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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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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至少会战一会儿,可没想到对方几人完全不反抗,任由他们五花大绑。
轮到唐勋的时候,士兵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唐宁,“陛下,十六王爷……”
唐宁的心情不好,“吃里扒外的东西,一并绑起来。”
唐勋一本正经的纠正他,“皇兄,从小我就没吃你的,一直都是你在吃我啊。”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头两年唐勋吃的是自己老爹的,后来唐宁一当政,为了保命,他就自觉离开了皇宫,这些年摸来的宝贝一大半送给他了,自己反倒没留下多少。
唐宁没理他,带了一部分人火急火燎的往皇宫赶,留了一部分人押送沈十三他们。
唐勋好歹是王爷,士兵没好意思给他上手镣脚铐,简单的弄条绳子把他捆了,而其他几个人都是各个重枷伺候。
半路上,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唐勋突然道,“要跑的话这儿最容易甩脱追兵,动手不?”
他说话一点都不避讳押送她们的士兵,顿时无数目光嗖的一下子,齐刷刷的落在他们身上。
他都做到这份儿上了,能不跑吗。
众士兵只见前一刻还被捆住十六王爷突然跟变戏法儿似的,不知怎么就解放了自己的双手,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士兵大刀,劈头就对左边的张曼兰砍去。
‘哐’一声,重枷被一劈为二,在极短的一瞬间内,张曼兰也同唐勋一样,一刀劈开沈十三和江蕴的重枷。
与此同时,隐匿在暗中的千机楼谍者一声喊杀,从外面开始攻击,助他们脱困。
四人一人提一把刀,杀出一条血路,等可以撒开丫子跑路的时候,连刀柄都是红色的。
他们的脚力一般人追不上,唐勋又熟悉这里的地形,半个时辰就将身后的追兵全部甩脱了。
逃跑是个力气活儿,众人靠着墙根略微休息了一下,等缓了口气儿,就直接朝关口飞奔。
唐勋的轻功最好,却吊在了最后面,在众人看不见的背后,一路上眼中的光芒几明几暗。
从张曼兰说了一句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问过他一句有关他是否是叛徒的问题。
这样的信任,饶是唐勋油嘴滑舌,也突然失了语,只能沉默的跟着。
临近边防的时候,远远的,大道上有数不清的人,一字排开将整条大路拦住,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四人及身后残余的十来个谍者脚步一窒,同时掉头往回跑。
然而,一转身却发现,身后的路也已经被堵住了。
第一卷 二一更
长街前后两队人马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们四人包围在里面。
众人将刀横在胸前,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场血战。
包围圈缩到一定大小后,突然停了下来,一人上前,对着沈十三道:“沈将军。”
这个人,乃至这队人马,沈十三都不认识,沈十三将此人上下打量一番,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有屁就放。”
对方显然是没习惯沈大将军的风格,滞了一下才道:“沈将军,我们是来和您做交易的。”
“交易?”
那人将手中到双手托起,突然上前。
他招呼都不打一声,沈十三条件反射,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那人捡刀爬起来,捂住胸口,道:“沈将军误会了,我是说,我手中这把刀,就是我要和将军做的交易。”
沈十三这才明白平白把人家踹了一脚,但他连廉耻心都没有,更别说愧疚心,道:“细说。”
那人道:“方才那场爆炸,沈将军看见了吧?唐宁已经赶回宫去了,我要沈将军用这把刀,宰了他,以及大燕的所有皇室。”
说到这儿的时候,张曼兰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唐勋。
他被看得缩了缩脖子,直摇头道,“看我做什么?我姓张,不姓唐。”
那人笑道:“十六王爷自小便不在皇宫,此事跟王爷无关。”
沈十三没有回答,显然是在思考。
那人煽风点火道:“沈将军,大燕皇室尽灭,这一块版图,不就是你们大秦的囊中之物了吗?不费一兵一卒就能一统天下,将军不心动吗?”
良久,沈十三突然呸了一声,“你个不安好心的狗东西,当老子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呢,拿老子当刀使,还说得我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你们都有能力弄这么大场爆炸了,宰一个唐宁不就是个眨眼的事儿,偏偏要来找我,鬼知道你们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呢,当老子傻呢。”
沈十三认出这个人了,就是半年前去树林里面搬火药的两个人之一,虽然样貌没看清,但声音和身形,他是认出来了。
那人解释道,“我家主子和唐宁有私仇,但是碍于身份,是不能亲自动手的,不然会被天下人戳脊梁,正好将军在这里,便请沈将军行个方便。
听说将军的夫人双眼带疾,我家主子寻了一味奇药,专治眼疾,如果将军愿意的话,杀了唐宁,这江山,这奇药,我家主子统统双手奉上。”
“奇药?”沈十三下意识的念叨了一句。
江蕴道:“别听他瞎掰,千机楼都不知道的什么奇药,他说有就有吗,谁知道他家主子是哪方的缩头乌龟,连个面儿都不敢露,还大言不惭的的双手奉上江山,他怕被戳脊梁骨,我们就不怕了?”
说到底,也不是脊梁骨的事情,而是怕其中有诈。
仔细想想,这些人忙前忙后又是炸皇宫又是拦人的,结果什么都捞不到,好处都让他们得了,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儿吗?
那人道:“江大人,您想想,皇室都死绝了,你们若是这个时候发兵,只需要围城,城内的人就能缴械投降,届时我家主子就是想耍花样,又能做什么?沈将军怕背骂名的问题,完全不用考虑了,反正……将军身上的骂名也不少了,屠城都有过,还在乎区区皇宫?”
不得不说,他说得很有道理。
这是一个靠舌头走天下的人才。
借着夜色,沈十三盯着那人的眼睛,良久,恶狠狠的说,“成交,你要是骗老子,天涯海角都要找到你把你剁成馅儿包包子。”
那人眼角一抽,打了寒颤。
江蕴也没再反对。
至于唐勋,完全不在沈十三的考虑范围之内,倒是张曼兰有些犹豫,“你……”
虽说他跟唐宁不和,但到底还是他的家人,大燕的整个皇室,就是他的整个家族,有人要屠你满门,怎么也不可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可出乎意料的,唐勋还真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反而还催促张曼兰,“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啊,他们都走远了。”
张曼兰微微拧眉,有些拿不准他这反应是真的还是装的。
一愣神的功夫,唐勋就已经走远了。
**
燕皇宫。
唐宁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已经有大半被夷为平地,宫人侍卫们鬼哭狼嚎,不断有伤者被抬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被他抓住的那个宫廷守卫瑟瑟发抖,不敢直视他染上了一层血红的双眼。
一个害怕,话就怎么也说不利索,唐宁抽过一把刀,干脆利落的捅进他的肚子了,那守卫抽搐两下便没了生机,他又抓过一个守卫,“怎么回事?”
有了前车之鉴,那守卫噗通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回陛下,戊时初的时候,我们正在巡逻,宫中一直都很平静,可是突然平地里一声响。
我们回头一看,寿康宫不知道为什么炸了,奴才们赶紧去救火,可紧接着,翊坤宫,凤仪殿等多个宫殿不知道全都传来了爆炸声,奴才们赶忙去灭火救人,可是……可是……”
唐宁一脚踹在他的肩头,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可是什么?太后呢?皇后呢?各个皇子呢?有没有救出来?”
那守卫连忙道:“十二殿下,八殿下,十三公主,十一殿下,还有皇后娘娘和几个娘娘都已经脱险了,现在暂时在德兴宫中暂避。”
皇帝眼前一黑,“太后呢?”
那守卫吞吞吐吐的,不敢再说。
最开始爆炸的就是寿康宫,火药是严禁的东西,他们基本上就没有接触过,火势太大了,第一波进去救太后的侍卫全都葬在了里面,而且他们发现竟然还会二次爆炸,就没有人敢进去了,就是这一犹豫,转眼整座宫殿都淹没在火海里了。
唐宁掉头就匆匆往寿康宫赶,却只看见烧得比太阳还红的熊熊烈火。
这么大的火,连建筑都看不见了,里面的人肯定早就烧成灰了。
“混账!混账!”
“究竟是谁!”“宫中私藏了这么多的火药,竟然没有一个人查出来!都是饭桶!禁军统领呢!他死了吗?没死立刻给朕推出去砍了!”
一个小太监颤抖着跪下去,声音细细若蚊蝇,“回陛下,林统领是第一个进去救太后的人,没能出来……已经没了。”
唐宁一股邪火憋在胸中,怎么都发不完,像一头困兽一样在原地来回踱了几个来回,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好歹还没死绝,又匆匆的往德兴宫赶。
皇后劈头散发的带着一众嫔妃、皇子、皇女在德兴宫,正不知所措,突然看见皇帝大步匆匆的回来了。
她泪盈盈的迎上去的,“陛下~”
‘下’字都还没落脚,‘咣’一个大耳刮子就扇到了脸上,力道之大,半边脸顿时就肿得像小山一样,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朕封你为皇后,让你主持中宫,你就是这么主持的?宫中贼人横行你不知道,这么多火药你不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皇宫都被炸了你也只知道喊‘陛下’,皇后的头衔就是让你出入前呼后拥穿金戴银的吗?废物!废物!”
唐宁一连说了两个废物都难以平复心中的火气,一众嫔妃们有孩子的抱着自己的孩子、没孩子的抱着自己,缩在各个角落里面,生怕上去触了霉头。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你娘死了吗?还有什么大事?现在的事情还不够大吗?”唐宁一脚踹翻来报信的小士兵。
第一卷 二二更
那士兵被踹得滚了好几圈,停下来后重新调整姿势,跪在地下道:“陛下,那大秦的沈战带人围宫了!”
“什么?”
唐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不说沈十三已经被抓了起来,就算是他逃了,他哪来的兵力围宫?
禁军都被炸死完了吗?皇城的驻军也凭空消失了吗?
天衣无缝的皇都布防,难道就是一堆垃圾吗?
那士兵重复了一遍,“沈战不知道哪来的兵,已经将九个宫门全都堵住了,正往里面杀来,去调兵的周统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回来,林统领也已经死在了大火中,禁军无人指挥,任那沈战在宫中来去自如,已经要杀到德兴宫了陛下!我们该怎么办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无数甲胄光亮的士兵鱼贯涌入,沈十三看了看这一堆人,道:“都聚在一起了?正好,也省的我再一个一个的找出。”
他连铠甲都没有穿,还是刚才那一身常服,提刀在别人的家里如入无人之境。
唐宁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问,“沈战!谁给你的兵?”
沈十三将刀挽了个花,神色睥睨,“凭什么要告诉你?”
唐宁突然就看见了站在后面的唐勋,“唐勋,你这个叛国贼,你怎么有脸去见父皇!你……”
他突然顿住了,很多事情,好像就串联来起来,正想再说,哪知沈十三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一步上前,横刀一扫,他的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儿里,和他滚落的人头一起落在了地上。
霎时,德兴宫里响起一片尖叫声,有孩子的,有女人的。
沈十三听得耳根子疼,“闭嘴!”
他说话是真管用,哭声戛然而止,谁都不敢不闭。
“给你们一个自尽的机会,不想死的等着我找人来帮你们。”他道。
一个妃嫔突然膝行上前,拉住沈十三的衣摆,哭道:“沈将军!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们可以死,能不能给孩子留一条生路?”
那几个有孩子的妃嫔附和道:“请将军饶孩子一条生路。”
沈十三抬头看去,几个年纪不等的孩子都缩在角落里面,怯怯的看着他,干净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心软。
他们还不懂什么叫做死亡,就已经直面死亡。
“皇室里,哪怕一条狗,都不是无辜的。”沈十三挪开与孩子对视的眼睛,冰冷无情道。
“动手吧。”他转身出了德兴宫。生在皇室里面就是错,国家昌盛,你就享荣华富贵,国家衰败,则当以身殉国。
皇子皇孙的命运,本来就是和国运连在一起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留下一两个,将来等孩子长大,走上复仇之路,便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沈十三既然答应了,屠尽大燕皇室满门,那就是满门。
不仅是因为这个,还因为大秦帝国。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现在的一时心软,很有可能造成将来整个大秦帝国的崩塌。
盛世繁华的路,总有人要来奠基,一统天下的路,总有人要来背负血债。
这就是那个拦路人说的,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沈十三其实没费什么力,那拦路人给了兵,安排好了一切,他只要带头往前杀,挂一个名字,让天下人知道,这大燕是灭在沈战手下,就足够了。
第二日,大燕皇室一夜被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仅仅一天就传遍了整个天下,大燕内乱,臣子各自为政,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燕国一时哀嚎遍野。
这时,大秦皇帝表示,愿意将大燕纳入诸侯国,一时间,又是一片狼烟。
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
同意的,也就同意了,不同意的,基本上第二天就被发现暴毙在家中,
等不同意的死完了,就只剩下同意的了。
大秦迅速接管了燕国,用最快的手段将民心安抚下来,暂时由大燕原首辅监国,等待大秦分派人手下来接替国政。
山川大陆,四夷六合,历经百年,终于在元兴帝刘放手中,江山一统治。
回程用时三个月,沈十三归心似箭。以前打仗的时候一走好几年也是有的,这几年可能是年纪大了,老是会想家,以前回京于公于私都应该先进宫。
一来是京中没什么好见的人,也就是一个皇帝了,二来也是要述职。
刚踏进城门口,江蕴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不见了。
过了这么久,百姓们又见到了那个嚣张得闹市纵马的沈将军。
只不过速度太快,刚看清脸,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只看得到一个马屁股了。
总是觉得很神奇。
想当初沈将军跳江的时候,那是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啊,整条江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官船,长达一千多里的流域,一直捞了一个多月,耗费无数人力物力。
结果现在死在广陵江的沈大将军,活了。
不仅活了,还灭了人家一个国家。
众人感叹,跳个江都能跳出个天下归一来,要不说人家怎么能当将军呢。
江柔是在江蕴出发的时候知道沈十三还活着,一直苦苦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回家的时候。
沈度已经班师回朝,一家四口,一早就已经门口等着了。
街尾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光听这声,江柔就能够确定是沈十三。
只有他,才能把马骑得像要飞一样,马蹄声如同疾风骤雨。
一别近一年,沈十三发现儿子媳妇都变了些。
沈思看着是变了,但又让人不知道遍在了哪里,反正就像一个更加精致的瓷娃娃。
沈问拔高了些,脸硬朗了些,眼窝也深了些。
沈度……
沈度脸上多了一条疤,没有邹平的那么长那么深,可纵横了小半张脸,依旧破了相。
经历过沙场的人,气质也要不一样些,原先给人稳重可靠的感觉,现在稳重中多了一丝锋芒和锐利。
至于江柔……瘦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精贵得很,稍微一不捧在手心儿里面养,她就要掉肉,让沈十三头疼不已。
沈十三翻身下马,谁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话,他一伸手就把江柔揽在怀里,“高不高兴?”
他说话一般简明扼要说重点,这句问的是,老子回来了,高不高兴。
他感觉怀里的人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
他将两人的距离拉开,觉得这情节跟他想象中的有点儿不太一样。
江柔爱哭,一般他要是蹭破点儿油皮,她都急得团团转,要是再受点儿眼中些的伤,保准哭得稀里哗啦的。
虽然他自己不觉得吧,但是按照她的思维来讲,这就是个生死大关。
不是应该看见他就直接哭晕过去吗?
不是他要这么想,是这事儿江柔真的做过!
沈十三一双手捧着江柔的脸,翻过左面看看,又翻过右面看看,结果只看到了一脸的笑。
江柔眼睛都是弯弯的,里面像住着星星有一样,“你在看什么呐,不认识了?”
沈十三有点儿纳闷儿,“没什么。”
以前吧,看见她哭就想她别哭,免得哭坏眼睛,可是现在吧,她真的不哭了,他心里面竟然有点儿酸酸的感觉。
不是醋酸,是心酸。
感觉自己不重要了。
“沈战?沈战?你想什么呢?都到家门口了出什么神啊?”江柔握住捧她脸的手,问道。
沈十三突然一惊,就醒过神来了。
妈的!想什么呢?跟个娘们儿似的。
沈将军迅速的收拾了自己那点儿酸唧唧的心情,搂着江柔,进门的时候感觉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等等!
都已经跨过了门槛的沈大将军又退了出来。
他退到大门口的三丈之外,看着脑袋顶上的那块‘荣国公’匾额,从灵魂深处开始怀疑自己,“我走错门儿了?”
第一卷 二三更
江柔道:“这是你不在的时候,陛下封的。”
沈十三不在意官衔,只是点了点头,“沈国公?沈将军?我怎么觉得还将军顺耳点儿?”
顿时,众人的脸都憋红了。
江柔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沈度,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个,什么,其实你以后还是可以继续叫将军?”
“啊?为什么?”沈十三一脸迷茫,有点儿缓不过劲儿来。
江柔再悄悄的瞟了瞟沈度,“因为……”
沈度突然捂住肚子,打断江柔,“爹,娘,儿子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个茅厕。”
沈十三很嫌弃,“拉个屎还要打报告。”
沈度以八百里体测的速度飞一样的跑了,让沈十三怀疑‘肚子疼’的他跑这么快,**会不会飚出来。江柔侧头看了见没沈度的影子了,才接着道:“因为爵位是世袭的,那时候陛下以为你……,小度的战报传回京的时候,陛下就将文书昭告天下了,你还是将军,小度才是荣国公……”
沈十三逐字逐句的理解了江柔的话,反应了一会儿,然后就炸了,“那你的意思是以后见了那个小崽子,老子还要行个礼?
卧槽!沈度,你给老子回来!”
江柔拉住他,干笑了两声,“也,也不是的,一家人嘛,没有那么多虚礼。”
另外两个见势不对,直接被吓跑了。
江柔摸了半天的毛,才把他的火气顺下去,然后宫里就来人了。
据说皇帝听说沈十三回来,专程把政务放在一边儿,等着他进宫,结果等了一会儿,听见人家直接回家了的消息,当时那个脸色啊,就十分的精彩。
李莲英见势不对,连忙让干儿子出宫来喊人。
沈十三的屁股还没落到板凳上呢,就被喊了进宫,顿时满腹不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小福泉以前就是在皇极殿伺候的,那时候就熟悉沈十三,后来认了李莲英当干爹,在御前伺候的时间也多了。
见沈十三这臭脸,他就怕等会儿两人又掐起来,便替皇帝说好话,“将军,您落水那段日子啊,陛下天天都在皇极殿坐到天亮,有两回奴才进去添灯油啊,见着陛下在偷偷抹眼泪呢。”
沈十三心里哟呵了一声。
这厮长良心了嘛。
小福泉又道:“那时候满江都是船,满朝文武都说将军上不来了,就陛下不肯撤船,劳民伤财也要捞。”
沈十三在心里把满朝文武的记了一遍,准备找个机会打击报复。
小福泉再道:“后来三个多月了,将军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些大人们说将军这样连个名头都没有,说要给将军办葬礼,灵位还是陛下亲手刻的呢。”
啥?
牌位都给老子刻了?
刘放,你可以啊!
小福泉看他变了脸色,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那时候陛下刻了一个月,怎么都不忍心刻下最后一笔,弄得满手都是血泡呢。”
沈十三想了想,觉得灵位这个事儿大抵也不能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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