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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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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所以想了想,等下她见到酒楼的掌柜问话,做不到对方一眼不看青鸾,青鸾的身份不见得这就暴露,但容貌就多一个人知道,哪怕要见到的酒楼掌柜也忠心不二。
家中辛辛苦苦培养出小掌柜,如无意外,是以后大掌柜的准接班人。可以说,每一个出来的都不容易。
殷刀为孙女儿一路安全,把三个儿子也指给孙女儿帮忙,暴露一个小掌柜,老东家不放心上。但少东家要寻思下,如果这酒楼上另外有人认出自己,并记住青鸾容貌,青鸾以后去哪里做事?
也不算难想,青鸾还可以去他国。
往卫国有毒虫遍地的山谷,往洛国有天险大江,但商队有办法过去,带上青鸾并不为难。
殷若径直上楼。
小二殷勤的带着路,见这位爷帽子挡住半边脸,不抬头也昂然的气势,竟然没认出就是熟识的少东家。
他只认出大主顾,这气势与别人不同呐。而肯过白虎岭天险来到丹城的人,随手一抓,说不好就是冲着本地特产的生意人。
说不好,就是一笔大生意,而留下主顾的人,环环有分红。
不仅殷家这样的规矩,金家也是一样。
一个陌生人从进城门开始,只要露出奔生意来的,已经让金殷两家包圆了。最后花落谁家,是两家之间的争夺。
有没有金殷两家嫌生意太小不要的,一般情况下,大小都是生意,只是花的精力不同,出面接待的人不同。
判定生意是大还是小,最早拿主意的,包括酒楼店小二一职。
小二眨巴下眼,暗想这个人浑身上下有凌云之气,哪怕一根头发丝儿也似压制人,若是求财,不是小财。若是求官,嗨,求官的应该去京城。
他格外的巴结:“这位爷,楼上有包间,一水儿的紫檀摆设,您累了有发财榻歪着,您困了有高升床睡着,要小娘现找去,清一色的花魁娘子。。。。。。。”
殷若对他的招待很满意,但是不回话。怕一张嘴,就让他听出来。青鸾在后面好笑:“花魁哪能清一色?全花魁了,谁是绿叶树枝子?”
小二不慌不忙的笑回:“您有所不知,肯过白虎岭的,都不是一般人,侍候的不好他银子没处儿撒,要发脾气不是。本城的小娘相中这笔财,是北市及附近城池中上好的,我们丹城才要呢。”
笑眯眯又试图说服殷若:“一水儿的花魁娘子,您算来着了,不信叫几个来您看看,您在北市边城见到的,一定不如我丹城的好。”
青鸾也暗暗翘拇指,这伙计的嘴皮子算溜的那个,可见本家的地盘称得上严谨。他没有直接问客官您带着多少身家,也不是推荐自己酒楼的名菜。
少东家扮的是个男子,这不,一水儿的花魁娘子介绍给你,如果来的是别人,荷包里有多少钱,很快就能查出来。
他这不是代花魁揽生意,他在盘问底细。
有人说,盘问底细也不一定介绍花魁娘子,介绍名菜和珠宝也可以。
针对没有长辈跟随着出来的少年郎,花魁娘子应该算最见效的那个。
不见得所有人都有珠宝癖,但都有七情六欲,喜欢漂亮小娘子是个共同的本性。
殷若和青鸾还有一个都满意的地方,那就她们从进城门开始,就听到议论纷纷。而在这个有殷家宅院的街道上,围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中心点,不用问了,是殷家宅院。
全城的人都似慌乱了,自家伙计眼色仍有、口才不减,东家想挑刺儿都难。
殷若自然不要小娘,但她进到包间的时候,侥幸下家里还没有为自己的离开遇到大风波。不然你看,这伙计还跟没事人儿一样。
城门上听到的殷刀让抓走,殷若很是担心。但殷家没有乱,这个最重要,才可以营救殷刀。
抛一块赏银给伙计做为奖赏,吩咐下来:“请你们大掌柜来,说我有要紧的话只能和他说。”
伙计乐上一声:“好嘞。”
以为自己猜对大主顾,给的赏银又不少,道谢过,兴冲冲出去。
包间内,殷若立即往楼栏杆走去,从这里能看到自家大门。这一看,把她气的火星乱迸。
殷家的大门前,有两拨人。
一拨有近百的金家护卫,燕翅般排到街口。中间位置放一把扶手椅子,春光虽媚却也暖,椅子上面临时搭上一个篷子。这样的作派,坐着的只能是千娇百媚重视容貌的金丝姑娘。
殷若为教训金丝,给她下巴上一刀见血,并不见骨。不影响容貌,也不会重伤卧床。
金丝涂些药,就可以这会儿笑得前仰后合。
在金丝的面前,隔开三、五步的青石板上,殷霞双膝跪倒,正在叩头。她一个头一个头叩的沉重而又缓慢,让殷若每看一眼,都觉得苦涩无比。
殷若大怒:“金家这是玩的哪一手儿!”
双手扣紧楼栏杆,往前俯着身子,随着殷霞的叩头,仿佛能听到青石板地面的回声,有“咚”地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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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月饼了哈,谢谢丽丽哒
第二十章 ,忍辱负重
殷若一瞬间知道她交待过的话起到作用,是她让殷霞苦求金家援助。一瞬间恼的眉眼变色,觉得天下黑暗尽堆眼前。
她为什么没有怀疑殷霞再次和金丝勾结上?
霞姑是个争强好胜的姑娘,所以跟银三姑娘争风吃醋。这是殷霞天生的个性不好改。再来殷若已许诺殷霞有得到殷家的机会。她就算与金丝勾结,也犯不着当众双膝软,在她主持的时候,把殷家的名头坠的点滴全无。
而如果是勾结,用不着叩的这么有力。这是损伤身体的叩法。
“青鸾,请这里大掌柜速来见我!”殷若咬牙。
在殷霞的背后,站着重新出山的殷固、殷盘、殷山这三位老掌柜,在他们身后有陆续赶到的城内城外人手,还真的没有殷刀。
祖父让抓去哪里?
殷若确定以后,顿觉心如火焚,却还是坚持问明情况再做决定。
酒楼大掌柜来的也快。
片刻,帘外传来笑语声,伙计一声通报过,揭帘进来一个男子。殷家出大事了,他应该同舟共济才合情理,但生意还要做,他面上堆笑:“我是这里掌柜殷虎,爷到此地要什么说什么,找我就对了。”
他见到倚栏而立的修长身影回头,往上推一推大帽子,沉声道:“堂兄,是我。”
“少东家?”殷虎惊喜,对着殷若走来:“您还在,那太好了。”往地上呸一口:“姓金的德性!哪能撵走您。”
听殷虎的语气,已经知道殷若离开的真相与殷霞无关。殷若对他略一点头,命他:“说来我听。”
殷虎转为怒容满面:“您离开后,霞姑当众揭露,说金丝蒙骗她害的您离家,但事先说好不许伤您性命。为金丝不守信,和金丝打起来。咱们家的人帮忙,金家的也来了,眼看就要全城的乱,夏尚书到了,本要抓霞姑走,老东家说他老了由他担着。金丝又当众宣扬您卑鄙抢亲,没脸见人跑了,老东家没有看管好,责任应主要在老东家身上,应把老东家关起来,不是死罪也不能放出来。姓夏的。。。。。。”
说到这里,殷虎快要喷火:“姓夏的早让金家收买。金丝提醒姓夏的,金家早就在京城拜过他府第,这对狗男女就认了亲似的,他对金丝一直客客气气。他带着老东家一离开,金丝就问殷家如今谁当家,”
在这里停一停,骂上一声:“三房里两个混蛋祖父!”
殷若聆听。
“说霞姑现是少东家。金丝就对霞姑说,殷家不行了,逼她出让所有的生意。我看到这里时,本是恼霞姑的。不想霞姑倒有成算,她当即给金丝叩头,只字不提生意,说咱们两家走动数代,让金丝帮忙救出老东家。”
殷虎对楼下还在叩头的殷霞痛心:“霞姑已磕了快一百个头,那地上的血就是她的。”
街上,嚣张的笑声再次张扬。
“哈哈哈,霞七姑娘,你这是有求与我吗?”
年青女子的笑声若银铃,本是悦耳动听,但加上猖獗,不管天生嗓音再好,也尖锐刺耳。
跪在她面前的殷霞额头疼的发晕发胀,但是脑海里有一段话清晰深刻。
“霞姑,你要忍辱负重,向金胡老掌柜求援,只要他愿意帮忙,金家可能出来的危机自然解开。而咱们两家联手,在短时间内不惧朝廷!”
金丝的笑,殷霞完全听不见。她喃喃的一直对自己道:“这是少东家的吩咐,我霞姑能做到。”
殷若说的是向金胡老掌柜求援,殷霞却向娇纵的金丝叩头,岂不是不符?
金丝实在稚嫩,原本口口声声要求殷霞出让生意,结果殷霞一跪,金丝就乐晕了头,不再提生意上的话。如果她能一直晕着,提议金胡吞并殷家生意的人会少一个。
殷霞比不起银三,却比金丝老练。
全丹城的人看着呢,殷霞这是挤兑金丝。
让全城的本城生意人和外地来进货的生意人亲眼看一看,金家是豺狼之心,亲家出事了,他先勒索。
殷霞也有赎罪的心,她答应过少东家,这段时间内霞姑保护殷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殷刀让关着。
而叩头虽多少丢殷家的人,但这样做的不是殷刀,也不是殷若。
眼前一花,是额头上的血滴下来。视线模糊的时候,身子随着失去平衡,有了一歪。
“霞姑。”
自己房头的两个祖父在身后呜咽,但殷固、殷盘、殷山却没有发话。有他们在,殷霞有底气。而他们没说话,也表示殷霞这样做没有错。
殷霞喘一口气,又是重重一个头叩到青石板上。“哈哈哈。。。。。。你殷家也有今天,”金丝笑的愈发张扬。
围观的人群面上,则是愈发的不忍。
已经有人窃窃私语:“金家没有这么差吧,还是亲家呢。”
“你没听金三姑娘说吗,银三姑娘抢她的亲事,两家没有和气了。”
“那你难道没听说吗?霞七姑娘说金三姑娘蒙骗她,把银三姑娘撵走了,是金三姑娘做的不对。”
话说到这里,后面有人也道:“是啊,金三姑娘这就欺负殷家,仗的是她和传旨的大人认识。银三姑娘抢亲也好,不抢亲也好,人家有圣旨,都和尧王说得着话。以我看,金家这一回做事是太差了,先是没有眼力,银三姑娘如果去找尧王撒个娇儿,夏尚书也未必拦得下来。再来这是收红花的季节,外面来的客商很多,如果传开来,以后谁还敢和他家做生意。遇到事情见死不救落井下石,这可不好。”
殷霞头叩得触目惊心,除去金丝在笑以外,街上的人都在凝重的寂静中。
殷固虽老却耳朵好,把这些话听见。他心底冷笑着,难怪金三不如银三,金家的这三姑娘做事实在差。
殷霞的两个祖父再一回低声请示:“老掌柜,可以说句话让霞姑起来了吧?”
殷固往街口的方向望望,围观人群后还是没有动静,但是,殷固可不相信金胡能坚持太久。
金胡可以装听不见,由着金丝损人不利已的欺负殷家。但殷固已悄悄打发中间人特意见他,让金胡想听不到都难。
酒楼上,殷若也对殷虎道:“打发稳重的中人再去金家,请金胡老掌柜出面管管金丝,咱们两家携手合伙的事情,随时能拿出几大车。他敢装死不管,以后有的是人戳他脊梁骨。”
面上多出来一丝讥诮:“到时候,看是他金家滚出丹城,还是我殷家出让?”
金胡不是金丝,他还要脸的话,做不出来翻脸不认人、转眼就歹毒。
金丝如果不在街上闹这一出子,金胡可以躲着不露面。找几个合理或不合理的借口,什么忽然生病了、紧急出城做生意了等等,不搭救殷刀说得过去。
但是金丝让殷霞叩头牢牢的系在这里,正得意呢。看到的人也不少,金胡他想不出来主持公道,殷家决不答应。全丹城的人看着,也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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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修改,但几时审核过不能知道。如果觉得连不上,因修改的原因。
大家中秋快乐了。
第二十一章 ,贪官在此
殷家的人抱定心思,不信你金胡不出来!
一双双眼睛看着金家过来的方向,越等,眸中越迸出更多的火星。
等待的时候度日如年,殷霞的叩头声和不时飞溅的血滴,更让这如年似千年。
……
众人的目光里,盼金胡等金胡,金胡这个时候,却在自家的客厅里满面呆茫。
在他的面前,坐着一拨又一拨的中间人。他们时而喋喋不休:“两家已等于一家人,金老掌柜您应该出去劝劝。”
时而陈述凶险:“城外收红花正是季节,咱们自乱阵脚,岂不是让别人趁虚而入。丹城内虽没有别的成气候的人家,但北市边城的赵家、陈家,历年来盯着红花收息,虎视眈眈不可不防。还有内陆的生意人,尝到贩卖红花的甜头,这些年也频频想插手啊。”
时而语重心长:“全城的眼睛可都看着呢,还有外地来的生意人,再容着金丝姑娘闹下去,不成模样啊……”
够资格做中间人,可以是外姓人,也可以是金殷两家中性子平和、遇事爱揽,爱做调停的一些人。
他们说出的话,以两家和好,他们从家族中月月分钱为出发点,不愿意看到两家闹出大事件。
他们也算有影响力,金胡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面上呆若木鸡,好似让孙女儿金丝的行为吓住。
他不是怠慢中间人,而实在是太气愤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装着很震惊,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
任是谁一夜醒来,世事颠倒一个过儿,也会是金胡这个表情吧。
明明在昨夜临睡以前,金胡和金财宝商议的足够清楚。
已经花了三百万两的银钱,就得把金丝的心愿办成了,不然这笔钱的名称就叫“亏损”。
孙媳也要解救,仅是聘礼的数目也不容损失。
结果一闭眼一睁眼,一夜过去了,就在京里来的尚书眼皮子下面,孙女儿飞扬跋扈,而孙媳不见踪影。
这些还有挽回的余地,最气人的是珠宝生意让给殷家,已签好契约。就从中间人的话来看,殷霞当街叩头,这是不要脸面也要留下珠宝生意。而孙女儿呢,居然还在那里受她的头……金家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子孙!
殷七姑娘的叩头哪有钱赚!
金胡会出去,也一定要出去,但是合适的时候出去,方是老狐狸的行径。
他在等。
孙女儿金丝已经闹事,如果闹的足够大,会有对金家有利的地方。
眼前情势,殷家早就分析过,别说春天的城外处处是钱,挣钱的时候金家没功夫闹。就不是红花的采摘季节,殷家搏命一拼,金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金财宝又一次悄步进来,面有埋怨摇一摇头,显然金丝还是没有闹在点子上。金胡大为失望,金丝这个孩子,打小儿的时候真的很聪明,不比银三差,可是越大越……不长进。
好吧,指望金丝不中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金胡装着回魂,失声惊呼而起身:“哎呦,咱们赶紧的走,把我吓住了,金丝这孩子?她真的眼里不认亲戚……这这,咱们赶紧……。”
金财宝不用祖父使眼色,殷勤地道:“走着过去慢,祖父,您是心里有孙媳的,您骑马过去。”
片刻,金胡为首,中人们也各上一匹马,马蹄的的来到殷家所在的街道。
金财宝奋不顾身状高挥手臂:“让开,金老掌柜来主事了。”
“哗啦”,围观的人退潮般散开,现出双手伏地身子摇晃,面前有一小片血迹的殷霞。
在殷霞的身后,殷家人齐唰唰投来仇恨的眸光。
殷霞用她的尊严和痛苦,换来全城人对金家的谴责,及殷家齐心合力的愤怒。
此时不遗余力的对金胡纷纷投去。
金胡暗叹一声,再就看到得意洋洋的金丝,她笑盈盈的走来,显然认为占到大便宜。
珠宝契约在金胡脑海转动。
银三不知去向,在金胡眼前晃动。
娇纵蛮横的名声将由夏任尚书一行传到京里,要想堵口,须从夏大人到马僮都照顾到……金胡也不得不想。
金胡哪里还笑的出来,厉声斥责金丝:“你想把我气死吗!”下马奔向殷霞。
“哎呦,孩子,你快些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头晕脑胀的殷霞摇晃着身子,双手一按地,不知哪来的力气蹿到金胡面前,石板地上传来“扑通”一声,殷霞跪到金胡面前,高声叫道:“金老掌柜,帮帮忙吧。”
头往前一栽,双眸一闭,别管真晕假晕,人倒在金胡手臂上。
围观的人群里,和殷家在一个早上齐集的人群里,有愤怒的嗡嗡声传来。
金胡还没有听清楚,一个喝声出来:“金胡!”
殷固、殷盘、殷山,三位老掌柜站成笔直一排,中气十足嗓音洪亮:“可还记得在卫国的布匹生意上,我殷家相助于你家?”
金胡老实模样:“怎能忘记当年情谊。”
“可还记得往洛国时,中途遇风浪你家货物落水,我殷家相助于你家?”
金胡再道:“记得。”
金丝气炸了肺,“噔噔噔”地往前冲,让金财宝一把揪住。金丝挣扎着:“凭什么只说帮咱们家的事情,咱们家帮他们家的也多的是。”
面前骤然多出一张接近吃人的面庞。
金财宝恶狠狠的盯着她,鼻尖险些撞上金丝鼻尖。
金丝所以没搅成局,金胡爽快高声:“这件事情我决不会不管,大家放心,我这就去见夏大人,一定为殷老哥说话。夏大人要钱,我掏!夏大人相中我金家的东西,不管什么,我给!”
殷家人一双双眼眸组成的,此地一片耀眼的赤红,稍稍有些缓和。
“哈哈哈……。”几拨中间人开怀大笑。
“呵呵呵呵……”
和殷若所站酒楼相对的二层楼上,紧闭的窗户内,也有人畅快的笑着。
这里,站着两个人。左边的男子二品的官袍,是夏任尚书。右边的盔甲在身,英武满身,青春满身,是个年纪约在二十岁的武官。
武官对着楼下这一幕乐不可支:“夏大人您看,这丹城不是没有秩序,但是呢,可不会买别人的账。”
夏任微笑:“所以,我特地拉上你小何将军同来。”
小何将军挤挤眼:“接下来呢?您准备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哦,是了,他们准备往衙门见您,我护送您回去是正经的。”
街道上,金胡振臂一呼之后,说了几句话,带上金殷两家的人转身迈步。
小何将军做了个请的姿势,夏任原地不动,摇着手笑:“你忘记了,昨天金家的女子就在大街上说的话,她在京里时,往我家拜见过,我在全丹城人的心里,已然是个贪赃枉法的官员。”
又手指天光:“这还是早上,你见过哪个贪官纵然起大早,有不睡回笼觉的?”
小何将军笑出一嘴白牙:“那是金家女子大胆无礼,京城赏花会上她见过您夫人,一时得了一句回头见的话,顺着杆儿就去您府上。她当时已说明白了。”
夏任莞尔:“但是这全城的人都信了,所以我不回衙门最合适,免得丹城这不姓大梁,改姓金殷的衙门为难。横竖我走了,他们也放人。我不当这个恶人,我已嘱咐留在衙门的小厮,大人已是收钱就好,小厮也理当收钱放人。如此,才符合丹城人眼中的京中败类。”
小何将军扑哧扑哧的笑着:“成,那我陪您继续在这里看热闹。”
“你也跟着我当贪官不成?”夏任闲闲的问道:“我让你在这城内城外办的事情,可办好没有,你就敢闲下来?”
第二十二章 ,狡猾公差
听到夏任的问话,小何将军笑了笑。在他的笑容里,这个年青人带着天生的傲气,睥睨神色似能掌握一切。
他回道:“大人请放心,一半的人马我放在城内,万一金殷两家打起来,可以阻止他们,也不会伤到无辜人等。另一半的人马我放到城外,如今正收红花,预防两家在城外闹事,也预防敌袭。”
“就眼前来看,金殷两家这两天打不起来,小何将军,你放三分之一的人马在城内就可以。”夏任道。
小何将军笑道:“这两天打不起来,过几天可未必。而金殷两家再闹的话,会比今天更激烈。人手少了只怕拦不下他们。您确定让我分人马出城?”
“那姑娘得找回来。”夏任眸底隐有寒光:“可不能由着她乱跑!”
说到银三姑娘的离开,小何将军才略有些窘迫:“呃,是我失误,我没想到昨天颁旨,今早她就让逼走。”
但是他很快昂起头:“我已让人去找。要不是您说谨慎为上,除去护送您的五百兵以外,其余都是便装,也就不能公开盘查,那姑娘她走不了。”
夏任面上浮现出郑重:“这里的人自在惯了,你公然带兵占城,出了事情谁负责?”
“是。”
小何将军一挺腰杆子:“听您的!请大人放心,收到银三离家的消息,我已让人四下寻找,又往北市边城送信。下白虎岭到北市只有一条官道,只要有人过去就能知道。”
他没有说白虎岭上躲藏人,自白虎岭出现百年以来,不是三几个人可以呆上过夜的安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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