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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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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柔见状,也叫人搬了张美人榻,挨着沈十三的老爷椅放,还悄悄的跟沈度说,“你悄悄的跟着,悄悄的看,别叫你爹发现了。”

    沈思在沈十三面前表现的很乖,等沈十三一转身,她就贼头贼脑的凑到江柔身边,“娘,我可以也一起去吗?”

    江柔瞅了眼沈十三的背影,小声说:“可以,但是别出声,好好的跟着哥哥,悄悄看。”

    沈思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认真的点头,“只要哥哥别被发现,我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江柔伸出手,跟两个孩子一一低调的击掌,然后急匆匆的跟着沈十三的脚步去蹲墙角。

    半夜,子时过,江柔哈欠连天,她扯了扯沈十三的衣角,颇为惋惜的说,“沈战,我熬不住了,先回去睡了。”

    刚一说完,沈十三就捂住她的嘴,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她一挥手,埋伏在周围的侍卫就猫着身子蹲到墙角下,侍卫甲手里拿个根麻袋,侍卫乙手里面提了跟棒槌,侍卫丙丁卯撸了撸袖子,亮出自己砂锅大的拳头。

    等侍卫们准备就绪,墙头上也翻上来一个人,夜太黑,看不清楚脸,侍卫们训练有素的紧盯着目标。

    那人似乎对沈家大院儿十分熟悉,翻墙的勾当也做得十分熟练,片刻就双脚着陆在地上。

    沈十三看他站稳了,突然冷冷的出声,“是哪个狗贼,沈家的院墙也敢翻,给老子打!往死里打!”

    侍卫们闻声而动、

    甲一麻袋利落的将那人从头套到底,乙紧接着一棒槌捍上去,丙丁卯的拳头拳拳到肉,还顺便赠送了几大脚。

    麻袋里的人被揍得嗷嗷直叫唤,这时候,墙头上又攀上来一个人。

    这个贼子没有上一个熟练,趴在墙头上不动都十分艰难,更别说扑腾着蹬上墙头。

    他本来正在努力的翻墙,没想到一上墙就看到这幅景象,立即吓得他魂都飞了,扯着嗓子尖叫,“哎哟喂!住手~住手!你们知道这是谁吗就敢打~还不快住手!”

    沈十三哼了一声,“把这个飞贼扯下来一起打!”

    甲原地一个起跳,直接把墙头上的人也扯下来按在地上摩擦,那人叫嚷道:“别打了!别打了!这是皇上!你们不要命了吗?”

    侍卫们一听,顿时觉得背脊有冷汗直冒。

    卧槽?

    皇帝?!

    将军没说这翻墙小贼是皇帝啊!

    侍卫们犹疑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没有一个再敢下手,他们小心的瞅着沈十三,见他没有说话,干脆就一摊手,手里有作案工具的,就快点把作案工具丢掉,没有作案工具的,也赶紧离案发现场远一点。

    有下人举着火把过来照亮,沈十三取了一只火把往前面照了照,敷衍的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原来是李公公,深更半夜,不走正门,翻墙是想锻炼身体吗?”

    李莲英没来得及搭他的话,连自己都没顾得上爬起来,就赶紧手忙脚乱的去看那麻袋里的人。

    麻袋被脱下来,被套在麻袋里面揍的人,赫然正是皇帝!

    皇帝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李莲英扶起来的时候,左手臂十分僵硬,显然是手上非轻。

    他紧抿着唇,脸色十分不好,但却奇异的没有发火,而是问沈十三,“满意了?出气了?”

    沈十三意犹未尽,“不是很满意,也没怎么出气。”

    皇帝左右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侍卫甲丢掉的棒槌,甩到沈十三手里,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江柔惊的嘴巴的合不上了。

    原来,她的男人这么牛气的吗?皇帝都要主动让他揍?

    沈十三把手里的棒槌上下抛了抛,作势就当真要打,“打着我的名号泡妞爽不爽啊?”

    他话一出,皇帝顿时忍不住了,闪身避开,一脚就朝他踹过去,“草泥马!你还真打?当时老子没告诉你吗?是你自己愿意帮我挡的,现在来装什么不知情?!”

    当时沈十三确实是自愿帮皇帝挡顾霜霜的,否则当时知州府门口顾霜霜跟他告别,他也不会应声。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记顾霜霜这号人了,她突然冒出来,他也没想起。

    等突然想起来皇帝泡她是用自己名号的时候,沈十三这才开始骂皇帝这个龟孙儿。

    本来按照他的性格,帮皇帝挡一两朵烂桃花,就是嘴皮子上敷衍几句的事情,完全不用放在心上,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然当初也不会承认做挡箭牌。

    在营帐里摔了玉佩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起来顾霜霜这号人了,当时鬼火冒,那只是因为过了这么多年的事现在还要被翻出来烦他,心里燥郁而已,说要揍皇帝,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但是今天城门外皇帝来一句‘爱卿征战八年,女儿都快六岁了’让他极度不爽,火气蹭蹭蹭就上来了。

    而且,居然还敢教沈思喊他‘怪蜀黍’!

    我去他妈的怪蜀黍!

    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是谁帮你打仗卖命?是谁帮你挡烂桃花?

    忘了是吧!

    那多简单,老子帮你记起来啊!

    皇帝主动让沈十三揍,只是给他个面子,让他出了今天城外的一口恶气,结果他还真打!

    朕是天子!你居然敢得寸进尺!

    沈十三把手里的棒槌一丢,“我还以为多有诚意,原来不过如此!”

    皇帝的一张脸顿时拉得老长,不过,罕见的,没有再继续跟沈十三打嘴炮,脸色难看至极,却紧抿着嘴没再说话,明显是在忍。

    沈十三愈发嘚瑟了,“皇上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平时都该诛臣的九族了。”

    李莲英在一旁看得心肝肝都颤抖,赶紧打圆场,“哎哟,将军大人,你就少说两句吧!陛下明日还要早朝,顾小姐人到底在哪儿啊!”

第一卷 接儿子

    十几年前的微服私访,李莲英没有跟去,但他几乎算是服侍了皇帝一辈子,皇帝挑个眉毛瘪个嘴,他都能将他的心思揣摩个两三分。

    更别说今天城外,见到顾霜霜时,如此的反常。

    回了皇宫以后,坐立不安一整天,不时的问一两句,‘沈战把顾霜霜带回沈府了?’

    李莲英当然一一回答‘是’。

    那可还不怎么的?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啊!

    可皇帝问过一次,还要一次又一次的问,每次李莲英回答‘陛下,你已经问过了。’

    他都会一脸迷茫,‘是吗?朕问过了吗?’

    如此魂不守舍!

    半夜翻沈府的勾当,皇帝有多少年没做过了?

    还在在太子的时候,沈度的西南角就已经被他翻烂了。

    有时候是跟沈十三一起躲沈国安,有时候是偷偷摸出宫来玩儿,有时候,是跟现在一样,跟沈十三闹了别扭,专程来和解的。

    但最后一种情况很少,就算还没当皇帝的时候,他也是太子,不可能次次对一个臣子低三下四,这一辈子拢共也只翻过两次。

    第一次顺利的达到目的后,第二次再翻,也跟现在一样,被沈十三带了人在墙角蹲好,他一进来就被套上麻袋打了一顿。

    往后皇帝就不再来了。

    谁还能是个傻子啊?专门来找打!

    其实对皇帝,沈十三的气性不大,生一会儿气,睡一觉,过了明天他自个儿就忘了。

    李莲英搞不明白,明明都已经子时了,皇帝为什么不能再等一下,等到第二天上朝,沈十三说不定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为什么偏偏要半夜来找打?

    沈十三出了一口恶气,也不再不依不饶,对一个侍卫使了眼色,侍卫就心惊胆战的走在前头,躬身道:“皇上,这边请。”

    娘啊!将军没跟我说要打皇帝啊!怎么办?孤男寡男,我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皇帝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跟着那侍卫去了。

    等皇帝走得没影子了,江柔抓住沈十三的袖子,着急的问,“没有了?这就完了?”

    沈十三斜睨着她,“你还想怎么样?”

    难不成还真想再给他一棒槌?!

    江柔急说,“你不跟上去看看?”

    他不跟上去,她一个人怎么敢去听皇帝的墙角?

    沈十三反问:“跟上去看什么?”

    “看顾霜霜……”说了一半,她闭了嘴。

    沈十三见她的模样,心里得意得不得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问,“你吃醋啊?”

    虽然他对顾霜霜没意思,但江柔的反应也太让他不爽了!

    在幽州的时候,明明情敌就在眼前,她居然稳如泰山,不仅一点儿没表现出来丁点儿醋意,还该吃吃该喝喝,居然一句都没有问过他!

    什么意思?

    什么几把意思?

    沈十三嘴上不说,心里早已经不爽得很了!

    江柔在城外同意收留顾霜霜,他除了高兴可以揍皇帝一顿,还憋屈。

    这个死女人真他娘的大度啊!

    !

    江柔急忙道:“谁吃醋了?没有。”

    好吧,其实是有一点点……

    但是对于顾霜霜的热情,沈十三没有表现出一点回应,她拈酸吃醋,很容易让他觉得她是个妒妇好吗!

    同意顾霜霜暂住沈府,其实也有点想知道他们到底……

    不!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我,我只是好奇。”她欲盖弥彰。

    不管她如何否认,沈十三就是觉得她吃醋了,顿时心情大爽,揽着她往回走,一边逗她,“好奇什么?”

    而另一边,侍卫把皇帝带到顾霜霜住的院子,只到门口,就躬身退下了。

    皇帝再门口徘徊再三,终于下了决心,提脚进去,李莲英被留在门口,不许跟进去。

    今晚有月亮,院子里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月光,这里很安静,院子里的人应该是睡下了,房间的大门紧闭着,从里面栓上了门,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皇帝想了想,试着推了推紧闭的窗户。

    没有锁。

    一丝风吹进房间,吹动了月白色的床幔,床上本来无眠的人瞬间警觉。

    皇帝多年不曾干这种勾当,生疏了许多,有了刚才爬墙练回了一点熟手度,除了翻上窗户时弄出了一点儿轻微的动静,全程轻手轻脚,没发出其余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床,她应该是睡熟了。

    只是,双脚刚刚从窗户上放下来,突然一阵恶风袭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听到‘哐当’一盛,头上一阵剧痛,他顿时觉得自己一定被砸开瓢了。

    果然,片刻后就有温温热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伸手一摸,接着月光一看,一手的鲜红,登时气得一声怒斥:“大胆!”

    对面是古井无波的女声,“何人夜盗将军府?”

    皇帝更气一口气直接憋在胸口里,加上头上的伤,差点背过气去,“装什么装?”

    顾霜霜沉默片刻,漠然跪下,“原来是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不知道来人是谁吗?

    她知道的。

    从来人翻上窗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那样熟悉的一道身影,那样熟悉的动作,但是她还是一花瓶砸了下去。

    她知道不应该,但是控制不住。他不说话,又久久不走,顾霜霜就沉默的跪着,似乎是只要他院子站,她就能跪。

    皇帝心里憋闷至极,烦躁的想杀人,却又不能在她面前露出半点失态,想了半天,他道:“谋害天子,知不知道什么罪?”

    ……

    一阵沉默,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回答:“草民认罪。”

    WTF?

    !

    皇帝有种一脚踩进了沼泽地的感觉。

    他狠狠的说:“你以为你一人认罪就完了?齐家顾家,一个都别想逃,谋害天子,诛九族都是便宜你了!”

    顾霜霜跪地的身子一僵,的脸在黑暗里变得煞白,良久,她醒了一个五体投地的重礼,干涩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皇上不要牵连无辜。”

    皇帝冷笑一声,“花瓶往朕脑袋上砸的时候,你怎么想不到你家里那些无辜的人?”

    顾霜霜无力的辩驳,“是皇上翻窗户在先,草民以为是飞贼。”

    但她知不知道来人是谁,她自己心里清楚。

    而这种事,是万万不可能承认的。

    误伤和故意伤人,两者之间,有极大的差别。

    她言辞恳切,但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就是觉得她在说谎。

    她一定认出她了!

    顾霜霜继续说:“陛下先翻别人的窗户,却要诛别人九族,未免太没道理。”

    皇帝一听,“那你的意思,全都是朕的错了?”

    顾霜霜摇头,“不,是草民的错,草民伤及龙体罪该万死,千刀万剐,绝不多言,皇上是个明君,草民相信,皇上不会乱杀无辜之人。”

    她认错态度良好,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只字不提皇帝扒别人的窗户在先,给他留足了面子,认错态度无可挑剔!

    但皇帝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她认错态度越好,他就越不痛快。

    顾霜霜半天没有听到回答,抬头一看,刚好和皇帝的目光对个正着,只听他说,“这么为家里求情,跟家人的感情和关系都很好啊?”

    他突然天外飞来一句,把话题都扯歪到八百里之外去了,顾霜霜一懵,后知后觉的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没有多想,只答,“是。”

    不管是齐家还是顾家,除了顾吏,她敬重齐夫人,信任齐知州,心疼顾夫人,顾吏可以去死,但其他人不能。

    不想,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惹得他勃然大怒,失控得一脚踹向她的肩头,踹得她整个人一歪,倒在地上,整条手臂都麻木得没有知觉。

    她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皇帝顺势蹲在她面前,问:“有多好?”

    顾霜霜向他低头,说白了也只不过是向权势低头,齐知州在幽州做官,性命被皇帝拿捏在手里头,她被抓住了把柄,她没办法。

    可是心里始终是不服的,并且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才是被辜负的那一个,凭他是皇帝,就可以理直气壮?

    她深呼吸几口气,终究是忍了下来,直直的盯着他,忍住怒火,咬着牙说,“很好,阖家欢乐。”

    皇帝仔细的品味这几个字,“阖家欢乐?”

    顾霜霜不再回答,他说,“你很不服气?”

    顾霜霜垂眸,掩住满眼的怒火与悲愤,“不敢。”

    皇帝指出她话中隐含的意思,“是不敢,不是不怒,是吗?”

    顾霜霜垂眸不答。

    皇帝看她低眉顺眼,怒极又不敢怒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窝火。

    窗户里透进来半丝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她在沙场和男人一样奔波几年,对容貌疏于管理,肌肤早已不像十几年前那样吹弹可破,比多年前黝黑了一些,肤质也粗糙了一些。

    不过五官依然漂亮。

    当年在幽州的时候,齐家两姐妹和顾霜霜并称幽州三美,颜值十分能打,多年过去,再见没有了那种惊艳感,她成熟了很多,不如当年娇俏了。

    像被蛊惑了,皇帝缓缓低下头去,缓缓靠近那张脸,正在两人要贴近的时候,顾霜霜猛然偏头,声音冷冷的,“皇上,请自重。”

    皇帝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道脚,什么心猿意马的心思都浇没了。

    “你千里迢迢跑来盛京,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顾霜霜猛然抬眼。

    那眼中的坦荡与失望,看得皇帝心里一窒。

    片刻后,她眼中的所有情绪消失,只剩下一片漠然,她说,“陛下误会了,草民多年前被人拿走了东西,如今上京,是来寻来了,可是我发现,被别人拿走这么多年的东西,它早已被糟蹋得千疮百孔,我……不想要了。”

    鬼使神差的,皇帝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我的心。”

    皇帝的眸瞬间阴郁下去,眼中似有风暴在酝酿,“呵呵,顾小姐真是无辜啊,一切都是别人的错了不成?”

    顾霜霜说:“不,是我自己的错,当初没有看管好自己的东西,我活该。”

    皇帝猛然起身,“朕在位这么多年,什么把戏没有看过,欲情故纵?顾小姐,这招对我没有用。”

    顾霜霜的手臂有了些感觉,不再麻木,有些钝钝的痛,她忍痛爬起来,说:“随你怎么想。”

    皇帝用很侵犯的目光,将她从上打量到下,突然道:“这招对我没有用,但是,你费心费力,朕也不好让你白忙一场,朕……。成全你。”

    说实话,顾霜霜觉得皇帝像个神经病。

    他的话,他的意图,她大半都没有懂。

    既然已经把她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了,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皇帝帮她解答疑惑,“你既然大费心机,朕也成全你,以你的门第,让你做一个贵人,便宜你了。”

    顾霜霜消化了一下他这句话的意思,当场愣住了,皇帝却正大光明,从正门走了出去。

    “站住!”

    顾霜霜追出去,皇帝侧首,鄙夷道:“怎么?不满意?皇后的位置给你,你敢坐吗?”

    身后的人沉默了很久很久,皇帝莫名的觉得不自在,觉得空气中以一种名叫‘悲伤’的东西在流动,将他紧紧的包裹,让他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是那种失望透顶之后的绝望,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一直在期待他回来娶她,现在他兑现他的承诺了,她却心如死灰。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以为她会嫁给爱情,但这个人是皇帝。

    天底下只有一个人断情绝爱——皇帝。

    最是无情帝王家。

    如果当初知道他是皇帝,她会敬而远之。

    后宫三千肃杀,比朝堂更可怕,一步一陷阱,一步一杀机,稍有不慎,牵连满门。

    而且,她要的是一个丈夫,不是万分之一个。

    他明明是厌恶她的样子,却在这时候让她做贵人,这不是在捧她,是在折磨她。

    顾霜霜摸着自己的良心,敢指天发誓,这辈子最不愧对的,就是他刘放,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皇帝认真的想了这个问题,转身面对她,“怎么?朕对你不够好吗?你想要什么,都给你,还不知足?”

    她喃喃,“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皇帝突然仰天哈哈大笑,笑声中竟然带了几分悲凉,听得站在门口的李莲英一阵心颤。

    “朕还能不知道?”撂下这一句话,他就走了,剩下顾霜霜一个人站在门口,愣愣的。

    顾霜霜的房间离揽月阁不远,皇帝像个疯狂的囚徒,一路走一路笑,笑声传到江柔耳朵里,她觉得牙齿一酸,忍不住的问沈十三,“皇上不会疯了吧?”

    说完,立即察觉失言,捂住自己的嘴巴噤了声。

    沈十三把她从外侧捞到里侧,说,“他做了这么多年皇帝,你也太小看他了,当谁都跟你一样?”

    江柔不服,“我怎么了?”

    不过,她的注意力还是在皇帝和顾霜霜身上,她抱了句不平,“我觉得顾霜霜不是那种人。”

    当初她错认沈十三为皇帝的时候,江柔跟她算是情敌,她或在暗中窥探沈十三,或在沈十三面前脱衣服,但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劲儿。

    江柔以前看不懂,现在懂了,她是不相信心上人把自己忘了另娶她人,不服气。

    在她的立场上,江柔才是抢了她心上人的那个三儿,即使江柔看起来很好欺负,她也从来没有真正为难过江柔,她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接受现实,一遍一遍的努力。

    甚至救了沈问,被人误解,她也没有辩驳一句。

    她是高傲的。

    现在往回想,江柔不觉得,如果当时沈十三真的要纳她为妾,她会嫁。

    这样的人,跟沈十三口中那个贪慕权势富贵、富有心计的人,不一样。

    沈十三道:“你有多了解她?”

    江柔没话了。

    她对顾霜霜的印象,只是她的主观印象和感觉,她确实,并不了解她。

    第二天,天还没亮,皇宫里就来了旨意。

    ——

    接顾霜霜入宫的旨意。

    甚至都没有给她备嫁的时间,直接一顶小轿,从沈府抬进了皇宫。

    江柔匆匆忙忙起床梳洗,衣服都没有穿完,采香就来禀报,“夫人,顾小姐……顾贵人已经出府,被接进宫了。”

    江柔穿衣服的动作停下来,“这么快?”

    顾霜霜住在沈府,皇宫的旨意来了,沈十三当然要去接旨,但他衣服穿得慢吞吞的,似并不把接旨放在心上,动作难得的比江柔慢些。

    听闻采香说人被接走了,他的动作才快了起来。迅速穿好衣服,精神抖擞的大步出门。

    江柔赶紧追上去,“这么早,你去哪里?”

    沈十三语气淡淡:“接儿子回家。”

    江柔的魂瞬间就飞了一半。

    接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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