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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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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肌肤已变过来。
马大和牛二忙着也下马,把各自的马鞭挂在马鞍上,随即连击四记,四匹空马“的的”跑开。
殷若和青鸾转到树后,把最外面那层衣裳,金财宝见过的衣裳解下来。马大和牛二就地解衣。四件外衣,用石头包着,马大和牛二跳进水里,用力按进溪水最底层的烂泥里。
随即,殷若、青鸾也跳到水里,顺着水往下游飘去。那全无抵挡的模样,俨然劫后余生的狼狈。
半个时辰以后,意外被救。又小半个时辰以后,梁未顾不得亲自去追逃走的人,拨马回来。
“三儿。”
梁未又是内疚又是心疼的出现在殷若面前:“你还好吗?”
拿着大布巾擦拭头发的殷若抽抽噎噎:“殿下,曾皇商为什么总要杀我?”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她手软。”
几天过去,梁未已收到砺刀的请罪信,说丢了黑施三,正在寻找她的下落,并且曾皇商有往京城逃跑的可能。
砺刀差点儿就追上曾丽珠,曾丽珠的护院都是重金买下来,亦知道生死关头。曾丽珠死的话,他们都活不了。有两个用命挡住砺刀,现在让砺刀投到大狱里,但是曾丽珠跑了。
梁未收信后震怒,不到两天就快把早有准备的金财宝追上,就是殿下急等着回去寻找黑施三。
这两天里,梁未觉得如失至宝,吃不好睡不下。黑施三的无赖撒泼在他眼中放大成“世上第一可爱”,黑施三懂事的地方,在殿下眼里无限放大。
这是个好姑娘,她还有心中人在等着,她若是找不回来,梁未凌迟曾丽珠的心都有。
却不想在这里遇上,梁未压根儿没有怀疑的心。
他本来就想带她一起来,自己所在的方位,黑施三本就知道。她肯定是慌不择路的往这里走……。
殷若又是一篇鬼话:“她说有太后呢,我想砺刀也未必拦得下她,我就慌了,我只能依靠殿下,我就逃出来。没有走多远,就有人要杀我,我就一路的逃,马师傅和牛师傅都用竭了力,我们顾不上看路,又落马落水,就到这里来了,本以为要死了呢……。”
“不许胡说,你命长着呢。”
梁未铁青着脸。
他知道追杀黑施三的人是谁?邝富也已让拿下在狱里。
广元的乱,梁未也已经知道。砺刀趁乱,掌握到邝家的证据,又连连提审邝富,又让庞庆临从向衙门求救的倪家、尤家身上下手,已然大局在握。
库银又已追回,虽还没有捉到主犯,但梁未算腾出手,完全有精力和曾皇商生气。
看着黑施三让水打湿后,可怜兮兮的脸儿,梁未心疼的不行:“我杀了她给你出气。”
砺刀没有权限向周边城池发通缉告示,梁未收到他的信后,即刻就向通往京城路上的城池发出正式公文,以“谋害人命”的罪名,让他们拿下曾丽珠。
还是看在太后的面上,并没有明着发告示。
把太后的颜面看得比黑施三大,本就应该。而梁未已动杀机,哪怕曾丽珠逃到太后宫里,他也决定杀了她。
殷若听过以后,却并不满意。
一位偌大家业的少东家,想的永远比一般的人要多。考虑到某位掌柜颜面的事情,在殷若身上也屡见不鲜。
殷若如果愿意,曾丽珠不是对手。比如她不允许曾丽珠同房间用餐,曾丽珠又能怎么样?
这场杀身祸,成了殷若安在曾丽珠头上。
曾丽珠心肠歹毒,殷若并不是很在意她的生死。但是她是曾家的人,殿下杀她,会不会耽误母子感情,殷若想的还是这个。
她已经坑了人,又何必赶尽杀绝。
殷若对着梁未恳求:“我的气不值什么。说起来,这怪殿下,都怪殿下对我好,给我出现在你身边的机会,才让人眼红。殿下,还是别杀她吧。”
“人家要杀你,你哪还有这么多的好心肠?”梁未没好气。
殷若垂下面容:“如果殿下一定要杀,曾皇商确实杀人害命,我也不敢管,请问过太后好吗?她是太后娘家的人不是吗?如果太后也认为她应该杀,殿下再杀她吧。别,让太后对您不喜欢。”
这段话,字字切中梁未心情,这不正是他对曾丽珠手软的原因。
他头回出京,惊天动地的在北市整顿,却整到自己母后那里,朝野之间看笑话的人不会少。
梁未气头上,尚不愿意明着发告示,为的就是母后。黑施三能体谅他的心情,梁未欣慰不已。
对曾丽珠的恨就更多。
黑施三不过受惠几间铺子,她还能出力呢,就能体贴到母后。而曾丽珠呢,她的性命及体面,都由母后赏赐,她竟然行事歹毒,把母后的话当成杀人的倚仗,从不考虑是否损害母后颜面。
这个人,一定不能留。
但是黑施三帮梁未解决一个难题,就是他窝着气,很想拿下曾丽珠就暗暗的让杀了。
黑施三的话,却更好。
她说问过母后再杀,梁未虽从不曾担心先斩后奏惹太后生气,也觉得照她的话去做,更为孝敬母后。而母后的为人,当儿子的清楚,她知道后,一定也会说,杀了曾丽珠。
和黑施三不过只见面几句话,梁未心底什么气也没有了,他望着这个姑娘,很是舍不得她。
一个被各色闺色爱慕的殿下,心思又正,是不会想到占有。再说黑施三有亲事,梁未想也无用。
梁未只是想到,他回京后就见不到她,一定会孤单的吧。他油然生出很想带她回京的想法,如果不能的话,也把她安置的妥妥当当的,再也不让别人欺负,殿下才能放心回京。
他就先问问吧。
“三儿,”梁未很想得到肯定的回答,嗓音柔和的可以融化。
殷若正在想着,怎么和殿下多多的说话,系的他多留会儿,会不会给金财宝造成好离开的机会。
觉得有羽毛般的轻柔自心尖上滑过时,殷若并没有发觉。她睁大眼睛:“在呢。”
“你愿不愿意成亲风光些?”梁未问的卑躬屈膝状。
殷若还是不明白,反问道:“嗯?”
“你跟我回京,把你的心上人也叫来,我给你主婚。你愿意住在王府呢,我家里地方多的是,给你几间房子住。你不愿意住在王府,我可以在外面赏给你一处地方。”
梁未含笑,英俊的面容有如明珠般夺目:“以后,你们夫妻就跟着我,可好?”
殷若的感动,出来的比面对金财宝流露真情时要多。
她和金财宝的亲事,基础是利益共有,大家是公平的。她和殿下,却一个是尊,一个是卑。殿下实在犯不着对施三这么好,却一次一次的对她好。
也因为殿下对黑施三的好,所以黑施三总是很安全,总是上演灯下黑。
这份感动,不能不多出来些。
但是,也仅限感动而已,殷若丢不下殷家,她要回家。
面前漂亮的眼眸里,期待多多,甚至有丝紧张。殷若想好的完好无缺理由,在这紧张里不翼而飞。
再好的说词,远不如真心话。在殿下的真心面前,如实回答既是尊重他,也尊重自己。
“回家。”
殷若低低却有力的道。
梁未有失望,但也能理解:“好,那你回去以后,也记得来看我,我带你玩去,京里好玩的地方可不少。”
“嗯。”
殷若用力点着头。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伺机讨要下给银三的休书?可是面对殿下真诚而不带任何心思的面容,殷若知道,对黑施三来说只能当成玩闹的话,不合适在这里说。
先不说破坏气氛,亦显得辜负人。
休书。
在殷若的努力之下,在她对尧王的敬佩日见加深的时候,一天比一天近了。
她不急着早一天,或是晚一天。
眼前最重要的,是金财宝有没有离开。
殷若的心思再次回到金财宝身上,为他担起无数的忧愁。
好在,半天以后开始的回话,都是没有找到。第二天,也没有找到。第三天,也没有找到。
广元的局势,也需要梁未回去。虽没有像樊城那样的乱,但梁未再不露面说些安定的话,也有可能变成樊城般的冷清。
第三天的晚上,梁未带着殷若,对广元返回。
与此同时,殷力把施发、岳掌柜、毛掌柜一通大骂。
这些人为了陷害金财宝,什么样的泼天大事也敢干。
殷力气的脸红脖子粗:“我要是没有拦下你们,整个金家都让你们送到法场上!”
------题外话------
错字再改。
三更送上。
昨天欠的一千字,已超额补齐。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度的梁未
在殷力的脚下,是一道长长的堤坝。堤坝的里面,翻滚着江水。
殷力一眼也不能再看,转过面庞见到施发的汗水,也让他暴跳如雷。
“挖堤坝淹官道!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岳掌柜的小声地道:“这还用问吗?库银从这官道上运呗。”
“这是什么!”
殷力把手边一个东西顶到岳掌柜的鼻子尖上,岳掌柜的后退几步:“我可不是怕你,我只是想到与殷刀老东家的交情,算上一算,你应是我的晚辈……”
“这是什么!”
殷力咆哮。
岳掌柜的也不高兴了:“怎么总是喊?再说这个你也认得,这是金财宝的东西,上面绣一个小小的金字,这金字是金家特意找读书人单独绘就,生意场上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来自丹城金家!”
殷力声嘶力竭:“你们丢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岳掌柜的左右看看,施发目光呆滞,毛掌柜的面无表情,还是只有他回话。
他索性一古脑儿全倒出来:“这是毛掌柜的让人偷出来的,来自金财宝的袖子里,装东西那块地方。”
再一指堤坝的下面,上百个扛着锄头的人:“这是发掌柜的找来,把堤坝挖开,也就好淹官道。淹的是官道,不是人。”
再一指殷力手中的东西:“等淹了官道,就把这东西放在显眼的地方。殿下一查,咦,这不是金家的东西吗?殿下一想,老金这个坏东西,敢情记恨北市之辱,算计殿下到这里来了。”
殷力双眸喷火,很想一拳打在岳掌柜的脸上。岳掌柜的见势不妙,嘻嘻道:“我是个看热闹的功臣,广元可是我一个人拿下来的,发掌柜的跑来找人,毛掌柜的跑去偷东西,殷二东家你盯他们的梢,这里没有我的事情。”
他往后再退,护院们呼呼拉拉的上来,把岳掌柜的包围。
殷力也不想真的打他,打他主要也不济事,把这些人拦下来,已经是千幸万幸。
他沉着脸:“花掌柜的呢?他去了哪里捣乱!如果金家的出事情,我殷家和你们没完。”
“老毛,该你说几句了。”岳掌柜的隔岸观火。
毛掌柜的清清嗓子:“殷二东家,咱们说几句正经的。”
“说!”
“以我们来看,银三姑娘嫁入王府,是上上之策……”
殷力冲过来揪住毛掌柜的衣领,咬牙逼在他的面前:“我家守诚守信,你们休想!”
殷力就是没有偷听,也想得到施发也卷进来,只能是更大的利益,就是把侄女儿送到王府里。
“老毛,跟他翻脸!”岳掌柜的又喝一声。
殷力冷笑:“毛掌柜的,你几时这么听他的话?”
毛掌柜的低声道:“你殷家把我坑进欺君之罪里的时候。”
殷力毫无惭愧:“好处你没有拿?”
“把金财宝干掉,好处岂不是更多!”毛掌柜的两眼猛的一亮。
殷力知道和这些人说话,没有利益不行。就是他自己遇到这种场合,未必想得到这么缺德的事情,但是从众却有可能。
谁叫“欺君之罪”,确实是自己家带来。
殷力把毛掌柜的松开,把金财宝的东西揣好,冷冷淡淡地道:“有谁想要樊城的铺面?”
“我!”
“我!”
“我!”
施发、毛掌柜、岳掌柜的不甘示弱。
殷力冷眼对他们。
施发哈哈一笑:“二东家啊,对你说件开心的事情吧。”
“要是不好,咱们真的打一架。”殷力还在气头上。
岳掌柜的抢话道:“好事一桩,花掌柜的盯曾皇商去了。”
殷力微微动容,他忙着解救金财宝,其实并没有忘记曾丽珠。这些人的坏招损手段,用在曾皇商身上,殷力决不说一个不字。
他迟疑一下,说道:“多谢。”
殷力不知道尧王梁未暗发公文,令通往京城道路上的城池捉拿曾丽珠,他以为晚了,已做好曾丽珠和京城见面的准备。并且已派出一个人,去京里见四弟殷辽,让殷辽不惜生死的代价,也要把曾丽珠拦在宫门之外,或京门之外。
殷力也怕太后知道殿下养娈童以后,来个人对侄女儿下手。
花掌柜的竟然去拦,殷力还是应该谢谢他。
当下四个人好的跟没有发生坑害金财宝的事情一样,把挖堤坝的人打发走,带着各自的仆从上马,对着花掌柜在的地方赶去。
在路上,都对殷力旁敲侧击,想知道黑施三能在樊城分多少铺面,每个人又分得到多少。
殷力一直拿樊城当诱饵,哄着这几个人老实干活。在此以前,有时候回答有,有时候回答没有,真真假假的,钓的几个人心痒痒的,又偏偏没有准话。
直到今天,殷力才给他们准话,亲口承认,殿下许给侄女儿的,确实有铺面。
是多少,殷力并不知道。
这足够安抚施发、毛掌柜、和岳掌柜三个人。
……
短短的不到十天,广元白天的冷清和夜晚一样。因为有好几天夜晚抵制黑施三,而早早的关门。白天的冷落,也因为刚开始,竟然看不出异样之感。
只有庞大人庞庆临走在街道上面,内心摧残凋零。
要说庞庆临心里埋怨尧王殿下,他不敢。要说不埋怨,庞庆临凄然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殿下可以一走了之,这后面的烂摊子,可还是庞庆临收拾。
可以想到今年的政绩一落千丈,庞庆临敢在公文写明,一切与尧王殿下有关吗?
他的上司官员,上上司官员,也都心中有数。但是他们能在公文上为庞庆临说话吗?
庞庆临愁眉苦脸,果然是贵人动一步,别人忙断腿,还…。落不到好处。
那些传闻中的攀附某某贵人,就能平步青云的事情,落到庞庆临这里,却整个颠倒过来。
他难过的双眸泪花花,直到有人通报尧王殿下就要进集镇,庞大人拭去泪水,勉强打起精神迎接。
尧王的身边是黑施三,庞庆临见到他,眼睛又开始冒东西。尖尖的、锐锐的,无数的钉子往外面冒。
要不要参黑施三一本呢?
如果殿下身边是正经的公差,哪能把事情办成这模样?
庞庆临在遏制不住的心思里,把尧王迎进来。
尧王没有回客栈,吩咐道:“去最大的酒楼。”是什么名字,尧王在广元没怎么出来过,已经不记得。
庞庆临怨言止不住的又上来,殿下却还有心情吃喝。又一想,也好,让他好好看看广元如何是什么模样。
带着尧王梁未,在街上慢慢的走着。甚至有两条巷子不一定要走,庞庆临也故意的走进去。
梁未认真的往两边看着,不时的,和殷若交换一个眼神。看上去不怎么生气,把庞庆临气了一个倒仰。
这两位敢情还认为挺美,把广元搞成樊城那种模样,所以挺美是不是?
庞庆临这个气,还只能忍着,把他闷的不行。
好在酒楼也就到了,请殿下上座,庞庆临装着点酒菜,下楼来找个没人的地方,长长的深呼几口气,好过以后,才拿得出精神继续当主人。
等他点过酒菜,再上楼来,发现有人对楼上走着。
倪家、尤家……广元的大小商人陆续到来。在几天的乱里,让打跑的外地商人也随即到来。
衙役出来维持的虽然快,但一时的拳脚相对不可避免。坐下来以后,大家瞪着眼,炎热的天气里火热的气,仿佛可以把酒楼点着。
这里面,只有邝家没有来人。
尧王梁未赶回来,还没有用饭。他对殷若及跟自己这一路行来的人道:“吃饭。”一行人匆匆吃下一碗饭,梁未坐直,环视酒楼上的人。
每个人的脸色都如白纸黑字般,一目了然。
广元的大小商人们心底的虚,直透到面上来。在逼迫北市的物价上涨之中,他们都是什么角色,在这个场合之下,全写在脸上。
外地的商人,并不仅限于北市。他们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不少人想和殷若对上眼笑一笑,似乎这样就能得到什么。
殷力一行人不在这里,殷若却有些放心。他们一定是协助金财宝离开,再或者就是二叔拿住岳掌柜坑人,和他们在算账。
有殷若在,就亏待不了他们。
梁未说话的时候,因在回来的路上商议过,殷若还在用心吃饭上面,丢个耳朵出来就行。
“邝富,家产没收,押往省里受审。其余人等,不管有无牵连,皆可赦免!”
说完,梁未也饿着呢。紧赶慢赶的回来,几天在外也没有吃好。伸手去拿筷子,殷若已送过一杯酒来。
梁未对她一笑,接过酒一饮而尽,挟了一筷子菜送过去,和殷若相对笑吟吟:“邝家的铺面,按本地正常时铺面出售的价格,给你。你爱分给谁,就分给谁。也是一样的价格。”
“是!”
殷若起身来,大声地道:“三天之内,重新开张,十天之内,广元还是以前的广元!”
“轰”地一声。
酒楼上热浪朝天。
刚才是针尖对麦芒的热,现在是人声鼎沸的热。
倪二奶奶流下热泪:“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吗?”
都知道她是太开心了,所以没有人计较倪二奶奶当众怀疑殿下。
一堆人过来,都想把殷若围住,但是殷若坐在殿下身边,他们不敢靠近殿下。对殷若坐的大桌子形成半包围圈,一个一个笑的朵朵喇叭花。
有殿下来,又都不敢大声,语气中的热烈满的溢出来,层层的热浪般把殷若包裹。
“三少,您老人家分我几间吧,我出高价。”
“三少,三天就开张,您不需要人手吗?分我几间吧,我也出高价。”
殷若嘟囔:“全是殿下害的,就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说吗?”梁未听得见,斜着眉毛一笑,假惺惺地道:“是吗?我竟然没有想到。”
殷若腾的站起来,慢条斯理地道:“各位,要铺面很简单,但是我要先说你们几句。把北市害的惨,内幕如何,殿下虽说不再追究,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要铺面的人,应该感谢殿下吧。要铺面的人,应该对殿下说些以后如何如何吧。”
她严肃地道:“一个一个的来,说的动听些,殿下或许可以下饭。”
酒楼的人让提醒,他们中很多人内心感激,但是刚听到还不敢相信,需要在脑海里消化,。等消化完呢,又不敢上前。
殷若的话星火燎原般点燃一片,流着泪的倪二奶奶、流着泪的别人……把这个已变成半包围状态的桌子,半包围那边围的水泄不通。
磨剑、砺刀忍无可忍:“这天本来就热,你们还让不让殿下好好用饭?”
殷若笑眯眯:“是吗?我竟然没有想到。”旁若无人的吃菜喝酒,闲闲的看笑话模样。
庞庆临心里乐开了花,忽然发现贵人就是贵人,这样的才叫真正的贵人对不对?
而贵人眼里的红人黑施三,这俨然是个没有缺点的小子。
庞庆临一面维持秩序,一面弄杯酒来敬殷若。
这顿饭吃到最后,人人都是一身汗。走下酒楼时,却心情尽皆舒畅。整个广元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
夏夜的热,造就清晨懒觉的美好。殷若让叫起来,老大的一张黑脸:“我还没睡好呢!”
“少东家醒醒,殿下让您起床。”青鸾也打着哈欠。
殷若翻个身子,把后背对外。
青鸾带着困意出去:“殿下,叫不醒。”
“三儿,樊城的铺面归别人了。”星光下的梁未气定神闲。
房里一阵的乱,有什么碰着磕着的动静,梁未听得直撇嘴。房门啪啪一阵大响,殷若一头冲出来,精神的好似就要开放的夏花:“殿下,今天就去樊城吗?下一个集市不去了。”
梁未挑眉头:“听说你叫不醒?那你去睡,我自己去樊城。”转身往外面走,殷若在后面跟:“我还没有洗漱呢。”
“那就去啊,我等你一刻钟。”
殷若小跑着冲回房间,顿时,房里又是一阵的乱,梁未并没有回前院,原地站着看着青鸾打水、送牙粉,一个人好笑。
有黑施三的日子,别指望冷清,永远都是这么热闹。
上路以后,两个人说说笑笑,拿着天上飞的、地上长的,互相开着不妨碍身份的玩笑,半天轻轻松松的过去。
岔路口上,殷若握紧马缰:“殿下,这不是回樊城的路,您可不许欺负我头回走,不认得这路。”
梁未想想:“嫌你烦,打算把你卖到后山当猴子。”
车阳笑接上:“我出五个大钱。”
兰行笑接:“我只有一个大钱,成吗?”
殷若回马过来,举起马鞭子,对着兰行轻轻的捅几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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