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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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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骨气就没骨气吧,反正她一直就没能有过……

    一家三口缓缓往家的方向走去。

    沈十三走得很稳,江柔累狠了,他还没走出训练场,她就已经睡死了。

    一头乌发高高的扎了个髻,随着她脑袋小幅度的摆动,发髻在他侧脸一戳一戳,痒痒的。

    沈度也累得不行,没什么力气说话,老爹看起来一大把子力气的样子,他很想拉拉衣角问‘背上还能加一个人不?’

    也只能想想,没敢问。

    自己强行拖着自己一路回了家。

    小沈度很惨,一进家门,就有下人告诉他,张先生已经在书房等他了,他心里喟叹一声命途多舛,澡都没洗,直接就着一身汗透的衣服去书房。

    江柔被放到床上,扒了衣服都没醒,沈十三把她丢到浴桶里,一通洗洗刷刷,把人干净的拎出来,自己再洗漱后躺上床。

    江柔洗澡的时候就醒了,上了床又开始睡不着,直到沈十三躺上来跟她说,‘快睡,明天还要早起。’

    她本来已经平静些,听到这句话,又开始闷气。

    非要把她往死里练才高兴!

    再冷,也不睡他怀里了,自己往床角缩了缩。

    沈十三拉着被子,不让她睡开,她干脆连被子也不要了,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抱着手臂在墙角瑟瑟发抖。

    沈十三也没来拉她,晾她一个人在那儿。

    越来越冷,越来越心酸,她开始轻轻的抽泣,瘦小的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十三等她哭够了,估摸着也冷够了,才伸手把她拉过来,把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衣襟里,说,“睡吧。”

    江柔睁着一双泪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瘪着嘴,用浓浓的哭音软糯无力的质问:“你白日这样欺负我,就不哄哄我?!”

    沈十三伸手擦了她脸上的泪痕,像是妥协,“哄,哄行了吧?你想要怎么哄。”

    江柔恨恨擂了他胸口一下,还是那个问烂了的问题,“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我?”

    沈十三:“我哪里欺负你了?”

    江柔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衣服上,“哪里都欺负我了!逼我做不喜欢的事,逼我做做不了的事,还不让我带孩子。”

    江柔天天去训练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确实没有时间带孩子。

    沈十三却说,“孩子你带不带,他不是也一样长大么,有什么区别?”

    江柔立即反驳他,“怎么没有区别?区别大了!你小时候都有娘亲带,凭什么不要别人带儿子!”

    沈十三面无表情,“你想多了,我小时候巴不得他们不管我,儿子要是懂事了,你不管他他才高兴。”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

    她明天还要早起,再多做纠缠,明天又起不来,沈十三在她嘴上吻了一下,说,“别闹了,睡觉。”

    低头一看,却见他圈着他的腰,已经睡着了。

    **

    大漠,军营里。

    幽州城池不大,容纳不下以万计的人,军队只能在大漠上扎营,虽然条件艰苦,但是沈十三要的就是条件艰苦。

    沙漠里水比油贵,一群糙老爷们儿白天被操练得不行,晚上索性也不洗漱了,吃过饭就直接躺进了营帐里。

    营帐很大,二十人睡一个通铺,窦子明脱了衣服,就看到白日跟他一起扎马步的难兄难弟,他兴奋的从通铺上跨过去,“喂!兄弟,好巧啊!我们分到一个帐子里了!”

    此兄弟明显愣了一下,也显得十分开心,说,“我叫唐文山!”

    然后周围有人聚过来,都是睡在一个帐子里的睡友,大家开始自我介绍,大致说些我叫什么名字啊,哪儿人啊,多少岁啊,算是互相认识了。

    “我叫潘阳云。”

    说自己叫潘阳云的这个小伙子身形比较清瘦,似乎话很少,很内向,只说了一个名字,其他的就没再多说。

    窦子明多看了他两眼,开玩笑道,“潘阳云,你这么瘦,晚上睡觉不会硌着自己吗?!”

    对方回答,“不会。”

    本来只是个说笑,结果他回答得认真,窦子明反而不知道才怎么接话了,哈哈笑了两声,就跟其他人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了。

    都是群性格耿直的男人,没一会儿就熟络了,有人也开玩笑的问他,“窦子明,你的腿疼不疼?”

    一听就是在笑他白天被罚的事情,他爽朗一笑,说,“不疼,就是有点儿酸!”

    众人长长的‘咦~’了一声,问,“只是有点儿吗?”

    窦子明道:“酸怎么了?酸死我我乐意!”

    士兵甲惊奇得不得了,语气中颇有一种‘好好一条好汉,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的意思,“你丫不会还是还有想法吧,那可是将军夫人!”

    窦子明说:“什么将军?那就是个畜牲,将军夫人怎么啦?他说不定比我先死呢?!”

    士兵乙说:“兄弟,军营里虽然没有女人,但等打完仗,大把的美女等着我们挑呢,一个孩子都生了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差不多意思意思也就得了,你都还没有娶过妻,真在这棵树上吊死了,你娘得哭死!”

    窦子明神采飞扬的说:“你们是不知道那种感觉,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我是认真的,我娘认不认她我都是认真的!”

    士兵丙‘切’了一声,说,“你可就拉倒吧!就看了一眼,这辈子就非她不娶了?你这辈子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

    窦子明也学着他的语气‘切’了一声,用一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语气说,“谁没见过女人啦?感情!感情你们知道么?”

    众人一同起哄,“哟呵,一眼的感情,真深刻啊!”

    窦子明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众战友无奈的送了他一句祝福。

    跟沈度的那句差不多——但愿你能活久一点!

    众人正讲得开心,角落里传出来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讲话小声些,我要睡觉了。”

    窦子明听一耳朵就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潘阳云。

    气氛尴尬起来,渐渐没人再讲话,帐子中陷入一片安静,月亮爬上当空,沙漠的夜里冷,众人都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闭上眼不久,就睡着了。

    唯有窦子明,闭上眼睛,眼前全都是那张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艳红的嘴,小巧的鼻。

    他年纪不小了,在家乡的时候,他娘给他张罗了不少亲事,但他一个都看不上眼。

    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知道这是个有夫之妇,情感怎么还会这么执着而强烈。

    ------题外话------

    万更,万更哟

第一卷 藏哪儿了?

    世间唯有情字,最是不讲道理。

    窦子明翻来覆去,一开始的热劲儿过去,想起江柔是沈十三的夫人,又想起沈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战死,怀着复杂的心情,渐渐睡着了。

    夜中一双眼睛望着虚无的黑夜,眼中的光芒亮得出奇,竟然是早就说要睡觉的潘阳云。

    他睡在通铺的最里面,大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日,集合的号角划过破晓,早已经被提过醒的士兵们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穿上衣服冲出营帐,往集合的地点飞奔过去。

    有少数几个不适应这么快节奏的军营生活,动作慢了些,所有人都已经整齐列队了,他们才提着裤子手忙脚乱的跑过来。

    沈十三早已经站在训练场中间,连江柔和沈度都到了,眼看这几条吊车尾的咸鱼跑过来,等越来越近,哟呵!

    咸鱼里面有一条叫窦子明的!

    沈十三这下爽了,直接把他们早晨的五公里变成了十公里,外加一个整改版的铁人三项——一百个蛙跳,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

    这几条咸鱼的名字,分别叫做:窦子明,唐文山,潘阳云。

    为了体现出被罚的特殊,沈十三把这三人和大部队隔离开,让他们单独跑。

    唐文山的体力比窦子明差很多,每天的例行五公里他就已经够呛,更别说再来一个五公里,没多久就耷拉着舌头大喘气儿。

    窦子明慢下脚步跟他并排,说,“你这块头看着挺大的,怎么这么不禁跑?”

    唐文山觉得迟到个点香的功夫,沈十三就罚这么重,多半是想整窦子明,刚好他又赶上了,连累得一起罚,翻了他一个白眼,边喘边说,“你好还意思说,将军罚这么重,多半就是被你小子连累了!”

    窦子明‘切’了一声,作踌躇满志状,“瞧你那点儿出息,将军怎么了,他不过就是比我们多吃几年饭么?几年后等他胳膊腿儿老了,说不定就是我们顶了他的位置,到时候让他喊我们将军!”

    唐文山说:“得了吧将军,你先把十公里跑完再说!”

    窦子明异常亢奋,居然一点不觉得累,还有闲余的功夫去跟潘阳云搭话。

    他的语气中带了点儿稀奇,对潘阳云说,“你昨天不是睡得早吗?怎么今天还是起晚了?”

    潘阳云目视前方,呼吸匀称,状态看起来比窦子明都还要好,他说,“没听见号声。”

    窦子明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睡那么早有什么用,还不是跟我们一起跑十公里?!”

    笑完后他又开始稀奇,把他反复打量几眼,对唐文山说,“你看看人家,精瘦精瘦的,比你能跑多了!你这一身肉简直是白长了!”

    他一说,唐文山也注意起来,看向潘阳云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佩服,“潘阳云,你连大气都不喘一口,你不累么?”

    潘阳云说,“不累。”

    这可把唐文山羡慕坏了。

    三个人受完沈十三给的罚,一大早已经过去了,早就过了吃早饭的点儿,一个床的兄弟悄悄给他们仨藏了三个馒头,他们狼吞虎咽的吃完,回归大部队。

    江柔四周照样是真空地带,连沈度都不允许跟她说话,沈十三也不对她特殊照顾,摔了就自己站起来,累了也不许停下来,士兵们是什么训练强度,她也是什么训练强度。

    她开始怀疑人生。

    明明昨天还允许她稍稍偷一下懒,怎么今天突然就翻脸了?

    沈十三不能只把精力放在敢死队上,五万新征军都需要他费心,提了百户,有人帮他监督训练,他需要在整个训练场巡视。

    士兵们都怕这个将军,基本上他一来,每个队伍都会有人遭殃,不是这个被逮到闲扯侃天,就是那个被逮到偷懒耍滑。

    并且不是一个两个。

    他从哪个队伍走过,哪个队伍基本上就得少一大半的人——全都挨罚去了。

    新兵对军纪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沈十三要让他们一天天明白自己的身份,让他们明白只要穿着这一身皮,站在训练场上,就得拼尽全力去磨砺自己,否则等着别人来操练你,命就没有了,所以但凡出手,罚得就不是一点半点的重,几天下来,人送外号——人踪灭。

    窦子明这人脸皮厚,还不怕死,沈十三不能长时间固守在一个地方,他的眼风就每天瞅着沈十三,只要对方前脚一走,他后脚逮着机会就往江柔身边凑。

    江柔不搭理他,他一个人也可以嘚啵嘚啵的说上半天,短短几天,江柔已经被迫知道了他家里几口人,地里几亩地,族谱多少页,以及他本人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  这天沈十三去了江蕴带领的侦查营,休息的时候窦子明又凑了上来。

    他虽然是个二皮脸,但是极有绅士风度,从不说些暧昧的混账话,也从不刻意制造肢体接触,只是很真诚向江柔展示自己的优点,专挑沈十三的短板踩。

    比如沈十三性子火爆,他就很有耐性,每一句话都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虽然纠缠,但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再比如沈十三对江柔也铁面无私,他就悄悄给她送水,送擦汗巾,不管江柔怎么拒绝都不气馁,反正就是一副势必要撬了沈十三墙角的架势。

    江柔不想和他拉扯,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怕死的人,每次他一朝自己走过来就心惊胆战,生怕好巧不巧被沈十三给看见了。

    和他成亲这么久,他疯起来她还是怕!

    开玩笑!

    一个能徒手劈开人脑壳的人,满身杀气虎着脸瞪你的时候,你不怕?!

    简直怕死了!

    生怕他一冲动没控制住自己,一掌下来她这条小命就得丢。

    窦子明块头大又皮实,不怕揍,她可怕惨了!

    每次她都往沈度身边钻,让儿子给自己挡一下,偏生沈度人小个子小,完全没什么作用。

    窦子明不知道在哪里藏了一个水囊,百户一下令休息,他就跟变魔术似的把水囊递到江柔手里,说,“阿柔,喝点水。”

    江柔哪里敢接他的水囊,婉言拒绝后,拉着沈度自己去取水,窦子明拦住他,说,“阿柔,沈战又不在,你喝口水,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江柔被拦下,看他不准备让她走的架势,就正了脸色,说,“窦公子,我已是有夫之妇,你实在不应该如此纠缠!”

    窦子明一仰头,豪爽的说,“有夫之妇又如何?难道不可以和离吗?”

    江柔不仅没有见过这样不怕死的人,更没有见过这样不怕死还厚颜无耻之人,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也只说,“我是不会和离的!”

    沈度被江柔牵着手,突然说,“我爹回来了。”

    窦子明头都没回,脚一抬,直接闪人。

    江柔往前面一看,哪里有沈十三的身影?由衷的对沈度竖起一个大拇指,“还是小度有办法!”

    但沈度的嘴也毒,没过多久沈十三还真的就回来了,看见自己着重培养的精锐在休息,脸色不怎么好,过来就开始训斥下令休息的百户。

    百户解释道:“将军,我们一直都在训练,刚才坐下不久。”

    沈十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百户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直接叫人吹响集结号角,终止休息,重新开始整顿训练。

    江柔渴得要命,有点犹豫着不想回去,沈十三走过来,跟骂百户一样骂她,“你脚上有钉子吗?”

    江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心里后悔不已。

    早知道刚才就该接了窦子明的水囊……

    沈十三见她还磨磨蹭蹭的,低头轻飘飘的看了沈度一眼。

    都没用说一句话,沈度就直接甩了江柔的手,哧溜一声顿了。

    江柔手里一空,都愣了。

    她乖巧的儿子都抛弃她了?!

    沈十三又看她,说,“等着我拿轿子来抬吗?”

    她低着头,不安的搅动手指,像个正在被训话的小学生,“我渴。”

    沈十三就这样看着她,也不发话准许她去喝水,这意思就很明显了。

    江柔不情不愿的回归了队伍。

    她手里的长刀举得费力,嘴里跟要烧起来了一样。

    先锋队千人的训练场,江柔在最前面,沈十三巡视去队末尾,江柔正渴着,突然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喊了她一声。

    正月十五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训练也好几天了,但是一直没有跟沈度以外的士兵说过话。

    窦子明不算……

    一来是怕沈十三发疯,二来是男女授受不亲,她也不擅于跟男人打交道。

    这些人也都怕沈十三,从来不主动跟她搭话,此刻沈十三都没有走远,不知道这士兵喊她做什么?

    她一边挥舞着长刀,一边往那士兵方向看了一眼,极快速的回答了一声,“恩?”

    那士兵做了一个,“接住”的口型,然后手中有什么东西朝她飞过来。

    江柔一惊,吓得不敢动弹,但只愣了一瞬间,她的反应能力已经比前几天好太多,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作出了回应。

    那士兵的准头不错,照着她手中丢过来的,她借一个转身的招式,双手往上一举,刚好把那士兵丢过来的东西捧在手中。

    定睛一看,是个水囊。

    她疑惑的向那士兵看去,那士兵快速的朝斜后方一指,江柔看过去,却看见窦子明正呲牙咧嘴的朝她笑。

    她愣了。

    她和窦子明中间起码隔了十来个人,这水囊……是一个一个传过来的?

    那丢水囊给她的士兵见她的表情,给了她一个‘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眼神。

    她不想接窦子明的东西,但喉咙实在跟火烧似的。

    沙漠中连空气都是无比干燥的,她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水分都被榨干了,看见手里的水囊,总感觉里面有个小天使跟她招手,‘快来喝我吧~’‘快来喝我吧~’

    这时候,监军的百户从她朝着她走过来,她开始手忙脚乱的藏水囊。

    但是水囊这东西,又不是水球,还能塞进胸口增大罩杯!

    这种根本藏不住的东西,窦子明到底是藏在哪里了?!

    百户越走越近,她的水囊还无处安放,人都到面前了,水囊还在她手里捧着,一眼就被看见了。

    偷偷讲话都都被沈十三罚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偷喝水也逃不过。百户是执行了沈十三的命令监军,江柔怎么能不方张?!

    她心里一慌,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晚自习偷吃辣条被班主任抓到了备考生,刀一丢,规规矩矩的立正站好,双手后背,把水囊藏到背后,脸上突然烧起一片红晕,眼神到处乱飘,不敢直视那百户。

第一卷 找不到自己的角色了

    丢水囊给江柔那士兵也紧张了起来,忍不住的喊了一声,“张百户!”

    语气中的意思是:兄die,给我个面子呗!

    张百户狠狠瞪了他一眼。

    眼神中的意思是:窦子明那小子不怕死,你们也活腻了吗?

    窦子明是个很有反侦察意识的兵,天天偷偷摸摸的往江柔身边蹭,竟然一次都没被发现过。

    而沈十三不防有人胆大包天,知道江柔是什么身份还敢打她的主意,一时大意,让窦子明钻了空子。

    但他不知道,天天在一个训练场上混的战友们瞪着一对眼睛看着,难道还不知道吗?!

    大家都知道这小子揣了什么心眼儿,劝不动他,就装作没看见。

    现在沈十三就在不远,这群二傻子还敢帮窦子明给江柔递水,那真是想剥老虎皮来做围裙呐?!

    张百户不仅瞪了那士兵一眼,还挨个儿的一路瞪到了窦子明那儿。

    中间传递水囊的士兵们很认真的比划招式,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的表情,而窦子明比划了个拜托的手势,意思是是求张百户放过江柔。

    张百户不再看他,一脸公正严明的朝江柔走过去。

    窦子明一看张百户的表情,顿时就觉得完蛋了。

    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罚,江柔每天已经是超负荷量训练,要是再因为喝口水挨顿罚,那简直是亏到唐家沱了!

    他正准备冲上去揽下罪责,却家张百户目不斜视,像瞎了一样,地上的刀看不见,站着发愣的江柔看不见,她藏在背后的水也看不见,从江柔面前……走过。

    嗯?

    江柔正紧张着,没想到前一刻还凶巴巴的百户,下一刻就……跟她擦肩而过。

    管也不管她。

    她反而更加不知所措,这口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丢水囊给她的士兵见这情形,面上一喜,对真空地带的江柔做了个浮夸的口型——喝吧!

    江柔实在是渴得不行了,打开塞子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大几口,等解了渴,塞上塞子,去喊沈度。

    这边动静大,沈度早就注意到了,江柔一转头找他,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两人相隔太远,大声喊会被听到,她也学着士兵的样子对儿子做口型——接着!

    沈度反应比她快多了,几乎是对方一扬手,他就已经伸手去接。

    水囊落在沈度手里的那一瞬间,原本已经走过头的张百户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回头。

    沈度接水囊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被他抓了个正着,僵硬的顿在半空中。

    张百户心里那个凌乱的心情啊!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没事儿回什么头啊!

    周围的士兵动作也都顿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张白户骑虎难下,一见士兵们停了动作,立刻就吼,“干什么呢你们?!”

    士兵们立刻收回目光,作专注状。

    张百户一个一个的骂过去,渐渐离沈度和江柔远了,母子俩对视一眼,沈度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水,迅速灌了一大口,扬手一丢,直接跨越数十士兵,丢回窦子明的手里。

    窦子明跳起来接住,心想,这小子臂力可以啊!

    一边想着,一边准备弯腰绑大腿上,却没想到……乐极生悲。

    “你挺能跳?”

    他脸上的表情一僵,缓缓回头,果然是沈十三这个人踪灭!

    顿时就知道……在劫难逃!

    然后听见对方说,“蛙跳三公里。”

    窦子明:“……”

    窦子明一脸壮士好汉谁怕谁的表情,英勇就义去了!

    沈十三凉凉的看向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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