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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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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她去找霍清……有点难度。
但你说他恨霍清吗?
也不是特别恨。
因为不是霍清,也会是别人,区别只不过在于沈十三把这件事儿交给了谁来办。
只是在洞房见到沈十三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即将要嫁的人是霍清,现在心里总归有点膈应。
江柔有些失落。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江柔还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来喊沈十三,说是在兄弟们在后山煅了好多天的刀,终于煅好了。
沈十三随便点了个沈家军,让他带江柔去找霍清,就急急去了后山。
江柔本来避一避霍清,等沈十三晚上回来了再问他,结果没想到他直接让人带她去找霍清。
想拒绝都来不及……
江柔还在天人交战中,没察觉的跟着那亲卫左拐右拐,就拐到了霍清的房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亲卫已经帮她敲了门,并对着里面大声喊:“霍军师!将军让你带夫人去找昨天你从白头村里带回来的那娘俩!”
说罢,急急对江柔道了告辞,就也猴急的去后山看新煅出来的刀了。
江柔下意识的想回避霍清,也想跟着那亲卫开溜,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有人在背后喊住了她,“江夫人!”
江柔没办法,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住了,硬着头皮转身,“霍公子。”
霍清的神色十分坦然,好像前几天骗婚的混蛋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江柔就算好脾气,此刻也有些生气了。
这事儿就算她不计较,见了她也好歹也应该说声抱歉,道一声‘食人之俸,忠人之事’吧?!
可是霍清就这样坦坦荡荡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在问‘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江柔气得胸闷。
这人亏不亏心?但看霍清的反应……他好像一点也不亏心……
江柔气过一番,反而想通了。
被骗的是她,这个骗子见了她一点内疚的意思都没有,她一个人独自在这里生闷气,气坏自己,反而划不来,还叫人看笑话。
她整理了下心情,对霍清道:“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张大娘的房间,谢谢。”
语气正常,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愤怒羞恼,完全就像在对一个陌生的沈家军讲话一样,甚至还很有礼貌的加了一句谢谢。
霍清颔首,“夫人请跟我来。”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其实还是惊讶了一小下。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子,江柔的反应太不正常。
哪有女孩子家家被人家骗婚了还这么淡定的?!
他在决定用这样的办法,帮沈十三把媳妇儿骗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江柔以后会仇视,甚至是针对他的心里准备。
因为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这样的侮辱。
愤怒是人之常情。
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法。
不是因为自恋的觉得自己这张脸让女人见了会想嫁给他。
是因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如果他用其他手段,比如威逼利诱或者恐吓。
一旦江柔嫁给沈十三,势必对他怀恨在心,如果趁着沈十三爽的时候,在床上吹两句枕头风……他会死得很惨……
而骗婚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因为江柔不会主动跟沈十三说,她其实是想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除非她也想死了……
这简直是最两全其美的方法了。
既完成了沈十三给的任务,又完美的把自己摘了出去。
至于江柔……不好意思,就她委屈一下吧……
霍清觉得自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江柔这个反应,让他毫无准备。
因为江柔给他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看到这么淡定的她,霍清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算计了江柔。
他该不是做了一场梦,其实江柔是自愿嫁给将军的吧?
张姚氏被霍清随便安排在了一个房间,每天吃喝都有人照料,需要的生活用品也有人下山帮她采买。
除了不准自由活动。
霍清派了两个人看守张姚氏,将她软禁了起来。
因为江柔昨天才过门,她一旦发现新郎是沈十三,就会明白自己钻了圈套。
看沈十三的态度,是一定要这个女人的。
而霍清却拿不准江柔的态度。
正常来说,遭遇这样的事情,不管她最后能不能脱身,最初都是一定会反抗的,但霍清拿不准江柔的态度,也就拿不准她会用什么方法反抗。
所以扣押下张姚氏,是为了防止江柔跑路。
如果情况好一点,江柔认命,乖乖的给沈十三做夫人,那就皆大欢喜。
可是根据她曾经成功从将军府脱身过一次的经验来看,霍清觉得她跑路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所以拿住张姚氏,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果这个万一成立,并且让她拖家带口成功的跑路了,那么霍清会死得很惨,很惨,很惨,很惨。
包括他骗婚,买通周大海给江柔施加压力,都会一并被抖露出来。
那时候,场面可能会有点血腥。
霍清并不想看到这么血腥的自己。
所以……恩死道友不死贫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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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还不明白吗
霍清把江柔带到张姚氏房间门口,在她准备推门进去之前拦住了她,“江夫人,我有两句话想对你说。”
江柔很想告诉他‘我不想听。’
但为了怕他挟私报复,再不让她见张姚氏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将军应该也告诉你了,下个月我们就要启程回京,我想,他应该已经跟你许诺了正妻之位。”
霍清以目光询问她。
江柔颔首。
沈十三确实说过这话。
霍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里有了底,继续说,“将军的性格你应该也清楚,他既然说了这话,就不可能再放你走了,休妻可不比放妾,一句话的事,再者,沈家的权势,绝对不止你看到的那一点,将军如果不想放你走,不管你逃到哪里,都不可能脱身。”
“我这话的意思,你可懂?”霍清问她。
江柔懂,但她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不懂。”
霍清知道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恼,干脆直接给她把话挑明了,“如果你觉得你孤身一人,可以跟整个沈家对抗,你可以选择逃,或者自我了断,但在你做每一个决定之前,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后果。”
“逃,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可能,就算你有卓夫人那样的家世,也不可能,更何况你没有。”
说完,霍清把目光投降张姚氏的房间,“自我了断,如果你们三个人商量好了,决定一起共赴黄泉,可以考虑一下这条路。”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徒然变得稍温和,“将军对你一直都很容忍,甚至可以谈得上宠爱,我这样说你可能不相信,但你可以不相信,你只要记得,这就是事实。”
“如果你想过的顺遂一些,最好放弃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对将军好一点,你所得到的,远不止你想象的。”这是霍清对江柔的最后一句忠告。
然后他就走了。
似乎是对刚才那番话的绝对笃定,还带走了一直张姚氏门口看守的两个亲卫。
她走后,江柔深呼吸一口气,推了张姚氏的房门。
她看起来对霍清的话不为所动。
但是实际上,她每一个字都听得很认真。
也知道,霍清这番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说她胆小也好,说她怯懦也罢。
她认命了。
如果她执意跟沈十三对抗,无异于蜉蝣撼树。
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自己是清楚的,这个世界远不如她所想象的和善,她不想跟张姚氏和小安安抱在一起死。
她怕死。
这就是她的命。
她认了。
如果有可以过得更好的办法,她不会钻牛角尖,把自己弄得凄惨无比。
小安安刚刚哭过一场,张姚氏正在哄她睡觉,江柔一推门进去,她刚刚把孩子放在床上,两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张姚氏只跟她对看了一眼,就立即羞愧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她。
又是她!
又是她害了小柔!
江柔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来,迟迟没有说话。
任何的的语言在逆境面前都会显得苍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张姚氏,就算没有她,也会是一样的结果。
该落在她头上的,一样不落的逃不掉。
区别只在于过程不同而已。
张姚氏见江柔沉默,忍不住低声的哭了起来,抽手就想扇自己的巴掌。
等她一巴掌扇实在了,江柔才反应过来,赶忙拦住了她的手,“大娘,你别这样!”
张姚氏还是哭,嘴里不停的低声重复,“又是我!又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劝你,如果我不劝你……”
江柔拉着她的手,让她镇定下来以后,捧起她的脸,很认真的对她说,“大娘,将军许了我正妻之位。”
张姚氏有些愣愣的,反应不过来,“什么?”
江柔又捧着她的脸重复了一遍,“将军他许了我正妻之位。”
张姚氏和江柔最初的反应一样,震惊的喃喃,“正……妻?”
江柔轻轻的点头。
张姚氏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可面色还是不太好,“小柔,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这个……”
江柔打断她,“不,大娘,如果让我一辈子在颠沛流离中生活,面对各种流氓地痞,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张姚氏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话。
“大娘,你说,我们在白头村过的好吗?”
张姚氏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但仍认真的回答她,“我觉得……很好,虽然日子过的苦了一点,可生活不就是这样吗?苦中作乐,在琐碎的消失里面寻找幸福。”
江柔‘恩’了一声,肯定她的说法,然后接着说,“可是我们经不起一点波澜。”
“我们过得很好,可是我们经不起生活给我们的任何坎坷,官道上的劫匪是这样,周大海是这样,沈十三也是这样。”
“我们不是每次都有像官道上的那样运气,有人解救,更多的时候,我能只能靠自己,而我们并没有这样的能力,我们所营造的一切,都是假象,只要有人轻轻一用力,所有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变成泡沫。”
江柔看着张姚氏的眼睛,似乎相当疲惫,言语也十分无力,“大娘,你以为,周大海的事情,真的是巧合吗?”
张姚氏瞬间睁大眼睛,懂了江柔的意思,不可思议的说,“你是说……”
她的话没有说完,仿佛只要不将话说完,她的猜想就不会存在,事实也不会变成真的。
江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她在洞房里看到的不是沈十三,如果她嫁的人真的是霍清,她可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会怀疑这件事是否是巧合。
可是她嫁的不是霍清,在洞房里面看到的也是沈十三。
很多事情,她只是不愿意直白的说出来,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前脚霍清来提亲,后脚周大海就对她们生了龌龊心思。
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没有理智的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不是每个人都只贪图一时之快,而不考虑以后的生活。
大多数人都是理智的。
他们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勤勤恳恳的劳动、付出,只为了能给自己、给家人换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周大海也是这样的人。
虽然他的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可他的生活态度是端正的,虽然偶尔会有一点小幻想,但那仅仅只是幻想,他不会将任何幻想付诸行动。
因为他有自己的安稳生活,有妻、有子、有家庭。
就像张姚氏说的,生活么,不就是苦中作乐,他只要不对任何人造成任何伤害,他就没有错。
周大海惧内,他没有胆子在距离自己家几步之遥的江家,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来。
除非这件事,是周李氏同意的。
什么情况下,一个妻子会同意自己的丈夫去猥亵别的女人呢?
答案自然不必多说。
这个计谋不算多高明,但偏偏就让人中计了。
因为人在恐惧和不安中,很容易丧失对事情正确判断。
退一万步说,就算周大海的事情不是巧合。
那以后呢?她们该怎么办?
搬家?
搬家之后呢?
战乱的年间,世道不安稳。
再比如闹山匪,如果这伙山匪不是沈十三,在得知闹山匪之后,她们的唯一选择,还是搬家。
难道他们就要在不断的搬家迁徙之中,度过漫漫余生吗?
在烽火连天的时候,活下去最重要,最极端的时候,甚至还有人易子而食。
两个女人算什么?
如果她们有朝一日,不小心挡住了别人的生路,舍财舍色是最轻的结果。
舍命,才是常态。
不会有人因为你是女人,就心软怜悯。
美色只是和平年代的消遣,活下去才是生存的根本。
江柔认真的看着张姚氏的眼睛,严肃的问她,“大娘,你还不明白吗?”
沈十三给她们的,不一定是灾难。
她们现在所有的痛苦来源,都来自于江柔本身的意愿。
江柔不愿意跟无数人分享一个丈夫,所以她痛苦。
张姚氏不愿意江柔痛苦,所以她也痛苦。
可是如果在跟无数人分享一个丈夫,和朝不保夕之间选择。
江柔选则前者。
活下去,最重要。
张姚氏没有江柔看得通透,她只觉得,江柔走的,不一定是一条生路,所以还是有些犹豫,“可是沈府,离朝堂太近了,近到不适合我们生存。”
沈府的确是离朝堂太近了,明争暗斗,刀光剑影,都不是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可以适应的。
江柔并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说,“可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们也的确……没有别的选择了。
江柔觉得人生在世,还是应该乐观一点,什么事情都只看到弊端,就永远看不到利端,看不到利端,怎么在利弊之间权衡,选择出最好的选择?
她安慰张姚氏,“大娘,爹娘和哥哥还没有找到,如果将军高兴了,愿意帮我找家人的话,会比我自己寻找,要来得容易很多。”
张姚氏哑然无言。
最后,江柔走的时候,对张姚氏说,“大娘,我会尽量想办法让你跟我在一起的。”
她会尽量想办法,让沈十三带张姚氏一起走。
张姚氏苦涩的点点头。
她何尝不知道,江柔刚才的话,有一部分是事实,有一部分只是为了安慰她。
这样的生活,她其实不快乐。
她更不爱那个男人。
可是那又什么办法?大家都只是在有限的环境中,更努力的活得更好。
回房间后,沈十三还没有回来,江柔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回来,渐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睡得香甜,耳边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
似乎是有谁再呼喝?又似乎有谁在喊打喊打?
江柔一下从睡梦中惊醒,抬头一看,窗纸外面有许多人影在匆匆来去,脚步声也很杂乱。
发生什么事了?
江柔把门打开一条缝,悄悄的往外看。
一看就惊住了。
外面乱成一团,值守的沈家军全都脱离了岗位,人人手里都有兵器,匆匆的往外走,完全不复平时井然有序的模样。
每个人脸上都是凛然的肃杀之色,拿着兵器匆匆的往外走。
江柔心头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拉一个人问一下,又怕耽误了他们的正经事,只敢悄悄的从门缝里往外看。
外面的喊杀声一直没停,江柔还没扒在门缝里看多久,只见一队人马面目狰狞的从外面杀到内院。
那明显不是沈家军。
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和往外走的沈家军撞了个正着,两队人马一见面,二话不说提刀就上,完全是在往死了招呼。
两方一打起来,场面就血腥了。
江柔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吓得惊呼一声,赶忙把门关得死死的,躲到房间的墙角去了。
外面的打斗似乎很激烈,暂时没有人来管躲在房间里的她。
这队杀上山的人,就是原来住在黑风寨的马匪。
沈十三抢了他们的寨子后,他们被撵得没有去处,在山外游荡了两天也找不到新的根据地。
马匪头子一寻思,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哪有土匪连老窝都没有的?!
在外面受了两天窝囊气,想起被人连老窝一起端了的狼狈相,就愈发的觉得不能忍受。
于是他们去翻了好几座山头,找来了帮手,挑了一个风和日丽,宜打劫,宜搬家的日子,带着原班人马和帮手,又气势汹汹的杀回来了,势要夺回被抢走的老巢,并将抢他们寨子的人杀之泄愤。
沈十三那时候正在后山看沈家军新煅造出来的刀。
冷兵器的时代,一把好刀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沈十三的力气大,兵器自然也要有些重量才合手。
在盛京,他的所有兵器都是按照他用习惯了了重量打造出来的,而他现在被流放在外,趁手的兵器一件没带出来。
对于一个武将来说,兵器当然是命!
长时间没有合手的兵器,沈十三浑身都不舒服。
他一不舒服,脾气就越来越大,手底下的人在他手下也就越难混日子。
沈家军里的兵都全方位人才,被沈十三磋磨一段时间后,干脆在后山砸了块儿空地出来,弄了个铸剑炉,专门用来给沈十三煅刀。
每个人使用兵器的习惯都不一样,有人擅刀,有人擅剑,有人擅枪,全看你习惯使什么。
沈十三习惯使刀,他手底下的兵大多也使刀使得好一些。
对什么样的刀最合手,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沈十三刀煅造了半个月,不知道煅废了多少把,才终于出了成品。
沈十三兴致勃勃的来看,结果刀的模样都还没看清楚,就听到有人来报,说原先住在这里的马匪杀回来了。
人数还不少,粗略保守估计,大概能有三四百人。
沈家军里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经过沈十三多次考验才入了编制。
对付三四百个甄临风派处的精英可能有些困难,但对付三四百个马匪,简直就是小意思。
沈十三被打扰了兴致,暴脾气就上来了,拿了新煅出来的刀就从后山下来了。
刚一下来,就看见寨子里已经打起来。
由于除了值守的人,其余的人全都去后山看费时半个月打出来的刀了,防守的人没剩多少,马匪三四百人一拥而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值守的亲卫且打且退,把人往后山引。
在半道上,正好碰见了带人下来的沈十三。
------题外话------
我创建了一个不正经的QQ群:697540183
我平时要上课,又要码字,每天假八意思的还很忙
……好吧是我压根儿就不会管理群,所以邀请一个小伙伴做管理员。
我其实是个小萌(cai)新(niao),基本上除了写文啥都不知道,最好来一个混迹潇湘多年的小仙女带我飞一下
第一卷 不然我杀了她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马匪头子名叫钱飞,从十四岁就出道,干起了打家劫舍的营生,纵横云青山多年,从无败绩。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被一个外来户连老窝都一起抄了,鸠占鹊巢,把他这个原住户赶出去,自己带着人住了进去。
每天住他的房子,还打着他的名号道出打家劫舍!
此仇不报,他就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钱飞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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