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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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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条件下,受这种伤,说是九死一生,绝对不是夸张。
沙场上这样死去的士兵,不在少数。
下一瞬间,皇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双手就先一步,直接将顾霜霜已经脱落的中衣严严实实的重新裹在她身上。
顾霜霜站得很稳,身子一丝都没有摇晃。
皇帝挪开视线,不怎么敢去看她的眼睛。
顾霜霜抬起手,将他的手薅开,重新扯下自己的衣服,整个人意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活着了一辈子,皇帝第一次体会
到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皇宫里面的人命哪里值钱,不在少数被人毒打至死的宫女、太监,甚至连被打入冷宫的妃子,都有可能被人随意处死,再安一个暴毙的名头。
皇帝没见过血腥吗?没见过惨烈吗?
都见过。
可偏偏在顾霜霜身上,就如此让他窒息。
第一卷 古琴
皇帝慌乱的遮住那一身的伤痕,顾霜霜脸上的笑意扩大,“陛下是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就是故意的。
皇帝的双手紧紧的拢住她的衣裳,将她脖子以上遮了个严严实实,“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他逃也似的走了。
顾霜霜不紧不慢的把衣服得规规矩矩,和衣睡下了。
小云轻轻犹豫着从门口探了一个脑袋进来看,只见顾霜霜已经把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皇帝怒气冲冲走了,看她的样子却一点都不着急,小云不敢多问,轻轻的合上了门。
皇帝从玉芙宫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宫,不过多时,许多汤汤水水就陆续从各宫送来,是个邀请的意思。
只有丽嫔,胆子最大,亲自来了。
皇帝从玉芙宫回来脸色就一直不好。
相当不好。
李莲英都不敢凑上前去,安分的在殿外守着,皇帝虽然没有发话谁都不见,可但凡看得懂脸色的人,就知道他现在要一个人静一静。
丽嫔打扮得花枝招展,香粉味极浓,李莲英是不敢把她放进去的,把她拦在门口,白净的面皮皱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苦口婆心的劝,“丽嫔娘娘,陛下现在正心烦着,您何必进去惹得陛下盛怒!”
丽嫔当然知道皇帝正在盛怒,“李公公,本宫亲手煲了鸽子汤,专程来替陛下解忧。”
解语花嘛。
丽嫔的声音不小,吓得李莲英只想扑上去捂她的嘴,“丽嫔娘娘!您回吧!惹了陛下怒,咱俩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的姑奶奶!你就长点儿心吧!还以为自己独一无二呢!
丽嫔见李莲英油盐不进,竟然直接就想硬闯了!
李莲英赶紧一挒屁股堵到门口,挡住她的路,“丽嫔娘娘,陛下现在是真的不见人!”
两人纠缠着,丽嫔的双眼突然放光,看向李莲英身后,大喜道:“陛下!臣妾给您送汤来了!”
李莲英赶忙跪倒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路被让出来,丽嫔赶忙迎上去,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皇帝就直接越过她了!
越过了……
丽嫔愣了一瞬间,巴巴的追上去,结果又没来得及说话,兜头被皇帝砸了一个‘滚’字,砸得当场就懵在原处了。
她什么时候被这样骂过?
登时心里就觉得委屈极了。
皇帝可不管她,自己该干嘛干嘛,该走哪儿走哪儿,李莲英赶忙起身跟着他的屁股后头追赶,擦过丽嫔身旁的时候,给她卖了一个好,道:“娘娘先回去吧,陛下心情若是好了,奴才派人去通知娘娘。”
皇帝做到这份儿上了,丽嫔就是胆子比天大,也不敢追上去了。
现在夜深,都已经宵禁,宫门落了锁,皇帝硬是让宫门守卫开了门,大半夜的出宫去了。
李莲英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这不省心的皇帝大半夜闹一出离家出走,他再把皇帝给丢了。
皇帝心烦意乱,不想人跟着,但又知道李莲英是铁了心的必须跟住他,不想再浪费口舌,任由他跟着。
皇帝除了沈府,没有地方可去。
皇帝敲了门,门侍听到声音前来,一开门就看到皇帝,吃了一惊,当时就跪下拜见。
皇帝问了沈十三的位置,径直去了。刚靠近揽月阁,就听到门内鸡飞狗跳,同时还有铮铮的琴声。
别误会,不是那种只应天上有的美妙琴声,而是……一言难尽。
揽月阁里面,沈家人全都在,一个老沈,三个小沈以及江柔。
皇帝以为,这能把鬼都听哭的琴声绝对是沈十三弹出来的,走音能走到这个份上,除了沈十三,别人都做不到,结果他悲催的发现,弹琴的人竟然他妈竟然是沈!思!
沈思的注意力本来应该在琴上,但她竟然是最先发现皇帝的一个。
沈十三不在的时候,皇帝常来看着三个孩子,其中最喜欢沈思,当公主一样的疼着,沈思古灵精怪的,也不怕生,极黏他,一见着人,直接丢了琴,张开双臂欢快的跑过去,“皇帝伯伯!”
皇帝蹲下身,接住她,把她抱起来,沈思搂住他的脖子问,“皇帝伯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了啊,是不是想我啦!”
“是啊,想思思了……最近在习琴吗,是谁让你习琴的?”皇帝的目光转到古琴上,问道。
沈思兴奋道:“是我自己啊!我看到侍郎家的小姐姐也在学琴,弹出来可好听了,我也要学!已经学了四个多月了!”
她双眼亮晶晶的模样,虽然没有拍着胸口保证,但那那脸上,分明就写了‘我一定要成古琴大师’几个字。
第一卷 你在暗示朕?
皇帝轻声的哄道:“思思乖,换一样学,皇帝伯伯给你找最好的老师,你不适合学古琴。”
四个月了,弹成这个这个逼样,可见是一点没有音乐天赋这种东西了。沈思欢快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噘着嘴道:“哼!我,我就要学这个。”
皇帝的目光转到沈十三身上,只见对方正一脸被踢着蛋的表情,看起来痛不欲生。
沈十三痛不欲生那当然是正常的。
他虽然自己不通琴棋书画,但好歹生在名门,对这些东西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就沈思弹的这首曲子,不是吹,一个音符都没有在调子上。
能弹成这样,也是难为她了。
沈家的女儿,哪能学这些文绉绉酸了吧唧的东西,那肯定是要学武的啊!
但又因为她是沈家的女儿,习武是肯定的,却没有男儿那样要求那样严格,可以把要求稍稍放宽些,再等等,待她大些,直接送去太学里面学武课。
开始沈思要学武课,沈十三那是坚决反对,但江柔觉得孩子有兴趣就让她去学,他拗不过,勉强同意了。
但沈思这个逼崽子,每天练琴不去琴房,不去自己的房间,偏偏特么的要来揽月阁!
你一让她走,她就眨巴着眼睛说,“我想弹给娘亲听!”
那可怜的小模样,沈十三鬼迷一心窍,就特么的答应了!
但是……那是真的辣耳朵啊!
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认了,于是沈十三每晚都要忍受这种让人欲仙欲死的魔音,那叫一个憋屈啊!
皇帝拍了拍琴弦。
嗯,琴倒是好琴,就是弹得忒丑了!
他把沈思放下来,“你再弹一个晚上吧,明天皇帝伯伯叫宫中的师父来教你别的。”
沈思老大不高兴,嘴撅得很挂酱油壶,又憋着不敢说。
沈十三的脸瞬间就放晴了。
终于不用听这些垃圾玩意儿了!
正准备点头,江柔突然插嘴:“陛下。”
皇帝用甄禾向江柔和解了,但心里还多多少少有点坎,不能一下对她心无芥蒂,因此看她时的眼神隐隐还是有一分半分的敌意。
江柔对沈思招了招手,“思思,过来。”
沈思也不黏皇帝了,哒哒哒的跑过去,江柔看着皇帝,语气并不激烈,只是婉拒了他的‘好意’,“多谢陛下操心了,不过思思喜欢学琴,虽然弹得不太好,但孩子图的是个童趣,也没有大碍。”
“思思没有天赋,徒浪费精力而已。”
语气不容置喙。
江柔看了沈度一眼,然后拍了拍沈思的背,示意她过去,沈度立刻就懂起了,带着沈思和沈问离开了揽月阁,该回哪儿回哪儿。
江柔道:“陛下,孩子开心最重要,是否是有天赋,是否能学出成绩,并不重要。”
皇帝的目光沉了沉,有种为好不得好的感觉。
他是为了沈思好,这么差的天赋,根本没有一点乐感,学一辈子也学不出个名堂,那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而且!他是皇帝,江柔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反驳他?
皇帝隐隐有些怒了,沈十三知道他不待见江柔,也知道他性格强势,就转移话题:“这大半夜你过来做什么?”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沈十三,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沈十三,不可替代,跟皇帝说话能够没大没小。
江柔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并不能分得两分特殊,以她和皇室的渊源,能够和皇帝面对面站着说话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看着情况不对,沈十三当然得分散皇帝的注意力。
果然,一说这个,皇帝就忘了江柔,对沈十三道:“前年窖藏在你家的酒呢,挖出来尝尝。”
沈十三正准备去喊人,江柔道:“前些年我也酿了好些酒埋在院子里,陛下要不要尝尝?”
已经算是言和的两个人了,再像以前那样针对江柔,于情于理上都说不过去,皇帝不好再端着,接受了江柔卖的这个乖。
小厨房里面弄了两个下酒菜,江柔亲自蹲到墙角去挖酒。
当着江柔的面,皇帝有很多话不好说,他就坐等江柔送完酒之后赶紧离开,他好跟沈十三喝两杯。
很快,江柔把就送上来,又取了杯子,拍开泥封,给沈十三和皇帝一人斟了个满杯。
将酒坛提离酒杯的时候,江柔忽然道:“陛下,你觉得的好,对别人来说不一定是好,人的情感不能互通,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是否是太专断了些?”
皇帝正准备拿酒杯的手一顿,目光唰的射向江柔,语气十分不善,“你在暗示朕?”
第一卷 比较克制
刘淳毕竟是皇帝的童年阴影,他理解中的和解,底线只不过在于和平相处,尽量只把江柔当成沈夫人。
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对他指手画脚。
刚才那句话,分明就是在暗示他!
皇帝正因为顾霜霜心烦着,江柔这句话,等同于直接往枪口上撞。
想做人生导师?想给他灌毒鸡汤?
知道自己几两重吗?!
江柔垂下眸,不与他对视,“臣妇不敢。”
她嘴上是说不敢,但面上根本没有惶恐的神色,皇帝觉得自己被敷衍了,本来就已经蹿起来的火气更是蹭蹭蹭,他东西摔惯了,动手的时候没经过大脑,直接一个酒杯就往江柔脚下砸。
沈十三坐在他对面,在他扬手的那一瞬间就迅速把江柔往旁边一拉,躲开了那酒杯摔在她脚下,然后朝皇帝一瞪眼睛,“大半夜发什么几把疯?”
皇帝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再不待见江柔,她也已经冠了沈姓,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好吗?!往她脚下砸个杯子怎么了?!
还没往她脸上砸呢!
江柔被沈十三拉得一踉跄,脸差点怼到石桌上去,沈十三看她的表情有点恨铁不成钢,“我就轻轻拉了一下。”
江柔默默的,不做回答、
其实皇帝的酒杯砸到她脚下,她最多也就湿个鞋面儿,被沈十三一拉,差点撞到桌子上去撞毁容。
这二傻子,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力气小点儿。
不过吐槽归吐槽,被丈夫护着,心里还是感觉暖暖的,她昧着良心道:“这里有个小石子,我一不小心绊了一下。”
这本来就是给沈十三递个台阶下,结果这傻缺竟然很认真的在地上看了一圈儿,先是十分鄙视,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带了一丝忧色,“哪里有什么石子?你最近眼睛又不好了?”
说着还伸手去掰江柔的眼皮,好像这样就能看出个什么来一样。
皇帝正因为顾霜霜的事烦心,怎么都有一种沈十三是故意在他面前大秀恩爱的感觉,脸色更加不好。
江柔敏感的察觉到皇帝的情绪变化,拉开沈十三的手,道:“你别看了,我眼睛没事。”
沈十三道,“明天给你叫个太医来看一看。”
皇帝终于怒了,“有完没完了?”
沈十三一脸懵,“怎么?”
老子又没跟你说话,怎么就把你惹了?!
江柔插言,接过刚才的话题,“陛下误会了,我并没有暗示陛下什么。”
皇帝冷哼一声,江柔继续说,“臣妇的意思是,孩子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很重要,思思虽然没有天赋,但她既然喜欢,我们做长辈的,就别扼杀她的兴趣了。”
跟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是一个道理,沈思出身沈家,就算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也不怕找不到夫家,她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嫁,江柔当然希望她快乐无忧。
这托词一点都挑不出毛病。
但是精明如皇帝,怎么会信她的话?
‘你觉得的好,对别人来说不一定是好,人的情感不能互通,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是否是太专断了些’
这仅仅只是在说习琴事件吗?
这明明就是在暗指顾霜霜。
外人不知道,但江柔和沈十三怎么会不知道顾霜霜入宫得不情愿。
当初皇帝离开十五年没有就再没有回去过,把顾霜霜一个人丢了十五年,京城再见,当初的顾吏的把戏被揭穿,皇帝的懦弱心思也被挑明,哪个女人不失望?
这十五年,顾霜霜的性情大变,但唯一不变的,是她骨子里带出来的倔强。
宁缺毋滥。
她诠释了这四个字的精髓。
她不是嫁不出去,她是不愿意嫁,当初一心许给皇帝,便痴痴的等着良人归来,而现在,这个只要天下不要她的皇帝,已经不是他的良人。
她进宫四个月,没封贵妃之前,她受了宫中多少冷眼?
而这些,都是当年她已经受过的委屈,皇帝让她受了第一遍,又让她受了第二遍。
早年间她已经被锻炼得百毒不侵,这些冷眼冷遇,已经伤害不了她,伤害她的是皇帝。
任换了是谁,心也凉得差不多了吧,顾霜霜那样的性子,怎么还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宫里?
但皇帝将她封为了贵妃。
他不是不知道顾霜霜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他从来没有给过,他自以为是的补偿,在顾霜霜心里,或许还不如一坨狗屎。
皇帝大半夜的跑来找沈十三喝闷酒,江柔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在顾霜霜那里吃瘪了,然她却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就是在暗示皇帝放了顾霜霜,皇帝丢她一杯子,都已经算是比较克制的了。
第一卷 你还是不是人
江柔很坦然的道:“陛下想多了。”
江柔能为顾霜霜做的,也只有这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多说。
她不是沈十三,提示皇帝一句,已经是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了,难道她还能指望沈十三为顾霜霜说两句话?
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顾吏的升迁诏书都已经下去,不久的将来,盛京会崛起顾氏一族,皇帝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怎么可能会放顾霜霜走?
当年事件的导火索,又或者说是借口,就是顾吏的那一番言语和他耍的把戏,饶是如此,皇帝还是要让他入京,让他升官。
并不是原谅了顾吏,而是顾霜霜要在贵妃位上长长久久的坐着,就必须要有强势的家族为她撑腰,顾吏的心眼儿虽然多,但当他的荣辱都绑在顾霜霜身上的时候,他就必须把这个女儿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不论江柔是说一句,还是说千百句,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她必须提醒皇帝,顾霜霜和其他宫妃不一样,权势和金钱不是她追求的东西,如果最后不想弄到两败俱伤,就必须照顾她的想法,不能自以为的用糖衣炮弹去砸。
皇帝以为江柔会仗着沈十三撑腰,把脖子一梗,非要说些不得不把她治罪的话,结果没想到,对方就只说了一句,就直接收了尾,像当真只是在说沈思能不能再接着习琴的事。
皇帝心里惋惜得不得了。
妈的!这个女人真他妈的精明!见好就收,让他想发脾气都没地儿发,想治她的罪都治不了。
沈十三还没死呢,你因为一句话搞他的媳妇儿,他能答应?
江柔说完想说的话,重新替皇帝拿了个酒杯,斟满了酒,就离开揽月阁,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沈十三和皇帝。
江柔猜,皇帝肯定有一大堆的苦水要倒。
但是。
他活该!
同为女人,江柔肯定同情顾霜霜一些,而且,这事儿明明就是皇帝做得不是人,她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什么,还不能跟在心里悄悄编排一下吗?
江柔一走,皇帝什么话都没说,就先往嘴里灌了一大杯酒,辣的他直皱眉,“什么酒这么烈?”
沈十三说:“不知道,江柔好几年前酿的,谁知道她鼓捣的什么玩意儿。”
皇帝刚才没注意听,沈十三再说的时候,他才知道这酒是江柔酿的,顿时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蓄意报复了。
肯定是故意给他挖烈得辣嗓子的酒!
哪知沈十三也仰头干了一杯,咂咂嘴道:“哪里烈了,挺好!”
说完,后知后觉的发现皇帝的情绪相当不好,把话题转移回去,补救道:“在顾霜霜那里吃憋了?”
皇帝重重一搁杯子,“什么顾霜霜!和熹贵妃!”
沈十三从善如流,“在贵妃那里吃瘪了?”
皇帝郁闷的点点头,再看沈十三时,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诡异,然后天外砸来一句,“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沈十三警惕道:“你他妈想做什么?老子不断袖!”
皇帝顿时气得一脚踹过去,“滚!”
沈十三当真起身准备走人,皇帝一把拉住他,“卧槽!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了!说走就走!”
“你他妈让我走的,现在怪老子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
皇帝放开他,道:“我今天去玉芙宫了,原本是想……但是脱了她的衣服,身上全都是旧伤……比你还多,战场……真有那么凶险吗?”
最后一句,完全就像问了个笑话,一个皇帝,每年拨粮点兵,战场的伤亡全都会上报给他,他会不知道战场凶险?
完全是在自欺欺人。
沈十三自觉坐下,顿了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卧槽?你们还没睡?四个多月了,你干嘛呢?想出家啊?!”
皇帝又踹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回答对方的话,“凶险不凶险,你自己心里面没点儿逼数吗?”
皇帝彻底泄了气,“我他妈现在看到她身上的伤,就内疚。”
沈十三听了,冷嗤道:“老子身上没伤吗?怎么没见你内疚?”
皇帝丢了酒杯,直接提起坛子仰头灌,灌完就开始骂,“你是活腻歪了吧?”
沈十三和皇帝穿开裆裤长大,有些话说不出来,就只能靠双方的默契,他知道皇帝是动了点儿真格的了,就住了狗嘴,说了句人话,“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直接给人道个歉。”
皇帝冷冷的瞅着他,“江柔还是你抢来的,你给她道过歉吗?”
沈十三没话了。
这……确实没有。
他和皇帝一样,面子比天重要,怎么拉得下脸对一个女人娘们儿唧唧的说对不起?
沈十三想了一会儿,一拍桌子,豪气道:“女人不老实,都是惯出来的,艹!狠狠的艹一顿就老实了!”
空气诡异的凝滞了一瞬间。
沈十三发现,江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我……回来拿思思的琴……”
沈十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卧槽!这娘们儿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但在皇帝面前,面子不能丢啊,他僵了一瞬间之后,对江柔说,:“咳,拿了琴就走,大老爷们儿说话在墙角站着做什么!”
江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起古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沈十三:“……”
皇帝冷笑,“你看着我做什么?这话又不是我拿刀逼你说的。”
沈十三:“……”
沈十三和皇帝都是一样的人,对感情一窍不通,可两人遇到的人不一样。
江柔外柔内刚,该妥协的时候会妥协。
顾霜霜内外皆刚强,皇帝除非杀了她,否则拿她没办法。
而且江柔幸运,她遇到的是沈十三,有不纳妾的权利,也没有纳妾的心,他用了真心,换了她的爱情。
皇帝不行。
他的情爱不单纯,肉体不属于一个人,顾霜霜永远不可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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