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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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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琳笑道:“季公子就会打趣我。”

    这样的姑娘,任谁也忍不住卸下心房。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乐,季修然没打算再带她回丞相府,便道:“宋姑娘一个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宋琳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点头道:“那就麻烦季公子了。”

    待季修然把人送回尚书府,再回家的时候也才刚过子时。

    季丞相和季夫人一直都在等着,见他回来便追问,“感觉怎么样,宋姑娘不错吧。”

    季修然看着两老期盼的目光,狠不下去让他们再操心,便道:“嗯,不错。”

    季夫人一下就笑开了,连说了好几个‘好’。

    季修然无奈回了卧房,等他走了,两老才商量道:“既然修然都说了好,我们隔日便去提亲如何?”

    季夫人有些担心,“会不会操之过急了,修然若心里还想着小槐……”

    季丞相道:“他若是还想着小槐,就更应该急些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小我这个当爹的都没干涉过他任何决定,这次,该听我一次了。”

    ------题外话------

    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好,还是只有一更,我保证明天就恢复二更了!我保证!

第一卷 缘。

    季修然与户部尚书之女定亲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的飞过盛京的每一个犄角旮旯,季公子但凡出门,乞丐讨钱都变成了讨喜钱。

    而天下人都知道季家大公子喜事将近,乞儿伸出双手让季公子多施舍两个凑个双数、也当图个吉利的时候,季修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那时候他仍和周黎明在一起。

    自从江蕴表现出‘先得月’的趋势后,周黎明就愈发喜欢和季修然混做一堆,外人看来,只不过是两个世家攀上了子弟辈的交情,只有周某人自己晓得,他喜欢跟季修然在一起,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情敌的情敌,就是朋友。

    对他的结交,季修然顺其自然,把他当了个普通朋友。

    周公子发现正在八卦风口浪尖上的某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的时候,惊讶得下巴都差点砸脚背上了。

    “季兄,你知不知道现在盛京中的头号大八卦是什么——二十八岁老处男拨云见雾,终获良缘。

    不过季兄放心,我是不会信的,你看看,光凭处男两个字,就知道净是瞎胡说,哎哎,季兄,你去哪儿?你等等我!”

    周黎明追了两步,发现人家往丞相府的方向跑了,就住了脚步,注视着那个跑得失了风度的背影,良久,带了些感同身受的的叹了口气。

    他还没到季修然二十八的年纪,但家里催婚已经催得紧了,眼见着他和方小槐长时间没有动静,已经物色了好几轮姑娘,最多撑到今年年底,便要招架不住了。

    他尚且如此,何况是已经快及而立的丞相公子。

    周黎明想了想,觉得等会儿的季公子可能需要自己陪他大醉一场,便掐着时间,慢悠悠的朝丞相府的方向走去,估摸着季修然跟父母吵完一架了,才蹲了半天的石阶上站起来,往内递了拜帖。

    小门侍还没来得及往里面走,就见着季修然快步出来了,脸色很不好,见着周黎明在门口,狠狠的惊了一把,而后才想起来打招呼,“周公子。”

    周黎明询问,“喝一杯?”

    季修然一言不发,默认。

    周黎明照常往福满楼走,季修然拦住他,“换个地方。”

    周公子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了福满楼——旁边的小酒摊上。

    这段路上,除了福满楼,还有许多不错的酒楼,但不知道为什么,季修然偏要挑一家四面漏风的小摊子上。

    周公子的老爹虽然没有封侯拜相,但好歹也是举足轻重的大臣,周黎明从小在锦绣堆里面长大,出入场所不说多富丽堂皇,但该有的四堵墙还是要有的,这种风薅薅往衣领里面灌的体验,很新奇。

    季修然心中有事,说喝酒便是真的喝酒,连个铺垫都没有,拿起坛子就开灌。

    要知道季公子是一儒雅著称的,这样豪放的举止,恐怕这二十八年里面还没有人见过。

    向来都是浅酌的人酒量自然不会很好,直奔主题加上喝得太猛,没走两圈儿舌头就已经大了。

    看那样子,不仅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估计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起初的醉话还有点儿谱,后面的话,周黎明听着就有些头晕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上头了。

    没等他把内容消化完,季修然又仰头灌进一口烈酒,长出一口气,涣散的目光突然顿住了。周黎明不解,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回应,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一看,竟然看见了沈十三。

    准确来说,应该是沈十三一家。

    小酒摊支了个棚,就在福满楼斜对面,周黎明这才明白,季修然为什么这么多酒楼不去,偏偏选了这么个酒摊,酒摊上这么多位置不选,偏偏坐在了这儿——

    从他坐的位置看过去,正正能看到福满楼那个靠窗的位置,周黎明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方小槐到福满楼吃饭,若是那个靠窗的位置没被人占的话,她就雷打不动的坐那儿。

    而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的是沈十三一家,五口都到齐了,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幸福得看着的人都忍不住窝心。

    两人不知道就这样呆呆的看了多久,那一家人终于吃完了,结账走人,路过酒摊的时候,沈思正好在粘着沈十三撒娇。

    那位从来不苟言笑的将军眼睛都弯了起来,心情显然不是一般的愉悦,弯身就把女儿抱了起来。

    父亲的臂弯永远都是那么稳当,沈思摸了摸沈十三的两只耳朵,撅着小嘴凑在他脸上啾了一下,父女倆也不知道之前是说了什么,只听到沈思兴奋的说,“真的?我要什么爹都给我?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

    某位爹正被哄得开心,爽快点头道:“当然。”

    沈思道:“那我要十个糖人儿,十串糖葫芦。”

    沈十三:“不行。”

    沈思:“……”

    然后听见江柔在一旁哄道:“你现在在换牙齿,糖吃多了会烂牙的,以后就没有门牙啦,说话都会漏风哦,那样一点都不好看。”

    渐渐的,几人走远了,话语被吹散在了风里,再也听不见说了什么,可那样温馨的几条背影,就是让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季修然忽然笑了,笑得肚子都疼了,半晌,才自顾自道:“世上因果交际,千回百转,有些事情仅凭‘缘分’二字,便可将你多年甚至半生的努力和等待付诸东流。

    ‘缘’字,妙不可言,也害人不浅。”

    就像那沈十三。

    玩儿到快三十,就是不收心,有了江柔之后,心就莫名其妙收了。

    之前娶了两房小妾,可又被江柔后来居上,两个小妾都死了,江柔就像踩了狗屎运,收服大秦最刺的一个刺头。

    论家世,论样貌,论才情,比她优秀的人可以排队绕大秦两圈儿,可最后沈十三就是除了她谁都不认,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周黎明对季修然的说法深以为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举起大海碗道:“敬‘缘’!”

    季修然醉醺醺的,举起碗碰上去,哪知喝醉的人不怎么控制得好力道,直接把海碗‘啪’的一声碰成了几片碎片。

    他茫然的动了动手指,似乎不明白碗去哪儿了。

    这大白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喝成了一滩烂泥还是很少见,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特别是酒老板。

    周黎明报以歉然一笑,舌头打着结道:“我,我们赔,不会赖的。”

    话刚说完,只听‘嘭’的一声,一看,才知道是季修然醉得没力气睁眼,脑袋砸桌上了。

    周黎明:“……”

    人一旦喝了酒,就会变得死沉死沉的,体重能直接飙升一倍,季修然是自己带出来的,总不能就丢在这儿,周黎明无奈,用自己瘦弱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把季修然艰难挪了回去。

    季夫人一看自己的心肝宝贝醉成了这样,立马就后悔了,对季丞相道:“老爷,您说我们是不是把孩子逼得太狠了,要不就算了吧,宋大人哪儿,我去退掉。”

    季丞相道:“不狠,等他陷在方小槐那儿再也出不来的时候,你才后悔这时候为什么没有坚定一点,再说了,你当尚书家的小姐是什么了?大白菜啊,买了还能退货,现在退婚,人家小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慈母多败儿,他若是要买醉,就让他醉好了,总有醒过来的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打丞相大人的的脸,这番话才落,那边醉得跟条死狗一样的季修然眼睛都睁不开了,竟然还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小槐……”

第一卷 变态

    季修然这边在为姑奶奶黯然神伤,搅得丞相府翻天覆地,可姑奶奶本人,却压根儿没心思去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她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的,要赶路,要为张曼兰压制毒性,还要抽空研究研究给江柔治眼睛的药,等三个月过,到诏诚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得让人不忍直视。

    由此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乌龙——

    祝奕跟着江蕴来接人的时候,方小槐的脸色太过苍白,直接把她认成了病人。

    相反的是张曼兰,走了这几个月,除了心口疼的时候像个中毒之人,其他时候看起来简直健康得不能再健康,跑起来比唐勋都还快。

    出于大夫的天性,方小槐一见到祝奕,就一刻不停的跟合作大夫交代方小槐的病情,一直说到掌灯时分,才事无巨细的交代完了。

    舟车劳顿,张曼兰本来是想让他们休息一下的,可唐勋不肯,方小槐也觉得不能耽搁,便被祝奕拉去连夜做了个检查。

    方小槐猜的没错,方小槐身上的果然不是单纯的毒,而是蜀宫的巫毒。

    蜀国皇族擅毒擅蛊,百年流传下来的秘术数不胜数,都是些阴损至极的东西。

    祝奕沉默了半晌,才道:“蜀皇室有一种巫毒,名为‘牵丝引’和‘长相伴’。”

    说完,就立即收获了一堆问号,“牵丝引长相伴?是什么东西?”

    问得最大声的,还是唐勋。

    祝奕解释道:“这是一种巫毒之药,毒药一共两枚,前一颗叫做‘牵丝引’,后一颗叫做‘长相伴’。”

    张曼兰愣了一下,“那我吃的这个是哪一颗,前一颗和后一颗有什么区别?”祝奕道:“蜀国的开国皇帝是个情种,他爱上了自己培养的一个死士,将其封为皇后,两人恩爱不疑。

    直到某天,他发现皇后是自己的死士,却也别人的细作。

    他征集民间术士,炼就两颗巫蛊之药,皇后被喂下一颗‘长相伴’后被他亲手杀死,皇帝自己,则吞下一颗‘牵丝引’。

    这两药的炼制过程,是挖九对恩爱夫妻的心脏,取最精华的一滴心头血,伴以辅助九种互相克制的毒药炼制,药成之时在药中种下巫术,‘长相伴’为阴,一般是女子服用,‘牵丝引’为阳,通常为男子服用。

    蜀国始皇不能忍受爱人的背叛,又舍不下这段缘分,所以弄出这么个法子,相传——服下药的男女,就算是约定下一世,下辈子无论天涯海角,都会重新相聚,结成夫妻,再续前缘。

    ‘牵丝引’‘长相伴’没有什么区别,它只是一种象征意义,象征服药之人的关系,而其中一方死去后,另一颗药就会发作,症状就是心痛,和心口长出蜘蛛网状的黑色斑痕。”

    祝奕说完,厅中目光突然‘唰’的看向张曼兰,然后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死寂。

    这始皇和死士的故事,不就是张曼兰和甄临风的拓板么?

    不,说反了,应该是甄临风效仿了始皇和死士。

    张曼兰一个一个的看回去,目光很坦然,“这辈子都没过完,哪有精力去想下辈子,什么前生后世,不过是唬唬小孩儿的玩意儿,不信则无。”

    众人又看向祝奕。

    祝奕道:“别看我,这都只是传说,具体是不是真的,只有去下辈子找答案了。”

    唐勋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巴巴的喉咙,道:“那……这东西怎么解?”

    祝奕摇头,“不知道。”

    唐勋一下就跳了起来,“不能解?你不是毒医吗?”

    祝奕硬邦邦的道:“我是毒医,不是神医,蜀国皇宫流传下来的东西,我又不是皇室中人,怎么会知道。”

    唐勋的精神一下就萎靡下去了,“那怎么办?她隔两天就疼一回,晚上都睡不着觉。”

    ‘唰’一下,众人的目光又挪到他身上去了。

    特别是方小槐,那双眼亮晶晶的,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们俩什么时候睡一块儿的?一起赶路三个月,我怎么就不知道?”话脱口而出。

    唐勋道:“别胡说,我们是清白的。”

    连江蕴眼中都浮现出了‘我不信’三个字。

    没睡在一起怎么知道张曼兰晚上隔两三天晚上就疼得睡不着觉。

    要知道,张曼兰这个人,小时候受的苦太多了,天大的疼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能抗不能抗,都是咬紧嘴巴绝对不与人透露自己曾脆弱。

    哪怕是她最亲近的人。

    除开神志不清楚的情况下,至少这三个月方小槐就没看见她吭一声,就连有回昏在她面前,都是只哼唧了两声,跟小猫似的的,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

    被众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唐勋垂下头老实交代,“晚上我趴曼兰门缝儿了。”

    不是某一天,是天天。

    但凡张曼兰房里有点儿屁大点儿动静,他都第一时间冲进去,把人抱起来,陪她捱着。

    张曼兰是疼得神志不清,但模糊有记忆,却奈何不得他。

    每次他进来的时候都是毒发的时候,她满地打滚,站都站不起来,连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任由他抱着。

    后来多次告诉过他,不要在门口守着,他不听,导致她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要看一圈儿门口有没有蹲人,要是有的话,就把他赶走。

    可是一到她毒发的时候,早就走了的人会从门口、窗户、狗洞,等一切能进屋的入口进屋抱着她,陪她捱着。

    这个时节,晚上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睡暖和的,张曼兰实在是狠不下心了,就让他进来睡小榻。

    可这人的驴脾气,该犯倔的时候不犯,不该犯的时候拉都拉不回来,非要梗着脖子说被别人看见对她的名声不好。

    张曼兰当时就气笑了。

    她能有什么名声?

    可心里没有动容是假的。

    多年来,没有几个人把她当做一个正常的人,这么用心的将她护在手心里。

    有一个人怕你疼,愿意天寒地冻的睡在门口,就等着你脆弱的时候给一个依靠,愿意睡在门口吹冷风,就为了一个你自己都不在乎的名声。

    可是,也仅此而已了。

    她应该分清楚,什么是感激,什么是爱。这么劲爆的八卦,同行三个月的方小槐竟让一丝丝都没有察觉,她当下就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小唐,你加油,我看好你。”

    被这么一打岔,唐勋这个脸皮比天厚的,竟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赶忙转移回正题。

    “祝先生,您行医这么多年,一定能行的,我相信您,一定能在曼兰撑不住之前想出办法。”首先就给祝奕扣了一顶高帽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祝奕打断,“她不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这话唐勋就不爱听了,“祝先生,曼兰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子,也是血肉之躯,谁能三天两头经得住这样的疼痛,而且她最近疼得越来越频繁,我怕……”

    怕终有一天,不只是疼这么简单。

    祝奕道:“她不会死的。”

    “就算不会死,但是……嗯?这不是毒吗?什么叫做不会死?”

    祝奕点头,“因为‘牵丝引’和‘长相伴’的本来寓意,就是要让另一半永远记住对方。

    以甄家人那种变态又扭曲的性格,镇灵峰大概就是‘你要是记不住,我就帮你记’的意思。

    这下不就记住了吗,谁天天这么疼都还记不住啊。

    会疼是真的,但是不会死。”

    众人都特听愣了。

    这个甄临风……确实是很变态。

    不,应该是甄家人基因里面就刻着‘变态’俩字儿。

第一卷 齁着了

    一时间,张曼兰突然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疼不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有多疼,她只想说一句话——甄临风的祖宗是个傻x吧?

    “蜀国的开国皇帝是个傻逼吧?”这话是方小槐帮她说的。

    死士背叛了他,他让死士疼或者直接让她去死,都说得过去,可是这还让自己疼是怎么肥事?

    谁没事儿往自己身上划两刀就为了记清楚流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这是什么脑回路?

    有病!真的是有病!

    江蕴问道:“祝先生,这个疼起来也是受不了的,能不能想想办法止疼?”

    方小槐接口补充道:“常规的止疼药物我都用过了,没有效果。”

    祝奕道:“这种秘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找找古籍里的记载,看看能不能有点儿线索……”

    他说话说前半句,可唐勋就只听得进去没说的后半句——不能找到线索的话,不是要疼一辈子?

    不过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祝奕道:“蜀国皇宫里面有没有留下来什么书本或者册子?那些是都甄家人的东西,可能会有记载。”

    江蕴道:“蜀国皇宫里的东西在战乱里毁了很多,剩下的基本上都在千机楼,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

    有些本事的人脾气大都很怪,祝奕的脾气格外的怪,交代完该交代的事了,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多说,自己一个人幽幽的飘回诏诚的藏书阁了——

    诏诚有一个堪称世界之最的藏书阁,江蕴闲来无事在里面倒腾了一个医学版块儿,祝大夫看了之后就直接把床搬了进去,至今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见阳光。

    众人折腾这么一宿,天都要亮了,这才想起来连晚饭都还没有吃,江蕴这才让人往藏书阁里面送饭,自己几个也张罗着吃了一顿早晚饭。

    刚端了碗,就有小厮进来喊,“江大人,齐王殿下召见。”

    江蕴问道:“有说什么事吗?”

    小厮摇头,“齐王宫只来人传唤,具体是什么事情没有说。”

    “知道了。”江蕴放了筷子,对方小槐几人道:“等会儿有人安排你们的住处,我去一趟,回来再与你们细商曼兰的巫毒。”

    现任的齐王十五岁,还没有成年,但已经是一个能当大任的年纪了。

    皇帝十五岁就开始和后宫、朝廷斗得你死我活。

    沈十三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扛枪拿刀十几年,功夫相当精深了。

    大秦史上,甚至还有一位十三岁就登基的皇帝。

    而齐王,就没有了父辈的风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母妃保护得太好,他的能力比江蕴预期得要差一点。磨练一下,假以时日还是能独掌一方,可现在的话,火候欠得太过了。

    什么事情都要来过问江蕴,明明是给他的辅臣,却被他当成了主心骨,自己不会成长,只想着‘我背后有颗大树,我不用这么累。’

    江蕴不仅接管了诏城的一切事务,还顺便当了齐王的老师。

    一边教他治理地方,一边教他独立做事,真是心力交瘁。

    特别是身份在那里,皇子只口头交代了齐王要虚心向他学习,却并没有赋他师‘齐王的老师’的名头,他做着师父的事,但什么事情都要温和着来,不能大声不能骂,不然别人就说你居功自傲。

    唐勋一直都是个闲散王爷,跟条塑料袋一样在各地飘着,他那个皇兄基本上管不了他,所以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召必回,传必到’,于是问,“这么急?怎么的也该垫垫肚子再说吧?”

    江蕴道:“不了,回来再说吧。”

    方小槐十分嫌弃唐勋不转弯的脑子,她直接把面前一盘小甜点往前一推,对那个来传话的小厮道:“小兄弟,来,把这盘糕点端着给你家大人路上吃。”

    然后又转而对唐勋道:“你看,这不是就解决了吗?”

    唐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竖起一根大拇指,道:“厉害了小槐姑娘。”

    江蕴看着那满满一盘小糕点,道:“小槐给的,我一定吃完。”

    方小槐连忙把自己往外摘,“别别别,撑死了算谁的,你爱吃不吃。”

    江蕴没用小厮,自己端着那盘糕点走了,跨出门口就开始往嘴里塞,到齐王宫的时候,刚好吃完最后一块,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齁着了。

    他给自己顺了口气,整理了衣冠,才让小太监通报。

    齐王性子不太像他爹,长得却很像,比太子要像些,可能看到他有照镜子的感觉,除了太子,皇帝最偏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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