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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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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低眉顺眼,乖乖的退了下去。
第一卷 剁手
卓雅秋和平青在屋子里面呆了很久,雯雯百无聊赖的等在外面,直到太阳西斜的时候,房门才被从里面打开。
不同的是,平青重新得了卓雅秋的信任。
她跟在主子身后,对着雯雯轻蔑的笑了笑,那意思仿佛在说:我闯了再大的祸,夫人厌恶我也只是一时的,你别得意。
卓雅秋看了眼天色,不自觉的说了一声,‘竟然这么晚了。’
然后转头对平青使了个眼色,对方就拖着不方便的腿脚,出府去了。
平青走了,雯雯才凑上来,对卓雅秋道:“夫人坐了这么久,可要奴婢扶你走一走?”
卓雅秋没有吃晚饭的习惯,每天都会用这点时间到后院儿里走一走,她一看今天天色还早,离天黑还有一会儿,就点了点头。
沈十三不来她这里,她每天愁的就是如何消磨时间。
平青已经回卓府报信去了,她现在静不下来,心里烦躁,想着去院子里走走,时间也过的快些。
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儿又一圈儿,鞋底子都要走烂了,平青还没回来,又不想就这样回去,只能在荷花池旁休息一会儿。
本来可以去凉亭里坐,但她现在看到那个凉亭就来气,恨不得拆了它!
再等了会儿,天色都已经在开始擦黑了,卓雅秋没了耐心,就准备回听雨院里等,却突然听到雯雯压低了的声音,语气十分惊讶,“夫人,您看!”
她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浑身的血气就往脑袋顶上涌,冲得她脑袋都在发昏。
被园景花草挡住的那边,有两道身影,正在拉拉扯扯。
赫然就是平青和采香!
隔得太远,平青又是背对她们,只能看到采香神色认真的在对平青交代些什么,说完,还从袖口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塞到她手里。
昨天的事又被卓雅秋从记忆里翻了出来,气得牙齿都在打颤。
雯雯这时出声,对她道:“夫人别急,一定是误会!”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卓雅秋就想起昨天。
昨天被采薇的二十个巴掌打晕了,一直没有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她跟江柔起了冲突?
——因为平青。
昨天也是,江柔和平青在凉亭里谈话,听对方的意思,是想收买自己的丫鬟,她一下没忍住,冲了出了。
然后就被江柔打了。
过后她却忘了最关键的事情——江柔想收买她的丫鬟!
现在卓家岌岌可危,所谓树倒猢狲散,平青那个墙头草,能忠心耿耿的跟着自己?!
这个贱丫头!
吃了上次的亏,她没有走出去,雯雯又在她耳边道:“夫人,依奴婢看,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她们想做什么,现在惊动了她们,我们可就会失了先机!”
这话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其实却是让平青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把她划分进了江柔的阵营里面,让她扣上了叛徒的帽子。
跳进黄河里面都洗不清的那种!
卓雅秋一想,觉得有道理,忍着满腔的怒火,让雯雯扶着回了听雨院。
平青去报了信,一刻都不停的往沈府赶,但由于她腿脚不便,纵使已经很尽力的在赶路,等回来的时候,天也已经快要黑了。
回听雨院必经后花园,她路过的时候,被突然从草丛后面蹿出来的采香逮了个正着。
她对星月阁的人已经有了心理阴影,看见采香,除了觉得屁股又突然生疼起来,还赶忙想撇开她。
她可没忘记,昨天事情的起因。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江柔算计了,但她说不出来,因为卓雅秋气的是自己对她动手,失了主子的心,再说什么,主子都不会听了。
现在采香突然跳出来亲热的拉住她,她赶忙环视四周,没有看见卓雅秋的身影,才开始挣扎,大喊着让对方放开她。
采香不慌不忙的说,“你这么大声,等会儿把听雨院的人给招来,恐怕你满身长嘴都说不清楚了。”
平青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闭了嘴,急了眼低声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采香拿出一个金镶玉的套在她手上,满面都是笑意,“没什么,昨天我家夫人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平青一愣,随即想起昨天江柔跟她说的话。
她虽然踩高拜低,但脑子却是清楚的。
卓家现在虽然已经是风中落叶,但未必不可以峰回路转,而江柔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她亲手弄掉的。
当初她将自己百来斤的重量全都压在江柔身上,狠狠的挤压她的肚子,虽然是卓雅秋的命令,但说到底是她亲自动的手。
江柔不想办法杀她就已经算是万幸,怎么会拉拢自己?
她一个丫头,能有什么非用不可的理由?!
从昨天她就已经看出来,江柔是想挑拨她和卓雅秋的关系,就是想等自己失了宠想办法杀了她。
可是她们没想到,翠竹带来的丫头,让她有了重新上位的希望。
她本来有可以解释的机会,可是对方威逼她对卓雅秋动手,就等于让她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截断了她的后路。
可是她又不得不动手,不然昨天就被名正言顺的打死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儿,绝对不能跟星月阁的人扯上关系,不然就是真的离死期不远了!
采香拉着她不放手,从星月阁的待遇如何好,到主子如何温平,工作如何轻松等各个方面,全方位的对比了她在听雨院的待遇,最后总结——星月阁欢迎你,来这儿错不了!
平青可不会相信她的鬼话,抬手就想把采香给她套上去的镯子取下来。
可是这镯子被对方抹了桐油,套上去很轻松,取下来却被手掌款住,怎么都取不下来,她一急,捡了块路边的石头,就想砸碎。
采香拦住她,说,“这是将军给夫人定情信物,说不准将军什么时候就想起来想看一眼,砸了你可担待不起,你想清楚了?”
平青的手定在半空中,不敢就这样戴着手镯回听雨院,又不敢砸碎。
采香却比她轻松得多,拍拍手,留下一句,‘你再考虑清楚些’,就走了。
平青在后花园儿里蹲了一会儿,突然发觉天都已经完全黑了,自己却还没有回去,赶忙爬起来,小心的把手镯藏在衣袖下面,往听雨院里赶。
卓雅秋已然久等,见她回来,不动声色,只问,“父亲说什么了?”
平青垂首拢手道:“回夫人,老爷说他知道了,现在就想办法,让我们不要急,他找几个门生,先上书探陛下的口风,再看着势头解释。”
卓雅秋点点头,说,“恩,我知道了。”
平青站到一边去,没多会儿,卓雅秋又道,“过来给我捏捏腿。”
平青过去蹲在她脚边,不轻不重的给她捶腿,她闭上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平青捏久了,手有点酸。
这时,卓雅秋忽然睁开眼,幽幽的说,“你这个镯子很好看,什么时候买的?”
平青一惊,才发现手镯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出来,于是急忙把它藏回袖子里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回答道:“前几个月买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卓雅秋眼底暗含怒火,压抑住没有发出来。
那个镯子她认得!
明明就是江柔的东西!
在六王府的婚宴上,甄禾想要,沈十三还没有给!
平青居然带着江柔的东西,来伺候她?!
这个狗奴才,果然已经叛变了!
雯雯站在平青身后,对卓雅秋使眼色——稍安勿躁。
卓雅秋忍住怒气,对平青说,“你下去吧。”
平青诚惶诚恐,想着还好对方没有深究,赶忙下去了。
她走后,卓雅秋大怒,砸了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等平静下来,她突然想到……
遭了!
平青既然已经归顺了江柔,那她带来的消息,还可信吗?
她赶忙叫雯雯去卓府,阻止卓尚书有所动作,对方领命匆匆而去,卓雅秋在听雨院又开始新一轮焦急的等待。
雯雯直接去了星月阁禀报情况,江柔听了,说,“你去东街转一圈,去西街转一圈,再去盐口市转个三四圈,估摸着时间就差不多了,然后就去向卓雅秋回报消息。”
说完她又问,“该怎么说,知道吗?”
雯雯答:“夫人放心,我知道的。”
她按照江柔的吩咐,捱到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才一路疾跑回沈府,到了听雨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
她弓着身子,边喘气,边对卓雅秋道:“夫人,我们去晚了,卓尚书已经让人连夜把奏报送进皇宫了!”
卓雅秋豁地站起来,慌了。
如果平青的消息是假的,卓尚书等人的奏报,要是让皇帝看见,肯定扣他们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卓雅秋咬牙切齿,在心里把江柔的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一个遍,但她拿对方没办法。
雯雯这时候愤愤道:“夫人,平青那丫头不是您的陪嫁丫头吗,怎么如此没有骨气?!”
卓雅秋想起了平青,一甩袖子,怒道:“把那个丫头给我杖毙!”
雯雯恭敬答:“是。”
然后就下去了。
这一晚,江柔站在听雨院墙外,听了平青足足半个时辰的哀嚎声,最后等没有声息了,才带着采香往回走。
第二天,雯雯趁着处理尸体的由头,溜出来一会儿,她把之前采香给平青套上的那个镯子取了下来,递到江柔面前,道:“奴婢听说卓夫人说这个镯子对夫人很重要,就把它带了回来。”
江柔没有去接,采香看着她的脸色,帮她接了过来。
平青的手大,江柔戴得的镯子她戴不得,采香给她套上去的时候,往上面抹了桐油,加上手速又快,套上去得很容易。
但戴上去容易,取下来就难了,雯雯要避人耳目,平青死后她不能立马就去取镯子,等她能去的时候,平青的尸体早就硬了,还怎么取镯子?
采香忍不住问,“你怎么把它取下来的?”
雯雯沉默了,心想你别在夫人面前问这个问题啊,我到底是答还是不答?
江柔望着窗外,帮她回答了,“剁手。”
采香手一抖,差点把镯子摔出气去,像捧的是平青的双手一样,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江柔看她的样子,就说,“放下吧。”
采香赶忙把手镯丢到桌子上,同时还没好气的瞪了雯雯一眼,仿佛是在责怪她万一吓着江柔怎么办。
雯雯低下头,摸了摸后脑勺儿,私心里觉得自己很无辜。
明明就是你嘴欠……
第一卷 这个人是我杀的
雯雯为自己无辜完了以后,开始佩服江柔的心理素质。
不是说见着死耗子都怕吗?结果把剁手说得像剁鸡爪子一样?
楼主,你骗我!
雯雯并不是沈家的丫鬟,她是千机楼的谍者,江蕴汲取采香毫无反抗之力被药晕的前车之鉴,将她派来贴身照顾江柔。
沈十三知道,默许了。
正好江柔需要一个间谍的角色,她身边的人,卓雅秋都认识,唯有一个雯雯面生,再加上她武艺了得,就算被揭穿,也能保命脱身,所以将她派去了听雨院。
江柔没去碰那只从断手上取下来的镯子,让雯雯回去了以后,对采香说,“丢了吧。”
采香有些犹豫。
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再去碰那只镯子,而是她没骗平青,这镯子当真是将军送的,虽然是从尸体上撸下来的,但是就这样丢了……
江柔见她没有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样轻飘飘的,没带有任何感情起伏的一眼。
没有催促,没有苛责,却让采香心里一跳,不由自主的垂头道,“是。”恭顺的将镯子拿出去了。
结果正撞上回来的沈十三。
他完全无视了采香,径直往内屋里去,采香从背后喊住他,“将军?”
沈十三停了脚步,“嗯?”
采香将手镯捧在手上,明明知道这是沈十三送的,但是还是装不晓得的问,“这手镯是将军送给夫人的,是吗?”
他看了眼对方手里捧的手镯。
这好像是老子送的……吧?
“怎么?”
采香把手镯送到他面前,“夫人说这镯子她不想要了,奴婢觉得这是将军的心意,就这样丢了未免太可惜,要不将军帮夫人收下吧?”
沈十三反射弧贼长,他就像个癞蛤蟆,你不拿跟棍儿戳他一下,他都不知道跳,有时候更过分,你戳他他都不会跳,还反过来呱你一口,问你,你戳老子干嘛?
采香作为跟江柔接触得最频繁的人,她感觉得到,江柔不是变了,是心死了。
她的心跟那个孩子一起死了。
她对那个孩子抱了太大的希望,同时何尝不是对沈十三抱了极大的爱意。
现在都随着那个孩子的死亡,没了。
可是沈十三这个傻子,却傻不愣登的以为她只是在悲伤,等过一段时间,时间抹平疤痕,这事情就过去了。
采香觉得,自己吃沈府的饭,拿沈府的月俸,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一下这个拎不清楚的傻子——你的夫人这回生了大气了!连定情信物都不想要了!不好哄的那种!你要快点行动!
可是采香却不知道,当初在王府的婚宴上,沈十三说这是他送给江柔的定情信物……纯属是他瞎几把编的!
确实是他送的没错,但却不是定情信物,只是在街边随便淘来的,他给了钱而已,对他和江柔而言,这个镯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他沈十三的定情信物怎么会用这么个寒酸的玩意儿?
所以沈十三说,“不想要了就丢了,还收什么收?”
采香一噎,觉得自己还是太傻太天真了,于是决定直接一点,道:“将军,不是这样的,奴婢觉得夫人其实还是想要这个手镯,但是夫人还在生将军的气,所以只是在赌气而已,将军拿了手镯回去好好哄哄夫人,说不定能缓解这段时间僵硬的关系。”
沈十三听话只听半截,只听了采香的最后一句,不!是最后半句——能缓解这段时间僵硬的关系。
他也觉得这段时间的关系挺僵硬的。
但是……就这么个玩意儿,真的就管用了?
管他的!试它一下不就知道了?
遂拿了手镯揣在怀里。
采香长出了一口气。
希望将军能好好哄哄夫人!
沈十三怀里揣着手镯,觉得揣了胜利的希望,雄赳赳气昂昂的,连走路都带了八级台风一样。
江柔又埋头在做绣品,沈十三坐到她对面,说,“你最近对我很有意见。”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江柔放下手里的针,抬起头,说话客套生分得紧,“没有,将军想多了。”
沈十三在心里点头。
果然很僵硬!
他说:“伸手。”
江柔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听话的伸手了,沈十三往怀里一掏,金镶玉的镯子转眼就戴上了她的手腕。
江柔先是愣了一下,看清手上的东西,瞳孔猛然收缩,心里像突然被一把针扎了个大窟窿一样,疯癫若狂的去撸那镯子,想把它取下来。
可是越急越慌张,明明是合尺寸的手镯,却像生生变小了一号,怎么也取不下来。
手镯冰凉的触感,让江柔想到了平青鲜血淋漓的、冰冷的尸体,她明明没有见过平青的死状,此刻脑海里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双蒙了灰色薄翳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她,仿佛是在问她: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那手镯如同被人诅咒了、长在她手上了一样,任她怎么用力,手腕红了一大片,仍然取不下来。
沈十三被她疯狂的模样骇了一跳,一脚跨过他们中间的绣架,上去拿住她的肩膀,“冷静一点!冷静!”
江柔豁然抬起头,两只眼睛都充了血,吼得嗓音都劈了叉,“不是扔了吗?怎么会在你这里?不是让采香扔了吗?”
她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沈十三手中拼命的挣扎,朝着门外大喊,“采香!采香!”
力气大得沈十三差点儿没控制住她,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双脚接触地面。
江柔跑不了,双手就不断的捶打他的肩膀,抓挠他的脸,他还没反应过来,满脸就已经被挠花了。
采香听到内屋里这么大动静,又听到江柔在喊她,提着裙子匆匆跑来,就看见沈十三把江柔抱过肩膀,她像疯了一样对他又撕又咬。
说又说不听,沈十三又不能动手打她,被搞得狼狈无比,见采香进来,想到自己满脸的血道子,顾忌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就吼,“滚出去!”
就算在江柔尖利高亢的叫声中,都能听到他浑厚有力的声音,采香担心夫人,但不敢不听将军的话。
想着有沈十三在,江柔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犹豫再三,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等采香出去了,沈十三把江柔放下来,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膛里,双臂跟铁钳子一样禁锢着她的身体。
江柔的爆发力再强,始终也强不过沈十三,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渐渐的,竟然平静了下来。
沈十三见她慢慢冷静了,回忆着江母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摸她的头顶,缓缓的安抚。
……妈的!好恶心!好肉麻!
他试着放开她,见她没有再暴起的迹象,与她拉开一段距离,抓住她的手,指着手镯问:“是不是要取下来?”
江柔双眼无神,呆滞的看着他,木讷的点头。
沈十三手上用力,帮她捋手上的镯子。
一下。
没取来。
两下。
还没取来。
三下。
镯子还在手上。江柔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疑惑的看着他。
沈十三很平静的对她说,“等一下。”
然后去外屋的墙上取了一把刀回来,握住江柔的手腕,只露出一小截玉镯,看准地方,用刀背狠狠的敲击那镯子。
一声清脆的‘咣当’声,玉镯在他的手中碎成了一截一截的,他将碎掉的玉石扔在地上,拍了拍江柔手腕上的残屑,说,“好了。”
妈的!什么几把玩意儿!差点没取下来,老子的脸还要不要了?!
江柔浑身都脱力了,颓然往地上一坐。
坐到一半,屁股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沈十三坐下来,把她放在自己膝盖上,说,“坐这儿。”
江柔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断镯子,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在发麻。
她怕啊!
是她杀了平青,她怕啊!
可是不能露怯,她就忍着。
明明忍得好好的,沈十三却拿着明明已经叫采香丢掉的玉镯回来,不由分说的就套在她手上。
玉镯浸凉,让她感觉像是平青凉了的手箍在她手上,心理防线一下就崩溃了。
沈十三等她坐了会儿,觉得应该已经没事儿了,才问,“这个镯子怎么了?”
江柔的背脊突然僵直,整个人都变得很紧张,“这个镯子……在死人身上戴过。”
沈十三差点儿没笑出来。
在死人身上戴过怎么了?老子还在死人堆里趴过呢!还不是照样睡在你身边?!
江柔不用回头都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她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出来——这个人是我杀的。
可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
沈十三揽着她,豪气干云,“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老子这辈子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不是照样活到现在?”
江柔觉得很累,沈十三掰弯了她绷得笔直的背脊,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
她靠在宽广的胸膛里,突然有些感动。
慢慢的睡着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还是保持着入睡的姿势,一看天色,自己起码睡了能有一个时辰。
她从沈十三怀里跳起来,问他:“腿麻了没?”
沈十三面色如常的站起来,不屑道:“对自己身上的一把骨头没点儿逼数么?谁给你的自信能压得我腿麻?”
江柔喔了一声,去叫采香来打扫地上的碎玉镯。
她一走,沈十三英明神武的表情立马就崩了,五官皱成一团,抓紧时间甩了甩自己的左腿。
妈的!这都能知道?确实腿麻了!
倒不是江柔有多重,而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的血液不循环。
沈十三甩了一会儿腿,在江柔和采香进屋的一瞬间,他立刻又恢复了面无表情脸,动作之迅速,让人咋舌!
采香一看地上碎了的镯子,再想到江柔刚才都害怕得扭曲的脸,立即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是奴婢自作主张,吓到了夫人,请夫人责罚。”
江柔大概能猜到采香的用意,虽然当真被吓得不轻,但却没怪她,叫她将地上收拾干净就遣她出去了。
她伪装得太好,甚至在雯雯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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