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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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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网文是个坑,跳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第一卷 不可私留

    芸芸众生,毫无线索,江柔知道相聚的机会很渺茫。

    可是人呐,总是要抱着信念,才能更努力的活下去。

    比如升官发财。

    比如觅得佳偶。

    而江柔……只想再见到爹娘和哥哥。

    她对张姚氏笑了笑,“一定会的!”

    语气坚定,不知道是说给张姚氏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张姚氏想,索性谈到这个话题了,干脆将心头的疑惑一并吐露。

    她一直不解,不知道江柔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明明奉新郡往东也有城池,就算要隐居,也可以住在周遭村落,跟定居在襄阳城外的村落里有什么区别?

    况且,如果江家人还活着,想要折回来寻找江柔,一定会选择在离奉新郡较近的地方落户,方便寻人。

    奉新是他们生根的地方,如果要寻找亲人,双方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先回故乡,因为对方如果活着,一定会寻回那里。

    既然话说到这里了,那便提一嘴,万一小柔没有想到,错失了和亲人重聚的机会怎么办?

    江柔沉默了一会儿,把沈十三的事情对她和盘托出,“那位将军……我怕他追来。”

    沈十三手握重权,如果他反悔,她离奉新太近,迟早会被找到。

    再则,她还有一重考虑。

    天下未定,战争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奉新郡离边境太近了,一旦打起来,周遭城池一定是首批被波及的地方。

    定居在那里,一旦战争爆发,很有可能朝廷还没有采取措施,她们就已经成为了牺牲品。

    张姚氏听了她的理由,深觉得有道理。

    只是……如果定居在襄阳的话,寻到江家人的几率,就小了很多,而且在襄阳和奉新周遭之间奔波,也很耗费精力,小柔一个女孩子……

    江柔倒没有张姚氏的担忧。

    就算要找爹娘和哥哥,前提也是要先活下来吧?还是谨慎些好,至于辛苦一些……她吃得消。

    两人正在说话间,小安安突然睡醒了,嘤嘤地哭。

    半岁大的孩子,睡醒了不是要尿尿就是要喝奶,张姚氏摸了摸尿布,是干的,多半是饿了。

    车帘放下来了,外边的车夫在专心驾车,车厢内只有张姚氏和江柔,两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于是张姚氏直接撩开衣裳喂奶。

    小安安喝饱了奶,也不哭了,盯着江柔咯咯的笑,短短肥肥的小手含在自己嘴巴里,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江柔估摸着张姚氏也抱累了,就伸手把小安安接过来,放在自己腿上逗笑。

    马车在官道上奔驰,车内传出大人和小孩儿嘻嘻哈哈的笑声,十分温馨,连车夫眼底都忍不住染上了几分暖意。

    江柔正同小安安笑着,忽然之间,马车急促的停了下来,拉车的马仰天长嘶一声,车厢猛烈晃了几晃,惯性的冲击力让她一个没坐稳,摔倒在车厢内。

    好在她反应够快,摔倒之前迅速仰面朝上,用自己当了肉垫子,托住了小安安。

    小安安摔在她身上,没有伤着,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笑更开心了。

    这小破孩儿!以为跟他玩儿呢!

    张姚氏下了一跳,赶忙抱起小安安,把江柔扶起来,担忧地问,“小柔,你没事吧?”

    刚才脑袋磕到车厢上那么大一声响,肯定是伤着了!

    江柔扶着车座爬起来,揉了揉脑袋,闭着眼睛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觉得疼痛减轻了些。

    她安抚张姚氏,“我没事。”

    张姚氏仍然忧心不已,加重了语气,“要是伤着哪儿了可别扛着!知道吗?”

    说着还是觉得不放心,单手抱着小安安,腾出一只手去扒拉江柔的头发,生怕她把脑袋磕出血来了。

    江柔任她在脑袋上寻摸了一阵,张姚氏皱眉道:“还说没事,鼓这么大一个包。”

    外边喧闹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大,江柔没继续纠结脑袋上有没有包的问题,她伸手掀开车帘,问赶马车的车夫,“刘把式,发生什么事了?”

    刚一说完,车帘也被彻底掀开了,江柔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一凛,立刻放下车帘子,把一同探头出来看的张姚氏按了回去,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张姚氏动作比江柔慢了一步,刚刚伸了半个脑袋出去,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推了回去。

    她一看江柔如临大敌的模样,也紧张了起来,压低声音问,“小柔,怎么了?”

    江柔迅速把包袱里,她和张姚氏的两个钱袋子翻出来,将两人所有的钱财腾出来,一大半放进自己的钱袋,只留一小半装进张姚氏的钱袋。

    然后拿着那一小半的银钱左顾右盼半天,终于在车顶,发现了车夫套在车顶的车顶罩,她当机立断,把那一小半的银钱塞进车顶和车顶罩布之间。

    由于用来防灰尘的布罩和车顶中间有小小的缝隙,江柔又只留下了几块散碎银子,她把银子塞进去后,牵拉布罩,伪装了一番,这样一来,不凑近了仔细观察,居然看不出车顶还藏了银子。

    做完这一切,她才压着声音回答张姚氏,“我们碰上贼寇了。”

    张姚氏一惊,差点没坐稳,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可是官,官道啊!”

    从荆州到襄阳,要是取小道的话,可以省下一半的时间和路费,而江柔当初选择舍小道走官道,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

    没想到……真是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

    她刚刚一探头,就看见车夫对她无声做口型——劫道!

    她再转头一看,只见前头大路已经被一截横木挡住,一群凶神恶煞,做悍匪打扮的人提刀拦住去路,正在前面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搜车。

    被拦住的路人都被驱赶下马车,抱头蹲在一旁,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快轮到江柔他们这辆马车了!

    车夫在心里叫苦不迭,不知道是那座山头的劫匪?如此胆大包天,连官道都敢劫!

    还偏偏就叫他碰上了!

    车夫从业多年,也不是没碰上过抢劫的,大都只谋钱财,不害性命,但近年战乱,山匪流寇愈发猖獗,也不排除谋财害命的。

    为了以防万一,他把车帘掀了一个角,压低声音对江柔道:“姑娘,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伙人若是要财物,给他就是了,万不可私留,激怒了这帮亡命之徒!”

第一卷 再等等

    张姚氏一听车夫的话,紧张的看向江柔……

    刚刚……小柔……往车顶藏了银子!

    江柔其实也怕极了,她浑身血液逆流,手脚冰冷无比,牙齿上下打颤个不停,却只能强作镇定,安慰张姚氏,“相,相信我……”。

    一句话,说得没有半点底气。

    她……也知道啊!

    可是,不藏银子怎么行?

    这里离襄阳还这么远,没有银子,她们怎么去襄阳?

    退一步说,就算她们不去襄阳,就近安顿,可这一时半会儿的,她们也赚不到钱。

    她尚能忍饥挨饿,可张姚氏怎么办?

    她要给小安安喂奶,她都没得吃,奶水从哪里来?孩子又不像大人,尚能饿上一两顿!

    而且,如果钱财全部被抢走,就不是只饿上一两顿的事情了!

    劫匪不会因为江柔如何害怕,就放过她们,正惶恐间,终于……轮到了她们。

    大路完全被拦截堵死,逃是不可能的了,打又打不过,只能任人鱼肉。

    车夫走南闯北,深知这个时候,一句废话都不要讲,双手奉上钱财,保全性命才是正经。

    是以劫匪走到马车前,还没开口说出‘此路是我开’的经典台词,车夫就手脚并用,自己从马夫座上下来,把腰间的荷包解下来,双手递给为首的劫匪,并连连作揖,“小人的钱财都在这里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劫匪头子一手接过车夫的荷包,叉着腰嘿嘿大笑,指着车夫对旁边的手下道:“这小子!讲究!挺懂事儿!”

    车夫还是不断弓腰作揖,“好汉饶命!”

    劫匪头子又仰天大笑了两声,然后用刀背不断敲击车厢,神气十足的对车厢里喊:“里面的!还要爷爷请你出来吗?”

    车厢被击打的哐当作响,江柔脸色煞白,携着张姚氏,颤抖着打开车帘,下了马车。

    从荆州出来后,两人依旧很低调,穿麻布荆衣,头发尽数盘起来,做妇人打扮。

    尽管已经怕得站都站不稳了,江柔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低着头把手里的荷包双手递出去,哆哆嗦嗦道:“全部的钱都,都在这里了,英雄若是瞧得上,还,还请笑纳……”

    从沈府出来时,郭尧给的那个钱袋子太过贵重,她拿着太扎眼,丢掉又太浪费,所以……江柔把它当掉了。

    现在用的这个,是在路边摊子上随便买的,最便宜、白送给人家都嫌弃的那种。

    劫匪头一看是两个妇人,还抱着个孩子,穿得灰不溜秋,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顿时就恼火起来。

    这马车看起来还勉勉强强,怎么坐了这么两个穷鬼?

    只是当接过江柔手中的钱袋时,他上下一掂量,打开一看,讶了一瞬间。

    卧槽!人不可貌相啊?!

    这么有钱?!

    当初郭尧给的银子不少,江柔一路上又十分节俭,没用多少,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开销也就是租车的费用。

    沈府出手,又岂是百十两银子屑于拿出手的?

    可江柔也只给自己藏了几十两银子。

    一来是怕给劫匪的太少,打发不了这些人。

    二来万一劫匪搜车,藏太多容易暴露。

    就算只剩下几十两,总比一文都没有的好吧?

    江柔被劫匪一声‘卧槽’吓得忍不住后退好几步,以为是对方嫌少,“这,这是全部积蓄了,不,不敢欺瞒英雄……”

    她刻意压粗了嗓音,说话期间也一直低着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

    临下马车前,她也嘱咐了张姚氏,无论如何不要抬头。

    这些劫匪,哪个手上没沾两条命?

    高兴了就只劫财,不高兴了一并劫色,再不高兴点更是要你的命。

    张姚氏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奈不住天生丽质,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句话在她身上并没有应验,反而让她添了一种独特的韵味,那是岁月沉淀后,成熟女人的魅力。

    这样的她,在这样的亡命之徒面前,太过危险。

    至于江柔,就更不用说了。

    两人自下车就一直垂着头,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在一众也如惊弓之鸟的路人中,倒也不显突兀。

    劫匪头子接了她的钱袋,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一挥手,让手下搜车去了。

    江柔的额角渗出冷汗,心如擂鼓。

    她这是在豪赌!

    这伙劫了官道的贼匪虽然胆大妄为,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只谋财,不打算害命。

    可一旦发现她私藏银钱,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是……她不得不赌。

    现在不比在奉新郡。

    外面等级制度十分森严,男女地位极其不平等,女子本来就不容易找活计,更何况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短时间内让她赚到能供养三人的银子,难如登天。

    她和张姚氏可以节衣缩食,但小安安不能!

    况且……若是让劫匪将银子全抢了去,连节衣缩食都没得节!

    所以,她必须赌!

    那个罩布她伪装得极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且一般提起搜车,首先想到的就是坐垫下面等能够藏匿物件的角落,谁还想得到车顶竟然能藏钱?

    而此刻,同样被拦截的路人中,在江柔他们那辆马车不远处,两匹高头大马上,看见江柔马车被劫的许负看向萧正卿,“公子,要不要……”

    萧正卿勒着马缰绳,下巴还是微微扬起,道:“再等等。”

    许负得了萧正卿的命令,放在剑柄上的手收了回来,跟他一起作壁上观。

    而江柔,搜车的劫匪才上了马车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却觉得像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索性,上天垂怜,搜车劫匪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老大,马车里就两件破衣裳,啥也没有!”

    江柔忐忑不安的等着劫匪听闻没钱财,便放过他们。

    劫匪头子一听没有财物了,把刀抗在肩上,大笑同手下道:“今儿个这些人,都还挺能看懂势头!”

    罢了用恩赦的口气,不知是在对江柔,还是在对所有人说:“这不就对了嘛!大家互相都坦诚一点,你交银子,小爷就饶你性命,银子有什么好藏的?要是被小爷发现了,一刀结果了你,有银子你也没命花!”

    一伙劫匪嘻嘻哈哈的应和着‘对,老大说得对。’之类的话。

    江柔刚刚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嘭嘭的跳个不停。

    这时,搜车的劫匪跳下马车,对着劫匪头子再说了一遍,“老大,银子首饰都交干净了,没有私藏的。”

    搜过了车,确认没有可捞的油水了,劫匪们便转头,去往下一辆马车。

    总算逃过一劫,江柔狠狠松了一口气,偏过身子扶住张姚氏,无声安慰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她。

    同一时间,走在最末的一个劫匪手一滑,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子去捡刀,抬头时,愣住了。

第一卷 巍然不动

    想不到这两个妇人……生得这般貌美?!

    开先两人都低着头,皆穿一身暗沉又宽大的麻布衣裳,头发也包了起来,低着头的样子,还真看不出长了这么这么好看的两张脸。

    抱孩子那个,面目成熟些,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稍年轻的那个,白肤大眼,更是貌美极了!

    怪不得穿得如此严实,还从未抬头!

    可是不抬头又怎样,这蒙尘了的珍珠,还不是叫他一眼看见了光华!

    江柔眼风一转,就看见了那个捡刀劫匪垂涎的目光,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子,挡住自己和张姚氏的脸。

    可是已经晚了。

    捡刀的劫匪‘噌’地站起来,对着已经远去的劫匪头子兴奋大喊,“大哥!大哥!这里有美人儿!这里有美人儿!”

    他声音巨响,刹那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转而投向他口中,可能是美人儿的那两个妇人。

    这一瞬间,江柔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女性的悲哀,单有一张出色的脸,却没有跟容貌匹配,出色的家世,无依无靠,就只能任人欺辱。

    再好看的脸都不会是优势,而是灾祸的源头!

    看向她们的目光,有好奇劫匪口中的美人儿长什么样的,有同情两个孤苦女人可以预见的命运的,也有可惜好白菜将要被猪拱了的。

    却没有一个,欲意挺身而出的。

    劫匪的人数这么多,而且个个有刀,大家都不是刀枪不入的神,没必要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把自己的命搭上去。

    长得好看又如何?美人儿又如何?他们没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资格!

    否则也不会任人抢了钱财去。

    走在前头的劫匪头子一听‘美人儿’几个字,瞬间来了精神,又转身走了回来,目光不断在一干人里搜寻,问那个捡刀的手下,“美人儿?哪个?哪个?”

    捡刀的劫匪比他的老大更亢奋,指着江柔和张姚氏,眼珠子都差点贴在两人身上去了,“这两个!这两个!”

    劫匪头子眉头一皱,败了胃口,“这两个妇人有什么……”

    话没说完,捡刀的劫匪直接冲上去,手掐在江柔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劫匪头子的话头戛然而止,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也将不屑的话语顺着喉咙咽了下去,眼睛似乎都发出幽绿幽绿的光,“他奶奶的,小爷这趟赚大发了!”

    江柔闭了眼睛,遮住了满眼的绝望。

    可就算眼中的绝望掩住了,仍然能从她身上感到心如死灰的气息。

    奉新郡第一次见沈十三的恐惧,再一次将她笼罩。

    这一次,她不会再有逃出来的机会了。

    捡刀的劫匪凑到劫匪头子身旁,满脸谄媚,道:“大哥,这么两个美人儿,你玩够了,也给兄弟们留一口,让我们跟着尝尝鲜呗!”

    “少不了兄弟们的!”说罢,他搓着手往江柔的方向走去,满嘴荤话,“小娘子,哥哥寨子里压寨夫人的位置还空着,你要是安心跟了哥哥,吃香喝辣的,绝对少不了你!”

    这话要是从沈十三嘴里说出来,还能有两分霸道总裁的味道,可若是从一个满脸胡茬,鼻偃齿露,邋遢不堪的土匪嘴里说出来,就只能让人恶心得想吐。

    同样的行为,相貌这东西,有时还真能让人从主观上产生偏颇……

    江柔一把将张姚氏抵在马车上,张开双臂,把她护在身后,脸色煞白的盯着面前的劫匪。

    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内心的畏怯,可是她却不能退却。

    因为……无路可退。

    劫匪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的盯着自己,心都要被盯化了,忍不住伸手在她白嫩的脸上摸了一把,“小娘子别怕,哥哥会好好待你的。”

    一众路人不忍的别过脸,不忍再看。

    刚才说让一伙劫匪一起尝鲜的话语还言犹在耳,这俩姑娘……算是毁了!

    手里抱的孩子,多半也凶多吉少!

    许负驾马落后萧正卿半步,饶是他向来少有情绪波动,此刻也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家主子的后脑勺。

    他们一路跟了江柔的车马半个月,现在她身陷险境,却不救人……

    江蕴还找不找了?

    他们费心耗力的找了这么些年,江柔可是目前最直接的线索了!

    许负疑惑的空档,江柔那边已经近乎面临绝境。

    劫匪头子似乎没什么廉耻心可言,拉着江柔的胳膊就想拖她去小树林。

    张姚氏急了,抱着小安安,从江柔身后蹿出来,一口咬在头子的手上,对方吃痛,把她使劲一推,张姚氏后背撞上坚硬的车厢,痛得扭曲了的秀美脸庞的。

    劫匪头子恼了,对身后的一众手下道:“这个女人就给你们了,可要仔细着些,一定要让兄弟们挨个儿尝尝滋味儿!”

    他把‘挨个’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张姚氏瞬间瘫软在地,手中的孩子差点都抱不稳了。

    小安安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恐惧,不安的挥动小手,然后放声大哭了起来。  有劫匪兴奋的上来拖拽张姚氏。

    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在宽敞的官道上浮荡回响,路人都敛下良心的不安,置身事外。

    许负将马往前驱赶了两步,与萧正卿并肩,用眼神询问他——救人吗?

    萧正卿淡漠的转过头,“再等等。”

    许负默了默。

    公子,再等生米就煮成稀饭了……

    但萧正卿的决定,一向不容辩置,他只能同他一起,看江柔和张姚氏做无谓的挣扎。

    劫匪们把张姚氏和江柔强行拽开,劫匪头子抓着江柔一只手腕,想要凑上去亲她。

    张姚氏抱着小安安,不断的想往江柔身边靠近。

    可几个劫匪死死拉住她,她再怎么挣扎到力竭,却只能一步一步,离江柔越来越远。

    终于,她手里抱着的孩子引起了劫匪的注意。

    美人儿即将到手,她怀中抱着的孩子,就成了一大妨碍。

    劫匪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恻隐之心,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劫匪,一把抓过张姚氏怀里的孩子,高举起来,便要往地上摔,眼看着就要血溅当场。

    张姚氏目眦尽裂,她被劫匪架住身子,只能将手徒劳的向前伸着,“不!”

    那么短短的距离,却仿佛纵隔了她的一生,不论她怎么努力,却始终够不到命悬一线的孩子。

    而萧正卿……依然巍然不动。

第一卷 走慢点

    一片混乱间,突闻一声清喝:“住手!”

    听得出原本是温声软语的嗓音,因为着急而霎时拔高,甚至微微有些破音。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江柔!

    这一声大喝太过突然,矮个子的劫匪下意识停了手上的动作,朝江柔看去,小安安仍然被他高高举在空中,随着他偶尔晃动的手臂,脆弱的生命摇摇欲坠,隔鬼门关只在一线之间。

    所有人都看着江柔,只见她原本不断企图从劫匪手中挣脱的手腕停滞下来,转而变了画风,忽然蛇一样缠绕上劫匪头子的脖颈,身子也没骨头一样靠进人怀里。

    众人皆是一愣。

    连萧正卿的神色都变得莫测起来,有些看戏的味道在里面。

    江柔强自镇定下来,软声嗲语道:“英雄这般,般看得上小,小女子,方才说让小女子做,做压寨夫人,人那话,可,可是真的?”

    只是啊,再怎么竭力告诉自己要镇定,可她生来胆小,虚与委蛇的话还是说得结结巴巴,脸上如刷了漆一样白,放在劫匪脖子后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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