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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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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和领命,正准备走的时候,耳边轻飘飘的飘来一句,“见了哪些男人,全都给我记下来,对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准漏记,懂了吗?”
戴和凛然,“是,属下谨记!”
书房里面只剩江蕴一个人。
“瞄~瞄~”
他脚边,两只毛色漆黑的猫咪,正舔着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他的脚脖子。
他重新拿过刚在那两叠纸,手指在记录方小槐那句‘深入了解’几个字的浓墨上来回流连,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深入了解?方小槐,你死定了……”
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戴和返回方家,一蹲又是三天,这三天里,方小槐除了季修然外,没见过其他男人。
白日去太医院应值,剩下的大多的时间,都在找那两只名叫建国和立业的猫,甚至还亲自操刀画了很多猫的肖像,沿街的贴。
戴和看了一眼方小槐走远的身影,又看了贴在墙上的纸。
‘寻猫启事’四个大字写得格外的大。
他想了想,揭了一张下来,小心翼翼的折好揣进怀里,才蹑手蹑脚的跟上去。
虽然字迹很潦草,猫画得也很抽象,但是……楼主应该会喜欢的吧?
方小槐沿街贴了一路,下一个拐角就是个十字路口,戴和耽搁了一下,再追上去的时候,看到她转过了拐角,只看得见一片飘然而过的蓝色衣料。
他想也不想,抓紧时间跟上去。
可是转过拐角后,人却不见了,直直的一条街,人来人往中却再也寻不到那个身影了。
戴和心里一急,四下扫视搜寻着,突然,从天而降一口麻袋,将他兜头罩到脚,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到底是何方妖孽!跟我两天了,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你个死变态,偷窥狂!今天不把你脑浆子打崩出来,姑奶奶就不姓方!”
方小槐不会武功,可打人是真的疼,一边打,她还一边喊,“来人呐!抓流氓!抓变态!”
她长得娇俏可人,这样一喊,激发了不少男性的保护欲,过路的男人们纷纷上来抓流氓。
这一下子,拳头落在身上那就真的是拳拳到肉了。
戴和被揍得满脸包,还没来得及喊疼,就有人扭住他的手臂,“走,把这个流氓送去见官!”
这还得了!
他吃牢饭不要紧,万一把楼主暴露了,那要脱一层皮啊!
戴和狠狠一挣,脑袋上还套着麻袋,透过麻袋上那些针眼大点儿的缝隙,努力的看着路,跌跌撞撞的逃了。
方小槐本来还想上去追,但那人的脚力相当的快,她虽然不通武功,但朦胧觉得应该是武功顶尖儿的那种了,她追也追不上,才罢了手。
刚才挺身而出的几个男性围上来,“姑娘,你没事吧?”
“怎的就遭了贼人惦记?往后出门可要当心啊。”
“就是就是,这年头,什么烂人都有。”
方小槐一一拱手,笑呵呵的说:“多谢各位侠士出手相助,在下是一名大夫,坐诊在珍和堂,各位若是有个头疼脑热,来珍和堂找我,不收钱。”
珍和堂是方院判开的一家药铺,药材售价极低,看诊也不取分文,基本不赚钱,就是为了服务大众的,方小槐和季修然没事儿的时候,都去那里义诊。
由于不是盈利性质的药铺,皇帝也不管,听之任之了。
众人也拱手还礼,“姑娘客气了,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该保护妇孺。”
方小槐竖起大拇指,“兄台大义,在下佩服!”
众人哈哈的笑。
戴和一路跑回江府,都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大夫,自己轻功拔尖儿,跟踪得也小心,怎么就会被发现了?
他磨蹭着敲响江蕴的房门,捂着一脸的青包,扭扭捏捏的像个要去见未婚夫的青涩少女。
江蕴搁下笔,被他一脸的青震住了,“你……与人通奸被揍了?”
除了被捉奸在床,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这个小手下被揍得这么狠了。
戴和羞愤跺脚,“楼主!”
江蕴不再调笑,“怎么回来了?”
戴和闷闷的说,“属下,属下被发现了。”
江蕴像是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戴和重复了一遍,“属下被发现了。”
“被方小槐发现了?”
“是的。”
江蕴仔细端详小手下脸上的伤,沉默了下去,戴和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也不敢再啰嗦,取出寻猫启事递给他,说,“属下挨了打也没敢露面,套着麻袋跑的。”
言下之意:我还可以继续跟踪。
江蕴抖开纸看了一眼,又对比了脚下两只躁动的猫,嫌弃道:“猪要是会拿笔都比她画得好,就这绘画水平,还想找到猫?”
戴和的嘴角抽了抽,默然不语。
虽然是画得有些抽象失真,但这评价也太过了些吧……
江蕴把纸张反扣在桌面上,盯着他。
戴和紧张道:“楼、楼主,属下,属下……”
江蕴打断他,“今天什么日子?”
戴和苦思冥想,没想起今天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日子,便答,“今天二十六?”
江蕴不说话,就看着他。
戴和头皮发麻,抠着脑袋想了好大半天,猛然醒悟,“今天是方姑娘和周公子游园的日子!”
江蕴将寻猫启事揉成一团,向他面门丢过去,“还愣着?”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戴和连忙道。
江蕴理了理衣摆,跨步出门,两只小猫想跟着他的脚步走,被戴和拦在屋子里,“两只小祖宗哎,还没到你们出场的时候,就先乖乖的待着吧!”
江蕴走了两步,忽然住了脚步,回头道:“让江山陪我去,你这脸……有碍观瞻。”
戴和:“嘤嘤嘤,公子,算工伤吗?”
江蕴大步流星,头也没回。
周府离得不远,江蕴估算着时间,将脚步放慢了些,还是比方小槐先到。
拜帖已经递了上去,周刻惊讶这位朝中新贵为何忽然来访,连忙放了手中事务出去迎接。
江蕴微笑道:“路过贵府,顺道拜访,周大人,没有打扰吧?”
周刻侧身让出路,做了个请的手势,“江大人说的哪里话,里面请,里面请!”
江蕴原本就得皇帝器重,在宫变之战中更是出尽风头,如今势头正劲,多少人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如今送上门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周刻将人迎进门,两人从朝政纲纪谈到水利闸坝,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时候不早了,江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可赏脸留在府中用午饭?”
江蕴看了一眼天色,微笑道;“竟已经正午了,如此,便叨扰周大人了。”
周刻存了让儿子在江蕴面前露个脸的心思,道:“江大人又客气了……说起来,今日小儿也邀请了客人,大人若是不嫌弃小儿上不了台面的话,等会儿可能让小儿携客人同桌?”
江蕴道:“不嫌弃。”
第一卷 别听他瞎说,我不爱吃
江蕴平平淡淡说出‘不嫌弃’三个字的时候,江山站在一旁,简直都要笑出来了。
然而……忍!
忍!
不能笑,笑出来会死人的。
周刻见他同意了,立即对小厮道:“去告诉公子,中午过来见见江大人。”
小厮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厨房来人通知午饭已经备好,周刻对江蕴道:“江大人,不若先用午饭?”
江蕴颔首。
江蕴的官职比周刻高,又是客人,所以坐在最上方,周黎明还没来,他贴心的提出,“等等周公子吧。”
周刻压低声音吩咐小小厮,“还不快去看看公子在做什么?催着点儿!”
话音刚落,就听见周黎明的声音,“父亲,儿子来迟了。”
方小槐站在她身侧,也拱手道:“周大人。”
周刻先应了她,再指着上座对周黎明介绍道:“这是江大人,先行见过。”
方小槐顺着周刻的手看过去,顿时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样。周黎明听说过江蕴的大名,闻言赶忙拱手,“晚辈见过江大人。”
江蕴微微点头,表示招呼,然后把视线移到方小槐身上,“周大人的贵客,原来是小方太医?”
方小槐:“……”
WTF?!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周刻惊讶道:“江大人认识小方太医?”
话一出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问得未免太多余,同朝为官,太医虽然不用上朝,但毕竟方小槐是当朝唯一一个女官,江蕴认识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立即挽救道:“是啊,小儿与小方太医交情颇深,前几日邀请了方姑娘来游园,这不今日恰好与江大人赶了巧。”
江蕴似笑非笑,“交情颇深么?”
话语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周刻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便消失,方小槐也是客,他不能老是让客人站着,便道:“小方太医请坐。”
方小槐拱手应了,挑了个离上座超级远的位置坐下来,周黎明为了照应她,在她身旁桌下,刚拿筷子,就听到江蕴人悠闲道:“小方太医坐这么远?手够长么?”
待客用的是大桌,菜式虽然多,但方小槐那个位置实在是刁钻,夹菜很艰难。
方小槐皮笑肉不笑的答道:“长,怎么不够长,江大人眼睛不好看不到吗?”
“我疏忽了,小方太医怎么能坐那么远呢?这边请坐。”周刻都已经要坐下去了,又忙不迭站起来为方小槐安排位置。
“小方太医不若这里来吧,这道糯米排骨你喜欢吃,这里近。”江蕴指了指自己左边下首的头个位置。
周黎明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方小槐道:“别听他瞎说,我不爱吃。”
这话,像是个解释。
不过周黎明很受用,怔愣的脸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周刻却不得不为了江蕴的面子,假做方小槐是在推辞害羞,便道:“小方太医可别客气,喜欢吃就坐这里,我家没什么规矩,随意就行。”
他指着江蕴下方的那个位置,看那样子,像是方小槐不坐过去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方小槐无奈,慢腾腾的坐过去。
一坐下,她就伸脚在江蕴的脚面上狠狠的碾了一笑,咬牙挤出一个微笑,“多谢江大人了。”
江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面不改色,“客气。”
饭间的气氛极其诡异,吃得周家父子是极其不痛快,周刻拼命的暖场,才稍微好过一点。
饭后,方小槐急吼吼的对周刻道:“周大人,我吃好了,您陪江大人慢用,我还惦记着您园中的风光,就先去了。”
周黎明连忙放了碗筷,“我陪你去。”
说着就对江蕴拱手,“江大人慢用。”
周刻没有让他们多留的理由,道:“招待不周,小方太医还请尽兴。”
方小槐客套了两句,跟背后有狗在撵一样,急匆匆的走了。
江蕴一脸疑惑的问周刻,“小方太医这是怎么了?”
周刻也迷茫,“不知道啊。”
片许后,江蕴放了筷子,道:“方才听闻周大人园风光极好,我有些心动,不知大人方便不方便?”
周刻道:“方便,江大人若是不嫌弃,自然是方便的。”
于是这两人也向着园子出发。
园子其实还是挺大的,但周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走着走着,就又见着了自家儿子。
此时正值初冬,还没开始降雪,但湖面上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岸旁栽植了许多腊梅,还含苞待放着,就已经幽香扑鼻。
湖心亭里,一对男女正有说有笑,男的玉树临风,女的眉眼如画,远远看去,当真是一双璧人,周刻道:“正好赶了巧,江大人也请亭中一坐?”
江蕴颔首,“也好。”
第一卷 跟死了一样
方小槐笑着笑着,看着越来越近的两道人影,笑不出来了,周黎明见她神色有异,才注意到来人了。
客观来说,江蕴年纪轻轻就官拜二品,绝对算得上年轻有为,是不少青少年的楷模,周黎民对他也颇有好感,便迎上去,“江大人也来游园?”
江蕴道:“小方太医说这里风景极佳,心痒难耐,特来一看。”
方小槐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一行人坐在亭中,又是新一轮的尬聊,周刻负责暖场,天南海北的扯话题,江蕴负责听,偶尔说一两句,而方小槐,则是时不时的低声和周黎明说上两句,除此之外,少言。
周黎明明显觉得她的话少了,以为她是拘谨,便道:“江大人,父亲,方姑娘还没赏过那边的梅,我带她去要看一看,你们慢聊,我们先失陪了。”
方小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好像他做了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事一样,让江蕴相当不满。
江蕴起身,拍了拍衣摆,“是么,我也没看过,一起吧。”
方小槐像被一盆冷水浇焉了,神色萎靡了下去。
周黎明无奈,他不能拒绝江蕴,只得侧身让出路来。
湖心亭这个名字起得应景,湖心一座小亭,湖面上蜿蜒着一条小径可容通行,不宽,只容三人并排,周刻不得不上前去引路,江蕴走中,周黎民和方小槐并排扫尾。
原本这是一个在方小槐可接受范围内的队形,但没走两步,江蕴的脚步竟然就慢了下来,和他们并排。
这下,周黎明为免尴尬,就算没话也必须找话来说了,他硬着头皮一路讲,江蕴的眉心却越蹙越紧。
这人……好聒噪。
他忍了没一会儿,忍不住了,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跟在最后的小侍卫江山。
江山懂了他的指令,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搜寻。
奈何周府实在干净得不是一点半点儿,他连块小石子都找不到,最后无奈,只好学着主子的手法,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肉痛加不舍的摸了摸,悄悄垂下手,看准周黎明的膝弯,‘咻’的弹射出去。
周黎明膝弯突然一痛,整个人像被一股巨力推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侧倒去。
寻常也就摔一跤,然而,这是四面八方都是湖,往侧一倒,迎接他的就不是地面,而是水面了。
方小槐眼疾手快,下意识的扯了他一把,却忘了她扯的是一个大男人,不说轻了,一百二三十斤还是有的,惯性带着她就往水里扑了进去。
“噗通”一声响,两人的身躯将铺了薄冰的湖面砸开,溅起好大一朵水花。
周刻闻声回头,一见这情景,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大喊,“救人!快救人!”
话刚落,又是‘噗通’一声响,再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江蕴的影子,地面上只剩下一件他刚才穿的外衣。
江蕴没想到把方小槐也带了进去,想也不想,眨眼的功夫就脱了衣服跟着跳了水。
江山见主子也跳进去了,也开始解衣服准备救人,但手一放上衣领,他就犹豫了。
这是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他不能坏了主子的事。
嗯,不能。
主子的水性超级好,他不用担心。
这样想着,解衣裳的手又放了下来。
他不坏事,自然有坏事的人,周府上的下人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的往水里跳,他虽然不太愿意见,但也不能阻拦。
而湖中,周黎明挣扎了两下,就开始急速下沉。方小槐通水性,最初的慌乱过后,她就迅速调整好状态,转眼一看,就看见正在扑棱的周公子。
这人一看就是个旱鸭子,现在天气冷,人在水里要不了多久就会冻得四肢僵硬,那时候,任你就是只水公鸡,也得乖乖往湖底沉下去,更别说不会游泳。
她想也不想,就朝着周黎明游过去。
冬天的衣物本来就重,吸饱了水过后,跟秤砣一样挂在身上,方小槐游得很艰难。
但,她刚刚一动,视线就被另一人挡住——是江蕴。
他似乎也不会水,正在她前方不远处挣扎,片刻,不知道怎么扑棱的,就扑棱到了她面前,一下就缠到了她身上。
他什么都不做,就是紧紧的缠着她,方小槐的手脚都被禁锢住,通天的本领也使不出来了,只能在他怀里挣扎。
然而他似乎是被淹怕了,怎么也不撒手,两人紧紧的贴着,没有人往上游动,自然也跟周黎明一样,急速的往湖底沉去。
方小槐的手脚都麻木了,胸口中最后一口气也被用得差不多了,憋气憋得眼前直发黑,她往周黎明的方向看了一眼,已经见不着人了,再抬头一看,湖面像是远在天边一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呼吸的本能迫使她张开嘴,瞬间就被呛了好大一口。
铺天盖地的湖水灌入她的口鼻,那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她要死了,她爹没人送终了。方小槐头脑发晕,突然,一张脸急速的在眼前放大,一张同样冰冷的唇贴了上来,堵住她的嘴,舌头灵巧的撬开了她的牙关,给她渡了一口气。
江蕴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和自己相贴得毫无缝隙,被她唇间的触感勾得流连忘返。
方小槐的双眼蓦然大睁,两双眼睛对视着,天地似乎都静止了一瞬间,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就开始在迅速的上升。
江蕴勾着她的腰,带她冲出水面。
在水中呆的时间太长,方小槐在浮出水面的过程中没能撑得住,背过气去了。
周黎明先他们一步,已经被府中下人捞了起来,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紧紧的盯着水面,见他们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但一见方小槐双眼紧闭,跟死了一样,那口气又重新提到了胸中。
“小槐!小槐!”
他扑上去,准备把人抱起来,谁知道江蕴手一挥,直接将他推了个屁股墩儿,然后就见推他那人俯首,一口亲在他心上人的唇上。
他连尊称都忘了,“江蕴!你干什么!”
说着就扑上去,却在半道被江蕴的那个小侍卫拦住了。
江山道:“周公子,我家公子在给小方太医施救,你还是不要阻拦的好。”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江蕴抬起头来,双手交叠在方小槐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按压着,来回按了十来下,又重新低头亲在女子的唇上,看那样子,似乎是在往对方口里吹气。
周黎明极不甘心,又不敢拿方小槐的性命开玩笑,只能死死的盯着,原本苍白的脸都涨红了。
虽是初冬,但整个人在水里滚了一遭,穿着湿哒哒的衣服,风一吹,人还是受不住的,周黎明身上披了下人送上来的毯子,江蕴却没得空,还是一身薄薄的中衣。
衣服沾了水,贴在他身上,把他身躯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他盯着方小槐,发丝上有水珠不断的砸在她脸上。
久久没听到她的动静,他一颗心沉了下去。
不应该的。
没在水里呆多久,她明明通水性,这点时间完全不会出事,怎么还不醒?
到底,是怎么了?
他脸色越来越沉,连江山都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有些犹疑的看过来。
周黎民看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法学得差不多了,就上前,“江大人,我来换你吧,你的嘴唇都冻紫了。”
对方没理他,他又重复了一遍,却听江蕴低沉的吼了一声,“滚!”
他有些恼怒,却不敢直接上前将人推开,只能干瞪眼。
江山屏住呼吸,心里沉甸甸的。
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他都不敢想那个画面。
第一卷 给老娘死!
众人都屏气凝神,像是呼吸大口一点都是一种罪过。
江蕴一遍一遍的按压方小槐的胸口,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周刻请的大夫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毫无知觉躺在地上的人忽然大口吸了一口气,随即呛出好大几口水。 接连咳了好久,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但众人的心却是终于放了下去,风一吹,周刻才发现自己出了满背的冷汗。
要是方小槐死在他家,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方院判交代。
方小槐咳完了,才想起睁眼的那一瞬间,江蕴在干什么?
他在占她便宜!
顿时,又气又恼。
江蕴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捡起他跳水前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道:“你再晚醒片刻,我们都要把你烧了。”
江山在心中一声哀嚎,觉得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楼主,姑娘不是这么追求的啊!
果然,方小槐大怒,她一下子站起来,把身上的外衣甩在地上,食指都要指到江蕴的鼻子上了,“你会不会说人话?我上辈子是毁灭世界了这辈子才要碰见你?”
江蕴不动神色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紧绷的情绪缓了下来。
能蹦能骂,应该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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