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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夏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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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大多数的名字我都记好了,等一下给小姐名单。”
  “很好,”徐瑾素点点头,倒是对知书的探听本事给予了肯定,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素红:“这次回去,我只带了识理和雪白,你也被我留了下来,怎么样,看出了什么?”
  “禀小姐,这几日,府里派人送来的衣食摆件,奴婢都一一核查,把谁送来的,听谁的命令送来的,都一一让来人写下画押了,”素红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送来的东西大都有问题,都是些宫里的隐私手段,有的是两种配合就有问题,有的却要几种才会,都是会损小姐元气,虽不致命,但是却会让小姐身体虚弱、缠绵病榻。”
  徐瑾素点点头:“真是小聪明一大堆,半点没有大局观,连仇皖到底要不要对我动手都分不清,就把宫里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这样也好,本小姐还真的需要这种人,来和仇皖谈谈条件。”
  第二日,徐瑾素看着午膳上的香酥脑花和晚餐桌上的花生乌鸡炖参汤,‘啪’地一声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让高总管过来见我。”
  等到高总管过来,徐瑾素二话没说,向雪白给了个眼神,雪白就领会地上前,一脚踢在高总管的小腿上,高总管感觉自己的小腿骨都要被踢断了,‘扑通’一声扑在了地上。
  他头上冒着汗,嘴里却有些不高兴:“不知王妃突然这般对奴才,是为何?要知道,奴才是皇上赐下来的,天天尽心尽力地打理王府,如今王妃不问缘由就这般对奴才,奴才不服。”
  “不服?”徐瑾素挑眉,嗤笑一声:“素红,来,把本王妃从嫁进来开始,王府送给本王妃的衣食、摆设,谁送的,谁命人送的,送的东西里有些什么,有什么用处,一五一十给我们这个御赐的大总管说清楚,”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刚刚召唤了高总管,还顺便让知书和识理把王府大大小小的管事、得脸的下人都召了过来,如今院中黑压压一片,她脸上的笑容也跟深了几分:“让这些王府里得脸的,得用的,也好好听清楚,省得大家都以为,本王妃不通人情,”说着,她的眼神一凛,下令道:“夏来,都让人给我看好了。”
  “是,王妃。”夏来回道,然后,从徐家带来的二十个侍卫,‘唰’地一下,把腰间佩剑拔出一截,配上剑上闪现的道道寒光,一些胆子小的下人,已经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高总管这才发现事情不对,这个王妃是要杀鸡儆猴啊,他的脸上不断有汗珠滑落,随着素红平静地念出自己这些天让下人送到王妃这里的东西,终于是慢慢苍白了脸色。
  素红每说一样东西,就有丫鬟把那样东西抬出来,然后,每念到一个名字,那人就腿软地跪在地上,等到她一一指着东西,说这个配这个,会伤到什么的时候,众人是大气都不敢出了。
  一时间,院中鸦雀无声,只有素红的声音和徐瑾素不时饮茶的声音。
  等到素红说完,已经多了小半个时辰,徐瑾素这才拍拍手,看着下面已经瘫软一地的人,笑道:“这些东西,真是让本王妃大开眼界,我就纳闷了,本王妃嫁进王府不足五日,就有人这么想害死我了,”她看着摊在地上的高总管,一字一顿:“这就是我们这位大总管为王爷掌的家啊。”
  “奴才该死,奴才不敢,”高总管连忙磕头,一声声脆响:“奴才绝没有半点害王妃的意思,王妃是奴才的主子,就算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啊,”他神情慌张,看着身后跪着的下人,开口道:“奴才只是想着,把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让人送给主子,这也是奴才的一片心啊,都是这些狗奴才,不知他们是谁人派来的,想要害主子啊。”
  他这一开口,身后又是一片哭天抢地,大呼‘冤枉’。
  徐瑾素冷眼看着,跪着的人群中,府里的二总管赵谦倒是神态自若,有种看好戏的意思,这是,想看看自己和皇上,谁赢?
  徐瑾素勾着嘴角,也不理会高总管的求饶和那一群哭天喊地地下人:“按人算,凡是在你名单上的,统统,杖毙。”一句话,更是吓得那些名单上的人大呼‘饶命。’
  高总管更是大呼:“王妃,我可是皇上特地送给良王爷的人,奴才的主子是皇上,王妃你不能随意杖毙我啊。”
  徐瑾素微微弯着嘴角,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哟,刚不是还说你的主子是我和王爷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皇上了,”她的眉眼突然一凛,抬手就把手里的茶碗砸在了地上:“好个狗奴才,竟然敢挑拨皇上和王爷之间的兄弟情义,挑拨本王妃和王爷之间的夫妻感情,真是胆大包天,”她狠狠地扫了低下跪着的一圈人,一字一顿地开口:“来人,行刑。”
  “是。”
  夏来等人领命,连忙带着几个侍卫,拿来了长凳、木板,随手拖起刚才素红念到的名字就按在了长凳上,‘砰砰’地打了起来。
  那人嘴里直呼‘饶命’、‘冤枉’,渐渐地嘴里就咒骂了起来,可是徐瑾素却丝毫没有让人堵住他的嘴的意思,她端着识理又倒好的香茶,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拨着茶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一般,她不时地抬头,看着低下行刑和观刑的人,像是在观看一场戏曲一般。
  二管家小心地抬头撇了撇上头坐着的徐瑾素,眼神一暗,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一个人没了呼吸,夏来就让人把尸体从长凳上拖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又放上另一个人。一个接着一个,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是地狱传来的丧钟,把整个院子的地砖弄得就像傍晚天边的云彩一样鲜艳。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我不要死。”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然后,就像是被触发了开关一样,那些已经上了死亡名单的人,纷纷冲向院子的出口,还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向徐瑾素冲过来。
  雪白看着冲过来的几人,迅速地挡在徐瑾素面前,抬脚就是几个恨踹,把来人一一踹翻了回去,而冲向院门口的几人,也被守门的侍卫一剑刺了个通透。
  徐瑾素慢慢放下茶杯,看着低下鸦雀无声的人,轻笑一声:“上了我这名单的,今天必死无疑,要是有人敢反抗,就把他的家人、族亲,凡是在王府里的,统统拖出来,同罪。”
  她的话很轻,但是却让人心里听地胆寒不已,那本来还被行刑而呼天喊地的人,也慢慢闭上了嘴巴,任命般地闭起眼睛,半点不敢啃声了。
  徐瑾素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如今都过来晚膳了,吵吵闹闹地像什么样子,让人头痛。”
  世上,有什么事情,比你要杀我,我还要认命,让人更加绝望的呢。徐瑾素的这般做派,在王府的一众人心里,留下了深深地烙印,半点起不来反抗地心情,也许,在这仇皖都不大注意的后宅,徐瑾素会是第一说话人。
  “启禀主子,杖毙二十三人,除了大总管以外,全部行刑完毕。”夏来带着人,一共打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素红名单上的人统统杖毙,期间,更是连行刑的侍卫都换了两轮。
  徐瑾素点点头:“夏侍卫辛苦了,本王妃会记得夏侍卫的好的,”她转过头,看着已经瘫软在地、已然失禁的高总管,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大总管,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微笑,是魔鬼的微笑,她是要自己的命啊,高总管连忙向前爬了几步,‘咚咚’地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你说,你是皇上派来的,本王妃不能碰你,你的主子只有皇上。”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的主子只有王妃,奴才誓死不会背叛王妃。”
  “你说,你一心为了本王妃好,送这些东西都不是你的问题。”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是奴才鬼迷了心窍,是奴才不知好歹。”
  “你说,王府的一切都由你掌管,本王妃不需要插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罪该万死。”
  “你以为,凭你蓄意谋害亲王王府,皇上会放过你吗?”徐瑾素的眉眼一凛:“你果然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高总管不要命地磕头,实打实,一下接着一下,额头上的鲜血混着满脸的鼻涕眼泪,脏乱到不行,半点没有亲王府大总管的威风。
  徐瑾素勾着嘴角,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不过你说的也对,你可是皇上特意赐下来的,本王妃确实不能像刚才那些内务府拨过来的下人一样,一同杖毙。”
  “王妃圣明,王妃饶命。”
  “这样吧,小惩大诫,就罚你五板子好了。”
  “谢王妃,谢王妃饶命。”高总管一听,心里一喜,更是磕头磕的勤快,只要让他熬过这一劫,只要让他熬过这一劫……,熬过这一劫又能怎样,他现在没空去想,只想着先保住命再说。
  “雪白,你下去,亲自给他五大板。”
  “是。”雪白领命下去,高总管看了,心里颤抖了一下,又想到自己的下场,赶忙自己爬到行刑的长凳上躺好,深怕徐瑾素反悔。
  徐瑾素的嘴角勾的更大,她环视了一圈下面心惊胆战的一群人,高声道:“高总管,蓄意谋害本王妃,现如今,行事败落,他自己又认了罪,本王妃看在他是皇上御赐,就,罚他五大板,”她的眼睛落在高总管隐隐有些庆幸的脸上,补上一句:“每天,每天酉时在王府外院正大院行刑,大家记得准时去看啊,”说着,她站起身,抬手轻轻地抹去衣角上的褶皱:“这一番折腾的,都这么晚了,夏来,把院子里的尸体都处理干净了。本王妃不希望明天从外面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然后,她扶着识理的手,施施然地回屋。
  高总管听到徐瑾素的‘每日五大板’,吓了一跳,刚要高呼‘饶命’,就被雪白一板子打了下来,他‘哇’地大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裂开了一般。
  “噤声,主子要休息了,捣扰了主子,有你的好果子吃。”雪白厉声道。
  高总管吓得死死咬住嘴唇,随着雪白一板子一板子的落下,发出‘嘤嘤’地声音,等到这五大板结束,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长凳上,等到观刑的下人,看着侍卫们把已经杖毙的尸体都收拾干净了,二总管这才叹了口气,无奈地摆摆手:“把高总管扶回房吧。”高总管这才半死不活地被两个下人半拖着离开。
  院子里的下人,一声不吭地冲洗着被鲜血染红的地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徐瑾素看着桌前摇曳的烛火,听着院里清洗的声音,微微勾着嘴角,既然,这良王任由手下的人,给她一个下马威,本小姐,就回敬一个上马威好了。
  第十八章 素皖初探
  第二天,徐瑾素还在用早膳,识理就走进了禀报:“小姐,府里的二总管前来拜见。”
  “拜见?”徐瑾素挑挑眉:“让他等着。”
  “是。”
  等到徐瑾素用完早膳,收拾了一番,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可是那位二总管还是毕恭毕敬地站在昨天死了很多人的院子里,等着徐瑾素的回话。
  徐瑾素这才摆摆手,让人带他进来:“二总管来见本王妃,所谓何事?”
  “回禀王妃,”二总管深深鞠了一礼:“王爷午后未时大概会从京郊回府,不知王妃要让属下准备什么?”
  “我让你准备什么?”徐瑾素上下打量了二总管一眼:“本王妃来的第一天就说过了,这王府的一切事宜,都有高总管代为掌管,如今高总管受伤了,也该有你这个二总管掌管才对,你过来为我干什么?”
  “王妃息怒,王妃是太上皇赐婚、良王府实打实的主子,这王府里的一切事宜,自然要过王妃之手。”二总管态度恭敬,神态镇定地回答。
  “你到是有觉悟,”徐瑾素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回道:“本王妃说了不沾良王府的事情,自然不会沾,本王妃只要管好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就够了,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她放下手,看着此时在自己眼前弓着身子的人,不屑地一笑:“你不用试探那么多。”
  “奴才不敢。”
  “你是跟着王爷从西北回来的,自然比那没有眼色的大总管要会做人一些,本王妃还是相信王爷的眼光的,”她的目光微微严肃了一些,语气中也显出几分:“本王妃该有的待遇、用度,你不要贪了,其他的,我不会管,”她抬抬下巴,示意识理把人送出去:“至于仇皖,与我何干,送客。”
  等到二总管态度谦卑地从素轩斋出来,脸上的表情才变得严肃了几分,主子和这个新王妃看上去势同水火,让他着实有些难办。
  良王回府的时间,并不是午后未时,而是未后申时,他本来有几分难为徐瑾素的意思,才把回来的时间报早了一个时辰,可是等他看到王府门口迎接他的人里,不说没有徐瑾素,连她的手下都没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黑了几分。
  仇皖面色不好的坐在书房里,听着二总管的回报,语气更是不好了几分:“所以说,才五天,徐瑾素就把皇上赐下的那个姓高的给办了?”
  “是,王妃下令,高总管谋害皇亲,因为是皇上御赐,网开一面,特罚每日酉时外院五大板,还让有空的下人都去观刑,”二总管抿抿唇,一五一十地回道:“而且王妃特意命奴才给高总管送去了上好的伤药,说是让高总管好好养伤。”
  仇皖勾唇一笑:“这一招可是真够毒的,不仅不沾染府里任何事情,却在府里立下威信,就算是下个什么令,府里那些内务府派来的墙头草也会很认真地执行啊,网开一面,每日行刑,还让人去观刑,”仇皖不仅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他站起身,表情已好了不少:“徐瑾素现在在哪里?”
  “王妃现在在她的素轩斋,除了必要的汇报,一般王妃不让府里的下人进去。”
  “好,那本王就亲自去看看。”
  等到仇皖带着人去了素轩斋,他的手下果然被徐瑾素带来的侍卫给拦下了,仇皖挑着眉,摆摆手,让手下等着外边,自己一人走进了素轩斋。
  素轩斋里,徐瑾素刚刚练完今天该练的份额,坐在院中的石椅上休息。
  仇皖看着徐瑾素微微冒汗的额头,一挑眉:“身为亲王王府,你的样子倒不是很庄重啊。”
  徐瑾素抬眼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我什么样子,王爷关心吗?”她的嘴角淡淡,语气更是淡淡:“王爷更关心,我和皇上派来的人,这局是谁赢了吧,”她站起身,打量了一下仇皖,笑道:“王爷费心了,一不小心,这局,本小姐赢了。”
  “小姐,你嫁给了我,就不再是小姐了。”
  “不是小姐,难不成是良王妃了,我要成了良王妃,你的白衣怎么办?”
  仇皖的眼神一凛,本来的几分好心情毁了大半,他一把握住徐瑾素的手腕,狠狠道:“你威胁我?”
  “王爷自重。”徐瑾素还没开口,一旁站着的雪白就上前压住了仇皖握着徐瑾素的手,仇皖立马感受到了手臂上不轻了力道。
  他瞟了雪白平淡无奇的脸一眼,开口:“这就是你那个武功不错的丫鬟。”
  “武功错不错,王爷手里的暗卫没有汇报给王爷吗?”徐瑾素也不管自己的手被抓在仇皖手里,此时她、仇皖和雪白之间的气氛有多紧张,缓缓开口:“山上王爷的暗卫应该领教过才是。”
  仇皖抿抿唇,松开徐瑾素的手腕,雪白这才收回手,恭敬地站回徐瑾素的身后。
  “你的手下能力还不错。”
  “王爷的手下能力更强。”
  “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王爷觉得呢?”
  仇皖勾唇一笑:“原来以为是一个一心想要把着本王的心机女,没想到,你却把可以背靠皇上的机会给退了出去,要知道,这个良王府,本王不待见你,你除了靠在皇上,没有其他选择,你以为,在你嫁给了本王的今天,太上皇还会管你,他本来……”
  “他本来就需要我们徐家和你,明面上拴在一起就够了。”徐瑾素接话道。
  仇皖微微眯眼:“没错,你看得很清楚,如此这般,你还敢那般对待皇上赐下的大总管。”
  徐瑾素不屑地一笑,转头看着院子里正在盛开的菊/花:“太上皇拿你作为挟制皇上的筹码,皇上拿你作为对付太上皇的挡箭牌,王爷,你的形式不妙啊。”
  仇皖眯着眼睛,眼神凌厉地看着徐瑾素:“如今你当如何?”
  “我只是个内宅妇人,唯一的作用已经用完了,就算王爷如今使计想要甩掉我,你和徐家也毕竟绑在一起,毕竟,是算是徐家正正经经的女婿啊,”徐瑾素看着眼前盛开的‘一支红艳’,开口道:“可是,我还是觉得,这靠山,还是找自己的夫君来得强,外人,还是算了。”
  “外人?”仇皖的口气变得怪异了几分:“你认为,本王会当你的靠山,要是失了皇上抛来的枝桠,你在这王府可是孤立无援、孤木难支。”
  “是吗?”徐瑾素挑眉,好笑地看着仇皖。
  仇皖一愣,是吗,当然不是,就凭她昨天那一手,下人也不敢明面上为难她,至于暗处,他瞟了一眼站在徐瑾素身后的雪白,和围着整个素轩斋的侍卫们,笑了,暗处也难吧,听说,她的身边还有能医善毒的角色呢。
  “确实不是,”仇皖这才正眼看着徐瑾素:“你这样一番作为,到底是要做什么?”
  徐瑾素静静地看了仇皖半饷,这才抬起手摆了摆,整个素轩斋的人迅速撤退,不一会儿,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徐瑾素和仇皖两个人坐在院中了。
  看到这一幕,仇皖不自觉地又微微眯了眯眼睛。
  “王爷想要什么?想干什么?这朝中的很多人,都不明白,就连上面的两位,”徐瑾素抬手指了指天上,语气不屑了几分:“也因为离天太近,自作聪明了。”
  仇皖黑着脸,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你父亲告诉你的。”
  “王爷说反了,”徐瑾素微微摇头:“应该是我告诉我父亲的。”
  “哦,你有这番见地?”仇皖挑眉,显然是不相信。
  “仇皈是什么身份,落魄的宣王世子,世人都看得出来,他被废是早晚的事,可是,王爷却偏偏收了他,为什么?”徐瑾素对于仇皖的怀疑不置可否,一句一句地抛下炸弹:“朝中只知王爷常年待在西北军中,朝中实力薄弱,如今乖乖地接旨回京,以后实力更是大减,皇上唯一的弟弟,御赐的亲王爵,没了军权、实权,一个空有的爵位,有什么稀罕,王爷真的这般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本王自是如此。”
  “要真是这样,当初王爷就该乖乖留在京中,乖乖接旨成亲,何必执意去吃那八年的黄沙,”徐瑾素立马撕破了仇皖的面具:“王爷不服、不忿,想要争一争世上最宝贵的位置,凭什么一直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仇皑都可以当皇帝,你不行。”
  “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的这些话,可是大逆不道。”仇皖的表情变得难看万分,他一把掐住徐瑾素的喉咙:“你真以为,你嫁给了本王,本王就不敢动你了。”说着,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徐瑾素感受着喉间的窒息,面色渐渐苍白,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慌乱,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仇皖,好像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仇皖也死死地盯着徐瑾素,看着她的双眸中没有丝毫的害怕、退缩,心里一震,慢慢放开了手中。
  徐瑾素抚着自己的脖颈,难受地咳嗽了几声,这才看向仇皖此时变幻莫测的脸庞:“王爷毕竟太年轻,这入定的本事,不到家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徐家的退路,”徐瑾素死死地盯着仇皖,表情严肃,语气肯定:“徐家是太上皇老臣,太上皇一死,以如今皇上的心胸,徐家未必能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徐家要从王爷这里找个退路。”
  “你是说,你徐家愿意投靠本王?”仇皖眯着眼睛,徐家愿意投靠他,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一件,只是……:“你凭什么让本王相信,你徐家的诚意。”
  “我,徐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嫁给你良王,就是我徐家最大的诚意。”
  仇皖眯着眼睛,这是实话,徐家就徐瑾素这么一个嫡系的女儿,嫁给自己,确实是徐家最大的投名状,可是这件事情,却让他怎么也舒服不起来,他可以不要徐瑾素、不要徐家,多等几年,多筹谋几载,也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万没有拿自己的妻子之位,来换一个徐家的。
  其实仇皖的心思都对,徐家现在看起来在朝中颇有地位,可是,等到太上皇一死,徐家肯定遭殃,对于一艘必定要沉的船,仇皖没有必须要的理由。所以说,与其是徐家要帮仇皖成就霸业,不如说徐家是找仇皖谋个后路,所以,徐瑾素才执意要嫁给良王。
  只是如今仇皖大事未成,一切还不是定数,他不会知道未来的自己真的能够成功,徐家的投诚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却绝对不是雪中送炭,此时徐家的主动投诚,让他心里怪怪的,却一时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但是这一切,徐瑾素知道啊,她重生归来,对未来的走向和仇皖的实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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