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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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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度没发表意见,她又招招手,喊他的名字,“张扬?过来。”
张扬就乖乖的过来了。
这小太监长得还是很好看,细皮嫩肉,浓眉大眼的。
江柔给他端了个小板凳,道:“坐下说。”
然后张扬就真的坐下去了,且认真的等着听江柔说话。
沈思连跟沈十三置气都忘了,眼都不带眨的盯着这小太监。
要说他这一坐有什么毛病?
毛病大了。
沈十三虽然没有官职,江柔也不是什么将军夫人了,但他们还是荣亲王的爹娘,不吹牛的说,在这诏城,谁见了他们都得规规矩矩的站一边儿。
可这小太监呢?他好像不懂面前是多了不得的人物,让他坐,他就真的坐了。
不是说江柔不想让他坐,只是一般这种情况,除了沈家自己人,谁都得诚惶诚恐的说上一句,‘奴才不敢,夫人尽请吩咐,奴才鞠躬尽瘁。’
至少也得推脱上一遍,才敢真的坐,而且一般只虚虚的坐一个凳子边儿,但张扬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态度是端正的,只是对人情世故……或者说是脑子不太好。
江柔是说对了,这孩子是真实诚。
“张扬,你叫张扬是吧?你跟我说说,小度在宫里有没有什么比较喜欢的女孩儿?比如哪个宫女儿,或者有没有金屋藏娇什么的?”
沈大不像沈二和沈三那样不让人省心,从小到大江柔都没操心过,该读书读书,该立业立业,就是在这成家上,让她愁了又愁。
这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诏城好多跟她一样岁数的夫人,都当奶奶了。
张扬还没答话,沈度就道:“娘,我金屋什么藏娇啊,又不是不能见人,若是有心上人了,不会瞒你们的,肯定早早的领回来让你们见一见。”
第一卷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江柔就问他,“那你的心上人在哪里?”
沈度没话说了。
江柔对张扬道:“小兄弟,你尽管说,我护着你,说了实话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说着,还警告似的瞪了沈度一眼。
但小太监明显让她失望了,他道:“夫人,奴才以前不在殿下跟前伺候,不知道这些的。”
江柔略微有点儿失望。
她和沈十三都不进宫,不晓得荣王宫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就算是那宫墙里面有点儿没根没据的绯闻,她也能够安心一点儿。
好歹说明她家儿子喜欢女人啊!
昨天李夫人来找她,就在她面前哭了大半天,说是李夫人那不成器的儿子,平时吃喝玩乐就算了,可昨天竟然带了个男人回家,据说还是个勾栏里面的兔爷儿,闹着要跟那兔爷儿成亲。
江柔安慰了李夫人大半天,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面却有点儿害怕。
她家大儿子也是,这么大把岁数了,别说女人,除了她和沈思,就没见他跟那个雌性说过话,连房里的下人,不是小厮就是太监。
这……
让人不得不怀疑啊!
江柔一脸愁容,沈十三的的脾气就有些暴躁,对沈度道:“你娘是在问你什么时候成亲,看不懂吗?”
任在外面手腕多么雷霆的荣亲王,回了家在老爹面前,也是个鹌鹑,他默默的,不说话。
江柔不死心的再问了张扬一句,“宫里面真的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张扬道:“夫人,何公公近身伺候殿下的,何公公肯定知道。”
沈府微微沉了沉脸色。
当着他的面耍心眼儿么?
阖宫都知道他身边连个宫女的都没有,哪来的桃色新闻?这时候把何英推出来,不是摆明了何英下绊子?
多么自以为是啊!
时间稍晚,沈家人就散了,各回各房,张扬跟在沈府后面,伺候他沐浴。
小厮抬了浴桶进来,沈度张开双臂,道:“更衣。”
张扬才进宫不到十天,这十天都在司造坊当差,没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因此显得有些笨拙,磕磕绊绊的,手脚很不利落。
沈度微微皱了皱眉,自己动手脱了衣服。
(美人入浴图。jpg)
正要往跨进浴桶时,却突然发现面前这人愣愣的站着,一点儿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沈度对这个小太监的耐心已经耗没了,欲开口呵斥的时候,他发现这小太监……很不对劲儿。
张扬个子不太高,大概只到他的下巴,臂弯里挂着他脱下来的衣服,站在面前显得有些弱小。
小太监正低头认真的看着他不可描述的零件,似乎正在研究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能想得入神了,研究半天之后,竟然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裆……然后抓了个空。
他的表情有些疑惑。
如果硬是要解读的话,那就应该是:这玩意儿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
沈度突然有了个很可怕的认知——这太监对自己的大鸟有兴趣!
鸡皮疙瘩呈爆发式的在身上蔓延,沈度一把抓过他臂弯上的衣服,挡住自己的重点部位,冷着脸子道:“出去!”
张扬这才回神,低下头道:“是,奴才就在外间,殿下有什么吩咐喊一嗓子就行了。”
沈度道:“我说出去——出房间外面去。”
“是。”张扬退出了屋外。
沈度不由自主的去看那个瘦小的背影,却发现他走路的时候,仍有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身前,看那个姿势和角度,应该还在掏自己的裆,可能是企图掏个零件出来。
沈度:“……”
听到关门声,他身上的鸡皮疙瘩才消了下去。
坐进里浴桶里面,沈度才开始咂摸出不不对味儿来。
张扬看他**的眼神,如果非要说的感兴趣,不如说是好奇。
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可是……他一个小太监,现在虽然没有这玩意儿,难道以前还没有么?
还掏自己的裆!
怎么掏你也不会有的!
泡了会儿澡,水的开始凉了,在沈度大胆的假设下,他觉得……张扬的脑子可能有毛病。
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进宫的?
说起来,这批进宫的太监里面,是有几个不是经过严格筛选之后才进宫净身的。
那几个是几户平民百姓家的儿子,因为家里穷,就亲手阉割自己自己的儿子,想要送进宫来当差,换一笔卖身钱。
何英当时跟他提过一嘴,说这些孩子宫里要是不收,已经被阉割过的破败身子,在宫外可真就没活头了,他觉得有些道理,就点头让宫里收了。
只有这几里面,才有可能出现傻子太监。
第一卷 有一点点软
沈度越想越觉得,这太监不仅傻,可能还有点心理疾病。
算了,明天就遣出宫吧。
水凉了,他跨出浴桶,擦干净了身子,松松拢上睡袍,想了想,准备去看看沈思。
她今天晚上被沈十三吼得够呛,估计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没想到一开门,就差点没忍住一脚踢死在门口守门的死太监——他竟然在掀自己的裤裆!
怎么?是想遛鸟吗?
他正盯着自己的裤裆看得认真,连沈度什么时候站在后面了都不知道。
荣亲王殿下忍不住了,“你在干什么?”
他身边怎么会留下这种人?
张扬被吓了一跳,连忙系好自己的裤腰带,道:“见过殿下。”
沈度满脸嫌恶,直接转回房里甩上门,连要去看沈思都忘了。
张扬也纳闷,刚刚都还听到有水声,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但沈度明显是不会给他答案的,她在台阶前坐下来,闷闷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脸的茫然。
不知道坐了多久,反正脚都麻了,他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觉得沈度应该睡了,悄悄离开一会儿,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不会被发现的1
他站起来甩甩脚,拖着两条麻木的腿子溜达出了大院儿。
沈十三虽然不重享受,但是不得不说,他是真会享受,诏城的沈府比盛京的怀远将军府还要大一些,张扬第一次来,本来就想溜达到腿不麻了就回去,结果愣是给走迷路了。
他东转西转,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转到哪里去了,走得走不动了也没找到沈度的院子在哪个方向,实在累得慌了,他坐下来锤了锤腿,准备休息一下再走。
突然,他凝神细听,听到似乎有人在哭?
他站起来,循着声音找过去,远远的,看见似乎有火光,火光不远处还蹲了个人,他还没来得再走两步,蹲着的那人突然凌厉的喝了一声,“谁?”
张扬听出声音来了——是沈家的小公主,沈思。
哦,今天惹怒了老爹,暂时失去了公主的权利。
他道:“小姐,是奴才,我这就走。”
沈思也听出他的声音来了,远远的问,“你是大哥哥的小太监?叫……叫……”
他道:“奴才叫张扬。”
沈思擦了把鼻涕,道:“哦,张扬,你为什么不睡觉到处溜达?”
张扬老实回答,“奴才要守夜,不能睡,刚才脚麻了出来转转,找不到路回去了。”
沈思道:“哦,反正你都找不到路回去了,过来陪我哭一会儿吧。”
张扬很想说他不会哭,但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他算半个男人也拒绝不了。
沈思招呼他蹲下,一边往火堆里面丢纸一边抽抽道,“我爹不喜欢我了,以前他都很宠我的,他吃了我的小香猪,他肯定是不喜欢我了。”
张扬没忍住,问:“小姐,沈老爷知道你给一头猪烧纸,会不会打你?”
沈思一愣,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然后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爹要是知了,我就把帐算在你头上。”
张扬:“哦。”
沈思问,“大哥哥在干嘛?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张扬道:“他睡了。”
沈思一听,委屈忍都忍不住,挺大一个姑娘了,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大哥哥也不喜欢我了。”
张扬一点儿都受不了这个,看到女孩子哭他就难受得很,他一把将沈思揽在怀里,拍她的背,“小姐别哭了,还有我喜欢你的。”
沈思一头扎在他怀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哭得十分带劲儿。
张扬全心全意的安慰她,却不知道自己怀里这个哭得大声的小姑娘只是在干嚎,扎在他怀里的脸上半滴眼泪都没有,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手不动声色的在他的胸膛上按了按。
有一点点软。
就一点点软,体型稍微胖一点的男人,胸上也是这个手感。
但是张扬很瘦。
而且……似乎还缠了一圈儿布?
一惊,就忘了干嚎,张扬以为她缓过来了,就松开她,道:“小姐,猪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养也是一样的。”
沈思瘪嘴,往火堆里面丢了一把纸,“算了吧,我才不想养来给我爹吃肉。”
张扬顿了顿,道:“小姐,猪是不会用纸钱的。”
沈思心里那个小激动,一下把手里的纸钱全丢进火堆里面,问:“平时我哥睡觉的时候,你在哪儿守夜?外间还是床前?”
张扬道:“我今天才近身伺候殿下,没有平时,不过我今天是在门外守的,小姐突然问这个干吗?”
第一卷 身世消息
沈思抽了抽鼻子,道:“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送你回去吧。”
张扬见她不再哭了,以为是已经伤心过了,就道:“那就谢谢小姐了。”
要是没人带路,他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找得到路回去。
沈思踩灭了火,在前面走着,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张扬,你是怎么进宫的?”
张扬没明白她试探他底细的小心思,实话实说道:“就是被卖进宫的啊。”
沈思继续套话,“我哥为什么突然换你贴身伺候了?我记得他身边不是有一个何英吗?”
张扬道:“宫里有个苏公公,青青说我挡着他的路了,他要害我,我想了想,觉得的只有殿下能护我,就去找殿下把我留在身边了。”
沈思惊讶的问,“我哥就同意了?”
张扬点头,“就同意了。”
今天沈度把张扬带回来,她就觉得这个小太监有点怪糟糟的,刚才那一摸,她确定了,这个小太监,是、个、女、的!
此刻,张扬的回答让她不由得开始怀疑,沈度是不是也一早看破了这个假太监的真正性别?
不然他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把人留在身边?
按照她大哥的性格,不应该呀?
那是不是……
娘!你可能不用担心大哥的取向了啊哈哈哈!
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让她忘记了小香猪惨死事件,乐呵乐呵的把张扬送回去,溜达回自己的院子了。
张扬重新坐回门口,后半夜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摊在地上睡着了,早上沈度一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呈大字型摆在地上,那睡相,真是……一言难尽。
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守夜守成这个样子的。
今天的荣王殿下发现沈小公主很不对劲,饭桌上频频对他打眼色,关键是他还看不懂这个眼色里面包含了什么个深沉意义,一头雾水的吃完了整顿早餐。
他放了碗,张扬递上来擦嘴用的手帕,他看见这个人,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道:“回宫后让何英给你另安排一个去处,别跟着我了。”
被打发走的当事人还没开口,沈思就跳了起来,“哥哥,你为什么要赶人家走?”
沈度一口气憋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的。
为什么?
总不能说着傻子对小鸟的兴趣格外大,他受不了吧?沈度道:“我身边不需要人伺候,家里下人,宫里也有何英。”
“殿下,奴才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一定改,您知道的,何公公和苏公公都记恨我,我要是不在您身边,在宫里面是活不下去的。”
江柔插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记恨你?”
张扬正准备想把前因后果重复一遍,却突然见沈度的脸色很耐烦,他想了想,觉得对方应该是不想再听这些了,就简单的说了一句:“就是一点小恩怨,劳夫人费心了。”
由于他担心自己的性命,说话的时候便一脸忧色,再配上这一句话,让江柔的直观感觉就是:小人物得罪大角色被逼得夹缝求生的励志故事。
沈度看向张扬,眼里的厌恶之色更盛,只是碍于江柔,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会装可怜,话里话外嘲讽何英的心胸狭隘。
他昨晚真是脑子被驴啃了才会觉得这太监是个傻子,心眼明明这么多!
张扬本来就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五官又长得好,一不说话的时候就让人觉得特别好欺负,江柔生了点儿同情心,她道:“既然宫里活不下去了,便到府中来吧。”
“娘!你怎么……”沈度满脸不赞同。
江柔道:“这孩子也是可怜,在宫里无依无靠的,得罪了何英,哪里还有活路,反正府中也不差这一两个人,我看他挺实诚的,也很乖巧,我挺喜欢的。”
张扬双膝一弯就跪下去了,“承蒙夫人不嫌弃。”
江柔正准备让他起来,沈度插话了,“娘,还是让他跟着我吧,不遣他走了。”
江柔嗔道:“你这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说不要突然又要了。”
沈度心里憋屈啊!
他哪里是真的想留这个傻子太监?
没办法啊。
这样攻于心计的人能留在他娘身边吗?他怎么可能放心?
江柔总不能跟自己的儿子抢人,便道:“那也行,不过你可别想蒙我,平日回家的时候将人带回来,别想背着我就扔宫里了。”
沈度:“……是。”
真不愧是他娘。
张扬则是感激涕零,“谢谢夫人!”
沈度:“……”
果然攻于心计!
沈度离开后,沈思神秘兮兮的挪到江柔身边,小声道:“娘,我跟你说个秘密。”
江柔很配合的问,“什么秘密?”
沈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娘,那个小太监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女的?”江柔震惊得怀疑人生。
沈思相当笃定,“我昨天摸到她的胸口了!是软的,错不了!”
江柔风中凌乱,“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很多太监因为从小净身,个子长不高,面皮也跟女孩子一样细腻,若是长相清秀一点的,太监统一的服饰套在身上,跟女扮男装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全体眼瞎,就叫沈思一个小姑娘看出来了?
沈思解释道:“我最近跟爹练武的时候,爹说我气息不太稳,我没事的时候认真观察了一下,我们女孩子呼吸的时候大多是胸口起伏,男孩子一般是肚子起伏,那个小太监,也跟我们一样是胸口起伏。”
江柔自己一感受,发现自己呼吸的时候还真是胸口起伏。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
“你是说?”
沈思点头,“我觉得哥哥早就知道人家是女孩子了,就是别别扭扭的不好意思告白,才把人留在身边的。”
“那他刚才怎么说要把张扬遣离身边?”
沈思一脸‘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道:“肯定是在闹别扭啊,哥哥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然后等着是张扬服软递台阶,男人的那点儿小傲娇,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江柔觉得女儿说得很有道理。
她扭头把这事儿告诉沈十三的时候,沈将军的第一反应是:“把沈思喊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谁教她的?”
还男人的小傲娇?
谁他妈教的?老子不弄死这混蛋!
江柔是越想觉得就是女儿说的那么回事,心里头开始小高兴——她的儿媳妇有着落了!
她是小高兴了,沈度却没那么高兴了。
进了宫之后,他立即让人去查张扬的身世,何英本来是主动请缨的,但鬼使神差的,他让另一个小太监去查了。
何英当时的脸色很难看。
当然了,他堂堂一个亲王,是不会在乎太监的脸色到底难看不难看的,这事儿完全没被他放在心上,只等着有人带回来张扬的身世消息。
这太监最好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否则就留他不得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活下来或者上位而勾心斗角,看在江柔的面子上,勉强将他留下来,可若是……
宫里人的来路都很清楚,当天下午就有了消息,小全子带着消息回来,正准备说的时候,沈度打了个手势,让他住口。
何英小心问道:“殿下,怎么了?”
沈度说,:“去,把那太监带进来,一起听听。”
立即有人去将张扬带进来。
因为沈度严肃的态度,大殿里面的气氛十分紧张,张扬乍一进来,感觉跟审犯人一样,主审就高高在上,像神袛一样俯视着他,弄得他也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他上前跪拜后道:“参见殿下。”
第一卷 怪阉割你的人
张扬进殿之后,在沈度的示意下,大点的门缓缓关上,那场面,简直像要杀人奸尸一样。
张扬就是傻子,这气氛下也弄明白了有人要搞他,此时,沈度对小全子道:“现在可以了,说罢。”
小全子弓了弓身子,道:“回殿下,奴才接了殿下的命,去查探了张扬的来历,得知他有个舅舅,便出宫去寻了,只不过……他那舅舅已经病死了,奴才想向四邻打听过吧,可他们……根本就没有邻居。”
“什么叫做没有邻居?”沈度有些迷了。
你没爹没妈还好理解,毕竟爹妈加起来也只有两个人,要是死了就没了,可没有邻居是什么意思?
你总不能一个人盘下整个诏城,将所有人都驱逐出去,自己一个人住吧?
小全子道:“殿下,张扬和他舅舅是在山里长大的,满山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吃是自己种地,穿是自己纺布,就没有下过山,所以也就没有邻居。”
张扬跪在地上,道:“回殿下,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了两天,我爹为了请隔壁镇的大夫,走山路的时候摔下山崖没了,我确实没爹也没娘,是舅舅拉扯大的。”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张扬就是八字硬,克死了娘又克死爹,天煞孤星。
然而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他不能选择自己是否出生,也不能选择是否让他娘难产,这两条人命里面,没有谁对谁错,孰是孰非。
然而死去的人死了,剩下的都要由活人来承受,从小缺乏亲情的关爱,难道在孤独的时候,他没有自责过,自己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要害死爹娘?
可自责过了,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谁人知他如今用这样平淡的语气来说出自己双亲是因为自己离世之前,内心煎熬过多少次?
然而,我们的荣亲王殿下是经受过战场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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