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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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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摒气凝神,仔细的观察着,不过一数到五十的功夫,只见原本毫无异常的兔子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片刻后就倒在地上抽搐,再一数到五十的功夫,就彻底没气儿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杀人手法?他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由自主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别摸耳朵了,你们的静脉不在耳朵上。”

    他们又忍不住蹭了蹭自己的脚背。

    方小槐看向江蕴,“江大人,这回该信了吧?”

    江蕴心中惊涛骇浪的震惊,面上却看不出来,只平静的点点头。

    方小槐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出去翻案?”

    江蕴道:“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方小槐虽然不知道等什么,但心里莫名其妙的信任他,便点点头,找了个墙角坐下,眼睛一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在床上了。

    她一惊,猛然坐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连忙跑出去看。

    她所在的位置是三楼,从走廊看下去,底下吆五喝六,全都是些正在赌钱的赌徒。

    她……还是在赌场?

    这时,有个小丫鬟过来,对她道:“姑娘,您醒了?江大人交代您,好生在这里等着,会有人来接您的。”

    方小槐呆呆的点头,总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儿,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将心头怪异的感觉摒去,让小丫鬟帮她准备了水,抓紧时间洗了一个澡,正在擦头发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敲门,她开门一看,是那个小丫鬟,但身后,跟了十几个士兵。

    那穿着,是羽林军。

    当囚犯的时间长了,见了兵就想跑,好在她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跑不过,自觉伸出双手,让他们戴枷锁。

    为首的一人说:“陛下宣你觐见,不用上手镣脚铐了。”

    方小槐一愣,跟着羽林军走了。

    皇极殿。

    皇极殿看着一身清爽方小槐,道:“小方太医这几日过得不错嘛。”

    方小槐道:“不敢不敢,微臣这几日不敢吃不敢睡,着实过得惶恐。”

    皇帝把那个简易的注射器摆上桌子,“听说,你找到奉国公的死因了?”

    方小槐道:“回禀陛下,确实是找到了。”

    皇帝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将这件案子交给你,你将它查清楚。”

    方小槐惊恐道:“陛下,微臣一区区一介太医,哪里会查案,奉国公身份金贵,他的案子理应由刑部或者大理寺接受,怎么轮也轮不到微臣吧。”

    皇帝敲着桌面,暗示性很强的道:“这桩案子,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方小槐垂下头,“臣不知。”

    “朕恕你无罪。”

    “……国公夫人。”

    皇帝道:“就算如此,你也不查?”

    方小槐没懂他的用意,“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道:“到底查不查,你自己想清楚了,如果你自己不查,你杀人凶手的罪名,就洗不掉,你现在出来了,迟早还是会进去,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进去,免得朕还要再派兵捉拿你一回。

    凶手,可是国公夫人。”

    破船还有三千钉,奉国公死了,国公府的根基犹在,国公府将来可能会潦倒,但绝对不是现在。

    这段时间里,倪访青动用了所有能动用不能动用的关系,势要把方小槐置于死地,皇帝都不得不退让一两步。

    如果让刑部去查,倪访青有各种手段,各种办法,威逼或利诱,让真相永远埋在地下。

    ------题外话------

    今天双十一,仙女们,剁手的时候又到了,冲啊!

第一卷 你的后招呢

    只有方小槐,不会被利益驱动,也不会被强权胁迫。

    因为,命是她自己的。

    方小槐走出皇极殿,才正经的看了看着湛蓝的天,绵白的云,呼吸自由的空气。

    脑袋还在脖子上的感觉,真好。

    今天,本来是她砍头的日子。

    阳光,很明媚啊……

    出宫的第一眼,就看见方院判在护城河外等她,那一道身影,不高大却坚定,方小槐连奔带跑的扑过去,一头扎进父亲的怀里,“爹,我回来啦。”

    方院判瞬间落下一行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方小槐给他擦眼泪,“这么大把年纪,怎么还动不动就哭呢,你是小老头,不是小老太,叫人家看笑话啊。”

    方院判连忙抹泪,“爹没哭,没哭。”方家离皇宫稍远,靠两条腿走的话不是很靠谱,方小槐挽了他的手臂,父女俩就上了马车。

    车上,方小槐问,“爹,江蕴呢?陛下说怎么处置他了吗?”

    方院判道:“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怎么处置还是得看陛下的,如果陛下不计较的话,估计关两天就放出来了。”

    方小槐大开眼界,“劫狱的罪可大可小?爹啊,你是不是睡糊涂啦?”

    方院判比她更震惊,“儿啊,你是不是关糊涂啦,话怎么能乱说!”

    方小槐突然明白了,她和方院判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您说江蕴的罪可大可小,他犯了什么罪?”

    方院判道:“今天正午吧,他在皇极殿和陛下大吵了一架,把陛下气得不轻,当场就给关起来了,不过我也是听说的,具体情况也不太知道。”

    “不可能。”话脱口就说出来了,把她自己都下了一跳。

    江蕴,是绝对不可能跟皇帝吵架的,绝对不可能。

    别说是皇帝,江蕴不可能跟个泼妇一样,脸红脖子粗的跟任何人吵。

    他是最要风度的,也是最会把握自己情绪的,从来不会跟人急眼,就算是不和,面上也是平心静气,然后再背地里面想方设法的整死你。

    方小槐想了一会儿,道:“爹啊,等会儿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方院判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但很致命的,“小槐啊,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不跟爹说说,爹实在放不下心啊。”

    方小槐问,“爹,谁让您来宫门口接我的?”

    方院判道:“江大人啊,当时我还在奇怪,怎么是他来通知我。”

    “他怎么跟您说的。”

    “就说真凶找到了,等见完陛下就可以回家了。”

    “江大人呢?”

    “关起来了啊。”

    当时江蕴通知他,两人是一同上路的,不过他在宫门口就止步了,而江蕴却进了宫,没一会儿就听到对方被触怒龙颜,被关起来的消息。

    方小槐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小老头儿啊,我们欠了人家的大人情啦,我是人家从天牢里头劫出来的,人家还偷了奉国公的尸体,帮我查真相来着哦。”

    方院判的嘴巴张成鸭蛋形,“这这……江大人是想讨你做媳妇儿吧。”

    方小槐不说话了。

    马车经过沈府的时候,她叫停了马车,对方院判道:“爹啊,您先回去,我办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方院判看了看沈府宽阔的门庭,道:“那别太晚啊,这两日京中不是很太平。”

    门侍看到方小槐下车,就去揽月阁通禀了,江柔出来接人,两人在半路中就碰见了。

    方小槐拍了拍身上穿的衣服,道:“小江,你这件衣服帮了我大忙啊,我真该好好谢谢你,改天福满楼,我请客,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江柔笑着打趣她,“你啊,一脱险就没个正形了。”

    方小槐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道:“我的形一直都不怎么正。”

    两人一路说着,就到了揽月阁,沈十三也在。

    方小槐见他,就拱手作了个大揖,道:“沈将军,大恩不言谢,改日福满楼,将军赏脸啊。”

    沈十三道,“老子没吃过啊。”

    每次都是这句,这人除了吃就不晓得怎么感谢人了,真金白银的可劲儿的往府里送啊,那才叫感谢。

    方小槐道:“将军要什么没有,我一个穷太医,实在没什么可拿的出手的东西,只能请将军饱腹一顿了。”

    沈十三道:“你以为福满楼就拿得出手了?穷成这幅德行,没钱问江蕴要啊。”

    方小槐假装没听到后面一句,厚着脸皮道:“那就请将军海涵了。”

    说完,沈十三就没准备再搭理她,正巧,她也没准备搭理他,而是问江柔,“小江啊,你大哥被关进去了,你知道吧?”

    江柔道:“知道啊。”

    方小槐欲言又止,半晌,看她不慌不忙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道:“小江,江蕴是你亲大哥吧?”

    江柔假装没听懂她的话外之意,一本正经的回答,“不是的,我哥哥是爹娘亲生的,我是捡来的,据说捡我那天下了可大的雪,差点起名叫雪见。”

    她皮笑肉不笑,“是吗,那还挺巧,我也是在雪地里捡来的,我们还挺有缘分啊。”话题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着。

    江柔就这样陪着她闲磕牙,只字不提江蕴,最后,还是沈十三忍不住了,“你还想留在这里吃晚饭?”

    方小槐吸了口气,问江柔,“小江,你哥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江柔摊手道:“劫狱,烧大理寺,盗国公墓,哪条不够他进去?”

    方小槐嘴角抽了抽,“这样你都坐得住?”

    江柔无辜道:“那我也没办法呀,总不能也劫狱去吧。”

    方小槐是彻底投降了,“我的姑奶奶,你别玩儿我了,赶紧的给交个底吧,不然我这心里总慌得很。”

    江柔终于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但哥哥说,你出来了,他就没事儿了,让你好好查案,你们两个人的命,都在你手里了。”

    方小槐:“……”

    这句话怎么该死的熟悉?

    其实,江柔是知道的,只是没细说。方小槐心烦意乱,离开沈府后,不知道怎么就转悠到了天牢,在门口站了站,又徒步去福满楼提了两坛子酒折回来。

    好在,这次皇帝没有下令不许探视,她拎着两坛子酒,往狱卒手里塞了点儿碎银子,就顺利的进去了。

    江蕴的运气比较好,在天字乙号……牢房。

    甲号房关皇亲国戚,公侯伯爵,乙号房就关江蕴这种人,沈十三要是有幸来里面走一圈儿的话,估计也是乙号房。

    他在角落里面盘腿而坐,双眼紧闭却一口叫出她的名字,“还算你有良心。”

    方小槐在就地坐下来,敲了敲坚固的铁栅栏,道:“江大人的待遇比我好很多啊。”

    她当时住的那个牢房的栅栏是木做的,到江蕴这儿直接变成了半根手臂那么粗的实心铁柱,看来皇帝对他的武力值打分很高。

    方小槐又给狱卒塞了银子,讨了两个茶杯来,斟满酒从缝隙中递给江蕴,“江大人,来一杯?”

    江蕴隔着一道牢门跟她相对而坐,饮了她给的酒,“怎么,来以身相许的?”

    方小槐道:“江大人,做人不要那么肤浅嘛,何必非要做相爱相杀,我们可以做朋友啊,动不动就谈以身相许,多伤感情。”

    江蕴道:“我干嘛要跟你做朋友,我又不缺朋友。”

    方小槐道:“行了,我们换个话题,江大人,你的后招呢。”

    江蕴反问,“什么后招?”

    “你把自己弄里面来,没准备后招?”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第一卷 不要这么儿戏吧

    江蕴不紧不慢道:“你就是我的后招,倪访青坐实谋杀,我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这是他跟皇帝谈好的条件。

    方小槐无奈道:“江大人,你自己的命,不要这么儿戏吧。”

    江蕴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痞笑道:“那没办法,我已经关进来了,是不是能活到秋后,就看你了。”

    方小槐没话说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闲扯着干掉了这两坛子酒,方小槐拍拍屁股,道:“江大人重托,我自是不能辜负,只是大人,你也知道我一个只会看病的的太医,手里是没有可用的人的,大人借我些?”

    江蕴从鞋底摸出一个玉佩递给她,“江府没封,直接去找江山,让他给你调人,想调多少调多少。”方小槐用两根手指头嫌弃的拈起玉佩的绳,“江大人,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江蕴指了指身上的囚服,“这身衣服有没有兜,小方太医比我更清楚吧。”

    江蕴看着她远走的背影,手从铁栅栏的缝隙里面伸出去,将她用过的那个茶杯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阵,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皇帝其实给了他其他的选择,只是他没要。

    当时的倪访青从中作梗,联合奉国公的心腹学生施压,皇帝不得不给方小槐下了禁探令,谁都见不到她,但他私下见过江蕴,给过暗示。

    暗示的大概内容是,找机会把方小槐弄出来,找个死囚替她,江蕴可以把她圈养在府邸中,也可以她戴上人皮面具出来活动,总是,‘方小槐’是死定了,活下来的她,就是另一个人。

    江蕴没同意。

    方小槐就是方小槐,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可能带着别人的面具苟活,她得光明正大。

    劫狱这事儿,确实太过出格,事先没有通知过皇帝,现在的代价,是他应该付出的。

    皇帝哪里是吃亏的人,他在劫狱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计划。

    目前,奉国公的尸体已经叫人规规矩矩的还了回去。

    天牢里跑掉的死囚,昨晚本来就已经安排了人在外面埋伏着,跑出去的,一个不漏的全部抓了回去。

    烧掉的大理寺,以三倍的价钱赔偿给皇帝。

    皇帝就此作罢,没有揭发他的罪行,算是很给他面子了,否则,十个江蕴都不够死的。方小槐在牢里面坐了许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还有点余光,她抓紧时间赶往江府,足走了大半个时辰。

    敲响大门的时候,江府门口已经挂起了灯笼,三声过后,门口开了,方小槐道:“劳驾,我找江山。”

    那门侍似乎早就得了吩咐,直接将她引进去。

    江府还是原来的模样,很安静,走了没多久,听到有个院子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江母的。

    在她的预想中,应该是吵闹,或者哭泣的声音,而实际上却是——

    “黎哥,那个苹果给我削一个。”

    “黎哥,这天气太冷了,明天我们去弄点儿银炭吧。”

    “黎哥……”

    诸如此类。

    方小槐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

    这一家人,到底都是些什么神仙人物?

    儿子哥哥在天牢里面,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怎么都跟没事儿人一样?

    不过,她没机会多想了。

    门侍把她带到一个偏院里面,敲了敲门,“山哥,小方大夫找。”

    过了很久,门才被打开。

    江山的脸色不好,用嫌弃的眼神睨着方小槐,“你来做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方小槐微笑道:“我需要人手,你们江大人让我来找你。”

    她终日和药材打交道,门一开,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她嗅了嗅药材的气味,道:“有人受伤了?”

    江山冷哼,“还不是因为你。”

    屋内,有微弱的声音道:“江山,你别为难小槐姑娘。”

    她仔细辨了辨,听出这声音是那个叫戴和的小侍卫的。

    她记得,劫狱留下断后的,就是他。

    她伸了根手指头去推江山的肩膀,“劳烦,让一让。”

    江山还没反应过来,不知怎么就被推开,让她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戴和趴在床上,上半身打着赤膊,一条纱布从左肩头越过右腋下,一圈一圈的缠了起来,上面还有鲜红的血,看位置,应该是差点被刺穿了肺腑。

    他不防对方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进来就进来,忙不迭拉被子遮住上身,“小槐姑娘,你……”

    话没说完,伤口被扯痛,差点儿没撅过去,方小槐一把按住她,“小戴同学,医者父母心,我什么没见过,用不着遮。”

    戴和说不出来话,总觉得这话怪怪的,江山道:“真不要脸,为救你受的伤,还好意思当人家爹娘。”

    方小槐挑了挑眉,“这话你说的,我可没说。”

第一卷 你知道你哪儿最特别吗

    看着这样的方小槐,戴和忍不住道:“小槐姑娘,您刚才的表情,跟楼……大人好像啊。”

    “别,你们大人是个男人,我要是像个男人,得长得多磕碜。”方小槐动手拆了他的纱布检查了一遍,又把了脉,皱眉道:“你们从哪儿找的赤脚大夫?”

    戴和老实回答,“东街角一个摊子上拉的游医。”

    方小槐四处找了笔,重新开了方子,“受伤了就老老实实的找个正经大夫,你们大人很缺钱吗,要你们拿命给他省。”

    戴和小声嘀咕,“不是,当时天还没亮,大夫都还没开始坐诊。”

    他们劫狱的,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满城找大夫。

    方小槐把方子递给带她进来的那个门侍,道:“趁着药堂还没关门,赶紧去抓药。”

    游医的方子也不能说错了,只是不太对症,只开了止血的药,却不寻思着消炎,天气寒冷只是发炎率较低,并不是不会发炎。

    戴和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小槐姑娘了,刚才我听你说,你需要人手,我能问问是干嘛吗?”

    方小槐眨了眨眼,“绑架啊。”

    “绑架?你是不是喝上头了,喝多了到别处发酒疯去,楼主都已经被关进了天牢,你还想要多少人陪你去死?”

    江山很激动。

    这个人来的时候就一身酒气,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事,真是气死他了。

    方小槐道:“小伙子,你要是还想要你们大人的命,就好生听你们大人交代的话。”

    江山质疑道:“就凭你?”

    方小槐把头一仰,无比自信傲气,“难道凭你?”

    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戴和道:“江山,你还记不记得大人走的时候都交代什么了,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方小槐道:“三十人,武功要高,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她都不等对方答应,直接就走了。

    戴和催促道:“江山,快去啊,要听从小槐姑娘的差遣,你难道忘了吗?”

    半刻种后,方小槐在门口等到了她要的三十人手,江山带头监督加护卫,他不情不愿的问,“你要绑架谁。”

    方小槐道:“倪访青。”

    “什么?你疯了吗?大人这辈子碰上你,简直就是劫难!”江山大声吼叫。

    方小槐双目炯炯有神,“站在大夫的角度,我客观的对你做出诊断建议,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喝菊花茶,清肝热。”

    他刚想反驳,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上下抛了抛,道:“让你做,你就做。”

    江山闭嘴了。

    夜,泼墨的黑,国公府唯亮了一盏灯,那是倪访青的房间,方小槐带人蹲在府外不远处,问江山,“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你们能不能把这个老东西弄出来?”

    江山估算了一下,摇头道,“有些困难。”

    国公府年前曾遭过刺杀,奉国公怕死,把守卫增加了一倍,特别是晚上,巡逻得更加勤密。

    方小槐叹了口气,“江山,你知道你哪儿最特别吗?”

    “哪儿?”

    “特别笨。”

    “你!”江山差点没忍住给她一剑。

    “你们楼主劫狱才多久,要学会现学现卖啊小傻子。”

    江山嫌恶道:“你才是傻子。”

    方小槐不理他,转头对身边一个小侍卫道:“去弄两桶火油来,等会儿进去,见着哪儿的装潢最豪华就烧哪儿……找找宗祠在哪儿吧,里面都是牌位,木头好点火,懂了吗?”

    那小侍卫颤颤巍巍,“懂了。”

    烧人家祖宗牌位,也太缺德了吧……

    **

    倪访青最近爱点着灯睡,这是奉国公的习惯,还是当年被她吓出来的,他死后,她也染上了这个习惯,亮着灯,总感觉心里踏实一点。

    这段时间她浅眠,睡得晚,轻轻一点动静就醒了,今夜更是失眠得厉害,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个多时辰,才浅浅的眯了一会儿。

    可刚闭眼没多久,突然就听见有人在大吵大闹,脚步声来来去去,很多人在跑动。

    她瞬间就睁开双眼,“南雁?”

    南雁连忙过来,她怒道:“外面怎么回事?深更半夜如此吵嚷,还有没有规矩了?”

    南雁面色焦急,不断的往西方看去,“夫人,宗祠着火了,好大的火,府中的人全都救火去了,可火势凶猛,连靠近都不能,八十五块祖宗的牌位,全都在里面,一块都没能救出来。”

    倪访青豁地站起来,“着火了?怎么回事?”

    她是国公府的主母,是孙家的媳妇,祖宗的灵位全都烧没了,对她的影响很大。

第一卷 算个什么东西

    倪访青把衣服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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