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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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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答了一声‘嗯。’
再多的,像信上那样心肝宝贝小甜心的喊,他是喊不出口的。离开知州府后,沈十三向皇帝问清楚状况,对方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既然对方不说话,那就只有他说了,“昨晚你被人下药了,州府的那个主薄,他敬你的酒有问题,春药。”
今天一早就等着皇帝来向他说,结果他一来就直接招呼走人,说一个字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的生命安全是头等大事,几天前那个扒窗户的小贼一直没找到,现在找到了。
那天晚上只看到一个黑影,在追丢那个黑影前,借着回廊上的灯,只看清了一个侧脸,而昨天晚上,看到顾吏的那张脸,沈十三只觉得熟悉无比。
想了半天,始终没想起来,等想起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在顾霜霜的床上了。
人家在办事的时候,怎么能去打扰呢?
这点美德,沈十三还是有的。
既然顾吏悄悄扒皇帝的窗户,就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或者行动,这些年来,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有无数人想把女儿孙女儿送进太子府,太子登上皇位后,又开始想把人送进后宫。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沈十三都要看腻了。
结合顾吏在宴上不断提到顾霜霜的行为,他见不得人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回去一查,都不用费力,就发现皇帝杯子上抹了春药。
沈十三啧啧道:“怎么样,昨晚爽不爽?”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都要滴出水来。
果然是这样!
贱人!
在即将出幽州城门的时候,皇帝的马车被拦住。
是顾吏。
顾吏嘴上说是来给皇帝送行,实际上,是来试探他的女儿最终是做宫妃,还是沈夫人。
皇帝连质问顾霜霜的勇气都没有,对顾吏,却能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半点不留情。
他让顾吏上了马车,直接说,“昨晚,是我睡了你的女儿。”
顾吏瞬间满脸喜色,不过被他迅速压下去,做为难状道:“陛下,这……小女尚未及笄,还是个清白的闺女……”
皇帝接下他的话,“所以……”
顾吏的双眼充满期待,只等着他说出下一句话,便可顾霜霜一人得道,全家升天。
皇帝继续说:“我不会负责的。”
顾吏的脸瞬间变得像便秘十年的老粪桶一样,十分难看,急急道:“陛下,这……您,您这样,小女日后如何嫁人?小女……”
皇帝道:“不能嫁人,关我什么事?你敢对我下药,使这种下三落的手段,我不要你的命,已经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
顾吏的便秘脸变成了惶恐脸。
怎么回事?不是说那药跟正常的生理反应一样,不会被发现的吗?
第一卷 脱罪
皇帝九五之尊之躯,扯掉他一根头发都能狠狠的治你一个罪,更何况让他喝了一壶春药!
给你留个全尸就算对你仁慈!
顾吏连跪都跪都跪不稳了,大脑登时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驳!
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
“皇上!臣冤枉啊!臣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呐!”
皇帝冷嗤一声,“朕看你就长了一颗豹子胆!”
他立即离开,没有追究,已经算是给了顾霜霜天大的脸,顾吏还敢巴巴的跑上来送死!
你他妈浑身都是胆吧!
顾吏肠子都悔青了。
他就不该来这一趟!
谁知道顾霜霜……没用的东西!
都勾上床了,居然连个名分都要不到!
那天他明明看到皇帝在房间里面画她的小像!
皇帝明明对顾霜霜有意思,两句枕头风一吹,他犯的这点儿小过错那不是小小意思,怎么突然就……
无能!
无能至极!
他官从八品,大大小小算是朝廷的人,他的女儿够不上选秀的资格,但那日偷见皇帝画顾霜霜的小像,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帝恩无百日,但只要抓紧眼下,他至少可以再往上爬几级,要是顾霜霜再争气点儿,他说不定可以越过他那个迂腐的姐夫——齐良翰!
可这回算漏了,玩儿脱了,顾霜霜别说抓住皇帝的心,就连皇帝的汗毛都没抓住,他坚决不能承认,否则脑袋就没了!
可顾吏那个气啊!
是哪个混账去买的药,这点儿事都办不好!
不过现在再气,也要想办法脱了罪。
“陛下,臣对陛下的衷心天地可鉴,绝对不会做出这等悖逆之事,否则就让臣横死街头!”顾吏信誓旦旦,就差指天发誓,一点都看不出来心虚。
这时候,马车的帘子被掀开,沈十三把他腰间的刀取下来,当做棍子掀开车帘子,道:“什么时候了?还不走?这人怎么处理?你自己动手还是帮你?”
说着,他一抖手,刀鞘就从他手中的刀上滑落,亮出锃光瓦亮的大刀。
顾吏的脸瞬间吓得煞白,冷汗‘唰’就从脑门儿上流下来了。
他用额头抵着皇帝的靴子,声音十分凄厉,“皇上!臣冤枉!上次臣去探望小女,小女对臣道钦慕陛下,臣不知道她竟然背着臣做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是臣管教不严,请陛下恕罪,但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请陛下明察!”
皇帝一脚把他踢开,脸色更加阴沉,“你是说,顾霜霜是主谋,你是从犯?”
顾吏面如土色,头在马车底磕得砰砰作响,大声道:“陛下,臣对此事,确实不知情啊!小女钦慕陛下,那日她央求臣,若是有机会,帮她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臣最疼这个女儿,不忍心拒绝她,便答应了,所以昨日才斗胆,在陛下面前三番五次提及小女!臣,只有这点私心,除外的,臣真的没做过啊!”
皇帝冷眼,:“你不是最疼她吗?怎么这会儿全都把过错推到她身上去了?”
顾吏突然抬头,认真的看着皇帝,“陛下,臣疼爱女儿,却不能帮她顶替罪过,她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陛下是天子,是整个大秦江山的希望,臣不敢,也不会对陛下做出这样的不耻之事,臣教子无方,自当受罚,小女犯下如此大错,臣正因为疼爱她,才不能包庇她,否则往后一错再错,便会犯下更大的罪过。”
顾吏当然不是真心想替顾霜霜受罚。
他没有什么大聪明,但小脑子转得特别快。
皇帝已经知道被下药,虽然大怒,却是直接离开,没有问罪,说明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追究,没打算转手就杀枕边人,是他自己巴巴的贴上来,撞到了枪口上。
既然这样,顾霜霜就是挡箭牌。
如果因为他再次触怒皇帝,让他改变了注意,要治顾霜霜的罪,那也是她活该!
如此无能之人,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皇帝越听越恼火,心里根本静不下来,看到面前这个人,听到‘顾’字,就忍不住的想杀人,顾吏还在努力的脱罪,他直接一抬脚,把人从马车上踹了下去。
顾吏一骨碌滚下马车,一把骨头差点摔散架了,他却不敢怠慢,直接就地滚一圈儿,重新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马车轮子转动,他再抬头,就只能看到一个车屁股了。
至此,顾吏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皇帝一路回京城,从此再也没提过这桩事,时间一久,沈十三就直接就忘了顾霜霜这号人,直到在幽州再见。
其实再见,他也仍然没有想起这人是谁。
真正回忆起顾霜霜这个名字,是那次在大帐里,顾霜霜拿出玉佩的那次。
那块玉佩,确实不是沈十三的,是皇帝的,但沈十三却认得,这块玉佩,早在许久以前,他就没有再见过,他当初以为是皇帝弄丢了,没想到是送给顾霜霜了,一块玉佩而已,他也不会专门去过问。
不过此事,是沈十三误会了,这块玉佩,不是皇帝送给顾霜霜的,他是真的弄丢了,丢在了顾霜霜的床上,顾霜霜见到了,以为是皇帝留给她的信物,一直妥善的保管着。
接下来的事情,顾霜霜大概能猜到了,她惨然的看向江柔,浑身都是令人绝望的心碎与悲哀。
她今天逃出宫,原本是来找沈十三来了。
当年他全程跟着皇帝,他一定知道。
只是她却忘了,皇帝要上朝,沈十三自然也要上朝,她扑了个空,只遇到了江柔。
江柔看她神色不对,正准备问怎么回事,她就抓住她,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块浮木,“沈战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当年有没有遇到顾吏?不!皇帝有没有遇到顾吏?!”
江柔看她的模样,几乎都要崩溃了,便坐下来,把沈十三讲给她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她。
顾霜霜脸色惨白,因为在宫里挨了一顿打,失了些血,唇色也是惨白的,她喃喃道:“顾吏……你就是个畜牲!”
接下来的事,甚至不用不用脑子,就能猜到。
齐知州不愿意让家里的三个孩子跟皇帝或者沈十三中任何一个人搭上关系,可是顾霜霜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沈十三亲密暧昧的告别,顾吏回到知州府,齐知州一定会追问他知不知情。
顾吏下药的对象是皇帝,可是却从齐知州嘴巴里听到了顾霜霜和沈战的暧昧,心里当然惊骇不已。
但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肖想了。
顾霜霜已经和皇帝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沈十三当真对顾霜霜有点儿意思,也不敢要皇帝睡过的女人了。
他将见过皇帝的事情满了下来,假做不知情,假做跟众人一起等着沈十三回来娶顾霜霜。
日复一日的等待里,顾吏就冷眼看着顾霜霜像个傻子一样,等着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回来的人。
沈十三不会回来,可还是顾霜霜却要嫁人。
她必须嫁!
顾吏把她养这么大,就指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给自己添一个有权有势的亲家。
日子渐渐过去,盛京到幽州已经够走两个来回,顾吏坐不住了,开始大肆给顾霜霜招亲。
不清不白的姑娘,自然没人愿意娶,偶有愿意的,顾吏又嫌弃别人的门第不高,再加上顾霜霜也无心此事,就耽搁了下来。
顾吏却越看顾霜霜越不顺眼。
当初这么两个贵人,她一个都没攀附上,还差点让他掉了脑袋,如今迟迟嫁不出去,再好看的脸蛋,没人愿意要,那漂亮有什么用?
顾吏一直不忿着,等沈十三再次赴任幽州,他又看到了希望。
据齐知州说,当初沈十三和顾霜霜是有点儿小暧昧的,但是因为他搞错了下药对象,错让皇帝把这个女儿睡了,沈十三顾及皇帝,就只能放弃。
而九年过去了,皇帝还会记得她吗?
当然不会!
皇帝是什么人?
日理万机,全国各种大事都要经他的手,还能记得一个九年前睡过的女人?
而且,当初顾霜霜也才刚刚要满十五岁,样子都还很稚嫩,现在的顾霜霜二十四,在相貌上变化很大,不是相熟的人或者亲人,很难辨认出来。
沈十三权势滔天,如果他愿意,直接把顾霜霜藏起来养,不是什么问题。
一颗废棋,重新有了利用的价值,顾吏很激动,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九年前皇帝的那雷霆一怒让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沈十三那把雪亮的长刀,也让他记到现在,他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观察了两年之后,机会来了。
幽州战乱了,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的哪一个决策如此英明,现在却开始这样觉得。
他把顾霜霜送去习武,现在不正有了用武之地吗?!
身为一个父亲,做到如此地步,将女儿害到这般田地,真的可以说是丧尽天良!连齐良翰都知道沈十三和皇帝非良人,宁愿把女儿和侄女儿关在后院,也不用她们去换一条坦荡的仕途。
他还不如一个做舅舅的!
顾霜霜像条幽魂一样,游荡出了沈府,没拦着她,只让人把她盯住,别让她趁着这个机会当真逃掉了。
江柔摇摇头,感慨道:“怎么会有这种爹?”
不多久,皇帝就带来了,他还是只带着李莲英,换了一身常服,十分低调。
“人呢?”一来,他单刀直入。
现在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皇帝的脸上却挂了汗珠,一脸的愤怒,偶尔能在他几乎要喷火的双眼里面看到一丝焦灼。
沈十三不咸不淡的说:“走了。”
“去哪儿了?”
沈十三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回皇宫了吧。”
皇帝知道沈十三在戏弄他,压抑着怒火低声咆哮,“沈战!”
沈十三还是一脸事不关己,“这么大声做什么,老子耳朵要聋了。”
皇帝差点就按上去打人了,沈十三才松了口,“让郭尧派人盯着呢。”
皇帝一句话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在他的身上,转身就走,要去找郭尧。
不料,江柔却在背后喊他,“陛下。”
皇帝一直对她刘淳的身份耿耿于怀,虽然因为沈十三暂且容下她,但不代表会给她好脸,江柔自从回京,皇帝就没搭理过她,此时她喊一声,他也相当不给面子,直接装作没听到。
江柔也不管他,稍稍放大了声音道,“陛下,顾姑娘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人,陛下要是有心,可以去查查顾吏的为人,顺便再探查下他们父女的关系。”
皇帝脚下一顿,最终还是没有回头,急匆匆的走了。
沈十三相当不满,“你告诉他这个做什么?”
江柔反问,“为什么不告诉她。”
沈十三哼了一声,颇为傲娇,但没说为什么。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当初他和江柔刚开始的时候,皇帝不知道看了他多少笑话,讥笑他的言语摞起来都能顶穿皇极殿的房顶。
凭什么告诉他?
老子也想看他的笑话!
江柔瞅她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顾姑娘被误解这么多年,冤枉得很。”
皇帝找到顾霜霜的时候,她正在大街上游荡,像魂都没了一样。
她背上的伤本来已经止住了血,但没有及时上药,又大幅度运动,血糊糊的伤口在衣料上摩擦,又渗了血出来,将衣服都染红了。
顾霜霜跟张曼兰一样,喜穿深色,只不过张曼兰一年四季都是黑衣,她偶尔换个颜色。
她身上是件深紫色袍子,背上一大块被打湿,乍一看,那块儿被打湿的地方,有点儿像黑色。
衣裳的颜色深,看不出血的颜色,给人的第一感觉,只是衣裳弄湿了。但皇帝亲自下令打的板子,他自己心里有逼数,在玉芙宫的时候,就已经能在白色的中衣上看到血色,现在出门在外,当然不能只穿中衣,她只能将外衣拢上。
而现在已经要入深秋,衣裳都稍厚,也重些,外衣不比中衣单薄,随着人的走动,衣裳摩擦在身上,摩擦出了大片的鲜血。顾霜霜神色恍惚,脸色惨白,头发也只是胡乱的挽起来,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惹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都不盯路,三番两次的撞到行人,有脾气好的,看她神色不对,也就不计较,遇到脾气爆一点的,直接就推了她一把,骂道:“你怎么回事?家里死人了吗?!”
这么难听的话,顾霜霜竟然也没有计较,还是恍恍惚惚的往前走,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江柔刚才的那句话,皇帝看似不放在心上……那只是但是。
心里早已起了涟漪。
被顾霜霜撞到的人骂过后,见顾霜霜不搭理他,又咕哝了一句,“神经病啊!”
拍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骂骂咧咧了一段路才住了嘴。
那人和皇帝擦肩过去的时候,皇帝侧瞅了瞅李莲英,对方懂起,“是,奴才这就去办。”
皇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顾霜霜游荡了一天,他竟然也跟了一天,天黑过后,他才折身回宫,对李莲英道:“派人把顾贵人请回宫。”
他今天耽搁了一天,早朝到一半就罢了朝,桌子上的奏折堆得能压死他,他回宫就关进了皇极殿,批改奏折批改得昏天黑地。
李莲英不久后就回来了,小心的躬身道:“陛下,顾贵人已经请回玉芙宫了。”
皇帝的手顿了一下,说:“请个太医去看看。”
“是。”李莲英道。
**
皇宫外,江柔下午去了江家,和爹娘闲扯了几句,晚上又去了张家,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
第一卷 出事了
下午江柔问过沈十三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对方无情的拒绝了。
他最不耐烦去江家,看到那个到舅子他就头疼。
江蕴跟他可能是八字不合,两人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开打,着实烦人。
本来以为江柔要不了多久就回来,没想到这都天黑了还不见人,沈十三耐不住了,出去找。
刚刚走到门口,就见郭尧迎面,神色慌张的跑回来。
他满头大汗,在门口见到沈十三,开口就是十分不吉利的一句话,“将军,不好了!出事了!”
郭尧办事可靠,向来稳重,一般不大呼小叫,眼下这样,那肯定是发生了不一般的事。
沈十三沉声问,“怎么了?”
郭尧气儿都没喘匀,断断续续的说,“将军!老爷,还有太姥爷的坟,被人掀开了!”
沈十三的恐怖气场瞬间两米八。
沈家的祖坟被人刨了?!
是谁?
他妈的活腻味了吧!
老子让你领教一百零八种死法!
沈家的宗祠在沈府东苑,供奉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祖坟坟地在南山寺西北面不远,南山寺隔壁的哪一个山头,都是沈家的,沈国安、沈夫人、以及各位列祖列宗,都葬在里面。
沈十三直接带了一队侍卫,到了地头就开始搜山,看看是哪个不知死的东西,竟然敢动到他沈家的地头上来了。
到地方已经是酉时,搜山整整搜了两个时辰,沈十三在沈国安的坟前站了两个时辰,满脸是八级大狂风的既视感。
这块坟地是沈家祖上就定下来了的,地势不怎么好,但因为是先祖定的,许多先辈都已经埋了进去,总不能在一个个的挖出来。
当时沈国安死的时候,皇帝追封了一等忠勇公,坟墓修得相当豪华,但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山上的泥被雨水泡了泡,山体的泥土流动,砖石修葺的坟包就松了。
昨晚那场大雨让郭尧不怎么放心,今天专程来看看,没想到最先就看沈国安的坟塌了。
塌了还是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这片坟地上所有塌了的坟包处不远,都有洞!
人为掏出来的动!
要不是洞口太小,郭尧几乎都怀疑是不是遭了盗墓贼。
沈国安的坟塌得最厉害,而坟包不远处,一条通直接通到墓穴里面去了,泥土翻飞得到处都是。
整座山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人,看样子,是早就溜了。
沈十三恶狠狠的吼:“查!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嫌命长!”
说罢,就拂袖离开。
回到沈府,江柔还没有回来,他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把人抓回来了,有小厮来报,说江柔遣人来传话,说是今天晚上在张家,不回来睡了。
沈十三知道她跟张曼兰的关系好,好几年不见,只怕早就预谋着等她回来要怎么去玩耍,再加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刨他家祖坟的贼人,暂时没空管她。
这一夜,不仅是沈十三气得一夜没睡着,郭尧也在连夜追查,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刨了沈家的祖坟,
气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该上朝的,还是要上朝,到了时辰,沈十三换了朝服,上朝去了。
出门的时候,看见府里的下人在往家里运大捆的草,他问:“这是做什么?”
那小厮答,“回将军,是二少爷和小姐养的竹鼠,每日都去挖新鲜的草料回来喂养。”
沈十三点点头,就上朝去了。
**
张家馄饨铺。
张曼兰回京后,由于已经是副将,官三品,皇帝给她拨了一座府邸,三进三出,算是比较优待了。
不打仗的时候,副将大都担任着练兵的任务,但张曼兰只会杀人,不会练兵,沈十三怕她在军营里闹什么幺蛾子,干脆让她自己在家玩耍。
张曼兰就天天在张姚氏的馄饨馆子帮着卖馄饨。
朝廷三品大员,在闹世里卖馄饨,擦桌子,也是前无古人了。
她不光是个三品大臣,还是沈十三手底下的将,各路官员知道她在这里卖馄饨,有心巴结的,直接把家里的一日三餐全都换成了馄饨。
馄饨馆子的生意爆红,张姚氏原本只是开的一家苍蝇馆子,结果请了好几个伙计都还不够忙。
江柔昨天在张家睡,今天一早,张曼兰就上朝去了,她留在馄饨馆子帮忙,等着张曼兰下朝。
早中晚的三餐饭点儿,馆子里就忙得人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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