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上娇-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妻子二字无比刺耳,杜羿承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突起,嗤笑一声:“你连人都护不住,让她还得跟我送信,你算什么丈夫。”

    琇莹听得脸色一白,沈君笑沉默着,根本没有管他的剑,依旧大步离开。

    杜羿承到底没敢真动手,因为沈君笑出现在这里的时机不对。

    极大可能,是他们算计的事情出了纰漏,李庆昭不在这里,是不是可能被带走了。

    沈君笑究竟是怎么离开大牢狱的。

    杜羿承脸色一沉。这么些年在军中磨练,他脾气仍旧易怒,但早就学会怎么冷静处事。他也不和沈君笑手下这些人纠缠,直接调头就走。

    他外祖父在诏狱里,但沈君笑出来了,科考泄题诬陷的事肯定是被洗清了,除了这个他再也想不到可能。

    沈君笑出来,陈值肯定也会出来。

    最好的时机不能再拖了!

    杜羿承飞快回了刘府,沈君笑将琇莹抱上马车后也一路回侯府。

    马车里,小姑娘被他往屁股上再打了一巴掌,疼得她直吸气,下刻就被他粗鲁的吻住。一点也没有怜惜她,咬她的舌尖,嘴里除了他的气息,就是血的铁锈味。

    仿佛就要那么把她吞了才解气。

    她发出可怜地细碎声音,他却更加疯狂了,将她抵在车壁,离开了她唇再次解了她衣襟,一口就咬在她肩头。

    琇莹闷哼,细细的疼痛过后是他舌尖在轻轻舔舐,带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让她跟着轻轻颤抖。

    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上了泪,可能是被他从所未有占有欲吓的,又或者是这种叫人颤栗引人沉沦的愉悦感所致。

    她颤颤的想去抱住他,他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凤眸微红,深深地喘息的。

    她的肩头是他留下的印记,衬着她这张无意识流露出媚色的脸,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致的诱惑!

    他再看了两眼,不敢再看那雪肌上的风情。原本只是惩罚性的,也是难得的幼稚,想着她身上有自己的烙印,那就是她的。

    男人天生的霸道与占有欲。

    但不知怎么心思就变旖旎了,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快速把她衣襟拢好,再整理得一丝不苟。

    “以后你再敢乱来,就不是只咬这一口了,你哭我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你。”

    琇莹微微回神,肩头刺疼,她知道肯定破皮了。

    她委屈,但真的不敢哭。她意识到,要成为她夫君的三叔父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绝对能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他的强势和侵略感让她彻底明白,夫君和长辈间的区别。

    琇莹回到侯府也是被他一路抱着进去的,凤眸一片冰凉的男人根本不容她拒绝。

    正院里已跪满了侍卫,还有芷儿和屏儿,都是陪同着琇莹出行的人。

    琇莹见到,在沈君笑怀里挣扎着下来,二话不说,跪到众人跟前。

    沈君笑没有阻止,这些人确实是受她连累,如若她真出了事,周振绝对杀了他们。

    周振和冯氏得知失踪的女儿回来,忙出了屋,就见女儿跪在院子里,冯氏要去把她扶起来却被夫君一把拦住。

    “让她好好反省!”

    说罢扫了眼沈君笑,边上有侍卫在和他说:“姑爷一路抱着姑娘进来的。”

    周振脸色一沉,想到江浩让人送来的信,握了握拳头,用眼神示意沈君笑进屋。

    他也没让坐,皱着眉头问他:“江浩来信说的是真的?那丫头怎么能那么大胆。”

    “是。”沈君笑也不坐,而是直接撩了袍子跪下,“我想把亲事提前,不等窈窈十六了不,连及笄都不等了。不然她再做出什么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周振闻言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岳父不要多想,我只是早点把窈窈娶回家,不会和她圆房。成亲后,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不用像今日这样担惊受怕,去晚一步,她可能就成了别人的妻子。”

    “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会守着先前的约定,我只是想要一个名份,他就是我沈君笑的妻的名份。”

    沈君笑说着,笔直的背弯了下去,工工整整的给周振磕了一个响头:“成亲后,我会和窈窈分房睡,窈窈若想还住在娘家,自然任她住。这些我都不会干涉,哪怕她想跟着两位住一辈子,我亦可以搬过来,伺候岳父岳母。”

    冯氏听着这些话是震惊。

    一个男人跟他们说,想娶他们女儿是想要个名份。

    把自己放得多卑微,甚至还可能会跟着女儿搬到侯府里住,他就不怕别人取笑,说他惧内没骨气?!

    周振也是闻之动容。

    他再回想女儿今日的举动,居然利用自己去挑拨杜羿承与李庆昭的关系,真像沈君笑说的。晚去一步,他女婿可能也变成别人了!

    但让周振就这样答应,却是不能的。

    “你先起来,这事我得考虑。”

    沈君笑却纹丝不动,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无赖的架势。

    周振死死盯着他,他为了娶自己女儿,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琇莹跪在院子里,大约能听到沈君笑的话,她抿抿唇,突然大声嘲里头喊:“我是三叔父的人了,你们不让我嫁也得嫁!”

    满院子里的人都被她喊得诧异抬起了头,冯氏吓得一抖,周振呆若木鸡,沈君笑差点没有跪稳。

    他的小祖宗,这哪是在帮忙啊,是在添乱吧。周振不得打死他!周振:老子打死你。

    沈君笑:我比窦娥还冤。

正文 417动手

    正院里一片寂静,芷儿和屏儿众人还在哆嗦地跪着,琇莹被冯氏拽进了屋里,脸都气青了。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名声还要不要了!”

    琇莹这是首次在父母面前态度强硬:“反正都是要嫁,三叔父都这么跪着求你们了,若没有他刚才赶来,我也没有名声了。”

    杜羿承来到后,事情也要闹得沸沸扬扬了吧,那个时候她豁了出去,现在想想是后怕的。

    周振是第一回被她气着,指尖都在抖。

    “你真是、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

    他指着一脸倔强的女儿,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琇莹跪倒在他身边,声音低了下去:“爹爹,女儿不孝,让您担忧了。其实女儿一直觉得,是女儿配不上三叔父,很多麻烦都是我惹的,近些日子,我还曾想过,我究竟活着做什么。”

    “活着成了祸害,让你们为我奔波,为我担忧,为我劳心劳力。女儿也想有一回不拖后脚,想救出一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三叔父,哪怕因此和他无缘结为夫妻亦不悔。我一直为以,他会不要我了,但他却卑微的跪在这儿求您。”

    “他是才高八斗的状元郎,是受百姓爱戴的刑部侍郎,女儿却只是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女子。得他真心相待,女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爹爹,您就应了吧。”

    周振每听一个字,心头都会重重跳一下。在她最后的哀求中,他闭上了眼,疲惫地挥了挥手。

    罢了,两人都这样了,他再坚持,怕就是个恶人了。

    冯氏也一直没作声,见夫君这是允了,叹气一声,把两人扶了起来。

    沈君笑却没起来,而是再朝周振磕头:“岳父大人放心,君笑言出必行。”

    “早出嫁可以。”周振转身坐到太师椅中,终于开口说话,“但理由呢,突然改婚期,总有个理由。”

    冯氏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落泪的女儿擦眼泪,轻声说:“先前不是一直说窈窈体弱,就这个理由吧。就说窈窈体弱,有人批命要早出嫁,这样对君笑也好,而且又有圣旨赐的婚,不会叫人说他什么。”

    周振又沉默了。

    良久,他才似叹息地说:“好。既然决定了,那就选个最近的吉日吧。还有个杜羿承,早让他死了心是要紧。”

    琇莹闻言眨了眨眼,刚才和父亲对峙的倔强瞬间瓦解,鼻头越来越酸,直接扑到了他身边跪下,将人枕在他膝盖上泪落不止。

    周振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声音微哑:“都得逞了,怎么还哭。”

    琇莹却是越哭越厉害,连声音都收不住,冯氏也在边上抹泪。

    女儿这就是要嫁人了。

    琇莹最后被冯氏劝到了内室,给她净脸。沈君笑则和周振说这回进了诏狱的事。

    “他们是早盯上了池永竞,以我和首辅泄题为由,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我和首辅来往的事,应该是杜羿承发现的,所以才有了这个算计。”

    “只是他们没想到,首辅早就有了防备,今年试题并不是统一的。就是每十个号房一组试题,只有到了殿试,才是皇上亲口出的题。刘蕴不是主考,只知道击鼓鸣冤的举子的题,然后再让人模仿了我的笔迹,给那个举子做为证物。如果他们打探一下,其实就会发现今年的试题有问题。”

    “但他们却大意了,皇上是最清楚今年的题不可能指定派到哪个人手上,听到居然有人告御状,自然是气极。是首辅大人说,引蛇出动,看是谁敢刮这股陷害忠良的妖风。”

    “然后才有了我和兄长入狱一事,而首辅为了抓捕看起来更真实一些,并没有事先通知我们,才导致我没办法送信出来。”

    周振听了经过,想这好在是虚惊一场,不然这个算计,恐怕难以洗清了。

    “最后是那个举子招了?”

    沈君笑点头:“对,招了,但他是李庆昭和刘蕴的人,招的是刘阁老。刘家估计要急疯了,杜羿承恐怕也着急,两刘之间肯定有场仗要打。”

    周振嗤笑一声:“真是狗咬狗,且先让他们咬着吧。还有福建一事,他们现在是焦头烂额了吧。”

    “福建那里不好说。”沈君笑没有那么乐观,“在福建也有玄门的人,但最近居然都没有传来消息,之前是三日一封信给到江浩,恐怕有异。”

    周振就想到冯誉:“应该不能,冯誉是大将,有异动,他肯定也察觉了。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送来的。”

    正是因为没消息,沈君笑才担心冯誉是不是也会陷入什么麻烦。

    但现在说这些就有点杞人忧天了。

    两人就又转到了婚期上,管家刚才已经报过了,二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

    离现在还有七天,有些仓促。

    沈君笑说:“新房已经整修好,只等我回去和兄长说一声。”

    周振点点头,其实女儿的嫁妆也早早都备好的了,千工床还差一些,让人赶赶也能赶在出嫁造出来。

    他叹气一声:“窈窈任性,委屈你了。”

    是从来未有过的,首回在女婿立场说一了回话。

    沈君笑摇头:“并不是的,没有窈窈,可能我如今已成为阴暗只会玩弄权术的人。”

    周振也是第一回听他这样评价自己,但却十分认同的,初初和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心思太过深沉。

    这两人啊,都在用自己的全心全意温暖着对方吧。

    周振突然觉得,女儿嫁给沈君笑,一定会幸福的。

    他站起身,往内室走,负手在身后说:“你把窈窈送回院子去吧,好好说说她,这次过了。”

    沈君笑应是,牵着小姑娘的手往外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她瑟缩了一下。

    他侧头,就对上她忐忑的双眼,他到底没忍住,笑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那等她嫁了他后,她是不是连靠近他都不敢了?

    次日,沈君笑与琇莹要提早完婚的事就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杜羿承正和刘家的幕僚说话,收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把茶碗砸了。

    二十六,还有五天!

    他眼底涌动着戾气:“福建不要再等了,今天就动手!”

    沈君笑想娶沈琇莹,怎么可能会让他顺利娶到手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正文 418叛军

    “都督,这几天海上风大,倭寇的小船吃水不深,应该不敢冒险来了。”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冯誉站在甲板间,手握着栏杆稳住身形。

    这几日海面上有些反常,水师提督的人出海几回,都看到更远处有船,一看到他们就退得飞快。

    离这附近最近的岛屿还很远,如果是倭寇,他们不可能一直飘在海上。补给是问题,冯誉知道后就上船跟着到海面上巡逻。

    只是今日一无所获。

    眼看要变天了,似乎是要下雨,他远远遥望岸边:“回吧,明日再来看看,今晚守好了。”

    一应士兵应好,冯誉下了船后脸色不太好。

    他水性一般,在船上晃了那么久有些晕。萧远过来找他的时候就看到他猛灌茶水。

    “都督,海上不习惯吧。”

    冯誉摆摆手,一副不想提的样子。萧远笑:“都这样过来的,都督已经很能适应了。”

    想当年他带儿子女儿到海面上的时候,这两孩子吐得昏天暗地,足足半年才适应,当时他都以为自己抱错孩子了。

    他们祖祖辈辈都是在海浪尖上打滚的。

    如今儿子成家了,女儿也成家了。萧远想着想,居然就有些感慨。

    冯誉又灌了一杯茶,终于好受点了,见他神色知道有些诧异:“这是想起什么了。”

    “不知道萧滟那孩子在周家添没添麻烦。”

    冯誉听笑了:“你多虑了,我看滟丫头就很好。”

    萧远只当这是安慰,转而说起这几天的事:“总感觉不像是倭寇,但查不出来别的踪迹,有些诡异。”

    “我也觉得。”冯誉点头赞同,“让众人打起精神来吧,等战船重新造好,压力就少了。”

    那个时候,他也能功成身退。

    萧远心里却还是不安,当晚亲自带着人守一了夜,一夜平静。

    次日冯誉又和水师提督衙门继续出海,沿着海岸线巡了一圈,确实没有什么发现。

    昨日雨没下下来,今天的天还闷闷的,海风极凉。他吩咐准备收队,却突然听到瞭望台上的士兵高喊。

    有船!

    众人一惊,纷纷到甲板上,冯誉看到远方来船在海平面上连成了一条黑线,那样是在将他们包围。

    而此时在衙门的萧远被一阵杀喊声惊醒,他快速起身,连外袍都来不急披上,亲卫就冲了进来。

    “将军,我们快走!衙门出了叛军!”

    萧远心中一凛,将身上一块玉佩丢到亲兵手上:“你将这个送出福建,一定要送出去!”

    “将军?!”

    “恐怕叛军不止在衙门,没有动静就冲了进来,守城军呢?!事态紧急,快走!我得留在这里,不能让百姓跟着乱了!”

    萧远再推了一下,那亲后神色肃穆,朝他一礼,快步转身。边走边将侍卫服脱下,一路避着离开衙门。

    萧远拿着刀,跟亲兵说:“披甲,冯都督呢?”

    “都督都督带兵去了海上,恐怕”

    亲兵没敢说下去,萧远闭了闭眼,昨天两人才说着事情有异,却是内部先乱了。他又问:“锦衣卫正使呢?”

    亲后也没见,说不上来。

    萧远的心莫名一沉。

    战甲披身,为他带来了重量的压力。此刻他却无比冷静,握住刀柄,刀尖指向门口:“衙门就在这,我们无处可退。”

    众人心神皆是一震,抬眼看着他,有豪情涌上胸口。

    黄金错刀白玉装,豪情冲天,敌人不尽,金刀血不干!

    “——杀尽叛军!”

    亲兵从门口蜂拥而出,守在院子里几十人亦喊起口号,冲进了密集的敌人阵营中。

    京城周家。

    离琇莹成亲的日子不过几日,整个周家都忙碌起来,三房的女眷都前来帮忙。就连刚刚考了进士的周嘉楚都跟着周震在外边跑前跑后,帮着送请贴,连庆功宴都不愿意办。

    冯氏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刘氏只说她见外,倒是琇莹成了最闲那个,说她是待嫁的新娘,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养足精神应对成亲那日。

    这个时候的沈家也忙得不行,周家好歹人口,沈家却只得尤氏一个,带上所有丫鬟婆子加上沈琇莞,在沈君笑的新房忙得脚不沾地。

    好在窦老侯爷让玄门在京的一些弟子化作仆的人样子来帮忙,不然真是要叫尤氏想哭。

    这日沈君笑还得上朝,要去礼部请婚假。

    黄朝奇收到请贴的时候都懵了半天,然后想起还关在诏狱里的两位内阁大人,直接杀到了礼部,把沈君笑堵上了。

    “沈大人,沈侍郎,我的沈大人啊。”黄朝奇堵着人,一连串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沈君笑挑眉。

    沈君笑说:“黄副使言重,当不得你这最后的一句。”

    黄朝奇见他居然还能跟自己玩笑,想来成亲让他心情十分不错,他黑了脸,又变成那个人称煞神的锦衣卫副使。

    “沈大人,你这甩手掌柜当得,牢里还有两个要命的。”

    沈君笑不以为的拢了拢袖子:“证词都给副使转过去的了,皇上也准了我的假,副使这话恕我不担。”

    黄朝奇简直要败给他的伶牙俐齿:“你真不管了?”

    “管。”他说,“但现在不管,等我成亲后销假回来管,副使只管现在把人看死了,一定要看牢了。起码要在我成亲前都看牢了。”

    什、什么意思。

    黄朝奇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沈君笑却只是拍拍他肩头,“我要回去了,家里忙着呢,等你来喝喜酒。”

    说罢,扬长而去,留下黄朝奇直想跺脚。

    他就不该把那两尊大佛接进牢里的,不过先办一个吧,拖一拖皇帝那儿,李庆昭在济南受贿的证据是铁证。

    估计李庆昭作梦也没有想到,沈君笑为了坑他,自己掏了不少银子让人送过去。

    就先把李庆昭办了,就当他给沈君笑先送份贺礼了。

    黄朝奇想着冷冷一笑,大步离开礼部衙门。

    而此时的内阁里,瑞王正看折子,翻着翻着,突然有一张纸从折子里跌了出来。

    他好奇拾起来一看,上面居然是写了他外家在福建和商人来往的几件事。

    他心头一跳,站起来扫视殿里。殿内安安静静的,内侍都守在门口,整个殿里就他一个人坐着,这纸是从哪里来的?

    瑞王心里一阵发毛,将纸收进袖子,离开内阁。

    回到府上的时候,门房送了一封信过来,是刘蕴的笔迹,上面说着要瑞王救他出诏狱,那样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在皇帝或是五皇子手中。

    瑞王握着信,脸色铁青。

    刘蕴居然还留有这一手,这个老狐狸!

正文 419一触

    在离成亲还有三天的时候,百无聊赖的琇莹见到了沈君笑。

    她听到他来的消息又惊又喜,才走出屋就见到一袭蓝袍的青年公子款步而来,腰间坠着她送的羊脂玉玉佩,风扬得他袖袍轻轻摆。

    所谓公子如玉,就是这样了吧。

    “三叔父。”

    她上前,想扑过的,但却生生止住了脚步,转而工整地朝他福礼。

    他原本想要张开的手慢慢背到身后,挑眉:“就快该改口了。”

    她脸上一热,抿唇没说话。

    沈君笑上前,去握了她的手:“回屋吧,你没穿披风,风凉。”

    被他握着,一点也不凉。琇莹抬眸朝他一笑,眼里落满阳光,熠熠生辉。

    她问:“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婚前不让见面的。”

    “来看看你紧不紧张。”他回于一笑,“成亲前一天不能见。”

    她又是笑,跟着他进屋。

    屏儿芷儿已经识趣的退了出来,留空间给两人说话,琇莹在那偷偷看他,等他看到来的时候又立刻躲闪着。

    沈君笑有点无奈地笑,自打前几天罚了她后,她好像就有点怕自己,总是这样躲躲闪闪的。

    左右屋里没人,他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一手撑在椅背上。琇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她被他抬着下巴,被迫着与他的舌纠缠。

    又是这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他又强势得不得了。

    但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他很快就退开,修长的手指轻轻将她唇角的银丝拭去。

    “怎么,怕我了?把我当怪物看了?”

    他不太高兴,她听出来了。

    这是什么话,虽然知道他和自己一样,若是把他当怪物看,她也是怪物了。

    就是她低了头,还是不太敢接触他的灼热的视线:“不是,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在不知道他也重活一世的时候,她能毫无压力的朝他撒娇,但知道了,就做不出来那种亲昵了。

    好像,就好像是被他看透所有,有些心怯。

    他听着却是笑了。

    “奇怪?那是你还没有把自己放到妻子的位置上,夫妻间最亲密,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琇莹抿着唇,觉得似乎是这样的。

    下巴却又被他再抬起,他温热的呼吸就落在唇边,听到他说:“那就多亲密些,让你先适应,就不奇怪了。”

    她还来不及思索和回话,又被他夺了唇,只能小声哼唧对他的霸道发出不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