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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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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然对她很好,可是她看着,他好像对谁都很好,也不光是她一人有这待遇,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喜欢上了呢?
方院判拍拍她的肩膀,道:“儿啊,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江大人吧?”
方小槐豁的抬头,坏笑道,“爹,我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没有良心啊?师兄把你当亲爹一样供起来,你在背后就这么对他啊。”
方院判扭捏道:“江大人官儿高些,有钱些嘛。”
方小槐竖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方院判问,“那就内定江大人了?”
方小槐在老爹期盼的眼光中残忍摇头,“不。”
她说完就走了,方院判在她后头高声问,“为什么啊?”
没有回答。
女儿的身影越走越远,方院判的脸上的笑就一寸一寸垮下来,转而变成担忧。
另一边。
周黎明和江、季不顺路,出门就告了辞,先走了,剩下的两人走一个方向。
大约小半个时辰,谁也没有要跟对方分手的样子,仿佛是要一条大路走到黑。
转过一条街,是个十字路口,季修然微笑道:“江大人,你走错路了,那边才是去江府的路。”
江蕴道:“没走错,刚好和季太医顺路。”
季修然没再多说,任由他在身边跟着,过了会儿,突然听到对方问,“你和你姑奶奶的感情怎么样?”
季修然奇怪的看着他,“我没有姑奶奶。”
江蕴道:“可你刚才不是说和小槐一同长大?”
季修然愣了,一时消化不了他的话,反应过来后,那么温雅的一个人,也沉下脸来斥责,“江大人胡说些什么?”
江蕴惊讶道:“啊!原来丞相竟然没告诉……”
说了一半,住嘴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就算如此,也给人留下了无尽想象的空间。
江蕴回头看了看刚才错过的那个十字路口,道:“光顾着说话,竟然走错了路,季公子,我就告辞了,天色晚了,公子不会武,手无缚鸡之力,还是快些回家,免得被贼人盯上。”
听听,多损,不会武功,就被他说成手无缚鸡之力,他就是故意的。
季修然充满敌意的盯着他,他也装作看不见,仰天一声大笑,甩袖就走了。
一天的好心情毁于一旦。
季修然知道,江蕴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故意来说给他听。
他沉着脸,加快了往回走的脚步。
到了家,他问门侍,“老爷呢?”
门侍被他的脸色吓到了,小心的说,“回公子,老爷今日有些不舒服,已经睡下很久了。”
季修然调转脚步,就往季丞相的院子里面去。
在门口守夜的丫鬟见他脚步匆匆,赶忙起身道:“公子,老爷今天有些而不舒服,喝了药已经睡下了,要不您明日再来?”
季修然脸色几经变幻,内心挣扎了很久,才道:“老爷怎么了?”
丫鬟道:“近日天气寒,不小心伤了风,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问题,但还是得小心将养着。”
“好生伺候着。”季修然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间,离开了。
这夜晚,一夜都没睡。
闭上眼睛,就是江蕴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表情。
那分明就是幸灾乐祸。
江蕴这个人十分狡猾,说不定就是故意这样说来戏弄他的。
可这个人也十分高傲,不会耍这种好不技术含量的把戏。
总之,彻夜未眠。
第一卷 孽缘
季丞相每日寅时末起床,卯时正出门,季修然寅时初就在门口等着了。
昨夜下了雪,气温很低,守夜的丫鬟见他的模样,没敢多问,拿了件披风给他披上,劝他进屋避避风,他摇头,道,“无妨。”
终于,季丞相的房门被打开,看到被冻得唇色乌青的儿子,季丞相愣了一下,问:“这是怎么了?”
季修然道:“爹,儿子想成亲。”
奇怪的,季丞相却回避这个问题,道:“为父赶不及上朝了,等我回来再说罢。”
季修然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的年纪不小了,往年都是被催着成亲,怎么今天,就闭口不谈此事了呢?
季修然往前走了一步,拦住季丞相的去路,“爹,儿子不小了。”
季丞相道:“爹知道,等我下了朝,回来再和你娘仔细商量商量,给你挑个好姑娘。”
季修然盯着他的眼睛,道“爹,您知道我想娶谁。”
季丞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心仪的姑娘了吗?爹怎么不知道?是哪家大人的姑娘?门第如何?前些天我和你娘商量着,薛致薛大人有位亲妹,与你很相配,本想找时间让你们见上一面,现在看来不用了。”
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方小槐的官阶不太高,而且虽然挂了官位,但实际上,是没有实权的,若是嫁入这样的门第,算是高攀了。
“爹觉得,小槐如何?”
季丞相沉默了,只这沉默的片刻,季修然心中就如同山洪崩泄一样翻天覆地,“爹,你是不是……”
“修然,小槐虽然好,可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婚姻不只是婚姻,更是巩固权利的手段,小槐她……帮不上你。”季丞相打断他。
“爹,您不是那种人。”季修然很平静。季丞相,绝不是那种不择手段揽权的人。
“修然,官场复杂,你现在还不懂,等有一天,你不做太医,就会明白的。”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戴上帽子,不欲再多言。
“爹,到底是为什么?您知道些什么?”
方小槐是很会讨长辈喜欢的那种人,她工作的时候很认真,这些年季夫人但凡是有个三病两痛,全都是她一手负责。
季夫人曾说过,给人看诊的方小槐,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尽心尽力为病人着想的模样让人心神安定,即使她年轻,也不会让人怀疑她的医术。
明明,季夫人还曾经撮合过他们。
如果季丞相不同意,季夫人是不会擅自给他牵红线的。
那时候他旁敲侧击试探过方小槐一次,可是她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他有意,他就让季夫人别急,感情这种事,可以培养。
那时候的方小槐,身边全是男性,可跟他最亲近,跟别人总隔了一层,他一直以为,只是时间长短问题,她心动,只是时间问题。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变了。
年纪越长,他就越发现,她对他只是单纯的师妹对师兄,没有半点男女之情,他忍不住了,忍不住想用另一种身份站在她身边。
戏剧就戏剧在这里,他忐忑好几天,终于决定开口的时候,有个愣头青竟然抢了在他前面。
也是个太医,在太医院,就除了季修然自己,就他和方小槐关系最近,方小槐平时也和他称兄道弟,喝酒吃肉都不忘带上他,可剖白心迹之后,这个人凉了。
方小槐再也不理他,再也不带他喝酒吃肉,连在太医院里日日相对,都不再说一句话,那人不死心,跑来质问,“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她只有三个字,“别挡路。”
季修然问过,为什么这么过分,以他当时那个心境,确实是觉得方小槐做的很过分,总觉得,自己就是下一个愣头青。
方小槐当时的回答,季修然一辈子都记得,“男女之间要是萌芽了非纯友谊,不能发展成了恋人,就要发展成敌人。”
他问,“为什么?”
她说,“我对他没感觉,就不想和他暧昧,也不想给他希望,否则就是在养备胎。”
季修然不敢开口了。因为方小槐对他好像对所有人都一样,没有暧昧的成分在,他要是敢开口,就是下一个愣头青,连备胎都做不成。
时下正值沈十三带领西北军平乱,他心乱如麻,转身投了军。
军中生活清苦,但终归,让他磨砺些出道理来,也将他犟着颈子拧的那根筋给熨直了。
那就等吧。
想通之后就觉得日子没那么难熬了,治病救人是他的本分,安安心心的随军,救治受伤的将士,那些日子,也算展了他心中的报负。
他十岁就认识方小槐,陪她走了一半的人生,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只有他一直在,只有他最懂她,如果他没可能,谁还有可能?
直到江蕴出现,他才开始有危机感。
这个人不露锋芒,偏偏生来就是锋芒毕露的发光体,而且比谁都霸道,又手握重权,偏偏还对他捧在心上的宝表现出了非一般的兴趣,他不能再等了。
可是,他却发现,一切都脱离掌控了,江蕴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一向对他和方小槐持支持态度的父亲,也变了。
季丞相的脚步顿了一下,道:“修然,你年纪不小了,该长大了,不能再任性了,你婚姻的使命,就是帮助家里。”
季修然跑上去,堵在院子门口,紧紧的盯着季丞相的眼睛,“爹,您今天必须告诉我,否则,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季丞相怔了一下,随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季修然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目标,谁都不能阻拦他,他认定的理,谁也劝不动他,想知道的事,谁也瞒不过他。
就橡他要弃政从医,谁也劝不回他。
“江蕴说的姑奶奶……是谁?”
“江蕴告诉你的?”季丞相的声调突然拔高。
季修然眼中的光,碎了。
半生的守候和等待,到底算个什么?
不如狗屎!
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已经不是什么重量级狗血了,你心上人变成你的姑奶奶才是。
季丞相止不住的叹气。
孽缘。
原先他是很看好方小槐的,那孩子人品好,医术好,季修然又喜欢。
可偏偏,那孩子年纪轻轻,辈分却高的可怕,连他都得叫一声姑姑,季修然得叫她姑奶奶!
都怪方邵言那个老匹夫,瞒了他这么久,却害苦了他的儿子。
都是孽缘啊。当天的早朝,皇帝看着正下方的一个空位,问:“季丞相今日怎么无故不早朝?”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能回答出来。
昨天都好好的,谁也不知道几十年兢兢业业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旷工了。
在交头接耳的碎语中,江蕴走上前,道:“禀陛下,前日散朝时,微臣听说丞相身体抱恙,昨夜初雪,气温骤降,微臣想,丞相的病情可能是严重了。”
皇帝道:“这样啊,近日气温骤降,诸卿要注意保暖,别生病。”
百官感激涕零,“谢陛下关怀。”
然后皇帝接了一句,“都病了没人替我干活儿。”
众臣:“……”
当我们没说。
**
沈府。
沈十三今天有点儿愁。
事情是这样的。江柔整日在家闲着,没什么事情做,散步路过花园的时候她顺口问了郭尧一句,花园里的花为什么没有谢的时候?
郭尧是这样回答的:“回夫人,花是会谢的,但是为了美观,不同的季节,就有不同的花从各地运来,上一波谢掉了,就有下一波立即移栽上去。”
江柔闻言,有些失望的的哦了一声。
第一卷 韭菜白菜空心菜
郭尧是多体贴的人儿,立即就问道:“夫人,这些花不合夫人的心意吗?夫人喜欢什么,属下立即吩咐人去办。”
江柔道:“不是不喜欢……先生,我们府中,有空地吗?”
郭尧愣了,“夫人说的空地是……?”
他们脚下面踩的,不就是空地吗?
江柔道:“空土地,就是能栽花的那种。”
这个,还真没有。
为了增加绿化面积,府中但凡能在栽点儿东西的地方,都种了植被,不是绿色就是五颜六色。
“夫人想亲手栽花?”郭尧问。
江柔道:“不是的,我想弄个小花圃,明年种点小白菜。”
这种特殊的爱好,着实让他惊讶了一下,江柔立即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江柔真的是随口问问,但是管家先生却上心了。
因为他现在深深的知道,这个家里面,到底谁是主子。
于是他转头就把今天的对话一字一句的转述给了沈十三,沈大将军做出的答复是,“你是猪吗?没空地你不会给她铲一块出来?这点事都办不好,干什么吃的?”
郭尧默默的退下去,准备去给夫人铲地。
“等等。”沈十三喊住他,“那些污七糟八的花也没什么好看的,全都铲了给她腾地儿。”
沈大将军很明显听漏了他转达‘明年种白菜’中的‘明年’两个字。
郭尧当时就合不拢嘴,结结巴巴的说,“将军,那些花……”
沈十三瞪他,“还不快去?”
郭尧还有一肚子的话啊。比如花园里有一小块的四季海棠是很远移栽过来的。
还有好几株墨兰是御赐的。
还有!农作物的播种不在冬天,现在铲了花也种不了菜!可是不敢说啊。
沈将军装兵书的脑子,很明显不知道到底是该春种秋收、还是秋种春收、或者是冬种春收。
管家的办事效率很快的,当天下午,江柔也就睡了个午觉的时间,起床就发现漂漂亮亮的花园,秃了。
她张口结舌,郭尧拢手解释道:“夫人,将军听说您想种些小菜,便吩咐我们将花园给您铲出来了。”
江柔差点没站住,“这个季节,我拿什么种啊?我把自己种进去会不会长?”
郭尧心道,果然只有将军一个人是傻子。
管家不说话,江柔仰天道:“那,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堂堂将军府,后花园里没有花草,全是韭菜,白菜,空心菜,土豆,丝瓜,豇豆……
那画面太美,江柔不敢想。
郭尧道:“夫人,将军是这样吩咐的,您就放心的种吧。”
您老就放心大胆的动手吧。
可是江柔原本的想象,也就是茅厕那么大一块儿地。
她看着那些金贵的花草,心疼得直抽抽,她上次还听郭尧说什么四季海棠好几两白银一株,这么大一片,全都给铲了,花园光秃秃的盖着几片还没融化的雪花,看起来像座荒宅。
那些平时千娇万贵呵护着的花草,就跟垃圾一样堆在角落里,还没来得及处理,江柔试探着问郭尧,“郭先生,这些花,能种回去吗?”
噗~
一口老血。
郭尧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尽量自然的点头,“回夫人,能的,我这就叫人种回去。”
江柔有些过意不去,道:“我来帮你们吧。”
郭尧一惊,连忙摆手道:“夫人,使不得,使不得,这天寒地冻的,夫人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办,让下人来就好了。”
江柔蹲下去握了一把雪,道:“还好,不是特别冻,你去将大家叫来,我们一起吧,我天天都没什么事做,正好可以解解闷。”
郭尧站着不敢动,江柔就推他,“郭先生,去吧。”
沈十三的命令他不敢不听,江柔的更不敢违抗,郭尧一步三回头,先去召集了下人,再火急火燎的的去通知沈十三。
下人们来得比沈十三快,早已经和江柔一起挽袖子开干了,沈十三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杀过来,远远的就惊天一声怒吼,“江柔?”
江柔直起腰冲他招手,“沈战。”
他拍掉她手上的泥,唾沫星子都差点飞到她脸上了,“你一天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
江柔理了理他跑乱了的衣襟,“还说呢,好好的一片园子,你把它铲了做什么,光秃秃的一点都不好看。”
来的路上,郭尧已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给沈十三解释了为什么要把花重新种回去,他环视一圈周围,“下人都死了吗?”
众人噗通跪下去,瑟瑟发抖。
江柔笑道:“你生什么气嘛,我吃饱了没事做啊。”
一阵软磨硬泡,沈十三道:“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就滚回去换衣服泡热水。”
江柔欢天喜地,“好的。”
第一卷 那就说定了
沈十三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距离江柔不远处盯着。
沈将军的愁,不是瞅在这儿。
他愁是愁在沈思和沈问身上。
花园里面动静很大,几乎是片刻就传到了书房,沈思想出来和江柔一起动手,但是功课没做完,沈十三是不会让她出书房的,思来想去,她拿着课业本跑出来,蹭到老爹身边,期期艾艾的说,“爹,我功课不会做了。”
沈十三顺手接过她的本子,问,“哪里?”
沈思指着本儿上的一个空,道:“看图填空,胆小如()?”
题目下面画了几只抽象的动物,分别是牛,老虎,老鼠。
沈十三指了指老鼠,“这个。”
沈思点点头,“哦哦,这个啊。”
然后就把本儿抽过去,蹲在地上写,写完了兴致勃勃的递给沈十三检查,“爹,爹,是这样吗?”
沈十三一看,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撅过去。
小本本上整整齐齐的写了四个大字,胆、小、如……(耗)。
“胆小如耗?谁他娘教你的?”沈将军的脸都气青了,“郭尧,给她搬张桌子过来,你今天就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写,写错一个揍你丫的。”
想了会儿,觉得不对,“这都谁布置的课业?看图填空是什么鬼?”
难道不应该是四书五经吗?
沈思埋着小脑袋认真的写,答道:“是阿嬷给我的练习册。”
沈十三没再多说什么。
坐了没多大会儿,也就小半个时辰吧,沈思把练习本递到老爹面前,“爹爹,我写完了。”
沈十三一检查,哎哟卧槽,一个都没错,正想表扬两句,就看到女儿眼巴巴的看着他,“爹,我能不能……”
那个小眼神啊,都要飞到江柔身上去了。
沈十三赶苍蝇一样,“滚。”
鸡贼!真鸡贼!
他就不明白了,这女儿到底是随了谁了?
江柔性格本本分分,他也老老实实,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鬼灵精?
这么小就开始算计他老子,将来还得了?
心里暗戳戳的嫌弃了以后,就开始愁,生都生下来了,不能丢更不能退货,朝你撒娇的时候还得老老实实的接招,愁,真是愁。
闹心。
不一会儿,沈问也回来了,经过花园的时候先是过来恭恭敬敬的对沈十三行了个礼,然后就眉飞色舞的朝江柔飞奔过去。
沈十三看见沈问也愁。
是更愁。
别人家爹跟儿子亲亲热热,他这儿子,明明小时候还行,越长大跟他越不亲,见着他就怕,搞得像是隔壁老王的种一样。
都生了些什么玩意儿?
于是脚随心动,在沈问抬脚朝江柔奔过去的那一瞬间,他长腿一伸,沈问咕咚绊了个倒栽葱,脑袋埋在新翻的土里面,还是用拔萝卜的姿势才把头拔出来的。
沈十三顿时身心畅快,笑得相当开怀,愁都不愁了,沈问挨了老爹的暗算,也不敢吭声,默默的拍脑袋上的雪和泥。
那边沈思瞅到了,悄悄拉了拉江柔的衣袖,小声道,“娘,爹爹又在欺负二哥哥了。”
江柔直起腰,刚好看到沈问沉默的在拍泥,看起来委屈极了。
她放下小锄头,拍干净手上的泥,过去安慰沈问,并瞪了沈十三一眼。
沈十三切了一声,不以为意。
如果生儿子不是拿来玩,那将毫无意义。
沈问什么玩儿的兴致都没了,焉焉的做其他事去了。
江柔也不栽花了,拉着沈十三回房间,数落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问小时候多活泼的一个孩子,现在在你面前话都不敢说一句,沈战,你应该反省一下了。”
沈十三敷衍的回了一句,“嗯,知道了。”
江柔有点儿火起,“你严肃一点,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你太凶了,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很不好,小问最近都不敢见你,光我做母亲的安慰他没有用,你应该适当对他温和一点。”
沈十三道:“我很凶?行吧,就算凶,我对沈度和沈思不是一个态度?怎么那俩什么反应都没有,偏他一个沈问就内心脆弱了?不是老子凶,是沈问太孬。”
江柔越听越不是味儿,“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沈十三理直气壮道,“实话而已,男人上要卫国安邦下要护妻护子,爹娘凶一点儿就受不了,干脆别活了。”
“沈战!”江柔吼他。
沈十三这些年进步了些,一看江柔是真的恼了,就退步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后不凶他。”
虽然知道这人说到不一定做得到,但江柔还是借坡下了驴,跟他唠叨了好半天,才算罢了。
书房。
沈思轻轻推开书房门,探了半颗脑袋进去,果然看到沈问在。
他坐在书桌前,正认真的练字,看上去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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