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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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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的掌柜和他骂起来,金家的掌柜一拥而上,殷家议事的大厅里顿时充斥骂声。
“当!”
殷刀手握茶碗重重拍在八仙桌上,怒道:“都住口。”
“当!”
金胡见他出手,也同样的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他的茶碗脆响几声,阴森森道:“咱们是来问个究竟的,要吵要打的话谁还怕谁?”
“谁有心情和你吵?”殷刀冷笑中“霍”的扭脸,一双寒目射到金胡面上:“你知道小若是我殷家所有产业的继承人,我纵然吃错药也不会把她送去王府这种不得自由的地方。”
金胡不听这话还好,听过气不打一处来,手指住金财宝:“我们两家光谈亲事各项条款,足足的三年。你要的条款里,银三姑娘成亲后管理殷家,我金家不得插手,我答应了!你要的条款里,银三姑娘以后生下的孩子,接管你殷家生意的那一个不管学什么做什么,我家也不能插手。分明是我家的孙子,我家却不能过问,但是我也答应了!我现在就想问你,既然你吃错药也不送,那这圣旨是怎么来的?”
随即一声吼:“现在怎么办!”
殷刀也同时对吼一声:“你说怎么办!”
两个人一肚子气接近大发作,这会儿吵有什么用,打又有什么用?殷家不愿意也不可能失去殷若这个下一代的大掌柜,金家不甘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能坐视的是金财宝的亲事让悔。
当下要做的,是怎么对付这圣旨,直到双方满意。
在他们的吼声里,离恶毒谩骂甚至老拳相向不远的双方掌柜们坐回去,重新板起脸好个端庄模样。只有金财宝气不忿,醋意在心头动、怒意也在心头跳,狠狠的一眼剜向殷若。
这娇美的容颜、袅娜的身子,这都应该是他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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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谈判以前先算账
殷若正没地方出气,收到金财宝指责的眼光,不由得火气大增。
手边只有茶碗,拿起来摔向对面。隔的并不远,不费事儿的掼到金财宝身上。“咣当”一声,茶碗落地变成碎片,茶水四下喷溅。
金财宝吓一跳:“你干什么?”
“你若还是个男人,把这圣旨退回去!你还是个男人,就给你堂妹一顿鞭子,直到她招供都干了什么!”殷若手指中他咆哮:“对我使性子不算能耐!”
金财宝面上一阵青一阵红,金胡老掌柜如果不能和殷刀达成协议的话,他一个人哪有本事把圣旨退回去?
而这两家在这里不当圣旨是一回事情,还妄想能有出路,不过因为丹城偏远,天高皇帝够不着,心存的侥幸。结局是什么,还未可知。
金财宝也不可能对金丝动粗,他知道金丝不可能如此“暗算”殷若。殷若是自己的未婚妻,而金丝期盼的是她自己进尧王府。
金财宝的愤怒让这一茶碗浇灭,见殷若鼓起面颊手按小几,还在等自己有所动作,讪讪地道:“你生气比平时好看,银三,你坐下吧,让别人都看了去了,我亏大了。”
“哼!”
殷若大大的对他一个怒目,气势横着坐下。
金胡老掌柜灰心,这个没成亲就怕上的怂货,如果不是银三姑娘在做生意上出众,这样的孙媳妇根本不可能为他下聘。
金丝更是气的骂出来:“堂兄你眼里还有我吗?要打也是打老婆,哪有挑唆打堂妹的!”
金财宝缩缩身子,宛若贵公子的身姿一扫而空。金丝怒道:“没出息!”
这个小插曲让二位老掌柜的没了斗志,如果没有这场“横祸”,他们就要成为一家人。
金胡叹道:“罢了罢了,殷老哥,天大的难事也有解决的法子啊。”殷刀也怅然:“二人齐心总比一人独力的好。”
金财宝有了用武之地,他慨然说起来:“此项用银约合三百万两,京都打点俩百万两,分别用于宫中、官场和京中商人们。伍拾万两用于他省官员,伍拾万两用于北市边城。”
殷若眉头一耸,差点又要站起来。她之所以没站,是殷刀说话在她前面。
殷刀忍无可忍:“金胡老弟,赐婚圣旨下来不过半天,你家就出来详细的打点银两数目。你指点指点我吧,你若没有预先打点过一回,这数目是怎么出来的?你若是事先打点过,没有一本万利,你怎么肯花这么大的本钱?”
金胡眼皮子塌没,金财宝回的话:“殷祖父,这是由京里宫中太监、宫女们的用度、官员的俸禄、商人们的收息计算而来……。”
“你就直说你们金家干了啥?”殷刀怒容呈现。这么多的钱怎么肯白花?他直视金胡,一字一句地道:“这是你打点送金丝姑娘去尧王府的钱?不见兔子不可能撒鹰,看在你我亲家的份上,你明说吧。”
金胡身子动一动,张张嘴还是一个字没有说。而金财宝见到他不方便说的模样,抢上来又道:“殷祖父,生意上各家归各家,我家也有自己的难处……”
“把我害成这样,就是你家的难处?”殷若冷冷。
金财宝皱眉:“银三,这不是计较的时候,本该进尧王府的是我家金丝,却想不到圣旨上写的是你,先不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子,就是金丝为进王府准备的这几年,又是学诗礼又是学规矩的,你上哪儿能相比?也不带这会子现学的吧。这些话休提,还是继续来说你我两家分摊多少银子,这个是正事……”
金财宝的长处,做起生意来六亲不认,就是面对殷若也是一样。金胡心头恢复满意,更是眼皮低下,由着金财宝去说。
殷若这种时候也不会仗着定亲说压制的话,银三姑娘能当家里继承人,有她的长处。
她沉声只道:“分摊?”
冷笑一声:“哪个肯与你分摊?”
金财宝低声下气:“这不是为了解救你吗?你们家出一份儿并不冤枉……”
“那别解救吧!”殷若怒道。
金丝冷哼,金胡老掌柜低垂的眸光中精光闪动。
“别,别啊,”金财宝急了:“你进到尧王府里也不中用。”
“哦?”殷若淡淡。
“你不懂尧王性情,你不知尧王以后正妻性情,你不知尧王生母太后的性情,还是嫁给我更划算。”金财宝侃侃而谈。
殷若漫不经心:“我记得十万两到京中,足可以打听出来。”
“十万两?”金财宝惊呼一声:“这怎么可能?京中打点的行情,几年前咱们两家归着过一回,就是一个小官员,没有五千两银子也不说话。要弄明白尧王府,大小官员至少十几个。”
“十五万两,从我成亲以后的月银中扣除,你先垫付。”殷若目光如刀。
金财宝毫不犹豫拒绝:“这是你成亲前的事情,我垫付岂不是瞧不起你殷家?”
“算我借你的,可成?”殷若气又上来。
没怎么样的就飞来横祸,如果还要她出钱的话,她只有一个想法,拎把刀把金家的人剁了。
商人重利,她要是这么顺利就出钱,还配叫银三姑娘吗?
金财宝感受到她的杀气腾腾,从怀里取出一个超小的算盘,边打边念叨:“你我身子骨儿都挺好,本打算明年成亲,我呢,可以活到九十九,你呢,最好跟我同年去世,这样我活着不寂寞,地底下也不孤单。你今年十四,我大你三岁,我九十九岁去世,你九十六岁就可以了。九十六减去十四,你嫁过来的日子是八十二年,八十二年的月银是这个数……。”
接下来他又开始计算殷若出嫁到金家后,过年过节的分红。殷若又怒了:“十五万两银子足够用了!”
金丝恶狠狠:“总数三百万两,你凭什么只出十五万两。”
“别吵,我索性全算出来,这样方便说话。”金财宝息事宁人。
“哼!”殷若扭开面庞。
“哼!”金丝眼睛对天。
金财宝拨的算盘珠子“噼哩啪拉”又是一通响,停下来时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唇。
向殷刀道:“殷祖父,三百万两银子你家占五分之一,这可是我向着银三才算出来的新数目,一文大钱也不会错。”
这个钱还真不是空穴来风,金财宝向金胡严肃地道:“祖父,殷家愿意齐心合力,金丝依然到尧王府上,以后各处行的方便,远超过这笔钱。这好处不能和殷家同有,所以他家只出六十万两。”
金胡对他算账从来有信心,点一点头。
接下来,金财宝转向殷若:“你还没有过门,六十万两算我借你,给你最低的利息。”报一个数字给殷若听。
殷若不理他,只要她现在不掏钱就行。至于利息?以后再说。等银三姑娘心情平静下来,她有把握算到最后,金财宝一个利息也到不了手,还得付她钱。
殷刀也没有了话,此时不出钱,而解救殷若一刻也不能拖,他何必为对殷家来说虚无的银子多费唇舌。再说看殷若老神在在模样,殷刀就知道她不会为这笔钱吃亏,闭嘴商议下文才是上策。
金胡和金丝都没有阻拦金财宝计算殷若过门后的月银和分红,就是这笔钱对金家来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金财宝还按规矩收取利息,两人也无话。
殷刀望向金胡,金胡看向殷刀,两个人一点下颔,就这样暂时的先定下来。
第五章 ,可以杀,也可以辱
这一番谈及银钱的争论,虽然主要是在金财宝和殷若之间进行,偶有金丝不时露个愤怒的脸面。但房中众人的目光仍有一半放在殷刀、金胡的身上。
殷刀、金胡的这一颔首,虽然动作轻微,但还是让房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大家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都有默默领会。
但是,紧张的气势却不会因此有半点儿减少。
两家的分歧,不只是涉及到金钱,这只能占一部分。余下的还有:人、办事的方式、后续等等等等。
金财宝虽是继承人,却也不敢独断专行。他走到八仙桌的一侧,对着这里坐着的金胡老掌柜俯下身子,低声的说着话。
金胡老掌柜抽出他的烟袋,这是他想事情时不可缺少的物件。虽没有点着,但放到口中嚼巴着,又把眉头拧起。
他有的时候点头,有的时候明显在反驳。
而另一侧的桌旁,上好的紫檀镶百寿图扶手椅上,殷刀一言不发的品着茶水。虽然新茶下来的季节还没有到,这碗名贵旧茶却让殷刀有滋有味的神情衬出新茶品格。
他心无旁骛般,并不是不关心,而是全权交给孙女儿殷若的信任满满。殷若也没有和人商议的意思,她若有所思的出着神,不慌乱也不着忙。
他们的姿态,和金胡祖孙是两个鲜明的对比。
金殷两家的掌柜跟着东家走,留神东家的一举一动,把这一幕,就又看在眼中。
金家的掌柜们心底唏嘘,银三姑娘名不虚传,果真是如今殷家的真正掌舵人。
殷家的掌柜们暗生微笑,三姑娘不恼不愠不惊不弱,他们就腰杆子笔直,心里有底,在这件忽发的事情里,不会让金家占去半分便宜。
银三姑娘的名头,可从来不是假的。
金财宝也注意到这一点儿,一面和金胡说话,一面分三成的心思望向殷若。
越看,金财宝越舍不得。
春日明媚的碎光,有一部分飘逸在房中。
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殷若坐的位置好。但主人位置是固定下来的,并不是殷若将就着日光刻意而为。
房中一大部分的日光,明灿桃花般都在殷若的眉眼之中。
她琼玉般的鼻、嫣然红花般的唇、光洁的额头,无一不在春暖之中。和上她面容的潇洒自如,无端的勾起四下里氤氲,不管何处都生辉。
金财宝恨上来,是谁动了他的亲事?这个人太可气了!
他眼神离开殷若,若有若无的在金丝面上瞄着。
金财宝不敢确定金丝在谋划前往尧王府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个中有没有一些妨碍自己亲事的话。
金财宝忽然想到,从殷若是自己的未婚妻和金丝迫切想进尧王府来看,金丝不见得“暗算”殷若。但是从别的方面呢?
比如银三姑娘的经商才能,不止一回证明过,比金三姑娘强。倘若殷家失去殷若,殷家只怕大乱,同在丹城的金家可以趁乱取代之。
这个可能按说不大,到目前为止,金丝姑娘并不想执掌金家。但身为金家的姑娘,为金家有这种打算也有可能。
金财宝的心乱了。
会是金丝吗?但她这样做损坏自己的亲事,她难道不知道?
金财宝一直以为自己在镇定的面对天降圣旨夺媳妇,不管是谈判还是筹划,都没失去周密。
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乱了阵脚。千头万绪太多,他其实需要好好的想上一想。
此时此地都不是想心事的好地方,但心思袭来,金财宝不看金丝几眼,心里过不去。
“哼!”
金丝刚好和他目光对上,给他一声冷哼。
她正不高兴呢,她也看到殷若在殷家的地位,及两家掌柜们不经意间流露的心思,又见到金财宝看过殷若以后就古古怪怪的,分明是又陷在情意里了。
“办正事呢,收心!”金丝生气的道。
金财宝对她意味不明了的再瞅了瞅,收回眼神,专注和金胡加紧讨论。祖孙没有让大家久等,很快,金财宝就笃定的回到座位上,轻咳一声,不慌不忙的开口道:“殷祖父,银三,咱们再来谈谈怎么出人手的事项吧。”
殷若一挑眉头:“胡说!凭什么还要我家出人手,这是我们家弄出来的事情吗?”
金财宝慢条斯理地回:“但圣旨是赐给你的不是吗,银三,别说孩子话了,你家出几个人手吧。”
“我出了钱!”殷若理直气壮,虽是成亲以后的银子,是她以后名下的,总与她有关。
“钱是死的,由人使用。料理这事,哪能缺少人手?”
殷若冷笑,还是一句:“胡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吗?”
随着这句话再一次的说出来,金胡老掌柜眸光微寒,金家的掌柜们,也都似面上蒙一层阴霾。
哪怕殷刀曾向金丝解释,殷家没有蓄意谋求圣旨。哪怕金胡主动前来殷家,试图两家共同寻求对策,但在他们的内心里,并不相信对方。
但再不相信殷家,金家也主动出现在这个客厅之中,这是他们家愿意出力的诚意。
但殷若却屡屡责问,好似又要起新的刁难?
金丝忍无可忍,暴躁道:“不是你们家的事情!难道圣旨是给我的吗?难道赐婚给尧王殿下的是我吗?”
说到最后她伤了心,有泪水滚滚而落。
金财宝头痛如裂:“好了好了,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这不是大家坐在一起正在商谈对策。”
殷若深深凝视金丝:“真的与你无关吗?”
金丝想说什么,却又噎住,甩泪愤然道:“好吧,我有嫌疑,你想怎么样吧?”
“如果查出来是你金家陷害我,聘礼在原议定上面,再加五成!”殷若一字一句地道。
金财宝深吸一口气,随后面有喜色。这等于殷若表明心意,她从没有向往过尧王府。
他望向金丝,她是金家和尧王府接触最多的人,应该由她回话。
金丝怒声:“如果是你殷家捣鬼,原聘礼双倍退还!”
金财宝彻底舒服了,这下子好了,两个人都是清白人,不然二位三姑娘都得赔钱。
商贾人家用来解决事情的最佳方法,银钱最见效力。而表白心迹,也银钱最为有力。
金财宝没资格评判别的商贾子弟是什么模样,但就他知道的金家和殷家的子弟,可以杀,可以辱,唯独赔钱这事儿不能行。
金财宝眉开眼笑:“好极,那咱们现在可以一致对外,弄明白这事情的后面到底是什么鬼儿。”
原本因为圣旨赐婚,可能在小夫妻之中产生隔阂,现在可以重新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小夫妻之一的金财宝,不由得笑口大开。
------题外话------
开更开更了
第六章 ,看好你金三的能耐
“呵呵,呵呵……哈,哈哈……”
房中传来金财宝越来越快活的笑声,并且他的目光轮流在别人的面上望着,好似想让别人也分享他的喜悦。
于是,所有人在第一时间明白金财宝的心声。
已经强调过“一致对外”,金财宝还不罢休,这是继续宣扬咱们是一家人,看吧,说说话谈谈事儿应该开心。
因为是一家人啊。
他的目光里迫切感太强,哪怕都知道他是有意的,所有人也不得不捧个场子。
殷若和金丝扯动嘴角,似乎有个笑容,其实各有心事,透着呆板。
殷刀和金胡都是老于世故的人,故而想的深远,又不可能三言两语之下就信任对方,在这事情一天没解决以前,他们一天不可能有轻松笑容,他们是将就的一笑。
倒是两家的掌柜们,他们盼着早早和好。掌柜们是真心的喜欢,笑的发自内心。
一时间,房中处处是笑脸儿,气氛十分之和谐。金财宝抓住这个时机,向殷若满面笑容道:“接下来咱们把人手核准,就可以齐心协力的,帮你把这个难关渡过。”
他清清嗓子:“诚意当为先,我先说我们家里出的人手。除去大梁国京城里铺面的掌柜以外,再派四个大铺面的老掌柜,他们都是人脉广的那种,看看怎么样才是收回赐婚圣旨的最佳办法。如果赐婚圣旨不能收回,就把金丝送到尧王府。姑代嫂嫁,以后说书的一定拿这件当佳话。殷若,你算帐比我还行,你赶紧算算这个故事卖多少钱合适?”
在这里停顿一下,堆一堆面上的笑容,金财宝徐徐而言:“你们殷家在京里铺面的老掌柜们,也得出来几个,这才合适。”
随着这话出来,房中骤然一冷。除去金财宝面上的笑不僵以外,别人的笑容悄无声息的除下。
视线,齐唰唰注视殷若,等着她的回答。
一般来说,开个铺面,挑个幌子,上面高写着某家某处的总店或分店,让别人颂扬自家的店铺到处生财。
但金殷两家呢,和别家不一样。
两家祖辈依靠丹城特产的香料红花起家,但从丹城往京城的道路实在不便利,这个钱挣得不轻松。
而家有余资以后,儿孙辈本着发扬光大,染指别的生意。
因路远不能及时照应到各城池中铺面,还有两家各有一些不可以言说的原因。像京城、省城这种强龙就是地头蛇的地方,金殷两家不约而同的是一个模式,寻找当地的铺面入股,使用当地的人手,这样从衙门到市井都可以通行。
这样比幌子上明晃晃写着“丹城殷家”,再常年驻扎个主事的人应付官府、同行等,要来得节约。
而铺子里另有东家,他们只当可以参与经营的大股东,也来得省心省力。
同时,这东家也就是金家或殷家的人脉了,
所以就在不久以前,金财宝问殷若要人手,殷若很想翻脸。而现在呢,也别指望殷若能好到哪里去。
殷若勾起嘴角一丝淡笑,在心里盘算开。
说的真好听,诚意说在先。可你金家拿出各城的老掌柜们,为的是金丝能如愿进到尧王府,谈不上在帮自己。殷若想她有什么好处?还是一肚子气没有出去。想问她讨人,干张张嘴就想办成?
她一句话切中利弊:“你确定在京里打点管用?”
“那你的意思是?”金财宝听出她话里有话。
殷若沉吟下:“金丝,你先说说曾怎么打点的尧王府和京城,都经过哪些人,让我来衡量一下,再去和这其中的哪一些人说话有用。”
“你休想!”
金丝一惊,劈面就是一句斥责,如临大敌的瞪住殷若。
金财宝也是大惊,嘴唇微微哆嗦几下,皱眉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打算进尧王府,我也不可能允许你进尧王府。”
殷若面无表情:“诚意当为先,不是吗?”
金财宝搓着手抱怨:“我不是说了,我家的掌柜随便你使用,怎么,我这还不叫有诚意吗?”
殷若怏怏的垂下眼帘,不但兴趣缺缺,而且多看金财宝一眼的气力也没有了。
金胡暗叹一声,银三姑娘是个无孔不入,有空子能拿得住,没有空子自己钻个空子也要占上风的人。你要她殷家的私密,她就想听听金家的隐私。
这样的姑娘如果不能嫁给金财宝,留在殷家终究是金家大患。
耳边,金财宝飞快有了对策:“银三,这样吧,你直说你的打算,我们一起来推敲下哪里可行,哪里不可行。你觉得可行的地方,你们家出人手,怎么样?”
殷刀听到这里,也暗暗点头。金财宝虽没有孙女儿殷若主意多,但他是个稳扎稳打的性子。
这对未婚小夫妻是天造地设,如果让棒打鸳鸯,殷刀光想想就心头作痛。
殷若也觉得金财宝的这句话说的相当中听,也暂时放弃追着她要殷家的人脉。
她掀掀眼帘,冷静地说起来。
“不是我要打听你金家的隐私,而是我想到了,金丝在圣旨宣读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当时她认定会去尧王府,想来你们在京城找到靠山,或者有倚仗。金丝,虽有圣旨到了,但并没写明阻断你的路,你还是可以去尧王府。你原本寻什么门路,如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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