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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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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诛沈十三的九族,难道还不诛你的九族吗?!
只能任由两人在床上翻天覆地,越战越激烈,嘴里不断的喊‘陛下别打了!’或者‘将军别打了!’
约小半个时辰,床上的两人才渐渐停歇了下来,脸上皆是青一块紫一块,看不出来胜负。
只是……沈十三这一折腾,屁股上崩过一次的伤口又崩开了。
这次比上次惨多了,被面儿上,床单上,全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迹,看起来血腥残暴极了!
顺便还点缀着从皇帝脑门儿上落下来的绿色青菜碎。
一架打过,沈十三和皇帝都累了,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郭尧赶忙转头去拿了伤药,打了清水回来。
沈十三和皇帝下手都重,专挑脸上打,但两人心里都有数,看着伤势可怖,其实只是只是些皮外伤而已。这样的情况是不敢喊大夫的。
堂堂一国天子和一国将军打架打成这样,传出去还了得?!
只能郭尧和李莲英自己上手替他们处理伤口。
沈十三踹了身旁的皇帝一脚,口气傲娇得不得了,“老子要不是受了伤,一只手就能吊打你!”
皇帝往他屁股回敬了一脚,“朕明天就诛你九族信不信!”
沈十三痛嘶了一声,没空回答他到底信还是不信。
郭尧端着清水拿着伤药,试探着对皇帝说,“陛下龙体重要,还是快起来处理伤口要紧!”
皇帝从沈十三的床上爬起来,下床的时候又顺脚往沈十三的屁股上踹了一下,冷嘲热讽道:“你家主子打老子的时候没见提醒他朕的龙体重要?”
郭尧低着头不敢应话。
沈十三痛得身体条件反射的弹了一下,“你他妈的回来!看老子揍得你皇宫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皇帝一屁股坐到离沈十三足有两三丈远的茶桌旁,不屑道:“有种你过来!”
沈十三趴在床上,指着皇帝吼,“有种你过来!”
皇帝:“有种你过来!”
沈十三:“有种你过来!”
皇帝:“你还是男人吗这点种都没有,你过来啊!”
沈十三:“你过来看看老子有没有种!”
李莲英赶紧绞了块赶紧的帕子替皇帝擦脸,郭尧也替沈十三处理伤口。
两位祖宗~可就闭嘴吧!
等皇帝和沈十三的伤口都清理赶紧,重新上好药了,郭尧把床上染了血的床单扯下来,换了新的,转身对皇帝说:“陛下的衣裳脏了,请随草民来,草民给您找身干净的换上。”
皇帝低头一闻,果然在自己身上闻到一股子青菜瘦肉粥的味道,于是起身跟着郭尧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威胁沈十三,“等朕回来治你个混账的罪!”
沈十三不屑的哼了一声。
皇帝换了衣服回来的时候,沈十三躺在床上都要睡着了。
毕竟有伤在身,又这么多天没有吃饭,还一下激烈运动,身体消耗太过,人就疲乏了些。
皇帝坐到他床边,三下两下把他摇醒,嘲讽他,“你还有脸睡觉?”
沈十三横他一眼,“老子还有脸拉屎!”
皇帝不再跟他胡扯,单刀直入的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沈十三像看智障一样看他,“又不是我求着要娶她,什么叫老子打算怎么办?”
皇帝被他一噎,差点又没忍住冲上去打一架。
被李莲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把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仗掐死在摇篮里,“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皇帝哼了一声,对沈十三说,“蜀国公主你就别想了,那是绝对不会嫁进将军府的!”
“我谢谢你!千万别把她嫁给我,白送都不要!”沈十三说。
皇帝看着他的眼睛,突然严肃了起来,“前几日传来消息,南楚有使臣现在在蜀国。”
沈十三面色有些沉重,“恩,知道。”
消息传进京城的那天他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居然还能跟他扯上点千丝万缕的关系。
皇帝沉默了很久,说,“朕有事情交给你去做。”
“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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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皇帝回宫。
------题外话------
这事儿吧……我对不住你们,本来说这一章就该小江出场的,结果……我尽力了……
我保证明天的第一章就是小江!
好吧就让我的胸永远是A……。憋打我就行……
第一卷 双面绣
至正十年十一月,太师萧锦程上书弹劾,怀远将军沈战犯殴打官员、欺君瞒上、受贿、渎职、闹市纵马、滥用军权等罪,经查属实,皇帝大怒,当场查封怀远将军府,将沈将军押解天牢,择日审问。
翌日皇帝亲临天牢,审问过程中,沈将军态度恶劣,言辞激烈,与皇帝发生激烈口角,后对皇帝大打出手,帝伤。
同日,文武百官联名上书,痛斥沈将军犯上作乱,蔑视天子天威,有伤皇帝龙体,求赐怀远将军沈战死罪。
帝应允,以谋反弑君罪论,判处其三日后午门斩首。
三日后,囚犯被押往刑场,午时,法场被劫,沈将军举兵两百,逃出京城,不知去向。
而这时候,江柔和张姚氏已经落户襄阳,蜗居在襄阳城外一个名叫白头村的村落。
白头村距离襄阳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全村上下只有百十来户人家,村里人家的房舍建得稀稀落落,整个村庄的存在感那是极其的弱,村落里的人过着几乎世外桃源的生活。
消息传到襄阳城的时候,距离沈十三叛逃出京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再传到江柔耳中,又过了十数天。
白头村几乎与世隔绝,离襄阳主城不算特别远,但是村民们很少出村,他们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自给自足的小日子。
江柔和张姚氏进村的时候,还引起了一阵骚动。
白头村的户户几乎都是从祖上就住在村子里,向来都是年轻人往大城市里走,住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少,还没见过有人从外面来的。
世世代代都是熟面孔,江柔和张姚氏一去就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在一座世代祖居的村落里,外来户想要落脚其实也并不容易,村民们有些排斥她们。
江柔和张姚氏就抱着小安安站在那里,厚着脸皮也不肯走,很快就惊动了里正。
她们被请到了里正家喝茶。
江柔称,她和张姚氏都是寡妇,因战乱死了丈夫,失了家园,现在无处可去,大城市难以容身,求里正大发慈悲,收留她们。
江柔的说辞除开隐瞒了沈十三那一部分,其余句句都是真话,说到伤心处仍然忍不住伤神了一会儿。
里正是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头发胡子花白,面色红润,长得慈眉善目的,身子骨也很硬朗,看起来精神抖擞。
听了江柔的话,心里就生出了两分怜悯,于是做主决定把她们留下来。
江柔用银子买下了村子东头的一处闲宅。
宅子不大,一栋小屋子,两个房间,另外带一个小院子,说是院子,其实也只是在门口用篱笆围起来的一小块儿地皮,用来养养牲畜什么的。
在这里一住就是半个月,日子渐渐安定了下来,从前那些战乱、流浪以及人和事,似乎都在一天天远去,淡出记忆。
但江柔有时候还是会梦到被乱军洗劫的奉新郡、正在哭泣的家人,或者一颗颗翻着死白眼睛的人头。
她从没梦见过沈十三,只是偶尔正在做事,会忽然听到一声‘滚过来’,或觉得背后有一双不屑的眼睛在看着她。
那眼神,仿佛是在嗤笑着说,“老子看你能跑多远!能藏多久!”
她一个激灵,然后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都是幻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十三的脸渐渐在记忆中寡淡了起来,有时候猛一想,居然要先想起沈十三这个名字,然后下意识的回忆一下,他的脸才渐渐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只离开了两个多月,她在强迫自己忘记这个男人。
效果显著。
江柔和张姚氏身子都弱,不能像村民那样,开垦一块儿地,自己种粮食,自己种菜。
她们不能坐吃山空,于是只能定时去襄阳城,接一些缝补纺绣的活计,靠这个养活一家三口。
张姚氏的针线活儿不错,江柔还会些绣活,每日的进账的不多,但是已经够吃喝,并且她们手里还有些余钱,日子就这般往下过了。
沈十三流蹿出京,被四海通缉的消息,是张姚氏带回来的。
那天她在家带小安安,是张姚氏出去接活,晚间,张姚氏回家的时候神情明显不对,她以为对方是哪里不舒服了,就问,“大娘,是不是身子不利爽了?”
张姚氏看了她两眼,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说:“今日我听人说,怀远将军弑君,逃出京城,不知道流亡到哪里去了。”
江柔脑子空白了一瞬间,心里慌乱了一下,手里的针扎到了细白的拇指上,痛得轻轻叫了一声。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小安安在摇篮里睡得正香,江柔怕吵醒了孩子,轻叫一声就急促的闭了嘴。
张姚氏赶紧拿了帕子替她捂伤口,担忧的看着她,“小柔……”
疼痛一刺激大脑,江柔就立马镇定了下来,她黙了默,不知是安慰张姚氏还是安慰自己,“跟我们没关系的,不用担心。”
这天下这么大,哪有这么容易说碰见就碰见了?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姚氏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也就不再提这事儿。
小安安已经近一岁了,考虑到如果让江柔一个人养三个人,担子实在太过沉重,而且张姚氏也没这么厚脸皮,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儿帮她养孩子,她就给孩子断了奶,两人每天轮流去襄阳城里接活计,留一个人在家里照顾小安安,接的活儿白天如果做不完,就带回家里来,两人一起熬夜赶工。
张姚氏回来了,江柔把热在锅里的饭菜取出来,摆上碗筷,两人一起吃饭。
两人饭间会话话家常,随意的聊扯两句,张姚氏端了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江柔道:“小柔,今天有人找上来,托付了一桩绣活儿。”
江柔也坐下,擦了擦手,问道:“绣什么的?接下来了吗?”
张姚氏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那人要的是双面绣,你也知道,我就会些简单的缝补,哪里会这个,所以回来问问你,明天再给人一句准话。”
双面绣是属于苏绣,它能在绣品的两面绣上不同画面,让人从两面观赏,其中要运用各种精巧针法,使绣品的两面呈现不同的花样,还看不出破绽来。
双面绣极其考验绣娘的绣工,再者,也不是说能在两面上绣上不一样画就行,还要让绣品逼真生动,方才是合格的作品。
正由于这门技法要求严格,很费功夫,有能力绣这个的绣娘,几乎都在皇宫里当差,民间很难找到能绣双面绣的绣娘。
但张姚氏看过江柔绣过。
那是一副猫儿的图样,要把一根头发粗细的绣花线分成数十股细线,并将千万个线头、线结藏得毫无痕迹,无论从正面或反面都可以看到小猫调皮活泼的神态,那一对猫眼,江柔更是用二十多种颜色的丝线,才能把猫睛绣得炯炯有神,栩栩如生。
江柔的绣技是江母教的,她学得很出色。
张姚氏是个聪明人,她从没有问过,江母怎么会这样的技艺,又从哪儿学来的。
今天绣坊有人来问,她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先回来过问江柔。
双面绣很费时间,如果图样面积大的话,更是需要短则半年,长则几年的时间来耗着,江柔一时也有点拿不准主意。
她想了想,问道:“那人可说是要什么图样?”
张姚氏点点头,“具体绣什么还没说,只知道图样不大,是绣在一面团扇上,似乎是要拿去送人。”
将要咬了咬嘴唇,问道:“可说了付多少工钱?”
张姚氏摇了摇头,“没说,因是要回来过问了你,我才答应人家,若是应承了下来,那人似乎也是要与你当面洽谈,才能确定图式和工钱。”
双面绣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就算只是一面小小的团扇,价钱也不便宜。
现在的张姚氏和江柔暂时不缺钱用,但将来小安安长大了,要让他去念书,要让他上私塾,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况且,谁会嫌钱多?!
只是如果接下这活儿的话,虽然只是一面团扇,但江柔估计,至少也要三四个月的时间。
很久都要赶工了……
权衡再三,她还是答应了下来,“是哪家绣坊,明天我就去。”
“就是我们摊位旁边的锦绣坊,绣坊的老板知道你技法不错,特意来问的,看你能不能绣,我暂时也没答应,只说先回来问你会不会。”张姚氏说。
江柔犹豫了下,用商量的语气对张姚氏说:“大娘,如果接下这活儿,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家里赶工了,这之前,我想回奉新郡看一看,在四周打听打听爹娘和哥哥的消息。”
“那是自然的,你想去就去,不必顾忌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张姚氏说。
江柔点点头,嘱咐她,“我走的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城里了,明日我将要用的东西都采买回来,银子也都留在家里,你想用什么想吃什么,买就是了,不要不舍得,当心在家带小安安就是了。”
张姚氏也知道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又带孩子又做工,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你放心去就是。”
------题外话------
我发现每次答应你们几点更新,都要没有准时,总要晚一点,各位给看看,这毛病还有得救吗?
下一章老沈就要出场了啊哈哈哈
第一卷 两百人和四百人
第二日中午,江柔什么都没带,直接去了襄阳城。
锦绣坊的当家等了一上午,终于把她等来了。
绣坊的当家余向烟,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红衣罩体,金钗在鬓间摇曳,眼角已经有了皱纹,却挡不住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又凛然生威,暗藏精光,很有生意人的精明和威风。
江柔和张姚氏在跟锦绣坊一条街的街尾摆了一个小摊子,接些从她绣坊里漏出来的小活儿。
余向烟当然也知道,但开门做生意,公平竞争,她也不欺江柔摊位小。
左右也不过是些牙缝里的肉,没必要跟人大动干戈,赚不了两个钱,还费时费力,落个欺凌弱小的名声。
这个新来女子的绣艺,她见过。
确实是少有的精湛,她绣坊里的绣娘,完全不能跟她相比,不知道是哪里学出来的手艺。
这样的人,如果不聘用,将会是她的一大损失。
但她是个见过大世面、极其谨慎又稳得住脚的生意人,一个来路不明的手艺人,还是个技法这么高明的手艺人,她需要先观望,确定她不是个一身麻烦的人,才能放心请来。
观望了半个月,似乎一切平静。
刚好昨天府尹派人来问,她的绣坊能不能刺出双面绣。
锦绣坊里哪有这等人才?
她刚想回绝,突然想起了在这个街尾摆小摊子的女人。
于是抱着试探的心理去试着问了问。
可惜昨天守摊子的是跟她一起的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没有直接回绝,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她,‘我回去问一问我家娘子可会这门手艺。’
余向烟是个人精,从那个女人含糊的话语,和犹豫了一瞬间的神情里,她就知道。
那个年轻些的女人,一定会双面绣。
但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会接受她的邀请。
府尹要的双面绣团扇,是用来进贡的,要得不急,却要相当仔细,必须是精品。
如果这个精品从她的绣坊里面拿出来,锦绣坊本来规模就不小,这般将来便更会名声大噪。 这是她扩展生意的好机会!
并且,襄阳府尹给的酬劳不少。
她在门口等了一上午,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她就知道,这事儿算成了一半。
余向烟迎上去,对江柔轻轻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问:“姑娘怎么称呼?”
江柔轻声道:“江柔,请问当家的怎么称呼?”
余向烟说:“你就叫我向烟姐吧!”
江柔从善如流,喊了一声,“向烟姐!”
余向烟侧开身子,朝绣坊里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江姑娘,我们去里面谈。”
“好。”江柔说。
余向烟进了绣坊,让人沏了新茶,带江柔去了二楼会客室。
两人落座后,余向烟单刀直入,对江柔道:“我请你来的原因,江姑娘应该是知道了吧?”
江柔颔首,“知道。”
余向烟又问:“姑娘会绣双面绣?”
“会。”江柔有问有答。
“双面绣流传至今,很少还有人还会这门技艺,我可能冒昧问一句,江姑娘师从何处?”余向烟说完,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江柔,捕捉她面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狠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江柔很奇异的发现,面对这样的目光,自己居然没有从前那样胆怯了,而是很自然的回答:“是我娘教我的。”
余向烟没有打算就此停下,接着问:“令堂又是从何处学了这门手艺?”
有些技艺,不是一般人家想学就能学的,她需要知道此人的家底。
“不知道,我娘没跟我说过。”江柔如实回答。
余向烟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又道:“那令堂如今可在家中?”
江柔神色暗了一下,涩然道:“我们在战乱中……失散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及姑娘的伤心事。”余向烟立即道了歉。
江柔眼中的情绪没能逃过她的双眼。
她觉得,战乱中失散,恐怕是个委婉的说法。
这句话可以换一个说法,叫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还可以再换个说法,叫尸骨无存……
战争,那可不是简单的东西,战争中的失散,自然也肯定不止字面上的意思。
只怕是……不愿意承认罢?!
如此……她就放心了!
“我并不是故意冒犯,还请江姑娘不要放在心上。”余向烟再次表达了道歉的诚意。
江柔的脸色略有些苍白,“没关系。”
余向烟这才切入今天的重中之中,“姑娘的双面绣,能不能先绣给我看看?”
有些人说会,她并不是真的会。
还有些人说会,她也仅仅只是会。
她需要确定对方的技艺,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可以绣贡品的水准,而不仅仅只是能刺出两面不一样的图样。
江柔点头同意。
余向烟拍了拍手,有人立刻从门外进来,送进来各种各样刺绣用的工具,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了。
摆好了绣架,江柔挪了位置,坐到绣架前,拿起针线开始动手。
她并不需要一口气绣出成品,只要意思一下,表示她的确有这个能力就行了,所以也用不了很长的时间。
但就算是意思一下,只怕也要意思掉大半天的功夫。
江柔性子很安静,周身的气韵也是很恬淡的那种,她坐在那里,全心全意专注着手里的事情,仿佛世界都变得安静,时间也就此停止一样。
余向烟仍然坐在刚才的位置,等她绣完。
同时心里在揣摩这个人的来历。
大大的眼睛细腻的皮肤,长得精致又小巧,身上有一种江南女人的温婉,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身心舒畅。她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似乎很静得下心来,一举手一投足,都带有一种让人瞬间平静下来的神奇力量。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温养出这样一个女子呢?
但是似乎是不会有答案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日。
江柔落下最后一针,藏好线头,随意把针别在一块锦缎上。
余向烟看到她的动作,就知道应该是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绣好了?”
江柔把锦缎从绣架上取下来,递给她,“好了。”
锦缎上一面绣了一枝小小的牡丹花苞,另一面绣了一只彩蝶。
虽然是仓促之作,但配色考究,手法细腻,把牡丹花苞将放未放的姿态描绘得淋漓尽致,彩蝶的展翅欲飞之姿也十分生动,像下一刻就要从锦缎上飞走了一样。
最关键的是,明明是一块锦缎,那么一块儿小地方,正反面绣出了两幅完全不一样的风光,却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
余向烟顿时赞不绝口。
她做绣坊营生,最会鉴别绣品好坏,就江柔露的这一手,她就知道,此人的手艺天下少有!
她把锦缎放下,对江柔由衷的佩服与称赞,“江姑娘小小年纪,绣工上就有如此造诣,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江柔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向烟姐过誉了!”
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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