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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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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似乎甩掉了身后的人,但张曼兰不敢掉以轻心,决定再跑一段距离。
可,就在她回头的一瞬间,河道旁边的小径里,突然举剑蹿出来一个人。
正是消失在身后的宋闵知。
那剑刺来的方向,还是她的左胸,张曼兰可以躲,但那就必须把苏月暴露在利剑之下。
她心里明白,如果自己没有抵抗之力,那苏月一样在劫难逃,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一回事,现在的她,说服不了自己把苏月丢出去挡刀。
犹豫的一瞬间,她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背上的苏月突然用力一挣,直接从她背上跳下来,用被啃食得只剩下两根白骨的腿勉力在地上做了一下支点,把着张曼兰的肩膀,挡在她面前,挡住刺来的剑。
利器刺穿血肉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刺耳,张曼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着脖子,想不明白苏月到底是怎么挡在她身前的。
已经没有时间给她去想了,长剑穿出心脏,苏月口吐鲜血,直直的看着张曼兰,似乎是想说一两句什么,她嘴唇蠕动着,张曼兰凑到她嘴旁仔细的去听,却只听到两个‘我’字。
她最后也没能说出来,含着一口鲜血,脸上的表情定格在那一瞬间,再也没有变过,大大的瞪着双眼,失去光彩的瞳孔里面,倒映出张曼兰错愕的脸。
苏月,死了。
还是温热的身体,却已经没有生命力,宋闵知抽出自己的剑,道:“呵呵,真让人感动啊。”
苏月的身体软下去,张曼兰愣愣的抱着胸口还在淌血的尸体,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宋闵知说,“要报仇吗?随时恭候。”
她这句话好像提醒了张曼兰,她把苏月的尸体规规矩矩的平放在地上,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小心郑重,仿佛在举行什么重大的典礼。
苏月的眼睛还睁着,她凝视那双眼,抓紧自己的匕首,满脸肃杀,缓缓站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宋闵知身后又出现了十来个人,一字排开,众星拱月一样把她守护在中间。
张曼兰惯用匕首,因为觉得匕首小巧、藏在身上不容易被发现,可以攻其不备。
这是刺客常用的武器,但是不利于团战。
大家都用刀剑,就你一个人的武器最短,人家的剑抵着你的脖子,你的匕首还摸不到人家的裤腰带。
杀手以宋闵知为主,其余人辅攻,因都是高手,配合得极好,张曼兰多处挂彩,被逼得节节败退,她一个不慎,就被刺中左腿,再被人一脚踹中腿弯,跪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剑,对着她的面门刺过来,速度之快,已经能看到残影。
张曼兰无力躲开,眼睁睁的看着剑尖越来越近。
就在剑尖距脸不过一掌的距离,突然,一颗石子从右面飞来,打在那柄剑上,‘鐺’的一声脆响,对着张曼兰面门刺下来的剑歪了准头,张曼兰抓紧机会,就地一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等众人再看的时候,一群蒙着面的男人,已经把宋闵知围在中间,保护了起来。
到嘴的鸭子都快飞了,宋闵知的脸色相当难看,冷声祭出梵音宫的名号,企图吓退对方,“来者何人,为何与梵音宫作对?”
岂料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本来只是把张曼兰护在安全范围内的蒙面男突然一齐动作,欺身而上,直接与他们斗了起来。
梵音宫众人对战了一段时间,颇有些吃力,本来可以勉强一战,但对方本来人数已经比他们多,现在竟然有更多的人朝这边涌来。
眼看在这样下去,别说取张曼兰的项上人头,自己脱身都困难,只能一声令下,带着人撤退。
蒙面男分出去一半人手,追出去两里地,把人跟丢了,不得不倒回来。
张曼兰并没有完全放松,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戒备的问,“什么人?”
一人道:“千机楼,护送张姑娘回幽州。”
自张曼兰上次离开幽州,江蕴跟霍清大吵一架,潜在蜀都的谍者就多了一项任务——盯着张曼兰。
但谍者也不是万能的,皇宫这种地方,能潜进去的人是少数,蛰伏在里面的人,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接手后宫的情况。
张曼兰逃出宫后,他们就分了人寻找她的下落,但她是顶尖的杀手,擅会隐藏自己的行踪,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下落。
本来以为张曼兰会一路逃回幽州,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又折回蜀都去了。
等调遣了人手回来,一路寻找,终究还是比梵音宫的人慢了一步。
江蕴的人来了,张曼兰安全了,但她半点儿感受不到应有的喜悦。
她以后不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呆在皇宫里,也不用和甄临风虚与委蛇,更是直接脱离了梵音宫。
她有人保护,终于可以停一停脚步。
可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等她的目光触及躺在地上的尸体,她才恍然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因为这个高兴不起来。
她爬过去,把苏月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空洞睁着的双眼,她在想,当初她瞎了的时候,目光是不是也这样僵直无神?
她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不会哭了,发泄是人类的本能,可是她已经忘记了这项本能。
张曼兰呆呆的坐在地上,怀里的尸体从温热渐渐变得冰冷,她试着挪动苏月一下,却发现,这真的只是一具尸体了。
尸体的手脚关节已经不能灵活自如的弯曲,苏月的身体已经和她的眼神一样僵直。
第一卷 撕了就算了
张曼兰从夜晚枯坐到天明,她怀里是苏月。
当第一缕晨曦洒下来,跟在她旁边站了一夜的千机楼谍者看了看天色,一人道:“张姑娘,逝者已逝,我们该启程了。”
她机械的转了转脖子,迷茫的看着他,好半天,涣散的目光才渐渐开始聚焦。
张曼兰站起来,沉默的把已经僵硬的苏月抱到河道边,用双手沾了河水,一点一点的帮她把脸上干涸的血痕擦干净。
苏月的脸还很脏,脸上有血痕,沾了许多灰,这些还是她被吊在城楼上的时候就已经沾上了的。
在客栈的时候,她说要洗脸,张曼兰嫌她折腾,没管她,就让她顶着一脸花,可能是时间长了,她自己也忘记了自己的脸脏。
有些血痕已经过去两天了,张曼兰轻轻擦,竟然还擦不掉,她不厌其烦,一遍一遍的轻拭,终于洗去血污,重新露出这张艳丽的脸。
张曼兰左手覆上了她的面,轻轻合上了她眼。
杀手是不会有墓冢的。
一生杀了太多人,和太多人结了仇,要是给自己堆坟立碑,容易被人鞭尸,张曼兰一把烧了苏月的尸体,用衣裳兜着骨灰,到襄平的街道上,买了个小罐子装起来放在包袱里。
千机楼派了四个谍者,一路护送她回幽州,与此同时,她即将到达幽州的消息也传了回去。
江柔的肚子还没有显怀,行动依旧自如,听到张曼兰要回来,当天晚上是跟张姚氏和小安安一起吃的饭,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姚氏,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吃过饭没多久,沈十三就来找人。
他也不进门,就站在门外,江柔只要外面一瞟,就能看见他。
沈十三站了老半天,江柔恰好正和张姚氏说得兴起,半天也没分一点儿眼角余光在别处。
倒是沈问先看到他。
然后这小孩儿就做一个神反应。
他悄悄的瞄了一眼江柔,发现她正和张姚氏在讲话,没有注意到门外,竟然鬼头鬼脑的缩到门边,以为沈十三看不见的、动作极其小心的……缓缓关上门。
沈十三本来还稍微能看点儿的脸当时就黑了,直接大步过去,一大脚把刚刚被关上的门踹开。
小沈问还没有来得及走远,一下被门板给扇到了门后边儿。
巨大的一声响,江柔都愣了。
不只是江柔,连沈问都愣了,坐在地上半天没想起自己应该要哭两声来表示表示,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哭鼻子的最佳时机。
沈十三过去,把沈问抱起来夹在腋下,掉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来看还在发愣的江柔,那意思就是——还不走?
江柔这才跟张姚氏告别了几句,跟上去。
等出了张姚氏的院子,他立刻就把沈问甩到地上,随便拉了个路过的下人,指着沈问说:“给奶娘送去。”
小沈问吱哇乱叫表示抗议,被一顿老拳揍得服服帖帖。
等沈问走了,他伸手去拉江柔的手,牵着她回自己的院子,江柔略有些小意见的嘀咕道:“我等下就回来了啊,现在还这么早,我和张大娘连话都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江柔的这胎不仅稳,而且神奇,自从怀了以后,似乎连体质都变了,虽然还是有点儿偏凉,但已经没有从前那样凉了,沈十三手心而立的温度很容易就暖热她的手掌。沈十三没搭茬,但是重重的捏了下牵着的手以示惩罚。
他一路沉默,江柔以为他又生气了,于是立刻乖觉的秒怂,任他拉着走,不敢再说话。
回到房间,江柔还在揣摩着他的情绪,他拧了两块帕子,一块递给江柔,一块放在自己脸上就是一顿搓,等洗漱完了,吹了灯上床。
江柔躺在他的臂弯里,抬了抬头看他,见他双眼盯着虚空,也没有闭眼,她叫他,“沈战?”
沈十三微微压了压下巴,看她,“嗯?”
两张脸距离这么近,就算是在黑夜里,她也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把手放在他硬硬的胡茬上轻轻的抚弄,突然很有兴致的问:“你说我们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现在才两个月,考虑名字的事情似乎有些太早了,哪知道沈十三借口就道:“沈略吧。”
江柔爬起来撑在他胸膛上,眼睛瞪得点儿大,“沈略?”
她的长发垂下来铺在他的胸膛上,沈十三捞了一缕在手里缠绕把玩,眼含戏谑,“田各略。”
江柔:“……”
她娇嗔着瞪着他,把人看得心痒痒,沈十三把她按下来对着小嘴儿就是一顿狂啃,啃得两人都呼吸急促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大拇指在她殷红的唇上婆娑,说,“沈城。”
江柔双手撑累了,干脆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问,“万一是个女孩儿呢。”
沈十三闭嘴了。
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万一是个女孩儿,下意识的就觉得是个带把儿的。
顿了半天,他说,“沈思。”
‘沈思。’
江柔轻轻的念了两遍,说,“我想要个女孩儿。”
沈十三说:“随你。”
江柔:“……”
这事儿怎么随?
翌日,沈十三竟然没有去龙虎关。
他来幽州两年多,休了第一次假,连沈度也沾了光,在家里休息。
这天假日非常难得,只有在过年的时候,一家人才能有一天聚得这么全,江柔决定要好好规划。
但是规划来规划去,发现也不过是出去玩儿两圈儿,去这里买点儿东西,或者去那儿吃顿饭。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就在家里就好。
早上她就开始忙活,忙着准备一顿隆重的午饭。
她知道沈十三爱酒,她才来的时候闲来无事酿了好些,趁着今天挖了两大坛出来。
挖了酒,江柔让厨娘全都去休息,自己栓了条围裙金额了厨房。
她怀有两个月身孕,但腰还是跟以前一样细,围裙拴在腰上,衬得她更加纤细,沈十三跟在她身后也一起钻进了厨房。
沈问起得早,今早起床发现哥哥竟然在,整个人都要黏在沈度身上去了,沈度抱着他哄了一会儿,双脚才不情不愿的落了地,不过还是跟条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喊。
沈度本来是可以休息的,但张先生可能从其他下人那儿听到他在家,立刻就探头探脑的来找人了。
沈度一看见他,脸就垮了下来,委婉道:“张先生,父亲说我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张先生小山羊胡一捋,两只眼睛一瞪,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沈度脸上去了,“胡说!我是那种占用学生假期的人吗?”
沈度:“……”
那就请你快走好吗……
张先生说完,话头一转,抑扬顿挫道:“不过嘛,少年强才国强,你们这个年纪,正是该学习的时候,不能因为贪玩儿,就荒废了学业。”
沈度道:“先生教训得是,过了今天,该学习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贪玩儿的。”
哪知,张先生道:“不用明天了,就今天吧,这是我重新给你布置的课业,你今天把它做完,明天我来检查,你放心,先生我不是会占用学生休息时间的人,不喊你上课,这点儿功课你抽点儿时间做完就行。”
沈度默默量了量手上那一叠课业纸的厚度,“……”
张先生捋着山羊胡一摇一摆的走了,边走还边说:“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抓紧时间把课业完成了,我明天检查。”
沈度:“……”
谁要送你了!
沈问撅着小屁股在一旁玩儿鹅卵石,沈度绝望的看了看手里半寸厚的手抄课本儿,又绝望的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小厨房里,他爹在灶肚前面添火,他娘正在烧汤,往锅里掺了水之后,双手撑在灶面上,双眼亮晶晶的隔着一段距离跟他爹正在说着什么。
沈度慢慢扭头,捏了捏手里的一大叠课纸,把目光投向了撅着屁股玩儿石头的沈问。
“小问。”他喊。
沈问听到在喊他,抓着两颗鹅卵石站起来,扭头就往他面前奔,“哥哥,这个圆!”
沈度接过他手里两颗乱圆溜溜的鹅卵石,郑重的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面,表示自己很喜欢,然后把一摞课业纸在他面前扬了扬,诱哄道:“小问看这是什么?我们来叠青蛙好不好?”
说着先动手叠了一只青蛙做示范,递给沈问,沈问拿着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兴奋道:“叠青蛙!叠青蛙!”
沈度满意的微笑,把手中的课业纸分了一半给他,拿了一张纸一步一步的叫一个两岁小孩儿做手工。
叠了一半,沈度装作叠坏了的模样,烦躁的把手里的课业纸撕成了碎纸。
沈问懵懵懂懂,也跟着他撕。
接下来的半刻钟,沈度每叠一只,就撕一只,沈问也跟着他学。
渐渐的,小沈问成功的get到了撕纸的乐趣,一张接一张,根本停不下来。
张先生留下来的作业转眼功夫就被撕了个干净,沈问还干脆坐在地上,把白花花的碎纸屑捧起来,作天女散花状,往自己头上撒。
沈度抽空去看厨房里面的江柔和沈十三,见江柔似乎是要出来拿什么东西,正在擦手,擦了就出来了,他就赶紧往屋子里面溜,在江柔出来之前,钻进了房间。
沈问正玩儿得开心,完全没发觉哥哥已经不见了,江柔一出来,就见他坐在一片白花花里,满头满身都是碎纸屑,便立即过来。
她记得院子里面好像没留下什么纸质物品,正在奇怪这小孩儿是从哪里拿了这些纸,沈度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他左手拿笔右手端砚台,急匆匆的往沈度这儿冲。
江柔见他一脸焦灼,就问:“这是怎么了?”
沈度拿着笔和砚台,看着还在玩儿纸的沈问,做痛心状,苦着脸说,“娘,小问将张先生留给我的作业撕了。”
江柔惊讶问:“张先生来过了?”
沈度答:“是啊,刚刚来的,给我留了课业,我正准备做,便进屋去拿笔和墨,随手把课业放在石桌上了,没想到这么点儿时间就被小问撕了,张先生明天还要检查啊……”
江柔为难的看了看拿着笔和砚不知所措的沈度,又看了看没心没肺撒欢儿的沈问,把还坐在地上的小屁桃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纸屑,“你这孩子,这是哥哥的功课呀,怎么什么东西都撕!”
说完,又对沈度道:“嗯……撕了也做不成了,要不等会我去跟张先生说说,撕了就算了?”
沈问状似无奈道:“那好吧,但是张先生刚才好像出门去了,娘明天再去跟先生说吧。”
心里则是在暗搓搓的想,等会儿去说了他再重新布置一份怎么办……
第一卷 闪亮亮
江柔一共做了五个菜一个汤还有两道饭后甜点,到中午的时候,沈问蹿进厨房,甜点还没上桌就被他吃了一大半。
席间,气氛很融洽。
除了沈十三中途打了一顿孩子。
沈十三开始怀疑,沈问这小王八蛋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怎么除了气他就是气他?好像除了惹他发火,别无所长!
吃饭的时候,沈问很懂事的给江柔夹了块儿肉,给沈度夹了块儿肉,然后!轮到他的时候,往他碗里甩了块姜!
谁他妈要你夹菜了!
他把姜从碗里丢出来,忍了一回合。
然后,饭吃了一半,这小王八蛋给自己舀汤,不要别人帮忙,非要自己动手,然后成功的连碗带汤打翻在他身上。
沈十三去换了一身衣服,忍了第二回合。
最后,沈问因为早先吃了一大碟糕点,没吃两口就饱了,在桌子下面撒欢乱蹿的时候,一头顶到了他的……**之间,不可描述。
这回把他疼得够呛。
蛋碎了是什么感觉你们知道吗?
不!你们不知道!
沈十三这暴脾气,逮起来就是一顿爆锤,江柔拦都拦不住。
锤完了,这饭也差不多吃不下了。
饭后,沈十三仍不解气,把沈问提到院子里的练拳木桩前,让他站得笔笔直直罚站,自己提了根小棍儿再一旁监督。
江柔让下人们收了碗,无奈的跟沈十三一起监督。
沈十三监督沈问,她监督沈十三。
免得他一不小心把儿子给打死打残了……
沈度没有事儿做,正准备想跟沈十三报备一声,出去找小伙伴,结果刚一过去,还没开口,他爹劈头就是一句,“三十六计详解来听一下。”
沈度一愣,乖乖的任命运安排——背兵法!
沈十三考了无数本兵书,从中午考到下午,沈度一答就是一下午。
沈问也站了一下午。
小屁桃儿无数次想扭扭手扭扭脚,没有一次不被狠狠的打一棍子。
打得多了,也不敢动了,大眼睛里面泪汪汪的,委屈巴巴的看着江柔。
江柔别过头去。
儿啊,为娘也救不了你……
沈度被抓着考了理论,又考实践。
沈十三丢了根棍子给他,自己也提了根棍子,伸出两根手指头对他招了招手,说:“来。”
沈度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棍子,又看了看沈十三手里的棍子,都懵了,“爹,你的棍子比我的长……”
长就算了,还长这么多!
本来就是大人跟小孩儿过招,还作弊拿根那么长的棍子,这还怎么打?!
还能不能好好切磋了?!
沈十三理直气壮道:“我的棍子跟我一样长,你的棍子跟你一样长,不公平吗?”
江柔:“……”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切磋的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沈度被揍得一脸包,还被骂了一顿平时不用功,沈度肿着眼皮斜眼看沈问。
笑!还笑!就是你啊!没事儿去捅什么马蜂窝!
沈十三收拾完了沈度,顿时觉得自己威猛神勇,有一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自豪感。
独孤求败啊~
于是他又把主意打到了沈问身上。
沈问被罚站了一下午,双腿早就没劲儿了,要不是膝盖一弯就是一顿打,他早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沈十三把小屁桃上下打量一番,目测了一下他的个子,点了点头,道:“嗯,到了可以习武的年纪了。”
江柔:“?”
你是在开玩笑吗?
这才两岁多啊!
!
她弱弱的试探了一句,“现在是不是还太小了点儿?你不是说你三岁才开始习武吗,小问这才两岁啊……”
沈十三闻言,反问道:“太小了?”
江柔默默的点头。
沈十三若有所思,半晌,道:“太小的话,那就先试试吧。”
江柔迷茫道:“试什么?”
“试试会不会太小了。”
沈十三把小教鞭往沈度的腿弯上抽了一下,把小小的人儿摆出了一个蹲马步的姿势,自己坐在旁边惬意的喝茶,沈问只要有点儿往下面梭的架势,就抽一下。
沈问终于忍不住了,嘴巴一瘪,眼圈儿一红,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伸出双手,颠儿颠儿的朝江柔跑过去。
结果还没跑拢,就被沈十三揪住后领子提回原地。
江柔看着两个儿子惨兮兮的样子,把沈十三拉住,严肃又认真的对他说:“差不多就行了吧,小问小度都还小,哪能这么折腾?”
沈十三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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