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上娇-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恰好是两个狱丁分开偿的东西,所以狱丁一点事情也没有。

    简直是王八蛋!

    阴得他们锦衣卫大大丢了个脸!

    黄朝奇不由得就在心里骂了起来,出宫门的时候正好见到跟在刑部左侍郎身后的沈君笑,他想到丰帝的命令,再想到沈君笑是在刑部出了名会逼供的。他脚下一顿,随后没有犹豫向少年走去。

正文 171插手

    ——要他帮着审疑犯?

    沈君笑立在红色宫墙之下,暖阳落在他面容上,凤眼里有着少许讶色。

    开口相请帮忙的黄朝奇是首回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少年。

    也许是因为今儿阳光极好,又或许是这朱红宫墙的相衬,少年人立在这中,越发显得唇红齿白。谪仙般的俊美。

    往前他可没少听说这位少年主事如何有张好相貌,如今近了看,确实如此。那一身的清冷的气质,更叫人想到一句色若春晓之花。

    黄朝奇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个忙他能不能帮了。

    这样一个出尘的人,跟传言中的善逼供根本联系不上。

    黄朝奇在沈君笑未开口前又打了退堂鼓,笑笑说:“若是沈大人有别的事,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说罢,朝他拱手,手搭在绣春刀柄上,就准备离开。

    不料,沈君笑喊了声‘指挥使且慢’:“不若请大人说说,已经是审到什么样的地步了。方才下官犹豫,是怕有越俎代庖之嫌。”

    毕竟是在诏狱的人,他们刑部的人去审,就怕结果有人质疑。

    黄朝奇没想到他是在意这个,摆摆手道:“是我要沈大人帮忙的,哪来的这一说。”随后将事情前后都一一说来,甚至是用了什么刑都明明白白。

    沈君笑听完后心中是佩服那人的,用了不少酷刑居然还咬着牙关。

    他原以为设下套逼着刘永冲与镇国公府联系商议,让锦衣卫抓了来往送信的人很快就能了结收网,倒没想到是个硬汉。

    “下官这倒是有一计,必定奏效。”沈君笑略微一思索,已有了主意。

    黄朝奇听得双眼发亮,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笃定的语气。

    很快,沈君笑低声与黄朝奇说了几句什么,只听黄朝奇高喊一声妙,就像沈君笑拱手谢过匆匆离开。

    两人是借一步说话,刑部侍郎还在前边不远处等着沈君笑,难得看到锦衣卫这些鬼煞一样的人如此高兴,不由得好奇迎上走来的少年。

    “你给他说了什么,跟捡了银子似的。”

    沈君笑只淡淡道:“下官只是和他说了,用刑不如攻心。”

    刑部左侍郎听得云里雾里,也没再多深究,整了整仪容,领着他给丰帝汇报他们刑部所查的周庸案细节。

    当天下午,快要奄奄一息的疑犯竟是被黄朝奇放出了诏狱。两名锦衣卫将人赶出衙门,催促着他快离开。

    那疑犯名唤赵源,站在镇抚司衙门前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有种不敢置信的茫然。

    他躲过了一劫了?!

    他居然在锦衣卫手中有命活下来!

    赵源劫后余生的心情一下冲散了先前的慌惧,当下也不再傻站着,脚下匆忙回到自己的家中。

    只是他的家人早在之前就被转移了,家中空空荡荡的,他叫了郎中给自己看伤,然后又吃了一顿好的倒头就睡。

    不想睡到下半晚的时候,被门栅落地声音惊醒,猛然睁开眼间已是有银光朝他劈去。若不是他动作还算麻利,那闪着银光的刀刃就将他身首分离了。

    赵源什么睡意都没了,屁股尿流地翻滚避开来人的刀,又是朝人摔东西砸东西,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从院子里逃了出来。一边逃一边喊杀人了。

    正巧,夜里巡逻的士兵将他救下,赵源在死里逃生后一个激灵,细思谁人会灭口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一个身影。刚从镇抚司离开的赵源居然又要求再去见黄朝奇。

    半个时辰后,黄朝奇再度深夜入宫请求面圣。

    而当夜,回到家中的李庆昭却是傻眼了。

    他送去武安侯府的东西原封不动被退回,再听了李夫人惆怅地说侯府那边来人说东西送错了,他们夫人那日未曾离府。

    怎么可能会有错!

    李庆昭决计不会相信自己让人查的东西会出错,那人是在三教九流中混得极开的,还有极好的医术。三教九流中的人少不得受伤不敢看郎中,都是偷偷请他救治的。

    那人能打听到的事情,绝对不会错。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武安侯府根本不想和李家再有什么牵扯。

    人家不屑和李家来往!

    李庆昭盯着那有着漂亮绣纹的锦盒,抬手一下就将东西扫落在地。

    里面的山参掉了出来。

    李夫人一见,心都要疼死了,这一摔还摔断了几根须。品相有损,这以后就不能送人了。

    “你怎么还生气了呢,也许是真的打听有差。就算是人不愿意承认,估计也是觉得举手之劳,不想受这礼。”李夫人将山参重新收回放进盒子里,安抚儿子,“本来侯府就是高门大户,多少人送礼都送不进去的,再说了,我们心意到了就成。起码,已经表明我们是知恩的人就成了。”

    李夫人没有儿子那么多弯心思,不明白李庆昭气从何来。

    李庆昭也不欲将自尊被践踏的感受说出来,只憋闷着回了屋。郑慎丛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原本他想等今儿收到武安侯府的消息再做打算,既然武安侯府退了礼回来,那郑慎丛还是滚蛋吧。

    他现在就叫人将郑慎丛更多的罪证递给言官,让言官弹劾他!郑慎丛丢了官,再警告一下,肯定不敢再乱说,护国公府那里也就稳了。到时他再偷偷让人告诉护国公,这事是他们刘蕴一系的人下的手,记不记好无所谓,只要消了对他们的猜忌就成。

    这样也算能给刘蕴交差了。

    高抬贵手的护国公府没想到这时会有个外人插手郑慎丛的事。周老夫人那也早早给侄子去了信,告诉他事情已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叫郑二惹事生非了,晚上总算是睡了回好觉。

    只是信还没到郑慎丛手中,第二天早朝,郑慎丛就被言官一本接一本参得体无完肤。冯誉与周振都愣在当场。

正文 172借口

    今儿的早朝可谓是腥风血雨。

    先是保定知府郑慎丛被参得要乌沙不保,丰帝大怒当场让锦衣卫去抓人押回京受审,再来就是直接朝刘阁老刘永冲发了难。黄朝奇将手上查到刘永冲串通镇国公嫁祸周庸用鼠疫杀人的证据当朝呈上。

    刘永冲听着原本一条一条指向周庸的证据,如今却是指向了自己与镇国公,当即跪倒高声喊冤。

    已是近七十高龄的老人,声嘶哑竭,没了分寸将丰帝钦点的三司与锦衣卫骂是串供,为周庸洗脱杀人及动荡社稷的大罪。

    丰帝当场就被气到脸色铁青。

    内阁众人都神色不一,镇国公亦跪在地上,却知自己大势已去,在金銮殿上失态高声大笑。

    笑过后,他在丰帝面露狞色中平静地道:“此事全是罪臣一人所为,刘阁老是冤枉的,罪臣以死谢罪。还望皇上念及罪臣先前功绩,饶罪臣家人不受牵连之责。”

    说罢,为国在沙场上征战一生的镇国公居然就一头撞到了边上的大柱上。

    鲜红的血液霎时如盛开的花,浇在了殿中的大柱上。

    这一幕叫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冯誉与周振更是面上阵青阵白。

    镇国公认罪再以死揽过,山西那些曾在他扈下的将领与士兵听闻,心中会对朝庭没有怨吗?

    他们是武将,他们最清楚,一个将军在朝廷中地位甚至不如一个三品文官。但在士兵心中,那就是心灵的抵住,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英雄!亦是边陲百姓们心目中的真正英雄!

    因为是那个将军用生命在守护他们!

    镇国公这样做,是直接将丰帝英名不顾,亦是给周冯两家埋下拌子,更是保全刘永冲。镇国公府倒了,起码还有个永平侯府!

    只要刘永冲不倒,那么永平侯府还能东山再起!

    谁说武官无大智。

    镇国公的行为,叫在场所有人都受到极大的冲击和震撼。

    丰帝气得当即传了太医,甚至当场就放下狠话,说只要镇国公死了,那么太医们也别想好了。

    镇国公被抬了下去,刘永冲伏地大哭,声声哀戚,催人要给其落下同情泪。

    大臣们心中百感,感朝政中的争斗残酷,亦有种狡兔死,走狗烹的萧瑟。如若没有镇国公被夺兵权一事,哪里会有周家三爷被牵连入案,再扯出鼠疫这种危害社稷的大事。

    其实哪家不死个把下人,只怪政场上无情。

    如今这样的结果,不管是不是刘永冲和镇国公先挑的事,他们都是最大的输家。即便现在保下刘永冲,但镇国公敢动摇军心这以死相逼这事,在丰帝心中是落下永远的烙印了。

    即便此时不算帐,秋后也得算上一本。

    太医尽力之下,算是保住了镇国公一条命,只是大脑受了极大的震荡,往后怕都是要神智不清了。

    如此下来,丰帝要重审也审不下去,又要顾及边陲的军心,只能阴着脸将闹到要捅破天的大事高拿低放。最终刘永冲因镇国公之举保住了阁老的位置,镇国公的爵位亦未收回,只以功抵过,收了世袭权。

    也就是只要镇国公一死,那么本朝就不会再有镇国公府的存在了。

    陈值站在百官之首,一直垂着眼眸,为此事最后的尘埃落定可惜,同时又是庆幸的。

    可惜没除去刘永冲,庆幸听了沈家兄弟的提议,静观其变。若是他没忍住,在这个时候再搅和刘永冲一把,那他也就得受边陲百姓与士兵的咒骂唾沫。

    真真是好险。

    陈值在散朝时吁出口浊气,他身侧的刘蕴转身时瞧见,轻声在他耳边说:“首辅没有以往有魄力了啊。”

    此话是讥讽,暗嘲陈值没借此机会铲除异已。

    陈值在首辅之位也有十余年了,哪会因对手一句而被激怒,只笑道:“倒是叫刘阁老操心了。”

    一句刘阁老,直接就戳到刘蕴心中去。

    连次辅都不称,不摆明了讥笑他。

    陈值在刘蕴投来冷冷的视线中微微一笑,抬步往外走:“刘阁老身体可还好,腿脚得快些了,还有中朝议事呢。”

    首次辅在金銮殿上就你来我往投了回明刀明枪,大臣们看都不敢抬头看,只低下头匆忙退出去,就怕遭了池鱼之殃。

    散朝后,周庸就被周振从诏狱里接了出来。

    兄弟俩搭着肩,上了马车往武安侯府赶。

    府门前早放了去晦气的火盆,周庸大步跨过,再又回到三房用柚子叶熬的水泡过澡,才穿戴一新去周老夫人跟前磕头。

    他在劳里中过毒,此时气色极不好,也是强撑着精神见周老夫人。周老夫人看得心头直抽疼,同时对廖氏这个闯祸的儿媳妇亦添了恨意。

    都说贤内助、贤内助,怎么廖氏就能闯下弥天大祸,险些就叫小儿子要丢官丧命!

    周庸精神不济,只是和周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就回院子去了。

    周振在他回去前语重心长:“三弟,你且听兄长的,廖氏是有大错,却也是你的嫡妻。不管任何时候,夫妻一体,她也还需要你好好教导,学会分辨什么才是好心歹意。”

    周庸是对兄长是极心愧的,没想到内宅的事,居然会发展闹到朝廷中,好在有惊无险。他朝周振深揖一礼,快步离开。

    但此时周振还是心烦的,兄弟是没事了,可是妻子前头才做了好心,后头郑慎丛就又被人盯上。他都还没想好这事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周振到了书房,就见到女儿踩着小凳子找书,站得摇摇晃晃的,跟个不倒翁一样,可爱得不行。

    他顺手就给女儿取了书,坐在案前看着窗外发呆,过了好半会,喊来亲兵让他给沈君笑送口信,约他到窦老侯爷府上相见。

    郑慎丛的事,也许沈君笑那儿能打听到背后是什么人推动,顺便看看有没有能挽救的办法。起码,不能叫妻子再被周老夫人误会,以为这是和着护国公府在做戏哄骗她。

    琇莹此时还在书房里,听到他要去见沈君笑,当即双眼一亮。

    只是到底没敢缠着周振带她一同去,因为这个窦老侯爷她没有听说过,再且,去别人府上自然是谈正事的。

    她虽是想见沈君笑,却知道轻重,有些可惜抱着书离开。

    不想,在她正准备小歇的时候,周振居然派了人来,说要带她出府。

    琇莹高兴得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只用了一刻钟不到就梳好妆,跑到正院笑吟吟候着周振一同出门。

    周振看着如花骨朵般的女儿,摇头失笑。在被问起为什么要带她出门的时候,周振说:“是沈君笑说,当初是通过窦老侯爷结识的我,窦老侯爷也算是有恩于你们母女了。这也是个缘份,让你去给老人家请个安。”

    琇莹闻言,心里都要跟吃了蜜一样甜。她知道的,这些都是她三叔父半真半假的话,其实就是打着幌子要见她嘛!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霎时明媚动人。

正文 173相触

    宣威侯府。

    琇莹跟在周振身后,被一路领到一片竹林前。

    竹林内细听有流水的声音,和着竹叶被风吹起的沙沙声,像置身在隔绝尘嚣之境。

    走到竹林深处,琇莹瞄到有个两个身影。其实中一个是衣着简单的少年,那正是沈君笑,另一位穿着道袍,笔直坐在石桌前,只是那坐姿就尽显威武。

    她想,这应该就是曾经威震一方的窦老侯爷了。

    果然走近了,就能看到道袍男人两鬓半白,双目却十分有神。在琇莹偷偷打量的时候也投过视线,发现小姑娘好奇看自己,就朝她慈爱的一笑。

    琇莹偷看被抓包,老脸微热,面上倒是淡定,直接就冲他屈袭一礼。

    窦老侯爷看着反倒是怔了怔,旋即哈哈大笑:“周振,你这女娃娃不错!”

    周振不明白怎么回事,被突然赞得一脸懵,沈君笑的视线一直就在小姑娘身上的,当然看到她偷看人被抓个正着的样子。

    少年人也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怎么还是这么个冒失的样子。

    琇莹顶着个大红脸被请入坐,拘束捏着衣角,她能察觉到窦老侯爷在打量自己。

    是一种带着十分和善的打量目光,带着不经意,但能让人感觉到。

    “小姑娘长得也好,多精致的人儿。想不到周振你还能养出这么个精致的女儿来。”窦老侯爷话里是挪揄,是羡慕,想自己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女儿来了。

    周振嘿嘿地笑,颇自豪,难得在老人跟前不谦虚:“那是,我周振的女儿,当然是要金贵的养着。”

    两位长辈就那么彷如无她的讨论起来,琇莹听得更加紧张了,是沈君笑帮她解围,提着烧水的铜壶朝她挥了挥手:“窈窈坐到我这儿来,帮着沏茶。”

    沏茶啊。

    琇莹‘哦’一声,提着裙摆走上前。

    竹林四处通风,坐到火炉前瞬间就感觉到了暖融融的热气。被热气一熏,她反倒放松下来了,笑吟吟朝少年说:“还得三叔父指点些,怕错了。”

    她在沈家说要跟沈君笑学茶艺的,不想才上了基础课,她就被接回周家了。

    沈君笑将蓄满水的铜壶放到火炉上,轻声说:“没事,帮着听听水响和添茶叶就成。”

    本就不是真让她沏茶,何况她有几分斤两,他能不知道嘛?

    他就是私心想与她靠近些罢了。

    琇莹不懂沈君笑真正用心,只觉得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回想着以前学的,捧了玉雕的茶叶灌,放在鼻尖闻香味,分辨出是束茶,是乌龙茶的一种。

    “闻出来了?”沈君笑见她那双好看的眼眸亮了一下,微笑着问。

    琇莹点头,说了名字,还道了由来。

    这些年来,侯府好茶不好,她也喝过不少,常见不常见的都能分得出来。

    “我们窈窈越来越能干了。”少年听得直点头。

    和窦老侯爷正说话的周振听到这句话‘我们窈窈’心里怪怪的,侧头就看见少年人正在边上指点着女儿往茶碗里加茶叶。两人脑袋都要靠在一起,穿过竹枝缝隙的阳光斑驳落在他们身上,很认真的样子,甚至给他郎才女貌很般配的错觉。

    周振看得心头‘咯噔’一下,暗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女儿长得好,沈君笑虽是在辈份在那,却也是年轻长得俊隽如玉。可能是因为这样,才有这种荒唐的错沉。

    他瞥了几眼,收回神线又继续和窦老侯爷说话:“总之这回梁子是结下了。”

    原来两人在说与刘阁老和镇国公的事,不但是镇国公,这刘阁老女儿的夫家永平侯,也是得罪得死死的。

    “这事是他们先挑起的,现在栽了个大跟头,怨不得你们。何况他们不认时势,非要和皇上对着干,皇上岂又是能忍的。”

    窦老侯爷虽人不在朝中,但这些事情是一清二楚的,沈君笑也和他说了不少。

    “就是如今镇国公撞柱那一出,皇上不会再明面上对永平侯府如何了,周三老爷的副指挥使之位肯定是没有了。”

    沈君笑看着琇莹放好茶叶,抬头接了一句。

    周振心里也明白,这样一闹,肯定不会再让弟弟去五城兵马司任职了。周嘉钰却还是要去西北大营的,他们家也被刘永冲害得失了一块要地。

    周振说:“确实如此,就是不知陛下会让谁顶替。”

    “极大可能会为了安抚西北军营,将杜羿承调回京里,当然他的资历当不了副指挥使。至于谁会顶替,那完全只能看皇上的心思了。”

    沈君笑淡淡的分析出接下来会有的变动,但君心不可测,他也一时想不到谁会顶替五城兵马司副使这职。

    前世没有这些变动,等到五城兵马司有变动之时,还是周庸顶在了那位置上。自此周冯两家在朝中是真正成了绝对的权臣。

    是本朝开朝以来,有使以为最为显赫,地位直逼内阁的武官。

    这个时候水响了,琇莹忙要去提壶注水,却被不想沈君笑也抬了手落下。她手背被他轻轻覆着。

    少年人掌心异常的灼热,两人都同时一怔,是沈君笑最先反应过来,就那么覆着她的小手移开。

    “我来。”他声音亦很淡,跟往日没什么区别。但心底这刻却是猛然的一阵跳动。

    提着铜壶把的手心是属于小姑娘如绸缎般肌肤的滑腻感。

    他握住壶把的手不由得就更紧了几分,那份触感仿佛从手心传到了他心头,掀起了一阵阵的悸动。

    琇莹心里却不像沈君笑那样翻腾着,而是有几分甜丝丝的。

    小时候她就和三叔父很亲近啊,三叔父会牵着她的手走路,这样的相触,让她只觉得一阵温暖,甚至还想再和以前那样扯着他手不松开。

    她对沈君笑真的是全身心的依赖。

    琇莹朝放下铜壶的少年灿然一笑,那样的笑,像是万千星辰都坠在她眼眸中,熠熠华光在顾盼间让沈君笑都为之呼吸停滞。

正文 174拉扯

    秋风潇潇,沈君笑眼前的明媚笑颜却无比温暖。

    他心头微动,想要伸手去摸摸她惹人怜爱的小脸,在手抬起那瞬间却又猛然回神,转而轻轻在琇莹的脑袋上拍了拍。随后神色自若地为茶碗注入滚水。

    两人的亲昵周振与窦老侯爷都看到了,他们甚至在沈君笑眼中看到了宠溺,可他的动作是那种出于长辈一般。他们也是经常拍女性小辈的头,倒也没过多在意。

    在两人视线移开那瞬,沈君笑沉默着握了握已汗水的手心。

    方才他险些就冲动了。

    琇莹那边已经给两位长辈奉茶,窦老侯爷接过朝她微微一笑,继续朝周振道:“其实让周庸再跟着去山西也是好的,只要这回再立了军功,让兵部报上去,谁也不敢再说一道二。”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周振叹气,低头喝茶。

    沈君笑亦接过琇莹亲手捧来的茶,两人视线极快相交,他就见到琇莹又是甜甜地笑。低头抿茶的时候,喉结就滚动了一下。

    他可不敢再盯着小姑娘看了,越看越想与她亲近,想她赖着自己撒娇。他便将注意力转到政事上,接话道:“铁肩担道义,皇上心中明白着的,确实不必要担忧。这事本就是镇国公于局势而不顾,非要插上一道,还落得惨败的下场,连带世袭也没有了。我若是镇国公,怎么不能忍两年?”

    窦老侯爷听着就哈哈大笑:“镇国公若有你这那份大智,镇国公府还能倒?恐怕镇国公直接就成精怪了。”

    周振听着也忍不住扬了嘴角笑:“你那一环扣一环确实是算得太准了些,最后那手也是。居然让锦衣卫假装放人,然后又假扮镇国公派人去刺杀,叫那赵源误会自己要被灭口,直接就供了两人出来。若叫镇国公与刘永冲知道自己败在谁手里,怕要怄死。”

    沈君笑献策的事儿黄朝奇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