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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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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站起来,但他抓得紧,始终站不起来,甄昊也不知道是醉还是清醒,看着她说:“不嫁行不行?”
“再发酒疯回你的自己的地儿去睡。”
她想站起来,但他抓得紧,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嫁……不行吗?”
周美人死后,甄岚云第一次见他这种神情,像是想哭,又要忍住,悲苦往肚子里咽,她都分不清楚他眼睛里盛的是酒气还是雾气。
她不由自主放缓了语气,“为什么?我总是要嫁人的,黎良家离宫里也不远,你要是想我,我随时进宫啊……”话说一半,她好像突然懂了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黎良?”
他沉默了,她以为自己猜对了,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天旋地转,两人之间就换了一个上下——她在下,他在上。
这个姿势很暧昧,一般用于准备为爱鼓掌的男女,虽然是亲兄妹,但到底是已经长大了,不像小的时候那样百无禁忌。
甄岚云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对味儿,但还没等她品出来这个不对味儿到底是怎么个不对味儿法,眼前的脸突然放大,唇上贴上来两片温暖的唇瓣,他的舌钻进她的口中,舔舐啃咬。
甄岚云的脑子炸了。
眼前都是金花,脑中一片空白,鼻尖全是浓烈的酒气,他闭着眼,吻得很投入。
魂飞入体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和愤怒席卷全身,她猛地推开身上的人,坐起来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低声咆哮,“甄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一巴掌将他嘴角甩出了血,他坐起来,大拇指揩过嘴角,笑了,“你不是问为什么吗?因为这个啊!”
“我们是兄……”
他拦下她的话,“我们是兄妹嘛,我知道啊。”
甄岚云话都说不出来,错愕、震惊、失望、恼怒,各种情绪在她脸上纷杂闪过。
甄昊突然发难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床角,神色中透露出绝望和脆弱,“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我是禽兽?我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甄岚云别过脸,避开他的眼神。
“知道为什么一直不立后吗?后位给你留的啊……”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会被厌弃,他还是想让她知道,因为,一个人的恋爱,实在是太苦了啊……
她眼中蹿起不可扼的怒火,恶狠狠的吼:“荒唐!甄昊!你醒醒!你是我哥哥!”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被梗住,“我……”
甄岚云再也受不了,抬脚踹在他胸膛,她有些功夫,手脚力气比寻常女子大些,甄昊被他一脚踹得滚落床底,脑袋磕在了刚才被他撞倒打碎的花瓶碎片上,流了一脸的血。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流到脸上,伸手一摸,触到伤口,那位置,恰巧跟白天他砸伤黎良的,是一个位置。
甄岚云迅速拢好衣裳,头也不回的奔向门口,只是,一开门,发现门口站了个神色阴寒的雍容妇人,身后跟着两名宫女,皆垂着头,恨不得没生耳朵一样。
正是太后!
甄岚云未出嫁,习惯了跟太后住,一直没有搬,甄昊来时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她。
她一把推开甄岚云,冲进殿内,照着甄昊的脸狠狠掴了两巴掌,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孽子!孽子!悔不当初认下你!悔不当初!”
当日早朝,群臣正散,陆陆续续的退朝,甄岚云挑了这个时候,逆着人潮进殿。
蜀国虽没有明文规定公主不得入皇极殿,但毕竟是上朝的地方,后宫又不得干政,纵观古今,还没有哪个公主这般不识趣过,于是百官驻足看个热闹。
甄昊一晚没睡,又是宿醉,脑袋上还豁了一个口子,两边脸上上的巴掌印冰敷过,已经看不出巴掌的形状,只看得到两颊有些红。
这副鬼样子都还要坚持上朝,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是一个勤政的好皇帝。
甄岚云在殿中跪下,行了个叩首的大礼,声音铿锵有力传到殿外——
“明惠已过二八,求皇兄赐婚。”
群臣沸腾了。
太后说得不错,蜀国女子十五及笄,十六、最多不过十七就会嫁人,而甄岚云已经十九,下月就要满二十,确实已经是个天大的笑柄了。
甄岚云自己不急,哪个公子都看不上,太后只能干着急,但民间的风言风语,说得是相当难听了。
在座的大臣,谁私底下没有编排过?
------题外话------
前两章把黎良的年纪写错了,老黎比小甄大十几岁,小甄十几,老黎应该过了三十岁,我写成未及而立,应该是恰过而立,今天晚上到了可以修文的时间就改过来
第一卷 忠于陛下
甄岚云是长公主,皇帝和她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宠她至极,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女,谁要是娶了她,那简直就是娶了‘飞黄腾达’四个字。
想娶的人不在少数,甄岚云却一个也不想嫁,这么多人想娶娶不到,说她眼高于顶的流言根本不用传播,自己就流传开了。
但现在。
她在偏偏选在退朝的时候,在群臣的眼皮子底下,向皇帝请求赐婚,这明显是一副恨嫁、在逼迫皇帝的的模样啊!
于是编排甄岚云的人又开始编排皇帝——
‘不是一个肚子里面出来的到底不一样!’
‘太后待他不薄,自己妹妹的婚事如此不伤心,看把人家长公主逼成什么样子了?’
‘平时的仁厚是装给天下人看的吧?’
诸如此类的流言,迅速在蜀都蔓延开。
非议天子是死罪,但法不责众,人人都这样说,甄昊总不能全都拉出去砍了吧?
再说,人家也不是傻的,肯定是自己关起门来悄悄说啊,你又没逮到现形。
甄岚云皇极殿求赐婚的第二日,太后懿旨——
奉天承运,太后懿旨,兹闻大将军黎良品德出众,哀家与帝躬闻之甚悦。长公主明惠年龄当适,适嫁之时,当择贤婿与配。与大将军可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赐婚,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择良辰完婚。
公主的婚事,应由皇帝赐婚,太后此举越俎代庖,更是让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但皇帝一直保持沉默,应该算是默认,时日一久,事情的热度降下去,也就没有多少人再揪住不放了。
甄岚云的婚事定在三个月后,但其实婚期原本是定在个半个月后。
长公主出嫁,排场那是相当大的,半个月根本就来不及操办,众人嗟叹这长公主是当真恨嫁了,后来是皇帝出面,把婚期延后了三个月。
他说:“岚云的婚事,不该如此草率。”
甄岚云态度冷淡,在后来的三个月,每日天亮就出宫,天黑才回来,不许任何宫里人跟着,否则就翻脸,甄昊痛苦不已,一日复一日,三个月就过去了。
大婚当天,从宫门到大将军府,数里红妆,甄岚云的嫁妆从宫门口抬出去,第一担已经到了将军府,最后一担还没出宫门口。
婚礼是太后主持的,皇帝没有去,却在礼成时,送来一道圣旨——封大将军黎良为一字并肩王,封号武成。
宾客们眼睛都红了。
果然!
谁娶了明惠长公主,果然是娶了‘飞黄腾达’四个字。
大家都以为黎良位极人臣,已经没有再升官的空间了,没想到娶了一个甄岚云,直接就封了王。
还是一字并肩王!
赚了啊!赚大了啊!
之后的三年,相安无事,只是黎良在外征战的时间越来越长,而蜀国的疆土,一扩再扩,甄岚云偶尔进宫,只在太后哪里待一会儿,坐不了多久就走了。
三年,从前想见就见的人,甄昊只再见过两次,每次她都止步在他一丈之外,规规矩矩的行一个礼,喊一声‘皇兄。’再也没喊过他的名字。
就连每年年宴,她都称病不来。
下半年,黎良离京两月,甄岚云检查出三月身孕。
太后喜得眉开眼笑,东西流水一样送去王府,甄岚云吃了一盏她送的燕窝后,流产了。
太后怒不可遏,连声大骂‘孽子!’以风雨之势奔去御书房,关上门把甄昊骂得一文不值,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
经太后手送出宫,给甄岚云的东西,除了甄昊,没有人敢做手脚。
他不急不缓,静静听太后骂完,才说,“是朕做的,太后就当是明惠,帮太后抵了朕母妃的命吧。”
太后听闻,脸上血色瞬间尽褪,喃喃道:“你……你……”
甄昊缓缓勾起嘴角,眼中皆是恨意荡满,“是啊,朕知道。”
——
当年周美人的死,就是太后做的。
她没有儿子,将来不论哪个皇子做了皇帝,她虽然还是太后,却不是唯一的太后。
皇子也有生母。
无子傍身,皇帝是别人的儿子,宫中还有一个太后,她容得下别人,别人未必容得下她。
稳坐后位数十年,手不可能是干净的,太后发现甄岚云和甄昊走得很近,甄昊很信任她,和她感情很好,如果将他养到自己名下,甄岚云会是维系她们母子感情的纽带,而他的生母,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
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周美人就这样被碾死了。
后来太后对甄昊很好,也算是补偿了他。
她自以为做得万无一失,为什么被发现了?!
甄昊从上方踱步下来,围着太后转了两圈,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周美人不死,哀家哪来这么一个好皇儿。”
“……太后娘娘,当时朕在门外,可是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
太后脸色愈发的白。
这句话是她曾经说过的!
可那是在自己宫里,不过是随口一句感叹,和大宫女闲扯了几句陈年旧事!
而且,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甄昊残忍的笑着,“太后取了朕母妃一命,朕取岚云孩儿一名,因果循环,公平得很。”
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儿子了,太后忍不住后退两步,好半天,她神色悲愤,“你就是还没放下你的龌龊心思!我说这话已时隔数年,数年前你为何不报复?偏偏这么多年后,要对岚云的孩儿下手?”
好半天,她艰难的说,“你冲着我来……那是,你的皇侄啊……”
甄昊轻蔑道,“冲着你来?……不,你的命不值钱,”
“不过,倒是被你说对了,朕就是还存着那份龌龊心思,看不得岚云跟别人双宿双栖,为别人生儿育女。”
他缓缓凑近太后的脸,直到只剩一臂距离,“要生,也是为朕生,到时候,该叫太后娘娘皇祖母,还是皇外祖母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后浑身颤抖,头上的金钗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畜牲!你就是个畜牲!”
三日后,甄岚云勉强能下地,拖着小月的身体进宫,当胸刺了甄昊一剑,但由于虚弱,力气不大,只划伤了他的皮肉。
甄昊疯癫抓住她的手,“哈哈,朕的后位尚悬空,等着皇妹来坐呢!”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真的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两月后,黎良班师回朝,甄岚云隐瞒下了这件事,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滑倒了。
她只能瞒下来。
甄昊对她生了天杀心思,她没有刻意跟黎良提过,几年前他才封了武成王,皇帝要杀他的孩子,总要有一个理由。
她能怎么说?
黎良虽然在甄岚云面前害羞,但的确是个实打实的铁血汉子。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他怎么受得了?
届时是让他揭竿造反,还是让他忍下杀子之仇?
黎良并未疑心,相安无事的过了两月,两月后,太后病逝。
甄岚云疯了一样,当天闯进宫,把太后从棺材里拉出来,仔仔细细的检查。
她是在宫里长大的,知道宫中的肮脏和阴暗,太后今年不过五十,保养得很好,身体也跟健康,不可能毫无预兆的病逝。
宫妃互相争斗,争的不过是皇帝的宠爱,太后身为皇帝的母亲,宫里的人讨好还来不及,怎么会、怎么敢对她动手?
还是只有一个人敢——甄昊。
如她所想,太后是被毒死的,口里甚至还有乌黑的血没有仔细清理过。
甄昊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着她掰开太后嘴后,疯狂、哭泣,然后脸上爬起怨毒的憎恨。
她抱着太后的尸体,满脸泪,撕心裂肺的咆哮,“甄昊!”
时隔三年,这是第一次在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却已经是带了无尽恨意的嘶吼了。
他说:“来人,封棺,把长公主送回王府。”
太后下葬的时候,甄岚云最后一眼都没看到——被皇帝禁足在府。
终于,她扛不住了,对黎良道了前因后果。
甄昊连太后都敢杀,下一步,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果然,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禁卫军就在王府里搜出了叛国文书。
不是黎良叛国,是甄岚云叛国。
虽然这个理由很扯,任谁想不出明惠长公主叛国的原因,但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他们想跳进黄河洗一洗,甄昊都给他们把黄河的水抽干了。
赐死甄岚云的毒酒还没下来,调黎良去边关镇守的圣旨就下来了。
次日宫里会来人送毒酒,黎良的调遣令却就在今天。
他是不会走的。
可抗旨不遵是死罪。
那日,黎良脱了一身战甲,封存了随身佩剑,将一府奴仆散尽,空荡荡的王府,只剩了他和甄岚云。
甄昊一直关注这边的动向,等发觉黎良的意图时,脸青得让贴身太监双腿都发软——
黎良想很甄岚云生同床,死同棺。
当晚,甄昊夜至王府,呆了一个时辰才走。
第二天,送毒酒的太监回宫禀报,甄岚云死了,王府已经吊起白幡,操办丧事,三日后发丧。
这是甄昊给她的恩典,让她葬入黎氏的坟地。
漫漫三日过,甄岚云的棺材下葬,坟地的人走完,甄昊就带着人从一旁的草地里钻出来,刨坟掘墓。
可是等把人挖出来,该用的手段都用尽了,她还是没有醒来,他几乎疯了。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让甄岚云死是假,他要的是她这个人,可是他又不能失去黎良这只臂膀。
那夜去王府,明明已经跟他们说清了利弊,掰清楚了得失。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离开的黎良出现在他面前,木然的对他说,“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她喝了真的毒酒。”
赐给甄岚云的药,是伪毒药,能让她陷入一种无脉搏无呼吸的假死状态,等黎良将她下葬,他再将她刨出来,带回皇宫,藏起来。
黎良痛苦万分,绝不同意,可是他没办法,他送走的满府老小奴仆,全都被甄昊抓回来,包括他十一岁的侄女儿。
黎良没有爹娘,和一母同胞的妹妹生活,可是生小侄女儿的时候,妹妹难产血崩,死了,她的丈夫也在两年后病死,小侄女儿托付给他。
他自己可以死,小侄女儿不能死。
甄岚云不想让他为难,加上不肯受此大辱,自己喝了真毒酒。
黎良比甄昊好不到哪里去,艰难道:“岚云说,希望你能放过黎家,臣往后……忠于陛下。”
甄昊恶狠狠的看向他——如果不是这个人,一切都还好好的,现在他却说‘往后忠于陛下’?
难道不该吗?
他穿上蜀国的官服,本来就该忠于他!
第一卷 仅此而已
那日是怎么过的,甄昊已经记不起来了。
他把甄岚云的尸身抱在怀里,哭得丑陋至极。
一代帝王,坐在荒野的坟坡里面,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满山遍野都是他的嘶吼。
“岚云,是太后想杀我,我没想动她!”
“我没想动她!我没想动她!”
甄昊养在太后名下的时候已经十二岁,早已经记事,周美人一事暴露,太后惶惶不可终日,又知他对自己女儿的龌龊心思,决定铤而走险,与虎谋皮。
甄昊登上皇位后,曾经的三皇子被随便安了个罪名,贬为庶人,驱逐出蜀都。
他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三皇子年少时欺辱他,后来又是他最大的竞争者,贬为庶人只是为了让他死得无人问津。
一个庶人死了,没人会注意。
但这人鸡贼,没等他动手,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他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可没想到,太后比他先找到。
他如果死了,他最大的儿子也才一岁,自然要有人来继承皇位,三皇子直接继位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换汤不换药,比如扶植他的幼子登基,以皇帝年幼,弄个摄政王爷。
甄昊早就察觉,但不动声色,等这两人动手的时候,被当场拿下。
太后算是他的养母,又是甄岚云的生母,但他不会留一个对自己有杀心的人在身边,所以太后死了。
三皇子也死了。
千刀万剐!
可是,先动手的,不是他啊……
他没错!
可是再怎么喊,再怎么解释,甄岚云听不见了。
甄昊把甄岚云的尸身带回皇宫,仔细照看起来,黎良似乎知道不能改变他的决定,沉默着没有阻拦。
他在尸首前守了一夜,第二日上早朝,才暂且离开一会儿,然而就是这一会儿,甄岚云的尸首丢了。
什么人会没事做去皇宫偷一具尸体?
答案不言而喻,只有黎良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可是他上早朝,黎良也上早朝,他在皇极殿里面呆了多久,对方也呆了多久,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而且,他没有证据——黎良才是那个名正言顺。
甄岚云死后葬入黎氏坟地,尸首为什么会在皇宫失窃?
他解释不了。
甄昊集结了心腹,亲自去拿人,但黎良抵死不认,言辞笃定,他有一瞬间都信了。
但不是他,还能是谁?
甄昊不止一次想除掉黎良,但总是没有机会,想要除掉一个手握兵权的一字并肩王何其困难,如果收不回兵权,一切都是空谈。
他原本只想要甄岚云,所以才把叛国的罪名安在她头上,逼她假死,没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一次构陷,已经是数月的谋划才得以达成,再想故技重施,困难了。
甄昊一边找甄岚云的尸身,一边慢慢架空黎良。
这一找就是半年,半年后,曾经一切的波澜壮阔都被时间抹平,边关有敌入侵,不是什么大的战役,黎良领了五万人就出征了。
甄昊知道他可能有异心,但五万人能做什么?他翻不起什么浪。
可就是这么一场小小的战役,他战死了。
他竟然战死了!
连尸身都没有找到。
八百里加急的信件送到手里的那一天,黎良留在蜀都的一家老小,竟然一夜之间,像人间蒸发一样,全都失踪了。
那一刻才明白,他被这个奸佞之臣骗了多久!
那一天才知道,这个佞臣居然还养了一个千机楼,一夜之间,他所有的家眷都被转移走了。
他蛰伏半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甄岚云死没死,自然也不用多说了。
甄昊自以为机关算尽,却被人耍得团团转。
后来,就有了梵音宫,甄临风年岁渐长,就交给他去打理,可是甄昊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甄岚云和黎良的只言片语,再也没有探得过他们的行踪。
他知道甄岚云还活着,可是天下那么大,一个人有心想躲着他,他也没办法把这片土地都翻过来,找着找着,就绝望了,只能当她死了。
直到数月前,有人告诉他,甄岚云还活着,大秦沈战的丈母娘,就是她。
指名道姓,有证有据!
甄昊绑架江柔,只给她送了一张‘不回则江柔死’的信件,就将她引来了。‘皇兄’这两个字,他在梦里都在憎恶,可是当在夜里醒来,面对冰冷空虚的夜,他又觉得,皇兄也挺好,至少能看到她的脸。
蜀皇帝说:“你跟我回去,这里的所有人,我都放他们走……包括他。”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江父了。
江母简单有力的回了一个字,“不。”
此时的场面很紧张,仔细推敲沈十三他们的小队伍,只有他和江父两人的战斗力强悍,江母年少时会些腿脚功夫,但并不是厉害到掉渣的那种,这么多年里,她也没再舞刀弄枪,能自保就算不错的了,而江柔……还得抽空护着她。
两百人,对阵两个半人……
怎么看,蜀皇帝今天都要为胜利跳舞了。
而蜀军的队伍最外围,甄临风和张曼兰穿着士兵的甲胄,混在队伍里面,蜀皇帝的视线都在江母身上,并没有注意到。
这里是蜀都,江母踏足这里,就进入了蜀皇帝的地盘,想脱身,很难,这是很明显的。他说:“岚云,你应当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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