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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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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的缘由,他没有查证清楚,但是!只要江家人在蜀国没有退路,他用江蕴的风险就相对较小。
此时此刻,皇帝不由得想仰天大吼一声:沈十三!你他妈真是我的好基友!
他的江山是他扛着刀保卫的,他的人才还是他用肉体拉拢的。
拿一份工资,不仅要当将军,还要兼职拉皮条。
老沈,老子真是稀罕你!
贼稀罕的那种!
你说说,你要是早多骗两个有这种哥哥的姑娘回来,老子还需要跟蜀国拉拉扯扯?直接看不爽就干呐!
你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大舅哥,哪至于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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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二更正在键盘上组装
第一卷 长脑子了没?
在另一头。
沈十三加快了进程,在年节的前一个月,抵达了幽州。
不过很奇怪的是,自平城之后,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过刺杀。
这不是很符合逻辑,按理说行踪已经暴露,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应该是一波又一波不停歇的追杀。
怎么会如此风平浪静?
想不通,沈十三就不再去想,只带着江柔和沈度,一路赶往幽州。
如果是他一个人,被追杀什么的,简直是小菜一碟,但是如果有女人和孩子,就很容易出事了,所以他需要尽快赶到有自己势力覆盖的终点。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的脚程放慢,霍清会比他们先到幽州,但平城之后他们就快马加鞭,比霍清先到。
幽州的知州一早接到了消息,带人在城门外一里地迎接,然后将知州的州印交给了沈十三,以后一到三年的时间,他都只需要做一个挂名的官儿。
沈十三贬来这里的职务是总兵官,所以需要接任这里的边防,而为皇帝的计划做准备,又要招兵买马,就需要知州的州印发布公告和处理一系列的事务。
总不能让知州天天揣个印章跟在他身边,他指哪儿印哪儿吧?
干脆交给他一了百了。
在还没到幽州地界儿的时候,江柔就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
已经临近年关,只觉得天气越来越凉,却没有见过一日落雪,一问才知道,幽州是不下雪的。
虽然不下雪,不过该冷的还是得冷,盛京的冷是湿冷,幽州就是干冷。
不,应该是旱冷!吸一口气都觉得鼻腔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一样,小风一吹,吹到哪儿哪儿就得长冻疮,还要裂口子。
一进了幽州境内,沈度的手上就已经裂了好几条大口子,条条见血的那种,嘴唇和脸颊也干得起皮。
江柔买了雪花膏给他擦脸擦手,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不止是沈度,连沈十三这个皮糙肉厚的,嘴唇都干得不得了,有时候正在说话,说着说着嘴唇就裂了条口子,然后往外冒血。
江柔买雪花膏的时候顺便买了润唇口脂,见他流血就要给他擦上,被沈十三脑袋一偏就躲过去了,说,“大老爷们儿的擦这玩意儿像什么话?”
江柔没说话,趁着晚上他睡着,悄咪咪给他擦嘴唇上了,第二天早上他起来一抿嘴唇。
啥玩意儿甜不啦叽的?
一猜就是江柔偷摸摸给他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等第二天晚上就闭着眼睛装睡,江柔拿了小罐子正往他嘴巴上抹得嗨皮的时候,他眼睛‘唰’地就睁开了,抓了个现行。
吓得江柔尖叫一声,差点儿给吓哭了。
你想想,明明睡得香香的一个人,突然就睁了眼,还在瞪你,像不像诈尸?
不吓一跳简直是不可能了。
沈十三一脸‘老子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的样子,揪过人就把抹了一嘴巴的口脂全部还她嘴皮子上去了。
江柔为好不得好,反倒被狗咬,再也不偷摸摸给他擦唇脂。
干死你活该!
让你流一嘴巴子血你就高兴了哼!
等知州接了他们,安置了府邸,江柔才发现,这里的女子都是要戴面纱的,她以为是什么习俗,询问新买的婢女要不要入乡随俗。
婢女说,她们带面纱不是啥习俗,纯粹就是因为风沙太大,对皮肤不好。
幽州的风沙用大来形容都是委屈它了,简直就是巨大!
因为地理原因,这里左邻漠北,一眼望去,全是苍茫不见边际的沙漠,偶尔吹两趟小风,幽州人民就要吃一嘴的沙子,要是来两趟龙卷风,就乖乖的等着风过了再把自己沙堆里刨出来吧!
同时,会喜提一座沙漠城堡,如果你不喜欢此城堡,就只能劳动你自己动手,把自己的家从沙堆里刨出来的。
江柔一听,当时惊悚了,婢女一看,赶忙就安慰她,说龙卷风并不常见,一般都是小风刮点儿沙子过来。
江柔这才觉得好点儿,听婢女的话,也给自己弄了个面纱来戴着,免得皮肤被吹成磨砂质感。
结果沈十三晚上一回来就给她把面纱扯了,说,“跟个二傻子似的!”
江柔跟他说风沙太大,对皮肤不好。
没想到,这个臭不要脸的对自己这张皮是啥颜色心里一点都没有逼数,居然说,“我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不也照样好好的吗?”
江柔很想告诉他,你这个酱油色儿,怎么吹怎么晒也就是那样,因为已经没有再糙的余地了。
但看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敢说。
沈十三刚到幽州没两天,就接到了江蕴的调令——封为左骑将军,至幽州监军。
由于沈十三这回是被贬去幽州,纵然他要招兵买马,练兵布阵,但在名头上,他也只是一个总兵官,江蕴为三品副将,虽然实际上是去给他差遣的,若要论起官阶,却要压他一头。
沈十三接到消息,当场就踹了信使一脚。
妈的!老子都走这么远了,还阴魂不散?!
老子是不是刨他祖坟了?!
!
不管沈十三有没有刨江家祖坟,江蕴也如期到了。
因为沈十三出发后一个月,皇帝就查清了江家的根底,两方达成共识后,江蕴就收拾收拾,跟信使一起赴往幽州。
所以信使到了,江蕴也到了。
沈十三一听人已经到了,立即拎了儿子媳妇儿出门,给他留了个空房子。
幽州邻着沙漠,天气也恶劣,经济发展得一般,将近年关的时候,街上人少得可怜,江柔没理解沈十三是怎么抽了,都要到晚上了,不呆在家里,还瞎出来溜达什么?
沈度更可怜,双脚都已经拖不动了,还要跟着沈十三漫无目的的走。
他在马车上休息了一段时间,都快把训练这回事儿忘了,但沈十三还时刻帮他记着,一到幽州,训练还是雷打不动。
这次不追马车了,有了纯天然的训练场——沙漠。
跑沙漠这种程度已经不能满足沈十三,于是沈度不仅要跑沙漠,还要绑着沙袋跑。
两个沙袋加起来二十来斤,沙漠的地质松软,踩一脚就陷进去,腿上又有沙袋,跑一步费的力气比跑十步还大。并且一应训练,全都绑着沙袋在沙漠上进行。
沈十三的反应力不知高出他多高一截,每次快不过他还要被罚。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回了家他就想瘫在床上,结果又被拉出来压马路。
好吧,压就压吧。
可是老爹,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啥时候回去?让我心里有个底儿成不?不然我心理压力很大啊!
江柔也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沈十三又不可能跟她说,‘你哥来了,老子不想见到他。’
顶着娘俩的目光,硬是拉着他们走了好几里路!
最后连江柔都走不动了,问他可不可以回去。
沈十三:“不行!”
江柔问,“为什么?”
他憋了半天,说,“我带你们去看龙虎关。”
江柔弱弱的问,“不去行不行?”
沈十三斜眼看沈度,意思是问‘你想不想去?’。
沈度想去才是有鬼了,于是摇头。
脑袋刚刚往左边偏了一点儿,沈十三两眼一瞪,像是在说‘你敢说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遂明明已经开始摆头了,又硬生生的转了个方向,变成了点头。
沈十三得意的看着江柔。
看!是这小子要去,你当娘的不陪着对得起人家喊你一声娘吗?!
江柔无奈道:“那就去吧。”
儿子,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敢说不去……
沈度拖着两条腿,脚步比上坟还要沉重。
龙虎关像一条纽带,将幽州和沙漠划成两半,关外是沙漠,关内是城池,他们来的时候,正赶上日落。
大漠里落日正圆,映得半边天都是暗红色,黄沙莽莽,沙丘连绵不绝,抬首一看,万里无云,像碧蓝的海洋,黄碧相交在视线尽头的景象相当震撼。
江柔的不情不愿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掉了。
“真美!”
沈十三瞅了一眼黄不拉叽的沙漠,不明白有有哪里好看了。
一家三口站在龙虎关的最高点,目视着太阳一点一点往下面沉,余晖将身影拉得很长,沈十三偏头一看,看到江柔满面笑容的盯着远方,心想。
傻样儿。
正陶醉着,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弯湾。”
沈十三翘起来的嘴角瞬间垮下去。
妈的!
江柔听见那声音,觉得自己肯定是出现了幻听,一转头看见江蕴,惊喜不已,顿时笑开了,激动的跑过去,“哥哥!你怎么来了?!”
说完伸着脖子往他身后看去,问,“爹娘也来了吗?”
江柔宠溺的摸她的头,说,“爹娘没来,我调到幽州任职了。”
江柔有点儿小失望,但能看见江蕴,也是好的。
沈度跟着跑过来喊舅舅,顿时沈十三就成了孤家寡人,光棍儿一条。
简直不爽得一逼!
江蕴看向沈十三,“怎么?今天不打算回家了?”
沈十三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就走了,看那方向,是回家了。
江柔拉着江蕴难得多话,叽叽喳喳的问了一路,问江父江母在京城过得好不好啊,又问他为什么被调来幽州了,以及……
“哥哥,你来幽州了,方太医怎么办呐?”
江蕴用一种‘狗子你变了’的眼神看着她,说,“怎么成了亲就变得八婆起来了?”
江柔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不说就不说嘛,小气!”
江蕴装作没听到。
府里的婢女一早就准备好晚饭,等着他们回来,沈十三他们回去就去了饭厅。
晚上,江柔在给沈度擦散淤青的药膏,沈十三白天陪着一个小毛孩儿训练,感觉都没热身,晚上吃了饭,在院子里打木桩。
江蕴像个老太爷似的看了半天,等估摸着再拖下去江柔就该来了,才慢慢走上去,道,“我不提醒你,你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有个亲儿子了?”
沈十三手一顿。
妈的,真忘了……
江蕴看他的表情,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这都能忘,这人到底长脑子了没?!
沈十三强行掩饰自己忘了这事儿的尴尬,若无其事的说,“祝弈和郑立人不是把他带走了吗?急什么?又跑不了。”
江蕴很鄙视他,“你不知道祝弈在幽州定居了?”
沈十三:“……”
没有比现在更尴尬的时候了。
他一想,觉得不对,“修养怎么不挑个山明水秀的地方,怎么定居在幽州这天干气恶的地方?”
江蕴阴阳怪气的说,“你儿子都在这儿住了小半年了,你才知道这儿天干气恶啊?”
第一卷 这真的是亲儿子吗
江蕴正想再说两句,江柔就出来了,见他们在交谈,就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呐?”
沈十三正说到关键时刻,江柔来了,就不太好继续孩子的话题,于是就说,“不关你事,回屋睡觉。”
江柔:“……”默默的转头回屋了。
江蕴就忍不了了。
从小我就没舍得吼过,你跟她说话就这语气?
一挽袖子,眼看着两人又要干起来,沈十三不想在这时候跟他打,抓住他的手臂,问,“在幽州哪里?”
江蕴一看这里离江柔也不远,打起来怕她又要担心,就直接甩袖子走了,“自己去找!”
还等着我告诉你?那你就等着吧!
沈十三斜眼看郭尧,郭尧道:“属下懂了。”
就连夜去找人了。
沈十三也不着急,反正都是在幽州城里,祝弈还能住到天上去了?找到人就是时间早晚的事情,有什么好急的?
江柔已经睡下,到了冬天,她手脚又冰凉得吓人,每到这个时候,沈十三就在心里暗搓搓的嫌弃她这个冰坨子,然后脱了衣服把她抱在怀里。
江柔被沈十三吼惯了,也不记仇,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脚往他衣服里面钻,顿时感觉暖和多了。
比汤婆子都好使!
沈十三被冰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狠狠的骂她,“老子就该把你丢下床去!”
江柔把头埋在他胸膛里,觉得手放的地方没热气儿了,又往他腰下抱了抱,挪了块热乎点儿的地方。
沈十三又被冰得一阵吸气,还是骂她,她依旧当做没听到。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多了两条大尾巴狼,用屁股对着她,听见开门的声音,调头就往她身上扑,她差点儿没站稳。
同时沈度也跑过来。
可以看出他今天的心情非常好,连带着语气都雀跃了很多,“娘!小咪和小汪来了!”
江柔看到两条大尾巴就知道是小咪和小汪,不过她惊讶的是,“你今天怎么在家?”
沈度一说到这个就兴奋,两只眼睛简直像在发光一样,说,“爹说今天休息一天!”
江柔一听就懂为什么他高兴得如此明显了,左右看了一圈儿,没见到沈十三的身影,然后问,“你爹出去了吗?”
沈度是,“是啊,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今早他按时来等着,结果沈十三直接撂下一句,‘今天休息。’就出门去了。
他又不敢问老爹的行踪,只能抱着这一句话暗暗的高兴。
江柔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有些奇怪。
他们才来幽州没几天,招兵的布告昨天才从周围的州县发往全国,现在来应征的人都还不多,沈十三这几天一直比较闲,除了给龙虎关换防,就是教沈度习武,这么一大早,城门都还没开,他去哪儿了?
江柔看了两眼,就没再多想了。
不管去了哪儿,反正总不至于走丢了。
而现在一大早就不见了的沈十三,在相隔他们落户幽州新家的五六条街的街头,推开了一座宅门。
头一眼见到不是自己的丑孩子,居然是江蕴!
走到哪儿都有他,老子也真是中了他的邪!
第一眼见到的是他也就算了,他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孩子,看这模样,是老沈的种无疑了。
他三两步走上去,低头一看……完全认不出来。
跟当时从盛京走时的样子差了太多,具体差在哪儿他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没有那么丑了。
江蕴今天难得的没有跟他抬杠,而是问他,“抱一下?”
这感觉有点儿奇怪。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他看不见,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一个卵长成了婴儿,生出来他就只看了一眼,等再看到的时候,已经比上一次看到的时候大了很多。
有一种孩子都是不需要老爹养,他只需要出一摊液体,对方自己就长大了的错觉。
额他好像真的就只出了一摊液体……
不过这不重要。
沈十三伸了手,从江蕴手里接过孩子。
然而他这双手拿刀拿枪是专家,抱孩子就外行了,他显然低估了抱孩子所需要的技术含量,见江蕴抱得轻松,还没等大舅哥嘱咐两句,接过来就把儿子换了个姿势。
就是那种竖着抱三四岁孩子的姿势。
他觉得这样方便一点。
但是!
儿砸还没有半岁,骨头都没有长硬,腰立不起来,软趴趴的就向后仰。
沈十三心脏‘咚’的狂跳了一声,另一只手赶忙去接,同时迅速下蹲,缓冲孩子所受的力,免得把小腰杆给弄折了。
江蕴比小奶包的亲爹看起来更像个超级奶爸,因为江柔可是他一手抱大一手背大的!一时不想沈十三这么粗鲁,也吓了一跳,接住了孩子心有余悸的吼,“你会不会抱孩子啊?”
沈十三:“……不会。”
我又没抱过孩子……
江蕴怕他粗手笨脚,再弄伤了孩子,干脆剥夺了老沈的终身抱孩子权利。
沈十三反倒很嫌弃。
软不拉叽跟条没长骨头的虫一样,这真的是老子的儿子吗?
能不能退货?
这孩子不知道是天生胆子比较大还是反射弧比较慢,反正被这么来了一下子,他非但没吓哭,炯炯有神的眼珠子反而还四处乱转,好奇的望着亲爹。
沈十三一看。
嘿!这眼珠子还转得挺圆溜嘛?!
转念一想。
眼珠子转得圆有个卵用啊?!
顿时更嫌弃了。
这时候,郑立人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江蕴,你把跳跳抱哪儿去了?快抱过来吃奶了!”
沈十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啥玩意儿?跳跳?”
然后就怒了,“哪个王八蛋起的名儿?!”江蕴看沈十三的反应这么大,觉得他大惊小怪的模样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跳跳怎么了?挺好听的名字!”反正比小憨包好听……
沈十三简直在要暴走了。
“好听个锤子!”
哪里好听了?跟他妈一条狗狗的名字一样。
沈十三如此愤怒,是因为皇后养了一条小京巴,名字叫……蹦蹦。
正好郑立人端着奶碗出来,就看见沈十三一脸‘老子要杀了你’的模样瞪着他,然后对他威胁道:“以后都他妈叫沈问,谁再敢叫跳跳,老子就宰了谁!”
郑立人一脸懵逼。
喂喂喂你别瞪我啊,我也是跟着祝弈喊的啊……
祝弈也很无辜。
走得时候也没人告诉我你们起了啥名儿啊,总不能奶崽子奶崽子的喊到三岁吧……
总之,在沈十三的暴力镇压下,跳跳正式更名为沈问。
虽然江蕴并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除了沈问的名字问题,沈十三还对祝弈不声不响的把亲生的病秧子接到这么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来调养有意见。
谁修养不是去个如诗如画的小镇?到这么个干得耗子都拉不出屎来的地方算是怎么回事儿?
对此,祝弈的解释是如果不想小奶崽跟他娘一样做个冰美人儿的话,幽州就是很好的休养地方。
娘胎里中了蛊毒,还是被药泡着长大的,体虚体寒是难免的事,幽州除了冬天,一年三季都是夏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很适合沈问的病情。
沈十三其实对医道并不是很懂,问一通只是为了体现出自己这个当爹的还有点儿作用,得到了解释,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个解释是真的还是瞎编的,还不是只能说一个‘哦’字? 丑儿子不能接回家,所以今天沈十三也就是来踩个点儿,看一眼,看过就打道回府了。
江蕴很怀疑,这真的是亲儿子吗?
这人到底是怎么成功做到活这么一大把岁数而没有被打死的?!
今天答应过沈度给他放一天假,沈十三就去龙虎关巡视了一圈,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江柔以为他会出去一整天,就没等他,中午和沈度一起吃过饭了,厨娘重新做了一顿,他吃完就问她今天有事儿没。
这明显就是一个很虚伪的问答,不管江柔回答说有没有事儿,都会被默认为没有事。
江柔以为他要带自己去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结果对方说,“没事儿就帮我做双靴子。”
自从穿过江柔做的靴子,就觉得其他鞋子都是垃圾。
好不好看在他这儿不重要,重要的是耐穿,他每天运动量大,鞋子隔三差五就要换,每换一双都得适应一会儿。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做得靴子上脚就觉得已经穿过很多次了,特别合脚。
江柔问了对样式有没有什么要求,沈十三说‘随便’,她就随便做了。
小咪和小汪成功到货,沈度一天啥也不做,光和他们玩儿就能玩儿上一天。
但他没有成功玩儿上一天,因为沈十三给他请的文化课先生到了。
本来还是打算让他休息一天,但这教书先生早不到晚不到,沈十三觉得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开始学呗!
什么?你有意见?
不好意思,我想让你吃两顿拳头你有意见吗?
沈度悲悲催催的向江柔求助,江柔看了一眼沈十三,说,“乖儿子,去吧!”
一跟先生进书房,不到晚上是出不来的了。
这先生是沈十三到幽州之前就让人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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