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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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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一个校场,江蕴光找到沈十三的人就花了一个多时辰,结果就为了说这么两句话来给对方添添堵,也是非一般的皮了。

    沈十三的肠子都要气青了。

    他取消了江柔的魔鬼训练是因为她不会在床上晕过去了吗?

    不!

    是因为窦子明!

    江柔被抓走的时候是窦子明在她身边,还为她中剑,剁手,哪个女人心里面不起点儿涟漪?

    ……不不不,沈大爷是不会担心的。

    嗯,也不嫉妒。

    嗯,更不是争宠!

    晚上回家,又接到了皇帝的飞鸽传书,大概意思是问沈十三什么时候把江父和江母弄回京城。

    人救回来了,人质也该还回去了吧?

    沈十三觉得皇帝就是屁事儿多。

    蜀皇帝的死,江父江母可以说是主力,人家连皇帝都杀了,你还觉得人家准备随时叛回国?

    皇帝表示一个月后去蜀国的使臣回国,会专门绕路幽州,让沈十三把江父江母交给他们捎回京城。

    这批使臣原本是去给蜀皇帝贺寿的,但是贺寿贺了一半,寿星死了,无奈又参加了一波葬礼,葬礼参加完了,过了国丧又是新帝的登基大典。

    国丧一个月,一个月后甄临风就要即位,使臣也干脆别走了,反正走不出人家的国门又要倒回来,干脆就直接在留在蜀都,等参加完甄临风的登基大典,虚伪的表示过祝贺了之后再回家。

    身心俱惫的折腾了一个多月,回家的时候还得绕个路,把沈将军的岳父岳母给接回京城。

    江母知道皇帝的态度后,非但没有不悦,反而还相当高兴,“使臣什么时候到?能不能让他们快点儿?幽州这个鬼地方不是人呆的,好干燥啊,脸皮都要被风沙磨薄了!”

    不是人的沈十三:“……”

    江母千盼万盼,终于在一个月后把使臣盼来了,江柔带着两个孩子送到城门口,回来的时候一手牵一个。

    张姚氏也带着小安安一起去送了送。

    今天是江柔给沈度申请来的假日,不用做武课,也不用做文课。

    这孩子才十一岁,个子蹭蹭拔高,已经江柔的下巴了,身上的肉硬邦邦的,紧实得很。

    他的生父虽然是沈家旁支,但不是特别沾亲,沈度跟沈十三长得一点儿也不像,沈十三那副长相,写满了‘铁汉’两个字。

    沈度比他柔和一些,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已经有了些俊俏的意思,浓眉大眼的,最近两年下唇角还长了一颗黑色的痔出来,他幼年比别的孩子多吃了些苦,相对要沉熟稳重一点儿,给人的感觉就是少年老成。

    这孩子爱穿黑袍,因为……晒得太狠,肤色就一个字——黑。

    只比他老爹就好一点儿,要是跟沈问手拉手走在一起,那就是白加黑。

    两年前还在盛京的时候,还是正常肤色,现在……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黑,从来不穿白色和亮色,不然会衬得他像一块炭。

    年纪大点儿还好,像沈十三那种,至少不会有太强烈的违和感,偏偏他年纪小,同龄的孩子都白白嫩嫩的,就他像一条黑泥鳅,江柔操碎了心也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可能慢慢长大会白一点吧……江柔本来想留他在家玩会儿,但沈度说:“娘,我新认识了个朋友,可不可以……”

    江柔:“可以。”

    她像这么大的时候,天天都跟张曼兰在外面野,沈度已经被沈十三收拾得很惨了,好不容易玩儿一天,他高兴就好。

    正往回走,后面有人在吼,“都让一让啊都让一让!军队押送辎重!”

    没哪个百姓吃饱了没事儿做跟朝廷对着干,人群迅速分开,江柔也拉着两个孩子和张姚氏让到一边去,沈度探着头往前面看了一眼,对江柔说:“娘,是窦叔叔。”

    江柔偏头一看,果然是窦子明。

    看样子应该是朝廷拨到军队的粮款到了,沈十三让窦子明去押回来。

    窦子明腰间挎着刀,左手按在刀上,江柔记得以前他的佩刀是挎在右边。

    押送辎重的车队慢慢走着,他跟在旁边,一副全力护卫的模样,可能是走了许久,渴了,他往腰间掏了个水囊,把塞子拨开灌了口水。

    仍然是左手为主,右手为辅,距离隔得不远,江柔看到他的右手动作明显略迟钝,也有些不灵活,像是受了什么大伤。

    两边的人群队伍过于庞大,她淹没在人潮里,车队从面前过的时候,窦子明没有看到她。

    等车队过去,人们才散开,继续叫卖或行路,做自己的事情。

    江柔远远望去,已经看不到窦子明的背影,她沉顿了一下,问沈度,“窦叔叔的右手,是受了什么伤吗?”

    沈度和窦子明同在军营里,他应当是知道详情的。

    沈度远远的看一眼车队的尾巴,收回目光,说,“好像是受了伤吧。”

    江柔问:“很严重吗?我看他最近都用左手。”

    沈度垂下眼帘,说,“儿子每天任务繁重,窦叔叔也忙着,具体情况,儿子也不是很清楚。”

    张姚氏诧异的看了沈度一眼,没从他黑黑的小脸儿上看出什么来,想说点儿什么,但又觉得自己不该多言。

    江柔‘哦’了一声,说,“这样啊……”

    其实,窦子明手受伤的那段时间,就养在沈府,沈度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在骗江柔!

    窦子明的右手废了,不能拿刀,也不能挽弓,郑立人和祝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他的手掌继续长在手腕上,但性质已经跟蜀国皇帝陛下的小弟弟是一个性质了。

    日常生活勉强能自理,却已经不是很灵便,只要伸手用劲儿,就能看出来。

    别说是男人和女人,只要是个人,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为做到这种地步,免不了感动吧。

    沈度要是说了实话,江柔不知道愧疚自责成什么样子。

    而且……他娘一愧疚自责,他爹就发疯了。

    而窦子明本人似乎也不太想让江柔知道,沈度是个小傻蛋才去多这个口舌。

    但人家毕竟是豁出命去救了他娘,要是随便扯个谎将人家的功劳一笔抹煞,似乎又太无耻,所以,沈度说不知道。

    江柔心事重重的带着俩儿子,和张姚氏一起回了家。

    沈度吃过中饭就出去了,沈问和小安安又一起买院子的疯跑,江柔和张姚氏说着话,不自觉的就走神了,满脑子都是窦子明那只不怎么灵便的右手。

    她记得那只手耍刀很厉害,可今天再见到的饿时候,连拧个水囊盖子,都显得费劲笨拙。

    张姚氏见她走了神,知她心里装着窦子明的那只右手,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她怎么好多嘴?

    那个孩子啊,在奉新郡的时候就老是见他去扒江家的院墙,先时他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偷,后来才知道都窦家的小孩儿。

    她跟江母提过一两嘴,让她小心些,江母却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只说,“小朋友而已,没事的。”

    后来小朋友慢慢长大了,却还是去扒江家的院墙,这么多年,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直到他鲜血淋漓的被抬到沈府来,张姚氏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这么多年,扒院墙竟然是因为这个。

    他手腕上还绑着纱布的时候她就去看过两回,对方开口就叫,“张姨。”

    张姚氏每次撞到窦子明的时候,他都是落荒而逃,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经的跟她打招呼。

    那段时间,他是真难熬啊,用了这么多年的右手,一下就等同于没了,他做什么都难。

    左手吃饭,左手喝水,左手洗脸,左手擦汗,后来伤口渐渐愈合了,他试图做一些恢复训练,但成效都不大,他连刀都拿不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习惯用右手拿刀,改了左手,可直到现在,他左手刀法也并不是那么灵活。

    只是偶尔,他也会忘记,当右手持刀会无法承受刀的重量而发抖的时候,他才会‘噢’一声,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这个猪脑子!”然后换左手提刀。

第一卷 干爹

    江柔总怀疑窦子明的手是不是救自己那次受伤的,频频走神,晚间沈十三回来,都明显觉得她心不在焉。

    白天喜滋滋的喝了一碗绿豆汤,结果发现窦子明也有份,沈大爷的不满已经摞起来突破天际了,江柔一不在状态,他气啊!

    然后就各种作。

    嫌她擦背力度不够大,力气大了点儿,她轻点儿,又嫌力度太小,一会儿嫌水太冷,一会儿嫌水太热。

    江柔终于开窍,“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沈十三咬牙。

    就是你这个混账!

    他硬邦邦的说,“没有!”

    江柔当真以为没有,继续给他搓背。

    沈十三:“……”

    好气啊是怎么回事!

    经过沈十三一晚上的考虑,沈问被永久性的丢出了他们的房间,并且,在今天下午他已经严令警告过屁桃,不准往他们房间里面钻,见一次打断一条腿。

    沈问也不知道到底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没有,边吃手边嗯嗯啊啊的应了。

    威胁暂时起效中,今晚没有人来打扰他。

    一室内静谧,江柔躺在沈十三的臂弯里,“沈战,你睡了吗?”

    沈十三:“说。”

    江柔想了很久,还是问了,“窦子明的右手……跟我有关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窦子明的伤手跟她有关,明明只是在猜测阶段,心里面却总控制不住的溢出愧疚感。

    女人的自觉,一向都是那么准。

    沈十三蛋疼了。

    江柔不问,他可以当做不知道,甚至暗搓搓的不让她有机会碰见窦子明,但她直白的问出来,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是不爽窦子明,但抢功的事,他又做不出来。

    终于,“嗯。”

    江柔爬起来,撑在他胸膛上,满头乌发落在他赤裸的胸口,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把她的头发从胸膛上薅下去,憋着气说,“好话不说二遍。”

    江柔大概能猜到了,她被苏月打晕,之后应该还有一场恶战,但她不知道,窦子明的手就在那个时候伤了。

    她重新躺进他的臂弯,盯着床顶,没再说话。

    黑暗中,沈十三的脸逐渐扭曲变态。

    妈的!好憋屈啊!

    第二天江柔和沈十三一起去的龙虎关,他脸色不好,她解释道,“士兵的手那么重要,我觉得很愧疚。”

    他只‘嗯’了一声。

    沈十三当然知道士兵的手很重要,所以心里就算醋到爆炸,也没有多说过什么。

    恩就是恩,别人的一只手,记一辈子也是应该的。

    窦子明见了江柔又转身就遁,她追上去将他拦下,说,“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窦子明明显不自在,哈哈一笑,反而不自觉的将手往背后藏了藏,说,“手有什么好看的。”

    江柔艰难道:“我知道……谢谢你,可是我不知道该做点儿什么,我……”

    不仅是不知道做什么,更是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想用自己的手去换他的,也换不了的,承了人家的情,愧疚是一定的。

    窦子明的手仍然背在背后,无所谓道:“我左手使得挺好,用不用右手都是那么回事,你别自责,没什么好自责的,我这不是见义勇为嘛,换了是谁我都会冲上去的。”

    一辈子的残疾,被他三言两语就带过去了。

    江柔双手无处安放的搅动,“我……”

    窦子明豁达的拍拍她的肩,说,“这样吧,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让沈度认我做干爹怎么样,那小子没大没小的,我想杀他的威风很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一想到沈度叫他干爹的时候沈十三会有什么表情……爽啊!

    江柔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征求一下孩子的意愿,所以她说,“好的。”

    小度,就当帮娘一回……

    话刚落脚,就响起了号声,窦子明说,“先不跟你说了啊,吹号了。”

    江柔往回走的时候,在关口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方太医?!”

    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在盛京的时候身体不好,江柔接触得最多的就是这位方太医了,后来怀了沈问,她更是几乎住在沈府里。

    方小槐见了江柔笑眯眯的道:“沈夫人把儿子接回家了吧?恭喜啊!”

    江柔道了谢,问道:“方太医怎么在幽州?”

    一说到这个,方小槐脸上扯起一抹虚伪的假笑,“呵呵,在盛京呆腻了,出来走走。”

    才怪!

    皇帝嘛,江蕴和方小槐那点儿小暧昧还能不知道?他人心玩儿得很溜,制衡之道六岁就开始学,他把江父江母弄走了,但是给江蕴送来一个方小槐。

    方小槐是他大秦朝廷的人,但江家人可不是,他们可以帮他,心情不好了自然也可以帮别人。

    方小槐就在几个月前被强行打包送来幽州。

    现在来找江蕴主要是因为……没钱。

    皇帝派了专人送她来幽州,她一到护卫就走了,还特么偷走了她的钱袋和行囊,留下一张纸条——奉命行事,包袱已送至江府。

    走的时候皇帝跟她说江蕴什么时候回京她就什么时候能回京。

    江蕴什么时候能回京?

    ……呵呵!

    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命根子都装在里面了,结果被一甩手就丢进了江府里!

    这是一代君王能做出来的事儿吗?还是皇帝呢!真他妈的哇爪!

    她去江府找包裹,但守门的人愣是不让她进,她说她是皇帝派来的太医,守门的人让她拿出证据来。

    证据?证据都在包袱里面啊大哥!

    还能怎么办,只能来找江蕴,到了校场一看……

    一块一眼都望不到头的地盘,她今天要是能成功的找到江蕴,除非皇帝原地爆炸,走到龙虎关口还让哨兵给拦了——

    军事重地,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呵呵呵,狗皇帝!

    现在刚吹了号,士兵们已经在开始集结训练了,估计是找不到江蕴,江柔让关口的卫兵要是看到江蕴,转告他一声,让他晚上跟沈十三一起回家,然后把无处可去的方小槐领回了沈府。

    晚上等了很久,也没见沈十三和江蕴回来,晚些时候,江柔忍不住去门口张望了,才沈度一个一个人回来,脸色还很有些沉重。

    江柔赶忙问,“小问,爹爹和舅舅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还没靠近他,沈度连门都不进,立即就喝止,“娘,你别过来。”

    江柔站了脚步,心立即悬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沈度说:“龙虎关外面闹瘟疫了!”

    如同晴天霹雳。

    前段时间才谣传过幽州闹瘟疫了,就真的爆发瘟疫了!

    “怎么回事?我下午才从那里回来,明明都好好的,现在不过两三个时辰,怎么就闹瘟疫了!”

    沈度说:“不知道,今天快散训的时候,突然倒了好多人,老是觉得冷,脸变得很白,全身都是鸡皮疙瘩,还发抖,大家都以为是普通的伤风,但是不到半个时辰,接连近千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龙虎关已经封关了,里面所有的人都不许出来,爹和舅舅都在里面。”

    江柔差点没站稳。

    瘟疫有多可怕?

    七年前大秦北部爆发过一场瘟疫,那时候棺材是市面上卖得最贵的东西,尸横遍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只要染上一个,一家人全都完蛋,真真正正的绝户!

    方小槐当机立断,让人在沈府外找了一栋独院儿,吩咐下人烧艾草,消毒,把沈度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来烧掉,再让他泡了两三遍药浴,暂时将他隔绝在里面观察。

    郑立人和祝奕都被惊动了,一听说龙虎关开始爆发瘟疫,郑立人立即如临大敌,祝奕表现得倒是很轻松,自己给沈度鼓捣药浴去了,什么都不问。

    前些天江母在府里住了一个月,他心情稍好,对江母的外孙也格外上心些,其他人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等沈度泡完药浴了,江柔才缓过来,想多问些,儿子已经被隔离起来了,还是在家外面。

    方小槐过来安慰她,“你别太担心,会好的。”

    她只能说这么一句。

    谁不知道瘟疫是个什么玩意儿?沈十三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沈度赶出来,自己却不出来,无非就是怕把瘟疫带回家里,沈度一个人,都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承担的后果范围。

    而且瘟疫一起,军心四散,如果他不在关外指挥坐镇,人心更是惶惶,作为将军,他不能独自一人做逃兵。

    江柔想了想,立刻派人去知州府通知齐知州,让他做好对应措施。

    当瘟疫真正爆发的时候,已经不能顾及民心惶不惶恐了,疾病不会因为惶恐就离开,提早预防才是最重要的,军里首批爆发病情的就有千余人,可见疫情的迅猛和恐怖。

    沈府里面立刻也开始全面扫除,下人们拿着艾叶到处熏,江柔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去龙虎关,方小槐怕她冲动,也跟去了。

    关外一里地外开始就已经封路,江柔自然被拦在外面,岗哨处加派了很多人在封锁区里面巡逻,不许任何人强闯,站岗的哨兵怕脸幽州城内也被感染,连说话都只敢站在远处用喊的。

    江柔知道此事不是儿戏,也不乱来,站在封锁线外问向那士兵问龙虎关外的情况。

    士兵说:“下午的时候病发了一千余人,目前的又发现五十几例,驻在军营里面的军医已经不够了,马上还要调派一些过来。”

    江柔问:“沈将军和江副将怎么样了?还有窦统领呢?”

    士兵答:“疫情是从步兵营里面开始扩散的,目前没有症状的人和已经发病的人已经分开了,将军他们暂时还好。”

    江柔却并没有觉得放松。

    龙虎关外有三十万将士,没有被传染的人不能排除有可能被传染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不能出关,如果疫情控制不好,那真是……一锅端了!

    沈十三他们也不能出来,时间一久,里面的疫情爆发的如此迅猛,万一被传染了呢!

    站岗的士兵催着江柔回去,江柔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先离开。

    第二天,齐知州征集了大夫,全服武装的出了龙虎关外,满城的药材都源源不断的往关外送去。

    城外的三十万人,可以说是大秦的一股中坚力量,大秦为了养这一支军队,不知道已经花费了多少真金白银,如果一场瘟疫将他们一锅端走,对大秦绝对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幽州城内突然就冷清了下来,人们不敢出门,生怕别人身上带了点儿病菌把自己传染了。

    江柔一整天都去封锁线外观望,向士兵打听消息,等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发病人数已经扩散到了三千以上。

    ------题外话------

    哇爪就是肮脏的意思

第一卷 哈哈哈哈

    这场瘟疫来得突然,没有任何人想到,邻境的晋国驻军直接退出十里以上,生怕被波及。

    连郑立人都出了关。

    出关的大夫都是自愿,郑立人是第二天出关的,祝奕留在了外面。

    并不是因为他要照顾沈府老小,主要是因为……

    那外面的人都是哪位?他为什么要为不认识的人去涉险?

    沙漠的里水资源不够,这么多士兵同时发病,需要许多水来熬药,还需要供养这三十万人的吃喝拉撒,药品根本补给不上。

    沈十三让齐知州领人在封锁线外架了无数大锅,药都在外面熬,然后放在指定的地方,关外的士兵去取。

    江柔坐立不安,就让她这样干等着,实在是磨人,于是封锁线外和知州他们一起熬药。

    方小槐是个医者,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

    一直忙活了好几天,江柔连沈十三的面都没能见到,第四日,熬药的工程暂时告一段落后,江柔回府亲自做了些饭菜,托士兵送个沈十三他们。

    走的时候沈问抱着她大腿糯糯的喊着‘娘亲不走’,她狠了狠心,把孩子托付给张姚氏,还是去龙虎关了。

    后来疫情日渐严重,江柔连宿都在了封锁线外临时搭建的熬药炉灶边。

    幽州的夜里冷,她铺了厚厚的被子,但地上毕竟寒气重,还是冷。

    条件有限,她跟方小槐一起搭了一个通铺,夜间半睡不睡,正在入睡又还没睡着的时候,她觉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猛然睁眼,果然是沈十三。

    他站在封锁线内,远远的看着她,江柔就这样活生生的被看醒了。

    她激动的跳起来,猛然想起方小槐还睡在自己旁边,赶忙放轻了手脚。

    封锁线外的临时炉灶旁都睡满了人,咋一看跟躺了一堆死人一样,其实全都是随时准备批量给关内士兵们供药的人。

    江柔奔过去,在即将过封锁线的时候,沈十三冷声道:“站那儿!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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