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不为后(夏茶)-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吵?”仇皈皱眉,语气冷了几分:“你是想把院中的人都给引过来吗?”
“可是,可是,”白伊依颤抖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是一点血色也无:“可是,它死了,它死了。”
“没错,它死了,而且还死的很惨、死的很恐怖,”仇皈冲着翠喜点点头:“现在,你要抱着它,安安稳稳地去休息,等到什么时候,你可以若无其事地抱着它,不再害怕、不再做恶梦的时候,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翠喜接到仇皈的指示,咬着牙,领着死猫的脖颈,把它一把甩在白伊依身上:“小姐,得罪了。”
“不要,不要,你走开,走开,”白伊依的双手乱摆,把翠喜甩过来的死猫拍到一边,然后从**上冲了下来,赤着双脚,躲在了离**最远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弄这个,为什么?”
“为什么?”仇皈冷眼看着白伊依的表情,解释道:“因为你只是看见徐瑾素毁尸灭迹,就可以受惊到神志恍惚,要是再不练练你的胆子,我看你就算进了王府,也只有被弄到魔怔了的下场。”
“可是,可是,真的太可怕了,而且,而且,这和我进王府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变成那么冷血的人。”
“不想,不想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你想想看,要是你千方百计进了王府,徐瑾素只要吓唬你一下,比如说在你的闺房你放些死老鼠,半夜弄些白影飘过,你自己就可以吓死自己,到时候,你还谈什么要仇皖的真心,”仇皈嗤笑着:“我可不想,我费尽心机帮助的是你这么可没用的女人,在高门王府生活的女人,首先要学的,就是胆大,看到尸体面不改色,即使和尸体同**共枕,也可以做到若无其事,不会因为所谓的鬼怪吓得自己失了分寸,落个惨败下场。”
“是,是吗?”白伊依哆嗦着身子:“真的是这样吗?在哪里生活,就真的要变成这样吗?”
“那里,是最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每一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戏子和刽子手,”仇皈的眼中闪过寒光:“她们要笑着,把盛满毒药的美酒灌到别人的嘴里,她们要看着倒下的尸体,也只是挑挑眉,说一声今天天气真好。难道,你真的认为,徐瑾素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良王妃而已吗?”
“没有,没有,”白伊依摇摇头:“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这么冷血虚伪吧。”
仇皈摇摇头,对白伊依的天真,也是对自己的当初的天真:“如果我说,不要说是一只死猫,就算是死人,她也不在乎,你信吗?”
“怎么会?”白伊依震惊地长大了嘴巴。
“当初仇皖不想娶徐瑾素,就利用徐瑾素在观音寺上香的机会,安排了人手,想要毁了她的清白,并以此作为退婚的理由,但是,你知道结局怎么样吗?”仇皈一瞬不瞬地盯着白伊依,看着她除了嫉妒和恐惧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情绪,就决定一定要把这剂药下的猛一点:“死了,死了很多人。先是玉蝶公子深闺偷香,结果仇皖的人却只见到他进了徐瑾素的厢房,再也没有见他出来过,连尸体都没有。”
“怎么会?”白伊依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是,是那个药水,是那个药水把人给化掉了。”
“玉蝶公子是江湖上有名的**贼,被仇皖的人特意引进了徐瑾素的厢房,当时徐瑾素的厢房只有她一人,只要她不想被**而呼救,就会有人把这件事情闹大,从而毁了她的清誉,可是,玉蝶公子死无全尸。”
“是,是徐瑾素亲手杀的人?”
“恐怕是这样,”仇皈点点头,心里倒是对徐瑾素有了几分赞赏:“随后,有官府的人想要巴结仇皖,就说是要进屋搜查,而徐瑾素则可以装作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不只把那个官府的人将了一军,就是仇皖,也被她玩在了手里。”
仇皈微微挂起嘴角,看着白伊依因为头一次听到这些事情,而震惊不已的表情,继续道:“后来,仇皖孤注一掷,派人潜入土匪寨挑拨,洗劫徐瑾素的车队,可是结果是,不仅那个土匪寨子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被灭了个干净,就连安插在徐瑾素车队里的仇皖的内应,也被徐瑾素杀了,而且据说,当时,徐瑾素就是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屠杀结束,”仇皈定定地盯着白伊依:“那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几十人、甚至是上百人,她都可以眼睁睁地看着,面不改色,最后更是嫁进了良王府,你说,就凭你现在的道行,想要跟徐瑾素斗,够吗?”
“不够,”白伊依摇着头,泪眼朦胧:“她简直不是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仇皖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因为她的背后有徐家,可以帮助仇皖,因为她够狠够毒,良王府后宅的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可以得到仇皖,得到仇皖的孩子,而你,则只能在这里,唉声叹气、恐惧不安,而后,到死。”
“不,我不要,我不要那样,我不要什么的得不到。”白伊依激烈地摇头。
“那么,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伊依咬着牙齿,惊疑不定地在仇皈和**上那只死猫身上来回看,心里一片慌乱。
“不要忘了,你除了嫁给仇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要说皇上到时候不会放过你,就是你之前毁了的名誉,以后也不会有人再娶你,难道,你打算出孝后,就青灯古佛一辈子吗?”仇皈蛊惑道,因为他现在用的是腹语,真个人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低沉的声音,更有蛊惑的感觉:“你想想你未来的日子,要么,荣华富贵、夫君疼爱,要么,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你就甘愿,甘愿这么死去吗?要是我,即使最后得不到仇皖,我也要拼一拼,我白伊依不比徐瑾素差,凭什么徐瑾素能得到的,我得不到。”
“对,凭什么徐瑾素能得到的,我得不到,我白伊依不比她差。”随着仇皈的蛊惑,白伊依本来惧怕的眼神,逐渐被满眼的嫉妒与不甘所替代,想到仇皈所说的自己的那个未来,她咬着牙,走向**榻:“我可以得到最好的,荣华富贵,仇皖的疼爱,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说着,她赤着脚,爬到**上,哆嗦着全身,把那只血淋淋的白猫抱在怀里,慢慢地钻回被子里:“我会得到一切,然后,我会把那个女人踩在脚下,踩在脚下。”
仇皈勾着嘴角,看着白伊依仿佛自我催眠一般的喃喃自语,眼中更是闪过精光,他从来都不怕白伊依不妥协,因为对仇皖的向往,已经让这个傻女人慢慢失去了理智,而失去了理智,只有**的白伊依,才是最狠毒的角色,前世,她不就是**对金钱权利的**,让她背叛了仇皖,投入了自己的怀抱吗?论起心狠,徐瑾素根本比不过白伊依。
第八十六章 调/教伊依
白伊依看着四周一片漆黑,慌乱至极,她不断地向前面奔跑:“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救救我,救救我。13579246810”
可是回答她的,就只有无尽的黑暗,她的声音仿佛被这黑暗吞噬,除了她可以听到自己惊慌到窒息的呼救以外,连一个回声也没有。
四周漆黑一片,她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一小片地方,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白伊依哭喊着、呼救着,不断向前奔跑,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地摔在地上,也不停地喊着:“有没有人,救救我,救救我。”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求求你,来一个人啊,求求你,来个谁救救我。”
“求你了,求你了。”
白伊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觉得自己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眼皮越来越无力,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求求你,来个人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她的意识朦朦胧胧之时,她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但是毛绒绒的东西,在磨蹭她的脸颊,她吃力地撑开一条缝,就看见,一个眼睛冒着红光、满脸血迹的猫脸,正张大嘴向自己扑过来。
“啊~~”白伊依凄厉地惨叫着、猛地从**上坐起来,满脸泪痕、惊恐不定。
仇皈抬眸,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就听到书柜外传来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翠喜被白伊依的惨叫声惊醒,忙披上衣服从外间进来,手里拿着个烛台,靠近**边,待看到白伊依惊恐到变形的脸,吓了一跳。
白伊依愣愣地转头看着翠喜,扭曲的脸上还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有猫,有猫。”
“有猫?”翠喜疑惑地歪头,转身把屋里的灯点上:“本来就有猫啊。”
“本来,本来,”白伊依下意识地身体向后一缩,马上就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毛乎乎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在自己的被窝里,一直血淋淋的死猫,正躺在那里:“啊~~”她尖叫地跳下**:“就是它,就是它,它要杀了我,它要杀了我。”
“没有人会杀你,”仇皈低沉的声音从书柜后面传来:“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被自己吓到了而已。”
“不是的,不是的,我明明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然后,然后这个……”
“然后,你应该抱着它继续休息,要知道,你是个病人,病人需要休息,”衣柜被翠喜挪开,仇皈躺着软塌上,看着赤脚站在屋子中央的白伊依,皱眉道:“它只是只死猫,要是你连它都怕,你还拿什么跟徐瑾素斗。”
“徐瑾素,”白伊依愣愣地看了仇皈一会儿,终于想起了这只猫的来历,她咽咽口水,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哆嗦着重新钻回被褥中:“我是要赢过徐瑾素的,我要赢过她的,我不怕,我不怕这些。”
“没错,我的乖女孩,你会变得很强、很强,把从前看不起你的人,统统压在脚下。”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白伊依脸色苍白地坐在仇皈对面,问道。
此时的仇皈,一身白色长衫,从容地躺着软塌上,被毁了的脸庞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伤痕,但是他的双眼还是闪着精光,他同样上下打量着白伊依:“你确实已经够美了,是个男人,都逃不过你的姿色,再加上你身上这种仙气、脱俗的感觉,确实会让男人为你着迷。”
“可是,可是仇皖就,就不喜欢。”白伊依委屈道,她一直都不明白,就凭自己的姿色,仇皖怎么会不中意自己。
“普通男人,也许女人只要有姿色就行了,但是,对付仇皖,光靠这些事不够的,”仇皈笑笑,为白伊依分析道:“你想想看,仇皖口口声声说喜欢上了徐瑾素,那么,徐瑾素有什么,是她有而你没有的。”
“她有而我没有?”白伊依皱眉沉思起来:“她没我漂亮、没我温柔、没我善良,唯一比我强的,是她徐家小姐的身份。”
“错,大错特错,要是仇皖真的在乎徐瑾素徐家小姐的身份,当初在太上皇的赐婚旨意刚下时,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想要阻止这件事,”仇皈摇摇头:“你不要一味只看到自己的优点,而总是忽视他人的,”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笨女人,仇皈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徐瑾素比你聪明、比你心狠、比你重情。”
“什么意思?”白伊依不满地瞪大了眼睛:“那个女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不信?”仇皈好笑地看着白伊依:“可以在猜到仇皖要对付她的时候,将计就计,一举杀了玉蝶公子、灭了黑风寨,不是聪明?可以看着满地的尸体、双方的杀戮而面不改色,不是心狠?可以明知道自己不爱仇皖,还是为了家族的为了嫁给仇皖,不是重情?”
“你什么意思?徐瑾素不爱仇皖,她在欺骗仇皖?”
“她确实不爱仇皖,但是也没有欺骗仇皖,”仇皈摇摇头,否定道:“她只是告诉了仇皖,嫁进良王府的初衷,她和仇皖之间,一开始,就是一个利益交易。”
“利益交易,那就是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假的,”白伊依闻言,大喜过望:“那就是说,我还是很有机会的?”
可是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被仇皈的几句话而像淋了一盆凉水一般,从头冷到心里:“可是现在,我可以肯定,仇皖爱上了徐瑾素。”
“为什么,她都不爱他,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傻,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白伊依质问道。
“她确实不爱他,但是,她同样没有骗他,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徐瑾素把这件事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仇皖,而对于仇皖这种从小就经历过皇宫尔虞我诈的皇子来说,不欺骗,往往才是最打动他的地方。”
“那我,那我也可以不欺骗仇皖的,我也可以对他很诚实、不背叛他的。”白伊依急急地保证道。
不欺骗、不背叛,仇皈心里冷笑,而你,恰恰是欺骗仇皖和背叛仇皖最深的人:“但是,以仇皖的性格,却只会喜欢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仇皖就是这样的人,”这般说着,仇皈的心里冷笑,正因为身为皇室中人,却有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仇皖就注定会失败,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你又要如何用诚实,来得到一个已经心里有人的仇皖呢?”
“这……”白伊依犹豫了,眼神又求助性地看着仇皈:“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用骗。”
“用骗?”
“没错,用骗,用谎言,得到仇皖的心,世上,有什么比谎言,更能得到一个人全身的爱恋的呢?”仇皈感慨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远方,仿佛是回忆起遥远的事情一般,感慨着:“成功地欺骗,让人辨不清真假的欺骗,才能骗到一个人的真心,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把所有的真心,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要不然,当那个人变心的时候,你会绝对天地尽毁、不愿苟活,只有欺骗他,谋定而后动,才能更加敏感地注意到他的心境变化,让自己利于不败之地。记住,爱情,不是真心换真心,而是假意骗真心。”
“假意骗真心?”白伊依喃喃地重复着。
“只有让仇皖所有的心放在你身上,只有让他的情随意任你把玩,你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仇皈的嘴角挂起一抹蛊惑的笑容,眼神向一旁静静听着的翠喜看了过去,翠喜立马会意地点点头,退出了房,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眼角有一些鱼尾纹但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妇人进来:“这是我让翠喜给你找的教导嬷嬷,专门教导你,如何**男人。”
那明穿的花枝招展甚是有些暴露的女人,在看到仇皈的时候,顿了顿,然后非常自然地,就挂上了一抹甜蜜的笑容,看着仇皈和白伊依:“奴家是翡翠阁的妈妈,这让我来教导如何**男人,是找对人了,要知道,奴家当年年轻的时候,可是有不少**公子都拜倒在奴家的石榴裙下的。”
“没错,翡翠阁,京城除了名的**,这个姜妈妈,是那里的**,而年轻的时候,则是翡翠阁的头牌,让她来教导你,再适合不过了。”
“可是,可是仇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看上这些人的。”让一个**的**来教导自己,白伊依感觉到了深深的被羞辱的感觉,没好气地反驳道。
姜妈妈听到白伊依的话,眼珠一转,笑道:“这个姑娘可就是外行了,这天下,哪有不**的猫,又哪有不会被**的男人,只要我们女人手段运用得当,什么男人不能手到擒来。”
“真的?”白伊依深深地怀疑。
姜妈妈又是一笑:“看了这位姑娘是对我们**的女子有误解啊,没错,我们是下九流的下九流,但是要是家里有办法,我们又怎么会被亲身爹娘进**受苦呢?”说着,她拿起腰间的帕子,悲伤地低下头,擦起眼角来:“也是当初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才会进了这肮脏地,真是无语凝噎,泪往心里流啊。”
一番话说的感人肺腑,再加上她娇弱的身段和委屈道不行的表情,看到白伊依就是一阵内疚:“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看轻你们的。”
“这就对了,”姜妈妈闻言,一甩手帕,抬头再看,哪有半点泪痕,她笑吟吟地看着目瞪口呆地白伊依:“只要功夫到家,不要说是男人,就是女人,我们也不在话下,”说着,她婀娜地走到白伊依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头道:“底子倒是不错,就是太单纯、太容易被骗了。”
“所以才需要姜妈妈的指导。”仇皈道。
姜妈妈点点头,看着白伊依因为受骗而有些戒备的表情,‘呵呵’地笑出了声:“你不要小看我们这些人,我们不只会骗男人、哄男人,琴棋书画,我们最少也要精通两门,而像奴家我能当上花魁的,自然是琴棋书画、歌舞助兴,样样精通。”说着,她环顾房间,看着屋中的一把雕花古琴,淡笑着上前,素手一台,一拨、一挑间,一段优美的旋律就缓缓流出。
“这是……”白伊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仇皈。
仇皈看着她点点头:“琴棋书画,你本就擅长,不必在此下功夫,你要学的,是如何哄男人高兴,”说着,他看向已经停下手指的姜妈妈:“你来给她做个示范。”
“好嘞,”姜妈妈微微弯起嘴角,轻轻摆动着腰肢走向仇皈:“就用官人,如何?”
第八十七章 继续调/教
姜妈妈出身京城最有名的翡翠阁,年轻的时候,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相貌出众,勾引男人的本事更是少逢敌手,就没有男人逃得过她的石榴裙、相思障。 。
只见她眉眼微笑、腰肢摇曳、周身的媚态收都收不住,婀娜地走到仇皈面前,臀部微微一歪,斜坐在软塌上,抬起食指轻点仇皈的下巴,对着仇皈满脸伤痕的脸,深情款款道:“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仇皈配合地弯起嘴角,看着姜妈妈这般模样,心里冷笑,转头看向白伊依:“看到了吧,男人都喜欢女人这个样子,温柔似水、妖娆婀娜,让人看到心里就痒痒的。”
“可是,还要让男人看得到、摸不着。”姜妈妈继续道,说着,她娇笑着一个旋身,躲开仇皈想要伸向他的手,说道:“要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放不下、放不开。”
白伊依咬着唇点点头:“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只要像你这样做就可以了吗?”
姜妈妈挑眉看她,突然大笑起来:“你不要以为这些很容易,不然,你就按刚才我做的那样,再做一遍试试看。”
白伊依抽搐了一下,对上姜妈妈戏谑的眼神,咬咬牙点点头,慢慢地向仇皈走了过去,屁/股学着姜妈妈刚才的样子,一扭一扭的,浑身僵硬到不行,差点就走成了同手同脚。
姜妈妈一看,更是娇笑不止:“你这种走法,不止男人勾不到,就连你本身带着的出尘气质,也败得一干二净。”
对于被一个出身青楼的下九流嘲笑,白伊依的心里感到羞辱万分,她的脸色涨得通红,浑身气得颤抖,不时地咬着下唇,满眼泪光,都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对,就是这样,”姜妈妈猛地走上去,赞叹地打量白伊依:“对,就是这样,这种委屈、倔强、不甘、纯美的表情,对,好,保持住,保持住。 。”
白伊依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姜妈妈,立马换来姜妈妈对她的不满。
姜妈妈抬手在白伊依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白伊依大叫一声,却呵斥道:“我让你保持楚楚可怜的样子,不是让你像个呆子一样看着我,”说着,她又狠狠地拧了她一把:“快点,快点,变回刚才的表情。”
白伊依惧怕地看了姜妈妈一眼,转头向软塌上的仇皈求助:“仇皈,救救我。”
“一味地向人求救,你永远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仇皈微微笑着,低沉的腹语在白伊依听来就像是一种蛊惑:“你要变成最美的女人,那种倾城倾国、让男人看到一眼就难以忘怀的女人,这种女人,不是单单有个好相貌就足够的,她的举手投足之间,要有一种致命的诱惑,伊依,你缺少的,就是这种诱惑。”
“官人说得没错,”姜妈妈一甩手帕,娇笑道:“你的相貌已经算是顶尖,但是,光靠这种相貌,就像抓住所有的男人,却是不够的,你缺少一种诱惑力,浑身带着的出尘气质只会让男人欣赏你,却不会让男人爱上你,你要想好了,只要你笑中带着媚、哭中杂了惑、冷清里有着妖娆、妩媚中夹着圣洁,随便什么风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你才能对男人手到擒来。”
姜妈妈的表情柔和,和刚才凶巴巴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得白伊依目瞪口呆:“我真的,真的可以吗?”
“你要相信我,这男人啊,一百个人有一百种口味,只有让自己变成千面妖姬,才能让男人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可是,可是我只想要仇皖而已。”白伊依弱弱道。
姜妈妈微微挑眉,然后一甩手帕,娇笑不止:“不管是想要谁,只要你听妈妈的,妈妈就一定让你心想事成。”
“真的?”
“真的。”
白伊依不确定地看向仇皈:“真的?”
仇皈坚定地点点头:“真的。 。”
白伊依一咬牙:“好,我学。”
然后,白伊依学着姜妈妈刚才的动作,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抹娇媚的浅笑,摇着腰肢,踱步而至。
“不对,”姜妈妈一把掐在白伊依手臂上:“腰再摆大点,背挺直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