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抢亲记-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沈十三当养子,还是回去做一个撒气包,用脚趾头都知道该怎么选。

    虽然沈十三的脾气差了点儿,但是这个新娘亲看起来比上一个温和多了,会给他吃糕点,会小声的和他说话,还会帮他鸣不平。

    所以沈十三说要将他送回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不是去求沈十三,而是去求江柔。

    他知道,他能不能留下来,最关键的不是这个掌握着他来去权利的男人,而是江柔。

第一卷 你站到这里来

    沈十三本来想抱个女孩儿来养,但是沈家不管是旁支还是嫡系,就剩了这一个还没长大,要是非要养个女儿,估计得合着女婿一起养。

    这不是没办法么……

    原本想着算了算了,儿子就儿子,结果沈度往江柔怀里一扑,他就改变主意了。

    不行!必须得养女儿!

    那孩子紧紧箍着江柔的腰,拉都不拉不开,沈十三黑脸了,“再不放开,叫人砍了你的手!”

    你说沈十三人高马大,面相绝对算不上和善,黑气脸来训人的时候,绝对很有威慑力,吓哭三岁小孩儿是妥妥的。

    沈度虽然已经八岁,但始终还是个孩子,他一板起脸来,不说吓得趴在地上,反正离江柔远点儿是必须的吧?

    可是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江柔一看孩子吓得不轻,赶忙摸他的头,拍他的背安抚他。

    于是沈十三就炸毛了。

    嘿?老子说话你当听曲儿呢?

    他对郭尧说:“拿刀来!”

    沈度一听,更不敢放手,整个人都要盘到江柔身上去了,哭得浑身抽搐。

    江柔一看沈十三越来越过分,一下没憋住,吼了他一句,“都是要三十好几的人了,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这下就愈发收不了场了。

    沈十三娶了江柔后,即将在明年正式步入而立之年,而她却还在一字开头的年纪打转,纵然在相貌上登对,实际上的年纪差距还是很大的。

    近来,他越来越听不得有关自己年龄这个话题了……

    别人说还好,江柔说他就老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江柔四舍五入,直接把他从二十九说成了三十好几……简直不能忍!

    你十几岁很了不起?老子三十是你养的吗?!

    谁还没有个十几岁的时候了?老子鲜衣怒马的时候你还在地里玩儿泥巴!嘚瑟个什么劲儿啊?!

    江柔自己说完也后悔了,看见沈十三一脸风雨欲来……更后悔。

    她讷讷的,试着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个成年人了,别和一个孩子较真……”

    越说声音越小,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到了他,他目光像要吃人一样。

    沈度也不哭了,抱着江柔不撒手,侧着脸怯怯的看着沈十三,江柔心里也是有点怵,脸上的表情只比沈度好了一点点,这两人看起来就像在同一战线抵御外敌一样。

    沈十三这个怒啊!“把他给我送回去。”

    郭尧赶忙上来,想把沈度扯开。

    可这孩子是拼了老……小命的,手臂都差点被掰折了,愣是紧咬牙关不放手,他脸上倔强的表情看得江柔心疼,她叫住了郭尧,问他,“你不想回家吗?”

    沈十三是个什么人,她是知道的,看上什么人,要做什么事,都是用抢的。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还得答应!

    这孩子可能曾经在家里受了些委屈,但家毕竟是家,终归是要回去的。

    沈度咬了咬嘴唇,垂着眼眸说,“不想。”

    他从小受尽欺辱,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字,没有什么意义,他从不想留在那里。

    江柔知道这孩子身上可能有故事,但是为了不酿成事故,她还是问了一句,“你爹娘呢?”

    沈度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她,被遮住的眸光几经明灭,简短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他的娘确实死了,那个爹……还不如死了。

    这个养子,江柔本来是不打算要的,沈十三有心,她领情,但养孩子不是养猫狗,需要付出的不仅是精力,还有感情,她现在很难将母爱给予另一个孩子,所以做不好一个母亲。

    可是沈度的眼中满是希翼,让人不忍心打碎。

    沈家主这辈子的目标就是长命百岁,福寿延年,小酒喝着,小妾睡着,时不时赌两把,这小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儿子却盼着他死,并且上下嘴皮子一搭,将还生龙活虎的他说成了一把灰。

    江柔在犹豫,沈十三没有拆穿沈度,只是任由江柔做决定。

    说实话,他喜欢这种性格的小孩儿,看起来闷声不响,唯唯诺诺,其实鬼精得很,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看穿对手的弱点,并作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就像潜伏在丛林里的狼,找准时机,一击必中。

    这孩子连求人都要挑人来求,知道江柔面善心也软,直接绕过了他。

    能够保持冷静,还会演戏,这一点很好。

    江柔被沈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可怜小模样骗了过去,沈十三可不会。

    他初见这孩子的时候,他被两个成年男子围住拳打脚踢,都有人上铁棍了,他一滴眼泪都没掉。

    这两成年男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下手却一点儿不手软,专挑人身上肉多的地方打,棍棍都下了狠手,心眼儿也贼,知道打人不打脸,除非沈度脱衣服,否则旁人还看不出来他挨了打。

    八岁大一个男孩儿,瘦得跟块门板似的,铁棍敲到身上,都还能听到跟骨头碰撞的声音,他自己咬牙忍着,眼睛的只表达出一个信念——等老子飞黄腾达,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俩!

    当然了,这个是沈十三自己理解的,不过意思差不多。

    当时他就觉得,这样的孩子才配姓沈,才配做他沈战的儿子。

    至于操铁棍的俩……垃圾!

    现在你跟他说会因为要被送回去哭成这鸟样?

    沈十三冷冷的用鼻孔看他——装,你个逼崽子就可劲儿装!老子看你能演到什么地步!今天能留下来,就算你本事!

    其实只要跟江柔打感情牌,基本上就不需要有多大的本事了。

    她这人以前吃软又吃硬,现在主要吃软,偶尔锻炼牙口,吃硬,不过这主要还是挑人,比如现在甄禾的硬她不吃,沈十三的硬她就吃。

    咦,这句话好像是黄色的,罪过罪过……

    沈度人小,心眼儿却不小,趁着江柔犹豫,抱着她腰的双手该去拉她的袖口,他人矮,宽大的袖袍就顺着手臂滑下来,露出手上的淤青。

    他面黄肌瘦,淤青更是扎眼,江柔一看,顿时就心软了,她问,“平时有大孩子欺负你吗?”

    沈度表现得很乖,很老实,“恩,他们老打我,没有人帮我。”

    江柔问,“他们是谁?”

    沈度答:“我的哥哥们,他们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拿我撒气,下手很重,有时候用铁棍,有时候用石头,有时候用鞭子。”

    江柔叹了口气,她想象不出一个八岁大的孩子不是在糖果和玩具中长大,而是在一顿顿毒打中苟活。

    要是送回去的话,还得遭多少罪?一个孩子,哪能承受这么多?

    留下吧!

    她不一定能做好一个母亲,但她会尽力去做。

    不过沈十三看起来很不好说话的样子,江柔咬着唇沉思了一会儿,畏畏缩缩的对沈十三说,“将军,你刚才说将沈度过继到我的名下,你说话要算话的……”

    那样子,像生怕沈十三打她一样。

    沈十三没说话,郭尧心里一塞,知道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于是道:“将军,这孩子还送回去吗?”

    沈十三:“你不说话会死吗?”

    郭尧一脸悲苦。

    他就知道!

    不说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让他给个台阶,他帮他一把,还要被骂。

    这都是跟了个什么主子哟~

    江柔一看,就知道沈十三算是默认了,就让采香带沈度下去洗个澡,擦擦药膏,散散身上的淤青。

    大秦的过继很讲究,你家的孩子过继给谁,拜了谁家的祖宗,就是谁的亲儿子,跟生身父母不再有半点瓜葛,沈度虽然也姓沈,但从旁支过继到嫡系,还是要遵循规矩,走一套流程。

    第二天就拜了宗祠,江柔和沈十三一人喝过一盏沈度敬的父母茶后,从此就多了一个儿子。

    沈度以为跳出了火坑,其实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因为沈十三正在等着被流放幽州,军营的事务都轮不到他插手,除了偶尔进两趟宫之外,闲得发霉。

    领兵的时候,他操练士兵,不领兵的时候,他就操练儿子。沈家没有文人,都是武夫,沈度叫沈十三一声爹,将来自然跟着他从戎。

    于是在敬了茶的第二天开始,沈十三每日卯时准时起床,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先围着东城跑一圈,回来再手把手的教拳法、刀法、棍法,各种法以及兵法。

    基本上这样一套下来,一天就过去了,沈度身上淤青还没消下去,又添了新的,每天累得跟狗一样,连吃饭都差点在饭桌子上睡着了。

    江柔看得心疼不已,说了沈十三两回,被一句‘一边儿呆着去’给怼了回来。

    沈十三并不觉得对沈度太狠,他从三岁就开始习武,受的罪不比这个苦多了?还不是一样的长大了。

    八岁才开始启蒙,已经落后了很多,再不勤奋一点,等着被人打死啊?

    沈度的资质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只要努力一点,沈十三觉得应该能有自己一半的风采。

    这天晚上,沈十三带着沈度在围着皇宫外围跑了一圈儿,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完了,江柔在门口等了又等,都开始怀疑这父子俩是不是天太黑看不见路,给掉护城河里去了,才看见他们跑回来的身影。

    沈度喘得跟个肺痨鬼一样,一回家就瘫到地上去了,沈十三倒是龙精虎猛,精神得很。

    江柔很想让儿子感受一下自己母爱的光辉,奈何沈度已经八岁,虽然瘦,但是骨头也很压称了,她抱不动,就只能扶着他进家门。

    沈十三在背后说了一句,‘慈母多败儿。’

    江柔装作没听见,带沈度去洗澡,给他上药。

    从落到沈十三手里后,他身上老是散发着一股子药味——都是江柔去找的各种跌打损伤的药膏。

    沈十三觉得男孩子反正皮实,上不上药都一样,被揍多了,就习惯了,说了江柔两句小题大做,这回被狠狠的瞪了两眼,就随她去了。

    沈度只有八岁,但是江柔觉得他老成得很,他老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从来不让江柔帮他洗澡,要不要婢女服侍,每次江柔就在外面等着,等他自己洗好了,再给他抹药膏。

    今天回来得晚,抹过药膏已经是戌时,沈度说自己累了,不想吃晚饭,江柔看孩子可怜巴巴的,眼睛都睁不开,正想说不想吃就算了,结果沈十三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踢了他屁股一脚,“滚去吃饭。”

    七八岁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每天运动量又这么大,不吃饭哪儿行?

    不仅要吃,还得多吃。

    沈度敢跟江柔打商量,对沈十三就不敢,一般都是绝对服从,半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多说,于是就乖乖滚去吃饭了。

    饭桌上,沈十三看他脑袋一点一点即将要埋到饭碗里面,就踹他一脚,沈度就精神了,坚持不到两分钟,眼皮子又开始打架,沈十三就再踹他。

    他自己说吃饱了是不能算数的,得吃到沈十三满意的量,才准他放筷子,好不容易等到老爹点头了,他搁了筷子就回房了,临走还不忘对江柔道一句‘儿子退下了。’

    江柔觉得再这么下去,好好的一个孩子迟早得被沈十三练废,她决定好好跟他谈谈。

    但是沈十三这个人,说得好听点是四季豆不进油盐,说难听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好好跟他说,他不听,你气急败坏的跟他说,他还是不听。

    江柔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试一试,不然儿子的童年真是要暗无天日了,“将军。”

    沈十三扒了口饭,“嗯?”

    江柔把语气放得很温和,用一种跟丈夫探讨儿子教育问题的语气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小度太累了?”

    沈十三:“没觉得。”

    他觉得训练强度不够是真的。

    江柔噎了一下,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想把筷子摔到沈十三的脸上去。

    但是!她忍!

    她决定曲线救国,“你把儿子逼得太紧反倒不好,你看同龄的小孩子哪有这么大的负担,我前天听阿芙说八岁的孩子都该上国子监了,小度还没启蒙,我们送去去念书怎么样?他下了学,你再教他习武,文武双全嘛!”

    这一天天训练个不停怎么能行?送他去念个书,课堂上还能打会儿瞌睡,再不济点儿,那好歹也是坐着的。

    沈十三头也没抬,说,“送去国子监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改天我去请个先生来家里教。”

    说着他又沉思了一下,“趁睡觉前抠一个时辰来念书,睡四个时辰,也够了。”

    江柔:“……”

    儿啊,为娘对不住你……

    晚间,江柔睡在沈十三怀里,往他胸膛上靠了靠,搂住他的腰,轻声说,“将军,我觉得孩子真的不能这么教育,好歹你得给他一点儿玩的时间,他才八岁。”

    沈十三说:“练武就得趁小,现在贪图安逸,长大了就废了。”

    江柔道:“我是说……你可以慢慢来,比如今天练一个时辰,明天练两个时辰?”

    沈十三:“我习武的时候每天训练八个时辰。”

    江柔没话了,气呼呼的侧过身去,从他怀里扭出去,沉默了一会儿,越想越气,起床穿起衣服就往外走,沈十三也赶快起来,在门口拉住她,“大半夜的做什么去?”

    江柔气鼓鼓的说:“我去跟儿子睡。”

    沈十三黑脸了,“跟儿子睡什么睡,跟老子睡。”

    门大开着,呼啦啦的风灌进屋里,江柔看着沈十三,气愤的表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院子,很温和,很温和的指着门槛外说:“将军,你站到这里来。”

    沈十三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站到门外。

    江柔气急了,反而笑了起来,虚伪的温和过后,对他露了个非常甜美的笑,然后……‘嘭’一声,将门甩上,把沈十三关在外面喝西北风。

第一卷 我行我素

    被关在门外的老沈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狗东西……胆子长毛了啊?!

    江柔靠在门板上,也气得不行。

    谁家是这么操练儿子的?这才几天,手脚上都磨出血泡了,再这样下去,非得练出毛病来不可!

    沈十三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说:“老子给你个机会,自己开门。”

    他原本以为,江柔有胆子敢把他关在门外,就有胆子硬气到底,死不开门,结果他就喊了一声,门就开了。

    他斜斜睨了江柔一眼,等着对方开口来哄。

    江柔也很懂事,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轻轻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沈十三这次只愣了一瞬间,立即把她抵在门上,摁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凑脸上去一通热吻。

    他狂野又粗暴,吻技却很好,没有碰到牙齿,也没有咬到舌头,夺去了江柔的所有呼吸,等她觉得脑袋都在发晕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江柔一直都是被动型,这是第一次主动靠近沈十三,他有点小惊喜。

    江柔抵在他胸膛,人挂在他身上才没瘫软下去,仍然坚持不懈的问,“让小度轻松一点好不好?”

    关了门她就后悔了,沈十三这个暴脾气,敢给他吃闭门羹,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但是后悔已经没用了啊,门都关了,现在去开……感觉一样要遭殃。

    她再三思考,一直在纠结,都成亲一年多了,美人计还有没有用。

    横竖都是他的人了,这样应该没人会有意见吧?

    既然没人有意见,那就试一试吧,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

    第一次这么主动,江柔其实也有点慌张,但是还没等慌张过头,就被按住亲得头晕眼花,她就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人嘛,得寸进尺总是无师自通的,沈十三这么轻易就消气,江柔就趁机替沈度求一把请。

    哪知,他把额头抵在她额上,一边把手往她衣裳里伸,一边说,“不行。”

    江柔再接再厉,拉着她的手臂摇晃,软声细语,“就一点点,好不好?唔……每天四个时辰好不好?”

    四个时辰,江柔觉得已经不算少了,但是总比天没亮就起床,天黑了还不回来要好吧?

    美色当前,沈十三仍然很坚定,“不行。”

    江柔一仰头,亲在他嘴上,细细的吻着,含糊不清的说,“那就定了四个时辰咯?”

    “不行。”沈十三一边说着,手还一边做乱,不知不觉中,江柔的衣服都已经垮了大半。

    江柔这回是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这人当真是茅坑里的金刚石!

    她一把推开沈十三,噔噔噔的奔回床上,被子一蒙头,什么都不听也不看了。

    沈十三正陶醉呢,突然手上一空,怀里也一空,人就已经躺床上去了,用被子蒙得死死的,就只看得到几根漏在外面的头发丝儿。

    他坐回床上,去扯被子,“别闹。”

    他把被子扯开一寸,江柔就往下面挪一寸,反正是一副怎么都哄不好的样子了。

    哄了没两句,沈十三也没耐心了,他直接暴力掀被,趁被子腾到半空中的时候,梭身钻了进去,丝被落下,正好将他和江柔盖住。

    老沈始终坚信,没有一顿啪啪啪哄不好的女人。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顿。

    江柔正气着,说什么也不让他碰,又踢又打的把他往外面攘,她那点儿气力,权当给他挠痒痒了。

    不过仍是折腾出好大的动静,沈十三在星月阁睡得时候,采香和采薇就不在外间守夜,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现在,两姐妹睡在主屋的隔壁,有点怨念。

    大半夜的,将军和夫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她们这些没嫁人的大闺女啊?!

    沈十三表示不考虑他们,我行我素。

    后半夜,江柔才奋力从被窝里面钻出来,她和沈十三叫板的后果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对方没松口不说,她现在浑身是软得跟面条一样。

    她累着了,夜也深了,眼皮就开始打架,刚合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时候,沈十三把她拉到怀里,抱着她,突然开口,难得的有耐性,“沈度是要长大的,你庇护不了他一辈子,等他上了战场,没有人会因为他年纪小就手下留情,现在不苦,将来丢的就是命。”

    沈家的人,将来被皇室重用是必然的事,不然怎么会是将军专业户?现在遭了多大的罪,将来就能扛多大的责任,享多大的荣耀。

    他沈十三敢在盛京横行霸道,敢兵围王府,除了跟皇帝的情义,身上的军功作用亦不小,乱世里,能打才是硬道理。

    拿笔杆子的再厉害,还不是要人为这血染的山河拼命?

    江柔困意上头,眼睛睁不开,听进去了他的话,却没有再应声,等再低头去看,她已经睡着了。

第一卷 打起来了

    二日起床的时候已经是辰时末,沈十三居然还在。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带着沈度跑东城去了。

    江柔诧异,“今日睡过头了?”

    沈十三起身穿衣,“废话多。”

    她一愣,不过就是问了一句,怎么就废话多了?等把衣服穿完,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三两步蹭到他面前,兴冲冲的问,“今天小度休息是吗?”

    沈十三正在擦脸,甩手就把手中的帕子盖在她脸上,转身就走,“废话多。”

    江柔把脸上的帕子拿下来,望着他别扭的背影,笑了,痴痴的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盖在自己脸上的帕子是用过的,顿时有点小嫌弃,用两根手指夹住,丢回铜盆里,溅起了一朵小水花。

    洗漱完,她跑去饭厅找他,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沈度没有在,她问,“小度呢?”

    沈十三埋头喝粥,旁边的郭尧赶紧替他回答,“夫人,公子还睡着没起呢。”

    江柔看了看天色,觉得还可以让孩子多睡一会儿,就没去喊他,叫采香温了些粥,给他留了糕点,坐下来跟沈十三一同吃早饭。

    她端了碗,对沈十三说,“今天我们去爹娘哪里好吗?”

    去幽州的调令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这段时间皇帝晾着沈十三,不给他差事做,又不让他尽早去贬地,但是江柔总觉得,肯定就是不久了,现在跟江家人见一面就少一面,去了幽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沈十三说,“你自己去。”

    他是脑子被茅厕门夹住了才要去江家跟江蕴大眼瞪小眼,那个大舅子,他多看一眼就觉得眼睛疼。

    沈度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