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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夏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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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她身后的翠喜,就更不用说了,突然出现一个大男人,她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瑟瑟发抖起来,要不是知道要是叫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她想她此刻一定会用力尖叫了。
“既然来了,想来你的主子已经想好了。”仇皈笑道。
“主子确实觉得,和公子之间的交易属于互利互惠的平等交易,但是主子害怕一旦公子拿不出主子需要的东西,会觉得公子不是诚信之人。”
“那你就更不用怕了,要是我知道的东西对你家主子没有用,那你们尽管杀了我便是,我如今只是一个废人,想来你们杀一个废人,还是易如反掌吧。”仇皈闻言,更是笑出了声,说道让人杀了自己的话,表情都不带变化一下,倒是让黑衣人心里佩服了一分。
“好,你听好了,我家主子,乃当今丞相,梁添翼。”黑衣人一字一字,非常清晰地把话说了出来。
“果然,”仇皈微眯着眼睛,叹道:“果然,只有想梁相这种历经两朝,又是皇上心腹的权臣,才能把你安插进皇帝暗卫里边,”说着,他点点头,看着身边白伊依苍白的脸颊,和因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而害怕自己被灭口从而晕倒在地的翠喜,心里伸出一计:“我曾告诉过你们,仇皖的弱点,是他的王妃,徐瑾素。”
“没错。”
“但是,仇皖不愿当皇帝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他,”仇皈的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白伊依,笑道:“而是因为她。”
“因为她/因为我?”黑衣人和白伊依同时异口同声道。
“没错,”仇皈点点头:“也许白伊依可能不记得了,在你五岁的时候,仇皖曾经被前太子指使去了江南,但是一路上遭到了数次暗杀而身受重伤,有一次,在及其为难的情况下,你出手救过他一次。”
“我救过他?”白伊依疑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竟然救过仇皖,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当时只有五岁,看到有人跌倒都会好心的去扶一下,何况是有人受伤呢,那是一种出于孩子的本能而已,但是,仇皖却不这么觉得,”仇皈微微歪了歪嘴角,明明在笑,可是配上他满脸的伤疤,却看上去诡异万分:“仇皖出身皇家,母妃地位又死的早,从来就没有被人重视过,可是他有太渴望亲情和温暖,当时你那种不参杂质的举动,自然是入了他的心,所以,他才会决定,要等你长大,将来娶你为妻。”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白伊依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他明明……”
“所以,仇皖一丛江南回来,就接着不满赐婚的由头,自请去了西北,就是为了避开皇位之争,也是为自己储蓄力量,”仇皈打断了白伊依的话,看向黑衣人:“所以,仇皖这一次成功,并不是什么侥幸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为了那个位子,准备了也有十年。”
“但是最后,他没有当皇帝啊?”黑衣人疑惑道。
“那是因为,他想要一个温情的环境,一个不同意皇家的温暖的家,要是他真的当了皇帝,不管他愿不愿意,有些祖宗家法,他是不能违背的,到时候,他一直希望拥有的家庭就没有了,所以,他要大权在握,却也要不是皇帝。”
“原来如此,”黑衣人微微低头,思索片刻,看向了同样震惊地白伊依:“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如果说仇皖之前的起因,是因为她的救命之恩,如今仇皖已经成为摄政王,这白伊依,又还有何用途。”
白伊依听到黑衣人的话,下意识地绞紧了帕子。
“当然有关系,既然白伊依当年是仇皖所以举动的起因,那么,她就是最能接近、最可能被仇皖接受的女人,”仇皈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微微垂下头,看着自己被割断了手筋的伤痕,继续道:“所以,在这次的选秀中,白伊依,是最可能成功的人。”
黑衣人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仇皈的观点:“我会把你的话带给相爷,要是经过查证,你说的都是实话,到时候,我们会权利支持白伊依。”
“好,那就多谢了。”
黑衣人也不再多话,微微点头,就转身跳窗离开。
白伊依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半天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你就不要把这件事当真了,”仇皈幽幽地开口:“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又起了心思,我明白,知好色,则慕少艾,但是,我劝你还是看清现实吧。”
“可是你不是说,说仇皖是为了我……”
“他当初是为了你远走西北没错,但是,现在他心里的那个位置,却是徐瑾素的,”仇皈冷笑一声,对于这个始终看不清形势的女人,他真的是有些无语了,要不是现在她是唯一可以帮到自己的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徐瑾素已经成了仇皖做一切事情的理由,而你,充其量不过是过去少年是的一段妄想吧了,从仇皖愿意让徐瑾素为他怀孕生子开始,他就把你这段妄想给忘了。”
“这,这……”白伊依摇着头,刚刚心中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无情地打破了。
“所以,你才要大权在握,到时候,你大可以把仇皖当做你自己的娈/童,予取予求,”仇皈冷笑道:“现在,只要你得到梁相一派的全力支持,给仇皖生下个儿子,到时候,废了仇皖,杀了他的其他子嗣,梁相他们自然会辅佐你的儿子登基,倒时候,你贵为一国太后,那废人仇皖,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
这般说着,仇皈又陆陆续续地说了很多未来展望的话语,只把白伊依说的仿佛那些事情已经是真的一样,看着白伊依慢慢脸上浮现出来的憧憬与贪婪,仇皈的心里阵阵冷笑。
“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白伊依激动道。
地上,翠喜微微抽搐了一下身子,就没了动静,仿佛一直晕着一般。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仇阳公主
这个新年,也许是仇皖过得,最郁闷也最奇怪的新年,明明知道徐瑾素知道了那件事之后,会有什么表现,但是他却忍不住想要去试探一下,也许是一直的付出让他也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即使,他自己也明确说过,要是徐瑾素给他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会一直坚守自己的决定,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啊。
仇皖偷偷瞄了瞄座旁的徐瑾素,今天是除夕,宫里自然是要主持宫宴的,但是宫宴却是在白天举行,到了晚上,众人也会各自回家,各自度过守岁。
为什么这一次和之前的规矩都不同呢,主要也是因为仇皖的私心,他是希望今晚和他的阿瑾还有安安,一起度过一个温馨的除夕夜的。
所以,宫宴就被安排在白天举行了。
此时,仇皖坐在他的仿龙椅上,身边是徐瑾素,她同样坐在一个金黄色的彩凤椅上,而仇皖的另一边,较之他们的位子高一点的地方,旁边,是一个空着的龙椅。
“好了,既然众爱卿已经到齐了,那宴会就开始吧。”仇皖看着场中的官员、宗室,点点头,看向了一旁的苏权。
苏权会意,立马高喊道:“除夕宴会,开始。”
随着苏权的一声高喊,无数的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宫里御膳房特供的美食和美酒。然后,歌舞司的舞女踩着轻盈地步伐,向流水一般,慢慢地拥入了场中的舞台上。
整个场面立马就热闹了起来。
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太上皇才驾崩不久,而皇上也还躺在床上成为一个活死人一样。
权利,果然是个好东西。
仇皖拿着酒杯站起身,高声道:“今日,乃除夕佳节,本王,就在这里,祈祷皇兄早日醒来,国家安康,百姓富足。”
众人一听,皆站起身,微弓着身子,举杯道:“祝国家安康,百姓富足,愿皇上早日康复,摄政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好。”仇皖大笑着,抬头一口饮下杯中酒。宴会这才继续开始。
而仇皖,则又让苏权倒了一杯酒,面向了皇后徐氏:“本王在这里,祝皇后福寿安康,心想事成。”
“同喜同喜。”皇后徐氏笑着饮下杯中酒。
仇皖点点头,这才自己再斟一杯酒,看向了身旁的徐瑾素:“阿瑾,我祝你,”仇皖顿了顿,笑道:“那有什么好祝的,只要阿瑾待在我身边就好了。”说着,他看向徐瑾素的目光,闪闪地泛着光彩。
坐在下面的梁添翼和关和侯对视一眼,看着上面仇皖和徐瑾素互动,心里又是了然了一番。
徐瑾素笑笑,举起面前的酒杯:“谢王爷。”
“阿瑾,”仇皖笑着饮下杯中酒,然后慢慢地把手覆在徐瑾素的手上:“阿瑾,这算不算是你我共度的第一个新年。”
“算是吧,”徐瑾素转头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和宫中高耸的宫殿林宇,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这般算算,我嫁给王爷,也已经有三年多了,现在想想,倒是没有一年,是我与王爷一起过的。”
仇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内疚:“抱歉,阿瑾,那时候我……”
“不用说什么抱歉,”徐瑾素摇摇头:“我说过,这一次,我会信你。”
仇皖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话,他把徐瑾素的手放在手里摩挲,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所以,你会让我一直相信下去吗?”徐瑾素突然转过头,一双眼睛认真地看着仇皖,眼中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看看这些宫殿,看看上边空着的龙椅,仇皖,这世上,真的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你,真的能让我一直相信你吗?”
仇皖愣了愣,咬着嘴唇道:“你,愿意相信我吗?”仇皖慢慢地收紧了手指,把徐瑾素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若是,本王让你失望了呢?你会离开本王吗?”
“不会,”徐瑾素淡淡一笑:“我毕竟是你的妻子,而且,我还生了你的孩子,但是,”徐瑾素看着仇皖脸上慢慢浮现的笑容,脸却慢慢冷了下来:“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摄政王妃。”
“你……”仇皖定定地看了徐瑾素良久,手都在微微颤抖着,好半饷,他才缓下了表情,貌似不在意地撇撇嘴:“阿瑾还是快看看这宫里的宴会,到了晚上,你就只能对着我了,到时候,就没有这么热闹了。”尽管这样说着,视线也转移开了,但是仇皖却一直死死地握着徐瑾素的手。
徐瑾素微微垂眸,看着她和仇皖交握的手,最终,也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仇皖的嘴唇,微微地勾了起来。
此时,站在仇皖身后的一个不起眼的宫女,慢慢退了出去。
“知道了,”梁添翼摆摆手,让宫女退下,此时,他就站在太华池旁,刚刚的宴会他喝了不少酒,此时,他刚好在这池边醒醒酒,也刚好,有一个宫女过来,对他说了几句话,他自言自语道:“看来,他说的,倒是真的了。”
“你是谁?站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一个有些娇气的声音传来。
梁添翼闻言,转头看了过去,惊讶道:“二公主,”然后,他迅速向仇阳行了一个宫礼:“臣,梁添翼,拜见二公主。”
“免礼,”仇阳摆摆手,看着面前的人,撇嘴道:“你看上去可真老。”话语中,慢慢地都是嫌弃。
“微臣今天六十有五,确实好了。”梁添翼笑道。
“胡说,宫里也有老嬷嬷,皇后娘娘身边的魏嬷嬷今年都六十了,也没有你看上去老,”仇阳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你一定是每天都在想不好的事情,想着想着,人就变老了。”
梁添翼一听,倒是乐了,仇阳今年四岁,过了新年,也就五岁而已,一个五岁的孩童,即使皇家没有小孩,也不会让一个五岁的孩童变得多么的残酷,这么一想,梁添翼的语气倒是温和了一点,他蹲下身子,笑道:“那公主就告诉微臣,什么叫做不好的事情。”
仇阳平视梁添翼的脸,突然脸上露出一个狡捷的笑容,猛地出手,迅速地扯下了梁添翼的一缕白胡子。
梁添翼痛得立马叫了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下巴,震惊道:“二公主……”
“什么,本宫是君你是臣,本宫看你的胡子好玩,刚好皇后娘娘最近在教本宫毛笔字,不如,”二公主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用你的胡子给本宫做一支毛笔吧。”说着,她的手又向梁添翼伸去。
“公主,”梁添翼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是他的手,却仍然死死地捂着下巴:“二公主,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你不是大官吗?那一定很聪明,这聪明人的胡须做的毛笔,一定会写出好字来的。”一边说,仇阳的手一边向前伸去。
“二公子,”梁添翼堪堪地躲过仇阳的手,尴尬道:“二公主,这习字一道,贵在坚持,并不是用老臣的胡须就可以写成的。”
“真的,”仇阳疑惑地看着梁添翼,看梁添翼坚定地点点头,立马不满地把手里攥着的那一撮胡须丢在了地上:“切,你也不早说,算了算了,本宫还是回去找皇后娘娘吧。”说着,仇阳看也不看梁添翼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刚走没几步,仇阳就迎来了正在冒着找她的嬷嬷宫女等人。
她的奶嬷嬷甲嬷嬷连忙行礼,道:“公主,你没事吧?”
“当然没有了,”仇阳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梁添翼,高昂着头,笑道:“走了,去找皇后娘娘了,顺便告诉皇后娘娘一声,本宫帮她报仇了。”
报仇?梁添翼看着仇阳带着人消失,脑子里不断地闪过这个词,难道说,这个二公主从皇后那里知道了本官的什么事吗?
这么一想,梁添翼也坐不住了,连忙拐了几个弯,偷偷地联系了几个自己在宫中的眼线,之前,他一直在想办法往皇后的坤和宫放人,都失败了,这一次,如果,这个仇阳平时真的从皇后那里知道了些什么的话,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没几日,仇阳坤和宫请安回来,在回寝宫的路上,就看到了一个管事太监,正在责骂一个小宫女。
那个小宫女看上去年岁不大,一看就是才进宫没几天的,此时被管事太监责骂,跪在地上哭得好不可怜。
仇阳撇撇嘴,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在干什么?”
管事太监看到来人,立马跪地磕头道:“小的,淑花房小宝子,拜见二公主殿下。”
那个被骂得哭泣不止的小宫女,也连忙磕头请安。
仇阳看了看两人,问道:“你这是在罚她吗?”
“二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小宝子又磕了一个头,解释道:“这正值新春,花房里精心培养了几株紫袍玉带,打算在摄政王殿下初掌权时献上淘了吉利,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这宫女本来只是个长廊扫洒宫女,之前看着她做事认真,才被调过来照顾着紫袍玉带,却没想到,被这个奴才,被这个奴才,把话给照顾死了。”说着,小宝子又狠狠地瞪了那个小宫女一眼。
小宫女浑身一哆嗦,立马磕头,直呼饶命:“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小鱼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求公主饶命啊。”
仇阳歪歪头,看向小宝子,问道:“她把花照顾死了,会有什么惩罚?”
“这花,甚是珍贵,如今被这小宫女给毁了,按照宫规,自是重打三十大板,然后扔去冷宫做个扫洒。”小宝子如实答道。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小宫女一听,立马‘碰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啊。”
仇阳撅撅嘴,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再看看一旁,一脸不赞同表情的甲嬷嬷,笑道:“好啊,既然如此,你就跟本宫走吧。”
“公主。”
小鱼一脸感激涕零地看着仇阳。
小宝子和甲嬷嬷一脸吃惊地看着仇阳。
“这么吃惊干什么?本宫只是要个小宫女,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般说着,仇阳傲娇地抬起头:“本宫可是如今宫里唯一的公主,你们敢忤逆我。”
一群宫女太监闻言,立马跪地直呼不敢,就连仇阳的奶嬷嬷都跪了下来。
“那就行了,”仇阳指了指小鱼,道:“现在,跟本宫回去吧,你的事情,本宫自会向皇后娘娘禀报的。”说着,仇阳就抬脚向寝宫而去。
梁添翼坐在书房,低着声音道:“人插/进去了吗?”
“是,已经在二公主身边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宫女小鱼
宫里唯一的公主,被摄政王妃亲自赐名的仇阳公主,最近有了一个新宠,一个叫小鱼的小宫女。
“快点,快点,本宫的纸鸢一定要飞得高高的,小鱼,你跑快点。”仇阳披着大螯,手里攥着一个手炉,在宫檐下高喊。
“是,公主,是,公主。”小鱼跑得满头大汗,但是还是不敢停歇。
前天公主让她做了一个纸鸢,但是她辛苦做出来以后,公主又对纸鸢的样式不满意,于是她昨天又熬夜做了四五个,让公主挑选,这不,这个彩燕归思的纸鸢让公主挑中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行,不行,小鱼你跑得太慢了,纸鸢要放得很高很高的,”仇阳气得一跺脚,转身回了寝宫:“真是扫兴,回去了。”
于是,跟在仇阳身后的一堆太监宫女们就浩浩荡荡地回去了。只留下小鱼一个人,在一月的寒风中,浑身湿汗地看着慢慢调到地上的纸鸢,冻得瑟瑟发抖。
可是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出来唤她:“小鱼,快点进来,公主在叫你呢。”
“是,”小鱼咬咬牙,慌忙点头跟了上来:“奴婢来了。”
“小鱼啊,”那位传声的宫女慢慢挪到小鱼身边,边走边低声说道:“你可真的公主的青眼啊,你看,公主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啊。”
“那里,那里,”小鱼听出来那位宫女话语里的酸味,连忙苦笑道:“你也看到了,公主这些天是怎么对我的,大冬天让我做什么绿豆羹,做好了又嫌太冷,不要喝了,就拿这纸鸢来说,我本来也是想做来讨公主开心的,结果,这不是还是害的公主不开心了。”
那宫女撇撇嘴,心想就你会拍马屁,但是面上却不见什么不同:“这你就错了,要是你真的没有入公主的眼,公主会没事找你,会把你从淑花房那里要过来,咱们做奴才的,最好的,不就是让主子离不开自己吗?”
闻言,小鱼倒是笑了一下,忙道:“多谢姐姐慧言了。”
“哪里哪里。”
等到两人到了仇阳的寝宫,跪拜行礼完了以后。
仇阳又嚷开了:“小鱼小鱼,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在盐城吗?盐城的擦酥饼好吃,以前母妃也做给过我吃的,你也去给我做些来。”
“是,公主,”小鱼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只是这擦酥饼好吃难做,小鱼会做,但是害怕做出来的不好吃,可否公主等小鱼几天,让小鱼做好吃了,再给公主品尝。”
仇阳一听,又不高兴了:“真是的,原来以为你和母妃来自同一个地方,就一定像母妃一样,心灵手巧,没想到,真是扫兴。”
小鱼闻言,连忙跪下磕头道:“小鱼一介卑微宫女,不敢和愉嫔娘娘攀比。”
“那倒是,算你会说话,”仇阳点点头,转头问向身边的甲嬷嬷:“嬷嬷,到时间了吗?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甲嬷嬷点点头:“公主,可以走了。”
“好,我们走,这一次,我一定要在皇后娘娘那里多待一会儿,也好蹭蹭娘娘的福气,还能见见英勇不凡的摄政王爷,”说着,仇阳就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惊得甲嬷嬷大呼‘规矩规矩’,仇阳住了脚,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小鱼,开口道:“小鱼,快点跟上。”
“是,是。”小鱼连忙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跟了过来。
“跟着本宫,快点。”仇阳瞪了瞪小鱼,仿佛是在嫌弃她的动作太慢,等到小鱼挤开她的大宫女走到她的身后后,她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前行。
而一众宫女太监,落在小鱼身上的目光,仿佛是要咬死她一样。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仇阳来看你了,”一到皇后的坤和宫,仇阳就高喊地跑了进去,她进了大殿,姿态优雅地给皇后行了一礼,这才撒娇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仇阳,仇阳可想你了。”
皇后徐氏看着仇阳这般活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减过,她爱惜地摸摸仇阳的头,笑道:“不是昨日才来见过本宫,怎么现在就又想了。”
仇阳的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回答:“那这就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仇阳已经有三秋没有见过皇后娘娘了。”
“你这孩子啊,”皇后喜爱地把仇阳抱在怀里:“那你当本宫的女儿,好不好。”
“皇后娘娘……”仇阳惊道。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你不愿,本宫不再提了,你想让你的心里只有你母亲一个人,这一点,本宫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清楚,这宫里的子嗣,都是本宫的孩子,你也是。”皇后叹道,心里对仇阳却是又怜惜了几分。
“谢谢你,皇后娘娘。”
皇后徐氏这才把目光看向跟着仇阳进来的一群人里面,然后,立马就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这个奴才是谁,之前没见你带来过。”指的,就是站在人群中的小鱼。
仇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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