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人们面面相觑,刚才指证的人互相询问:“你没看清楚?”
  “呃,黑施三那么黑……。难道不是他?”
  褚七都拿不出与商人们生气的精神,眼前尽是自己受辱、受辱、再受辱。
  衣上的味道传来,有鱼汤、有肉汤,还有一块红烧肉勾在腰带上。发髻湿哒哒,有什么落到脸上。
  揭开来一看,是片鸡蛋花。
  衙役们把楼梯口清理干净,冲上来问道:“七爷,你还好吗?”随即很想忍,却又忍俊不禁。
  褚七这样的人,怎么肯咽下去,回家乖乖等着衙门处置。他吼道:“带马,追上去杀了他们!”
  “七爷、七爷不好了,刚才有伙人从咱们家的铺面经过,把铺面砸了……。”
  褚七走到楼栏杆往下看,二楼不算高也不算低,黑小子跳下的地方选的好,应该是事先看过。
  观察不难,别人砸的稀里哗啦时,沿着楼栏杆看一眼就成。
  这下面有个布篷子,可以减缓冲势,而黑小子虽没有多好的功夫,带的护院却功夫出众,没有这篷子,跳下也不难。
  从这里出去不远,就是褚家的铺面。
  这是顺手而砸。
  带着满头的鸡蛋花,褚七狰狞的道:“这是冲着七爷来的,七爷亲自收拾他!”
  ……
  殷若由马大提着跳下楼,先落到布篷上,再借弹跳之力落地。青鸾由牛二提着。车阳等人纷纷跳下时,殷若当先对客栈跑去。
  她不知道今晚就能遇上褚七,马匹并没有事先准备在附近。沿路见到褚字招牌,蹿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能掀的又掀好几把。
  砸完以后,蹿回客栈,解下马匹来,把行李胡乱一包,上马就走。
  离开樊城集市五里地左右,后面喊声不断,褚七带人追上来。
  “假冒黑三爷的小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跑不了的……”
  殷若回头还骂:“姓褚的,前面有滚刀阵巨石坑,你再敢跟来,要你的小命。”
  褚七火冒三丈,他已是气到不管黑小子出于什么原因,都一刀劈了他才能消气。
  寻衅于他,在一定的程度上,不用刻意追究原因。当霸王的人,仇家不会少。
  面子的问题最大。
  这是有人削他的面皮。
  前面的狂奔,后面的狂追。一个时辰以后,马速的原因,褚七身后的一些人渐渐拉开距离。
  马大回头数了数:“少东家,只有十六个人,可以动手了。”
  “动手!”
  殷若第一个勒住马,回马凝视。
  马大、牛二哈哈笑声里,车阳的声音也出来:“动手!”虽然车阳不知道动的是什么手?但不是打架就是拿人,大约是这样。
  褚七一把让拉到马下,再次按倒在地面上。这里不比酒楼上干净,坚硬的泥土硌到他的嘴里。
  另外的人有的让打倒、有的逃开。殷若冷森的嗓音追随着他们:“爷爷是伏牛山的强盗,筹银子好救罗二当家,带话到褚家,拿大宗儿的银子准备赎人。”
  除去褚七以外,别的人一概不要,一行人重新上马,带着褚七远远奔开。
  后半夜里,大家露营,马背上有干粮,围坐着就着冷水吃。
  兰行笑眯眯,他觉得这架打的痛快极了,只有一点美中不足:“黑施三……爷,”
  “你还没有吵够,又要吵架?”吃的正香的殷若含糊的道。
  兰行很不高兴:“别总瞧不起我好吗?我挺喜欢你的作派,但是以后等我们吃饱了再打好吗?”
  殷若回他一笑:“好。”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车阳很是尊重地道:“如果你方便告诉我的话?”
  “方便。”
  殷若轻松地道:“我要的钱多,褚家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这么多现银,他们只能赶紧的卖东西……。”
  说到这里,嘻嘻的又笑。
  兰行乐了:“就不敢再涨价格了吧?”
  青鸾撇撇嘴儿:“果然你不是我们行当里的人,虽是官爷又怎么样,还是要听我们少东家的。”
  “什么什么?你说的什么意思?”兰行恼道。
  青鸾把手中半个干饼看看:“我们在路上赶的日子,吃这种东西不少见。到底是京里侯府出来的人,偶尔吃上一回,你就抱怨起来。”
  兰行涨红脸:“我不吃也没什么,我是担心我家小爷没按钟点吃……”
  “吃饭。”
  车阳淡淡。
  兰行不敢再说话,但到底没明白黑施三的计策,过上一会儿,又悄悄问青鸾:“咱们当强盗就能让他们不哄抬价格吗?”
  青鸾这一回没再讽刺,告诉给他:“少东家要的银子多,褚家拿不出现银,咱们也不会收货物,”
  兰行猛点头:“对对。”
  “褚家要想最快的拿出银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东西,”
  兰行噘嘴:“这句刚才说过。”
  青鸾对他笑:“咱们在酒楼上的时候,他们不都说没有货物了吗?如果屯积大批的货物却坐等涨价……。”
  兰行乐了,把手往下一挥:“砍头的罪名!”
  褚七让捆的结结实实,嘴堵上,耳朵却还好,顿时魂不附体。如果真是强盗,他也不会怕这么狠。
  这是公差?
  他们再拿到证据?
  远不如强盗撕票只杀一个人那种,公差追究株连全家甚至亲友。
  他现在知道了,这是真的黑施三到了。
  不怕增加他的恐惧,殷若问车阳:“褚家不见得老实付钱,能送点儿褚七身上的东西回去吗?”
  褚七大惊,身子剧烈扭动。
  车阳轻笑:“褚七的罪状,殿下案头有一大堆,”他随口就报出几件,不说褚七吓的更狠,殷若的面容也猛地一寒。
  她能感到殿下对商人的看法,实在很糟糕。是个商人的罪状,殿下手里似乎都有。
  是几时,尧王殿下让人去查出来的?
  是几时,他又准备发难?
  殷若勉强的回魂,勉强的再说正事:“有罪名就好,”
  原本想说的,在这里说不下去,兰行猜测出她的用意,机灵地道:“砍个手指头吧,强盗不都是这样?”
  “唔唔”,褚七在地上扭动的更加厉害。
  车阳已能领略黑施三闹事的用意,视而不见的道:“限期三天,三天不送钱,砍一个手指头,第二天不送钱,再砍一个……。”沉吟着,往周密处想:“砍到最后,褚家不管他,谁是下一个当家的人,再抓他到手。”
  “慢慢的砍。”
  兰行头回扮强盗,觉得又神气又新奇,赶紧再接个话。
  禇七用力的蹭草根地面,眼神流露出有话要说。一刻钟后,车阳让人取出堵口的布,褚七气喘吁吁:“饶我一命,我说,”
  殷若大大咧咧:“说什么?”
  “我有货物,我有……。”褚七报出好几个仓库:“里面还有可以发卖大半个月的货物。”
  殷若面上掠过嘲笑,在夜晚他们没有升起篝火,除去青鸾有所感觉以外,车阳兰行没有看到。
  大半个月的货物?
  这不足以挑起物价的涨跌。至少,褚七储存的货物足够三年使用。
  车阳当差可以,生意经半点没有。他不懂半个月的货物,实话还是假话。但也没有立即看向殷若,而是自己想想,再对殷若询问的看一眼。
  殷若对褚七白眼儿。
  褚七知趣地道:“三爷是指大半月的货物不多是不是?后面还有货物运来,我全截到手里,还是能应付的。”
  青鸾听不下去了,冷声道:“褚七爷名震樊城,一吓就放老实,这是准备污蔑谁?”
  褚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再就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我胆子小不经吓。”
  车阳却让提醒:“你一个人办不成这么大的事情吧?”
  褚七讨好地道:“是我自己,这樊城由我说了算。”
  殷若、青鸾的目光放在他面上,殷若雷霆手段带走褚七,就是让他最好不敢妄动,把幕后合伙的那个说出来。
  不管褚七说出金家,或者不是金家,殷若还在这里,还有圆转的余地。
  青鸾又事先声明,褚七会污蔑人,给车阳敲一记混淆的警钟。
  褚七越是不肯说,越说明他准备编假话。因为殷若虽没有太有力的证据,但脱不开金家的身影。
  只不知金家是主使,还是附合。
  两双雪亮的眸光,漂亮的有如流星,一动不动的在褚七面上生根一般。
  褚七还是堆笑:“三爷,我全说了……。”
  车阳漫不经心:“兰行,拿刀砍他手指头。”
  “好嘞。”兰行跳起抽出短刀,念念叨叨:“砍哪一个呢?大拇指好,还是小拇指好……”
  褚七面色发白:“我说,我说,是……殷家。”
  车阳心头一动,他是有几分相信。殷家收到圣旨能跑丢姑娘,要说殷家忠心于殿下,车阳不太相信。
  他故意厉喝:“胡说!殷家受殿下恩惠,怎么敢……”
  “是银三姑娘!”
  褚七大叫:“殷家的少东家来见我,说她不愿意嫁给殿下,说她不愿意受束缚,”
  殷若怒道:“那你就肯帮她了?你和殷家有没有交情,一查就出来。”
  “我有重利,我就答应。再说她哭哭啼啼的,一个姑娘生的又美,哭的我心软……。”
  殷若和青鸾攥紧拳头,马大和牛绷紧身子,但都有自制力,并没有跳出来。
  褚七竭力的叫上一通,什么他的货物本就不充足,是银三姑娘把殷家在别处的货物补充给他,让他有资本哄抬物价。银三姑娘也在别处帮着他,人现在哪里,却不能知道。
  也就是,褚七找不出来银三姑娘。
  车阳没全信,因为没有证据在眼前,但相信大半,面色变成铁青。已经动了这案子不是一下子问明白,最好是把褚七押回衙门审问,但樊城衙门不可以相信,就去更高一等的衙门吧……。
  刚想到这里,殷若冷冰冰地道:“褚七爷经风经雨四十年,编的好一篇鬼话。”
  气愤紧张的青鸾在这句话里镇定下来,论起编鬼话,少东家比褚七强。少东家能把殿下都蒙骗,你褚七算什么。
  青鸾冷静的发挥出小掌柜的见识,随后道:“等到说殷家站不住脚根,是不是紧接着说金家,”
  殷若皱皱眉,殷家固然不能搅和进来,金家也不能。因为殷家清白,车阳查不到证据。金家牵连在内,哪怕证据不多,车阳去查的话,说不好会有蛛丝马迹。
  青鸾是太生气了,少东家是让金丝撵走,虽然是少东家的计,但金丝确实有撵人并且杀人的心思。少东家依然维护金家,除非避不开。
  是!
  金老掌柜不知道施三就是少东家,但他在北市吃的亏,却掀起一大堆事来搅和,针对的是殿下。
  有能耐和殿下明刀明枪的做去,为什么无端端的又牵扯上殷家?
  金胡是有阅历的人,他不见得要把殷家置于死地,但没把褚七交待好,是金老掌柜的责任吧?
  青鸾就把金家说出来。
  褚七大叫:“不是不是,就是殷家,”
  殷若本还想逗着他,听听他能说出哪些证据,再一一破解。褚七死咬殷家不放,殷若不能再放纵他胡说八道。
  “行了!”
  她桀骜地抬抬眼神:“褚七爷,你是老江湖。听说我们不是强盗,你就害怕了。强盗最多撕你一个人的票,公差查案却动你全家。你装模作样的服软,其实动的是案子要审问,不会在这里的主意。不管把你送到哪个衙门,你可以打点,甚至可以脱罪。”
  车阳眼光闪动,听的很认真。
  “褚七爷,你把殷家说出来,打的是往殿下面上抹黑的主意。殷家有赐婚圣旨,朝廷为殿下选中不好的人家,又是商人。殿下哪里还有面目处置你?”
  车阳若有所思。
  “褚七,你知道在这附近能兴风作浪的人,金家殷家都有可能。你为什么不说金家呢?殷家才是能黑殿下的那家。”
  殷若咬着牙:“妨碍我们办案,你的命不少啊。要查殷家也很简单,殷家与你的往来,一查就明。所以你说银三姑娘独自来的,你也找不到她,让我们不好查。如果是她指使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再出现?”
  眼神流露出轻蔑:“比如,把你禇七爷继续带着,还是我刚才的主意,让你褚家手忙脚乱的筹钱,银三她会不出现?银三见你,不可能你身边的人不知道,传出去银三见死不救,她以后怎么做人?”
  仰面对天,看也不愿意看褚七一眼:“殿下的人走丢,你褚七却不报案,而是与她合伙?银三能给你多少好处?银三的未婚夫是金财宝,不比你钱多吗?不比你长的俊吗?她哭哭啼啼的抛去殷家的家产不要,金家的家产不要,却对卖柔弱?你算老几!”
  褚七的神色里又是恐惧又是毒辣。
  说对了。
  他打就是关押在衙门,然后层层打点,最后无事。
  全让黑施三说中。
  他拼命的想,没听说黑施三以后会当官,真正的公差是身边的这个。
  但不等他想到对策,车阳已明白不少,对兰行一拧眉头:“砍!”
  “哎呦”一声,兰行手起刀落,褚七的一根手指落到地上。
  血溅地面看不到,血腥气萦绕身前。殷若宛若木雕石刻,坐的一动不动。
  她也需要想想,在赐婚圣旨的风波里,金老掌柜和金财宝固然能守住两家亲戚关系,别的人能吗?
  金丝不懂事,可以忽略不计。
  但岳掌柜、毛掌柜、花掌柜的怂恿殷若吞并金家,别的人也可能撺掇金家向殷家报圣旨之仇。
  有风吹起后背寒冷,冷汗不知不觉出来。倘若这一趟自己不来,换成几个糊涂公差,殷家又一回让摆在刀口下面。
  殷若呆滞地望着黑暗的天际线,这天这地,真是黑啊。她要赶快挣脱开来,赶快看到曙光。
  兰行在身边坐下来,喜滋滋儿的对她回话:“勒索的信写了,手指头一并送回来,黑施三爷你办的不错,你是有能耐的人,以后我会喜欢你了。对你说句心里话,你听不听?”
  “嗯?”
  “你办事真爽快,但是这样大闹不规矩,殿下知道说不定要训你。殿下另眼相看你,你要小心当差,说不好殿下带你回府当差,你就算有了前程……”
  殷若打个激灵。
  什么?
  当差好,也要带走?
  ------题外话------
  谢谢票票。
  订阅红包出来了,小小心意。


第九十九章 ,大把的银票在作怪
  如果不是殷若和尧王梁未早有约定,笃定吐露真话以后,殿下一准儿不要自己——谁会让耍了,还能喜欢这个人?
  她还真的让兰行的话吓倒。
  嗯嗯啊啊的附合声中,殷若又后怕上来。她庆幸自己抓住机会,与殿下及时约定。否则的话,让兰行的话说中,等殿下说出来带自己回京,又得解开一个难题。
  兰行说完以后,就去侍候车阳睡觉。车阳等人的马上带着帐篷,并且都保持老行伍的习惯,马匹关在客栈马圈里,必要的东西也没有解下马鞍。
  他们匀出一个帐篷给殷若青鸾,马大和牛二轮流守夜,是不用帐篷的人。
  睡下来有蚊子但也有风,不算太大的骚扰,但殷若困意全无。
  她本来以为赐婚圣旨的风波,只限于丹城和北市。寻找来的援手:岳掌柜、毛掌柜、花掌柜的声明帮忙压制金家,殷若也只当成一般的进取心。
  褚七恶毒的咬住银三指使这句不放,等于给殷若一记闷棒,闷的她天昏地暗中,看的更远,望的更遥。
  丹城有红花。
  风水福地难怪别人觊觎。
  殷若有预感,解决樊城的事情,下一个大集市离北市就更远,但人更繁多,想法也会更多。
  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兰行说的殿下相中以后,会给前程,这句话倒好对付。
  殷若在樊城二话不说大打出手,一是樊城一霸褚七不可能置身事外,二来黑施三是个无拘无束的无赖,倘若做事稳如泰山,人人看得顺眼,岂不是让殿下起疑心?
  三来,殷少东家收拾褚七的心,在祖父定下来按计划出行樊城的时候,就有。
  现在看来收拾的没有错,禇七早早找好银三当替罪羊,殷若对付他称得上冤有头债有主。
  兰行打的嬉笑颜开,却还是说“不规矩手段”,这正中殷若下怀。等她一路行来,不规矩到底,让殿下边训斥边生气黑施三粗野难改,自然也就不会打带走黑施三的主意。
  兰行说的话,在殷若心里震荡良久。
  不规矩?
  确实殿下办事相对规矩。
  他杀陈赵两家霹雳难避,但杀人以前一条条证据罗列清晰。不像殷若揪住褚七不放,凭的是殷家的判断和直觉。
  那就继续这样吧,让兰行屡屡惋惜,车阳将军不满增加,殿下么,摆一摆手:“黑施三就在北市呆着吧。”
  他飘然回京,殷若必然恭送。
  近天明的时候,殷若睡去,等赎金的“强盗”有的是钟点,她用过早饭,又美美的补眠到中午,大家换个地方,等待褚家消息。
  ……
  夏天的日光炽烈,也没有让褚七奶奶心头的冷颤消失。
  呆若木鸡坐着的她,一面不住的出着汗,一面在心里如渡冰原。
  偶然她起身时,捏着一块帕子的手指向地面,状若疯狂的高叫:“找!不把七爷找回来,你们都别想好!”
  “是是!”
  在她的话以后,就有两个管事知趣的溜出去。樊城衙门安置的是个捕头,开始坐立不安。
  捕头试着劝劝:“七奶奶,冷静,这会儿应该冷静……”
  “好啊。来人,把张捕头的老婆孩子抓起来,我好跟着他学冷静。”褚七奶奶怒张的眸子剜向张捕头。
  “是是!”
  还真有人答应。
  张捕头面色发白的拦住就要出去的两个管事,就差跪下来:“别别,我也为七爷着急不是吗?”
  “呵!”
  褚七奶奶怒极反笑,阴阳怪气地道:“你着急?怎么不去找!”
  张捕头苦笑:“好奶奶,我的七祖宗,昨天夜里追的人回来,说是伏牛山的强盗。我樊城的衙役不多,我得先守好这个集市。咱们这里有钱的人不少,万一继七爷之后又让抢走两个,我的官丢了,再来一个铁面无私,可不会像我一样对七爷和你好。”
  话刚说到这里,外面匆匆进来两个人。一个强壮的大汉半抱半扶一个半老头子,老头子身穿上好绸袍,腰带上有一块玉,帽子上有一块玉,日光一照闪人眼睛。
  张捕头迎上去:“姜老太爷,您怎么来了?”
  “我付你钱,你寸步不离的保护我,我听到窗户下面有人说话,要抢我的妾,抢我妾头上的明珠……。”姜老太爷说的上气不接下气。
  “您听错了,那是阵风。”张捕头拿出耐心。
  姜老太爷固执地道:“一早听到的是阵风,刚刚听到的是人话。”
  “老太爷,从一早您对我报案足有五回,每一回都是窗户下面刮风,您耳朵不好听错了。没有人抢你的妾……”张捕头忍着气。
  “啊,你也要抢我的妾,”
  姜老太爷确实耳背,张口就骂:“姓张的,我每年来这里买稀罕货物,从没有亏待你,好酒好菜好银子的对你,原来你也相中我的妾,我告诉你,我的妾才十六岁,你还是不是人呐,你多大年纪了,你自己说?”
  张捕头咬牙:“我三十有二,比老太爷您小上二十岁。”
  “你老了,十六岁的姑娘你配不上……你还没有钱,你有钱我可以算你年青二十岁,你有万贯家财吗?”
  “没有。”张捕头低头认错的模样。
  姜老太爷满意过,继续同他要求:“禇七爷都能让劫走,这集市里个个都是贼,你得跟着我,我有钱,我有好多的妾,我的命比你要紧……”
  褚七奶奶满心忧愁的人,也让烦的忍气吞声。
  姜老太爷是褚家的大主顾,褚七奶奶也只能听着。
  这位老太爷正闹着,外面有人跑进来:“七奶奶,有信送来。”
  姜老太爷双眼一闭往后就倒,嘴却不闭上,痰喘的嗓子扯风箱般的嘶哑:“强盗来了,保护好我的妾……”
  扶他的护院唯唯诺诺:“有张捕头在,他是衙门的人,老太爷您放宽心……”
  好不容易哄的老太爷睁开眼,见到张捕头冷凝的面容,和褚七奶奶哆嗦的身子。
  一张纸在七奶奶手里,一个手指头在张捕头手里,上面的戒指眼熟到一认就清楚,那是褚七手中常戴的戒指。
  姜老太爷一声不吭,彻底的晕过去。
  耳边没有人再烦,但是再烦呢,褚七奶奶也听不到,她抖动纸笺,眼泪很想夺眶而出,却又让悲痛压住。
  抽口气儿……再抽一口……噎的踩住鸡脖子般细时,悠长的一声哭浩浩荡荡的出来。
  “呜……七爷……你死的好惨啊……”
  张捕头知道她误会,他刚看过信,伏牛山的强盗要赎金,还没有杀人。
  但是没有劝,劝也劝不醒,也没有心情劝解。
  自从张捕头到任,抢劫的事情出来过,但刚提出收银子就送手指头的事情,他头一回。
  心情沉重的对外面走,继知道伏牛山强盗出没后,已经往最近的县城要求增援,现在打算再去写封公文,写严重些,多求些人手。
  “你哪里去!”
  褚七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