开始找猫猫,但沈十三这个老奸巨猾的,他长十个脑子都不够用,一个人傻兮兮的找了半天,终于在张姚氏的院子里找到了藏起来的小安安,两个傻小子开始一起找爹。

    江柔正在想方设法的给小屁桃做些有营养的辅食,小屁桃哇哇大哭的一路抹着眼泪喊着娘来了。

    小安安跟在他后边,看样子有点儿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江柔赶忙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小问这是怎么了?摔着了?”

    小屁桃哭得正伤心,没空回答她,一旁的小安安小大人一样开口,摇头晃脑的说,“江姐姐,沈伯伯跟我们藏猫猫,人找不见了。”

    江柔凌乱了。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沈十三跟两个还在尿床的小孩子一起玩儿藏猫猫!

    小屁桃扯着嗓子嚷,“娘!爹爹爹爹!”

    这么小的人儿,涨红着脸大哭,哭得江柔心都要化了,赶忙哄着他,“小问别哭,娘帮你找爹爹。”

    沈问的哭声渐渐弱下来,等完全收住势头,拉着江柔就开始往外走,意思是要找沈十三。

    江柔小时候是跟着张曼兰混过的人,捉迷藏这种事情,找猫猫最拿手,沈府看起来大,其实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那么几个,认真找找,总会找到人的。

    沈问和安安太小,找不到很正常。

    江柔先找了花园里一切能藏人的地方,又一个一个翻了住人的院子,竟然都没找到沈十三的踪迹,眼看着小屁桃瘪着嘴又要哭出来,江柔当机立断,立刻找了郭尧,组织了一个十人的小队,挨个挨个的翻房间。

    可是!

    沈十三就跟藏到天上去了一样,她一个人找不到他,还算情有可原,但十多人个的找人小队都找不到,江柔怀疑他被怪兽抓走了。

    她想了想,还派人去龙虎关外看了看,确定他有没有中途去军营,去打听的人回来,说军营那边没有见到人。

    江柔开始怀疑人生。

    军营没有人,家里没有人,他还真被怪兽抓走了?

    一行人找了足足小一个时辰,最后在江柔焦头烂额,手忙脚乱安慰小屁桃的时候,花园里并不算太大的小池塘里,哗啦啦响起一片水声,沈十三顶着一头湿发湿衣,从水里钻出来,看着嘴都合不拢的娘俩,一板一眼的对着沈问说,“一个时辰到了,我赢了。”

    江柔哆哆嗦嗦的问,“你,你在水里藏了一个时辰?!”

    沈十三点了点头,模样颇为骄傲,“嗯。”

    江柔不仅仅是怀疑人生了,“你怎么在水里躺了一个时辰?!”

    哪有人能在水下憋气憋一个时辰?!

    这还是人?!

    沈十三用一种‘你丫真笨’的眼神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里的芦苇杆,然后叼在嘴里吹了口气,说,“芦苇杆中间不是空的么,用它呼吸有什么难的?”

    他整个人埋在水里再起来,全身都湿透了,手里拿跟芦苇杆子,脸上的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个不停,衣角下面的那块儿地汇聚了一大片水渍,他还觉得这是胜利勋章和荣耀。

    江柔:“……”

    这真的是当爹的人?!

    这不是个智障吧?!

    小屁桃和小安安的世界观,在今天严重受到来自沈十三的冲击,从此对捉迷藏这个游戏有了新的定义。

第一卷 装的是什么

    今天后,沈府的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大人为了捉迷藏赢过小公子,竟然硬生生的在水底藏了一个时辰!

    他的游戏精神把家里扫地的大妈都震惊了,连说‘将军不愧是将军!’

    江柔哭笑不得,忍着笑给伺候他换了衣服。

    沈十三又去了霍清那里一趟,这次带了两壶酒。

    他想了想,觉得他多半还是有点儿伤心的,只是差一个宣泄的台阶,想用两壶小酒给他解解愁。

    可没想到,他连酒都没有收,神色并没有半点儿异常,直接让沈十三回去了,看起来像真的不甚在意张曼兰到底嫁谁。

    沈十三觉得,他应该是当真不在意,便也不在意了。

    沈十三没有给张曼兰回信,互通消息多一次,就多一次风险,她知道他们一定收到了消息,静静的等着半月后。

    这半月,甄临风一次都没有来找过她,倒是去了数次太子妃那里。

    甄临风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布置府邸,众人都以为他要给这位新良娣一个盛大而隆重的典礼,但大婚这一天,婚礼十分简单,简单到张曼兰只觉得盖了个盖头走了几步路,就算礼成了。

    可到了夜里,直至半夜,甄临风都一直没有来,她以为她不会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掀了盖头,卸了妆容,便准备歇息了。

    她摸不透甄临风在想什么,索性也不去琢磨了,顺其自然就好。

    可刚等准备吹烛火,门‘嘭~’的一声被踹开,甄临风踉踉跄跄的进来,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他一身大红的喜服,头发尽数堆在头顶冠起来,插了一根水头十足的玉簪,配上灼艳的大红色,将他平素的女气弱化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个正经新郎官儿的样子。

    他身上的喜服扎眼,张曼兰心里一紧,转而想到他不行,就又放松了些。

    她尽量表现得很自然,对甄临风说,“主上可是要歇息?属下伺候你睡吧。”

    甄临风眼神朦胧,眼中仅剩了两分清明,强撑着对她说,“过来。”

    张曼兰走过去,刚一站稳,身上突然一凉,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接一刀劈开了她的衣裳。

    她迅速抓起刚才脱下的外衣,裹住自己,甄临风笑了。

    “都是我的良娣了,还遮什么?不过是早晚的事,”

    张曼兰沉默不语,甄临风嘴角的笑容渐渐冷下去,眼神一寸比一寸清醒,声音冰冷僵硬得不像活人,“怎么?我的人,我还看不得了?”

    张曼兰跪下去,一副知错任由打骂的样子。

    甄临风就爱她这幅样子,可现在心里却并无快感,他蹲下去,一身酒气全扑在她脸上,手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张曼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其实就是这么以为的。

    他硬不起来,还能拿她怎么办?最多也不过是抱着她纯睡觉。

    甄临风突然笑了,笑容十分诡异又森冷,他说,“你忘了,墨云是怎么死的?”

    张曼兰浑身一震,掩饰得很好的情绪有了动摇的迹象。

    她真的忘了!

    她一直紧张,只记得甄临风不行,可是却忘了传言。

    传言说墨云死得极惨,帮她收尸的师姐已经是行走江湖的老手,可看了她的死状,硬是三天没吃下饭。

    传言说,墨云浑身都是被撕扯抓挠的痕迹,乳头被咬下来一只,双峰上都是斑驳的血痕,小腹等处,也都是鞭打的痕迹。

    最惨的事腿心处,几乎烂得不成样子,血肉模糊成一片,不知道是怎么弄得,下身除了外面有伤,里面也烂得不成样子。

    传言说主上不知道多大,反正墨云死在伺候甄临风的三天后,被撑得多处撕裂,已经过了三天都还在往外冒血。

    张曼兰脸色突然煞白。

    她怎么就忘记了?!

    可是甄临风不是不行吗?墨云的惨状又是怎么来的?!

    他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对她邪邪一笑,把他抵到地上,伸手往前一拉,拉出一个扣得严丝合缝的箱子。

    这个箱子张曼兰早就看到了,它摆在床边,她不好奇,也就一直没有打开看过,甄临风此刻将它拉过来,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甄临风说:“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张曼兰偏过头去,表示不想知道。

    甄临风压住她的双腿,强行掰起她的上半身,‘哐’的打开箱子,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去看那箱子。

    张曼兰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双眼蓦然大瞪,像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样,这么多年,甄临风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是真切的恐惧,不是来自他的威慑,而是打心底里的,害怕。

    他很满意,眼睛里真正荡起了笑意。

第一卷 太了解她

    概述一下箱子里的情况——

    箱子其实大半是空的,只在箱底摆了一排……玉势,总共五根,各种型号都有,从小排列到大,从细排列到粗,最后面可能是压轴的一根,竟然有成年男子的手臂那样粗壮。

    张曼兰震惊的看着甄临风,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知道墨云是怎么死的了!

    除了他发怒时,她总是强悍无惧,甚少让人看见这样被吓坏了的模样,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儿。

    他亲手把她锻造成一柄绝世的利刃,又渴望在她身上看到柔软,今天,满足了。

    甄临风喉咙发干,浑身开始燥热,酒气似乎都被散发了出去,意识很清醒,他揪住她的头发,暧昧的在她脸上舔舐。

    张曼兰被糊了一脸的口水,却并不觉得恶心,只觉得浑身颤栗,想要逃离,那个恶魔一样的箱子就摆在身边,甄临风只要伸手,就能拿到里面的玉势。

    她从前不怕死,现在怕死,却不代表不可以死。

    但。

    决不能这样死。

    张曼兰其实是个很刚烈的性格,像墨云那样只为苟活两天,受甄临风这样的折磨屈辱,她做不到,横竖不过一死,不能死之前,把脸都丢尽了。

    甄临风感受到她浑身的僵硬,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我不会让你跟墨云一样,我喜欢你多过她,我会很轻,不会让你疼。”

    说罢便骑上张曼兰的腰,摁住她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他说到做到,虽然是撕扯,但并没有使太大的劲儿,至少张曼兰感觉不到衣帛会勒着皮肤疼。

    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在挣扎,在纠结。

    其实甄临风很好扳倒,只要将他是个假男人的消息放出去,都不用打招呼,他的哥哥弟弟们就会把他撕成渣,一个太监太子,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难的是扳倒他背后的国家。

    甄临风有皇帝的信任做倚仗,更有太子的身份保驾护航,有绝对的权利和威严,他可以为蜀国做很多决定。

    他有皇帝的信任,张曼兰有他的信任,潜回甄临风身边不是为了扳倒他,而是为了将整个蜀国踩在脚下。

    倒了一个甄临风,会有千千万万个甄临风站起来,而那千千万万个甄临风,身边都不会有一名名叫张曼兰的暗桩。

    扳倒他没有什么用,蜀国才是沈十三的目的……亦或者是大秦的目的。

    沈十三想让甄临风做借刀杀人的那把刀,张曼兰就是持刀人。

    所以张曼兰挣扎。

    她一旦反抗,必定会惹怒甄临风,杀了她也未可知。就算她逃出蜀国,然后呢?

    两国硝烟味渐浓,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知道的,大秦比蜀国强盛不了多少,如果少了她这一条内线,将会浪费无数人力物力。

    当初找到她的,其实不是沈十三,是江蕴。

    千机楼找了她十年,没有半丝线索,最后她易容乔装,却被江蕴认了出来。

    她不知道江蕴是凭借什么认出了她,可他就是认出来了,他只是想告诉张姚氏,让她速来幽州,可谁知,被霍清知道了她的身份。

    江蕴因为江柔,和沈十三关系不一般,又有同一个目的,很多资源都是共享,张曼兰的事情没有刻意瞒着他们,霍清作为军师,几乎是一知道张曼兰这个人,计划就在脑海里成型,瞒着江蕴偷偷扣下了张曼兰,谎称她去了蜀国。

    那时候,江柔的身世被揭穿,皇宫事发,皇帝关押江父江母,江蕴忙着回京救人,听说霍清说她走了,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去追问,就信了。

    就此,张曼兰被囚禁长达半年。

    张曼兰最后倒戈大秦,并不是因为半年的囚禁磨平了她的棱角,而是因为张姚氏和江柔,她是个烈性女子,霍清一直都知道。

    如果没有这半年囚禁,她依旧会是那个孤傲又高冷的张曼兰。

    十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改变很多情感。

    没有江柔和张姚氏的这十年,张曼兰只有甄临风,梵音宫是她的所有,她不一定会继续做蜀国的爪牙,却也不一定会偏帮大秦。

    她会带着张姚氏和小安安隐居在秦地的某一处地方,将生活归于平淡,跟母亲和弟弟相依为命。

    这是一定的。

    霍清擅谋人心,几乎能够猜测得到她未来的人生走向。

    但这没有发挥她这个人应有的价值。

    囚禁她,除了是想要打磨她的性子,更重要的是,要先一步控制张姚氏,让张曼兰清楚明白的知道,她不能够置身事外。

    如果放任她在外面游荡,张姚氏一到幽州,就会被她带走,最坏的结果,是他们再也找不到她。

    她在刀尖上跳舞十年,一旦让她带走张姚氏,她有这个能力,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霍清知道她和江柔的关系,也知道她和江蕴的关系,可还是一意孤行,坚决以这样决绝到近乎残忍的方式策反张曼兰。

    她很重要。

    又或者说,甄临风给她的信任很重要。

    从霍清大费周章也要发展她这一条内线就可以知道,她的不可替代性。

    甄临风已经顺着张曼兰的脖颈,吻到了胸口。

    她和江柔一样,胸口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一马平川。

    可甄临风喜欢,就算没什么起伏,他也喜欢,他一直没动张曼兰,大概也是存了两分自卑的意思。

    男人总是要尊严的,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她看见软趴趴的自己。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大概在张曼兰成为宫主的那一刻,身体就属于了他。

    他总是想要多分两分注意力给她,甄临风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只是想占有,他可能是喜欢这个孤僻冷傲的女人,但一直只有一个模糊的意识,她失踪的半年,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后悔没有强要了她,才在后悔,没有曾经得到。

    她回来了,压抑了半年,他只想占有,不行又如何?他有的是其他办法,他要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烙下自己的烙印,沾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想让她为自己欢呼,为自己绽放。

    这才是他的,傀儡宫主。

    无关多爱,只是曾经忘记下手,现在一定要据有。

    他甄临风的占有欲,一向都是变态的,从前鬼迷了心窍,竟然会想要在她面前藏拙,现在……索取强占才是他的本性。

    他心绪起伏太大,一下忘了分寸,咬痛了张曼兰,她被疼痛拉回思绪,轻嘶一声,甄临风也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息,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呵呵,我答应不弄疼你,可我忍不住了。”张曼兰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这个变态!受不了了!

    甄临风从她身上滚下去,下巴磕到了坚硬的地上,力度之大,当场就咬到了嘴唇,磕出血来,还好整张脸都是真的,不然假体都得歪到后脑勺去。

    他愣了一瞬间,从地上爬起来,舔了满嘴的血,眯了眯眼睛,似怒非怒,“知不知道上一个踹我的人,怎么死的?”

    张曼兰迅速从地上坐起来,把不整齐的衣服拢好,单膝跪倒地上,虽然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经在表示拒绝。

    甄临风看她举止,在茶桌旁坐下来,觉得身上燥热,将领口拉扯开,微乱的喜服变得极其不整,好看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他不是男的,看上去就是一整个儿的祸国妖姬,“消失半年,连心也变野了,这般不听话。”

    张曼兰垂首低眉,“属下愿意为主上赴汤蹈火……除了这个。”

    甄临风压抑着怒气,“不让我碰,为谁守着?”

    “属下没有为人任何人守着。”

    甄临风骤然扑上去,重新将她压在地上,“我不管你有没有为谁守着,你这辈子摆脱不了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将来我腻了你,你也给我待在后院静静老死,哪儿也别想去!”

    张曼兰可以牺牲一万种不可牺牲的东西,唯独不能接受肉体牺牲,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就是不能接受。

    她运气一震,麻了甄临风按住她的手,像鱼一样从他身下灵巧脱身,站到离他很远的墙角,一身戒备。

    甄临风一时不察,被她脱身,站起来后又是一阵呵呵冷笑,“小猫咪长了利爪,知道对主人亮爪子了……呵呵,我喜欢。”

    张曼兰瞅准甄临风说话的时机,离弦的箭一样想门口冲出去,哪知道他看起来不似戒备的神情,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她,见她冲出门口,迅速横身往门口一挡,她正好撞上他胸膛。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你这身功夫,我教了你不少,想跑?”

    他倒是没有说大话,张曼兰的这一身功夫,他出力不少。

    梵音宫每一个杀手都有单独的教习师傅,张曼兰却有两个,一个是她的带教师傅,一个就是甄临风。

    她十二岁的时候,甄临风就注意了她,指点了她不少,后来她十六岁做了傀儡宫主,带教师傅更是直接就下了岗,换甄临风手把手的教,他也是个武术奇才,真打起来,不一定谁赢。

    张曼兰迅速退开,重新和他拉开距离,做了个攻击的姿势。

    甄临风一看,又笑得冷飕飕,“当真是翅膀硬了!”

    然后扯了衣带,宽大碍事的喜服脱落,迅速欺身上前,招招往死里下手。

    张曼兰开先还招架得住,渐渐开始不敌。

    没有人知道,崇文的蜀国,皇太子竟然武功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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