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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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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很正常。

    但莫名其妙的,他紧紧盯着另一个路口,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样。

    跟着他的一个侍卫喊他,“公子,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那里很对,什么异常都没有,江蕴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说,“没有,走吧。”

    江柔和绿瞳女子的画像被高高贴在城墙上,来来往往的人必须经过仔细的检查,但由于沈十三奇怪的规定,现在排队出城的都是男子。

    马车驶到城门口,两个守城士兵长戟交叉拦住路,喝到:“车上什么人,下来,搜车!”

    车帘子被掀开,一个脑袋探出来,说,“是我,我要出城去办点事。”

    两个士兵立即收回长戟,恭敬道:“原来是齐公子!”

    齐真道:“是的,劳烦两位了。”

    士兵甲立即露出惶恐的神色,“不敢当,不敢当!齐公子言重了!”

    士兵乙略犹豫道:“公子出城,我等本不应该多事,但公子也知道,沈将军下了命令,我等不敢不从,怕是要劳烦公子,掀开车帘,让我们看一看了。”

    他没用搜车这个词,说得很委婉。

    齐真涵养很好的撩了车帘,侧身大大方方的将车厢露给他们看。

    士兵乙转头对一人喊:“唐千户,你过来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将军要找的人,如果没有的话,我等便放齐公子出城去了!”

    这是今天出城的第一辆车,唐文山三两步走过来,伸头往车厢里面一看,里面有三个人。

    一个被称为齐公子的半大小孩儿,他身侧紧紧挨着一人,眉眼开阔,跟齐公子的感情似乎很好,两人紧紧的挽着手,也冲他微微一笑。

    车厢的里侧还坐着一人,身材比较矮小,却浓眉大眼,双手放在身前,靠着车壁,坐得很规整,也正在看着他。

    是三个男人。

第一卷 你的责任

    马车里的陈设一眼就看得完,再一眼,里面坐的人也看完了,没有江柔的踪迹。

    唐文山让到一边,说,“没有。”

    江柔已经能够淡定的接受唐文山认不出她的事实,毕竟连沈十三都认不出。

    车帘被放下,马车驶出城门,苏月放开齐真,手中的匕首也抽回。陆续有其他的马车也出了城,各自去往自己的目的地。

    车夫是苏月的人,不用再多打招呼,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沉重的城门渐渐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

    车轱辘突然压过一块石头,马车一个颠簸,江柔是个提线木偶的状态,一个重心不稳,她就侧身往身边摔倒,将马车底重重砸出‘咚’一声闷响,光听声音都让人觉得她疼极了。

    苏月重新把她提起,像手里提的是个大麻烦一样,满脸的不悦,在她腰间一按,一阵刺麻,江柔手脚便能动了。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液循环不畅,手脚都僵直了,齐真还记着昨晚的一床之恩,过去将她扶起来,江柔说不出话,只能报以感激的眼神。

    两人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江柔在齐真的眼珠倒影里面,看见的的是一个男人的脸。

    她知道苏月的易容术了得,但当自己变成一张男人脸,她还是忍不住震惊了半天。

    苏月恢复她的行动能力是因为怕麻烦,但对于说话这方面,完全没有让她开口的意思。

    江柔扶着齐真缓了一下,四肢渐渐有了知觉。

    驶出城外十里地的时候,苏月突然说,“你爹在城外三十里地等着接你。”

    江柔的爹不在幽州,这话当然是对齐真说的,他毕竟年纪还小,又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信以为真,脸上谨慎的没有表现出来,眼睛里却放出兴奋的光芒。

    但依照江柔这两天对苏月的了解,得出一个‘她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的结论。

    果然,一个念头都还没有转完,苏月手中寒光一闪,刀影乍现,江柔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却下意识的往前一扑,揽着齐真狠狠的撞在车厢上。

    马车就那么大一点儿,闪也闪不到哪里去,苏月迅速举匕首刺下,江柔双脚往空中一瞪,直接将她拦截在半路。

    他们一番剧烈动作,马车立即动摇西晃,未免翻车,行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江柔乘此机会,扑上去死死抱住苏月,转头对齐真大吼,“还愣着做什么?!”

    齐真立刻懂起,纵身跳下马车。

    驾车的车夫没想到齐真说跳车就跳车,立即勒住了马,下车去追。

    就在这时,江柔也从车上跳下,对刚跑出没两步的车夫大吼,“喂,看着咧!我跑了啊!”

    然后掉头,背对着齐真逃命的路线,奔向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那车夫听见她的声音,又没看到苏月,立即弃了齐真,转而去追她,这时,只片刻,苏月也从马车上跳下来,阴沉着脸去追她。

    江柔这点儿武力值,相比这两人来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在这么一条小阴沟里面翻了船,她十分恼怒,脚下如风一样,朝着江柔逃跑的方向追去。

    江柔乘苏月不防,暗算了她一回,但对方是个什么段数,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逃得掉吗?

    逃不掉。

    齐真那么大一个孩子,连时间繁华都还没来得及看,不应该就这样死去,而苏月千辛万苦的把她运出去,结合对方之前跟那中年女子的对话来看,有人要见她。

    所以,她不会杀她。

    她选了一个跟齐真完全相反的方向逃跑,为他争取了一些时间,这孩子也聪明,下车爬起来就直接往幽州城的方向跑。

    苏月这么费力才出来,是绝对不可能往回跑的。

    现在也没有离开多久,万一沈十三突然追来怎么办?

    江柔在无数个训练的日子中,脚力变得好了些,足足跑了近一炷香,才被抓到。

    那车夫看江柔动作敏捷,怕出意外,也不敢再去追齐真,和苏月一同去抓她。

    她被抓到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去看,齐真已经没有影子了,她松下一口气,全力奔跑后的脱离感立即涌上来,瘫在地上,恨不得把脏腑都吐出来,任由苏月将她拖回马车上。

    苏月的态度奇怪得很。

    江柔原以为,她不敢杀她,她这样乱了她的事,打总是要挨一顿的吧?

    但对方气得盯着她的目光都在发直像要吃了她一样,也是失踪没动她一根手指。

    她们此刻不可能掉头,齐真也已经看不到影子了,再追回去太麻烦,如江柔所料,苏月没有去追齐真,直接按照之前的道路,继续往下走。

    江柔猜,苏月此刻肯定气得想吐血,气刚才为什么多事,要让她回府行动能力。

    但再气也没有用了,就像江柔再不愿,也正一点一点的,里幽州越来越远。

    而此时,幽州城里。

    江蕴刚到王家不久,就有人来通知他,城门开了,已经放出去一大批人。

    江蕴的心里没有天下苍生,他本来就是为了江柔才留下,本来就是因为妹妹才甘愿被束缚。

    他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城门一开,江柔随时都有可能被带走,他问了沈十三在哪里,直奔过去。

    出乎意料的,现在刚过正午,沈十三居然没有在龙虎关,在家里。

    他去的时候正见他不知道在对郭尧说什么,霍清也在,一个管家,一个军师,皆是脸色铁青。

    “沈战!你现在开城门,弯湾怎么办?”

    沈十三还没回答,霍清就厉声喝道:“江副将,你只想着你的妹妹怎么办,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幽州的百姓怎么办,沈将军有该怎么办?!继续封城是什么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嘛?!”

    江蕴知道这个霍清一向一副心怀天下苍生的模样,更是除了沈十三,谁都可以牺牲,加上张曼兰的事,他对他有了些第一,说话也就不客气了,“这个谁怎么办,那个谁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自以为光芒万丈,要拯救苍生黎民吗?”

    霍清被他说得一窒,沈十三接口,“都闭嘴。”

    江蕴说,“曼兰当初易容成潘阳云,那么逼真的易容术,我们这么久没找到弯湾,到底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就这样开城门,就算你天天守在城门口,弯湾站到你面前,你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不管她的死活了吗?”

    不只是霍清,张曼兰的易容术,江蕴和沈十三也想到了,但是茫茫人海,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伪装的,难道每一个人都要去揪脸皮?

    每一个见过的人那张脸之下,都有可能藏着另一个人。

    再者说,就算揪脸皮,也不一定揪得出来破绽。

    潘阳云天天在军队和唐文山他们混在一起,不也没有人看出这其实就是一个女人吗?

    大海捞针。

    霍清一直如清风霁月般,不然纤尘,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此刻却露出讥讽得近乎刻薄的模样,“江副将多虑了,沈将军是情种,他已经准备好要深入虎穴了,怎么可能不管夫人的死活?”

    江蕴一愣,一时没明白过来他那句‘准备深入虎穴’是什么意思。

    沈十三对他说:“我走的的这段时间,幽州交给你了,好好给老子守着。”

    江蕴其实已经反应过来了,但他的理智觉得这事儿不可能,所以仍然觉得自己没有反应过来,“走,你要去哪里?”

    霍清再也忍不住,咆哮道:“沈战!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的责任!”

第一卷 看好良娣

    一月后,蜀国,太子府。

    苏月惯擅隐匿行踪,一月后,她把江柔运到了蜀国,路上虽有风波,但都有惊无险。

    踏入蜀都的那一天,正是夜,苏月等到街上无人,把江柔拎进了太子府,甄临风一早就得知消息,等着了。

    一路往蜀国的方向走,江柔早就把到底是谁要见她估计得八九不离十,一见甄临风,心道果然。

    她一向以不变应万变,甄临风没有动作,她也戒备的靠门站,虽然逃不掉,但心理上能有点儿安慰。

    “出去吧。”这话是甄临风对苏月说的。

    苏月道:“是。”就退出去了。她要回一趟梵音宫,出门的时候碰见了晚归的张曼兰,苏月凉凉的讥了她一句,“良娣这么晚才回府,也不怕殿下责怪呢。”

    张曼兰视她如无物,直接从她身旁擦过,她似乎习惯了,轻轻的哼了一声,不多做纠缠。

    等她走不见影子了,张曼兰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刚走过的那条路。

    那是通向甄临风书房的路。

    苏月算是梵音宫的第二根台柱,她的任务量比张曼兰少不了多少,基本上能算得上全年无休,大多时候,都在四处奔波,基本上不会留在蜀都。

    甄临风看重她,但只是看中她的能力,只要做好任务就好,一般不会来太子府。

    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张曼兰目光的尽头,书房里,甄临风用审视的目光把她从头打量到尾,江柔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却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上首,手摸着下巴,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用一种探究的目光。

    江柔只在甄禾的婚宴上见过这个蜀国太子,印象并不深刻,过去这么久,几乎连脸都快记不得了。

    记忆中,他是逢人就三分笑的,看起来有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潇洒,现在的这个他,跟记忆中大相庭径。

    现在他还是笑着,嘴角微微的勾起,让她觉得有一种毒蛇爬了满背的毛骨悚然感。

    或许,这才是本来的他。

    这并不奇怪。

    他是太子,是蜀国的未来,他在大秦吊儿郎当的模样,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觉得这就是一个投了好胎的草包。

    虽然心里面知道,他不可能是个草包,但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终归会对人造成影响。

    她的利用价值,无非也只能威胁威胁沈战,或者威胁威胁江家,但现在并不是战时,两国还处于联姻中,甄禾也在大秦,他们把她抓来做什么?

    要是像以她做筹码来向沈十三讨要些条件,他们凭什么以为他一定会答应?

    再者,抓了人质又怎样,甄禾在大秦,不也一样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质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琢磨一个月了,始终没有琢磨出原因。良久,他终于说话,“真不知道父皇大费周章抓你来做什么……”

    言语中满满都是轻蔑之意,似乎在说江柔不值得他浪费这么多的人力和物力。

    原以为他还会再说点儿什么,结果他直接站起来,叫人押着她进宫。

    也不能算是押送,就是叫两个人跟在她身后,她要是不配合,那就直接上手扭送进宫。

    江柔很配合,因为不配合也没什么用。

    蜀国的皇宫比大秦奢华很多,一砖一瓦仿佛都是用金银玉器堆砌起来的一样,入眼就是金灿灿的一片,华丽至极。

    蜀国的皇帝是江柔见到的第二位皇帝,他比秦帝的岁数大很多,龙冠下的头发早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面容已经一眼能看出老态,但隐隐能看出长相很江母有一两分相似之处。

    如果江柔是江母亲生的话,她应该喊面前这个老皇帝一声舅舅。

    甄临风连殿门都没有进,只把江柔推进殿中,就有小太监立刻从外面关上门,而文华殿里,加上江柔,一共只有两个人。

    蜀皇帝已经等了很久,他年纪上来了,过重的政务和众多的后妃让他一入夜就止不住困意,但今夜,他精神奕奕。

    他用一种可以称得上灼热的目光,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到江柔脸上去一样,原本是坐得,但一看清江柔的脸,他心绪似乎波动得很厉害,瞬间就站了起来,手撑在龙案上,顾及仪态,没有直接从上面跑下来。

    “你跟你娘,一点都不像。”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江柔听,跟甄临风刚刚才的样子差不了多少。

    不愧是父子。

    江柔沉默不语。

    她不是江母亲生的,当然不像。

    他的这句话让江柔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他并不知道江柔是江家捡来的。

    他说‘一点都不像’的时候,语气里有几分惋惜,还有很多……江柔说不出来的东西,但总之,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等皇帝缓过来,将激动的情绪的情绪平稳下来,才将撑在龙案上的手收回来,拍了拍袖子,端出帝王的气派,缓缓走到江柔面前,说,“你娘……什么时候来?”

    他站的距离太近,超出了人对一个陌生人可接受的最小安全距离,江柔不加掩饰得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娘在大秦盛京,我远在幽州,你费力把我弄到这里来,她可能还不知道。”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没有被绑之后的着急和愤怒,很沉静的回答他的问题。

    江柔蜀皇帝没有好感,他是江母的哥哥,可是江柔如果没有记错,当初的明慧长公主,就是被她的哥哥、现在这个帝王,赐死的。

    她的身世大白后,这些事情,她有意打听过,略微知道一些。

    她不喜欢蜀皇帝,是正常的反应。

    蜀皇帝恍然没有听到一样,自言自语道:“哦,我忘了,她在大秦的京都,没有你到得快,现在应该还在路上吧……”

    江柔一惊,突然明白了一些事,“你想引我娘来!你想做什么?”

    原来,绑架她,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而是因为,想把江母从盛京引到这里。

    江母和江父都在盛京,是秦皇帝的重点看护对象,江父有武艺防身,盛京离蜀都又十分远,一路上的关卡非常多,就算他一时得手了,也很难一路成功的回到蜀都。

    可江柔就不一样了。

    幽州接壤蜀都边境,来去只有将近两个月的路程,一击得手,只要动作够快,沈十三他们根本来不及追击。

    蜀皇帝再飞信告诉江父江母,江柔在蜀国,不用他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拼尽全力跑过来。

    怪不得秦皇帝还以为是沈十三为了讨江柔欢心,悄悄把江父江母从盛京偷运走了。

    只是,江母当年诈死,蜀皇帝这么多年都以为她死了,究竟是谁,告诉他,她还活着,并且信息如此准确。

    然说准确,好像也不是那么准确,毕竟看他的模样,以及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居然还不知道江柔不是亲生的。

    “你爹是黎良吗?”

    他像个神经病一样,不等江柔回答,又极其不屑的哼了一声,自说自话道:“哼,不是这个逆臣还能是谁。”

    他说着,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咬牙切齿的表情,愈见狰狞,江柔见他神色不对,警觉的离他远了些。

    他似乎对江父有很重的敌意,说到‘黎良’两个字的时候,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江柔疑惑更甚。

    当初是明慧长宫主叛国,武成王是战死沙场,怎么蜀皇帝反倒对为国捐躯的江父恨得牙痒痒。

    这些传言,江柔并没有尽信,江母有没有叛国,到底都是从别人最里面听来的,江母没有跟她讲过这些事情,她道听途说来的话,终归是经别人口转述的。

    况且皇室中人的死因,一向都是个谜,比如很多造反未遂的皇子,被皇帝处死后,一般都对外宣称暴病而亡。

    明慧长公主算是个特例,毕竟这算是天家丑事,很少有当政者愿意将这种丑事公诸天下。

    蜀皇帝把江柔盯了个仔仔细细,仿佛是想从她身上找到什么人的影子,不过结果让他很失望,最终以,‘她竟然生了这样一个女儿’作为结尾,结束了这场会面。

    江母外向大胆,年轻的时候众多倾慕者,而江柔内向谨慎,两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场,完全找不出共同之处。

    甄临风还在文华殿外等着,江柔出来后,被送到一处单独的宅院李曼看守,看守她的人还是苏月,除此之外,还有一名脸生的女子,名叫陈雁。

    这样的看守,可以说是很松懈,苏月虽然武艺不错,但加上另外一名女子,也只有两个人,如果有人打人数战术,或者调虎离山,人质其实很容易被劫走。

    江柔觉得,这似乎像是故意放人来救走她一样。

    不过这两个人,对付有些三脚猫功夫的江柔,绰绰有余了。

    甄临风把人安置好了就走了,而黑暗中,张曼兰尾随至此,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江柔的觉睡得很浅,当天晚上,夜半时分,她听见外面似乎有兵器撞击的声音,她爬起来看,庭院里一名黑衣女子正和苏月和陈雁打得难分难舍。

    黑衣女子的身手很好,苏月和陈雁两人围攻她,竟然只跟她打了一个平手,只一眼,江柔就认出这个人。

    虽然她蒙了面,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张曼兰。

    不只是江柔,连苏月也认出来了,她很警觉,似乎料定张曼兰一定会来一样,张曼兰一踏进院子,就被守在门口的她一剑刺中右手臂。

    对相较熟悉的人来说,蒙面巾根本只是摆设,身高和体型,以及一双眼睛,只要见过三次面以上,大概都能一眼认出来。

    蒙住脸多半也只是捉贼捉赃,不留下铁证而已。

    都是梵音宫的人,苏月下手并没有一点儿留情,她知道这个蒙面人是谁,见久攻不下,正好江柔又出来,直接调转了剑尖,朝江柔刺去。

    她不敢对江柔怎么样,但张曼兰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会刺伤江柔,于是直接不和陈雁缠斗,手中剑去拦截苏月的攻击。

    陈雁得了机会,刺向她背后空门。

    江柔早早就觉得亏欠了张曼兰,再让她为自己受伤,她大概可以以死谢罪了。

    张曼兰看不到背后刺来的长剑,但她感官灵敏,听得到背后恶风袭来,但她不管不顾,拼着受一剑,也执意要拦下苏月。

    毕竟江柔实在是太柔弱了,苏月的剑又狠又毒,她挨不起。

    苏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江柔和张曼兰面对面,见此情况,知道她不会去闪那背后一剑,立即冲上去,在距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忽然跪地翻滚,从她脚边,滚到她身后,在陈雁剑尖抵达她背后之前,铁板桥式暴起,一脚踢歪了对方的剑。

    犹豫跪地便比平时矮了一截,苏月的剑指向她的心脏,跪下的一瞬间,顺便连这一击都避过去了。

    她一个猛扑,抱住陈雁,对张曼兰大喊,“快跑!”

    这样纠缠下去,张曼兰迟早要被苏月抓住现行,到时候扭送到了甄临风面前,就难办了。

    这么一个动作,是江柔所能够做出来的极限,张曼兰见被发现,肯定也是不能带走江柔的了,于是迅速的撤退,再做打算。

    苏月本欲去追,但江柔一看她拔脚,直接放了陈雁,死死的抱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去追。

    眼睁睁的看着张曼兰跑掉,苏月气得手中的剑捏了又捏,差点直接把江柔捅成一个筛子。

    但脸饭食都不敢克扣,又怎么敢真的让她见血呢?

    江柔见张曼兰脱了身,确定苏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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